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天職『呪術師』
落下的水滴在脸颊上绽开冰凉的感触,人醒了过来。
【啊...活着】
记忆和意识都清晰起来。我之所以会说出还活着这种夸张的话,是因为从被双叶的大屁股撞飞,自教室的门落向奈落的那个瞬间,已经做了死的觉悟。
【太,太好了】
对四肢健全,连一点擦伤都没有这件事从心底感到安心。现在是一种想要以生命为题材诵读一句的愉快心情。
不过,这种愉悦的心情也是,在通过眼睛,耳朵,肌肤感觉到了周围的景色后,便如同从滑雪场直线滑下般,一味下落。
我眼前的是,登山远足所攀登的海拔大约五百公尺的山林,难以比拟的深绿色森林在眼前延展开。
【这是,没路了吧...】
实在难以想象能够从只在追寻世界野生动物的纪录片节目中看到的葱郁茂盛的深绿森林的正中心安然无事的到达村落。
说道我的生存经验的话,充其量不过是和家人一起进行的一宿两日的野营而已。与其说是求生,倒不如说是单纯的娱乐。
话虽如此,真是厉害的光景。看一下左边再看一下右边,五个人手拉着手都围不满的粗干大树并排占满了视线。如塔一般高耸的树木们有着如此繁茂的绿叶,尽管是在日中,但是绿叶多到遮天蔽日令人苦于寻找太阳的程度。
虽然还不至于完全被黑暗所闭锁,然而心中好似要被呼呼涌现的绝望感涂成漆黑一片。
但是,一道光敏射入到了其中。
【对了,魔法阵!】
我不觉得这是现在自己就聪明了。
话说回来,如果意识到自己好好的背着书包的话,只要不是记忆丧失就不会想不起那个男人所说的魔法。
之后打开书包,把描绘有魔法阵的纸张铺展在扒去稍许湿润土壤的土地上,前后一分钟都没用上。
【额——,确实是,只需要把手放到魔法阵上念咒文...吧】
仔细的反复思考,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说明。仅仅听闻一次便不会忘,单纯而明快的句子。
【好的,开始吧】
胡乱思考后,诸如自己真的能使用吗,如果不能使用该怎么办等等消极的想法接连浮现于脑海,总之先做出觉悟,决定了魔法实践的挑战。
【天之众神啊,请帮助引导我,授予我奇迹之力---】
用圆珠笔写下的,看上去单纯就是乱涂的魔法阵。然而,一旦把右手放到上面,念出其中一节咒文的瞬间,魔法的效果开始最终显现出了效果。
黑墨色的线条平平无奇,然而,它开始在手掌下放出了白色的光辉。那是和当时在黑板上所描绘出的原魔法阵相同的光芒。
在对这个魔法的反应惊愕的同时,我瞬间重新认识到,绝不能中途停止咒文的咏唱,我缓慢的,清晰的,一字一句无错的继续念诵。
【――在此誓约达成天命。】
所有的咒文咏唱完后。
【呜哇!?】
放在笔记本上的手背,和书写在手下的魔法阵一样,不,仔细看 的话,是被脱落了一些纹样的魔法阵以刺眼的赤红光芒所描绘。
简直就像是手背被挤入了魔法阵的烙印。
然而,比起手上所发生的异变——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奔跑到全身的刺痛让我难以忍受的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痛,痛,痛!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痛——同头脑中也是,被这种叫喊所充满。。生来首次感受到了恐怖的痛感。如果自己被邪恶的秘密结社逮捕,受到拷问,所受的一定是这种痛苦,无法容忍的,令人厌恶的苦。
啊,不行了,这样会死。
醒悟到这一点的瞬间,视界再次黑暗。就像是突然切断电源开关般,我的意识中断了。
传来了不知是谁的,声音。
「هوى، مؤمن أو ظهرت في عدة أيام」
啊,抱歉,能不能用日语说话?我对英语,完全一窍不通。
「الآن، يمكنك حتى دون فهم، لا يهم」
这样啊,是ユーキャンノットスピークジャパニーズ,吗……,不,等等,等一下。语言壁垒什么的,其实都无所谓。
重点是,我还活着。
【——哈!?】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猛然的跳起,把眼睛睁的大大的。
意识还在,身体能动,眼睛也看得见。我还没,死——
【啊,不行了——这果然,就是死了啊……】
不管怎么看,这里就像地狱。就这么看了一眼得到这样的醒悟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照映在我眼中的场所,是和我之前从教室滚路所看到的一样的黑暗。现在我是站着,还是无重力状态般的漂浮着,此时此刻难以判别。
不,这一刻,场所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尽管还没有发生非常要不得的状况,但即使如此,现在有非常令人在意的存在,在我非常近的,眼前。
「ليس مخيفا」
对,就是刚刚对我说着不知是英语还是什么甚至都无法判别出语言的迷之言语的人物-----那是,死神。
如看了他那被黑衣所缠绕的骸骨后,大概只能这么去想了吧。从他那深深披着的帽子中可以窥见那削落了肉,皮膏,所有一切的骷髅的容貌。那奈落一般的眼窝深处,闪烁着灾厄的赤红光辉。
他的脑袋比我大约大一号吧。单只是这一点还在常识的尺度内,可是,无奈的是,光是会说话的骷髅出现在眼前这一点就没那么简单的颠覆非常识。
【那,那……那个……】
这句话中大概包含着请饶我一命的意思吧。要说为什么,这里可是地狱啊,死神还说着一口迷之语言。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说出来。
【饶……buqia】
就连祈求饶命的话都不让人说。
死神的手掌突然抓住我的头。骨头手掌从头到尾都是冰冷,硬质的感觉。难不成是打算把我的脖子就这么给扭断。
「انه لامر مؤلم قليلا، ولكن لا تجعل مثل هذه الضجة على」
结果脑袋没有被扭断。取而代之的是,天灵盖,被手指刺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神抓住我的头,把食指插入了进去。当然我看不见发生在头上的事。虽然看不见,我却知道。
现在,我的天灵盖被尖锐的手爪插了进去。这让我实际的感受到头盖骨被贯穿,直达脑内的那种恐怖感触。
感受到这些的瞬间,我已经叫了出来-----激烈的疼痛,来迟慢了一拍。
【嗯嘎---】
最终是一分钟还是十分钟,亦或者十秒钟都不到,我忍受了这种蹂躏脑髓的最恶疼痛。
【-----哈!?】
意识飞离。如此意识到,是在随着承受着叫的喉咙破碎的痛苦中,见到正好把手指从我的脑袋里抽离的死神身姿的时候。
【报上名来,吾之信徒】
死神的声音,可以听见了。如果重新认识的话,很是不可思议的声音。似男似女,既像是老獪的老人,又像是无垢的幼子。完全判别不出来。
不对,还有比这更重要的……我听得懂他所说的话。与其说是听得懂,不如说听来就是普通的日语。
【快,报上名来】
【桃,桃川……小太郎……】
总算是回答了。要是没回答,这次应该会死吧。或者说,被两根手指插入。
【桃川小太郎,汝现今应当记住的事由有两个】
哈,我一边适当的附会,一边集中精神把死神的话铭刻在脑子里。这里要是回答【诶?啥米?】这种愚蠢的答复,可能会被干掉。或许会用上三根手指。
【吾之命乃『呪神露因西路德』。然后,汝之『天職』是――】
那种微妙的长条西洋名字,不知是天职还是转职的单词。我本来还想反问,是啥意思?毕竟我还是学生。
但是,实际上发出口的是【额】这种笨蛋的声音。
【――『呪術師』】
在死神这么宣誓的瞬间,我的心脏被贯穿了。他伸出的骨头贯穿手连同我放在学生制服胸前口袋内的学生笔记本一起,深深的剜入左胸。
【契约在此达成。不过啊, 桃川小太郎。期待能再次见到汝的时刻】
那句话传到我 耳朵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所谓『天職』就是上天授予人类的职业。这种与个人完全适配的东西,由天神大人亲自挑选授予,因而,实际上,它真的就如字面意义所示。
本次,貌似授予给白嶺学園二年七組学生的职业全是与战斗相关的神之天职。若是没有获得战斗能力的话,就不可能生存下去,因而也不可能有其它的选择肢。
对,与授予的天职相伴的是,可以使用的由神所给予的被称为加护的特殊能力。
例如,如果获得『戦士』天职的话,便可以用手中的武器发出强力一击。如果是『炎魔術師』的话,则可以习得炽烈的火球释放魔法。
不过,过分迷信那种力量也是不行。刚被授予天职的新人不可能获得什么了不起的能力。反复使用能力加以熟练,或者,跨越神所给定的特殊条件和试炼等等,通过积累经验都能强力的持续发展天职能力。
也就是,现在刚获得神之加护的学生们生存下去的唯一最好的手段便是,首先使用自己的天职,在与袭击自己的魔物战斗中不断的磨炼那份力量——
【……哈哈,原来如此】
为什么独自言语的我手中会有一册笔记本。用黑色圆珠笔描绘有手书魔法阵的纸张上,现在正一边发出犹如电脑显示器的光芒,一边显示着文章内容。
看来,那个男人 所说的『如同邮件一样接受魔法』是成功了。
在这上面写的是有关天职的情报。不过,所显示的文章内容仅限于画有魔法阵的纸张上。若是纸面上没有继续滚动显示的话,就不会再有新的更新,恐怕只能显示一张纸的分量。BB机以上,手机未满的可恶性能。
【呪神露因西路德的天職,呪術師……吗】
我大约在五分钟前,在森林里再度醒来。虽然做了一个可怕的让人发抖的噩梦,不过,当注意到笔记本上的魔法发动后,心情也跟着变好了起来。
就这样,在阅读天职情报的期间,总算是彻底了解刚才所作的噩梦。
那个主要就是天神大人授予天职的仪式。如果是呪之神的话,出现那种骷髅也就能理解,虽然对于经历各种痛苦,真实的死亡体验这种胡来感到无法理解,不过总之还是能够适当的理解。
【好了,首先要确认呪術師的能力】
该说是万幸吧。实际上已经实感到了引起自身变化的东西。我已经接受了天职的恩惠。
光是能够理解异世界语言这一点就已经是无可辩驳的明证吧。
那个死神,应该说是呪神的语言,在被他用手指玩弄大脑后变得能够听懂了。可以推测,那或许是把类似于翻译魔法的东西直接铭刻进大脑。
决定性的证据是,刚才所读的笔记本上的文章。实际上,那不是用日本文字,而是用从未见过的类字母文字书写而成。尽管如此,我却能毫不费力的读下去。
那是因为头脑中被刻印了未知的记忆。理所当然的知道原本不知道的东西,虽然对此感到不舒服,但是目前也只能仰赖它了。
新被刻入的记忆是什么。稍微意识了一下……确实,慢慢可以看见。
【这是……咒文,吗】
浮现在脑海中的是一篇简短文。这是魔法的---不对,既然是咒术师,这个就应该归入『呪術』的类别吧。总之,我理解了那篇文是发动咒术所需要的咏唱。
接下来,就只剩下实际运用!
【以极热之病,诅咒其身——『赤熱病』】
啪!的伸出手,摆出击出咒术的poss。然而,毫无意义。这是只有目视对手才能中招的技能。
不对,比起这个还要重要的是,这个『赤熱病』的咒术效果。
『赤熱病』:赋予对手微热状态。
这份说明文就是浮现在脑内情报的全部。
【啥……啥米……这是……】
微热?微热是指那个吧,三十七度五分这种程度的体温吧?
而且,赋予微热状态的话,能够打倒魔物?
【怎么可能打倒!?】
即使自我吐槽没有叫出来的话,就不会被干掉。什么啊,这种微妙过头的效果。这已经不是强还是弱的问题。
不对,从咒术师这一印象发出联想,那个,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够获得华丽的攻击魔法。可是,退一百步来讲,像是中毒之类的效果,应该有吧?
【所谓微热……是啥啊……】
如果在对手处于兴奋状态的战斗中,放出微热,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不对,等等,冷静,这一定是那种经过回合后效果会持续倍增的——】
通过游戏脑的的RPG思考全開,我一味的试着摸索这个咒术能够使用的可能性。
然而可是,结果果然是……
『赤熱病』:赋予对手微热状态。
得出仅此而已的情报。
我只知道,这个微热状态真的是类似于刚开始患上感冒,体温稍微身高,身体倦怠之类,这种常识性的效果。绝对指望不上能够有一发击倒魔物的即效性威力。当然,貌似就算不是击倒,也不存在通过时间流逝发热持续急速上升的效果。
【啊,这别说是困住……】
惨了,太惨了。这真是继承了了不得的不着边技能啊。
等等,神明大人,重置按钮在哪。我要重新再选一回技能啊……。
【冷 ,冷静!应该没事的,还有两个……咒术留着!】这也是得自于笔记本情报,被授予的天职,即是说在初期等级中,不管是怎样的天职都能得到三个能力。不会增也不会减,固定三个。但是,貌似不管是授予怎样的能力,都会有个人差别。其中似乎也有稀有技能这样的稀有能力。关于这些笔记本上并没有详细记述。
总之,我还有两个作为咒术师的咒术技能。
就这么去想吧。如果一个是超低水准能力的话,后面两个就应当是超高水准能力。万事都要讲游戏平衡。同样的,神明大人如果为我分配技能的话,一定会讲神之游戏平衡。
【求您了,露因西路德大人!无论如何给我开挂咒术!】
如此的,脑海中浮现的是第二个咒术。
『伤害返还』自己所负的伤原样返还给对手。
厉,厉害!这,这个不正是无敌的反射能力吗!不管是以怎样强力的魔物为对手,如果伤到我的话,只会反射相同的伤害给它。
在我即死的瞬间,无论多么强的家伙也会被拉着一起垫背。
【不对,别这样啊……死掉,结果,我会,死掉……】
脑海中浮现的说明文明确的记录着「自己所负的伤」。我所受的伤不能为零,要那么受着。
假如,我被印度象一样的巨大怪物踩烂的话,我会被压扁。然后,在下一瞬间,印度象怪物也同样会走上被压死的陌路。
确实,其中隐藏着无论多强的对手都能够打倒的效果,可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就太不合算了。仅此一次的一击必杀。
满足于这种效果的人物,应该是即使赌上性命也想打倒对方的复仇者,或者是奉行以一命换一命为信条的恐怖分子吧。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我还想要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
【呜哇……惨了,这个也真是太惨了……】
忍不住抱住头蹲了下来。可恶,眼泪都流了些出来。
【求求你了神明大人……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只要最后的咒术……】
『直感薬学』:素材的效力,大体上会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说是咒术了,这不单单只是鉴定技能吗!跟战斗完全,没有一点的关系。攻击不用说,如果连防御都不能的话,逃跑也会变得不容易。
说到底,现在只有纸和笔和衬衫的我,身上根本没有能够作为药物有效活用的素材。如果没有鉴定的物品的话,鉴定技能就毫无意义。
目前的现状里,这是比起『赤热病』还不能用的,完全的死技能。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肯定还有被隐藏的第四咒术……】
那种方便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神明大人绝对没有给我开挂能力。嘛,如果是中学的时候,或许我还会相信那种秘密的特殊性。
可是,我知道,【被选中的人类】就在眼前。啊啊,自己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类。这一点在前日就刚体会到吧。
神所给予的幸运,不能期待。我身上不会发生奇迹——重要的是,我必须以自己的力量去开辟道路。作为人类,这是至极当然的。
然而,如果没有前进道路的力量的话……
【唔,不行了……已经没办法了,塞住了……什么啊,这个技能构成,**游戏吧!】
我一边发着这种情何以堪的牢骚,一边如同虚脱了的倒在了背后耸立的庄严巨树上。
当然,虽说冷静了下来,但这这个能力也不会改变,即使这么叫也不可能如同按下游戏重置按钮般重来。
就算是来到了有魔法存在的幻想世界,现实还是现实。
【啊啊……真是的,该怎么办啊……】
就算在产生可怕的感受前索性自杀——不,果然一般都会对死害怕,讨厌。直到最后的最后为止,绝对不能有自杀之类的觉悟。
啊,不过,如果吃了生长在这里的糟糕之极的赤红毒蘑菇的话,或许能安乐死呢。
我现在肯定是满眼空虚的,望着某棵大树根下的赤红蘑菇吧。
这个红天狗茸似的看上去有毒的全红色调白水珠纹样的蘑菇,真的吃下去的话会一发即死——不,不行。要是吃下这个毒蘑菇的话,会在忍受了火烧一样的痛苦后,接着继续感受着在生死境界线上的仿徨。
【……啊】
忽然,自己奇妙的能够真实的想象到,吃下这个赤红蘑菇时所出现的效果。
【这样啊, 这个是直感薬学吗】
现在脑海中所描绘的想象,不能说仅仅只是想象,其中有确信的东西。简直就像有吃过这个蘑菇的经验似的。
实际感受到了直感薬学的效果后,迅速的涌起了兴趣。我迅速的起身,已经目不转睛的开始了蘑菇的观察。
拔起赤红毒蘑菇,重现观察。从直感中知道了只是用赤手接触的话没问题。
唔嗯,果然和小时候在图鉴上看到的红天狗茸非常相似。不过,仅仅是圆形的伞状部分,茎,不对,蘑菇是叫柄的吗?嘛,它的柄部,有着赤红的条纹,所以推测应该是别种。
【这个蘑菇……大概,对魔物会有效】
似乎不仅限于对人类发挥毒性。吃下去的话,基本上,无论是谁都会苦于高热。
【可行,或许】
我一边摘取蘑菇塞入书包,一边在伴随的确实感中流露出希望的话语。
『赤热病』『伤痛返还』『直感薬学』,三种咒术在自己单人陷入到战斗中起不了作用。
但是不过,如果能够用素材做毒,或者说作为药物利用的话,会增加一气取得取得行动的选择肢。
在受伤的情况下,应该能够用药材治疗吧。如果有强力毒物的话,抛出那个或许能够打倒魔物。即使做不到那种程度,应该也能制造出逃跑的空隙。
【好了,努力吧……没事的,肯定会有办法的】
总之先试试看。要说为什么,我还一丝一毫死的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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