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澳大利亚篇(游戏活动篇)137~139
第137话 榛名「这样的事情......」博士「剩下的就交给广树君吧......」
翻译:甘乐
「那个〜博士?」
「什么事呢榛名君?」
「我觉得这个是一种体罚了呢」
榛名被迫正座在凹凸不平的木板上。这个是一个被称为十露盘板的有许多三角形并列起来的拷问台。
对着这个询问理由的话语,双手交叉的博士吐出了一声叹息。
「还是不明白吗?」
「完全一点也不明白」
「那要不要不用十露盘板,坐上这个电动脚底穴位按摩台啊?可是相当的痛的哦?」
「对不起。我会好好反省的,请不要这样」
让她看到那个激烈地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机器后,榛名在十露盘板上面土下座。
「是关于诗织的事情〜…但是那个是」
「是因为精神处于不安定的状态啊?...但是我觉得是在此以前的问题哦?」
「在此以前?」
「应该给我或校长紧急联络的吧。我想说的是你行动力不足的这件事哦」
「啊〜〜〜」
「这个人真的是」
啪的一声,榛名的面前被放了几份资料。
「这是?」
「这是诗织君的数据。在意识苏醒瞬间的呢」
「诶?」
「虽然我觉得你是不知道的,但是状态变得有点不妙啊」
「诶?很不妙吗?」
「啊啊不妙啊。在这样的状态下外出什么的,已经是很勉强了」
因为博士露出来意味深长的氛围,榛名慢慢地把资料捡起来。
「…………嗯!这个是」
「要是没有去晚就好了……嘛,那边应该有广树君在……如果能干点什么就好了……不,很难吧……」
「……」
「现在她的精神处在不安定的状态呢。她变得不再是她的话,你也会很伤心吧?」
─────。
带着白发的幼女,广树与铃子混入人群隐去了身影。
「库,跟丢了呢」
想着试一下强化五感来搜寻广树的踪迹,虽然情不得已,但是无法在这宽广的广场里使用啊。
「用不了视觉。听觉,嗅觉也不行...」
在人口密度高、各种声音和臭味混杂的空间内,五官强化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跟丢了的话,要再找出来就极其困难。
但是还存在着再次找到的手段...
「要联络广树......但是,那个是......」
也没有偷偷摸摸的必要。也不是什么亏心事。
为了可以早点见到帮助了自己的广树,不择手段地冲到这里来。
对梅莉露也是这样宣告的。说是『没有偷偷摸摸尾行的必要』
…………尽管如此,
「……」
在排长龙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直在寻找的广树。
从那个时间开始。
小小的迷惑从心里开始生出。
「为什么我……变得……这么」
是因为离开了梅莉露而一个人的缘故吗?
声音像中断了一样开始下沉。
「从银行那时开始......」
呼的一声,最初和广树邂逅的记忆开始复苏。
帮助了因为疏忽大意而陷入危险的自己的广树的身姿。
从那天开始自己变了,开始一心一意地追赶着他。
「跟他在学校玩鬼捉人的游戏,又吃了辛辣的拉面而搞坏肚子」
其它的还有。为了追求他而发起的行动。
然后擦肩而过地跟丢了。驱使那个行动的心情的真面目是。
「因为能力的形式改变了......」
能力的用法发生了改变,甚至影响到自己的精神。
如果这样考虑的话就说得通了。
有许多不明的地方自己的能力,现在终于使其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下。
只要下达指令就可以变成想要的形状的细胞集合体。
在醒来的时候就确确实实的感受到这个就是黑刺出现的完成形态。
然后被能力的不安所驱使的自己消失了,自己已经焕然一新了。
这个已经焕然一新的自己要从广树那里寻求什么呢?
「…………铃子和,梅莉露」
回忆起。她们各自都给自己的心情进行了代辩。
虽然不知是不是正确的回答,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必要的。
在学校活动的时候铃子对自己提出的『寻求广树的理由』。
对那个没有明确的回答。
只是在寻求着广树而已。
对此没有明确的理由,『想要追求力量』『想从他那里学习』『想看到他的样子』『想知道他的想法』『想靠近他』,这些甚至要让自己迷失的想法有很多。
理由的聚合体。无法用明确的话语表达出来的理由如大山一般。
作为那个结果,如果在广树的身边的话,全部理由都会集合起来,为了得到结论而行动起来。
梅莉露对自己提出的『对广树的心情的真面目』。
现在想想,如果用一句话来回答的话,我就会说『不知道』。
她说那是『恋爱感情』。
我从来没有怀抱过那种甜蜜的心情。过去努力的弊端造成的经验不足。
如果是那个结果造成了缺乏感情理解的自己的话,我会伴随着自我厌恶来嘲笑至今为止的自己。
真的是恋爱的感情吗?
如果在锻炼战斗力以外的事情花费点时间的话,我可能就能明白那个答案了。
抱有着好意。没有厌恶的感情。
但是却不明白这是不是恋爱。
找不到比喻的方法。
最初,对梅莉露说那是『宝物』。
但是那只不过是我人生中感情论的答案。
如果这样的话,如果遵循普通的感情论的话会是什么?
如果对照普通的感情论的话,我到底对广树抱有什么样的情感,会有如此之强的执着呢?
现在为什么还会对他执着呢?为什么离不开他呢?
对于我来说『荻野广树』是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
不明白哟,梅莉露。
果然无法用明确的话语说出来啊。
但是呢。只有这点是明白的。
我讨厌『广树和谁关系变得很好』哦。
心脏好像停跳了一样,像被勒紧一样痛苦。
所以梅莉露。
为什么......讷,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
在广树的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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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露,危!
第138话、诗织「阻碍我的话、就把全员都打倒、无论朋友或是敌人」
翻译:Eales
『──病娇bing〜ji〜ao〜、病娇~正从~远方~到~来』
「嗯?铃子?」
広树听到响起的手机铃声、臆测到谁是那个来电者。
一定是那边的比赛游戏已经结束了吧。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取出手机、然后看向屏幕上映射出的名字。
「広树?那个曲子是?」
从広树那边流出独特的曲段、似乎吸引来了梅莉尔メリル的兴趣。
「啊啊、这是被斉木……是从朋友那边推荐过来的曲子。 就稍微试着设立了」
「听起来像是某个动画的主题曲呢」
「是动画主题曲没错哦。在不久前他还对我『非常契合现在的你』这样评价了……我这个人看上去有那么喜欢动画吗……?」
稍微有点失落。
明明应该从未和斉木聊起过关于动画的事情。
活动结束后的也有发来联络对话──
──『呐—、你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不会是个阴沉的家里蹲类型的女孩子那个孩子吧?呐?』说了这样的话、
不知为何又想问问我对女性的喜好的样子……
正思考着他给我推荐这首歌的原因、不过要是能询问出更多缘由就好了。
看样子得晚些再打电话给问他了。之后也把关于去澳大利亚旅行的事情告诉他吧。
似乎也要努力地把特产搭回去。买完后接着就回去吧。
『──对脆弱、的〜你〜』
「嗯…」
为等了很长时间的铃子感到过意不去。
我向梅莉尔メリル说了一句『抱歉』回绝她后背过身去。
「莫西莫西……啊—、已经顺利结束了──」
────。
「病娇?我记得是什么来着〜、像是在哪里听过的呐〜、唔〜嗯?」
病娇↗?病娇↘…病娇↗?
确实是在日本动画里有听到过的词。
总觉得広树是对那个称作『病娇』的东西有什么嗜好?
「……之后再去那边向诗织打听一下吧」
梅莉尔メリル在正打着电话的広树背后小声地嘟囔。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知道的吧。能感受到那样十分强烈的预感。
然后目前的话姑且还是先把这样的兴致藏进内心。
总而言之先确认状况。
・顺利避免自活动会场的退场。
・広树演技持続中。
・利用広树的演技隐藏真正的自己、自然而然地随之一起行动。
好、目前为都止没问题。接下来也要考虑下面的剧本。
・和诗织接触后『是和诗织一起玩所以来了哦』像这样对他进行坦率地说明、对偶然的相遇自导自演。
诗织和広树之间应该关系不错。诗织对他寄予了极大的信用、以及能看见他对诗织担忧的态度。
那时在崩塌的施设内『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这样担心地对诗织地说道。因为那个光景便推测他们関系良好。
「这样的话计划就大功告成了呐」
那么就快点联系诗织吧。
她的现在会做的事、一定是已经结束游戏继续进行对広树他们的搜索准没错。
打开诗织的手机号、按下呼出的按键。
「……病娇〜」
不对。应该要更加冷静地平缓节奏、然后偷偷地…
「病娇bing〜ji〜ao〜、病娇~正从~远方~到~来」
很快地印染在我的脑袋里。
一边哼吟着新学会的曲段、翘企着向诗织发出联络。
这之后的数秒、
「……诗织?……诗织!」
眼前见到的是给人印象里没有人类要素的黑色怪物。诗织在那个之中这件事、只有梅莉尔メリル一个人知道。
「诗织ー!在这〜边!……嗯?」
诗织背对着这边渐行渐远。
「诗织〜!『──莫西莫西、梅莉尔メリル』Wowワオ!」
从终端听到的声音让她的肩膀晃动一下。
忘记了。向诗织しおり传达声音的过程中、从手机那边也会同时传达给诗织。
『虽然有各式各样想听的事……但在那之前、不先赢下游戏可不行呐』
啊咧?总觉得听着有些瘆人…
「是…是这样啊。还没有结束呢…」
『不用担心。因为不要紧。所以马上就能结束了哟』
「加…请加油哦〜」
『欸会努力的哟。努力的目标又增加了一个……那样的话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哦』
「诗…诗织?」
『──看着那样、脑袋就感到疼痛、内心也感到痛苦、全身像长满刺一样怒气冲上心头、感觉力量正在身体里翻涌……』
虽然不是最初听到的声音那样。可是、逐渐能感受到诗织声音里传达的违和感。
『所以说我会赢的哟。之后一定、就会往你那边去的』
「好…好的〜。知…知道了哦〜…」
「再见。梅莉尔メリル」
嘟嘟嘟、从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中断了。
有种望不见底的恐惧。总觉得诗织话语里的一字一句都好像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注意到那个的真面目、梅莉尔メリル就这样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然后回过头来、在那里的是还在会话中的広树。
「我知道了。那就在那个碰面的地方」
広树也挂断电话回过头来。
「虽然接下来就要去和朋友碰面但……」
他话说到一半止住了。这后面的对话不用我说肯定也不会进行下去了。梅莉尔メリル那样想着开口了。
「我可以一起去吗?其实我的熟人似乎和别人去组队了、是直到结束为止都没有闲暇呢」
「那么就」
朝着诗织しおり的反方向、梅莉尔メリル迈开步伐。
────。
接着数十分钟后的后日谈后话……并不是、是第二回后事谈后续。(理解不了这两个,后日谈好像是事情发生后的后话,后事谈好像是之后发生的事(?))
「哦喂!那三个男人白沫横飞倒地不起了!」
「什么啊那个日本少女!竟然无差别地对敌友进行攻击将其打倒!」
选择的是排球的项目。
脱去用能力制造出来的筋肉细胞人偶服装、以穿着看上去很性感的的运动衣的姿态站立在球场上。
以先拿下2场游戏为规则开始比赛。
但那只是决定了一个回合的胜负。
「那个少女!原以为她只是要接住对手的发球!」
「竟然自顾自地向队友的脸部直击而让球在其头顶弹起!」
诗织发射出的高速球高速接球、向等待时机的队友的头部进行直撃。
被队友的鼻血渗染的球在球网上方高高飞起。
「接着是发出爆炸的轰隆声的杀人扣杀!那个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球冲击了对手的其中一人使其飞出球场外!」
「然后球又从少女的头上弹回来后看样子已经到头了!」(这两人似乎是解说?)
渗染上第二个人鼻血的球向诗织正上方飞来。
然后诗织向后踏出一步、从最佳的距离高高飞起。
「接着是第二回的杀人扣杀!对已经向身后逃跑的男性后头部直撃!从被击倒的男性那形成血泊现在还在蔓延啊啊啊!」
「球场变成血和白沫的地狱了!有谁!快去呼唤医疗班啊啊啊!医—疗—钸—!!」(原文是メディィイックゥウウウ,正确的词是メディカル)
一边带着恐怖和悲鸣的背影、诗织带着被沾染的眼神走了出来。
无论是敌人或朋友都不曾存在。唯一渴望的只是确实的胜利。为此愿意去牺牲掉任何人。
感受到那种想法产生的氛围、无论是谁都想起一个人物、所有人的内心都在一同颤抖和尖叫。
(((日…从日本那边!第六天魔王降临啦啊啊啊!!)))
织田信长、那个残酷无情的大武将也登场了比赛。
那个不详的姿态、像是作为幻影一般浮在了步行离开的诗织的背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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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来的翻译君,日语翻译才刚刚起步,希望各位大佬能多多指点
第十章 澳大利亚篇(游戏活动篇)
第139话、铃子「我是内守谷铃子…才不是○○○○○○○…我跟肛○・穿刺者才不是同挂的…」
译者: ookami113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
「…………」
「…………」
哎?现在这气氛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不如先来个自我介绍之类的?」
为了多少消除点沉重的气氛,我随口提出了这个方案。但这些都被坐在眼前那留着草绿色头髮的少女阻止了。
「喂广树?关于这个女人的,你知道多少?」
「欸?」
摸不清铃子质问我的意图。
从"知道多少"这点来说的话,我们才刚认识而已也只能回答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不过有个地方我很在意。
从刚才开始坐在我旁边的梅莉露,她在桌子下的部份激烈的发抖着。而且脸颊上也冒出大量的汗。
而坐在她面前的铃子,正用看着可疑东西的目光盯着她。
从这情形来推测的话──
「难道说…妳们互相认识?」
「是阿,虽然没见过面。」
铃子的回答让我消化了部份情况。
可是等等,这样的话铃子为什么这么不爽?直到现在铃子的身上还是散发出紧戒着梅莉露的氛围。
我并不清楚如此戒备原因是什么。
「梅莉露・坎德洛洛…对吧?」
「是、是〜的…我就〜是…」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是来玩的呦〜。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我没有在计画什么不怀好意的事喔〜」
「……」
「请妳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在计画什么坏事〜」
梅莉露发着抖回答铃子的质问。
但铃子没有要解除戒心的意思。
接着铃子提出了简短的质问。
「明明是第五位?」
「呜…」
这个质问让梅莉露的眼神飘忽不定。
第五位?…不是吧?
不是这样的吧?是偶然的话也太吓人了。
「说是偶然…就太超过了喔」
「说、说的也是…」
「只要有第五位这头衔在就能成为在计画些什么的证据喔。」
「呜呜……」
梅莉露低着头,一副反覆思考的样子沉默了下来。
「……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没在计画坏事的话,就没办法相信我吗?」
「是的,我就是想要妳没在计画的证据。」
「……没有的说……非要说的话,最近我们支部这边发生了丑闻,不好好应对的话事情会变得更严峻……」
梅莉露从口袋里拿出终端,在上面操作后开启资讯并放置在桌子上。
「要是这个情报洩漏出去的话校长的胃会因为压力而迎来极限的。更何况现在还有从本部过来的调查官来访中……这样还不够吗?」
铃子直勾勾的看向露出弱柔双眼说着这番话的梅莉露。
而看着这两人的白髮幼女爱丽丝则是搔搔脸颊露出苦笑的表情。
「看来是我所不知道的世界呢〜。广树君知道吗?」
「我不是很清楚。」
现在已经混乱到不小心对幼女使用敬语这种程度了。
不,也可能是我所熟知的世界,只是我不想去相信它存在。
第五位?校长?支部?丑闻?从本部来的调查官?
观察这番话后,我明白了坐在我旁边这位金髮少女的真实身分其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梅莉露…小姐」
「广树?为什么变回使用敬语了?」
「请允许我保持些距离……还有,一直用如此轻挑的口气说话实在是非常抱歉。」
「等、等一下!没关系的说!是我这边要求的!干嘛移动过去!为什么要坐到我前面旁边的坐位上!」
绝对不会说是因为太害怕了!不管怎样先把头深深的低下再说。
我可没忘记在入境第一天铃子就警告过『要防范澳大利亚的支部』。
能稍微窥见一些些内容。
铃子戒备的是来自澳大利亚来的接触。
而梅莉露就是来接触的刺客。
欸,真得很可怕。要发生怎样的偶然才能把这女孩邀请到我的队伍里阿。
就像是假装掉入特意准备好的陷阱……嗯?
「那个,梅莉露小姐?」
「可以不要用敬语吗?」
「稍微请问一下,为什么要接受我的邀请呢?」
「…………?」
梅莉露露出一脸疑问的表情。
「因为你邀请我阿。」
「嗯?」
「欸?」
广树和梅莉露的表情重叠了起来。
双方因为对事实的根本认知不一致,所以没能互相理解对方的意思。
『梅莉露视角』
・接受广树的邀请,让关系变得友好。
『广树视角』
・选择运动神经看起来还不错的参加者。
都是些不怎么样的理由。
接着梅莉露加了一句话。
「我想和广树建立友好关系─「我就知道是这样」咦!」
感受到铃子充满杀意的声音,梅莉露从口中发出悲鸣声。
「打从一开始妳的目的就是要引诱那个。我早就知道了。」
「内、内守谷小姐!请妳相信我!这只是用字遣词的问题!」
「管你是遣词还是什么的。广树的诱供已经证明一切了。」
「诱、诱供!广树!你利用了我吗!?」
哎?话锋怎么转向了?
「打一开始就机关算尽,利用我想和你成为友好关系的心情……」
欸,为什么泪眼汪汪的?这有点奇怪不是吗?喂?把我说得像是是恶质官员一样是我的错觉对吧?
「全部都计算好了。在妳被带来这里的时候妳就已经输了。」
计什么算?
我真的什么都没计阿?
「特别送妳个选项…」
哎?铃子用单手在聚集些什么?铃子小姐妳在桌子底下做些什么呢?
「是要现在就夹着尾巴滚回去…」
!?
鼻子好痛!这什是么鬼东西!
从铃子的手里传出彷彿是浓缩过后中年男性的体臭般具有刺激性的臭味!臭死人啦啦啦啦〜〜!!
然后爱丽丝!为什么妳会随身携带晒衣夹阿!可以把鼻子夹起来的那个东西也借我一个阿!
「真是厉害的魔术呢。是日本100元商店买的整人玩具吗?」
不是!是铃子100%的能力!我都不知道她有这么危险的能力!
我想从明天开始和她保持点距离好了!
「还是说…要我把毒气弹这个打在妳脸上?」
「咦!?」
铃子的威胁还在持续着。
在泪眼婆娑颤抖着的梅莉露面前,铃子单手浮起充满刺激性的臭味弹
「一定会变得很凄惨的……如果不赶快滚回去的话,会让它再更加浓缩喔。」
「回回回回去的话有点!难办阿!」
「那么」
「欸」
看着站起来的铃子,梅莉露的脸上出现死相。
铃子举起的是,像保龄球一样大、旋着黄色雾气的球体。
流着汗水和泪水的阿宅们所分泌的气体,经由铃子的诱导改变从会场中聚集而来,从而附上颜色并加以固态化弹。
「再会了」
女孩子的脸吃下这击的话会当场死亡。(大概)
在铃子毫不犹豫的打算将那团恶臭投向梅莉露时──
────「到此为止」
伴随着清晰透澈的声音,铃子单手被握在背后。
梅莉露和广树都在惊愕中,铃子就像戴上能面一样毫无表情,从能面后发出沉重的声音。
(能面: 能,是日本独有的一种舞台艺术,是佩戴面具演出的一种古典歌舞剧。
能面,是能剧演出中所使用的面具。像大家常听到的般若也是能面的一种。)
「果然…就知道妳会在这。」
「欸〜,妳这么认为的根据是?」
「在船上时我们已经在各方面都交流过了…因为那次让我得以预料出这种状况…妳这妖怪、强力胶。」
「那妳就是妖怪家里蹲。」
双方的声音里开始带有怒气。
在两人之间感受到不是面对别人的态度,而是损友的气氛。
梅莉露和广树正瑟瑟的发抖着,铃子没有挣脱被抓在背后的手臂。
就这样不作抵抗,手臂保持被抓着的状态,少女面无表情的嘀咕着。
说「肛○・穿刺者」,
附和着对手,从嘴里说出愚弄人的污名。
增加握力握住说出那句话的人。嘴上带着微笑,额头抽动着青筋,边苦笑边往右手注入力道。
「欸〜〜〜〜〜〜〜〜」
「姆……」
接着铃子也抵抗了起来。
解除聚集恶臭的能力,切换为人体强化往被抓住的手臂上注入力量。
绝对不向背后的那个人屈服,铃子维持手臂被抓住的状态,单纯的和她进行力量上的对抗。
真的只是单纯的使用人体强化来比力气。这是意志与气魄的相互撞击。
少女们没有做出大动作,只是单手单臂的斗争着。
「臭死了,这让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妳也有个污名呢?」
「!」
「就像妳称呼我那样,我也这样称呼你──」
就像被她抓住的铃子那样,发出细细小小的声音这样说着。
「恶臭聚集手──『万魔殿』」
(パンデモニウム /Pandemonium /万魔殿:源自希伯来语,意指一切恶魔的所在,恶魔的巢穴。)
(潘德莫妮翁小姐是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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