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拒绝掉你真的是太好了!
“怎么个不妙法?在夕阳西下的公园不妙吗?还是说女生的大腿不妙?如果是在白天的公园就可以了吗?呐——究竟是什么不妙?”
那织倚靠在我身上。
“不管怎么挣扎,旁人看来只会是要做出淫猥行为的时候吧。”
“淫猥行为是什么?呐,是什么?我不知道你教教我吧。我的脚冰得都要死掉了......哈。可怜的我。纯君超冷淡。冷淡到负459.67华氏。”
“那究竟得有多冷淡啊。都是绝对零度了吧。话说,不要说华氏。一瞬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给我普通地说摄氏度。还有,脚就算会冷也不会死的。”
我向那织顶撞道,松开牵着的手站了起来。
“好了,站起来。我们回去吧。”
“嗯。这样就不淫猥了吧?”那织张开双手,眼神像是充满了祈求。
真是的——我像是要抱着女朋友般让她站了起来。
※ ※ ※
(神宫寺琉实)
黄金周在明天也要迎来结束。今天大家在我家举办烤肉。
我們一起烤着肉和蔬菜,无比起劲地聊着假期期间的旅行见闻和我们儿时往事。虽然我们的爸爸和妈妈很开心是件好事,但为什么每次都要谈起我们的往事呢。有点难为情。不过,小时候掉进池塘的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害怕洗澡,以及那织的屁股栽进垃圾桶里拔不出来的话题,不管听上几次都让人很开心。
这么说来,客厅里还放着我拍下和那织在儿时穿着蓝色连衣裙的照片,但過十年左右我才知道原來那是恐怖电影的角色扮演。明明是我很中意的照片,这让我稍微受到了點打击。當我不由得跟爸爸说應該一直給我隱瞞下去的時候,纯和那织异口同声地说道「只要看到那张照片,不管是谁都知道是角色扮演」。
才不,一般来说是不知道的。
伴随着这种感觉,在热烈的气氛下,吃饱喝足之后,喝了酒的大人们渐渐撇开孩子聊了起来,这也如同往常一般。
虽然我并不会去希望你们到了这个年纪都就别打交道了。
彻底喝醉的爸爸和叔叔开始聊起了飞机的话题。梅塞施密特和喷汽战斗机?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在聊着那边会比较强的话题。只要看到这两个人,就会明白男人不管到几岁终究还是个孩子。
而妈妈和阿姨则火热朝天地聊着住单间病房需要多少钱,哪里的温泉OO水系要多少pH值(是pH值吧?)才会对皮肤好,又或者定期利息如何的话题。跟男人们相比,总感觉她们聊的是大人的话题。
这四个人以前是陌生人。尽管如此,「仅仅因为住在隔壁,彼此的关系就能变得如此亲密」我痛切地想着。因为就连大人都能成为朋友,也不难怪像我们这样同龄的孩子都能成为好朋友。每当看到这些人,我都会有这种感觉。
在我想着纯在做什么看向他后,只看见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正在燃烧的木炭。纯戴着的假日款式的眼镜上映照出摇曳的火光。明明只要这样保持下去就跟某些CM一样相称,不过每当木炭爆炸之时,他那副向后仰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蠢。
他这会露出破绽的一面,很可爱不会让我觉得讨厌。
明明表现得很聪明——或者说是装酷,却出人意料地有着迟钝的一面呢。
在我们约会的时候,他说自己有从家里带饮料来,但拿出来的却是酱油瓶。还是保鲜包装的。纯在那时露出的表情,即使在现在回想起来也很好笑。在中途丢掉当然是不可以的,所以那天他的包里一直装着酱油。
“纯君你是这么想的?是梅塞吗?还是说喷汽战斗机?”
我家的爸爸向纯君搭话道。虽然爸爸喜欢电影和小说,但是他也非常喜欢战车和飞机,在书房里还摆放着好几个塑料模型。那织似乎已经处于他的防备范围外(最近她都不怎么跟爸爸說話,所以就更不用说。)他从以前开始就很疼爱能聊这类话题的纯......应该说是装载着各式各样知识的纯。爸爸他非常喜欢纯。
也就是说,纯会变成那副德行,毫无疑问肯定是爸爸的错。
......不过,最根本的契机是来自于那织。
“我推的是P-51野马吧。该说美国作为工业国家的水平是不一样的吗,考虑到大量生产和操作性的平準化的话這是合理的——”
“喂,纯。我要断绝亲子关系了。这种事我知道。不过啊,野马是没有美学的。失去美学的机械是不会寄宿灵魂的!你没有仔细观察过梅塞施密特的轮廓曲线吧?那就跟女人的身体一样。所以頭大到和身體不成比例是不行的,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交不到女朋友。你明白吗?”
叔叔引发了骚乱。叔叔在喝醉后就会变得多嘴多舌起来。这也是常有的光景。
「叔叔,纯有女朋友了。」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还有,我超同意脑袋大的说法。请再多说几句吧!
“虽然我很难赞同白崎说梅塞是女性身体的意见,但是我非常同意失去美学的机械不会寄宿灵魂。野马没有灵魂。大体上,野马的能力得以提升是因为装载了梅林发动机(V-1650)吧。野马使用的不是英国的引擎吗?推使用本国而无法满足性能的机体是怎样?这里至少应该说是零式舰载战斗机。不允许你表现出一副很懂的样子来说什么野马!”
“不不。请允许我说,既然战斗机是武器,那么追求的就不应该是特化性能,而是保持高水准平衡的性能——”
啊啊,完全卷进去了。应该说是被卷进去了。
我能看得到。
我可以看到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男人们展开无休止争论的惨状。「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我能看得到妈妈和阿姨训斥他们的未来。
果然,他们是小孩子。每次举办烤肉或者野营的时候总会发展成这样。我都不知道看过几次了。
男人是一种不被女人骂就不会停下来的生物。
“他们开始了呢。”
那织对我耳语道。
“那个在喝醉之前是停不下来的吧。”
“满足一会之后,下次就会变成战舰,接下来就会变成战车吧。”
“啊——会变成那样吧。肯定会变成那样。真是个孩子。真亏他们能热衷到那个地步。真让人佩服。”
“纯君也真是辛苦呢。看来今天也会是个漫漫长夜。”
“不过,反正那家伙也是能享受这种事的类型。所以不是挺好的吗?”
“我说姐姐。”
“嗯?”
“你这幅不甘心的样子跟老妈真像呢。”
那织那副被摇曳的热气所淡淡照射下的脸明明大致上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看上去却有点像大人。
我不是很清楚那织是出于何种意图说出这种话。
在几天前,那织和纯开始交往。是在黄金周的第二天。
除了和家人一起外出以及今天的烧烤以外,每年都要参加社团活动我不知道在这个连休期间他们两个人是如何度过的。
虽然不知道,但只要他们能顺利就可以,我也不想勉强自己去了解。
纯和那织开始交往的那天晚上,那织在吃完晚餐之后,拍了拍正在看电视的我肩膀说道「在你睡觉前,来我房间一下。」之后就离开了客厅。
啊啊,我想她和纯开始交往了。不枉费我特意去了一趟纯的房间。
我不想去纯的房间。因为只要进入纯的房间,我肯定会想起我们交往时的往事而感到痛苦。还有,我也不想听那织的报告。
不对,不是那樣的。是虽然很想听,但是又不想听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像是我确实放下心来,但是又有点难受的感觉。
啊——虽然不是很清楚,总之这样就可以了。
那一天,我有好好地跟那织说了「恭喜你」。
黄金周的第二天。
因为纯過了很久也没有跟那织告白,所以等到不耐烦的我在去社团活动的午后锻炼前,想要催促他就前往了纯的房间。虽然我对进房间这一件事理所当然般地抱持抵触,但是我更無法接受的是纯不去和那织交往。
虽说如此,在我进入房间看到还在睡觉的纯,还是不敢向他搭话,就只能暂时注视着他那张睡脸。首先,我喜欢纯的长相。可以一直看下去。所以,即使纯有时会被我看到露出不高兴的表情而坐立不安地躁动着。而看到纯这个安心的睡顏的话,根本没办法去叫醒他。我根本无法做到去破坏掉这张睡脸。
我并非是因为讨厌纯才会和他分手。
即使是现在我也在喜欢纯。
能从他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听到呼吸声。胸部在上下起伏。因为盗汗而粘在额头的刘海。
我已经受不了了。这是什么拷问啊?
明明直到最近,只要我伸出手就能轻易触及到,但现在却变得非常遥远。
啊——真是的。
好想像用爱情电影一样用吻叫醒他......不可以这样去想。冷静点。
尽管这样说给自己听,但是却无法止下幻想。如果纯在感到呼吸困难起来的时候,看到我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会做出什么反应呢?尽管被我用那种方式甩掉了,却还在意识看我......像是這般想像的我真像个笨蛋一样。
那种事——如果真的是那么想的话,雖然会非常高兴,卻会因此感到动摇。
决心产生了动摇。與其說是會动摇,不如說是想把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吧。我绝对会无法忍耐的。
毕竟我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做的事情。
好了,快点起来吧。我要亲上去咯。毕竟我也一直在忍耐。
不对,接吻还是不行。做不到。我不可能做得到。虽然想接吻。
既然如此,至少——「这种程度是可以允许的吧」被想把鼻子埋在纯脖子上的欲望所驱使的我,轻轻地把手放在纯的肩膀附近。然后慢慢地施加体重。被褥在缓缓下沉,在我把脸凑向脖子后,令人怀念的味道在鼻腔内扩散开来。
啊啊,就是这个味道。我和纯的回忆作为鲜明的记忆复苏起来。
我在抱着纯的时候,一直都把脸靠在他的脖子上吸着这股味道。
我想永远这样持续下去。
纯呻吟了一声。不妙。必须得赶紧分开。要是看到他这幅样子我就会着迷的。
毕竟事关神宫寺家长女的尊严,更重要的是我会无法面对那织。
但是,他真的不起床啊。
变得不甘心的我拉开了蕾丝窗帘。这样你就会起床了吧。
我一边重新坐在床边,俯视着光芒照射在眼睛的纯。一边压制着想要触碰他的欲望。
纯在就像要逃脱太阳一样缩成一团发出呻吟后,醒了过来。
我只坦白了一件事。
我就像催促纯去整理好睡乱的头发一样,在他离开房间之后扑到纯的床上。
头发睡乱乃是诡辩。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诱导得很自然。
在主人不在的房间里,我把脸蹭在枕头上尽情深呼吸着。我把毛巾毯揉成一团尽情吸入味道。纯,这种程度就允许我吧。一般来说,我想要用睡衣来代替T恤。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在我们分手之际有拿到就好了。
事先说明,我不是变态。
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变态......对吧?喜欢闻男朋友脱掉衣服的味道是很正常的吧?女生都会同意的吧?并非只有我会这样做对吧?话说,前男友吗。在说到前男友的瞬间有种很不妙的跟踪狂感觉。虽然很不妙,但是我不是跟踪狂。所以没问题。
哈。我还是不想分手。但毕竟我只能这么去选择,如果不这样那织她——想到这里,我停止了思考。我现在不想去思考那种事。像这样在纯的床上被纯的气味包裹后,我们在交往时的往事就会复苏。
稍微沉浸其中也没关系吧。毕竟我一直都在忍耐。
——嗯.......不对,笨蛋笨蛋。我都在做什么呢。
不,我没有做。嗯,还没有做。不对不对。那实在是......在我急忙回过神后,耳边传来了上楼的声音。糟糕。啊啊真是的。
我慌忙起身把揉成一团的毛巾毯草草摊开,想办法应付过去。我拿出手机——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智能手机还处于锁屏画面。
好危险。要是被他看到这幅场景,我就只能离家出走了。
纯满不在乎地说道「琉实你来的时候,我父母就已经不在了吗?」后,一边摆出一张无聊的表情一边坐在我对面。
我说,正面不行。看不到眼睛。话说,别看过来。
没有注意到。你没有注意到吧?安全?话说,什麼安全不安全的,我又没有做什麼。
“他们在喔。在我来了之后,『小琉实,你来的真是时候,我们接下来正好要出门。那个瞌睡虫还在睡觉,你能顺便把他叫起来吗?』阿姨说完就和叔叔一起出门了。”
“你这口气也太像了,别说了......哈,我们都已经到这年纪了,能不能别再随随便便地拜托人了,真是的。”
“我们的父母沒有考慮過那种想法吧。什么,你一点也沒意识到嗎?”
我逞强地如此对纯说道。纯的冷静让我感到不甘心。总觉得有种只有我自己在忍耐被甩得团团转的感觉。一个人上演着闹剧一样。混蛋。
尽管这么说着,但是说到底甩掉他的人是我。
话说,该说是因为纯在陪着我,所以没办法吗。
尽管如此,在我们交往的时候,我有好几次觉得自己和纯心意相通。那时候的纯在注视着我。不过,我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纯很温柔,所以才跟我交住。因为纯喜欢的人是那织。
在开始这么想后,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对不起纯。
瞒着那织偷跑,让纯和我交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開心。
所以,我决定了。
只跟纯交往一年。如果不这么做,我会依赖于纯的温柔,就这样拖拖拉拉下去。所以我设下了期限。
尽管我不觉得这是对那织的赎罪,也不认为这是对正在交往中的纯的诚实,但是我只能这么去做。
“才不是呢——只是作为一般论来说。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这什么无聊的反应。算了。那个,进入正题——纯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才去和那织交往?你该不会......说自己忘记了吧?你对自己记忆力还是很有自信吧。”
“不可能会忘掉吧......在分手的时候被你突然提出这么出人意料的请求,怎么可能忘得掉。即使如此......说到底你这话究竟有多認真?”
“有多認真......?从头到尾都是认真的喔?怎麼可能開這種玩笑。你是笨蛋吗?”
“你别在一大清早就称呼别人是笨蛋啊。真是的,你就没有自己的请求在人听来就像是玩笑的自觉吗?”
“那种事情我知道。我也知道突然说这种话你会很困扰。但是,因为你是纯......我只能拜托纯,所以才会这样子去拜托你的。”
否则就没有意义了吧。给我意识到啊,笨蛋,虽然不想说,但是因为纯很迟钝,所以我清楚地说了出来。「那织她一直都在喜欢纯。」
听到这句话,纯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就这样保持沉默。
我把纯和那织两情相悦的事情传达给了他。也就是说,我的使命结束了。
“所以......就算你这么说......”
“纯你也是關於那织——不,这样就可以了。这是来自我的请求。我想要变回那织的姐姐。这是只有纯才能做得到的。我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了。”
「纯也在喜欢那织吧」我刚一开口就慌忙闭上嘴巴。
没有必要说到这个程度,这是并非是与我有关联的事。
“......我没有办法那么快转换好心情。而且带着这种心情去和那织交往对她太过失礼了。”
“你并不讨厌那织吧?”
“当然。”
被他这么强有力地说着,即使明白,但是心情还是会有点复杂。
“那不就可以了。”
“才不好。我说你,虽然说得很简单,但你应该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吧?再者......我还是对琉实你......”
“——停止吧!不要再继续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回不去了!”
我不由得大声喊道。我覺得自己不能听到那句话。
不过......等等......你还在什么?那句话的后续是?喜欢?我可以理解成喜欢吗?
你真的还对我怀有留戀吗?
这是代表我也可以继续喜欢纯吗?
啊啊,剛才顺势把話打断了。事到如今不是不能再去问了嘛。
不对,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嗯,是吧?再怎么说都不可能,对吧。
即使你对我还感到留恋,那也只是因为我突然不在了才会有那种感觉。
纯和那织交往才能更加幸福。那织也会感到很高兴。然后一切都能圆满收场。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我和那织交往的话,你就能满足吗?”
“......嗯。”
“也就是说这就是你和我分手的理由......算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纯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大概就如纯猜想的一样吧。我是个笨拙而且狡猾的姐姐。
尽管知道那织的感情还是作弊了。尽管知道纯的感情还是作弊了。
我不能原谅作弊的自己。所以选择分手了。这也是为了我自己。
而且,为了那织。为了纯。为了他们两个人我只能选择分手。所以这样就可以了。
我无视了纯的话语。“怎样都好,你去和那织交往吧。”
“我会考虑的。”
“那是不行的。”
“......我说你,究竟是有多么任性——”
真是的,這樣下去事态就不会有进展了。沒有辦法了——
我从床上站起来,面对面坐在纯的膝盖上,抱住他的头之后封住了他的嘴。稍微为他服务一下。说实话,虽然我也想要这么去做。

在交往的时候,我们经常像这样拥抱。然后,开始接吻。
当然,现在不会接吻。
“拜托了。我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么拜托了你了......好吗。”
我一边久违地用手指抚摸着纯的头,一边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纯在我的怀里蠕动挣抵抗着。虽然不愿意,但总感觉他并非是认真的......有了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情像是有点高兴,又有点像是依依不舍。我把头凑向他的脑袋,吸着纯的味道。我往手臂注入力量「真的吗?」以防万一我进行确认。
“嗯。是我的败北。所以你放开我。”
我和纯拉开了距离。真是没办法,这种程度就让我忍耐一下吧。
我简单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再次坐在床上。
“只是,虽然琉实你说得这么简单,但实际上问题该怎么解决才好啊。”
纯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满足。
“难道纯你的脑袋就不能思考事物吗?”
“明明成绩比我要差,还真亏你说得出口啊。”
“都用考试的分数来决定智商,就只是幻想吧。成绩优秀和聪明未必相同。世界上也有不去上学的小孩,但这样的孩子就不聪明了吗?不对吧?不是也有这样的孩子通过学习成为政治家的例子嘛。”
“这种事是诡辩。你刚才有说出自己的学习过程吧?考试是可以确认一个人经过学习之后能得出怎样结果的最佳方法。不管有多么聪明,如果不可能客观地去证明这点就没有任何意义。虽不能说它是用来评估能力的万全之策,但作为指标之一,它的优越性是不可动摇的吧。”
“啰里啰嗦地吵死了。大致说起来,我和纯一样都是特进班的,所以学习成绩都还算不错,我在我们学校里的成绩也算相当不错吧。”
“既然如此,你就陪我一起思考吧。我刚睡醒大脑还不能运转起来。”
“哈。这种事在你们一起去看电影约会,然后在公园之类的地方告诉她就可以了吧。这不是很简单嘛。这种常见的模式就可以了吧。”
“你说在公园,那不是就照琉实那样子了嘛。”
“我那时候是从便利店回来的,所以没什么不好的吧?”
虽然我稍微装出大人的样子提出了建议......但變得不自然起來。
事先准备好用来告白的话语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非常随便地进行告白了!
我再也不想去告白了。光是回想起来就想要逃跑。
“......不过。”
所以——不要用微妙的表情说出「不过」,这里就给我老实地同意吧!
我从开始交往起就讨厌他这一点。
“平淡无奇就可以了。虽然男生动不动就想追求惊喜和意外性,但是稀奇也没什么用。弄不好只会增加伤口!”
“我知道了......啊,莫非刚才的应该回复给桥本环奈?”
“吵死了!既然知道了就赶紧发送Line。”
这样就可以了。我没有错。我对自己这么说道。
偷跑的人是我。没有那织商量就直奔主题的人也是我。
呐,纯。虽然不能够说出来,但是这一年来谢谢你了。
我非常开心,虽然经常失败,但对我而言是如同梦幻一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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