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第一次的三人共同作業」

　　第6話 「第一次的三人共同作業」

　　「──就是這樣。為了得到安定的住所，我想接下這個工作。」

　　回到旅館，等賽西兒醒了之後，我告訴兩人剛才發生的事。

　　告訴她們「平民公會」被搞垮的事、愛妮小姐的記憶被抽走的事。

　　以及愛妮小姐的好友蕾蒂西亞希望我們能幫忙搶回記憶的事。

　　「抽走記憶的道具……這我有聽說過。」

　　莉妲歪著頭：

　　「我記得那是叫做『清淨之杖』的道具，假如信徒想用潔白如新的身心侍奉女神，教團就會以那種道具幫信徒消除過去的記憶。化為結晶的記憶大約會在三天後融化在空氣裡，完全消失。」

　　「……把那種東西拿來做壞事喔？就算再卑鄙無恥，也該有個限度吧。」

　　「要好好教訓他們才行呢。」

　　莉妲生氣了……相當生氣的樣子。

　　也是啦，因為她差點變成副主教的奴隸，說不定也會被消除記憶。

　　「我！我想幫這個忙！」

　　賽西兒用力舉手。

　　「畢竟當年召喚出魔劍的是我的同胞。假如凪大人說想幫助因魔劍而不幸的人，那麼我就會盡全力去完成凪大人的想法！」

　　兩個人都充滿幹勁呢。

　　現在，我面前排放著四顆技能水晶。

　　愛妮小姐給我的「清掃水溝LV1」。

　　蕾蒂西亞給我的「魔導歌唱LV1」和「延遲魔法LV1」。

　　從公會回來時買的「偷竊技巧LV1」。

　　「該怎麼用這些技能打倒『鋼之石像怪』呢……」

　　這次的任務，是取回愛妮小姐的記憶。

　　敵人是「鋼之石像怪」，資料如下：

　　『「鋼之石像怪」

　　以魔力驅動的雕像。有翅膀和利爪。

　　火焰魔法無效。可以減少物理攻擊的傷害。

　　就「守護者」而言等級不高。』

　　「那個啊，我跟妳們說。」

　　我坐在床上，看著莉妲和賽西兒。

　　「上次我用莉妲確認『能力重組』的效果時，發現了一件事。」

　　「……嗚？」

　　「妳不用臉紅啦，我不會再懲罰妳了。」

　　「……汪嗚。」

　　不要按著胸口簌簌發抖啦，不要只在這種時候露出小狗般的表情啦。

　　「發動。『能力重組』。」

　　我發動技能，視窗出現在我視野之中。

　　一如往常，我想像著自己體內的技能後，視窗中出現被分解過的概念。

　　但是仔細一看……LV2的視窗稍微變大了一點。

　　具體來說，就是大到能再加入一項技能的程度。

　　「莉妲，賽西兒，妳們能幫個忙嗎？」

　　「是？」

　　賽西兒不解地看著我。

　　啊，對了，她們看不到視窗。

　　「為了完成任務，我想確認一下我們的力量能不能提升。如果任務成功了，我們不但有房子可以住，還可以自己開伙、洗澡哦。」

　　「……可以洗澡嗎？」

　　賽西兒歪著頭深思起來。

　　「可以不管時間，慢慢地洗，對吧？」

　　「對啊，可以慢慢洗。」

　　「可以大家一起洗，對吧？」

　　「嗯，大家可以一起洗。」

　　「……我明白了！」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她以膝蓋移動到我身邊。

　　「請、請動手吧，凪大人。」

　　「啊！這樣太奸詐了！」

　　莉妲也像貓咪一樣地撲到我身邊。

　　兩人都露出做好覺悟的表情，閉上雙眼。

　　我從床舖起身，在兩人面前跪下。

　　做著深呼吸。

　　把右手輕輕按在賽西兒胸口。

　　「……嗯！」

　　賽西兒的身體一顫，微微扭動起來。

　　我叫出賽西兒的技能以及才剛安裝在我體內的技能。

　　（1）「偷竊技巧LV1」

　　以「手部技巧」「奪取」「武器」的技能。

　　（2）「動物共情LV3」

　　與「動物」「感情」「相通」的技能。

　　「賽西兒，妳還好嗎？」

　　「……啊，嗯……呼，我，沒問題。」

　　「哦……換妳了，莉妲。」

　　「…………咦？咦？咦咦咦咦咦？一起嗎？」

　　「能力重組LV2」的視窗還有空位。

　　雖然莉妲很訝異，但是這個技能是我們的救生索，所以要確實地掌握它的性能才行。

　　「……啊嗚……喂，凪……等一下……」

　　我把左手輕輕按在莉妲胸口。

　　莉妲發癢似地扭動身體，但是並不閃避。

　　我把莉妲的「歌唱LV5」加入視窗。

　　（3）「歌唱LV5」

　　以「歌」「驅動」「人心」的技能。

　　……成功了。

　　這樣我就明白「能力重組LV2」的效果了。

　　原本只能「重組」兩個人的技能，現在可以一次重組三人的技能了。

　　「能力重組」的效果是：把自己和奴隸的魔力混在一起，創造出更高等的技巧。

　　既然如此，混合三個人的魔力後，又能創造出什麼樣的技巧呢……

　　「嗯。實驗結束了。」

　　我把手從兩人胸口移開。

　　「……呀嗚。」「……呼，哈，嗯嗯。」

　　賽西兒和莉妲一起喘了口氣。

　　雖然弄清楚「能力重組LV2」的使用方式了，但果然還是有問題。

　　等兩人冷靜下來後，我開始說明。

　　第一個問題是：能力重組對賽西兒與莉妲的身體造成的負擔。

　　光是一對一地交流魔力，兩人就已經很難受了。

　　三人同時交流的話，不知她們會難受到什麼程度。

　　另一個問題是：物理上的限制。

　　執行「能力重組」時，我必須與兩人有肢體上的碰觸。

　　由於技能的安裝之處在胸口，因此碰觸心臟附近的部位，最容易交流魔力。

　　可是我沒有辦法一面同時碰觸賽西兒和莉妲的胸部，一面以「能力重組」來移動技能的「概念」。因為我只有兩隻手。

　　最後一個問題：必須在安全的場所進行重組。

　　「重組」時，我們三人會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

　　雖然不認為「貴族公會」會闖進旅館，但還是該小心為上。

　　「……就是這幾個問題。」

　　「真是愛操心的主人。」

　　莉妲哼道：

　　「反正是非做不可的事對吧？那就速戰速決吧。身體的負擔啥的，我才沒在怕呢。」

　　「第二個問題，只要凪大人能在交流魔力時把手空出來，就沒問題了，對吧？」

　　賽西兒不知為何紅著臉，用力握緊拳頭。

　　「魔力是我的專長。我有個想法，不過要先和莉妲小姐討論一下。」

　　「至於最後的場所問題，我打算使用那個地下室。因為那裡只有賽西兒能打開，夠隱密也夠安全。」

　　應該說，也想不到其他適合的場所了。

　　所以就大方利用賽西兒的同胞留下來的那間地下室吧。

　　「我明白了。我也認為那裡很適合。」

　　「是啊。而且也可以當場測試凪『能力重組』後的技能的效果。」

　　賽西兒和莉妲同時點頭。

　　至於時間……現在出發的話，不到傍晚應該就能抵達了吧。

　　「那麼大家準備一下，我想在天黑之前到那裡，所以要立刻出發。」

　　「是！」「瞭解！」

　　如此這般的，我們離開了旅館。

　　旅程需要的時間，是兩個小時多一點。

　　我們來到魔法師之家的隱藏地下室。

　　地下室的牆壁不分白天晚上，隨時都會發出淡淡的白光。

　　由於出入口是以「古代語」封印的，所以不怕有人闖進來。

　　至於「天使守護者」，只要我們不進入它所在的房間，就不會有事。封印那房間的門的古代語封印，只有賽西兒解得開，所以不怕「天使守護者」跑出來。

　　「謝謝你了，賽西兒的同胞。我們會心懷感激地使用這裡的。」

　　房間地面有一條深達腰際的小河。應該是從附近的溫泉引水過來的吧，房間也因此暖得有如春天。

　　「這樣一來，安全方面的問題就解決了。」

　　剩下的問題就是，該如何在「能力重組」時交流魔力。

　　「賽西兒，妳說妳有對策，是吧？」

　　「是的。」

　　賽西兒扭扭捏捏地點頭。

　　「而且妳已經和莉妲討論好了。」

　　「對。計畫很完美。」

　　「所以凪大人，可以請你坐在這裡嗎？」

　　賽西兒和莉妲一齊指著房間中央的溫泉小河說道。

　　「只要坐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脫下鞋子，坐在小河邊緣。

　　感覺有點像在原本世界的溫泉泡腳池裡泡腳。雖然我沒泡過溫泉。

　　「請再往前坐一點。」

　　「還有，我要先對你說聲對不起，主人。」

　　──咦？

　　莉妲朝我背部用力一推。

　　嘩啦！

　　我失去平衡，整個人泡在溫熱的小河裡。

　　之所以無法抵抗，是因為眼前一片黑暗的緣故。

　　為了不讓我察覺她們想做什麼事，莉妲事先以布條之類的東西蒙住我的眼睛。

　　「呃，這個……兩位小姐，妳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麼做是為了不讓凪大人感冒。」

　　「想提高魔力的傳達率的話，肌膚接觸的面積愈大愈好不是嗎？」

　　「但是，我目前還無法完全拋棄羞恥心，所以……」

　　「如果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無法使用『重組』的技能，我會把遮眼布拿掉就是了。」

　　「可是說不定能在這種情況下使用技能，總之先試試看再說吧。」

　　「……等一下要和強敵戰鬥，所以凪不能……消耗體力。」

　　「賽西兒……莉妲？……我不懂妳們在說什麼耶……？」

　　窸窸窣窣，我耳旁響起衣物磨擦的聲音。

　　賽西兒以小手從我身後解開我上衣的鈕釦。

　　我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等一下，妳們兩個到底想做什──」

　　「喝！」「嘿！」

　　溫暖的觸感分別從前後包夾住我的身體。

　　撲通。皮膚直接感受到心跳。

　　壓在我背上的，是小巧但柔軟的膨脹。

　　纖細的手臂從背後用力抱住我。

　　按在我前胸的，是很有分量又帶著熱度的彈性。

　　嘩喇嘩啦的水聲，八成是因為尾巴晃動不已的緣故吧。

　　……莉妲，和賽西兒，彷彿要把我做成夾心餅乾似的，分別從前後方……抱住我。

　　兩人也都裸露上身，把胸部按在我身上。

　　「這、這樣一來，就能交流魔力了。我猜。」

　　賽西兒在我身後說道。

　　「技能位在胸口，而且心臟附近是魔力的流動最強的部位。」

　　「所、所以，只要像這樣把身體貼在一起……那個……」

　　「就算不用手，魔力應該也能交、交流才對。」

　　「……原來如此。」

　　我發動「能力重組LV2」。

　　視窗從全黑的視野中浮現。

　　啊，看得見呢。

　　是說這視窗原本就只有我看得見，所以大概和視力沒有關係吧。

　　「假、假如凪大人沒辦法在這種狀態下進行『能力重組』，就請把遮眼布拿、拿掉。我沒關係。反正就算看到我這種人的身體，凪大人應該也不會有感覺。」

　　「我、我也沒關係哦！完全沒有問題！快點放馬過來吧！」

　　這兩人，現在是什麼模樣呢？

　　許多部位直接貼在我身上。賽西兒尖挺的部分抵在我的後背，莉妲軟綿綿的渾圓按著我的前胸。可以明白兩人的熱度與心跳數。

　　要是把遮眼布拿下來，場面應該會很驚人吧……我想像著這類的事。

　　「這樣抱著，沒有問題。」

　　假如理性繼續被折磨下去，就不用工作了。

　　其實我對「平民公會」和「貴族公會」之間的鬥爭毫無興趣。

　　我只是想幫助愛妮小姐，要是能順便得到別墅的長住權就更好了。

　　「那就開始『能力重組吧！』」

　　（1）「偷竊技巧LV1」

　　以「手部技巧」「奪取」「武器」的技能。

　　我叫出自己體內的技能。

　　這個名為「偷竊技巧」的技能，可以在一定機率下奪走敵人的武器。

　　一發動「能力重組」，就能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和賽西兒、莉妲的魔力相連。

　　兩人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不斷地呼出炙熱的氣息。

　　我從賽西兒體內叫出剛才安裝的技能。

　　（2）「延遲魔法LV1」

　　以「魔法」「延遲」「反應速度」的技能。

　　撲通。

　　賽西兒的心臟，猛地一跳。

　　「啊嗯！啊……啊……嗚！啊……」

　　原本緊抱著我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接著，我叫出莉妲的技能。

　　（3）「魔導歌唱LV1」

　　以「歌聲」「提高」「魔力」的技能。

　　這也是共通技能。以唱歌來增加同伴的魔力。

　　雖然很適合莉妲使用，可是沒辦法對付「鋼之石像怪」。

　　「…………什、什麼嘛，這、這種程度，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莉妲的頭按在我肩上，喃喃地道：

　　「我還以為會更驚人呢……這種程度的話……要來幾次都……」

　　「不是，我才剛把技能叫出來而已哦。」

　　「…………汪嗚！」

　　嘩啦，莉妲身體搖晃了起來。

　　「啊……啊嗚，莉妲小姐，請不要亂動，會中斷魔力的連結的……嗚！」

　　「對……對不起。因為……那個，呃……」

　　「因為，重新連結時……會有，刺刺的感覺……」

　　「……啊，哦，嗯……對不起……」

　　呼──呼──莉妲的呼吸很急促。

　　我先等她冷靜下來，再把手指放在技能的文字上。

　　在黑暗的視野中，碰觸「魔力」兩個字──

　　「嗯──────！」

　　──？

　　炙熱的氣息，還有，被咬的感覺。

　　咬我？

　　「嗯！嗯、嗯────啊──啊，啊，啊！」

　　莉妲輕輕咬我著的肩膀。溫熱的舌頭碰觸著我的皮膚。

　　「嗯！沒、沒有問題。所以，你繼續做吧，凪──」

　　「哦，嗯。」

　　我晃動著「魔力」兩個字，把它從莉妲的技能中推出。

　　緩緩地。

　　「──啊，啊！」

　　文字開始鬆動後，我迅速地──

　　「──汪嗚！討厭……這個，和上次不一──啊！」

　　莉妲像鬧彆扭的小孩般用力搖頭。

　　金髮打到我的臉──啊。

　　遮眼布掉了。

　　第一眼見到的，是莉妲恍惚的眼神。

　　……她沒發現遮眼布掉了的事？

　　是說，應該也沒空發現吧。

　　莉妲的背部肌膚火紅，脫下來的長袍在熱水中載浮載沉。

　　「……凪……不行……這……魔力……比上次強好多……讓人好想，哭喔……」

　　現在不是看傻眼的時候。

　　我把從莉妲技能中推出的文字碰撞在賽西兒的「延遲魔法」上。

　　「………………嗚哇，啊，好像……輕飄飄……的。」

　　賽西兒以帶著熱度的聲音呢喃道。

　　「賽西兒，我要換掉妳技能裡的兩個概念，可以嗎？」

　　「…………我是，凪大人……的……所有物……所以……」

　　小巧的額頭按在我背上。

　　「…………不管是……身體……或是內在……都……所以……」

　　「…………我知道了。」

　　賽西兒個子嬌小，所以比我們更沒有體力。

　　最好速戰速決。

　　「我要開始了哦，賽西兒。」

　　「…………是…………凪大人……請進來吧。」

　　我同時移動兩個概念。

　　把從莉妲的「魔導歌唱」中推出來的「魔力」，

　　以及從我的「偷竊技巧」中推出來的「奪取」，

　　推進賽西兒的「延遲魔法」裡。

　　「……啊……嗯……啊啊……啊啊！啊！」

　　嬌小的身體不停地在我身後顫抖。

　　嘩啦。嘩啦。

　　附近的熱水不停地搖晃著。

　　「不──啊────啊！」

　　賽西兒纖細的手指在我身上亂抓。

　　「凪大人和──莉妲小姐──進來了────好用力……啊、啊啊！」

　　概念還沒有完全挺進賽西兒之中。

　　兩個概念卡在入口，無法把「延遲魔法」的概念完全推出去。

　　也許是一次擠進兩個概念的緣故吧，放進「延遲魔法」中的文字有點歪斜。

　　我試著以手指推動卡住的部分。

　　「……啊嗚…………啊！」

　　很好，推得動。

　　我更加用力地──

　　「…………啊嗯！哇……嗚啊……嗯……嗯……」

　　雖然「能力重組LV2」可以同時改寫三個人的技能，但是，我還不夠熟練。

　　動作笨拙，不夠流利。

　　這樣一來只會造成賽西兒和莉妲的負擔而已。

　　「凪……大人……凪大、人──！」

　　嬌小的身體蹭著我的後背。每當微小的膨脹及尖挺擦過我的肌膚時，賽西兒就會發出呻吟。她的腰和腹部全都緊貼在我身上，每當她一動，就會不停地響起嘩啦的水聲。

　　「…………我無法……思考了。凪大人和……莉妲小姐……在我裡面……哪部分是我……哪部分是凪大人……我已經，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文字完全進入賽西兒之中。

　　「延遲魔法」的第一個概念替換完了。

　　再一個就結束了！

　　賽西兒纖細的身體用力壓在我身上。

　　呼！呼！從她口中吐出的灼熱氣息使我發癢。

　　「不行……好奇妙……我…………好熱……好怕……可是覺得……好幸……福……凪大人……凪大……啊！啊嗯！」

　　「再一下下就好了。」

　　「……請把凪大人的……給我……我喜歡……凪大人……喜……啊、啊啊啊啊！」

　　我把第二個概念挺進賽西兒之中。

　　好緊。只能勉強活動。我緩緩地進入賽西兒的內側，每當文字互相磨擦，「啊、啊！啊嗯！」賽西兒嬌小的身體就會不住顫抖，不停地喘氣。我一點、一點地搖晃著文字，更加深入賽西兒之中。

　　「……啊、啊嗯！」

　　總算，連第二個概念也與賽西兒合而為一了。

　　「────呼，啊，哈啊，凪大人……在這裡……在我裡面…………」

　　賽西兒以額頭鑽著我的肩膀。

　　每當吸氣，身體就會輕顫。

　　每當吐氣，身體就會失去力氣。如此不斷重覆。

　　可以感受到，我和莉妲的魔力在賽西兒體內上下竄動。

　　「嗯！嗯啊！嗯──────────────！」

　　莉妲輕咬我的肩膀，忍耐著在自己體內竄動的魔力。

　　也許是因為有主僕契約吧，莉妲無法真的傷害我。

　　所以只能輕咬，鬆口，輕咬──如此不斷重覆。

　　唾液從一直沒合上的嘴角流下，從我和莉妲之間滴落。

　　製造出新的水聲。

　　沒完沒了似地重覆著。

　　三人的喘氣聲也是。

　　呻吟聲也是。

　　熱度也是。

　　魔力也是。

　　溫熱的，帶著溼氣的流水聲也是。

　　嘩啦，淙淙，淅瀝，啪啦。

　　「啊嗚……哈啊…………啊、啊嗯！凪、凪大人──」

　　「嗯！凪──主，人──這個────好厲害──好可怕──啊啊！」

　　「妳們兩個，都再加油一下。」

　　再一下就結束了。

　　我把從賽西兒技能上取出的文字推進自己和莉妲體內。

　　「執行！『能力重組』！」

　　劈里！一陣電流從我背上竄過。

　　強烈到連受「能力重組」保護的我都能感受到的，激烈的魔力迸濺。

　　如此強大的衝擊，一口氣灌入兩人體內──

　　「──凪大人！啊────不───呀──啊啊啊啊啊啊！」

　　賽西兒用力抱緊我。

　　她的體溫傳到我身上。

　　兩人的身體，緊貼到極限。

　　我能明白賽西兒胸部的，賽西兒能明白我背部的形狀。

　　「嗯────啊──嗯────！嗯────！」

　　莉妲的身體倏地弓起。

　　火紅滾燙的身體搖晃不已。

　　不住地在我與她的腹部之間製造出嘩啦，啪啦的水聲。

　　金色的尾巴甩動得飛快，快到令我擔心會不會甩斷。

　　賽西兒和莉妲維持著緊抱著我的姿勢，僵直了一會兒──

　　「…………嗯啊……凪，大人……」

　　「…………汪嗚……汪……」

　　接著，她們精疲力盡地倒在我身上。

　　「……辛苦妳們了。」

　　反正現在雙手空下來了，所以我再次把遮眼布綁回去。

　　因為她們都用光體力，連根手指也動不了了。

　　聲音、體溫，以及汗水的香味──光是這些就夠刺激人了，要是連視覺都受到刺激，就大事不妙了。總覺得會看到非常美麗的什麼，而且明天還要工作。

　　……………………………………這部分先不管了。

　　我和賽西兒、莉妲的技能全都改變了。

　　「偷竊技巧LV1」

　　「延遲魔法LV1」

　　「魔導歌唱LV1」

　　──把這三個技能重新排列組合後，誕生的新技能是：

　　「延遲鬥技LV1」

　　「惰力之箭LV1」

　　「無類歌唱LV1」

　　至於效果……還是先等兩人恢復體力之後再來確認吧。

　　而且還要先測試過才行。

　　測試看看能不能打贏隔壁房間的「天使守護者」──等級比「鋼之石像怪」更高的守護者。

　　這都是為了讓我們在冒險時，有個安穩的落腳之處而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