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澳大利亚篇(游戏活动篇)143~145

第143话 梅莉露「不敢相信是这样的事情!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是惩罚游戏吧!?」 爱丽丝「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的这样的光景吧......」

翻译:甘乐

哨子响的时候,铃子轻轻地握了握拳头。

日本支部引以为豪的序列第九位的『诱导改变』。

用强化了的臂力把球扔得高高的,然后用能力把它修正到去篮筐的轨道。

以旁人的眼光来看的话,铃子做出的是抛出了漂亮的抛物线的专业级投篮。

但是,

「…………」

了解全部的诗织的眼睛,染上了黑色的阴影。

对这样的诗织置之不理,铃子露出来满足的表情向广树靠过去。

「广树,怎么样啊?」

「哦...哦哦,好厉害呢」

广树褒奖铃子的光景。

那个在诗织心中点燃了一把火。

(铃子是那样打算的话)

然后比赛再次开始,这次由对手发球。

控球的是光头的黑人

肌肉发达的身体,脚步轻盈地运球上篮,用熟练的动作豪快地灌篮。

「不好意思呢,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入球得分的黑人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然后球就传到了站在场外的梅莉露的手上。

当然,那个球一开始就传给的是,

「诗织!」

是漂浮着黑色气息的亲友。

在叫名字的同时把球传到了诗织的手上。

「──!」

快到好像可以噼开风一般快速的运球。

突然看到少女飞奔出来的玩家们一同目瞪口呆。

『哔──!!』

眨眼之间,球就被扣进了篮筐。

「好快〜,再加上超强的弹跳能力呢。这样的身高竟然可以灌篮」

「经理也说过的吧。那支队伍的少女们非同寻常。每个人都有与姿态不相符的运动神经哦」

「嗯?那个男的怎么样呢?」

「虽然按普通来说的话运动神经好像不错,但是好像非常的普通」

「这样的话好像很可怜呢。只有那个男的是普通的」

────。

────。

「诗织,太显眼了」

「你也不是一样吗」

有无感情地发出尖锐声音的铃子和,静静地瞪着眼睛的诗织。

「暴露了的话就结束了哦」

「所以你也是一样吧」

双方都在互相指责对方的打法。

一方用人体强化和能力进行了长距离的投篮,一方用人体强化就能发挥出和专业选手一样的身体能力进行了灌篮。

如果被别人发现是战斗力的话就不得不退场的犯规游戏。

对比于梅莉露害怕自己被发现这样好事,诗织和铃子完全没有犹豫,在不会暴露给第三者的范围内发挥着战斗力。

但是,双方都不可能认同对方的打法。

「把球传给我...就能拿到3分了」

「我已经决定好要连续灌篮了哦」

「就算这样也只有2分,得分多的那方会好点吧」

「那些(少了)分的话只要加快点速度就好了」

双方都是一步都不肯退让。

少女们的心中的是,想由自己来得分这个愿望。

为什么少女们无论如何都不想退让呢?

那个理由非常的单纯。

((想让广树看到我好的一面!))

这就是少女们扭曲的愿望的根源。

为了给广树留下好印象,少女们比谁都想得分。

「要从效率来考虑哦。3分才更有利哦」

不是呢。比起效率只是更想由自己得分。

「你才是,连续引用能力的话会出破绽的」

不是呢。比起担心暴露更不想铃子来得分。

「才不犯那样的错误」

「谁知道呢。可能会得意忘形的把对手的射球也操纵了呢。如果对专业的对手做了这样的事情的话马上就会暴露呢」

「好了啦,球拿来」

「那边交给我吧。我会连续扣篮的」

「不行。就决定是我」

「不,就决定是我」

『哔--!』

「「!?」」

诗织和铃子回头看了响着的哨子。在那里,作出灌篮的金发白人摆出了胜利的姿势。

两人在看向别的地方的时候分数被追的紧差一分,变成了『5:4』。

「铃子酱!」

「嗯!」

接到了站在场外的爱丽丝的传球,铃子像之前一样射出长距离投篮得分了。

「果然还是3分好呢」

「那样说也会很难的」

「?」

「防守来了。你专用的呢」

「!?」

「HEY」

站在铃子背后的是留着小胡子的黑人。

他跟在铃子身边的理由是为了防止长距离投篮吧。

「再见。我会连同你的那一份好好活跃的」

诗织留下了像是微笑般的丑恶笑容,离开了铃子。

但是,

「吧唧吧唧—」

她背后有嚼口香糖的白人。

「…………」

「节哀顺变,诗织也有防守呢」

「库!!」

「HEY HEY HEY」

「吧唧吧唧吧唧—」

────。

────。

电子得分板上显示着『13:30』。

诗织和铃子被针对以来,两人的进球得分的机会骤减,很容易的就被逆转了。

对方的很有防守经验,我们自己则没有团队合作经验,这是被逆转的主要原因。

要钻入他们熟练的防守中,并从从同伴那里取得传球,对于没有默契的队伍来说很难。

即使有人体强化,对方也会用熟练的技术玩弄我们。

在篮球经验尚浅的队伍里,要从认真打的他们那里抢球是很困难的。

就算有身体强化,但是对手用熟练的技术来戏耍我们。我知道没有什么打篮球经验的队伍,要从认真打的他们手里抢球有多困难。

『哔——!』「犯规!」

诗织强行抢夺球,但因身体接触被判犯规。

「库!」

愁眉不展的诗织。

而且后面也有同样表情的铃子。

虽然多次试图从对方手中夺取球,但是他们充分发挥了前卫换位、回旋转身、小跳步、后卫带球、超控带球等培养出来的熟练技术,使她们多次失败。

虽然也有进一步活用战斗力的手段,但如果展现出比现在更强大的运动能力的话就很危险了,诗织和铃子不得不有所控制。

然后,

(呃,诗织…现在传不了球…)

(铃子酱,你那么要求我也传不了球啊)

梅莉露和爱丽丝为被对手针对的诗织和铃子头痛起来了。

少女们强烈要求要拿到球。

但是无论怎么表现出想要传球也好,在现在的状况下也很难(传球)。

即使硬是传出的球,也会被对方拦截。

而且还有更令人头疼的烦恼。

(爱丽丝不会传球吗?)

(不能把球传给梅莉露酱吗?)

梅莉露把球转向爱丽丝,诗织就会生气得翻白眼,爱丽丝把球转向梅莉露,铃子的脸就会鼓起来。

明明是同一个队伍的,传出球的时候却会有不详的杀气传出。

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不想退让。

在诗织看来爱丽丝是铃子的同伴,在铃子看来梅莉露是诗织的同伴。

然后再者,诗织和铃子谁都不想把球传给其它人。

她们最后出来的结果只有『入球』或者『球被抢走』这两个选项。

她们传达着『想靠自己来进球入球!』这个打球方式。

诗织和铃子之间发生了这样的意气用事的事情。

(呜~怎么办…)

(怎么了?)

被诗织和铃子的任性所束缚,梅莉露和爱丽丝陷入困境。

不想失和。

把这种心情放到根本的行动准则上,两个人朝着剩下的退路看去。

(再一次…)

(果然只有他吗?)

已经是第几次了呢?传球给他是。

果然只有他是安全地带。

不会被诗织和铃子敌意所针对的广树,她们只能一个劲地向他那里逃跑。

────。

────。

(杀气好恐怖......)

接到球的时候,诗织和铃子都很恐怖。

诗织准备接到梅莉露传的球的话,就会被铃子用很锐利的眼神看着。

铃子准备接到爱丽丝传的球的话,就会被诗织用很锐利的眼神看着。

呜,总而言之好可怕。这样杀气弥漫的篮球比赛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办?怎么做才好?还是虽然不行,还是要试试去带球&射球吗?

「Hi Japanese boy.You look sick」

『哟日本少年。脸色很差呢』

在慢慢地带球的过程中,闪耀着金发的白人慢慢地靠近了。

虽然是隔着翻译机,但是他那小声且地道的声音却听得很清楚。

「同伴有点糟糕」

「果然是那些小姐们呢?」

「你知道吗?」

「啊啊,稍稍可以观察得出来」

他嘻嘻哈哈地说着。

「是燃起嫉妒心的新娘们的争风吃醋吵架吧」

「......哈?」

理解得慢了一拍。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日本的高中生有很多女朋友是常识吧?而且也有各种各样的属性吧〜」

喂,等一下。

不可能有这种常识吧。

你说的高中在哪啊?

「你的队伍真厉害啊。大概是『活泼系』『酷系』『外国人系』『萝莉系』吧?被各种各样的属性包围的后宫队。只能说是最强了」

喂,后宫队。活跃系?酷系?外国人系?萝莉系?

是谁?到底在说谁的事情?能再稍微说得详细点吗?

「库!好羡慕日本的高中生啊!这不是任君挑选吗!到底谁是本命啊?」

(可恶好羡慕啊,难道你的中文名是少昊哥哥吗)

有点焦躁。

然后我注意到了我快要犯规了。

有一条规则是这样的,带球经过24秒后,球就会变成对方的球。(控球时间过长?)

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要进行佯攻到极限为止——

「那么!那么!谁是本命啊?嗯?嗯!」

「库!」

试着用假动作来射球,但他一边说着玩笑的话,一边进行彻底的防守。

有非常强的压迫感。然后像是在游玩的孩子到处活动。

「差不多要犯规了呢」

看准这点吗!?

真的是不妙啊!就快要timeout了!总而言之不快点把球传出的话!

诗织和铃子被针对了所以不行!那这样的话就传给剩下的两人!

好了!梅莉露!就决定是你了——

『请绝对不要往这边投过来!』

梅莉露一边颤抖着肩膀一边用眼泪诉说着。

什么鬼哟,喂!别逃啊,喂!!

库!那样的话爱丽丝!就决定是你了——

稍微等一下!在干什么啊爱丽丝!?

『这就是我隐藏的能力——『肌肉律动•蛋白质』!』

为什么在敌人面前摆出独特的姿势?

唉,是必杀技吗?站在那后面的外国人是爱丽丝让他出现的能力体之类的设定吗?

现在不需要像动画那样的场景!

『肌肉律动•蛋白质的能力是——』

不行啊!在这个场上可以传球的对象一个都没有啊!

只能自己射球了!即使射不中!

(虽然不行,还是要试试用后跳射球!)

在就要快到时间的时候,往背后来个后跳步。

然后把球射出,然而,

「怎么会让你射呢!」

对手也跳了起来。

(果然是办不到啊!?)

好高!总之就是很高!

在进行后跳射球而往后跳的同时,对手也在前面高高地跳了起来。

然后单手伸到广树的头上,把球路完全遮挡了。

(完全看不到前面!?)

巨大的体格把正面完全封死了,确确实实的感受到日本人和外国人的差别。

在那里的是并非日本人的外国人的『后卫』。

但是等一下,这个是——!

「啊,不好」

瞬间,嘴里漏出嘟哝应该是这样想的。

(匆匆忙忙跳起来,跳得太高了!?)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在扯废话,还是因为面对的是孩子而疏忽大意,也许是因为对方是不习惯的矮个子的日本人,他错位地没有进行调整跳的高度而进行了扑球。

步伐被不习惯的对手打乱,重心朝前的在空中向前方移动。

然后那个着地点想当然的是——

「库啊!?」

「呜啊!?」

广树的脸埋在了浸透汗水的胸膛上,就这样往后面摔倒。

『哔ーーーー!!』

裁判吹响了尖锐的哨声。

全场鸦雀无声。

诗织、铃子、梅莉露、爱丽丝都对被扑倒的广树陷入沉默。

「没事吗!?」

外国人听到裁判的声音立刻站了起来。

「啊,啊啊!比起那个喂!你没事吧!」

他发出担心的声音的对象是,被他扑倒在地的广树。

被超过2m的巨大体型泰山压顶,没人觉得会没有事。

他用认真的表情向广树伸出了手。

「......!,痛〜!...啊啊,没问...题」

一边用手抵住后脑勺,一边用颤抖的脚站着的广树。

看到广树那非常糟糕脸色的工作人员,四处打量着广树。

「没问题哟...只是稍微有点头晕而已...」

「重重地撞到后脑勺呢。虽然没有开口的创伤...但是头晕的话就稍微休息一下去检查一下吧」

「没事,没有问题...反正还有几秒就上半场就结束了。那个时候我就去确认一下吧」

不一会就到的休息时间。

比赛是上下半场制,最开始的那个半场就快到结束时间了。

「比起这个...暂且,是违例了吧?」

「啊,啊啊」

「那么请继续进行比赛」

裁判因为广树的话语而感到困惑。

是就这样继续下去好吗,还是优先去检查呢,

但是在他得出答案之前,广树就把球传给了铃子。

「射球的话你比较合适」

看到这样说着的广树的身姿,裁判小声说出『我明白了』然后宣告比赛继续。

妨碍射球的犯规,是会给与罚球的机会。

然后这次是3P,所以可以进行3次的射球。(3P=3point,三分球)

裁判根据规则给与了球权,铃子就那样使用了从广树那里收到的球。

────。

────。

结果,三球都漂亮的射入了。

然后比赛再次开始。

分数差跟之前一样由被大大的拉开了。

「…………哼」

拿着球的外国人带着踌躇的表情拍打着球。

可能是因为对广树犯规的原因吧,对方并没有采取像刚才那样积极的打法,而是慢慢地转变方针向保守的打法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在广树面前拿着球的对手停了下来。

「刚才不好意思呢」

「没事,不用在意」

对于广树直白的回答,让犯规的外国人的精神更加痛苦。

本来是不允许的事情,但这次却放松了全身的力量。

「嗯!」

刚要从广树旁边绕过去的时候,广树的一只手抓住了球。

然后抓住球,摆出了射球的动作。

(这次一定要)

好像是在说不会干扰的一样,他在静静地静观,见证那个射球的结果。

然后——

变成了最坏的事态了。

────。

────。

他变得晕乎乎了。

按压着后脑勺。

何解?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什么都不清楚。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他没能规避犯规的理由,平平淡淡地持续着放水一般打法的事实,还有意识着后脑勺疼痛的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

诗织和铃子想到了一块。

一致地,瞳孔的光渐渐消失,变成了深深的虚无。

映在那里的是把广树推倒了的『危害』。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他最后把广树推倒,用不净的体液玷污了广树的身体。

那满身是汗的巨大身躯,单方面蹂躏侵犯了广树的全身。

匍匐在地上,他的脸上沾满了污水。

那种情景对两个人来说无法原谅。

有的是手段。来惩罚那个危害的。

(用『黑枪出现』…)

(用『诱导改变』…)

2秒内就能干掉。

虽然会被本人发现,但如果不被周围人发现就好了,这样想着,随之自制力也衰减了。

二话不说就让他升天,让他品尝最恐怖地狱的滋味。

对了。动手吧。不干掉他心情就不会舒畅。

敢玷污广树简直是罪该万死。

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

哎呀,为什么还要去接近他啊?

想在广树身边干什么呢?

又想用那肮脏的巨大身躯,玷污广树的身体吗?

那种事是不被允许的。

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情景。

广树被那肮脏的巨大身躯包裹着的最糟糕的情景。

怎么能会让广树再次被侵犯呢。

现在就击溃。

让他上天。

让他去下地狱吧。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

广树轻而易举地从对方那里抢到了球。

然后摆出了射球的架势。

但是,本应能射出的射球却没有射出。

代替了没有射出的射球,广树的身体发生了急剧变化。

————那是鲜红的血。

在那里的是嘴巴和鼻子都喷出鲜血的广树。

芜湖...

广树被玷污了。

那个男人侵犯了广树。

肯定是因为广树太过温柔了。

因为很温柔,所以才不使用战斗力,堂堂正正的比赛。

如此耀眼高洁的广树,

堂堂正正不依赖战斗力的广树,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啊啊,芜湖,啊啊,啊芜湖啊——

(原文就是“呜呼”)

((不可饶恕))

────。

────。

不妙!很不舒服!

打到后脑勺的冲击和贴在脸上的对方的汗,这个组合完美地使身体状况恶化。

沿着腹部、胸部、喉咙、嘴巴那里传来了什么。

不妙啊!难道这个是!

「刚才不好意思呢」

请不要跟我搭话!真的已经很不妙了!

因为到大惨事发生已经数以秒计了!

但是,如果对方露出那样抱歉的表情的话,不是不得不回复吗!

「没事,请不要在意」

好!快点越过我!反正没有从职业级运球中夺取球的技巧!

所以快点!

快让我在休息时间休息吧!

嗯!?

那慢腾腾的运球是什么!?那半吊子的步伐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这场比赛里最大破绽吗!

是能读到“请拿球”这样程度的运球,完全就是对自己的赎罪嘛!

如果不在这里拿球的话,他可能会更加过意不去!

这样的话!

「嗯!」

太容易了。简简单单就拿到球了。

但是现在不是能运球的状况。

而且即使想要出传球,也没有从现在站着的地方扔出球的球路。

所以只能射球。现在留给自己的选择是。

(糟糕,来到喉咙了!?)

架好球弯曲膝盖的瞬间,那个时刻到了。

啊,为什么喝了呢?

想起了几十分钟前自己喝的饮料。

深红色的『蔬菜饮料』。

那是因为脑袋受到的震动和脸上粘上的汗水,从胃那里逆流而上的。

这样下去会吐出来的。

不行。

只有那个不行!

如果在比赛中吐出来的话,在各种意义上都会结束的!

在这样的大庭广众面前呕吐的话,会造成精神创伤的!

不停下来的话!不忍耐的话!

咬紧牙关,紧闭咽喉!

——————啊,进入了和鼻子相连的器官呢,

「噗哦—————!!?」

鼻子和嘴中喷出了鲜红的蔬菜汁。

糟透了!

总之把脸遮起来!

运动衫什么都可以用,来兜住呕吐物!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第十章 澳大利亚篇(游戏活动篇)

第144话 爱丽丝「接下来,要不去洗手间看看吧。广树君应该也在那里」

译者:jemiwyl

我冲进厕所的单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命地摇着冲水阀。

(啊啊!被看到了!被看到了!绝对是被看到了啊啊啊啊!)

我清晰地回想起那个时候,看着我把蔬菜汁喷出来时的视线。

(那个视线、那个眼神~~~!)

当时有两名瞪大了眼睛的少女在场。

诗织和铃子,她们那看着怪人的眼神。

那个绝逼是对我敬而远之了!

(偏偏是!偏偏是!偏偏是那两个人!!)

如果是那些澳大利亚人我受伤还能轻点,但那两个人不一样。

就算回到日本也会和她们碰面。

然后每次遇到都会回想起来吧。我笑到从鼻子和嘴里喷出饮料的那个场景。

肯定会对着我的背影小声地讥笑。

(哈、哈、哈……我……已经回不去了啊)

已经没脸回去了。

(我吐出来的东西怎么样了?……哈哈,居然刚吐完就消失了…)

我不行了。黑历史啊。

我还从未像现在这样这般想死。

砰砰

(?)

有人在敲门。

「广树君」

「…………额?」

这很奇怪。

怎么说呢从常识来看很怪啊。

「爱丽丝…」

「怎么了?」

「这里,是男厕啊」

没错,这里是男厕。

我在质问做出超出常识的行为的爱丽丝。

「没法一个人上厕所的小女孩…这就是现在的我」

「…………是吗?」

我放弃了思考。

爱丽丝这么说了,那就不管了。

比起这个我更想关心下自己的处境。

「广树君,朝下看一下…」

「?……嗯?!」

「给你用。擦完之后,随手往垃圾箱里一扔就行了」

爱丽丝递过来的,是新的制服和湿纸巾。

她从哪弄到的?

「那我先回去了。啊,还有…」

「?」

「那个蔬菜汁干得漂亮」

……嗯?

你在说什么啊爱丽丝小姐?

为什么突然来揭我的伤疤?

「你的那个,似乎极大地改变了队伍」

这不是明摆的嘛。

你也在大家面前呕吐的话,同样能轻松改变队伍。当然了,是朝着对自己不好的方向去的。

「所以,你早点回来吧」

不了我不回去了。

都被说到这份上了还有男人愿意回去的话,那得称之为勇者了吧。

对于当众呕吐并冲进厕所的我来说,简直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我顺便提一句啊,你在体育馆吐的那个…不需要太在意的」

不不,我很在意。不可能不在意的。

我离开以后,那一地呕吐物怎么样了?

「要不先不管了?」

爱丽丝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后进入隔壁的单间。

哗啦哗啦~

然后我听到了液体向下注射的声音。

「呼??」

额,等等爱丽丝小姐,你刚才在那做什么?

难道说、不会吧、错觉吧?

说真的你在干什么啊?!

我现在也在厕所里啊?!

「那我先走了。我完事了」

好快?!

额,已经结束了?!

这才过了5秒啊?!啊?!

实在是各方面都想吐槽啊?!

「早点回来吧」

留下这句话后,爱丽丝离开了厕所。

不不等下,我先冷静一下吧。

爱丽丝在隔壁的单间做了什么?

是什么在哗啦哗啦?

不行,不能去想。想了就是犯罪。

让我好好想想。为什么爱丽丝要在隔壁哗啦哗啦呢?

不不,绝不能认定哗啦哗啦是那个。

把哗啦哗啦的理由作为前提来思考吧。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哗啦哗啦?

…………哈?!

难道说,那种事……

是因为看到了我羞耻的样子,于是爱丽丝也把羞耻的样子…啊不声音。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吗?

若是你不慎将老师误叫做母亲,那我也故意将老师误叫做母亲吧。

若是你记错了歌词,那我也记错歌词吧。

是这么回事吗?

爱丽丝为了安慰我而哗啦哗啦吗…?

为了多少让我的伤口愈合一些,而跑到我身旁做些羞耻的事情吗?

……………………。

第十章 澳大利亚篇(游戏活动篇)

第145话 爱丽丝「必须将事情引到正轨上。另外还得考虑关于对普通人使用战斗力一事的惩罚措施…」

译者:jemiwyl

在他流出鲜血的同时,第一小节结束的信号响了起来。

而说到在他头也不回地跑开后,留在原地的人是什么情况……

「噫?!」

梅丽璐的表情因恐惧而变得扭曲。

在她面前的是眼睛里仿佛包含着无尽深渊的诗织和铃子。

「嗯?嗯嗯?!」

诗织和铃子开始迈步。

方向朝着推倒广树的那个金发男人。

(难、难道说?!)

她们准备做什么很简单就能想象得到。

是报复。

这是那两位序列者的处刑时间。

想到这一层,就能注意到诗织和铃子对广树抱有强烈的好感。

虽说她在往坏处想,但谁想得到她们会忘了自己身份向普通人施加暴力。

可现在,看了那两个人的眼神她确定了。

她们是真的对那个男人有杀意的。看到眼神就能懂的。

(必、必须阻止她们!)

否则事情就严重了。

会超出澳大利亚支部能够单独处理的范畴。

「两!两位!麻烦──」

「「?」」

「…………没事了」

顶不住啊。

看到那种眼神,啥话都出不来嘴。

她们的眼神就是有这么黑暗。

我已经无计可施了。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

「你们要做什么?」

「「。」」

拉着诗织和铃子的手阻止她们的,是位白发随风飘扬的娇小少女。

「爱丽丝,放手」

「不想受伤就请你放手」

「抱歉但我不能让你俩走。不然要打起来的」

「「(才)不会打起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

「「(我)要做的是碾压」」

她们无视了爱丽丝的话,拖着那个小女孩往前走。

「暂时冷静一下吧」

「「……」」

「暴力不可取」

「「……」」

「不可以吵架」

「「……」」

诗织和铃子依然沉默。

两个人的表现让爱丽丝小小地叹了口气,

(还得加点料…)

眼神带着悲伤,倾诉着。

「让广树君受伤,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二人的所作所为吗?」

「「?!」」

爱丽丝那冰冷的声音让两人停下了脚步。

「因为你们俩广树君只能不停地接球。为什么就是不能齐心协力呢?」

她带着从未见过的严厉眼神,指责她们。

「是你们的任性玩法拖了队伍的后腿,让广树君受了伤」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激动。其中包含的是,愤怒、愕然,以及轻蔑。

那两位对这些话语无言以对。

「我要是教练的话肯定赶出队伍了。像你们这样肆意妄为的选手」

「「…」」

「广树君受伤的原因在你们身上。然而…」

爱丽丝让视线延伸。

她看到那个脸上浮现出难以释怀的表情的男人。

「你们还要去怪他?」

那个金发男人正看着广树离开的那个出口。从他的眼神中,可以很直接地感受到他对广树非常担心。

「他脸上一副非常放心不下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跑出去……真跑出去了」

「「……」」

金发男人朝着出口跑去。

看到他那个样子,诗织和铃子的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光。

────。

────。

「嗯?」

「怎么了?」

「没什么,那个日本人吐的血不见了」

「哈?怎么可能……」

在球场里来回张望,却找不到一点污渍。

「真的消失了。明明刚才还吐得那么…」

「是我们的错觉吗?」

「怎么可能,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看到了血从他鼻子和嘴巴里出来啊」

「那地板上没血掉下来啊?」

────。

────。

「哈啊哈啊!抱歉打扰下!」

他朝着路上经过的人搭话。

「刚才有没有穿着制服的日本人从这里经过?」

「没、没有、没看到…」

「咕!抱歉!」

他轻轻拍了下对方肩膀然后跑开了。他重复着这个行动,寻找着广树的下落。

然后在一个拐角处,他与一位少女对上了视线。

「额?!你是」

这张脸他记得。毕竟这位少女刚才在球场里…

「你在找的那个日本人,就在那边的厕所里哦」

「啊、啊啊!谢谢你!」

应该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吧。

肯定她也追着广树,一起从球场那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如此推测着。

「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爱丽丝便从他面前走开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