#112. 亞蕾妲的死求白賴 「人家也要買衣服啦!」

  #112. 亞蕾妲的死求白賴 「人家也要買衣服啦!」

  「太狡猜了~!你就只買給庫莎克~!」

  一如往常的早餐。一如往常的宅邸起居室。

  這頭一如往常地鬼吼鬼叫的劣犬,今天的音量格外惱人和響亮。

  「人家也要!買衣服啦!」

  只見劣犬氣勢洶洶地指著庫莎克說道。

  出現在早餐餐桌上的庫莎克,穿著前幾天約會時的城市女孩打扮。

  既然我都買給妳了,妳就好好穿著吧──我向她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因為我如果沒有採用命令形式,庫莎克肯定會說自己配不上這樣的好衣服。

  庫莎克被一臉狂犬模樣的劣犬指著,臉上頓時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這副打扮很有普通女孩的味道,庫莎克穿起來非常合適吧?」

  我代替說不出話來的庫莎克回應道。

  「非常合適啊!就是因為非常合適──人家才會羨慕得不得了啊!氣死我了!太狡猾了!狡猾、狡猾、狡猾!」

  只見這頭劣犬氣得開始頓足捶胸。

  「人家也要和你約會!」

  「我沒有特別想和妳約會的念頭耶。」

  「那你買衣服給人家!」

  什麼啊,說到底妳只是想買衣服啊?

  「妳用自己的錢買不就好了?」

  「這裡的物價跟之前的大陸完全不一樣啊!光是一個麵包就要一百G,這到底是什麼鬼物價啊!?」

  「就算妳對我這麼抱怨也沒用啊。」

  我從以前就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另一邊世界的RPG遊戲裡,一旦來到遊戲後半段的城市,無論是「藥草」還是「住宿費」,不知為何都會多上好幾個零……

  隨著該地區魔物掉落的金幣數量增加,當地的物價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在魔大陸這塊土地上,任何東西的價格都是一般的幾十倍。

  在彼岸大陸只要一G就能買到的麵包,到了魔大陸這裡立刻變成一百G;原本一束只要十G的藥草,在魔大陸這裡居然要價一千G。

  雖然藥草的療效確實截然不同……但是一百G的麵包和一G的麵包,根本是一模一樣的東西。

  「在魔大陸這裡,魔物的肉是比麵包更划算的選擇喔。」

  「人家現在不是要講麵包的事情!」

  哎,是妳自己主動提起麵包話題的吧?

  「說到底,人家想要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衣服!──我是很想要衣服沒有錯,但是我更希望的是歐里昂能買東西給我──啊!不是啦──!?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唉~是是是。這丫頭真是太好懂了。

  這麼說起來,我前陣子幫她買了個髮夾,結果她就歡天喜地老半天呢……

  哎呀呀~真是個麻煩的丫頭啊。

  「太、太不公平了啦。沒錯!這樣太不公平了!所以你也應該買一件那樣的連身裙給人家──」

  「妳這傢伙不適合穿連身裙吧?」

  聽到我脫口而出的這句話,亞蕾妲頓時呆愣在原地。

  「……」

  只見她一下子就安靜了。

  明明剛才還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此刻卻闔上了嘴巴,露出一副大受打擊的表情──

  啊,她大概誤會我的意思,把剛才的那句話理解成「妳這傢伙不適合穿可愛的衣服」了吧。

  哎呀呀~這丫頭~

  真是有夠麻煩的哪……

  「妳們每個人都有各自合適的服裝風格。」

  我以正經八百的語氣說道。

  「比方說,庫莎克就很適合穿這套衣服。」

  「您過獎了。」

  庫莎克提起裙襬,優雅地行了一禮。

  嗯,可愛~可愛~

  「米迪婭的話,就是公主般的禮服。」

  「是的。禮服是我最喜歡的服裝。」

  畢竟米迪婭原本就是公主出身嘛。

  「阿助……的話?」

  絲珂魯緹亞向我如此問道。

  我沉吟了好一會兒。

  我試著想像她穿上華麗服裝的模樣,可是感覺和她的風格很不搭。

  「最適合妳的是方便行動的打扮,就像是忍者那樣的服裝,看起來超級帥氣的喔。」

  「阿助、很帥氣。」

  絲珂魯緹亞瞇起眼睛說道。

  嗯,可愛~可愛~

  「莫琳還有珂莫琳,最適合妳們的是女僕裝。嗯,就是女僕裝沒錯。」

  只見她們兩人以完全一致的步調,同時向我欠身行了個淑女禮。

  「妳則是感覺很適合穿男裝的樣子。」

  我沒等滿臉期待的艾堤發問,就直接搶在她的前頭說道。

  「啊哈哈哈……的、的確……是這樣沒錯呢~」

  畢竟艾堤原本就是男人,在她舉手投足中,還殘留著些許男性的味道。

  不過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女人就是了……

  而艾堤在精神面上似乎始終都是女性的樣子。這小子以前帶著戀愛少女的眼神、朝著我狂喊師父的時候,我其實覺得這傢伙非常噁心。

  可是在『容器』變成女人之後,這樣的舉止就沒有任何不協調感了。

  儘管艾堤的外表變了個模樣,但是她的內在並沒有改變。

  然而,她卻沒有產生任何不協調感……

  這也就意味著她原本就有著一顆少女的心靈。

  她本人對於變成女性的事情,似乎也沒有特別感到苦惱,而且很順從地享受著我的疼愛和呵護。

  對我來說,只要對方的外表是女人,我就不會在意其他問題──

  可是對於被進入的一方來說,在正常情況下應該會很排斥吧?

  我試著想像了一下我變成女人和男人做那檔事的畫面。

  ……我只感到一陣雞皮疙瘩。

  絕對無法接受哪~

  「師、師父,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艾堤忸忸怩怩地說道,她的動作舉止也愈來愈有女人味了呢。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會變成適合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就送一件給她穿吧。然後直接跟穿著連衣裙的她做那檔事情,我當然會把這丫頭幹得翻天覆地。

  「兔女郎師父的話──」

  因為我覺得漏掉兔女郎師父不太公平,所以想說也來點評一下她的服裝風格──

  可是她總是穿著兔女郎裝,我從未看過她換上其他衣服。

  看到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模樣,兔女郎師父用手撫過自己身上的兔女郎裝,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魔鬼曲線。

  「呵呵呵,要是把兔女郎裝從兔子小姐身上拿掉,那就什麼也不剩了喔~?」

  「等我一下,我正在思考。」

  我這麼應了一句,苦苦思索著適合她的其他服裝。

  靈光一閃而過。

  「妳覺得『荷官』的服裝如何?」

  女荷官的迷你裙裝扮,肯定很適合兔女郎師父。

  「哎,不錯耶~我下次要不要來穿穿看呢?」

  咦?這一邊世界有賭場之類的地方嗎?

  兔女郎師父其實是異世界人的嫌疑,變得愈來愈濃厚了。

  「──所以說,適合人家的是什麼樣的服裝?」

  只聽亞蕾妲以彷彿來自地底的聲音質問道。

  啊~我完全忘記這丫頭的存在了。

  沒想到她居然能夠乖乖地等我問完其他人,這頭劣犬意外地很有耐心呢。

  「適合妳的服裝是……哎。」

  雖然我很想要再吊一下她的胃口,但是這樣子對她未免也太狠了,因此我決定直接公布答案。

  「城市女孩的衣服、禮服、忍者服、女僕裝……這些衣服妳穿上去或許都不難看,但終究不是最適合妳的服裝。當然,兔女郎裝也不是最適合妳的服裝。要說什麼樣的衣服最適合妳……」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亞蕾妲。

  亞蕾妲頓時挺直腰桿,迅速地撫摸了一下頭髮之後,再次恢復成直立不動的姿勢。

  於是我開口道:

  「大概就只有……襤褸衣吧。」

  「什麼?欸……那是什麼種類的禮服啊?」

  「哎,不是什麼禮服啦,就是襤褸衣。」

  「欸……那是什麼感覺的制服?」

  「不是啦,也不是什麼制服,就跟妳說是襤褸衣了。」

  「欸,我說啊……你說的『襤褸衣』,就是那個『襤褸衣』?」

  「對啊,就是那個『襤褸衣』。」

  「哎,我確定一下喔?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誤的話,所謂的『襤褸衣』……欸……就是無家可歸的窮人穿的……那種衣服是吧?」

  「嗯,就是那個『襤褸衣』。被關在籠子裡的蠻族女孩也會穿這種衣服啦。」

  「人家又不是自願穿的,是因為就只有那玩意兒可以穿啊……我總不可能就這樣光著身子吧?」

  「嗯哼,光著身子好像更好吶。」

  我隨口應了一句。的確,與其在身上披一件襤褸衣,倒不如直接一絲不掛更有野性的味道──

  就在我如此尋思的時候──

  啪。

  亞蕾妲揚起手賞了我一記耳光。

  「你如果想說我這種人不管穿什麼都不合適!那你就儘管大聲說出來啊!」

  我一把抓住了亞蕾妲的手腕。

  她則是怒火奔騰地狠瞪著我。

  起居室頓時瀰漫著一股緊張感。那是一股近乎殺氣的緊張氣息。絲珂魯緹亞甚至下意識地伸出了爪子。

  打我耳光這種事情,就連莫琳也不曾做過。

  「妳這種眼神,我還真是許久不見了呢。」

  我就這樣抓著亞蕾妲的手腕,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亞蕾妲則是仰著頭不服輸地回瞪我。

  我要咬死你這個王八蛋──她的眼神傳遞著這樣的訊息。那是野生動物才會有的眼神;是絕不屈服於任何人的孤高眼神。

  「適合這種眼神的服裝──」

  我沒有鬆開亞蕾妲的手腕,而是將空著的手比成手刀狀,直接朝她劈了過去。

  亞蕾妲身上的衣服,頃刻就化為四散飛舞的碎片。

  「歐里昂大人!請您饒了亞蕾妲小姐!」

  「師、師父!等等!」

  米迪婭和艾堤都失聲尖叫起來。

  我揚起手來制止了她們的喊叫。

  在我手刀的快速揮舞之下,亞蕾妲幾乎已是衣不蔽體的狀態,只剩下一件襤褸衣披在身上。

  儘管被我抓著手腕舉到半空中,再加上衣服幾乎都被扒了下來──蠻族女孩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只見她的眼眸裡燃燒著和髮色相同的火焰,朝我怒目而視。

  「嗯,妳果然還是赤身裸體的時候最美麗。」

  「咦?」

  「我要說的是,這世上沒有適合妳的服裝──除了自己的毛皮以外,野獸是不會穿上任何衣服的吧?」

  「咦?這是什麼意思?欸……?」

  面對還沒有明白過來的亞蕾妲,我決定放棄用語言表達,直接用態度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我將全裸的亞蕾妲一把扛到肩上。

  「哎!咦、咦!那個──!?等一下啊──!?」

  「莫琳,早餐延後一小時──不對,兩小時好了。我會盡快辦完事情的。」

  「好的,我瞭解了。」

  「等一下!等一下啊!聽人家說話啊──!?」

  我把鬼吼鬼叫的亞蕾妲扛在肩上,自顧自地走上了二樓。

  最後的終點當然就是寢室。

  ◇

  在那之後,我和亞蕾妲幹了個翻天覆地。

  到頭來,既不是一小時,也不是兩小時,甚至不是三小時──

  我們整整幹了四小時。

  原本的早餐就這樣變成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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