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通往傳說之道 「妳想不想來套傳說的武具?」

  #122. 通往傳說之道 「妳想不想來套傳說的武具?」

  「我們有個傳說的本部存在喔。」

  一如往常的公會。

  一如往常的魔大陸唯一冒險者公會的小睡室。

  一如往常地沾滿公會櫃台小姐味道的狹窄床鋪上──

  我才剛從激戰中回過神來,在耳鬢廝磨的情話時間裡,聽公會櫃台小姐說起這件事情。

  「妳說傳說的什麼?」

  「公會本部啦。」

  「冒險者公會嗎?」

  「沒錯,就是冒險者公會。」

  「可是我聽說整塊大陸就只有這裡有公會耶?」

  冒險者公會在魔大陸是零散的組織,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本部存在。

  「我也是從我母親那裡聽來的……母親說祖母經常向她提起黃金之都,以及傳說的冒險者公會本部的事情。」

  公會櫃台小姐是世襲制的職業啊?

  「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我半信半疑地說道。

  在過去打倒魔王的勇者之旅途中,我曾經相當深入暗黑大陸的內陸地區。

  然而,我從未見過公會櫃台小姐所說的什麼黃金之都。

  說到底,由於魔大陸的魔物過於強大,因此這裡本來就不是一塊適合人類生存的土地。

  人類之所以會結群而居,就是因為人類太過弱小。透過集結大量的個體,人類能夠彌補自己的弱小。但是這樣的戰略,只適用於那些能用人海戰術來對付的敵人而已。

  成群結隊的戰鬥方式,最多只能拿來對付魔大陸海岸沿線的魔物。

  只有在野兔、哥布林、下級巨龍、食人魔出沒的沿海地區,還能看見人類城市或村落的存在。

  愈是深入內陸地區,魔物的強度就愈是匪夷所思。

  在壓倒性的個體力量面前,所謂的集團完全不堪一擊。

  唯一能夠對抗這些魔物的,就只有同等級別的個體力量。

  在魔大陸的內陸地區,也是有居民存在的。

  雖然那裡確實住著超人級別的無敵強者,但是這樣的強者當然沒有必要結群而居。

  「我一直深信,總有一天本部會聯絡我……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報告我的業績成果!然後獲得本部的認同和表揚……!」

  「這、這樣啊,那妳就加油吧。」

  我如此說道。

  總覺得她的身世好像有什麼隱情,聽起來有種「總有一天,我真正的父母會來接我」的可憐味道。

  情話時間就到此為止吧。為了進入第二輪鏖戰,我再次壓到了她的身上。

  ◇

  「所以說,我從公會櫃台小姐口中聽來了這樣的事情。」

  在和莫琳翻雲覆雨的過程中,我趁著耳鬢廝磨的情話時間,提起了先前聽說的這件事情。

  「據說內陸地區居住著人族的高階種,但是從未有人真正目擊過他們的存在。」

  莫琳如此回答道。

  「原來妳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感覺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會嗎?」

  「因為妳不就是這個世界的化身嗎?總覺得妳應該對世界的每個角落都瞭若指掌……」

  我向這位世界精魂的化身如此說道。

  「御主,您的背上長了一顆粉刺喔。」

  莫琳突然說出這句話。

  「咦?」

  莫琳將手伸到我的背上,用指甲幫我摳掉了那顆粉刺。

  「您有察覺到這顆粉刺的存在嗎?」

  「不,完全沒察覺到。」

  「所以我的情況也一樣。」

  莫琳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

  我明白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雖然我的身體是我的所有物,但是我完全無法察覺到我背上發生的事情。

  同樣地,儘管莫琳的身體就是「整個世界」,可是她也無法感知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假如是化身為人形以前的我,或許能夠對這世上的一切瞭若指掌。可是我為了和人類溝通交流,必須像這樣採用人類的身體樣貌,自然會變得和人類一樣,只剩下耳目感官的有限知覺。畢竟人類並不具備全知全能的意識和精神構造,因此我無法在非人形的狀態下和人類溝通交流。當然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和御主進行肌膚之親。」

  「噢噢。」

  明明還是枕邊細語的時間,莫琳卻已經主動發動攻勢。

  為了進入第二輪鏖戰,我再次壓到了莫琳的身上。

  ◇

  「呼、呼啊?……黃金?」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癱軟如泥的那頭劣犬,以放蕩的表情和迷糊的聲音如此說道。

  「沒錯,聽說那裡是一座黃金之都。」

  「可……可是……我們不是已經……完全不缺錢了嗎?」

  我們的確已經賺到了充足的資金。

  因為在打倒魔物賺取經驗值的過程中,金幣也會跟著源源不絕地掉落,所以我們自然而然地累積了一大筆財富。

  如今即使是在通貨膨脹嚴重的魔大陸,我們手頭的資金也完全綽綽有餘。

  「說到底,『黃金之都』的『黃金』,或許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喂~先別說這個了~……我們來做吧?」

  「妳不是才剛流著口水昏過去而已嗎?」

  「你在等我恢復啊?真是溫柔呢。」

  「妳說誰溫柔啊。」

  為了進入第二輪鏖戰,我再次壓到了亞蕾妲的身上。

  ◇

  「財富和名聲──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基本上都會渴望這兩樣東西──不過阿助,妳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阿助、只要能和、歐里昂、在一起、就好了。」

  全身一絲不掛的絲珂魯緹亞,瞇起眼睛向我嫣然一笑。

  每次我問她這個問題,她總是給出這樣的回答。

  絲珂魯緹亞把臉蛋埋在我的胸口上。

  片刻過後,她仰起頭望著我說道:

  「阿助、想要的、就只有、歐里昂而已。」

  曾經有一名蜘蛛少女棲身於城市的角落,從事盜賊勾當苟且度日,過著和任何人都沒有交集的生活。

  那是無法稱之為『人』的生存方式。

  然而,因為我想要得到她,她此生第一次被別人所需要。

  於是,她成了一個和他人──和社會有了交集的『人』。

  「歐里昂、去哪裡、阿助、就去哪裡。」

  聽到如此惹人憐愛的話語,我決定以行動來表達我的好意。

  為了進入第二輪鏖戰,我再次壓到了絲珂魯緹亞的身上。

  ◇

  「我、我說……稍、稍微等一下啊……」

  「哦呵呵呵。兔子小姐可是不等人的喔~♡」

  「停、停停停,我不行了……拜託至少讓我喘口氣……」

  「你在說什麼啊~這樣可不像平常的歐里昂先生喔~♡」

  「不是啦,我有話要跟妳說……」

  「呵呵呵。可是你的身體好像沒有拒絕的意思喔~?」

  我已經搞不清楚這是第幾輪鏖戰了,只能任由兔女郎師父再次壓到我的身上。

  ◇

  「您說『裝備』是嗎?」

  在激戰過後的休息時間裡,我向艾堤提起了話題。

  「沒錯,畢竟妳好歹也是個勇者,必須要有和身分相稱的武具才行。」

  「可是……我這種人配不上那麼好的武具。」

  雖然現在同樣是耳鬢廝磨的情話時間,但是艾堤不同於其他幾名女孩,意識清晰地回答著我的問題。

  我這裡說的「其他幾名女孩」,指的是亞蕾妲、絲珂魯緹亞、米迪婭還有庫莎克。

  和亞蕾妲做那檔事的過程,真的是讓人爽到快要升天,而亞蕾妲欲仙欲死的程度似乎比我更勝一籌。每次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處於翻白眼的昏迷狀態。

  絲珂魯緹亞儘管平常沉默寡言,可是她其實是個感情深沉的女孩。在進化為阿剌克涅的現在,她依然保留著想要捕食交尾對象的衝動習性,而她那拚命按捺住捕食慾望的模樣,和達到高潮時的反應極度相似,因此非常能夠勾起我的慾火,經常不由自主地太過欺負她。看著絲珂魯緹亞愈加瘋狂的眼神,我也不由得感到戰慄。在結束一場彷彿鬼門關走一遭的翻雲覆雨之後,絲珂魯緹亞會流露出「你活著回來了呢♡」的眼神,實在讓人覺得可愛到不行。

  而我和米迪婭交歡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處於你儂我儂的狀態。因為她是典雅嫻靜的深閨千金,我本來以為她會對這類行為感到害羞,沒想到事實上完全相反──從小在溫室裡長大的她,對於在異性面前裸體這件事情完全不以為意,反而能夠坦蕩地把性愛的歡愉視為「美好的事情」。

  因此她的表現可說是意外地大膽……

  就連亞蕾妲堅決拒絕的重口味玩法,米迪婭也願意配合我的各種要求。

  庫莎克的話,因為我和她嘿咻的次數並不算太多,所以還沒有歸結出固定的模式……不過我最近很喜歡和她玩『情侶遊戲』。

  只要用情侶的方式對待庫莎克──哎,我們實質上就是情侶呢,應該說用跟『普通情侶』相同的方式和她互動,她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得意亂情迷,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氣息。

  前些日子和打扮成城市女孩的庫莎克那次約會,讓我嘗到了情侶遊戲帶來的甜頭。不過對這種遊戲難以忘懷的,似乎不只我一個人而已。

  至於艾堤則是和其他女孩完全不同,她從來不曾徹底沉溺於性愛的快感之中。儘管她也會發出嬌喘和達到高潮,可是她不會像其他女孩或莫琳那樣,徹底沉浸在拋開意識的強烈快樂之中。

  無論我多麼地奮力衝刺,都無法讓艾堤陷入不省人事的昏迷狀態,也不曉得是因為她變成女人的日子太短,所以身體的感覺還無法完全跟上;還是她原本就對性愛這種事情不太感興趣;又或者是因為她擁有「精神抗性」技能的關係。

  面對我單方面發洩的強烈慾望,艾堤絕對不會因此陷入癲狂狀態,而是默默地承受著我的攻勢。

  能夠不必顧慮女伴的感受,肆無忌憚地追逐自己的慾望,固然也別有一番樂趣……

  不過,我還是希望有一天能夠把艾堤幹得欲仙欲死。

  ……總而言之,今晚的枕邊人就是這樣的艾堤,因此我們能夠進行正常的交流對話。

  「妳差不多也該去弄把魔劍來玩玩了。」

  「沒這回事,我的道行還太淺了,只要用魔物掉落的武器就足夠了。」

  「不對,要幹就幹大的,比起魔劍還是聖劍比較合適吧。畢竟妳可是勇者吶。」

  「我、我這種人哪有資格拿什麼聖劍。」

  「妳想要哪把聖劍?斷鋼神劍?還是杜蘭達爾?雖然我沒見過斷鋼神劍,但是杜蘭達爾是真有其劍喔,我以前曾經親自使……咳咳咳,曾經親眼見過這把聖劍。」

  「您、您居然曾經親眼見過啊?真不愧是師父呢!」

  「除了長劍以外,也得幫妳弄一套新鎧甲吶。」

  「那個,師父?我剛才也說過了,我這種人配不上那麼厲害的東西……」

  「就來個很有勇者風格的三色組合好了。」

  「……三色組合?」

  「白藍黃的三色組合,也就是鋼彈的配色。」

  「……『剛蛋』?」

  「很好很好,顏色的搭配就這麼定了。」

  「噢、嗯……」

  「……然後,我差不多也『站起來』了喔?」

  「咦?哎……好的……您請便。」

  為了進入第二輪鏖戰,我再次壓到了艾堤的身上。

  ◇

  「主人,我有事情要稟報。」

  「嗯,我們先再來一次吧。」

  「不是,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不管不管。我才不管。

  我今晚和庫莎克才嘿咻了兩次而已。雖說我們才剛結束一場激戰,但是我的慾火至少要大戰三場才有辦法平復下來。

  「等一下──等一下啦!請您聽我說話!」

  不行。老子偏不聽。

  我將庫莎克的兩隻手腕箝制在一起,讓她失去抵抗的能力。接著直接把她的身體彎成弓形,準備就這樣長驅直入──

  「──壞孩子不聽話!」

  結果我被庫莎克這麼呵斥了。

  在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先聽聽她要說什麼。

  「我已經蒐集完情報了。」

  「哦──」

  「主人您好像對大陸的內陸地區很有興趣。」

  「算是吧。」

  「關於傳說中位於內陸地區的那個國家……附近一帶……沒有人知道相關的情報……但是相對地……」

  因為我時不時地對庫莎克惡作劇,所以她的話聽起來斷斷續續的。

  「相對地?」

  在我停下惡作劇的動作之後,庫莎克馬上說出下一句話。

  「似乎有什麼不穩的動向。」

  「哦──」

  「在先前……說是這麼說,不過也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呢。在先前那場大戰中,魔大陸這裡是最主要的戰場。」

  「是啊。」

  我點頭附和道。

  當時爆發了無數場激烈的戰鬥──正確來說,我是在滿山遍野的魔王軍中直接強行殺出一條血路。

  「聽說魔大陸現在之所以會是這副模樣,就是因為當年的魔物殘黨在這塊大陸上蔓延繁殖的關係。」

  不,魔大陸從以前開始就是這副模樣了喔。

  真要說起來,當年在這塊大陸上橫行的那些魔物,感覺比現在更加強大……

  「雖然魔王確實在當年的那場大戰中被打倒了,但是聽說被稱為『四大天王』的四位魔將,並沒有全都被打倒的樣子。」

  不,四大天王全都被打倒了喔。

  因為如果不先打倒各個大陸的中型頭目,並且將四大天王全數擊敗,通往魔王城的封印是不會解開的。

  「根據我調查到的情報,倖存下來的四大天王,目前似乎正盤踞於內陸地區。」

  「這樣啊。」

  我點了點頭。

  「主人……?」

  「怎麼啦?」

  「我有派上用場嗎?」

  「嗯?那是當然的囉……妳怎麼會這樣問?」

  最近這陣子都是這種情況。

  「派不上用場的人會被我拋棄」──由於我這句失言,搞得我家女孩全變得惶恐不安,每個人都拚命地展現出自己有用的一面。

  「因為我所調查到的這些事情,您看起來好像早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

  我在聽庫莎克報告的時候,一直在內心暗自吐槽,結果被她誤會了啊。

  「不……我也不是全都瞭若指掌啦。」

  「是嗎?」

  庫莎克一臉嚴肅地正面盯著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彷彿能夠看穿我的心事。

  「難道妳以為我是神明還是惡魔不成?」

  我只不過是稍微開了外掛的前勇者而已。

  「對我來說……您就是神明或惡魔般的存在。」

  哎呀呀,居然變成偶像崇拜了啊。

  「我是妳的信仰對象嗎?」

  「是的。因此我會努力派上用場,請您不要拋棄我……」

  就跟妳說我不會拋棄妳了啊。那件事已經變成精神創傷了嗎?那句話真是我的嚴重失言。我明明不是認真這麼想的。

  今後得更加注意一點才行。

  「對了,庫莎克,妳的報告只有一個地方錯了。」

  「咦……!請問是哪個地方有錯誤!?」

  「哎,我也不是要責備妳啦。」

  庫莎克一臉拚命的模樣。這樣看起來也挺可愛的就是了。

  「就是四大天王的部分。」

  我決定告訴她真相。

  「四大天王已經全部被打倒了。因此如果有人自稱是『四大天王』,那肯定不是什麼倖存者,只是單純的騙子而已。」

  「是、是的……」

  又或者是四大天王復活了……?

  我應該已經把他們徹底轟殺到無法復活的程度才對……但是畢竟都過五十年了。

  我們度過了漫長的中場休息。

  「面朝下趴好。」

  為了進入第二輪鏖戰,我再次覆到庫莎克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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