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絕不後悔

第四章 我絕不後悔

「嗯嗯,已經早上了……」

義之睜開眼簾,發現刺眼的陽光從窗簾的細縫射了進來。可能是昨天睡太飽了吧。早上居然自然醒來。瞄了一眼時鐘的指針,現在離平常設定的起床時間還要更早。

---感覺燒好像也退了。

從床上坐了起來,稍稍活動一下筋骨,昨天那重得跟鉛錘似的身體,現在卻感到輕如飛燕。看來,今天應該可以正常去上課了。然而,就在義之隨即準備下床的時候,他突然嚇了一跳,趕緊把伸出的腳給補了回來。因為床旁的地板上,舖了一床棉被……。而此刻安穩睡在上頭的人,正是一臉幸福狀的由夢。

---啊啊,好像是喔。

我想起來了,昨晚由夢說要在這裡過夜,就自個兒帶了棉被跑到我家來。

「因、因為……也許哥你的感冒,會反覆發燒也定啊?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陪在你身旁比較保險!」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只是想一起睡的藉口吧。

「這傢伙,做事還真是不乾脆……」

義之臉上帶著苦笑凝視由夢。只見她雙手抱著棉被,臉把棉被當成是枕頭貼在上頭,而不小心捲起的睡衣隙縫,還隱約露出她那雪白的肌膚。

---ㄧ個女孩子家,未免也太不注意了吧。真是的。

雖然有點想要捉弄她的衝動,但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

萬一要是被她發現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哩。

「那就來幫我這位可愛的妹妹,做份美味的早餐吧。」

義之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溜了下來,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沒想到才一下樓梯,就飄來一股誘人的香味。對此感到疑惑的我,向廚房探了探頭一看,沒想到待在裡頭的人,竟是有好幾天沒見面的音姬。

「咦?音姊你提早回來了喔?」

「啊,是小弟啊……」

一聽到義之的聲音,不知爲何雙肩突然一震的音姬轉過頭來。

「早、早安……今天怎麼起那麼早呢?」

「早安。不知道耶,就突然自己醒來。」

「是喔。啊,我正在做早餐,得再等一會兒哦。」

音姬說完後,身體再度轉向廚房的流理台方向。

---怎麼了?

感覺兩人間的氣氛好像怪怪的,義之露出不解的表情。

「那我也來幫忙好了。」

「嗯,也好。那……味噌湯就交給你了。」

「遵命。」

義之站在音姬旁,將味噌加入裡頭已經盛了湯汁的鍋子內。

「對了,音姊你到底是去哪裡啊?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和純一先生還有小櫻姊一起出去的吧?」

「啊、嗯。我們有點事情要辦……」

「該不會是什麼不可告人的地方吧?」

「不是。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

我原本只是半開玩笑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音姬臉上卻露出困擾的表情。

其實我並沒有要她非回答不可的意思,但看到她一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模樣,反而讓我起了疑心。

「那、那……小櫻姊呢?她應該也和你一起回來吧?」

「沒有耶。小櫻姊和爺爺還有一些事情要辦。」

音姬說……只有她一個人先回來而已。

「他們兩人可能是去溫泉巡禮了吧。」

「這樣啊。小櫻姊一年到頭幾乎每天都在工作,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身心。」

就在義之ㄧ個人喃喃自語時……音姬的視線再度移到他的身上。

「你和由夢兩人和好了吧?」

「咦!?呃、這個嘛……」

我頓時語塞。我們是和好了沒錯,但總不能傻傻的照實回答「是阿,我們好到昨晚同房睡喔」吧。

當我還在傷腦筋該如何向音姊解釋之際……

「你怎麼可以自己爬起來啊~我一睜開眼睛,哥你就……哇!?」

由夢什麼時候不出現,偏偏選在這個尷尬的時間點,走進廚房。

「啊、姊、姊姊……妳、妳回來了喔!?」

雙眼冷靜地凝視一時感到不知所措的由夢,音姬轉過頭瞄了義之一眼。

「看~來,你們兩個已經重修舊好了嘛。」

「嗯,當然啊。」

「可是也沒必要好過頭---感情好到連睡覺都睡在一起不是嗎?」

音姬太陽穴附近的青筋不住抽動,但臉上卻還是帶著微笑。

「我、我們定沒有一起睡啦,只是……」

「我先去洗臉。」

由夢丟了這麼一句話,趕緊從瀰漫著尷尬氣氛的廚房逃了出去。

「哇、等等,由夢!!」

音姬的手,一把抓住慌張地想追上由夢的義之肩頭。

「……小弟---」

「是、是。」

一道冷汗瞬間滑過背脊。我絞盡腦汁,死命地想要找出也不能說是藉口,總之就是能向音姊解釋清楚的說法……

「太好了,你們兩終於合好了。」

沒想到,音姊只是氣定神閒地,簡單說了這麼一句話。帶著不安心情的我,鼓起勇氣回頭一看,發現音姐臉上仍帶著和藹的笑容。

「你們兩願意棄盡前嫌,姊姊也覺得很高興啊。」

安穩的聲音與表情,然而對義之而言,總感覺她臉上的笑容是硬擠出來的。

「唔唔,好冷喔……」

一走出升降口,就吹來一陣冷風,義之不自主的縮起了身體。

雖然現在本來就是最冷的時節,尤其是在傍晚時分,陣陣冷風颼颼吹來的刺骨冰冷,最讓人無法忍受。

「……哥,你真慢耶。」

就在我即將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發現倚在門柱,還不斷從口中呼出白色煙霧的由夢,用她那帶著抗議的眼神瞪著我。

「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

「人、人家又沒有刻意在等你……」

由夢感到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記得從以前就常常在校門口遇到由夢,該不會每次都是她刻意再那裡等我的吧。

一想到這,義之的嘴角不自主地往上微揚。

「哥,你幹嘛啊、露出那麼詭異的笑容。」

「不,沒什麼。倒是你下次別再這麼冷的地方等我了,可以直接到教室來找我,或是用手機聯絡也可以啊。」

看到把熱氣吐在手心的由夢,義之有點被他的傻勁給打敗。就算他真的想等我,也不需要刻意選在這麼冷的地方自虐吧。

「因為我……」

「而且這地方太危險了吧?」

我們所站的位置,白天才剛發生一起意外事故。

義之是從同學那兒聽來的,好像是有一台車子突然發生暴衝。還驚動警察派出好幾輛警車直接開進校園內,雖然引起不小的騷動,但所幸最後並沒有人受傷。

「嗯……怎麼覺得最近老是出現一些,意外事故或是奇怪的事啊。」

初音島在逼近年底時,意外事故與事件的發生率,突然劇增。

平常總是透過電視的新聞報導得知這些消息,但今天發生在校園內的事故,讓人感覺到格外的震撼。腳上的柏油路上還留有一道長長的煞車痕,門柱與外牆也有備差撞的痕跡。

「所以我們也要多小心一點才好。也許又會發生這些奇怪的事故也不一定。」

「……哥,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呢?」

「當然啊。」

看到義之理所當然地點了頭,由夢臉上立刻露出開心的笑容。

「原來哥哥你那麼擔心我喔。呵~呵~」

「別露出那麼詭異的笑容。回家囉。」

「哼。」

回敬她剛才的話後,由夢不服氣地鼓起嘴巴。

看到由夢嘟著嘴的模樣,義之啊哈哈……大笑三聲之後,便開始往前走。

由夢臉上雖然帶著不滿的表情,但也急忙地從後頭跟了上來,然而,就在兩人走到櫻花林道前時,她卻出其不意地跳到義之的面前。

「……哥,你會不會口渴呢?」

「你口渴的話,到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瓶果汁啊。」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由夢突然露出不悅的表情,還發出……為什麼他總是像隻呆頭鵝,老是聽不懂人話的不滿之鳴。

「嗯?」

「我是在問你,你會不會口渴呢?」

「我知道啊。旁邊不是有自動販賣機……」

「啊啊,我受不了!!哥你真是有夠遲鈍。」

發出焦躁的聲音後,由夢再度鼓著臉頰。

---為什麼罵我遲鈍啊?

由夢她到底想要說什麼,義之根本完全沒搞懂。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了當說出來啊。」

「我問哥你會不會口渴,當然就是在暗示你,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咖啡廳或是找個地方……約會的意思嘛!!」

由夢忍不住劈哩啪啦地把話全部一吐為快。

「這你總該……知道吧。」

由夢的聲音最後小到幾乎聽不到。由夢原本想要藉這氣是說出心裡的話,但後來可能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吧。只見她羞紅著雙頰,也難怪她會罵我是遲鈍。

義肢自我反省後,輕咳了幾聲,向由夢說。

「那、那我們……就、就……去約會吧。」

怎麼從自己嘴巴說出來,還真的有些渾身不自在。

不過,雖說不自在,但內心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幸福,沒有絲毫厭惡的感覺。

「………」

「嗯?怎麼了?」

「……手。」

由夢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把小手伸向義之面前。

「約會的話,不是應該牽手的嗎。」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是在生氣的樣子,但聲音卻帶著女孩的嬌羞欲滴。

---這ㄚ頭還真是有夠不乾脆耶。

義之雖然有些被她打敗,但卻對由夢的純真感到更加的憐愛。

「那我們走吧。」

牽著她伸出的小手,由夢雖然還是有些不自然……但卻緊緊抓住義之的手。當指腹一碰到她那冰冷的小手,義之彷彿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並不是第一次牽由夢的手。

但為什麼內心的鼓動卻是如此的強烈,義之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而且,只不過是牽著她的手,卻讓義之得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覺……一種溫暖充滿陽光的感動。

---這或許正是兩人正在交往的實証吧。

即便是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事,但卻有種願意爲她付出一切的感覺。

這一刻讓我重新體認到,自己對由夢的感情有多深。

「我說,由夢。」

「什麼事?」

「如果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或是希望我爲你做什麼事情,儘管開口不要客氣。我們兩人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我以希望自己能爲你做些事情。」

義之把心裡的感覺告訴由夢,但由夢臉上卻帶著些許複雜的表情。

「可是人、人家……也有人家的矜持嘛。」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的手卻如同害怕分開般,加重力道緊握不放。

---真是拿她沒辦法。

看來要讓這ㄚ頭更率真的表達出自己的感受,還得再多費些工夫才行啊。

「咦,姊姊……?」

順從由夢的要求和她到了咖啡廳喝完茶,兩人又在商店街閒逛了一會兒,就在他們快走到家大門前時,突然發現音姬ㄧ個人杵在那兒。

「怎麼了?妳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呢……?」

「嗯,我……有點事情想找小弟談談。」

「找我?」

看到音姬一副嚴肅的態度,義之也感到有些詫異。

無視義之的反應,音姬的視線移往一旁的由夢。

「由夢真不好意思,小弟可以借我一下嗎?」

「咦,要找哥……這種事情不需要我同意吧?」

「嗯,謝謝。」

「那,我們待會兒見了。」

由夢向義之和音姬揮了揮手後,便自個兒先走進屋內。

看著由夢的身影進去後,義之的視線再度回到音姬的身上。

「你要跟我談什麼事情?」

「嗯……可以請你跟我來一趟嗎?」

音姬說完後,便轉過身往前走了出去。

---果然有哪裡怪怪的。

早上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音姬自從外出回來後,整個人就變得很奇怪。

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舟車勞累的緣故,但仔細想想,她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白天在學校時,還強顏歡笑故作鎮定,但有時候看到她,又一個人呆若木雞地若有所思,好像是在擔心一件很重大的事。

---乾脆趁這個機會,來問問她好了……

腦袋瓜想著這件事情的義之,被帶到了島內最大的一顆櫻花樹前。雖然夕陽已經下山了,但在月光的投射下,飄散下片片花辦的櫻花樹,顯得格外的夢幻。

「妳要找我說什麼呢?」

義之雙手抱在胸前,詢問音姬。眼前的櫻花樹雖然盛開,但此時的季節已經是寒冬。即使這景象已經持續了好幾年,但景色與氣溫的不協調感,至今還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

音姬的手倚著櫻花樹,臉上露出遊玉又有些沮喪的不可思議表情。此刻的音姬……和平常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1

「……小弟,你真的喜歡上由夢嗎?」

音姬突如其來地冒出這麼一句話。

因為她是很認真的問這件事情,所以義之也以嚴肅的口吻回答了她。

「嗯,我是真的喜歡她。」

「妳是把她當作妹妹?還是男女之間的情感呢?」

「是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喜歡由夢。」

雖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卻是義之心中最真實的感受。如果在這之前問他的話,他可能還會有些猶豫,但現在……義之已經可以很坦然的回答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

音姬用她那含著淚水的眼眸凝視著義之,接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我並不是想隱瞞這件事,只是遲遲找不到好的時機。」

「沒關係,我並沒有責備你的意思。」

只不過……音姬陷入一陣沉思,接著像是下了決心似地開口說。

「我有件事要求你。」

「求我?」

「請你和由夢分手。」

隨著夜風飛舞的櫻花,咻地從義之的面前飄過。

置身於櫻花飛舞中的音姬,她的表情是如此的認真。

「把男女之情拋到腦後,讓兩人的關係回到原來的兄妹之情。」

「……咦?」

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措手不及的義之,發出訝異的聲音。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我和由夢分手呢?」

「我沒辦法跟你說理由。但,你真的不能和由夢在一起。」

音姬絕不是在開玩笑,她用最認真的態度與口吻向義之解釋。

「這、這要我怎麼接受。沒有任何理由,就要我和由夢分手。」

「……一切都是爲了你們兩個人好。」

「為什麼和由夢分手,是爲了我們兩個人好呢?」

「………」

像是在壓抑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般,音姬緊咬著雙唇不發一語。

宛若是在按奈住,想將一切全都說出來的衝動。

「音姊……」

「我想說的就只有這些了。你仔細想清楚吧。」

像是片面結束兩人的談話般,音姬悶不吭聲地轉過身,接著頭也不回的一人離去。快得讓義之連叫住她的機會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獨自留下來的義之,反射性地抬頭看著櫻花樹。

『和由夢分手。』

『把男女之情拋到腦後,讓兩人的關係回到原來的兄妹之情。』

『……一切都是爲了你們兩個人好。』

音姬曾說過的話,一直在義之的腦袋裡盤旋,揮之不去。

---音姊究竟是基於怎樣的理由,而做出這個決定的呢?

即使想破頭,還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釋。為什麼分手是爲了我們兩個人著想呢……?而且,他的眼神是如此的認真……。

「唔~嗯。」

就在義之躺在床上抱頭大傷腦筋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幾聲輕輕的叩叩敲門聲。

「門沒鎖,進來吧。」

懶得起來的義之,繼續躺在床上,而從門縫探出頭來的人,竟是音姬。

「晚安。」

緩緩走進房間的音姬,有些猶豫不決地站在床前。即使義之隨即從床上起身,但還是遲遲沒有開口。

「怎麼了,音姊?」

「就是關於……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樣?」

音姬壓低聲音詢問,並且像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般盯著義之。

「我就是想破頭,也搞不懂音姐話中的意思。我是真心喜歡由夢。要我現在突然把這件事情當作沒有發生過,我怎麼也沒辦法接受。」

義之清楚向她表達自己的想法。不管怎樣,他絕不會讓步。更何況自己並不是一時興起喜歡由夢,只是長久以來,義之一直刻意去忽視對她的感情,兩人現在好不容易跨出這一步。就算是音姬開口要求分手……義之也沒辦法點頭答應。

「無論如何嗎?」

「嗯,無論如何。」

「……好吧。」

音姬像是死了心,用力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音姊。」

「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

音姬話才說出口,她的身體一陣扭動,突然一把抱住義之的身體。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幫你把由夢給忘了。」

一陣柔軟的觸感與撲鼻而來的香味,讓義之的腦門瞬間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義之還真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小弟妳……你想對我做什麼可以。」

「音、音姐…妳、妳在做什麼……。」

「……由我來代替由夢,不管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音姬靠在義之的耳邊如此說到。

義之雖然感到不可置信,但身體卻像是被施了魔法般,一動也不能動。

「小弟你想要什麼,姊姊都滿足你。」

伸到背脊的音姬雙手,更用力地揪住義之。就在義之的心情混亂到極點之際---

喀恰---伴隨聲音,房門再度被打開。

「姊,你找我有什麼事?為什麼要到哥的房間……啊---!?」

由夢看到義之與音姬兩人的模樣,整個人愣在原地。

2

瞬間寂靜無聲。

保持在剛才開門的動作,由夢不發一語,只是一臉茫然地杵在那裡。

「啊……由、由夢,這……。」

「由夢,這就是我和小弟兩人的關係!!」

音姬打斷義之的話。

瞬間,由夢猛然後退了幾步,接著便轉頭跑下樓梯。

「喂,等等,由夢!!」

「不行!!」

音姬用力拉住匆忙地想要追上去的義之。

「求求你,不要去追她。不要去追她!!」

音姬一昧地抱住義之的身體,並發出沉痛的央求聲。雙手更是不停地顫抖,臉上浮現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

後悔、懺悔、悲痛……摻雜著五味雜陳情感的眼眸。

看到她那痛苦的模樣,義之以冷靜的口吻向她說。

「音姊,我知道妳一定是爲了我們才決定這麼做的。因為妳從以前就一直是這樣,

,總是爲了保護我和由夢而不顧一切。」

因此……就算是讓自己受到傷害,就算自己得當壞人,音姬都甘之如飴。

我喜歡這樣的音姐,同時對她更是多了一份敬意。

「但是,這次已經沒法子改變了。」

因為義之是真的喜歡上由夢。

將來就算會遇到多麼艱辛的困難,他都不會放棄和由夢在一起。

「也許正如同音姐妳所說也不一定……但我還是沒辦法答應妳的要求。」

「……小弟。」

「對不起,音姊你無法取代由夢。」

就如同由夢沒辦法取代音姬的地位般,音姬也無法成為由夢的替身。

對義之而言,兩人都無法被任何事物給取代。

「所以……請不要跟我說誰要取代誰的話。」

說完,義之緩緩地拉開音姬的身體。

音姬已經不再攔他了,只是低著頭,緩緩地顫抖著雙肩。

「謝謝妳……請原諒我。」

義之留下這句話後,便跳下床迅速地追了出去。

就在他衝出房間的同時,從背後傳來音姬的嗚咽聲。

義之衝出玄關準備去找由夢,但她並沒有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串的必要,因為由夢就站在她家門外,雙手抱在胸前抬頭仰望著天空。

「由夢。」

「啊,哥。」

由夢口中吐出白色煙霧,轉過來看著義之。

「剛、剛才那是……。」

「沒關係,我知道的。」

由夢心平氣和地點了點頭。

「姊她肯定是……故意讓我看到剛才那一幕的。」

「咦……這是怎麼一回事?」

「姊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

聽到義之的詢問,由夢稍微低下頭,靜靜地如此喃喃自語。

「他要我絕對不可以和哥交往。不然,將來我們絕對會後悔的。」

「………」

「陪我走一走吧。今晚的天空真美。」

由夢說完便催促義之,兩人開始走在滿天的星斗下。

緩緩漫步於星空下的兩人,在飛舞的櫻花與寂靜的夜色中行進。美麗的夜空醞釀出幻想般的氣氛,但寒冷的夜風仍是刺骨難耐。

「……真的好冷喔。」

由夢雙手抱住自己。

仔細一看,發現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這種季節只穿單薄的睡衣,真的很冷。

義之輕輕地抱住由夢的肩膀。

「盡量往我身上靠。這樣應該會比較暖和吧?」

由夢「嗯」地點了頭,整個人倚在義之的身上。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跳瞬間加快。

「哥,人家覺得肚子餓了耶。可以給我和果子吃嗎?」

「咦……和果子?」

「嗯,就是哥你變出來的和果子啊。」

由夢說完,雙眼直盯著義之的眼睛。

那不是存有臆測的眼神,而是確信毫不懷疑的眼神。

「……被你發現了嗎?」

「嗯。我……早就知道了。」

雖然被拆穿了,但義之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反倒覺得對由夢有些內疚。不過從她的反應看來,或許沒有自尋煩惱的必要,只是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人家想吃銅鑼燒。而且中間要有夾餡的那一種喔。」

「妳的要求還真多耶。」

說完,義之開始在腦海中浮現銅鑼燒的畫面。

瞬間,手上出現一個和想像中一模一樣的銅鑼燒。

「拿去吧。」

「原來你真的會魔法啊。太不可思議了。」

拿著義之給她的銅鑼燒,由夢帶著愉悅的笑容,用力咬了一口。

---魔法……。

從手上變出和果子的魔法,是從純一那兒學來的,但義之就是想不起來,當初他為什麼要教自己這個魔法。

隱約記得似乎有什麼重要的理由,然而即使努力回想,腦袋卻像是蒙上一層霧般,什麼也記不得。

「哥。」

吃完銅鑼燒的由夢,突然抬起頭來看著義之。

「哥……你會做夢嗎?」

義之中斷思考,露出不解的眼神看著由夢。

「做夢?妳是說睡覺時所做的夢嗎?」

「嗯。」

「當然會啊。」

而且還比別人做更多哩。

只是,那不是自己的夢,而是……別人的夢。

「妳問我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從不做夢。從出生以來,就一直沒有做過夢。」

由夢像是把一直隱藏再內心的秘密說出來似的呢喃著。

---從不做夢?

義之差點要反射性地說出「這怎麼可能」的話。

因為自己有好幾次夢到她做的夢。

然而---

「我夢到的……只有未來。」

由夢像是察覺到義之的疑問般,自個兒說了出來。

「未來?」

「嗯,未來。我在夢境裡所看到的一切,都會在未來一一實現。但究竟是什麼時候會發生,是不久的將來,還是遙遠的未來……我無法得知。」

由夢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絕對不是半開玩笑地如此說。

「……換句話說,妳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囉?」

對一般人而言,絕對令人感到不可置信。

但對義之而言,他自己就擁有兩項不可思議的能力,週遭又存在著向純一這種具有神秘力量的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懷疑,何況由夢她身上還流著純ㄧ的血液。

「每當我做夢的隔天早上,我就會把夢境裏的內容記錄在我的記事本上。這樣的話,也許就能夠避開那些不好的事。」

經她這麼一說,義之才想起難怪她的記事本總是不離身。

或許她是想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在事情發生前提醒對方吧。

「然而,這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因為至今都還沒成功避開過任何一件事情。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能避開的話,那就不叫未來了吧。」

就因為未來無法改變,所以才叫做未來吧……由夢稍微露出一抹笑容。

「哥、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姊姊她會這麼做。因為姊她一定是覺得這樣的決定,對我們會是最好。」

「……嗯。」

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

如果不是因為顧慮到某種原因,音姬她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

「姊姊跟我說,如果我跟哥哥交往的話,最後一定會後悔的。」

於是我.,….由夢像是感到有些迷惑,中斷了談話。

不過接下來她會說什麼,義之心理大概也有個底。

她之所以突然要義之變出和果子,並且告訴他,自己有預知未來能力的秘密……或許是因為看到義之與自己不幸的未來吧。

「……然後呢?」

在了解全盤的事情始末後,義之大膽追問由夢。

「我不知道音姊為什麼要我們分手,更不知道由夢在夢裡看到什麼,但不管未來會如何,我還是決定跟妳在一起。」

由夢說過,正因為未來無法改變,所以才叫做未來。

然而,義之卻不以為然。

他認為未來應該是靠自己去創造。

「妳對我真那麼沒信心喔?妳真的覺得跟我交往,最後一定會後悔嗎?」

「哥……。」

「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吧?即使是音姊,她難免也有出錯的時候,更何況你所看到的,那只不過是場夢罷了。妳應該要對自己的情人更有信心一些才對吧。」

直接說出來,雖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這確實是義之此刻的想法。

看道義之頭一次如此認真的模樣,由夢哈地從嘴巴吐了一口熱氣。

「哥……你真是一個大傻瓜。」

由夢臉上露出無可奈何,但又有些欣喜的表情。她像是要甩掉不安的情緒般,抬起頭仰望天空,接著帶著滿滿的笑容看著義之。

「真的好冷喔。我們回去吧。」

回到哥的房間……由夢的身體緊緊依偎在他的身上。

伴隨柔軟的觸感,傳來她身體的悸動,義之胸口的鼓動激烈地跳動著。

「……說的也是。」

義之自然地將她那嬌小的身體抱在懷裡。

「……哥,你真的不後悔嗎?」

由夢坐在床上,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再度向義之確認。

義之一臉苦笑,緩緩地坐在她的身旁。

「妳怎麼還在懷疑這件事呢?」

「因、因為……。」

「我怎麼可能會後悔呢。小笨蛋。」

義之說完,輕輕地抱住由夢的肩膀。

現在一昧地擔心未來的事情,也是於事無補。

因為自己喜愛由夢的感情,

絕沒有半點虛假……。

「那由夢妳自己呢?妳會後悔嗎?」

「……我是小笨蛋,怎會知道呢。」

被義之反問的由夢閉上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

「但是不管怎樣,我想要和哥在一起的心情,仍然沒有改變。」

「由夢……。」

聽到由夢的回答,義之的胸口感到一陣炙熱。兩人已經沒辦法分開,更不可能回到兄妹的關係。義之將由夢擁入懷中,緩緩地吻了她。

「嗯……。」

她只是顫動了一下身體,並沒有想要抗拒的意思。

再反覆數次像是蜻蜓點水般地親吻,兩人的熱氣逐漸在唇間交會。雙頰泛紅的由夢,打開濕潤的雙眸凝視義之。

「為什麼……你一直親我?」

「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吻妳嗎?」

「不是不喜歡……只是人家覺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心臟跳的好快……好奇怪的感覺喔。」

「沒錯啊,這種感覺就對了。」

義之話一說完,再度親吻由夢。

只是雙唇清觸的接吻似乎已經無法滿足義之想要更深入對方體內的渴望,他隨即以舌頭打開由夢的雙唇,侵入她的口腔。

「嗯嗯……嗯!等、哥……嗯……嗯乎……!!」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驚醒的由夢,身體慌忙地退縮了回去。

義之卻抓住她的雙肩,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

「哥、哥哥……妳在做什麼?」

「幹什麼,就接吻啊。」

「可、可是舌……頭伸進來的感覺……不會很奇怪嗎?」

「就我所知……男女朋友的接吻,一般都是這樣的啊。」

「一般都是這樣……」

由夢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義之。

她的表情除了迷惑……還帶著些許不滿。

「哥,你該不會已經和誰練習過了吧……?」

「笨蛋。我怎麼可能和別人做這種事。」

義之立刻反駁由夢無憑無據的猜測。

「除了你之外,我哪裡還有其他對象做這種事啊。」

「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我才沒有呢。老實說,我也是緊張淂心臟噗通噗通跳喔。」

不信你自個兒摸摸看---抓了由夢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前。

「真、真的耶。跳的好快喔。」

「沒騙你吧?」

「我也和哥一樣……。」

「由夢妳也是嗎?」

義之像是在確認由夢的心跳般,把手伸向她的胸前。

「啊……哥、哥。」

就在柔嫩的觸感在手心擴散開來的同時,從裡頭傳來她的心跳。義之觸碰之後,跳動的速度明顯更加劇烈。

「真的耶,撲通撲通的。」

薄布內柔嫩的乳房也跟著跳動。

在溫熱觸感的誘惑下,義之稍微用力家以撫弄。雖然乳房並不算豐滿,但質感卻超乎自己的想像,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柔嫩感。

「嗯、哈啊……啊、恩啊……哥……嗯。」

由夢的呼吸開始變得更加急促,整個人逆弓地向後仰。

「好、好奇怪、的感覺喔……嗯、啊……。」

「奇怪?那是什麼感覺?」

「哥在摸了我的身體之後……總覺得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小傻瓜。小時候就算了。長大之後我可是努力壓抑內心強烈的慾望啊。」

我記得小時候要去牽由夢時,偶爾的確會不小信觸碰到她的胸部。

但現在兩人的關係,和當時有很大的差異。

「可、可是……上次你幫我穿睡衣時,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嗎?」

「我哪有若無其事的模樣啊。」

當時我不斷告訴自己,和由夢是兄妹關係……绝不能對由夢有非分之想,她是我的家人等事實,我可是拼了老命,控制慾望防止自己對妳不軌。

「那個時候的妳,就像是惡魔一樣,居然要我幫你做那種事情。不過我倒是蠻佩服自己竟然能有柳下惠坐懷而不亂的能耐。」

「真的嗎……好高興喔。」

「好高興。」

「因為,我原本以為自己……永遠都只會是哥哥眼中的妹妹而已。」

由夢害羞的露出笑容。

我並不感到有什麼罪惡感。

雖然說這些年來,我們都認定對方是兄妹,如今卻又親手毀掉這層關係。

然而看到由夢因為自己的愛撫而嬌喘不已的模樣,更加激化義之的興奮度。隔著薄布撫弄由夢的行為,如同是隔靴搔癢,漸漸感到無法滿足。

「由夢……我幫你脫下來喔。」

「咦?啊……。」

義之動作有些粗魯的脫下由夢的睡衣,最後只剩下遮掩股間的那件小褲褲。

此時由夢因為一時不知所措,身體變得緊繃僵硬。雖然沒有出現抗拒動作,但卻因為強烈的不安而把身體縮成一團。

即使覺得此刻不應該徵大著雙眼直盯由夢,但義之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停在她的身體上。因為自己所愛的女人,現在正一身不掛地出現在眼前,要如何叫自己不多看她一眼呢。

「哥、哥……你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瞧嘛……。」

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布的由夢,害羞地扭動著身體。

「、人家……的胸部……沒有很大。」

「反正我對巨乳也沒什麼興趣。」

由夢的乳房的確稱不上豐滿。

然而彈性十足的雪白肌膚卻是完美無暇,纖細的腰際更是劃出一條女人特有的弧形曲線。

「妳的罩杯大小正合我的口味。」

義之緩緩伸出手,像是要把由夢的乳房給包在手心般地撫弄。大小適中的柔肉全被罩在手心內,滑嫩的觸感與彈力,讓義之莫名地感動。

「嗯……啊、哥、哥哥……。」

「是不是很舒服?」

手指緩緩地撫弄由夢的酥胸,由夢臉上逐漸浮現出難耐的表情。

她肯定不知道被男人愛撫時,自己應該要有什麼樣的表情吧。只是一昧地扭動身體想要脫逃如電流般的刺激快感。

「覺得舒服的話,就順著身體的感受自然表現出來就好了。」

義之一邊跟她咬耳朵,一邊抱住由夢的身體,把手指伸向股間的小褲褲。

由夢像是嚇了一大跳似的把身子縮成一團,但義之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小褲褲一口氣穿過膝蓋脫了下來。

「啊……爲、為什麼要全部脫掉呢?」

「因為不全部脫掉的話,就無法進行到最後階段啊---。」

由夢捲曲著身子,將泛紅雙頰撇向一旁。

「是妳自己說要來我房間的啊。」

「是、是我說的沒錯……可是,人家哪裡會知道歌會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不是我變了個人,只不過以前是我一直在壓抑罷了。」

義之抓住由夢的手腕往左右兩邊打開,並把臉移向胸前突起的柔肉。

先以雙唇舔吮柔嫩的乳房,接著伸出舌尖刺激那顆已經勃起的乳頭。

「呼啊、嗯、嗯、啊啊……!」

由夢整個人向後仰,纖細的身體再床上一陣扭動。

另一隻手則潛入她那雙忍不住不停摩擦的大腿之間,溫柔的撫弄體內最柔軟、最重要的部位。

潛藏在溪書草叢內的密部已經完全濕潤,並帶著宛若融化般的熱氣。

「啊嗯!那、那裡,不可以……摸……嗯啊、啊啊!!」

手指沿著淫裂上下搓弄,讓濕黏的蜜汁並發出卑猥的淫聲。

「啊,不要……發出聲音……!」

「問題是,那聲音又不是我發出的。」

「啊……哥,你為什麼老是對我做出這些『不行』的行為?」

由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並用她略帶抗議的眼神瞪著義之。

「因為我一看到妳這樣的表情,就想要讓妳感到更加困擾難耐。」

「哥,你好壞喔。」

「嗯?怎麼你到現在才知道喔?」

「……才怪,哥你從小時候就這麼壞了。」

像是想起小時候的回憶般,由夢輕輕地閉上眼睛。

---沒錯,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

向兄妹般從小玩到大的兩個人,當時肯定作夢也沒想到居然會發展成今天的關係。能夠一長由夢玲瓏有緻胴體的滋味……。

義之撐開她的密部,用指腹碰位於上端的突起物。

「啊、那、那裡……嗯、嗯啊啊啊!!」

由夢的身體整個跳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強烈反應,讓義之的興奮度像是坐上火箭似地直竄而上。

「哈啊嗯……嗯!!太、太過刺激了……把、把手拿開……啊、嗯啊啊!!」

從秘所洩出大量的愛液,不僅義之的手指已經濕淋,就連底下的床單也被染濕了一片。心中湧現出一種想要鑽入那炙熱蜜蕊的衝動,義之隨即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

「由夢……妳準備好了嗎?」

「嗯、嗯……。」

由夢的胸部激烈地上下起伏,濕淋的雙眸浮現迷惑恍惚的眼神。

雖說她已經做好的準備,但心中還是難免感到不安。

「我、我該怎麼做呢?」

「嗯,那……妳就做到我的大腿上,像是要抱住我那樣。」

「咦!?要、要把腳張開……?」

「嗯……沒張開的話,要怎麼放進去?」

聽到義之像是理所當然地如此回答,由夢則一臉迷惑,抬起頭來看著義之。

「可、可是……那不就全部都被你看光了……?」

「嗯……應該會吧。」

「唔唔……絕對不可以偷看人家的那裡!絕對不可以喔!!」

由夢在和義之約法三章後,從床上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大腿瞬間傳來她緊繃臀肉的觸感。

「還、還好吧?會不會太重……?」

「還真的蠻重的。」

「唔……人家哪有那麼重啊!」

「開玩笑的啦。妳哪會重啊。」

「……唔唔~、你不要藉機欺負人家嘛。」

義之一邊抱住由夢的身體,一邊用屹立的前端尋找她的密所。

第一次的初體驗,果然讓她感到有些恐懼。

由夢反射性地將下半身往上抬了起來。

雖然從前端傳來濕淋的觸感,但即使移動她的腰際,還是遲遲沒辦法找到由夢的秘密花園入口。

由夢纖細的雙肩微微顫抖,連抱住我的餘力都沒有。

「……妳會害怕嗎?」

義之貼在她耳邊,輕聲問了由夢。

「也、也不是害怕,只是……」

「只是怎樣?」

「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們就永遠回不了兄妹的關係了。」

「……妳想要回到以前的關係嗎?」

「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由夢用力搖著頭,否定義之的推論。

「因為……我覺得現在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不會想要回到之前的關係。」

「我也一樣。」

更何況兩人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恐怕也很難再回到之前的關係了。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那就只好往前走了。

因為自己已經踏上這條絕對不再回頭看,也決不能後悔的路。

由夢的手繞到我的背後。

我抱著她那纖細的身軀,搓弄兩人炙熱難耐的黏膜。

「啊……!」

就在前端被肉壁包覆的瞬間,由夢突然發出一陣短促的悲鳴聲。

「嗯……好、好痛……嗯、嗯唔、啊啊!!」

「對不起,弄痛你了嗎?」

目前為止,還只是把前端塞進去而已,由夢的臉上就已經浮現痛苦的表情。處於極度緊繃的入口,像是在拒絕義之得入侵般,死命的緊縮著。

「咕……沒、沒關係……哥……請你繼續……。」

「啊、嗯。」

義之雖然有些猶豫不決,但還是一把抓住由夢的纖細肩膀,將股間的肉棒繼續往裡頭插進。

然而,沒想到她的體內卻異常的狹窄緊縮,僅只是往前推進個零點幾公分的距離,就已經是滿頭大汗。義之像是要把入口給撐開來似地,反覆將腰際往前突刺。

「咕……嗯、嗯啊……哥、哥哥……嗯、啊……啊啊啊!!」

救再 肉傘終於頂到最深處時,由夢從口中吐出長長的熱氣。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讓肉壁更用力的吸吮內竿,讓義之更真實地感受到兩人合為一體的事實。

「全、全部……進來了嗎?哥……哥……。」

「嗯,妳可以自個兒看看啊。」

「啊、不、不行!哥你幹嘛說那麼煞風景的話啊。」

「既然喜歡上我這種人,妳就任命吧。」

「啊,但這是兩碼子事啊---啊、嗯、嗯啊啊啊!!」

就在她說話的途中,義之用力地一個抽送,由夢整個人趴了過來。

一想到此刻的由夢以處於快感之中,就讓義之有一種想要進入更深,更緊密地和她聯繫在一起的衝動。義之像是要將她的窄徑給撐開般地,反覆扭動著腰。

腦門瞬間流竄過一陣麻痺的快感。

由夢的體內炙熱無比,讓義之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觸感。溼滑的黏膜,讓義之的分身更加的腫脹。

「呼,嗯……感、感覺好像……撞擊到最深處了……!」

由夢雙手緊緊纏繞著義之的脖子。

「嗯、嗯啊、嗯……進來……再給我……填滿人家的……體內!!」

她的聲音不再只是痛苦,逐漸混雜著悅樂的嬌吟。

擁在懷中持續哼吟的由夢,實在令人憐惜,義之用他那間硬的分身出入她的體內,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深……。

「呼啊……嗯、啊啊……哥哥的……進入我的體內……嗯啊啊啊!!」

或許和所謂真正的快感還有段差距吧,但由夢一邊發出愉悅的嬌哼,一邊醉心於胎內不斷的撞擊刺激。

兩人的密合度,在義之腰際的強烈擺動下,更加緊實地糾結在一起。

「啊、還要……還要、更深一點、嗯、填滿……嗯啊啊、啊、啊啊!!」

從雙唇洩出的由夢聲音,語意逐漸不明。

像是被她的聲音給催促般,義之的興奮度達到極限,深入柔肉的硬物不斷膨脹。緊擁在一起的兩人呼吸愈來愈急促,似在暗喻頂點的即將到來。

「嗯……啊、哥……哥、嗯啊、啊……。」

「由、由夢……我要……。」

瞬間,從腰際傳來一陣酥麻的脈動,義之在由夢的體內深處將慾望爆發出來。

強烈噴出的白濁精華,填滿由夢的胎內。

「呵啊……!哥、哥……好熱、裡面,都是哥的……好熱喔……。」

繞到背後的由夢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住義之。

由夢一邊反射性顫抖著纖細的身子,一邊沉浸在被義之充滿的喜悅中

少打了兩頁 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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