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　「魔劍意外地凶惡，因此試著把她降級」

　　第15話 「魔劍意外地凶惡，因此試著把她降級」

　　我握緊魔劍雷紀娜布拉斯──飄浮在半空中的少女的真正身體。

　　和賽西兒她們不同，不需要對這傢伙憐香惜玉或手下留情！

　　一口氣替換概念，改寫技能吧！

　　（1）「支配人心LV8」（鎖定技能）

　　「自由地」「操縱」「心」的技能。

　　錚！

　　雷紀娜布拉斯的技能一顯示在「能力重組」的視窗裡，我立刻以手指敲打文字。

　　『啊、啊嗚！』

　　飄浮在半空中的少女雷紀娜布拉斯的身體猛地一顫，向後反弓。

　　感受得到，我和愛妮兩人的魔力流入那傢伙體內。

　　同時，那傢伙對我腦部的支配強度也因而緩和了下來。

　　好！可行！

　　『這、這是什麼？主公！這種感覺是什麼？』

　　「……愛妮，妳聽著。」

　　我無視雷紀娜布拉斯的呼喊，在愛妮耳邊悄聲說道：

　　「詳細的部分等之後再跟妳說明。總之我有改寫奴隸技能的能力。為了把魔劍的力量封印起來，所以要我要借用妳的技能。」

　　「為什麼要特地跟愛妮說呢？」

　　愛妮打從心底感到疑惑地看著我：

　　「小納可以任意使用愛妮的全部哦？就算會痛會難受，對姊姊來說，全都是獎勵哦。」

　　「謝謝妳，愛妮。」

　　我叫出愛妮的技能。

　　（2）「清掃水溝LV9」

　　以「掃除道具」把「汙水」「刷掉」的技能。

　　「愛妮，妳還好嗎？」

　　「…………………………………………愛……妮…………很，好。」

　　看起來並不好。

　　愛妮用力抱著我，緊閉雙眼，蹙著眉頭，忍耐著什麼似地咬住嘴唇。呼啊，呼啊，呼啊，炙熱的氣息搔撓著我的耳廓。儘管如此，愛妮還是以發顫的聲音，堅定地向我說道：

　　「…………沒問題，繼續吧……比起這種事，愛妮更不想，被小納，客氣地……對待！」

　　「我知道了。」

　　我緩緩地搖動愛妮概念化後的技能。

　　至於對雷紀娜布拉斯……就不必太溫柔了。

　　反正那傢伙想讓我變成英雄啥的東西。

　　「喝！」

　　我對雷紀娜布拉斯體內的「支配人心LV8」中的「心」字又推又刮又戳。

　　『─────噫！等、等一下！主公！等一下！』

　　雷紀娜布拉斯漲紅了臉，叫道。

　　只見她在半空中瞪大雙眼，開始摩蹭起雙腿。每當我搖動概念，纖細的身體就會產生反應，十趾用力蜷曲。她摸索著自己身體，似乎想找出刺激來自何處。不過，沒用的。

　　只要魔劍在我手上，她就無法逃離「能力重組」。

　　『不對！主公！這種事──不對！吾是引導者……不該被這樣對待……啊、啊啊！這種感覺，是什麼──？』

　　「別老是高高在上地鄙視人，給我下來吧！魔劍！」

　　我照著順序，不停地搖動雷紀娜布拉斯的三個概念。

　　『啊、啊嗚！』

　　嘩啦！

　　也許是沒有力氣飄浮了吧？雷紀娜布拉斯嬌小的身體從半空中落下，跌坐在溫泉之中。她半張著嘴，雙眼圓睜，纖細的身體後弓，隔著裙子按住大腿根部，在水中扭動不已。

　　『這是，什麼？吾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主公的魔力……長驅直入吾的深處！一陣一陣地……激烈地……一陣一陣地…………啊、啊嗯嗯嗯！』

　　都是雷紀娜布拉斯，害我想起不愉快的過去……

　　所以我要稍微還以顏色！

　　咚！咚！咚！

　　我以食指敲打起「支配人心LV8」的文字。

　　每一敲打，雷紀娜布拉斯就會反弓起身體，按住自己的胸口與腿根。

　　濡溼的衣服緊貼著纖細的身體，全身曲線一覽無遺。不論是平坦的胸部、胸前的尖挺、勉強算有的肚臍，或是光滑的雙腿。

　　『嗯！不要、啊嗯！等一下！求汝等一下！主公！』

　　咚！咚！咚！

　　『不行！不可以──不能這麼粗魯地使用劍…………好激烈…………啊嗯！不行！好麻好刺激……魔力進來了──不對──不行…………啊、啊嗯！』

　　嬌小的雷紀娜布拉斯不停痙攣著，以求救的眼神看著我。

　　「……雷紀娜布拉斯，妳說過，要支配我是吧？」

　　『那是，啊，因為吾是，嗯，那樣的，存在……啊！』

　　「不是因為妳想那麼做嗎？」

　　『……不、不是！劍是……道具……善盡本分，會感到喜悅……化為人形，也是為了更瞭解人類……可是……吾不知道人類少女的身體……有這樣的機能……嗯！』

　　雷紀娜布拉斯掙扎著，想從我和愛妮身邊爬開。

　　可是。

　　「沒用的。妳的真身在我手上。」

　　我緊握著魔劍，搖晃著雷紀娜布拉斯裡面的「心」字。

　　『啊嗯！』

　　正想爬開的雷紀娜布拉斯，身體一軟，無力地趴在地上。

　　彷彿被某種看不見的鎖鏈拉住似的。

　　『……嗯，啊……為什麼，沒辦法逃走……』

　　「支配人心LV8」的文字開始鬆動。

　　「心」字已經很鬆了，幾乎要掉出句子之外。

　　『……精神……無法集中……沒辦法阻止主公……沒辦法，逃離……這種感覺……難道吾……打從心底……渴望服從嗎……？』

　　雷紀娜布拉斯想抓住什麼似地，將手伸向虛空。

　　『引導許多王與愛妃……一直看著他們的吾，追求的其實是這種感覺嗎………………？』

　　雷紀娜布拉斯仰臥在地上。

　　紅髮如花般散開。

　　因濡溼而緊貼著身體的衣服，失去藏匿身體的功能。幾乎沒有凹凸曲線的身體不住地痙攣著，因為魔力正在她體內狂奔。

　　『這不是真的。吾是異界的魔劍……追求這種感覺……不可能……啊！嗯！呀啊！』

　　「我的奴隸，魔劍雷紀娜布拉斯啊。」

　　『……什，麼事……主……公？』

　　「我不想繼續做這種事了，可是因為妳想支配我，所以我不得不一直這麼做。」

　　我同時搖動雷紀娜布拉斯技能裡的三個詞語。

　　『啊嗯！啊啊！』

　　雷紀娜布拉斯縮成一團。

　　眼神空虛，為了不讓自己叫出來，用力咬著手指，另一隻手按在雙腿之間。可是，我和愛妮的魔力依然毫不留情地衝撞她的深處，而且無法逃開。只要我的手指碰觸文字，她就會半張著嘴，身體不停痙攣，黑色眼珠變得愈來愈迷茫。

　　「是妳叫我去支配他人的呢。」

　　『…………不……不是…………這種的！』

　　「有哪裡不一樣嗎？妳要我做的事，不就是這樣嗎？」

　　『……對、對不起……吾不會……再做了……不會再對……主公……使用，技能……』

　　雷紀娜布拉斯的嘴一張一合，以求饒的表情看著我。

　　『…………吾不會，再做了…………做不到了。腦子變成，一片空白…………什麼都……做不到了…………請主公……原諒吾……』

　　「真的不會再做了嗎？」

　　我繼續搖晃著「心」字。

　　每當雷紀娜布拉斯被我和愛妮的魔力衝撞，身體就會微微顫抖。

　　『嗯！嗚！真的，吾真的不會再做了。請主公相信吾。主公，主、公…………主………………公……』

　　「……小納，這麼做……不好……哦。」

　　咚。

　　愛妮以額頭輕撞我的額頭。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被冷落在一旁，姊姊會不高興的哦。既然做了……就要確實地……做到最後。」

　　愛妮突然把我推倒。

　　嘩啦。

　　我們倒在魔力之泉形成的淺灘中。

　　我的左手，握著雷紀娜布拉斯。

　　視野裡，只有天花板和愛妮的臉。

　　她臉泛紅潮，半張著嘴，眼神帶著熱度。

　　在推倒我之後抱緊我。

　　「這麼做的話，小納就看不到除了愛妮之外的人了。所以，繼續吧。」

　　她緊抱著我。

　　把頭按在我胸口，直到我喊痛為止。

　　「……要是覺得難受，就要說出來哦？」

　　「不可以停……說好了哦…………小納？」

　　愛妮以融化般的表情點頭，我再次把手伸向「能力重組」的視窗。

　　「…………小納…………要……繼續哦？」

　　「好。」

　　我以手指輕輕按著「清掃水溝LV9」的「汙水」部分。

　　「…………嗯！」

　　技能的文字還沒推開。不知道因為愛妮是第一次，或者是因為技能等級很高，所以有點緊。

　　我捏著那幾個字，輕輕一拉。

　　「──啊！啊啊啊！」

　　纏繞在我背上的愛妮手指，一下子僵住了。

　　淚水從她的黑眼中落下。

　　我以為是自己太用力的關係。可是──

　　「小納…………不可以……客氣………………哦！」

　　愛妮像鬧彆扭的孩子似地搖頭。

　　「……愛妮，說過了……對姊姊來說……不管是疼痛，還是……害羞……全部都是，獎勵。愛妮不想……被客氣地……對待！不希望……小納對愛妮……太溫柔！」

　　「……我知道了。」

　　我以兩隻手指捏著愛妮的技能，一拉。

　　「──────啊！」

　　「妳、妳還──」

　　「愛妮很好──很好──繼續──吧！」

　　也只能相信她了。

　　我以指腹敲擊愛妮的技能概念。

　　「清掃水溝LV9」的文字，漸漸開始鬆動。

　　「呀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

　　我把手指插入鬆開的文字縫隙之間，把文字推出來。

　　愛妮整個人緊貼在我身上，沒有半點縫隙。我們身處在溫熱的水池中，愛妮全身溼透，全身發熱。熱度也傳達到技能概念裡，每當我碰觸發熱的部分，愛妮的身體就會猛烈地痙攣。

　　「────小納進到愛妮裡面了。真是，奇妙…………好想哭……好熱…………」

　　愛妮維持著推倒我的姿勢，身體不住地輕顫。

　　纖細的手指緊抓著我，彷彿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這裡似的。

　　「──小納──小納──你在，這裡對吧──不會丟下愛妮，到其他地方──對吧？」

　　「放心吧。我在這裡哦。」

　　「──愛妮覺得，好幸福。可以感受到──小納────直到最後──我們都要──啊啊！」

　　技能的概念，拆開了。

　　愛妮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動作愈來愈慢。快要到達極限了。

　　結束吧。

　　我把愛妮和雷紀娜布拉斯的概念互相調換。

　　「嗯──愛妮知道──小納進來了──進到愛妮裡面──愛妮好高興──不要停──更用力地──弄哭愛妮──吧！」

　　愛妮的身體猛地一顫，用力抱緊我。

　　『…………好可怕……腦袋……一片空白……吾將，重生…………變成……別的模樣，啊！』

　　雷紀娜布拉斯喃喃著，似乎快要失去意識了。

　　我再次檢查對調後的概念。

　　這樣應該可行。

　　「執行！『能力重組』！」

　　「小納，小納……小──────────────啊啊！」

　　愛妮緊抱著我，把我抱到發痛。

　　一陣子後，她的身體一下子失去力氣。

　　『不──啊──會壞掉────吾會壞掉────魔力──多出來的魔力──滿溢出────啊啊────！』

　　同時，魔力從我手中的魔劍雷紀娜布拉斯溢出。

　　魔力化為光點，與魔力之泉一起流逝。

　　因為支配人心時需要的魔力量，與新技能需要的魔力量，差太多了。

　　多出來的魔力會作廢──的樣子。

　　等到我起身時，少女雷紀娜布拉斯的身影消失了。

　　魔劍也乾脆地從我手中掉落。

　　重生後的雷紀娜布拉斯的技能是──

　　「支配溶液生物LV1」（USR（超特稀有）：愛妮／雷紀娜布拉斯）（鎖定技能）

　　「自由地」「操縱」「汙水」的技能。

　　能呼喚位在附近的史萊姆，驅使其做事。

　　此外，可以自由地聚集或消除被劍碰到的黏液或汙水。

　　「支配人心」的技能太危險了，所以我試著把她降級，不過──

　　……這種技能，有用武之地嗎？

　　除此之外，雷紀娜布拉斯還有另一個技能。

　　「自我再生LV8」（鎖定技能）

　　就算折斷或碎裂，只要經過一個小時，就能自動復元。

　　這個技能好像很強。

　　至於愛妮的「清掃水溝LV9」也改變了。

　　「記憶一掃LV1」（USR：愛妮／雷紀娜布拉斯）

　　以「掃除道具」把「心」「刷掉」的技能。

　　以掃把或抹布擦拭對象者的臉，使對方失去意識。

　　失去意識後，繼續擦拭數十分鐘的話，對象者的記憶將化為結晶，而且還能將結晶從體內取出。

　　這是，和「伊托納教團」的道具一樣的能力嗎？

　　不過對方要靠魔法道具才能做到，愛妮則可以自己做到。

　　話說回來，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做過超過十次的「能力重組」了，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能賺錢的技能。

　　我真的有辦法達成夢想嗎？「創造出不工作也能活下去的技能」的夢想……

　　「好，任務結束。」

　　我站了起來。魔劍的支配力完全消失，幸運色狼的詛咒也解開了。

　　賽西兒和莉妲似乎也能動了。

　　兩個人……怎麼都臉紅了？

　　蕾蒂西亞跌坐在地上，以雙手遮著臉。

　　但是她卻又從大開的指縫後方偷看我們。為什麼？

　　愛妮則是……

　　「……小納。」

　　啪㗳。

　　柔軟的什麼抵在我背上。

　　「小納，你真的有『以理性扼殺的情慾』嗎？」

　　愛妮在我耳邊呢喃道。

　　以理性扼殺的情慾？剛才魔劍雷紀娜布拉斯說的那個嗎？

　　「沒、沒有哦？那是魔劍誤會了。她一定對所有握著劍的人都那麼講啦。」

　　「……假如，有的話，要說出來哦？」

　　「就說沒有啦！我光是為了活下去就忙得焦頭爛額了，哪有空想那種事！」

　　「愛妮可以讓小納傾吐哦。愛妮想成為小納的助力。因為姊姊覺醒了，明白小納對自己做的任何事都是獎勵，所以從今天起就是『新•愛妮•克魯涅特』了哦？」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覺醒啦。」

　　「就是這樣。」

　　沙沙。

　　愛妮放開我。

　　整理好衣服的賽西兒和莉妲朝我們走來。

　　「……姊姊是不會獨占小納的。」

　　…………似乎是這樣。

　　簡直是無可挑剔的姊姊。

　　「凪大人，謝謝你。」

　　賽西兒在我面前站好，深深地鞠躬道謝。

　　「我的主人成為魔劍的繼承人。我想，住在那裡的魔法師應該也會很高興。」

　　她以清爽的表情道：

　　「而且這樣一來，我就能安心了。因為那位魔法師不是為了消滅人類才召喚魔劍的。」

　　魔劍雷紀娜布拉斯是利用幸運色狼的技能，逼人成為英雄的劍。

　　雖然不清楚住在那裡的魔法師有沒有變成英雄的想法，也不知道為什麼選擇魔劍雷紀娜布拉斯為召喚對象──

　　說不定，那魔法師是打算藉由自己的手來改變世界。

　　與人類扯上關係，操縱人心，或多或少地降低人類對魔族的敵意。

　　「好了，我們把這個當成送給賽西兒的同胞的祭品，把她拿去地下室封印起來吧。」

　　喀啦喀啦喀啦！

　　收在劍鞘裡的魔劍雷紀娜布拉斯劇烈抖動起來。

　　吵死了。把妳泡在溫泉生鏽已經算是對妳很好了。

　　「請凪大人帶著她吧。」

　　可是賽西兒卻以柔和的眼神看著魔劍，說道：

　　「被『能力重組』後，這把劍已經無法操縱人類了對吧？凪大人應該能溫柔地使用她才對。」

　　「可是這傢伙本來想支配我，而且想讓我成為黑心支配者耶？」

　　「妳已經反省過了對吧？雷紀娜布拉斯小姐？」

　　喀啦喀啦，喀㗳喀㗳。

　　「因為妳本來就是那樣的有機體，只能盡自己的本分，對不對？反正妳已經不能支配人心了，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做壞事嗎？」

　　『……吾保證。吾會遵從主公的旨意行事。』

　　喀啦喀啦，喀㗳喀㗳。

　　魔劍雷紀娜布拉斯點頭般地抖動著。

　　「好吧。不過我會把妳當成奴隸使用哦？可以嗎？」

　　錚。魔劍雷紀娜布拉斯的劍柄和劍鞘互擊出聲。

　　『好的，主公。』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反正雷紀娜布拉斯是我的奴隸，而且我也不想讓賽西兒看到我虐待其他奴隸的樣子……算了，真的有生命危險時，我會毫不客氣地使用這傢伙的。反正就算斷了，這傢伙也會自動再生。

　　「主人……」

　　突然的。

　　整理好身上衣服和行囊的莉妲淚眼汪汪地來到我眼前。

　　「我要道歉……剛才我真是太對不起你了，主人。」

　　她緩緩地，彷彿進行什麼儀式似地，在我面前跪下。

　　「因為那種程度的事而動搖，要是有萬一時，我根本沒辦法派上用場……這是莉妲•梅爾菲思的失誤……對不起，凪……」

　　「那種事沒什麼啦。」

　　而且我也誤判了魔劍力量。

　　但莉妲還是無精打采地垂著獸耳和尾巴，淚眼汪汪地抬頭看我。

　　「……請懲罰我吧，主人。」

　　「又要？」

　　「不是！不是那樣！因為我想先做好訓練，以免今後因為那類的事而動搖。我討厭在有事時幫不了凪忙的自己！而且……而且啊──」

　　莉妲把手放在胸前，玩起手指：

　　「我也想知道對自己來說的『獎勵』是什麼。如果是現在，我應該可以明白吧。因為我『身為獸人的本能』好像也覺醒了。所以，拜託你……」

　　獸耳女孩（莉妲）以作夢般的眼神看著我。

　　「不用覺醒。妳維持現在的樣子就好。」

　　「現在這樣就好嗎……」

　　不是。妳不要臉紅啦。

　　「賽西兒，莉妲有點怪怪的，妳也幫忙說點什麼吧。」

　　「咦？」

　　賽西兒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莉妲說的話很怪對吧？妳應該也這麼覺得對吧？」

　　「啊，是。呃……莉妲小姐，不能讓凪大人感到困擾哦。」

　　賽西兒雙手扠腰，低頭看著莉妲的金髮。

　　「那種事……等回房間裡再做吧？」

　　「賽西兒？」

　　「是！凪大人？」

　　賽西兒搖晃著銀髮，衝著我笑了起來。

　　「……難不成妳……也想知道自己的『獎勵』是什麼嗎？」

　　「凪大人對我真是瞭若指掌呢……」

　　賽西兒紅著臉，捧著臉頰說道。

　　莉妲則是一副等待接受處罰的小狗狀態。

　　穿好衣服的愛妮安靜地等待我的指示……蕾蒂西亞則……

　　「……我也是伙伴之一對吧？但是只有我不是奴隸。我被排擠在外了……只有我被排擠在外……」

　　她喃喃自語著，接著滿臉通紅地看著我：

　　「請、請不要引誘我！我才不會當你的奴隸！我不會當你的奴隸的！」

　　「不當也可以！是說我也不想增加要扶養的對象了！」

　　「……果然只有我被排擠在外？」

　　「子爵家的千金小姐也未免太討厭落單了吧？」

　　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正覺得頭痛，就在這時──

　　「GI？GYAGYAGYA？」

　　雜亂的聲音從魔力之泉外的大廳傳來。

　　是哥布林的聲音。似乎是聽到吵鬧聲的倖存者，過來看樣子的。

　　「有話等會兒再說！所有人做好迎擊準備！」

　　我們立刻進入備戰狀態。

　　我在心裡對哥布林比拇指按讚。

　　居然會如此感謝魔物出現。應該再也不會有第二次了吧。

　　「莉妲和蕾蒂西亞，妳們打前鋒，愛妮在後方支援。賽西兒的魔力已經用完了，所以不要離開我身邊！」

　　我舉起魔劍雷紀娜布拉斯。

　　數十分鐘後。

　　把哥布林瞬間消滅殆盡（只有一隻倖存）的我們回到地面上。

　　任務正式結束。

　　這麼說來，「能力重組」的技能不知何時變成LV3了。

　　總覺得這好像是我最常使用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