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话 阵的思虑(后篇)
第二十四话 阵的思虑(后篇)
那天虽然是星期天,但父亲仍然出去工作了。
因为母亲的病情,父亲休息了一段时间。所以他认为自己后面要更努力才行。
但是,人总归是有极限的。
父亲从以前开始气管就不太好,再加上日夜操劳和季节的变化,他咳嗽的程度一天比一天严重,最终送到了医院——根据咳嗽,发热以及抽血调查的结果,决定住院。
是肺炎。
大约只要十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我向照姐和房东说明了事情经过,将舞寄托在她们那,并给父亲带来了换洗衣物。
舞很讨厌‘医院’。
明明不怎么记得母亲的事,但好像却知道医院里有某种不吉之物。
我必须对她保密——不能让舞担心。我绝对不能让她处于会在夜里哭出来的环境之中。
那一天,我又重新给自己施加了新的魔法。
在不让舞察觉的前提下,等来父亲的出院——因为好像并不需要住院很久。总会有办法的。
——但是,孩子可真是不可思议啊。
舞在父亲住院的第二天,发起了高烧,就好像洞察了一切一般。
我将住院的末路和父亲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这让我十分惊慌失措。
但我已经没有伤心的权力了,我已经,无法远离它了。
我所被允许的行为,只有前进。
在本该开始战斗的第二天——从星期一开始,我就已经战败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转眼就已经到了星期三。
在那虚假的斗争之中,她来了。
那是我所追求的,有着母亲一般的头发……
真堂礼——曾是他人的她,也是即将转变成特别的存在的她。
这个世间存在着(译:并没有这句话,我自己加的。)
家人
他人
真堂礼。
我的价值观发生了变化。
我被她所拯救了,正因为有他,所以我才能开始战斗。
但是,她一定没有注意到。
不管是捡垃圾,擦桌子,还是帮助他人——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在哪里拯救了谁的悲伤。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所治愈着的,这无色且透明的伤心之情吧?
毕竟,我能够伤心的回合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战斗了。
家人是家人
他人是他人
真堂礼,果然也是他人吗?
那样的话一定会让我感到伤心。
所以我在无意识中决定了——至少要像家人一样,和她共聚一处吧。
这样就好,剩下的事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荒木阵,你一个人也能行的。
是吧?
……真的吗?
(未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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