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答案

第十八话 答案ヒント

放学后

平时的话,每个人发泄自己心情的方式都各式各样,不过到了梅雨季节,这些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不过我倒没什么变化。

今天也是为了让舞开心而准备回家做饭。我这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现在情况稍微有点不同。

我一边寻找着真堂的身影,一边想着‘也做点真堂喜欢吃的吧’。

不过一旦没能马上发现真堂,就会感到不安这种事,可能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真堂正站在走廊里设置的伞架前。

小学,初中的伞架都是放在楼梯口,但上了高中却放到了教室前。

我也从凉那里听过貌似各个学校都是这样的,但因为现在湿气很重,导致我很在意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的霉菌。

“怎么了,礼?呆站在伞架前。”

“伞破掉了。”

“嗯?”

“就是我的伞。破成这样好像也用不了了。”

“嗯……”

我看像礼撑开到一半的伞。

这是把随处可见的塑料伞,我也看到了上面的漏洞。

“我不觉得我是被人欺负了,所以应该是谁不小心挂到了吧……”

真堂说的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可能是这样吧……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办了啊……”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洞的话应该可以用胶带堵上吧。

我的柜子里正好放有胶带。

我明明是为了方便而放在那里,却被凉说成了怪人。

可惜啊,凉。

现在正是证明我格局的时候了!

我从柜子里拿来了胶带

“礼,把伞借我一下。”

“……阵,你该不会要……”

“嗯,我来帮你补好。”

“我还是去小卖部买吧。你该不会是想用胶带把洞给补上吧?”

“……嗯,是这样的说……”

在我从柜子里拿胶带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凉的嘲笑声。

可恶啊——

不过既然能回家就好。

这是,我好像从背后听到了真堂的声音

“……用胶带的伞……要是一起走的话……阵会被怀疑的啊……”

虽然我听不太清,但说不定是在怀疑我的价值观了吧。(译:不是,都听见这么多了,还能装啊?)

确实对方虽说有点随意,但终究不能忘记她是一名大小姐。

“那我去买回来吧。今天想吃什么呢?”

我刚准备向小卖部出发时,真堂却像被吓到了一样

“欸?”

“额……我在说晚饭的事。”

“我今天也可以去吗……?”

“咦?原来没说过吗?”

不对,好像确实没有说过。

但我已经把礼,理所当然的当作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啊……但是,我想……去。”

“嗯,レイ想去就行了。”

“真的没关系吧……?”

レイ的话让我有些在意,我感觉她还隐含着什么其他意思——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

“当然,舞也会很开心的。倒不如说拜托你了。”

“那好吧。我也很喜欢小舞呢。”

真堂开心地笑了出来——才怪。

但她语言中的那份温柔却让我感到十分舒适。

在我做饭的时候,真堂则在陪着舞。

最近,舞经常在半夜惊醒,我希望她能和真堂一起好好发泄下,能好好睡觉。

“哇——礼姐姐,你好—厉害啊!”

“是吗……?”

“这是小猫吗?”

“不对,这是野猫ヤマネコ哦。它们很会游泳哦。”

“欸——!那这是小狗吗?”

“这是日本狼哦。虽然已经灭绝了……”

“啊!这是便便吧!结成同学因为在桌子上画这个而被老师骂了呢!”

“这个是寄居蟹呢……算了,这个无所谓了……”

看来计划能平稳完成了。

即使在厨房也能感受到舞的喜悦之情。

我真的得好好谢谢真堂才行。我至少得用食物来报答这份恩情才行,但真堂可能不会太在意吧。

“好了——做好咯!”

“嗯——”

房间里因为吧嗒吧嗒的声音充满了快乐的气氛,真堂也紧跟了过来。

我保持被舞紧抱住的状态,听着真堂的话。

真堂在催人入睡的氛围中,紧紧盯着菜品,并附和着舞的提问。

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虽然并没有说出来。

舞还是一样在送真堂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不知是福是祸,雨已经停了。

虽然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穿上了雨衣,但往返也只有八百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真堂就像为了身后的舞而操劳一样

“小舞睡得很香啊。”

“嗯,应该……是吧。”

虽然晚上有时会起来——到没有必要说这种事。

但真堂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嗯?倒没什么要说的……”

“是吗。”

我的回答就像在冰面上一样,流畅地从嘴里滑了出来。

我是怎么了呢——想了想才发现,好像白天也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并没有过度深思

“礼才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欸?……是……的呢。”

真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背上的舞

“还是下次再说吧。”

“嗯……?”

下次再说就意味着,果然还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到底想说什么呢?

还没得到答案ヒント,我们就分开了。

但是,答案马上就出来的。

第二天,真堂向我提问了。

(未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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