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NEW TEAM
在小镇与雪山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栋不很起眼的房屋矗立在路旁的高坡上,平时连绵的树海将其遮挡得难以辨别,但是住在房子里的人却可以清楚地眺望周围的一切,那是用以前的一根用来警戒雪山上肆虐的古龙而建立的瞭望塔改造而成的朴素住宅,高耸的圆柱形主体还保留着当时的形态,石头砌成的墙壁上被人为地开了几个正正方方的窗户,而原本布满铁刺的阴森塔顶也被翻新成了以乔木支撑起来,然后铺上厚厚毛皮和松茸。
整体来讲,房屋的形式非常严谨,可以看得出主人还是仔细考量过的,低矮的石墙围城的小院子中,角落里还有许多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一把锐利的斧头还插在那里,一头驯服了的波波象在它用木材和干草搭成的小棚子酣睡着。宁静而祥和,简朴却威严,房屋体现了主人最直观的要求和审美观。
毫无疑问,曾经救世主般存在于世界的龙次 汉,就住在这小城堡般的房屋中,过着自己本来几乎远离尘世的生活。但是,这种生活从那一天开始改变了。
远方的雪山中传来了雪狮子那雄奇的吼叫声,悠远而绵长,如同老人在唱着他们熟悉的山歌般,这种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折服的生物总是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聚集在一起,像挑衅般对着冉冉升起的红日一切咆哮。虽然对于他们,这只是一种仪式,用来体现自身族群强大和雪狮王威严的仪式,就和人类的祈祷般,但对于那些习惯早起的人,这就如同与鸡鸣和闹钟般。已经熟练地穿戴起了自己熟悉的盔甲,将波波奶制成的乳酪和几块香喷喷的烤肉放在简易而结实的木桌上,同样放在那里的还有一瓶暖身用的“杀龙酒”,这是雪山男儿习惯的食品,富含的高热量可以保证他们一天的生活都不会由于酷寒而手脚僵硬,不过由于某人人存在的原因,桌子上还多出了一盘做的很粗糙的大麦面包和一碗热腾腾的波波奶,当然,几根烤得黄澄澄的鱼刺身也是必要的,结果就是早餐变得出乎预料的丰富。
坐在那里,像预备作战的战士般挺直着身子,他等待着什么。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他严肃地面孔有些难看了,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子他走到了房屋三层的卧室前,那个卧室本来是为了迎接一些罕见的客人而置备的,但是,自己并没有太多还活着的朋友,所以一直闲置着,不过昨天某个人却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休憩之所。这家伙也太能睡了,女孩子从小就这么懒长大可不成样子啊。暗暗地抱怨着,他试着敲了敲厚实的橡木门,结果,门居然开了——看来对方并没有记得锁门,或者从来都不知道需要锁门。
紧接着,教官的表情就变得苍白起来了:睡在柔软的床铺上,一个十分娇小的少女正蜷缩成一团,微微地打着酣,带着猫耳状头饰的金色长发下,纯洁的睡相如同天使和谐,裸露在外面的雪肩和背部如冰晶般晶莹,又如同松雪般吹弹可破。总之,那是如同油画般完美的意境,但是从散乱扔在地上鹿皮上的一大堆做工精美的衣服却说明了另一个不争的事实,她居然.......感觉血有点上涌,出了一头汗的教官尴尬地悄悄关上了门,然后识趣地走到了楼下。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带着懒散睡容,将衣服穿得邋邋遢遢的少女才摇摇晃晃出现在了餐桌前。
“ 早..早安 喵”发出朦朦胧胧的声音,眼睛眯成了一条的她还处于离魂状态,自然也就没有看到餐桌前的某人表情是在不怎么好看。
“作为猎人,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连这种觉悟都没有如何能成功呢?”教官义正言辞地说,
“呐 嗯 知道啦 喵。”半爬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然后将奶和鱼刺身以极快的速度吃进嘴里,她含糊地回应着。
“哒!”
一声重重的闷响,一记爆栗敲在了她还半清不楚的脑袋上,
“好 好疼呐....干 干什么? 喵?”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初入人世的可可捂着脑袋,像受到惊吓的小猫般睁着那水灵灵的眼睛,不解地望着面色凝重的教官。
“回答长辈的问题要严肃,明白吗?”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教官板着脸说道,样子像极了古代的军阀。对于他这个样子,可可还真是有些惊讶。
“呃?..是..主人。喵”愣了片刻后,觉得情况不大妙的她回应道。
“不是主人!要称先生,监护者也可以懂吗?”
“.....嗯。”
“很好,对于怎么成为猎人,我会好好地教你,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完全恢复了平时的严肃,糟糕,看来会不好过呐。暗暗地叹了口气,她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完全了解,但看来,不太好办呐 喵)
“首先,你不要老用喵 喵的词根作结尾,和猫一样!”(其实,她本来就是)“还有,你是女孩子知道吗?要有基本的涵养吧!衣服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别人看到会怎么想知道吗?”(教官,你还真是..)“还有,睡觉的时候要穿上睡衣,你这个家伙,怎么就和某种野生动物一般啊。”(猫知道什么是睡衣吗?)
指指点点中,一上午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对于这些莫名其妙却有无比琐碎复杂的常识,可可还真是头大到了极点,虽然还是强迫自己去理解去做了..
人类是怎么生存下去的?但她脑中不断地闪动着这个疑问。同样觉得疲惫和无奈的还有另一个人,发现自己所谓的箐英猎人教程完全变成了小学生基本生活能力训练的教官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生活到现在的啊,完全没有任何的常识,而且对于女孩子必须明白的某些常识,他是不可能去教的。对于自己如同鸡同鸭讲的训练他也无比的郁闷。
正当完全累瘫的二人爬在桌子上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了进来,这个真是稀奇,什么人居然会找到这里。有些意外,他打开了门。“你好,可可在吗?”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冰冷而生硬的声音传了进来。站在外面的是一个约摸有十八,九岁的高个子少年,满头的白银色长发笔直地立着,黝黑的双瞳如同海底般深邃,高挺得鼻梁,尖尖的下巴,可以说他算是一个相当帅气的颇有几分贵公子气息的少年,但是还有些稚嫩的面孔并没有少年应该有的纯真,反而有一种久经沙场般的锐利和冷酷,身上披着的厚厚的毛皮斗篷下,反射着轰龙甲壳特有的光芒,背在背后一尘不染的太刀“鬼斩破”似乎经受过精心保养,随时都可以拿出来作战,这让人有些窒息的冷冷气息可以看得出他绝对不是一个浮华的少爷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战士。
“嗯,在,你是谁?”虽然对这个少年那严谨,锐利的气息感到有几分敬重,但教官还是不作声色地问道。
“费飞 格洛普索恩。LFGS(leader of golden seed),明日早晨九点,有任务。”用凌厉如刀锋般的眼神扫过面前的教官,然后实现绕过教官,定格在了趴在大厅中一脸懒散的女孩身上,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垃圾般微微皱了皱眉。说完后,他将一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交给了面露惊讶的教官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像一阵疾风般消失在了树海中。
“意思是,那个人很厉害呐?”(终于没有说喵 特训的结果啊)依然趴在那里,可可一边摸着戴在自己头上的巨大蝴蝶结一边支吾道,若有所思地表情出现在了她小巧而精细的五官上。“废话!对方可是黄金之种的队长啊,就等同于你们小组的指挥官,明白吗。”对前者迟钝感到惊讶,教官立马吼道,看来这个家伙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啊。“GOLDEN SEED的小队组成是这样的,有两名 SEED也就是普通团员,还有作为提调和指挥工作的LEADER,以及一名负责整备和维护的ENGINEER构成,懂吗?让他看到你这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啊非常失礼呐。”作为监护人的他大声呵斥着可可,为什么同样是GOLDEN SEED,你就不能有点觉悟呢?哪怕有那小子百分之一的严谨我都不会这么难堪了。“是吗?没看出来...那么小的孩子居然是我的长官,呵呵,又上了一课呐。”带着无暇的可人微笑,可可一副恍然大悟样子。不过听到别人耳中就比较可笑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望着她,教官暗想道,同时觉得身体沉重起来,时间不够指点她更多东西了,而那个任务也太...
任务名:双闪的坚冰
目标:捕获或狩猎电龙*2雪狮子王*1白速龙王*1
时间:3日内
报酬:25000
描述:最近的雪山非常的动荡,由于电龙种不知原因第暴走,使得其他的生物也陷入了混乱中,雪狮子们栖息的领地最近出现了两只雪白色的身影,电龙们肆意的行为貌似引起了这些雪山原住民的愤怒,而白速龙也由于领地受到挤压在向山下流动呢,要是山上的生态圈发生大的动乱的话,很可能会波及镇中的人民,在局势进一步恶化前,阻止他们吧。 机警的观察员
太阳微微地倾斜着,虽然是中午,但雪山特有的寒意还是感觉得到,微微夹杂在纯洁空气中的雪沫和松香让人说不出的愉快。站在院子里,教管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郁闷和不安都彻底吐尽般。
“再怎么给你讲解也来不及了,一般的行动你只要跟着大家的步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你个人的战斗能力了。”将手中的双剑——超绝一门晃了晃,教官对站在对面,一脸期待和紧张的可可说道。
“知道了 就是和主人你打呐 喵 ”活动者胳膊,她头上的猫耳状头饰一甩一甩的,可可整理了下自己那可爱而结实的连衣裙,说道。
“不许叫我主人,也不要学猫..总之,你只要尽最大努力和我打就可以了,我会指出你的不足的。”头疼地甩着脑袋,教官望着她闪闪发光的猫眼,回应道。
嗯,虽然这副样子看上去真不忍心打,但是,超绝一门是专门的屠龙剑,对人类的没有什么效果的,而且不是很锋利,应该砍不透她的裙子吧,那个色老鬼造的东西应该挺结实。
“那么,有什么奖品呐 。”用期待的神色望着教官,可可说道。
“奖品?只有打赢的人才有,你的话....”实在是觉得这个问题好笑,虽然背在她身后那烟筒般粗的火统是蛮吓人的,但是,教官可不认为自己会被一个刚刚到自己腰上的娇小少女打倒,要什么我都可以奖励给你。”他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地敷衍道。
“那一言为定 赢的人无条件命令输的人干一件事情,不许反悔呐!”闪烁着温和光泽的漂亮大眼睛突然爆起了熊熊的烈焰,看上去充满干劲的可可举起了自己小小的右拳。嗯,当真了?囧在了原地,这会有什么悬念啊,简直就是,等等,要是我赢了该让她做什么呢?比如...糟糕.......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又不是好色的中年大叔(B。B!)。拼命整理起自己的思路,他从遐想中恢复过来。
“哦,知道了,开始吧,你打过来吧。”哼了一声,教官微微躬起身体,将双剑架在前面,摆出了迎击的架势。
“好!”点了下头,少女纤小的身体也躬了下去,一手搭在火统的扶手上,她以令人惊讶的高速冲了过来,样子如同极奔的猎豹般,对此教官可是大大的吃惊,不过经验丰富的他立即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进攻路线,没有任何的花巧,正面的突进,他立即扬起了自己的双剑。
“咚!”非常沉重的响声传了出来,巨大的力道从直击过来的火统传来,狠狠地压在了格挡着的双剑上,虽然力气很大,但他的姿势还是不断向下沉着,但是这手感至少有百斤以上,最少是普通火统得两倍,开什么玩笑,背着比远胜于自己体重的武器狂奔,这孩子是怪物啊。
暗暗捏了一把汗,他往旁边一个巧妙的撤步,便将火统的力道尽数卸去,然后趁这对方收招上的空隙,一剑劈去。“咔。”沉闷的击打声简直不像是利器的切斩,轻轻地唔了一声,可可小小的身躯如同被风吹走半向后倒飞出去,灵活地改变着方向,然后迅速地恢复了平衡,雪白的小靴子稳稳地踩在了地上。
“疼.”吐出一个字,她晃了晃自己的肩膀,再次冲了上来。毫发无损!这个孩子...怎么做的?...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教官充满严酷神色的双瞳凝聚成了小点,不敢再有丝毫的疏忽,教官完全认真了起来。火统上的力道比上一次,如同再使用锤子般砸了过来,然后被闪开,利刃迅速从身体划过,像被皮鞭抽到般发出阵痛。没有丝毫的迟疑,身体往旁边一移,闪到教官的侧翼,然后再次将火统以极快的速度向旁边抽打过去。但是这种战法并没有威胁到对方,远比她的反应要快,像是急飞而起的苍鹰般,教官身影完全模糊了,然后一阵重击和痛楚便从背部传来。
“真..厉害.呐 ”几轮进攻下来,被打中了数十次的可可单膝跪倒在了地上喘息道,一丝疲惫的神色环绕在了她秀气的五官上,捂着胸口她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当然。”冰冷的面孔浮现出了一丝高傲的笑容,虽然他清楚,自己所造成的伤害,即使没有屠龙属性的修正,也足够杀死一只成年的野猪王了。看来这衣服还不是一般的结实,望着依然没有丝毫表面损伤的可可那漂亮的衣裙,他暗暗佩服着老友的实力,这可是似乎和铠甲差不多的防御力啊。
“不过还没完呢!”似乎恢复了体能的可可把火统望肩上一扛,带着充满干劲的微笑,将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了教官,微微的火苗想点燃的礼花般不断地从火统中传出。扩散弹?还是直击弹?不敢大意,教官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像两旁冲去,化出一片残影,电光火石般闪烁到了可可的背后,果然,可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想调转炮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真遗憾。”想发表胜利说明般,他冷哼一声,用剑柄向她身体上最脆弱的脖颈处敲去——任她在怎么顽强,被打到这个地方,绝对会立马失去意识。
“咚!”沉重的响声,然后便是重物的倒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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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喵...”拿着绷带和药水,一大堆颜色各异却穿着统一白色大褂的猫咪从旁边穿梭着,手中还分别提着格式的医疗工具,“怎么样了,她还好吧?”紧张而削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望着旁边一脸严肃却明显大一号的黑猫,他问道。
“嗯,伤得不轻,骨头有三处断掉了,肌肉中也有大量的淤血,不过从经验上讲是不会死的,不过能保持清醒那么长时间,也算是奇迹了。”点了点头,似乎是猫咪急救队的首领的它用尖声尖气的蹩脚人语回答道。
“真是见鬼。”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大腿,教官叹道,但紧接着,他也忍不住惨叫起来。大腿上缠着的绷带上再次渗出了血迹。“你还是别关心别人了,被击龙炮轰个正着的你,居然还能保持清醒,这简直是救世主才能创造的神迹吧?”狂汗着望着旁边包得和木乃伊一样惨兮兮的病人,它揶揄地说着。
太阳已经完全沉入了由高耸山脉组成的帷幕,结束了它的工作,皎洁的月光才在平静而祥和的小镇中,为这个深藏于群山之中的城镇抹上了一种难得的瑰丽和神秘。
街道上的居民和猎人大多已经回到了各自的休憩之所,渺渺的炊烟从房屋中传出,说不出的温馨气氛更是让人说不出的欣慰。医院中,除了少数值班的猫,大多数也去休息去了,和人类共处的它们似乎每天都更加操劳。
躺在医院深处的“特护病房”中,教官浑身都被缠满了绷带,虽然板着的面孔依然严肃而冷酷,但是他眼中隐隐约约流露出的歉疚和感慨,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平静。躺在他邻位上是一位样子格外娇小的少女,金色的亮丽披肩发上带着猫耳般的发饰,小巧可爱的面孔上,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懒散而纯真。
同样是受了重伤,她身体上到处充斥着石膏和绷带,出现在白皙皮肤上的大片青紫隐隐约约地还能观察的到,显得颇为的可怜,但是她本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和恐惧的,安稳地躺在病床上,可可轻轻地睡者。
充满药味的房间中,一老一小截然不同的气息非常的微妙。
“对了,可可,你是不是故意把火统反着拿的啊?”对于自己被莫名其妙地轰上天,教官既迷惑又无奈。
“呐 不是啊,我不小心拿反了 喵。”含含糊糊地回答着,对于这个结果,教官在囧了良久后终于觉得可以接受,虽然为自己的运气颇为的担忧,但他现在感到的是说不出的歉疚。
在自己被击龙炮发出的可怕怒炎轰得失去了意识时,隐隐约约感到一个非常纤细的身体背着自己,然后送入了医院,自己的住宅离镇子至少有三公里,可可吗?非常不希望得到这个解释,但是,那周围不可能再由别人了。
虽然衣服承受了超绝一门那强烈的斩击力,但自己远胜常人的力量还是透过衣服一点不剩的打在了她那小小的身体上,像是被大锤砸过般,骨折,内伤一处接着一处爬满了她的全身,拖着连自己想了都觉得心头发毛的可怖痛楚和重伤一直打到最后,然后又背着自己.....视野突然模糊了,他突然觉得可可那纤细的身影如铜墙铁壁般高大起来,那稚嫩的微笑下是让人难以相信的坚强和纯真....
“可可....非常的不好意思。”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教官把头扭开,支支吾吾地说道,“呐?为什么,难道监护人你做了什么很低级的事情吗?”没有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一个有些吃惊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就理解为,我很抱歉吧。”发现自己终于还是逃不掉,教官在支支吾吾了一阵后,终于放下了自己最后的一分高傲,带着浓浓的歉然说道。
“哦,没关系呐 ,小伤,小伤而以 喵。”呵呵地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如铜天籁般回荡着,不过传到唯一一位听众的耳中有是另一层意思,
“等等,你管这叫小伤?”浑身一僵,教官梦呓般问道。
“是呐,前几个月的时候,我的主人第一次让我背着大爆弹G去矿山,结果出了点意外,我当时连内脏都炸得飞出来了呢,真是,以为自己死定了呐 喵。”以讲什么值得回忆的故事般,可可非常认真地说道。
对于这个,教官可真是彻底地无言了,许久后。
“我也这么认为.....”吐出了一口凉气,教官由衷地感慨道,对于自己的评价,他又加了一句,这个孩子,有一条比蟑螂还要硬的命。
“对了,那么,是我赢了吧?”充满期待的甜美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如果是平时,教官一定会板着脸冷冷地说道:“这样子也算赢了,哼,这真是缺乏修行的体现,回去继续努力吧。”不过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这么说的资格,也没有这么想的情绪。
“是啊,恭喜,你赢了。”微笑出现在了他僵硬的面孔上,教官点了点头。
“太好了呐,那么,我要一百条鱼刺身!”极为兴奋而欢快的声音在病房中回荡着。“你怎么还能跳起来啊?不要命了吗?还有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暴饮暴食,况且明天你还有任务,任务!这么爱吃鱼,你是猫吗?哇!!不要拥抱我,成什么体统?我可是刚被击龙炮打中的重伤患啊!!”在发出一连串吐槽的声音中,同样充满了温馨,那充满刺激和意外的一日,终于过去了,等待着可可的,依然是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未来。
清晨,围绕着淡淡薄雾的小镇仿佛置身于云海般,掩盖在各个房屋上薄薄的冰层开始在蒙蒙亮的晨曦中闪动着,一点点消融。寂静的小镇,温度一如既往地寒冷,普通的居民大多数都窝在家里享受着休憩和温馨,但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和生活。
猎人集会所外的公园中,高大的松柏在微微吹过的寒风中摆动着身体,发出沙沙的回响。
没有鸟雀的啼叫,也没有人声的嘈杂,公园的黎明静悄悄。坐在一角的躺椅上,他满头的银发倔强地竖立着,一双幽深的双眼直愣愣地望着自己的膝盖,看上去带着些许忧愁表情的冷峻面孔像是精细的雕塑般深沉而高贵。
深棕色的毛皮斗篷下,由轰龙坚硬胜铁的甲壳所打制的特殊盔甲擦得铮亮,在昏暗的环境中耀着星星点点的光,沉思般低着头,双手交叉环抱于胸,他浑身都透露出强烈的气势,像预备作战的勇者般,蓄势待发。
“飞飞,早晨好啊,你这家伙又来这么早,怎么,晚上睡得不爽吗?”一阵突兀的口哨声突然从身后传出,一个湛蓝色的影子走了出来,带着堪比朝日的爽朗笑容,金灿灿的头发梳理得极为整齐,一个看上去犹如刚刚休假完的艺术家般的瘦长青年随意地拨弄了下自己的长弓,龙筋制成的弓弦在稀有龙木(生长在人迹罕至的丛林深处的一种特殊植物,以惊人的韧性和强度著称,非常适合制造威力惊人的上级弓)制成的狭长弓身中,发出古老而清脆的“铮铮”声,穿着用天蓝色镰蟹壳构成的锁子甲,这个人对着那边的少年调侃道。
“没有。”随意地回应道,少年头也不抬,依旧冷冷地坐在那里。
“别这么阴沉呐,好歹是一队之长,这样子可是会给大家带来厄运的。”夸张地耸了耸肩,似乎略为年长一些的金发青年也不生气,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这一次,对方显然连敷衍都懒得做了。
“对了,昨天你好像见那个要加入咱们小组的新人了,怎么样?我听说是个女孩子,似乎还很年轻,是不是?”好像很兴奋地问着,青年一屁股坐在低头不语的少年旁边,不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似乎是觉得不堪其扰,少年不作回答,只是将一个小册子丢给了旁边喋喋不休的家伙。
“呜噢噢噢!数据很全面嘛,身高一米五一,体重33KG,三围是....天呐!!!表标准准的宇宙级小箩莉嘛,太好了,上帝果然是站在正义者的那边的!(-。-111)”像是中了大奖般,他放肆地狂呼着,但是,很快望着那本花名册,他又露出了一种极为迷茫而不解的神情。
“不过,这名字是是怎么回事。”在花名册上,托着下巴,举止颇为轻浮的青年居然沉思起来。“爆弹G...........这.....恶搞也太过分了。”喃喃着,不过到最后他也无法理解这如同玩笑般的文字。良久后,他只能作罢,将花名册又递给了旁边的少年。
“唉,上面也太狡猾了,居然给你们这么好的册子,对了,有没有琳姐的资料?就是包括三围的那种...”突然压低了声音,他有些猥琐地问道。没有等旁边的少年做出回应,一个坚硬的东西已经从后面飞了过来,直接打到了他满是金发的后脑上,“呀!日!谁....谁居然敢....用砥石扔本大爷!”捂着头,险些昏过去的金发男气哼哼地呻吟着,那一下子着实不轻。
“真是抱歉,一大早满脑子龌龊念头的不良小鬼,应该直接拔光衣服塞进抽水马桶里冲走才对。”阴柔的声音中充满嘲弄和讽刺,不知何时起,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士已经站在了他的后面。如同黑色瀑布般的长发用红色的丝带扎成了一条长长的马尾,充满灵气的杏眼,高耸的鼻梁,红润的樱唇,高雅而成熟的外表带着令所有男人都为之赞叹的妩媚笑容,虽然身着厚重的黑凯龙甲制成的重型盔甲,但是还是无法掩饰她如同模特般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长的腿部用厚厚的凯龙尾部上的坚甲包裹着,微微露出的几分肉色肌肤都充满着弹性,铠甲上故意开出了一个高叉,可以轻松地睥睨到那高耸的胸膛间深深的乳沟,厚重肩甲上为了坚强防御还用凯龙的尖角制成的长长护钉,背着一把用黑狼鸟那结实的头壳和重金属打造而成的巨大战锤,比起一般的美女,她看上去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风和强大。
“呀,琳姐,今天你居然没有喝醉酒...”刚才还很嚣张的金发男瞬间收敛了许多,三分歉意七分恭维地说着。
不屑地哼了一声,她理了下自己亮丽的黑色秀发,被称作琳姐的锤手回应道“去你的,少拿我和某种讨人厌的醉鬼相比,而且...”
“姐姐有拜托我叫她起床呦!” 略带笑意的柔和声音传了过来,人们这才注意到,站在她的背后一个侨生生的少女正带着温暖的笑容看着众人。同样用有极为出众的外表,她的体型要矮一些,也更加的匀称,比姐姐年轻些,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由雌火龙柔软的内皮制成的小巧盔甲,虽然没有凯龙重甲的坚硬,但是却有很强的御寒作用,穿在身体上,和她清纯的面孔说不出第搭配,颇有一种淑女的气质。向众人微微鞠了一躬,她的到来似乎让气氛更融洽了一些。
“哎呀,小莲早上好啊。”金发青年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带着他招牌性的开朗笑容说道。“嗯,苏前辈,早晨好呢!”少女依然用非常谦恭的声音回应着,这时,一直没有搭话的冷峻少年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像在找什么般环视着四周,当确定四周只有自己四人后,
“时间到了,我们出发。”他不带感情地说道。“等等,好像还短个人呐,新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的规则呢。”旁边的青年立马阻止道。“作为GOLDEN SEED,连基本的时间观和遵守规则都不能保证,那么,还是不要去狩猎了。”冷冷地说着,强烈的严峻感冲击着附近每一个人。
“等一下呐,我可没有迟到 喵”一个细细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方向是来自众人的正上方....
坐在一棵高大柏树那粗壮的树干上,可可像下面愣在原地的众人示意道。
望着这个穿着银白色连衣裙,背着粉红色挎包,头上打着巨大蝴蝶结,带着奇怪猫耳的娇小女孩。众人沉默了半晌,最终才勉强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你是可可 爆弹G 喵 可可特吗(托教官的福,这越来越不像人的名字了)?”用十分僵硬的口气说出了以上连真实度都没办法确定的离奇名字后,金发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她。
“对,我是呐,从两个小时前,我就在等你们了。所以,没有迟到 喵。”可可认真地点点头,“那,那你怎么不下来啊?”一旁背着锤子的女猎人像看到了外星人般大张着嘴,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呐?抱歉,应为很高,我下不去了 喵。”耸了耸小小的肩膀,可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猫,这家伙是猫)。当下囧倒了一片,这怎么回事啊,大冷天的,在这儿玩爬树,然后下不来。对其中的意味根本就无法理解。“好,好,知道了,你跳下来,我接住你。”从沉默中回过神,长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弓箭手伸出了大拇指,漏出了那招牌般的潇洒笑容,眼睛中闪闪发光,(好机会啊,ok,ok)。可是,这时一直沉默地站在他旁边的少年却把它推到了一边。
“搞,你搞什么?飞,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动机不纯,想借着接住她的机会,对这个毫无抵抗意识的小箩莉...”享受到了打击般,金发男夸张地舞着头,几乎就要流出泪来了。“不要把你无聊而没有意义的念头加在我身上,我这么做,就是为了阻止你犯罪!”回头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牢骚,费飞手猛地一甩,一个弯曲的东西便飞了出去,画出一个标准的弧线,而后割断了可可坐着的树干。
“呃?呀~~~”瞪大了眼睛,发觉自己的处境后的可可直勾勾地掉了下去,发出一连串恐惧的尖叫。“安静!”哼了一声,叫做费飞的银发少年猛然跨出一步,斗篷一挥,像展翅的雄鹰般张开双臂,然后稳稳地接住了可可那轻盈的身体。真是麻烦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成为GOLDEN SEED啊?充满了疑问,作为指挥官的他冷峻的面孔露出了几分不满,望着处在自己怀抱中的少女,他暗地里叹着气。睁着大大的猫眼,可可小巧而精致的五官透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惊讶。哼,女人果然是麻烦的家伙啊,望着她渐渐发红的面颊,少年的面孔显得更为冷漠了。
“嗯?”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他惊奇地发觉自己的右手感觉不太对劲,这软软的感觉是...“哇!!”像踩到了地雷般,他突然惊呼起来,倒退了数步,惊慌之中直接将怀中的可可扔到了半空中。
“我,我可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乱想。”迎着周围同伴们露出的怪异神色和少女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费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和窘迫中,不用说他的脸色同样一片赤红。“飞,你居然是箩莉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夸张地吼着,不用说,那个认为自己抢了戏的男人似乎巴不得事情更加混乱。
“年轻人,真是没办法啊。”琳姐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而另一边的莲,甚至都低着头不好意思看自己,这样的情况太不妙了!
“呐,你...”一直沉默着的少女想说什么。“安静!不要误会,我不是有意要..”还想解释什么的费飞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可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重击从脑袋上传了过来。“..小心,不过好像晚了呐 喵。”终于可以说明自己的意思,但望着由于慌乱而被回力标打中,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可怜少年,可可只能惋惜地叹道。
“那个,我的监护人说过,碰到女孩子胸部的男人,都回到大霉的,所以千万不要让他们碰到,果然如此呐 喵。”对着再次囧在原地的众人,她懒散地眯着眼睛耸了耸肩。
从昏迷中迅速醒来的费飞,完全从刚才的混乱和窘迫的状态中平静下来,挂上更加冷酷的表情,对于刚才糗到极点的尴尬局面他只字不提,熟悉队员们自然明白队长的心情,也识趣地没有去刺激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心情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在雪山的路上,由于多出了一个新的同伴,他们便把注意力尽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原本僵冷的气氛一下子活泼了起来.
“我是席琳,李,队伍中的锤手兼副队长,以后一起加油吧,可可,当然,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也可以问我哦。”爽快地笑着,背着黑狼鸟大锤的女猎人很有大姐风范地摸了摸旁边娇小少女的头部(猫耳朵吗,嗯,很可爱的孩子呢。)在她的头上的头饰捏了一下后,她暗暗感慨道。
“嗯,谢谢呐。”眨巴着宝石般的大大猫眼,可可点了点头。这时,那个背着龙弓轮的金发瘦长青年从后面跟了上来,带着比得上大明星的爽朗招牌式微笑,他绅士地鞠了一躬,满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竖着大拇指,他说道“嗨,我是苏 维伦爵士,可可小姐,队伍中的弓弩手,虽然听起来可能不太谦虚,但我可是GS中排名前十的,所以遇到危险,请放心地躲在我的后面吧,同样,我也愿意分享您青春的忧愁和苦恼.....”
没能说完,他俊朗的面孔突然扭曲了,泛着光的双眼由于极度痛苦充满了血丝,一个重重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头顶,“脑子不干净的家伙,死开吧。”鄙夷地瞪着他,将自己的锤子从新背在了身后,席琳哼道。“你这么做,很不人道耶,靠,会让人变笨,变笨的!”捂着脑袋肿起来的打包,他嚎叫着退到了一边。“反正你本来就愚蠢,无所谓的。对了,这个人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可可,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非常的危险。”郑重地对旁边一幅不知所措表情的女孩,她叮嘱道。
“什么意思呐 喵”歪着脑袋,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那个看上去很漂亮的男性人类,她问道。叹了口气,回望着那个一脸痛苦的家伙,席琳立即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吟了几句....“呐?? 哦 喵。”像是吃了一大惊,可可极为惶恐地瞪大了眼睛,面颊上的血色都消失了,半晌才恢复下来,然后涨得红彤彤的。不用说,她肯定明白的对方的意思,这可是让某人极度郁闷的表情,“嗨,琳姐,你到底说我什么啊。”感到给上冷嗖嗖的,苏声音颤抖地问道。
沉吟了片刻,“你真的想知道吗?“琳姐深深地问道,仿佛在问对方关于生死的深刻问题般,一下子浑身上下都变得白森森的,“还是算了吧。”他声音干巴巴地无力地回应着(很明智的做法)。“那个,对了,可可小姐,关于你的武器,估计得到下午才能运到,因为从装备店给出的参数看,要彻底的修复很复杂呢,所以,非常抱歉!不过我能保证,他们会在完成后以最快的速度递给你,”收起了手上的资料,似乎是席琳妹妹的温柔少女不好意思地说道,然后谦然鞠躬。“嗯,这个孩子是我的妹妹,白莲 李,咱们队伍的GSLE(整备官,见前),可能有点腼腆,但是很能干的哦。” 点了点头,琳姐解释道.
“嗯,呐 我知道的。”想到昨天突然冲进医院,像是冲入火场的救火队员般不由分说就将自己由于发射击龙炮而过热的武器抱走,然后如同突进的轰龙般消失在视野中的她,可可理解地说道(嗯,人类真是匪夷所思的生物呐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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