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话 童话
第二十二话 童话
在午休结束之后,下午的课开始之前,吃完饭后一度分别的真堂,又来到了我的桌前。
外面是阴天,而真堂的表情看起来也很阴沉,但说不定是错觉吧?
“怎么了吗?”
“今天……我还想占用你一点时间。刚才还有没说的事……”
“……?晚饭前吗?还是说送你回家的时候?”
“不……尽量就在放学后,在学校里……”
“嗯……那到没什么……?在哪说呢?”
“去外面吧。”
“外面?”
我看向了窗外。
云层稍微有点厚,但并没有看见雨点。一定要说的话空气十分干燥,作为梅雨季节的天气来说应该是‘晴天’这种好天气吧?
“应该没关系吧……”
“你知道那个地点吗?可以的话就在那里集合吧?”
“哪里?”
真堂描绘着复杂的地形,我心中也浮现了对应的场景。
那里我是知道的——当我这样回答之后,真堂点了点头
“那就,放学后再见吧……”
铃声响了。
真堂摸了摸桌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
放学后。
和我想的一样,天空只是被云层所覆盖着而已。
当我到达约定地点时,真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正坐在两排木制椅子上。
向抬头看向我的真堂点了点头,我也坐在了旁边。
“抱歉。有点记不得路了……”
“一座学校能让人迷路可真不可思议啊。”
“确实。学生的人数也很多,要记住大家的脸也很不容易啊。”
“你的话,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吧?”
“是吗?”
“是啊。”
“是嘛。”
总感觉有点让人怀念啊……
说起来,我好像在这里和真堂一样氛围的人说过话来着……
“礼……”
“怎么了?”
就像音乐和风景会刺激人类的记忆一样,在我说出自己看过类似的场景时,礼略微睁大了点自己的眼睛。
她不断地张开嘴,又不断地闭上嘴,然后——
‘嗯,就是我啊。’这样回答了我。
“那个人就是我啊。你终于想起来了啊。”
“是吗,那原来是礼啊……嗯?终于?难道你注意到了吗?”
“嗯。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
很久以前?
难道说,从她拿资料过来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认出我来了吗?
我确实记得最初见面时,她有一种向我确认的感觉。
“那可真抱歉啊……只要你说出来的话,我应该会想起来吧。但能在现在想起来也挺好的。”
“也是啊……我没想到你还能想起来……这是会令人开心的误算啊。”
总感觉从刚才开始,真堂的话里,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
回答也很奇怪,也没什么精神……
或者说,她在紧张。
“没事吧,礼?你身体是不是——”
“——你,一定一直像这样关心着别人吧?”
“礼……?”
这唐突的转折,不禁让我歪了歪头。
“我一直都认为,这是因为你很温柔。是因为你的温柔,才会这样。不管是捡垃圾,还是擦桌子这些事,都是因为你‘内心的从容’所导致的。”
“礼……?”
坐在椅子上的真堂,一直盯着自己的正前方。
也不看向我,只是用双手将裙子紧紧捏住,甚至露出了膝盖。
“但是我错了,并不是这样的。”
“什么?”
“你的温柔,并不止包含着温柔。并不是从容之举——不如说,你每天都是竭尽全力吧?”
“那种事——”
“你会这样,是因为所谓的‘自我牺牲’吧?虽然和温柔很相似,但两者却有本质上的不同。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对,说到底,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堂将向着正面的面容,缓缓地转向了我。
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是一种‘只要自己忍耐就好了’的决心。而现在,忍耐着的就是你了啊。因为你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所以你的内心才会那么善良啊……不对,其实你是装作没注意到吧?我才是终于注意到了的那个……要是更早发现就好了啊……”
对此我只能紧紧皱眉。
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也无法理解真堂是在传达什么意思。
温柔?
自我牺牲?
我只是装作没注意到?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的心中如坐针毡,我完全不明白到底对不对——
我感觉到了疼痛,明明我只是在听着真堂的话语——
但是我并不能理解她——
我只能默默地听着她说话。(译:原文没标点以及分段,感觉难理解一点,总之想表现的应该是思维的跳跃性)
“阵,我呢……一直都在看着你,尽管如此也没能够察觉。不知道是因为我很迟钝,还是你藏得好呢?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知道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对我撒娇、坦白,能在我面前做回真正的自己……你没有必要一个人承担一切啊……!”
这并不像真堂能说出来的话。
我想起身——但不知何时,真堂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份热情并不具备攻击性,而是充满了献身性的温暖。
“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我。
那是指什么呢?
不对,其实我是知道的吧?
真堂的援助帮大忙了。
但只有我一个人得救了。
而舞也很高兴。
所以我用食物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把住在塔型公寓的人所居住的世界定义为别的世界,而我把自己也丢到了别的地方。
——其实我的说话方式很扭曲啊,真堂。
——我并不是因为你所说的那种值得称赞的精神而行动的啊。
但是,如果我不把一切都隐瞒下去的话,一切都会崩坏的。
毕竟,这在我的故事中是必须的。
这个世界并不是童话故事。
这是,现实世界。
脸色苍白到即将消失的真堂,站了起来。
我手臂上的温暖也消失了。
真堂站到了我的面前,紧紧盯着我的双眼,对我说
“阵,告诉我好吗?”
“什么……?”
“星期天的事情。”
“啊……”
星期天。
我知道为什么了。
所以真堂才会露出这么悲伤的神情吗?
无论星期天还是星期一,她那纤细的身体里,一定都充满了悲伤吧?
她是多么温柔的人啊——就像母亲一样。
“我想问的事只有一个——”
真堂深吸了口气。
明明春天已经过去了,但真堂那樱花似的嘴唇,却非常的美丽——我将自己置身于外,思考着这些。
马上,从这小嘴之中,会说出十分难受的话语吧——我也想过这个。
“阵,告诉我吧……你的父亲现在在哪里?”
我的意识跌入了过去,就像在看别人的事,就像在看童话故事一样。
(未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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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除了投稿的正文部分无法输入以外,明明一切其他功能都还可以正常使用的,真是令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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