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答案
第十八话 答案
放学后
平时的话,每个人发泄自己心情的方式都各式各样,不过到了梅雨季节,这些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不过我倒没什么变化。
今天也是为了让舞开心而准备回家做饭。我这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现在情况稍微有点不同。
我一边寻找着真堂的身影,一边想着‘也做点真堂喜欢吃的吧’。
不过一旦没能马上发现真堂,就会感到不安这种事,可能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
真堂正站在走廊里设置的伞架前。
小学,初中的伞架都是放在楼梯口,但上了高中却放到了教室前。
我也从凉那里听过貌似各个学校都是这样的,但因为现在湿气很重,导致我很在意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的霉菌。
“怎么了,礼?呆站在伞架前。”
“伞破掉了。”
“嗯?”
“就是我的伞。破成这样好像也用不了了。”
“嗯……”
我看像礼撑开到一半的伞。
这是把随处可见的塑料伞,我也看到了上面的漏洞。
“我不觉得我是被人欺负了,所以应该是谁不小心挂到了吧……”
真堂说的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可能是这样吧……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办了啊……”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洞的话应该可以用胶带堵上吧。
我的柜子里正好放有胶带。
我明明是为了方便而放在那里,却被凉说成了怪人。
可惜啊,凉。
现在正是证明我格局的时候了!
我从柜子里拿来了胶带
“礼,把伞借我一下。”
“……阵,你该不会要……”
“嗯,我来帮你补好。”
“我还是去小卖部买吧。你该不会是想用胶带把洞给补上吧?”
“……嗯,是这样的说……”
在我从柜子里拿胶带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凉的嘲笑声。
可恶啊——
不过既然能回家就好。
这是,我好像从背后听到了真堂的声音
“……用胶带的伞……要是一起走的话……阵会被怀疑的啊……”
虽然我听不太清,但说不定是在怀疑我的价值观了吧。(译:不是,都听见这么多了,还能装啊?)
确实对方虽说有点随意,但终究不能忘记她是一名大小姐。
“那我去买回来吧。今天想吃什么呢?”
我刚准备向小卖部出发时,真堂却像被吓到了一样
“欸?”
“额……我在说晚饭的事。”
“我今天也可以去吗……?”
“咦?原来没说过吗?”
不对,好像确实没有说过。
但我已经把礼,理所当然的当作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啊……但是,我想……去。”
“嗯,你想去就行了。”
“真的没关系吧……?”
她的话让我有些在意,我感觉她还隐含着什么其他意思——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
“当然,舞也会很开心的。倒不如说拜托你了。”
“那好吧。我也很喜欢小舞呢。”
真堂开心地笑了出来——才怪。
但她语言中的那份温柔却让我感到十分舒适。
◇
在我做饭的时候,真堂则在陪着舞。
最近,舞经常在半夜惊醒,我希望她能和真堂一起好好发泄下,能好好睡觉。
“哇——礼姐姐,你好—厉害啊!”
“是吗……?”
“这是小猫吗?”
“不对,这是野猫哦。它们很会游泳哦。”
“欸——!那这是小狗吗?”
“这是日本狼哦。虽然已经灭绝了……”
“啊!这是便便吧!结成同学因为在桌子上画这个而被老师骂了呢!”
“这个是寄居蟹呢……算了,这个无所谓了……”
看来计划能平稳完成了。
即使在厨房也能感受到舞的喜悦之情。
我真的得好好谢谢真堂才行。我至少得用食物来报答这份恩情才行,但真堂可能不会太在意吧。
“好了——做好咯!”
“嗯——”
房间里因为吧嗒吧嗒的声音充满了快乐的气氛,真堂也紧跟了过来。
我保持被舞紧抱住的状态,听着真堂的话。
真堂在催人入睡的氛围中,紧紧盯着菜品,并附和着舞的提问。
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虽然并没有说出来。
◇
舞还是一样在送真堂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不知是福是祸,雨已经停了。
虽然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穿上了雨衣,但往返也只有八百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真堂就像为了身后的舞而操劳一样
“小舞睡得很香啊。”
“嗯,应该……是吧。”
虽然晚上有时会起来——到没有必要说这种事。
但真堂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嗯?倒没什么要说的……”
“是吗。”
我的回答就像在冰面上一样,流畅地从嘴里滑了出来。
我是怎么了呢——想了想才发现,好像白天也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并没有过度深思
“礼才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欸?……是……的呢。”
真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背上的舞
“还是下次再说吧。”
“嗯……?”
下次再说就意味着,果然还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到底想说什么呢?
还没得到答案,我们就分开了。
但是,答案马上就出来的。
第二天,真堂向我提问了。
(未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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