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NEW FIGHTING
雪山的夜降临了,原本就十分寒冷的气温更是降到了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低温,猎人们只有通过特制的抗寒剂才能勉强维持体温和活力。不过通常情况下,猎人们是不会在夜里靠近充满危机的雪山的,因为寂静的夜,暗藏着无尽的斗争和杀机,各个族群和物种都会趁着夜色的掩护,去争夺领地和配偶。皎洁的月光下,往往是比平时更为残酷的竞争和血腥。而今晚的雪山尤为的喧嚣。
“咕呜~~~~~~”尖利得简直能震破人耳的凄厉鸣叫回响着,在雪山山腰中的洞穴中传了出来,沉重的回音让这怪异的咆哮变得更为可怕,连周围的土和积雪都在强烈的振荡中翻飞着,在洞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几只长着亮白色长毛的雪狮子那凄惨不堪的尸体,健壮的躯体已经变了形,而且被电的焦黑,粗壮的爪子和长牙被击得粉碎,几乎无法辨认。
毫无疑问,这里生活着雪山中独一无二的恐怖生物。很快,这犹如鬼哭叫声停止了,一个硕大的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如雪山大部分生物那样,它的身躯也是以白色的保护色为主,但是却显得非常诡异,因为它的身体并没有长着任何的毛发和鳞片,那苍白的颜色纯粹是来源于它那橡胶质般的表皮。像是某种透明的胶体般,你甚至可以看到其中流动的鲜血,虽然是飞龙种,但由于长年累月地生存于黑暗的洞穴,它那巨大的身体已经完全退化了,宽大的翅膀也在岁月的流失中也萎缩了许多,变得只能短距离移动,代表龙类的鳞片和充满桀骜气息的眼睛完全失去了,那连在长长脖颈上的头部,只能看到一张大得惊人的血盆大口,像是吞噬一切的无底洞般,流着具有强烈腐蚀力的分泌物。
如果是初次见到它的人,一定会觉得这犹如拔光了羽毛的巨大火鸡般的生物很可笑,但是它很快就会让你笑不出来,因为它具有非常灵敏的嗅觉和极为致命的武器,电,隐藏在身体内部的软组织和电袋,在受到惊吓而狂怒的电龙可以瞬间释放数万幅的恐怖电压,可以将任何没有准备的生物烧成灰,所以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即使是猎人也对这隐藏在深邃洞穴中的它们敬畏三分,不敢打它们的主意,但是这一次,却有了例外。白色的身体颤抖着,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划痕出现在它柔软却坚韧的身体上,滚热的鲜血从中不断地流出,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疑问,它受了伤,而且陷入了狂怒的状态,已经青了一大片的脑袋上,巨大的口发出凄厉的叫声,然后吐出了一颗闪闪发光的电球。而同时跟出去的猎人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两个极为迅捷的影子同时两两翼展开,几乎是擦着致命的电球闪到了它的两侧。这时巨大的爆炸声从被击中的石壁上爆炸了,发出而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
“嚓!”割草般的声响划过电龙的身体,鬼斩破深深地刺入了那橡胶状的皮肉,然后利用速度,扯开了又一条伤口,剧痛中的电龙尖利地叫着,然后扭过头去追击这个弄伤自己的人类,但是就当它转过身去的同时,一个巨石般沉重的东西打到了脑袋上,几乎把它打得窒息了过去。一下子陷入了气绝状态的电龙瞬间失去了对周围的认知,头晕目眩的电龙倒在了地面上,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将电流逼出体外,将自己包裹住以阻挡对方的进攻,任何靠近的敌人都会被这可怕的电流麻痹。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它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猎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它的反应,一阵轻脆的弦响从它的背后响了起来,半米长的贯穿矢,和像雨点般打来的火焰弹纷纷打在了它最为脆弱的背部,毫不留情地撕裂着它的生命,大篷的鲜血瞬间盖满了它巨大的身躯。发着痛苦的叫声,电龙立即解除了电盾拖着残破的身躯仓惶地逃跑着。但当在它前面的,却是早已经准备好的猎人,由于饱饮了电龙的鲜血,鬼战破那狭长而锋利的刀身泛着淡淡的红光,显得妖异却又瑰丽。
冷冷地看着电龙的跟进,费飞将太刀扬了起来,而对方也嗅到了挡在前面的人类,张开了血盆大口,微微的闪亮迅速在口中凝结。但是对方已经不会给它这个机会了,像迅鹰般跟进到了它的面前,然后刀身上挑,划出一道闪亮的弧,击打在了电龙的下巴上,强劲的劲道直接将它的头击得扬了起来,而突出的电珠也笔直地窜上了孤寂的夜空。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电龙再次像另一侧倒去。
“孤斩*天痕断”微微地发出一声低吟,费飞的身体突然放低,双手握刀,像是拉满的长弓般,然后如同急奔的猎豹般冲了出去,凌厉的双眼和白银色的长发飘散着,说不出的飘逸,却又散发着夺人心魄的杀意。鬼斩破划出道道的残影,一刀,两刀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开始还可以看得到那锐利的刀锋,到后来只能看到一些如银丝般闪烁的刀光从各个方向斩向电龙的躯体。当费飞收招的同时,电龙那巨大的身影居然漂浮在了半空中,时间仿佛静止住了般。“嚓。”太刀收回了刀鞘,而这时,电龙的身体居然像倒塌的积木般开始崩坏,一块接着一块,分解着,大篷的鲜血,四散的筋肉纷纷掉在了地上,最后整只龙只剩下了一地整整齐齐的肉块。
“好了,收拾一下,就在洞穴中休息吧。”匆匆地说完,那不带任何情感的冷峻面庞睹了一眼后面的同伴,他的身影一闪,离开了。
月光并没有被血腥所玷污,已然用浩瀚的银光抚慰着雪山的大地。突然,孤寂而清脆的笛声响了起来,从雪山一处断崖前响起,像是赞美,又像是某种寄托。一个披着毛皮斗篷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紧紧握在手中的,正是猎人们惯用的一种龙骨笛,用坚实的龙骨打磨而成,如同哨子般短小精干的短笛。似乎陶醉在自己的音乐中,他冷俊的外表说不出的沉静,亮银色的头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玄妙又微微带着忧郁的笛声回荡着,美妙的旋律委婉曲折,像一条静静流淌着的小河般流淌在人们的心头。
“啪啪啪。”当他吹奏完后,几声响亮的掌声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苏”头也不回地,他向后面的人冷冷地问道。
“唉,还真是不近人情的小子啊,我可不想一个人和那两个麻烦的女生呆在一起,小莲的话还好点,可是只要我想凑过去一点,可是琳姐一直用非常可怕的警惕眼光看着我,仿佛我是那种随时都会扑过去把女孩子推倒的大色狼一般,所以就只好陪你来这里郁闷了。”大刺刺地叹着气,一副很无奈样子的他走到了费飞的身边,“真是非常好的景色啊,给你当上帝的感觉。”俯视着下方被银白色艘覆盖的树海,他自顾自地说道。
“我可没有觉得郁闷,请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在我头上” 冷哼了一声,费飞对他的感慨无动于衷。
“孤斩*天痕断,好久不见你用了,对于濒死的生物使用这一招,好像不是你的作风,怎么了,找一个好的出气筒不容易吗?”依然望着下面那壮丽的风景,他帅气的外表上露出了皎洁的微笑。
“......”没有作声,但是费飞的表情已经阴冷了下去。
“用不着吓唬我,你那纷乱的杀气,根本就没办使出全力,而且你也不会去砍我的,否则你也就不是费飞了。”苏依然是用轻松的声调说着,而旁边的费飞还是默不作声,但是,刚才的杀气却很快地消逝了。
“对于上午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望着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他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的回答。”沉吟了片刻后,他冷然回答道。“但是,她不知道。”压低了声音,苏晃了晃脑袋。
“唉,也许是我太了解你了,关于你的家族和你的过去,所以我明白你的愤怒,但是,她可并不那么认为,在毫不知情的人看起来,你那么做,就和乱咬人的疯狗一样。”很辛辣地说道,他观察着旁边的少年。一瞬间,费飞凌厉的双眼闪烁着非常恐怖的寒光......
但不知为什么,他始终没有爆发出来,像是泄气的皮球般,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我要回去了。”冷然道,少年扭过身去,缓缓地往回走着。
“是啊,放任一个曾经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的单纯少女,在冰天雪地而且布满各种怪物的恐怖山岭中孤身前进,回去是吗?”用那悠然的声音说着,一阵劲风猛地冲了过来,发觉情况有异,费飞立即抽出了太刀,往后一挡,飞射的箭矢就这样子被挡飞了,但是苏的身影已经抵了过来,龙弓 轮往过一扯,便用那坚韧度惊人的古龙筋质的弓弦卡住了费飞的鬼斩破。
“听着,小鬼,你他妈的要装聋作哑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我管你的过去是怎么回事来着,但是,要是你再办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就是豁出命也要宰了你,知道吗?”俊美的外表变得说不出的狰狞,一反刚才的轻松,苏用异常冰冷的声音说道。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