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 这样好吗?
穿着成熟黑礼服的女性向我这边看来,随即移开,而后又看了回来。
“陆斗……为什么?”
站在那里的,正是绫香小姐。(译:真是一点也不惊喜的惊喜呢。)
绫香小姐小姐嘴唇轻启,像是在小声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只能落座。
平时穿着女士制服的绫香小姐给人的印象非常飒爽干练,但现在穿着光鲜礼服,佩戴着奢华饰品的绫香小姐,美丽动人这个想法印在了我的脑海。
只是,为什么她会在这?
说起来,在书店里看到过婚活派对的传单。
只是我没想过会是这场,说到底绫香小姐自己说过不参加这种活动的,所以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
“陆斗君,怎么了吗?”
相良先生转过头问我。
“实际上,我认识的人来参加了。”
“啊,这样啊……那个、展开工作会有些困难呢。”
相良先生露出苦笑。
与其说有困难,我想应该说这会让绫香小姐十分尴尬,毕竟她明确说过不会参加婚活派对,但结果是她现在就站在这里,也就是说,她并不像让人知道这件事情。
“虽然我是没什么感觉。”
“嘛,在他的对象的立场上会不舒服的吧,同为女性的你面对这种情况怎么想?”
相良先生问同样听着的萌木小姐。
她一边露出为难的表情,一边、
“我的话,会尴尬呢。”
这样明确地回答道。
“不管男女都是付了钱,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到这里,但这可是长达十天的婚活派对,也就是说,能来出席的人或多或少是抱着结婚意愿的吧?虽然自己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在这认识了谁,对谁抱有好感,全都被熟人看个精光的话,我可是敬谢不敏。”
萌木小姐这样回答。
肯定是这样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也就是个打工人而已。
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负责主持的公司职员开始了说明。
——应该是真心在寻找着如意郎君吧。
结婚什么的,迄今为止一次也没想过。
与其这么说,我并没有很想结婚。
那大概是因为,亲眼见证了因此辛苦无比的母亲的缘故。
母亲总是说因为能遇见我和妹菜,所以这段婚姻很幸福,但是,我见证了母亲一步步累垮的过程。
所以结婚什么的……
我之前是这么想的,不,现在仍这么想。(译:此处应该是指陆斗不太想结婚的想法。)
“陆斗君,说明结束了哟。”
相良先生的话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抱歉,我走神了。”
“大概是初次工作和熟人参加让你有些反应不过来吧,但是现在开始可要加把劲咯。”
“没问题。”
这之后就正式开始了。
正在我试着调整好心态的时候,目光便与绫香小姐对上了。
紧接着,她就向我这边款款而来。
“绫香小姐好。”
“没想到陆斗会在这里啊……”
绫香小姐带着苦笑,大大地叹了口气。
“今晚能稍微说几句吗?”
“今晚、吗……?”
听我这么问,绫香小姐点了点头。
“在这里没办法简单说明现在的状况对吧?还是说,和参加者私下谈话是不行的?”
也不是说完全不行。
但是,我并不觉得需要其他的说明。
这时,旁边的相良先生插话道:
“那样的话,酒店里的酒吧是个不错的地方不是吗?那里的话即使是我们兼职人员也能去,而且还有员工折扣哟。”
“酒吧……即使是我自己也能去吗?”
“当然了!酒之外的饮料也很好喝,强力推荐哦,所以,就去好好沟通一下吧。”
我把视线从相良先生那转回到绫香小姐身上。
“我明白了,那就今晚见吧。”
“啊啊,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别过了。”
绫香小姐挥了挥手走了。
应该是各参加者互相见面并自我介绍的环节要开始了吧。
“那么,我们也向会场前进吧。”
我们俩紧随其后走向会场。
路上,相良先生一直抱着手臂。
“我多管闲事了吗?”
他露出苦笑。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绫香小姐——那个、那个人是我打工的书店的店长,那时我只是觉得绫香小姐没必要向我说明什么而已。”
“这样啊,嘛,虽然我并不清楚那位绫香小姐的具体性格,但是还是好好地听她说明比较好哦?”
“有必要吗?”
“说不好呢~”
歪着头的相良先生,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尽管我不太清楚,大概是不想就这样蒙混过去吧,你们看上去……是互相都很在意这件事对吧?”
“嘛,我确实很在意,但是是否应该刨根问底我也不清楚,可能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僵硬也说不定呢。”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算了,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想全力支援绫香小姐。”
“嗯,果然陆斗君很成熟呢,既然决定了就大步向前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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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各位初次见面的对象自我介绍的时候,有人阳光开朗社交牛逼,有人沉默寡言社交恐惧,简直就像新学期换班的场景。
虽然绫香小姐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但是偶尔,不,应该说是频繁地和我对上眼。
果然还是很在意我的视线吧。
沉浸在这种想法中,夜晚如期而至,相良先生带我走到酒吧门口。
“为什么里香你要跟来啊?”
“你看,待在房间里也是闲着,不如来酒吧不是吗?”
“我是来给陆斗君带路的,可不是来喝酒的啊。”
我和绫香小姐在酒吧入口会和的同时,相良先生和萌木小姐又开始了惯例的拌嘴。
之前也说过俩人去年就一起打工,现在看来,俩人的关系果然很好呢。
“陆斗,你和那两个人关系很好吗?”
“怎么说呢,他们俩传授了很多工作经验给我,相良先生,也就是那位男性,是和我住同一间宿舍的舍友。”(译:对相良和萌木的称呼都是××さん,即‘××桑’,所以这里的‘也就是那位男性’并不是多余的)
“原来如此,要是方便的话要不要四个人一起喝一杯呢?”
“欸、可以吗?”
我没想到绫香小姐会这样提议,而她则是向那俩人招了招手。
“毕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嘛,呐,两位,方便的话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相良先生有些困惑,萌木小姐则是“好耶!”地喜出望外。
就这样,我们四人进到了位于酒店最上层的酒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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