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全面合作

周鹏远迟疑道：

“可是，人族不是还差得很远吗？难道是另外两族故意隐藏了底牌？”

那东西的存在以及出现条件早已在通天石碑上显示了。三族各有不同的条件，只要其中一方达成，就能召唤成功。人族显然离那个条件还有很远的距离，另外两族也表现类似。所以周鹏远的第一反应就是妖族和冥族都把底牌藏得太深了。

虽说那东西一旦出现，所有生灵都有权参与争夺机缘。但召唤成功的种族无疑会拥有优势。三族的综合实力差距不大，这优势就有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无论从个人私利还是全族的共同利益出发，周鹏远都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孙御毕竟是个太灵圣地的弟子，除了些许相关的情报外，剩下的都是自己揣摩。他犹豫了一会儿，回道：

“这些事情谁都说不好。大势一到，便会引得无数大能现身，天才辈出。说不定人族就会后来居上。毕竟……召唤条件既明确又模糊，可能快，也可能慢，没人能预知。”

按理说的确是这样。但已过了十万多年，仍没有哪一族汇聚齐了那些要素，“快”这个字眼就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了。

周鹏远只是想想，没说出口。孙御能透露出这么多情报，已经让他很感激了，何必再刨根问底为难彼此呢。

当然，周鹏远也明白背后的原因。太灵圣地通过预言术洞悉运势，抢先一步占得先机。而眼下时机尚早，机缘遍布诸天界，十个太灵圣地也吞不下。且不论几大势力或立帝学府还在一直观察，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所以寻找一个合作者，分享信息，双方互补，将这块大饼分出来让双方共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从孙御的角度来看，他选择的对象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最好是有地位和势力背景的。

太强了就要独吞整块饼，太弱了又帮不了什么忙。像周鹏远这样，一座人口大城的城主，六品武者修为，就是最佳选择。他有实力和地位，在坤山城中有着绝对的权威，又是朝廷四品官员。不管孙御想在这座城范围内做什么，周鹏远都能提供支持。

所以分享机密情报、铺垫合作是势在必行的。经过几天的接触，双方也算是有了些许了解。再加上江自这个神秘强大难缠的对手作为催化剂，全面合作关系很快就确立了。

孙御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

“大势未至，但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征兆。一个小小的商贾家族突然冒出三位绝世天才，这很不寻常。他们隐藏着什么秘密，在未来会扮演怎样的角色，是否可以利用，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

周鹏远表示赞同。他曾经非常嫉妒姜绝。一个暴脾气、行事鲁莽、没什么经商头脑的人，凭什么生出了三个天才孩子。而他这个城主却有一群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只能仰天长叹，怨天妒才，偌大的家业无以为继。

现在看来，这不单纯是运气或祖坟冒青烟。大势是注定无法避免的命运。正式开始前会有几道征兆。姜家有幸得到眷顾，但究竟是福还是祸，还说不准。说不定周鹏远那几个儿子因为废物反倒比即将卷入漩涡中的天才活得更久。

“有江自在，不能直接对姜家下手。这人的出身有许多疑点。如果他真的只是想借孤儿江自的皮，那么理由是什么？”

坤山城确实有一个江自长相和刚才离开之人完全一致，这件事周鹏远早就告诉过孙御。起初因为不太在意，他也没多想。现在这是一个需要优先弄清楚的问题。

孙御回道：

“目前我只想到了两个原因，第一，他需要一个寻常身份作为掩护。正因为太寻常了，很容易追查到源头，却又难以找到有用的信息。这说明江自也不是目中无人的狂妄之辈，有什么东西让他忌惮，所以才要设法隐瞒。”

“第二，两个江自本就是一个人。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你说他的实力至少是四品。照常来说不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达到这个境界。但如果是为大势而生的天才，就未必了。”

周鹏远倾向于前者，孙御选择了后者。

像孙御这样的隐世宗门弟子，经常和门派中的大能、天才打交道，其思维认知、接受能力，都要比周鹏远这个边城城主上限要高。尤其是在太灵圣地也出现过这样的天才。如果江自资质好一些，又得到一个超品隐世宗门的培养，这也不是不可能。

沉默良久，周鹏远忽然叹气：

“不管是什么原因，江自都不好对付。接下来该从哪儿下手？”

孙御一脸谦逊：

“这里是你的地盘。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周鹏远点点头。就算这两人是隐世宗门弟子，他也是坤山城的霸主。在此计划中，他才是主导者，孙御只是从旁辅助。

“不能直接动手的话，我想可以从京城萧家入手。两位中三品高手死于江自之手，这笔账是怎么也化解不了了。”

就算是京城世家，要培养两名中三品的刺客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江自几日之间就杀了两人，萧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再说，就是周鹏远把萧岩的尸体送到京城的，那边有什么反应他还不清楚吗？

孙御只是在苍武国京城停留了很短的时间，与当地的官场势力接触不多，所以不太清楚：

“萧家？这个世家实力如何？可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