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日(AM7:00)
四月十日(AM7:00)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第二天。
一大早就有电话。
不是手机,而是宿舍的固定电话。
“哥—!不好意思—,能去接一下电话吗—!?”
从厨房那边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嘛,现在在做早饭,腾不出手来吧,虽然这种时候当然就该由我来接电话。
“抱歉秋子。不好意思,你不能接一下吗?”
“欸?但是现在刚好在做蛋卷啊——”
“料理做坏了的话我会负责的。拜托了。”
“啊、好的。既然哥这么说的话。”
“还有,跟打电话的人说,我现在不在家。顺便再说一句你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就这样。”
“知、知道了。”
愣了一下,还是急忙朝电话机赶去的围裙型妹妹。
屏住呼吸注视着事态发展的我。
……为什么要搞得这样?
还用说吗。因为对打电话来的人心里有数啊。
“喂喂,您好。这里是姬小路家。……啊、嗯、不不不哪里哪里……啊、嗯,不好意思,哥现在没在家……”
对工作的地方,也拜托过他们将我的工作内容对妹妹保密了。就算这里让秋子接电话,也不会泄露情报才对。
“好……好的。知道了。好的,会那样转告他的。……不,哪里哪里。那么再见了。”
咔嚓,挂掉电话的声音。
看样子电话打完了。
“谢谢你秋子。哎呀,真是帮了大忙啊。”
“哥。”
“哎呀—。连接电话也是那么对应得体呢你啊。真的,成长为可靠的妹妹了呀。作为哥哥来说真的感到很自豪哦。”
“就算想要岔开话题也是白费功夫哟?”
……呋呒。
要完全混过去到底还是太困难了吗。
“早饭晚点再吃。请哥先在那边坐好。”
“是是是。”
被如此吩咐后坐到矮脚桌前的我。
妹妹也在对面正座后,
“是女人打来的呢。”(译:惊!新路线的预感?)
“秋子,你误会了。那个人并不是——”
“是个声音很甜的,年轻女性。”
“虽然是那样没错。但那是工作上认识的人。完全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哟。”
“还带着哭腔。”
“啊—……嘛,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啦。”
“还说了“秋人君太过分了啦~……”这样的话。”
呜哦。
又精确地指出了那种容易招致误会的话……。
“有什么要申辩的吗?”
“不。没有要申辩的必要——”
“哥!请老实坦白!”
“不所以说,没什么要坦白的啊。真的什么也没有啊。”
“现在还来得及哦!?”
“来得及什么啊?”
“哥,你是说,就算我这双手沾上鲜血也无所谓吗?”(译:果断羊得累了)
“喂。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把那种事情挂在嘴边。”
哎呀呀,摇了摇头,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会向你介绍刚才打电话来的人的。那样的话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这样行了吗?”
“唔……这话不是骗我的吧?”
“不是。我跟你约好了。”
“唔唔唔……”
“我有打破过跟你的约定吗?”
“唔唔……那的确是没有过,但是……”
嘛,没办法。
可能的话,不想把工作的事情带回家里来,但是总比招致莫名的误会要好吧。因为对方是我这妹妹,因为误会而纠缠不清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知道了。相信哥。”
“唔嗯。就这样吧。”
“仔细一想,哥把身为妻子的我放着不管,在外面找情人这种事,根本没可能嘛。哎嘿嘿……秋子,真糊涂呢。”
“我说啊,好像先前也说过耶。偶尔你的话里面,会明显地混进一些不自然的单词呐?”
算了。
看样子姑且算是恢复了心情,就不去追究她了吧。
比起那些,有应该趁她现在心情好的时候说的事情。
“啊—话说秋子。”
“啊,对不起哥。蛋卷做坏了,可以用煎蛋代替吗?”
“不、不是那个。是关于今天的预定。”
“啊,洗涤剂的话已经没问题了哟?稍微费了点劲买了不伤皮肤的。这真的,对皮肤很好哦——”
“不,也不是那种事啦。我啊,今天回家的时候要绕道去个地方。不好意思今天你也一个人回家好吗?”
“…………”
“秋子?”
“…………”
“喂—。秋子—?在听吗?”
“…………欸?啊,是的。当然啰。在听哟?”
“没事吧?笑容有点僵硬耶。”
“嗯,不要紧。……哥—!不好意思—,能去接一下电话吗—!?”
不不不。
实在是倒带倒过头了吧,那样子。
“今天也有个想绕点路去一下的地方啦。放学回家的时候,就只能让秋子一个人啰。”
“……啊哈哈—。哥哥好—搞笑啊。那个,就算在至今为止听过的所有笑话中也算得上很夸张的呀—。当做珍藏的梗留着多好啊。这里可不是M-1决赛的会场哟?”
“不不不,不是笑料啦。还有我也不是搞笑艺人。”
“欸?但是那样的话就是那个了吧?不会变成我和哥,连续两天不能一起回家,这种神魔大战一般的事情吗?”(译:原文ハルマゲドン 上帝与撒旦决战之处)
“先不管世界会不会迎来末日,连续两天不一起回家是真的唷。嘛就是这样,别绕道去奇怪的地方,直接回家,做个好孩—”
“神已死啦————————————————————————!”(译:嘛 原句是尼采那话)
妹妹掀起了神魔大战。
“It's guilty!有罪!哥的行为,明显触犯了姬小路法!”
“不记得有制定过那样的法律。”
“花心一次的话还可以原谅,居然来第二次!而且还是连着来!虽说佛可以容忍三次,但是妹妹只能容忍一次哟!?”(译:原文仏の顔も三度 指再怎么好说话的人 容忍也有个限度)
“喂、不要砰砰地拍桌子。会坏的吧。”
“这太没天理了!一片漆黑啊!作为丈夫的哥的一次次花心,严重地伤到了身为妻子的我!”
……又混进了可疑的单词的组合啊。
也罢。
妹妹的这种反应在预料之中。也好好想过对应方法了。
“不行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够答应!就是今天这个日子,哥要跟我一起回家!”
“我说秋子。”
“我不听!不管哥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屈服的!直到哥让步为止,我都会死守阵地的哟!”
“不跟我约个会吗?”
“说到底,哥你这人啊,缺乏对可爱的妹妹的礼仪这种东西哟!早上起床后的早安之吻,出门时的告别之吻,回家时的归来之吻,睡觉前的晚安之吻!最起码也要做了这种程度的事情之后,才能算得上是独当一面的——啥!?刚才说什么!?”(译:独当一面的妹控吗)
“不跟我约个会吗,这么说的。”
“约、约、约会是那个吗!?是D·A·T·E吗!?”
“唔嗯。你拼对了。”
“莫非是那个吗!?是“虽然说是date,不过是日期的那个意思哟。哈哈—上当了上当了”这种噱头吗!?”(译:大家都知道 date这词可以是约会也可以是日期的意思。)
“不会做那种事情啦。”
“那么、那么是真的!?真的会跟我去约会吗!?”
“唔嗯。嘛因为没什么钱,所以也就只是在附近绕一圈散散步什么的,只能做到这样就是了。”
“散布!跟哥一起!?”
“不喜欢吗?”
“不、棒极了!什么时候去呢!?现在!?”
“现在要吃早饭上学吧。等我回来之后啦。等今天绕道去把事情办完之后呐。”
“呜……那也就是说……”
“唔嗯。你乖乖听我的话,做个好孩子的话。作为奖励,就是这么回事。做得到吧?”
“呜呜……但、但是那样的话,我今天也不能跟哥一起回家了……缺乏欧尼酱成分那么长的时间的话,我想我大概会死掉的吧……”
“嘛,不过我是相信秋子的呢。就如同你相信我一样。”
“呜呜呜~~~~~”
哥你好坏,以这样的表情,怨恨地看着我的妹妹。
不过马上就像是放弃了一般叹了口气,
“……知道了。接着昨天,今天也忍受这难耐的待遇吧。被哥说到那种地步的话,也不能说不了。”
“唔嗯。这才是我的妹妹。”
这样那样的。
今天也总算是说服了妹妹的我。
不,其实不是做约会这种事情的时候了。那头毕竟也好像快哭出来了,差不多该把工作做完……不,不过这是没办法的。
对我来说秋子是宝贝妹妹。
针对秋子的恋兄情结的处置,对我来说是最优先事项之首。
为了削减跟妹妹在一起的时间,避免受到他人的误解和多余的非难,约个一两次会什么的算是必要经费这样的东西吧。嗯,没办法的没办法的。(译:感觉你其实很开心嘛)
……。
…………。
………………。
唔嗯。
好像感到一点违和。算了,错觉吧。
可以预想到,今天拜访的地方,会遇到比昨天费事的多的麻烦。先不考虑多余的事情,收束心神,集中注意力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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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PM4:00)
被称作山之手的高级住宅区,的最高级的地面。
“金融资产在十位数以下者禁止出入”
竖着这类的牌子——倒也没有啦,不过一般的人要进去,必须要有相当的胆识,或者说是没神经,就是这样的地方。那须原阿纳斯塔西娅的家就造在。
“……这又是该怎么说呢。真是了不起呐。”
望了矗立在眼前的宅子,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的我。
并不华美。
亦非厚重。
只是满溢着高尚的品位——就是有着这种感觉的摩登设计的,宽敞的二层建筑。
并没有设计的过于时尚而显得突兀,不过也毫无遗漏地紧跟着时代的潮流,就像是这样的感觉。
唔—嗯真漂亮。
委托了相当优秀的设计师吧,这座屋子的设计。
实话说,稍微有点胆怯了。
像我这种的,虽说有在上流人家生活过的经历,但骨子里是穷人。原本的话,连踏足进入这块地方都要踌躇不已。更别提到这种家里来叨扰了不不不哪敢啊,这样的感觉。
糟了啊。
至少应该带点更像样的点心来的啊。几乎没有做深入考虑,只带着跟昨天拿去银兵卫家的一样的蛋糕啊。不,可是钱包始终干瘪瘪的,就算说更像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在那边杵到什么时候呐。”
这时。
就在这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门旁边的对讲机里传来的。
“快点进来。在那种地方张大嘴巴发呆的话,不论怎么看都只像是个可疑人物哟。”
“啊—那须原同学,你好。哎呀,真是非常壮观的家呢。”
“那壮观的家的保镖,也差不多快凶巴巴地冲出来了吧。不想被强壮的保镖们围起来受到惨无人道的讯问的话,就赶紧给我进门来。”
“哎呀呀,嗯。那些我也知道了。只是这扇门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没有打开的痕迹,该这么说吗。”
“哎呀抱歉。我疏忽了。是啊,也是啊,不打开门的话,是进不来的啊。”
“嗯。麻烦你啰。”
“哎呀。话说这个,要怎么操作啊。因为是没怎么用过的机器,有点搞不大懂呢。”
“喂喂。这里是你家吧?那种程度的事情麻烦你记得啊。”
“哎呀,那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呀。你那说法,仿佛就好像我虽然住在这家里,但却一点也不了解这屋子的情况,是没有生活能力的不适合社会的人一样,听上去感觉像是在这么说啊。”
“不不不不是那样。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请别产生奇怪的误会唷。”
“那么,能将你那意思,通过相应的态度和语言表示给我看吗?”
“相应的态度和语言是?”
“具体来说就是要求你谢罪与赔偿。”
“知道了对不起,我道歉。我完全没有诽谤中伤你的意思。就是这样,如果能原谅我的话就太好了。我没有足以支付赔偿金的钱,所以那个就请放过我吧。”
“是吗。你的想法我明白了。都摆出那种低姿态了,就算是我也说不出不来了。话虽如此,以后请充分注意你说的话。你对我说的话,换做是别的地方可是会引起诉讼的哟。”(译:比如美国这个没事就要打官司的地方……)
“虽然不觉得做了要被说到那种地步的事情……算了,先不管那个,可以快点帮我开门吗?”
“真是性急的男人呢。快男不受女人欢迎哟。”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总之快点给我开门。”
“你没在听我说话吗?我不是刚刚才说过,不知道开门的方法吗?”
“不所以说那种程度的事情麻烦你记——啊—不,不管哪个了。开门吧真的。现在马上。”
“知道了。那么就这样吧,将轻松达到一本教科书厚度的说明书,从头开始读起,就先从这做起吧。请放心,只要能把这读懂的话,打开我家的门这种程度的事情只是小菜一碟哟。”
“不所以说,不用慢腾腾地去做那种事啦。只要叫个知道操作方法的人来不就好了吗?家里的佣人之类的。”
“你为什么那么焦急呢?浮躁的男人不受女人欢迎哟。”
“不、话说你啊,既然在看着监视摄像机的话应该明白的吧?你所说的彪悍的保镖们,刚才就凶巴巴地朝这里靠近过来了啦。我之所以会焦急,也就是因为那个理由啊。”
“也是啊。有可疑人物出现在门前,一分钟之内给我收拾掉,刚刚才下过这样的指示呐。”
“卧槽原来你是万恶之源啊!?”
……在那之后,总算是平稳地进入了那须原家的领地里的我。
哎呀呀,只是进门就来了这么一出。今天在这之后会变成啥样呢。
被领着进入的那须原同学的房间,出乎意料的梦幻。
不。出乎意料这种说法过于保守了。
这种时候,就应该不加任何奇怪的修饰,改口说“这已经是尽了全力无法更加梦幻达到极致了”。
以浅驼色为底色,搭配上花柄图案的壁纸,加上木质地板。
连接着采光良好的窗户的高高的天花板。
在那样精心装潢过的房间的角落里,用很多动物或者什么角色的布偶装饰着。
窗帘还有床之类的家具上,净是蕾丝和褶边的花样。颜色也是以淡淡的粉红为基调。
当然绝不可能让人觉得兴趣恶劣,倒不如说正因为那须原同学在这方面很有品位,所以才能将高雅与可爱的感觉融合在了一起。
跟一直面无表情声调也很平淡的她的印象,差距相当远,就是这么个房间。
“吓到了吗?”
这时。
那须原同学向被梦幻感压倒四下张望的我问道。
“都高中二年级了,还用布偶装饰房间什么的,是少女兴趣过浓的变态吗,不然就是精神病患者预备军,这两种中的一种吧。是这么想的吧?”
“不不不。没那种事啦。”
“真的吗。从刚才起,“在这种脑袋有包的女人的房间里待着的话,连我也要被传染上奇怪的病了。好像赶紧闪人啊。”这种没有说出来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响耶。”
“唔嗯。幻听唷那是。”
“真可疑啊。你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是看可悲的人时候的那种呢。就算想掩盖过去也是没用的哟,因为我很清楚。”
算了。
她这样子纠缠上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大方地一笑置之,
“确实啊,因为这是间几乎可以开个主题公园的房间嘛,进来的时候吃了一惊呐。不过并不会用特别的眼光看你哦。不是很好吗,布偶也好梦幻也好。我不讨厌哦?”
“谁知道呢。就算知道我给每一只布偶都起了名,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跟他们聊天,你也还能保持淡定吗?”
“啊—……哎呀呀,嗯。确实那样子稍微有点……不,不过不要紧。不是很好吗,那种梦幻般的感觉。就算成长为大人了,我也不觉得有必要舍弃掉幼时的那种纯真唷。”
“在我的精神不安定的时候,会把刀捅进布偶的肚子里,一边把里面的棉花一团团地扯出来,一边嘟囔诅咒的话语,就算知道这些也?”
“咕……那毕竟有点糟糕了吗……不对话说你啊,真的做过那种事情吗?”
“又或者是年轻而健全的我,将发烫的身体贴上布偶,夜夜慰藉自我,这样的话如何?”
“给我慢点!总觉得有种危险的味道!别再说下去了!”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我每天晚上都用喜欢的布偶来XX的意思呐。”
“不所以说那种瞎扯的说明不需要啦!话说,我说过坚决反对女孩子说那种话的对吧!?”
“我才是说过无数遍了吧。我不管何时何地,发生何事在干什么,都会想要纠缠上你,这样。明明我说的嘴都酸了,你那鸟脑袋到现在还连这点事情都记不住吗?就算你的智力只有跟昆虫一样,这也该说是过于夸张的事态了不是吗?”
“呜哇,居然是我这边被莫名的恼羞成怒给攻击了!?”
“下次再发生同样的事情的话,就让你一个人去女装卖场给我买内衣哟。还要挺起胸膛说“既不是姐姐的也不是妹妹的,而是我要用的”呐。”(译:原文不是“穿”而是“用” 是否别有含义请自行体会=-=)
“而且还干脆利落地把中意的梗甩出来了!”
不成。
一不留声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因为那须原同学的对话的节奏非常绝妙,一不小心就让她掌握了主导权。不过,该说我也太配合了呢,还是容易被人带着走呢。不管是哪个,不再考虑下的话。
“开玩笑啦。”
那须原同学还是那副表情如此说道。
“刚才的全都是玩笑。编出来的。”
“欸?是吗?”
“嗯、对哟。单纯只是投接球游戏的对话版的一环而已,请别放在心上。”
“啊,是吗……哎呀那样的话就好啦。”
“别看我这样,也是有着相应的立场的人呐。不会将有关夜晚的生活的内容赤裸裸地坦白出来的呢。”
“哎呀,嗯。是玩笑就好。是玩笑就好……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太艰涩了唷,你的笑话。”
“顺带一提从这房间本身开始就是玩笑的部分了哟。”
“那还真是难懂啊!”
毕竟根本想不到这点。
“话说什么意思!?这间房间是玩笑是啥意思!?”
“是决定了你今天要到这里来后,紧急准备的房间哟。真正的我的房间,在别的地方呢。”
该说是难以理解呢还是什么呢,真是太随便了。
再怎么说也太浪费功夫了吧。不就是仅仅为了戏耍我就准备了这个房间的意思吗。
“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
“莫非你,是超出我想象的笨蛋吗?”(译:刚才要求谢罪赔偿的事情你已然忘了吗 这是人参公鸡啊)
“真没礼貌啊。说过很多次了吧,我无论何时,都会想要排除万难纠缠上你的。”
“不,就算是那样—”
“如同圣经之于基督徒,可兰经之于穆斯林,那对于我而言是绝对的戒律。不论何时都要纠缠上你这件事,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生存价值,同时也是我出生在这世界上的理由本身哟。”
“有种,夸张程度的规模升级了的感觉耶……”
“话说回来,我想啊,不觉得梦幻跟精神病很像吗?写法也是,意义也是。”(译:写法是指日文的メルヘン和メンヘル 前者是指童话 前面一处还有这里我翻做梦幻 更好理解一点)
“好了,这类话题stop。”
嘛,在她不知为什么兴奋起来的节骨眼上。
蠢话就到此为止吧。而且发言的内容也变得不稳当起来了。
“话说,我们是不是差不多该坐下来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房间里耶。”
“这么说也对。那么,移动去起居室吧。”
“不。这房间不也挺好的吗?”
事到如今还去别处干嘛呢,于是,我先在坐到了桌边。
“嗯?怎么了那须原同学。你也坐啊。”
“…………。也对。”
被这么一说,在我对面坐下的那须原同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有那么点不满的表情。为什么呢?是没经过她同意擅自坐下来的错吗?
不过算了。
“话说双亲在家吗?可能的话想跟他们打声招呼呢。”(译:魂淡 注意你的立场 已经要见父母了么……)
“我的父母既非失业也不是尼特族,现在也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工作着吧。再说他们很少回这家呢。”
“那么,有兄弟姐妹吗?”(译:你唐僧啊……)
“我是独女。”
“嗯,是吗。那没办法了。”
“顺带一提现在在这个家里的就只有我和你而已。已经让佣人出去买东西了,也让保镖暂时不要接近了呢。”
“嘿,是那样吗。”
“呵。你的眼睛在一瞬间放射出禽兽的光芒,我可没有看漏呢。一旦知道在这宽敞的家里跟我独处,就马上露出本性了呢。”
“唔嗯。是错觉呐那个。”
““库库库,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给我老实点听话”这种没有说出来的声音,从刚才起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呢。”
“唔嗯。幻听啦那个是。”
话说诽谤中伤也要有个限度。
算了,她无凭无据地说人坏话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就放在一边吧。
“不过是这样啊,真可惜啊。难得来一趟,还想说至少也得大声招呼的。”
“没有那个必要。”
“不不不,毕竟从礼仪上来说。这种程度的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没有那个必要。”
……呋呒?
是不是错觉啊。虽然表情还是没有一丝变化,但却有种微微生气的气氛。是不是提到了令她不愉快的事情啊。
“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
“恕我多嘴问一句。莫非你,跟父母关系不是很好吗?”
“是啊就是这样。”
干脆地点头的她。
“虽说如此,姑且还是为了他们的名誉说在前头。并不是他们对待我太差,没有那种事哦。不过,就算恭维也不能说是模范双亲就是了。”
“那么,为什么关系不好呢?”
“因为我处于反抗期。”
……啊—。
原来如此。
“觉得意外吧。本小姐竟然处于反抗期。”
“不一点也不哦?倒不如说可以全盘接受啊。”
“……。不是我愿意的。”
难得地露出了算得上表情的表情——嘟起嘴唇来表示不满的那须原同学。
稍微……不,相当的。可爱的样子。
“话说,哪里不愿意了?”
我倒是光凭反抗期这么一个词语,就能有种全都懂了的感觉就是了。就像是想学亚里士多德大吼“明白了!”的感觉。这不是跟E=mc2一样简约更美妙的答案吗。
“抓住别人的话柄说坏话呀,死缠着别人不放啦。我觉得是反抗期典型的症状呐,那须原同学的态度。”
“我并不是,对谁都是那种态度的。”
“是么?”
“是啊就是这样。”
“那么,只有对我这样?”
“是啊没错。”
“喂喂好过分啊。为什么只对我一个摆出那种态度啊?”
“…………。不懂吗?”
“怎么会懂啊。我跟你相遇也还没多久啊。我,对你做过什么吗?”
“…………”
呼,地。
轻轻地,真的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的那须原同学。
“你啊,是处男吧。”
“为、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至今为止也没有跟女性交往过吧?”
“虽然是那样没错……为什么把那种事现在拿出来说?”
“没什么。”
呼地,又叹了口气的那须原同学。
很难得的是,今天的她的表情,变化很多。
“……明明前几天的告白,对我来说是从清水的舞台上跳下去一样的行为。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是没把心意传递给这人,是这个意思吗。话虽如此,也实在是提不起劲来将同样的话再说一遍……真的、这是超乎想象的木头啊……”
“欸,什么?听不太清啊。”
“只是自言自语哟。请别放在心上。”
“哦,嗯。既然你那么说的话我就随它去就是了。”
“那就好。”
“话说啊,从刚才起我就很在意了。”
“什么事啊?”
我看着那须原同学的膝上。
在那里,从刚才开始——具体来说就是从开始提到反抗期的事情前后——就镇坐着一只由熊变形而来的布偶。
那须原同学的手玩玩它的耳朵,玩玩它的手,又玩玩它的脚。而且还是一直重复着这些动作耶。
“…………。啊。”
顺着我的视线望下去的那须原同学,看着自己手边发出了声音。
就那样暂时硬直了。
几秒后,慌慌张张地将熊的布偶放在肋边,
“刚才是个坏示范。”
如此说道。
…………。
是什么的坏示范,先不吐槽这个,
“我说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啊?”
“莫非,你喜欢布偶?”
“没那种事。”
“下意识地玩弄布偶的癖好之类的,不就证明了那点吗?”
“怎么会。怎么会有那种事情呢。”
“真的吗?”
“真的哟。”
“啊—话说回来。你貌似说了,这房间是预先知道我要来而特意布置的这么魔幻风格的,这样的话对吧?你真正的房间在别处这样。”
“是啊,就是这样哟。”
“那么,难得的机会,能让我也见识下那个房间吗?”
“居然说想要看女性的闺房,真是下流呢。”
……呋呒。
以她来说,总觉得回答的不够尖锐呢。
“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啊?”
“果然啊,这里其实就是你的房——”
“你在说什么呀。”
被否定了。
以完全预料到我的台词,在说完之前就开口打断的感觉。
唔嗯。这么看来是完全宾果了呐?
“是吗—,真意外啊—。那须原同学,其实是喜欢这种梦幻风格喜欢布偶的啊—”
“不是啦。”
“没啥不好的啦,喜欢布偶。为什么要那样否定呢?”
“到了这个岁数还喜欢布偶,有伤体面。……当然这是跟既不喜欢布偶又不喜欢那啥风格的我毫无关系的事情就是了。”
“就没有中意的布偶吗?”
“才没有中意的布偶呢。”
“话说回来,那只熊的布偶,真可爱啊。可以给我吗?”
“虽然他并不可能是我珍贵的朋友,不过要我放手也没有那个打算。请挑别的吧。”
“是吗是吗。嗯嗯就是嘛。”
不由地眯眯笑起来的我。
原来如此啊—。
那须原同学居然有这样的一面,只觉得吃了一惊。
她由于那神秘的氛围与压倒性的美貌,而在学校中受到憧憬,正因为这样,才有种赚到了的感觉。
顺带说一句,因为我一直净是被她调戏,所以像这样交换了立场,稍微感到有点优越感。
“话说啊那须原同学。不想被别人看到摆满了布偶的自己的房间的话,一开始就带我去起居室之类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说过这里不是我的房间了吧。”
“那就是那个了呐?话说太多结果自掘坟墓了吧?本来是预定不暴露这里是自己的房间的不是吗?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这样吧?”
“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你看,那回答也完全不给力啊。换做平时的你,会做出更加尖锐的回答的对吗?会用尽一切言辞对我恶语相向不是吗?”(译:比如中意的老梗什么的……)
“并没有,只是今天状况不太好而已。”
“你看,从你那回答就都能看出来了唷。要是找到哪怕一点可趁之机的话,就会以怒涛之势接连不停地反击过来的对吧,换做平时的那须原同学的话。”
“我,并没有……”
“啊啊,放心吧。不会对学生会的各位说的。会把这当做只属于我跟你的秘密的唷。哎呀—,即便如此还真是意外呐。那须原同学竟然有这种爱好呀。你这个人性格那么难处,要是能更多地表现一下那种容易亲近的感觉该多好啊。”
“…………”
越来越沉默的那须原同学。
唔,糟了。
稍微得意忘形,玩过头了吗?
“真是屈辱。”
最后,她依旧面无表情地,笑声嘟囔了一句,
“尝到这种屈辱,还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呢。相对于这份屈辱,我在心里发誓要进行相应的报复。”
“不不不,屈辱什么的没有啦。太夸张了唷。更何况报复什么的了,不是那种程度的事情不是吗?”
“事到如今就算后悔也没用了哟。”
“话说,归根到底不是你的失误吗?对我暴露你的爱好的原因。”
“尝到这种屈辱,还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呢。相对于这份屈辱,我在心里发誓要进行相应的报复——就这样,因为是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说两遍。”
唔—嗯。
是要说到那种地步的事情吗,这个?
话虽如此,被她面无表情&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不知为何有种非同一般的压力。
“然后,行动力强的我,于此宣布,现在马上就采取报复行动。”
这么说着,那须原同学徐徐地站了起来。
……唔。
这下是不是变成有点奇怪的发展了?
我依旧坐着,不让内心的紧张表现出来,将警戒级别提高了数级。
别看我这副样子,不过也是接受过相应的少爷的教育的人,所以护身术之类的东西还是略有心得的。就算现在在这里那须原同学诉诸武力,也不会就那么毫无抵抗之力的吧,不过……我的护身术,说到底也只是“略有心得”的程度罢了。
已经被占走先机的这个状况。
虽然那须原同学在发表报复宣言的同时,并没有散发出类似杀气之类的东西就是了。但是像这样站起来到底是打算干吗?
要说是哪边的话,我属于防守反击的类型,这时还是想先看她怎么出招,不过——
“呼—呜。话说回来,今天有点热呢。”
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莫名其妙地仿佛故意说起那种事情来的那须原同学。
“这么热,总觉得要出汗了呢。”
“……是吗?现在还只是四月份唷?就算温室效应也没那么厉害吧。”
“没办法呢。开开窗吧。”
无视我的话,那须原同学向窗边走去。
这个房间的窗户在南边,她所坐的位置在房间的北边。也就是那须原同学如果要打开窗的话,就必然会从我旁边通过。
话说回来还真是做作的演技啊。
虽然很做作,不过要来的话,果然是在这时候吧?
“啊哟。脚滑了。”
刚在想着这类的事情,不出所料。
假装脚缠在一起的样子,那须原同学朝这边倒过来了。
当然,不仅意图早就暴露了,而且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她在这时用什么方法攻击过来,再怎么说也是可以应付的。
……呃。
好像,看上去她真的只是朝这边倒过来而已耶?明明是故意的,但却莫名的逼真的倒下的动作——以就这么倒下的话必定会受伤的势头——
瞬间变更迎击方针。
在判断出她没有敌意之后,马上切换成接住她的态势。
“呜喔……嘿。”
虽然是这样,不过再怎么说也是转瞬间的事情。
没理由漂亮地保持好平衡,也没能帅气地抱住她停下。我能做到的,就只是难看地成为那须原同学的垫背而已。
也就是我仰面朝天躺着,而那须原同学在上面趴着这样一个体势,不过……算了,毕竟耍不来帅啊。
“相当不错的运动神经呢。”
维持着这个体势,那须原同学以一如既往的无口表情赞赏道。
“明明还犹豫了一下要怎么行动,但是一旦消除了迷惑之后动作就丝毫不拖泥带水呢。嘛说你合格了也没问题吧。”
“是吗?谢谢。”
虽然不知道合格了虾米就是了。
“话说你啊,明明是故意跌倒的,倒下去的方式还真是毫无顾虑呢。要是就那么跌倒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唷?要小心点呐。”
“是呢。会小心的。”
“唔嗯。请务必如此。”
“知道了。”
“唔嗯。拜托了。”
“……”
“……”
“…………”
“…………”
“……我说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啊?”
“我想差不多也该让开了吧,这样。”
“那可做不到呢。”
“诶诶诶?”
朝着像骑马一样坐在身上盯着我看过来的那须原同学,回以困扰的微笑,
“那个,但是你不让开的话,我就一直没办法起来了耶。”
“是啊。理论上来说就是那样呢。”
“呃那么,打算维持这个体势到什么时候呢,可以问一下吗?”
“直到我的报复结束为止。”
“诶诶诶—?”
这下糟了呀。
好像真的惹毛她了……吗?还是那副纹丝不动的表情所以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了。
然而以这种体势互相凝视着,感觉相当糟糕啊。从来没有过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突然变成这样子的经历,即使除去这个因素还是很不妙。抛开言行不算的话,那须原同学是个极具魅力的女孩子,所以我也稍微感到不知所措。与其说是困扰,倒不如说是难为情死了。
唔嗯。
总之,这时应该先交涉一下。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消气呢,不问出这点来的话。
“我说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啊?”
“你说,直到报复结束为止都要维持这个体势对吧。”
“是啊我说了呢。”
“具体来说,要把什么怎么做才算得上报复呢,可以说给我听听吗?以把我当马骑这个体势,你到底打算把什么弄成什么样呢?”
“……那个么。”
我直直地凝视着语塞的那须原同学。
尽可能真挚地、诚实地。
交涉术的基本之一,就是将自己的诚意传递给对方。要是在这里撇开视线或者一不小心笑出来的话(译:从这里就看出男主心底里在偷笑),就只会导致给那须原同学的愤怒火上浇油的结果。在这种被人骑着的压倒性不利的状况下,不小心谨慎点的话。
目不转睛地盯着。
更加目不转睛地盯回去。
“呜咕。”
那须原同学漏出了小声的呻吟。
对我的视线感到有点害怕——吗?虽然丝毫没有吓得她退缩的打算,但是在精神层面占得优势是状况好转的征兆。
抓住这个机会发动追击。
“希望能告诉我。你打算把什么东西怎么样对待呢。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
“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骑到在男人身上了。我也明白不是随便能算了的事情。你的感情空前绝后地高涨这点,我也非常了解了。”
“…………”
在对方的主场,没有第三者的密室里,而且还是压倒性不利的体势。生杀大权完全被对方掌握,自己也必须上绝招了。愈发地在声音里注入温度,不顾仰面朝天的姿势,自然地采取行动。
“我也是知道你的想法的,也想要尽可能诚实地回应你的心意。所以告诉我吧。将你的心意,用你的话语。确切地传递给我吧。”
“…………”
“那须原同学。你想要做什么?想要对我做什么?”(译:腹黑领域全开啊 一点都不留情啊)
“…………”
“那须原同学。”
“…………”
“那须原同学?”
虽然那须原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向下凝视着我。不过对于善辩的她来说,沉默的时间稍微有点太长了。
(…………?)
我不由得感到不安。
虽然她本来就漂亮的如同人偶一般。但莫非这孩子,真的不是人类而是人型模特之类的东西吗——被这样的错觉给袭击了。
于我而言,此时的那个,是感觉非常真实的错觉。
美貌到了有点像是奇迹般的她,假如真的是创造物的话,一想到这里,就变得极度恐惧起来。
“那须原同学?”
我一半出于下意识地伸出手。
触碰了像是人型模特一样的她的脸颊。

通过触摸来确认有没有意识、有没有温度,虽然只是出于这样的打算,
“————呜!?”
啪,的一声。
以跟这个拟声词完全相符的感觉,那须原同学的脸瞬间染红了。
“——呜!——呜!?”
就那样发出不成声的悲鸣,迅速地解除四肢着地的姿势,站了起来,
“~~~~~~~~呜呜呜!”
以慌张的脚步扑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译:哈哈哈被玩了吧 玩火必自焚啊)
…………。
……啊—。
是怎么回事啊。
总而言之那个啦。确实是人呢这孩子。
“喂—。那须原同学—。喂—。”
“…………”
“哎呀抱歉。没想到会把你吓成那样。我不是故意的。哎呀真的啦。”
“……屈辱啊。”
小声地。
从裹成球的被子里,能听到在嘀咕着什么。
“再怎么说,女人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那个男人还能保持蛋腚呢。在女人的家里,只有两人,还是骑乘位欸?是说对妹妹以外的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吗?这下有必要赶紧采取对策呢。”
“…………?”
因为是透过被子传出来的,所以听得不是很真切就是了。只有是在说着憎恨的言语这点很清楚。
“我要报复。”
隔了一段空白之后,那须原同学如此说道。从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虽然说话的内容很不稳当,不过那副样子有点,不,是相当的。可爱的样子。
“对于这一次次的屈辱,我在心里决定,必要让你承受其报应。我向天发誓,要卧薪尝胆,赌上我的人生,让你对这次的事情感到后悔。”(译:看到你被欺负的这么好玩 以他的性格又怎会后悔呢……)
“不不不给我慢点。照刚才的发展,要说到那种地步也稍微有点让我摸不到头脑耶。当然啦,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摸你的脸颊确实是我不对……”
“只要是说过的事,我必定会说到做到。请给我做好觉悟。”
以没有起伏,但却非常顽固的声音。
还是只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死瞪着我(仔细一看眼眶有点湿润。好可爱),那须原同学对我宣言。
“没办法啊……哎呀真的对不起。我道歉,原谅我吧。”
“道歉也没用。”
“下跪磕头的话能原谅我吗?”
“不会原谅。”
“就算以死谢罪也不行?”
“要是以为靠你那条命就能消除这屈辱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哟。”
“啊哈哈……唔嗯,那就算了。要是能手下留情的话就谢天谢地了。”
……就这样。
我到那须原家的访问,就以惹得那须原同学大发雷霆这个结果告终了。(译:还不是你玩过头)
嘛,虽然惹她生气了,不过却不可思议地不觉得我被讨厌了。不管怎么说,收拾这摊子的机会还多的是吧。
或许到哪里去买个她喜欢的布偶什么的,当做谢罪的礼物送给她比较好呐——一边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离开那须原家的我。
四月十一日(AM7:00)
于是。
连日的家访,今天也到了最后一天了。
今天要拜访的,当然就是那个人了,那对于我来说,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感到很沉重,又或者说是提不起劲来,话虽如此,事到如今只是略过她家不去又过于明显地不自然。
因此今天也需要说服妹妹,腾出属于我一个人的时间才行。
唔—嗯。
怎么办呢。
第一天是用夸的,第二天是夸奖+利诱,总算是让妹妹接受了。但是要说相同的手法能否再次奏效,实在是不这么觉得。
就算秋子思考回路极度简单,又很听我的话,但是连续三天持续可疑的行动的话,毕竟还是会被怀疑的。
要是秋子知道我家庭访问的事情的话,必定会变成麻烦的事情。
那么到底怎么办呢……话虽如此也没什么妙计……。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四处碰壁。
这下只有做好让妹妹不高兴的觉悟,强行突破了吗——正当下定这样的决心的时候。
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奇迹。
不,虽然这是否能用奇迹这种积极意义的词语来形容还很微妙,不过就算这么说,这是在绝妙的时机发生的事态,给走投无路的我带来了一丝光明也是确确实实的。
不过,大概这么做的利弊会对冲……不,明显会增加头痛的种子吧?一定没错。
算了,没办法。
现在就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个良机,集中全力应付眼前的危机吧。
一如既往的学生宿舍,熟悉的管理人室里。
我对着边哼歌边做早餐的妹妹的背影,出声道。
“我说秋子。有点话——”
“被哥搭话的时候,秋子就要赶紧拒绝掉。”
“欸?”
这是预料之外的反应。
“怎么了?为什么?”
“小瞧我的话可不行。哥想说什么,我已经料到了。”
“吼。那么是?”
“反正也就是今天放学之后,又不能跟我一起回来之类的。打算我这个可爱的妹妹,做出可以说是neglect的非道行为对吧?”
“顺带一提所谓neglect是指弃养的意思。你现在是要在这里承认,自己本身是没有人精心照顾就没办法生存下去,只有婴儿级别的社会性的人,是吗?”
“就算想用那种理论来封锁我的言论也是没用的。虽然在这两天里,发挥了可爱的妹妹的慈悲心,容忍了哥的暴行,但是今天绝不会放过了。今天就要排除万难,突破万障,跟我一起放学回家。”
“不管发生什么事?”
“当然了。”
“不改变主意了?”
“当然了。我可是有着大义名分。就算现在这一瞬间天地倒转,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张。”
“是吗。我充分理解你的想法了。”
我郑重地点点头,
“话说回来,在整理搬家带来的行李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么个东西耶。”
“什么?又想扯些有的没的把话题岔开,这种诡计已经被我看穿了,我不会上——”
噼嗒一声。
就那么维持着将手伸向我递出的东西的姿势,妹妹一下子冰冻住了。
然后过了几秒。
以依旧僵硬的表情跟我视线相交,同时挥动着脑袋和手。
妹妹说道。
“弗是个。”
“……为什么刚才不由自主地就冒出方言来了啊。我想详细地听你解释下理由。”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这个。”
“这书,是你的吧?”
“不、不是的。这只是几经周转恰好留在我手里而已,并不是我自己用零花钱买的。”
“不过封面的背面写着你的名字耶?”
“啊啊坏了!给自己的东西全都写上名字这个规规矩矩的性格居然起了反作用!?”
那么。
我偶然发现,令妹妹动摇到不由得说出方言来的东西到底是虾米呢,问题就在这里了。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该说这本书不是那样的呢,还是该说请务必把我正处于青春期的年龄这点也考虑进去后再做出公正的判断好呢……”

是一本书。
小型丛书大小,单价一千日元的,在这个国家,可以说算是流行度次于文库本的,实体书。
不用说,这书本身,本来也没什么值得质疑的地方就是了。
“民暗书房出版。《禁忌之爱的故事》。”
“哈呜啊!?”
““十六岁的高中生,秋男,暗地里对妹妹秋菜抱有爱慕之心。””(译:羞耻play又开始了)
“喂、哥!?别读简介!”
““没有对任何人说出自小抱持至今的这份思念,一直秘藏在心底的秋男。但是以一些细微的小事为契机,变得渐渐无法抑制自己禁忌的思念。””
“咿呜!?”
““另一方面,秋菜也逐渐察觉到哥哥的心意。不久两人彼此激烈地寻求对方——””
“呜咿!?”
“封面上的插画,是秋男和秋菜激情地纠缠在一起的场景呐。”
“已、已经够了哥……give、give up了……”
俯视着蹲在榻榻米上,抱着身体气息微弱的妹妹,
“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当……当做没看到……吧……”
“那可做不到呐。”
“不是的!是误解!”
绞尽最后的力量站起来,开始辩解的妹妹。
“请不要被书名和封面给欺骗了!这本书是很厉害的!虽然有过激的内容不过彻底是纯爱的!”
“这是以近亲相奸为主题的小说哦?”(译:过了7月1号东京都内的出版社就不能再出版这类书了吧 不知道这本小说会变成什么样 6月份出了第三卷完结么)
“不是的!不是那种俗气的东西,这是文学!绝不是带着下流的念头在读的!”
“主人公的名字是秋男和秋菜。”(译:啥鬼名字……)
“我承认被主人公们的名字给吸引了!但那真的只不过是个契机罢了!把新藤光一郎的——这位作者的其他的书也读过的话,应该就能明白了!”
“……莫非秋子,你是这作者的粉丝吗?”
“铁杆粉丝啊!”
“……真的假的……”
“喂哥!?请别那么明显地躲开我!真的会伤到我的!”
“不,虽然是那么说……”
与陷入阴沉的心情中的我形成对照,妹妹复活过来了。
“请务必,读一遍看看!只要那样的话绝对会明白他的优点的!”
“算了唷。”
“至少读一下开头也好!”
“不不不算了吧。放了我吧真的。”
那么这是那个吧?
转祸为福,让我读这本书然后拉进“那边”,是这种盘算吧?真是的开什么玩笑。
“秋子。”
“肯读吗?”
“不读。话虽如此,爱好这东西因人而异。虽然对于仔细地阅读这本书的你,我有许许多多想说的话,不过也有尽可能尊重你的爱好的想法。”
“这、么说?”
“这次,这本书我就当做没看见。如你所愿。”
“真的吗!?”
“相对的,要跟我约好唷?今后,要好好保管这类书,绝不要让我看到。”
“知道了。”
“还有关于这本书的话题,无论如何也不要提到了。”
“这个也知道了。”
“最后还有一个。认可我今天放学后绕道一事。”
“呜……那、那跟这个不是一回事……”
“会认可的吧?”
“哈呜呜……”
即便如此,依然有些无法接受,抱着脑袋的妹妹。不过毕竟自己也明白立场很糟糕。
不久就一副放弃了的表情垂头丧气地,
“……我知道了。今天秋子也会老实地待在家里的。”
“唔嗯。就那样吧。”
“但是,尽可能早点回来呐?会做好美味的晚饭等着的。说好了哟?”
“OK。会尽力的。”
这样那样的,第三天也总算是成功说服了妹妹。
……哎呀呀。
话虽如此还真是有个不得了的爱好呐。也不用精准到那个地步吧。
话说,用这件事当盾来进行交涉果然做错了吗?是不是保持沉默当做没看到比较好啊?
不对,只有这个啊。一旦看到了,也不能什么反应都没有。所以,至少拿来当做交涉的材料,这种程度的利用方法肯定比较好。
这次的事情之后会对自己造成报应——虽然有那么种预感。现在要先处理眼前的要事,所以这就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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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PM5:00)
圣莉莉安娜学园学生会长,二阶堂岚。
关于性方面,有着除了发生某种突变以外没有其他解释的贪欲,而她的住处,是在学生会成员中离学校最远的。
电车加步行花了约二小时。
在学生来自四面八方的莉莉安娜学园中,这种距离倒也没有远的那么醒目。即便如此,对于(应该)非常忙碌的学生会长来说,这么长的上下学时间一定是相当的负担没错。
即使是这样,会长的成绩依然理所当然一般是年级top。不知为何能将(确实)很繁忙的学生会的工作的大部分,面不改色地处理掉(吧。大概),关于这点,实在是令人无话可说。
她要是连性格——或者说连性癖也稍微正经一点的话,明明就能毫无顾虑地称赞她是适合站在莉莉安娜学园顶点的人物了。
……在边想着这些事情,边单手拿着地图四处乱晃的时候。看样子总算摸到了像是目标的宅邸的门前。
是座武将的大宅子。
而且还是极度厚重的。
虽然我住的宿舍啦,银兵卫那破烂公寓,也有一种厚重的感觉,但是这座宅子散发出来的,根本不是那种程度的东西。
高耸的泥灰墙。栽种地非常有品位的庭院里的树木,长着点点青苔的屋顶瓦片——这样的建筑物酿造出的氛围,比起宅邸更接近于城塞。
好像随时都会有身着裤裙的古风武士,打开门从里面唰地露出脸来。就是那样的感觉。
说实话,是跟二阶堂岚这个人完全不相配的家。那个人,虽然打扮的像是哪里的浪人,不过内在却可说是吊儿郎当的。住在这种顽固严肃的宅邸里的话,大概会憋得透不过气来吧。啊,难不成爱人特别多是就是这个的反弹吗?
算了。
家庭访问今天也到了最后一天。对妹妹的恋兄情结的对策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
虽然是始于临阵磨枪的对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仍是个未知数就是了。相信着二阶堂会长所说的“在这期间也会准备更加像样的对策的啦”这句话,今天也无论如何也要撑过去。
被礼仪端正的女侍领进的,是位于庭院一角的一座小建筑物。
是一间屋顶上盖着茅草,土墙上切出牖的,典型的草庵风格的茶室。
…………。
唔—嗯。
这种展开稍微有点出乎预料。
被领进茶室的意思,一般来说就是要招待我用茶吧。而关于这方面的教养,我并没有特意学过。真不想在拜访别人家的时候出丑呐……。
在我这样子踌躇不安的时候,女侍催促我“请进吧”。
也罢,都到这里了,也没有掉头走掉的理由。
“打扰了—”
当我做好觉悟,一掀开障子,
“恭候多时了。”
茶室的主人用三只手指并在一起点着地欢迎我。
是一丝不苟地将头发盘起的,身着和服的女性。
“欢迎在今天来到二阶堂家。请坐吧。”
“啊。好的、好的。”
被这样隆重地招待的话,我会被吓到的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轻轻放下障子,照对方所说的在坐垫上坐下。
当然是正坐。
哎呀,不过这下不太妙啊。
虽然从气氛上来说不得不这么做,但是因为鹰之宫家是西洋风格的建筑,所以不怎么习惯正座呐。别变成脚麻得站都站不起来就好了。
“呃,话说。”
在只有三张榻榻米大小的狭窄空间内,就如字面意思一样缩小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正面正坐着的女性。
像是为了搭配头发的颜色的,千鸟格子的红色和服。
摆出笔直地挺直脊梁的姿势的话,简直会变成一幅画一般的美人。
视线和我差不多高,因此以女性来说应该是相当高的吧——嘛先不管那种事,到底是要把我怎么样呢。
“抱歉。那个、你是会长的——二阶堂岚会长的,姐姐吗?”
“不是。”
“那么,莫非是妹妹?我想总不至于是母亲吧。”
“二阶堂岚就是我哟。”
“哎,您名叫二阶堂岚啊。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姬小路秋人。请多多关照。……呃、那么,会长在哪里呢?”
然后。
说到这里,终于歪下脑袋的我。
“……嗯?啊咧?”
“虽然预想到了,不如说跟我期待的一模一样的反应。不过,如此夸张地搞错人,也稍微有点令我意外呢。”
用手遮着嘴角,露出高雅的笑容,再次并起手指规规矩矩地一礼,
“欢迎造访寒舍,秋人先生。如你所见只是一间简陋的屋子,还请不要介意,放松休息。”
“哈啊。”
至今尚未搞清状况的我,眨了眨眼睛,再次望向眼前的女性。
犹如蒙娜丽莎般古典的微笑。
沉着端庄,像是闲适的森林一样的坐姿,宛如窝在图书馆里度日的学者一般。
就算有什么搞错了。
也不可能是那个一直自信满满地眯眯笑着,有着不每五分钟就去搭讪一次就会死掉的体质,输入键盘上的A的话第一个跳出来的候补就是“爱人”这个单词,色到没救了的学生会长的角色才对。
应该,是不可能的,但是。
“欸?会长?”
“是的。”
“欸?真的吗?”
“是的,是真的。”
“欸,但是一直带着的眼罩呢?日本刀呢?话说怎么回事啊跟变了个人似的。”
“二阶堂自古以来。”
自称·二阶堂岚微笑着如此说道,
“就是专心于磨练武艺,在众多贵人身边担任护卫一职的一家。”
“哈啊。”
“不用说,同姬小路家比起来,二阶堂家的地位要低得多。在学校里尚可不论,不过在这二阶堂家里,作为二阶堂家的人接待您的话,毕竟还是只能将头垂到最低,恭敬地迎接您吧。”
“哈啊。”
依旧处于呆然状态的我,最多也就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生硬的反应。
哎呀嘛,的确是这样的。
在鹰之宫家的时候,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麻烦的规矩。虽然姬小路是与鹰之宫很近的家系,但是就算那么捧高几乎处于后继无人状态的姬小路家,也只会令我感到困扰啊。
“无论如何,请先品尝一碗吧。我会为您冲的。”
“哈啊,嘛。哦,那就听你的。”
“那么。”
行了一礼之后,二阶堂会长开始泡制浓茶。
手拿小绸巾和柄勺,从用炭火煮着的釜里舀出开水,注入茶碗里——嘛,说实话我完全不懂茶道方面的事,不过也觉得她那手法看起来非常地流利。
“请用。虽然只是粗茶。”
轻轻地接过递过来的碗,端到嘴边。
姑且还是装的想那么一回事一般用手转动茶碗,分几口喝下,仔细地品味。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符合规矩。话说,在这种时候重要的不是按规矩去做。只要从头到尾摆出堂堂正正的态度就行了。
话说回来,虽然是极苦的液体,但是却很舒服地通过了喉咙。
唔嗯。美味。
“……心满意足了。”
“让您见笑了。是否和您口味呢?”
二阶堂会长微微一笑,
“我还不是很熟练。若有无礼之处请无须顾虑敬请指教。”
“不,没有没有。漂亮的手法。”
“不胜惶恐。”
“倒不如说,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完全不懂啊。我才是,如果哪里做错了的话请一定要指出来啊。”
“请不要那么拘束。请放松下来慢慢休息。”
“哎呀,倒不如说被这么接待反倒觉得紧张起来了。话说会长,差不多也该别那样了吧?”
“那样,是指?”
“那种过于卑躬屈膝的态度啦。总觉得节奏被打乱了。”
“因为这里是二阶堂家,而我是二阶堂家的人。”
如此说着依旧保持微笑的会长。
哎呀,说的也是。
今天的学姐娴静端庄,明明只差了一岁但却感觉非常的成熟。要是能一直维持这副样子的话,那就帮大忙了呢。
“话说会长。有件事刚刚才注意到。”
“何事?”
“冒出来的时候的冲击太强了,一不小心就没注意到。……眼睛,不是好好地在那里吗?”
没错。
作为会长特征之一的眼罩。
亏我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尽可能不要提到的。可是摘掉眼罩之后,这不是有一双完整美丽的眼睛吗。
“啊啊,眼罩啊。”
咧开嘴角的会长。
“那只是装饰而已哟。”
“装饰?那种夸张的眼罩?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才会带上那种东西的呢?”
“因为,秋人先生。”
咯咯笑着,
“带着眼罩的话,比较有中二的感觉,更加帅气不是吗?”(译:看到那两个字我有不祥的预感)
“欸?虾米?中二?”
“没什么。若听不懂,还请莫要追问了。”
不顾歪着脑袋的我,
“而且眼罩此物正如您所知,异常显眼。因其先声夺人之故,使得腰间的东西给人的印象略微淡薄了。”
“那的确是有一定的道理也说不定。不过要是不想让刀引人注意的话,一开始就别带在身上不就好了。”
“因为出于立场无法做到。”
“是吗。嘛你也有苦衷吧,我也不会问得太深入的。”
“还有,秋人先生。请仔细观察。”
“?观察什么?”
微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的会长。
是一直以来都用眼罩遮住的右眼。
……嗯嗯?
啊咧咧?
“是我看错了吗?虽然光线不是很好看不太清……不过学姐,右眼的颜色是不是不一样啊?看起来好像有点红耶。”
“是的。如您所见。”
“欸……”
是所谓的金银妖瞳吗。
虽然看到过这样的猫或者狗,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
“因为这瞳孔的颜色比起刀或者眼罩都要更加显眼。换句话说就是涂上二三层的迷彩。”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哎呀。或许的确是这样。
先不说瞳孔颜色的特别,比起刀或者眼罩更加引人注意。身体特征的非一般性,在某种场合下会同霸凌等被害联系在一起,这是谁都晓得的事情。
更何况以会长的情况来看,因为本人(应该)是潜在能力很高的人,正容易遇到“枪打出头鸟”的事情吧。
总而言之,比起保持特别的生来样貌,暴露自己的痛脚,还不如先下手硬是制作出显眼的特征,是采取了这种非常积极主动的选择吧。
要隐藏树木的话就藏在森林里。
想要隐藏显眼之处的话,只要让别的地方也变得显眼就行了。
二阶堂岚高明的处世术的冰山一角。
这么一想的话,她的说话方式还有创造角色个性之类的事或许也是其中一环吧。哎呀呀,这不是相当的了不起吗。
“哎呀,还真是没看出来啊。没想到会长的造型里居然还有那种意义。”
“不胜惶恐。”
“实话说,会长平时的打扮的那种感觉,不止一点点让人望而却步呢。要是那么回事的话,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呢。要是生下来的时候眼睛的颜色就与众不同的话,是有必要做出对应的吧。嗯,可以接受。”
“实在是不甚惶恐。……嘛,不过这个,是隐形眼镜耶。”
“搞毛啊!”
不由得咆哮起来。
哎呀,真的是,从很多意义上来说都毫无意义吧那样做。(译:可以逗你玩)
“那算啥!?真的不懂你啥意思啊!?”

“摘下眼罩后,露出的是左右颜色相异的瞳孔——这正是中二病人的醍醐味。不这么觉得吗?”
“我哪知!”
“还有,这是一次性的隐形眼镜。只要每天换掉的话就是很卫生的。”
“打从心底觉得无关痛痒!”
“再说多点的话,在摘去眼罩的时候还能够表现出反差萌。那样的话勾兑爱人的成功率会上升一个档次哟。”
“你啊说到底是那么回事吗!”
我觉得这人应该诚心地跟我道歉才行。难得我在内心帮她想了这么多,结果不是全都被辜负了吗。
……算了,话说回来。
这样一来反倒稍微安心下来了,这是确确实实的。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会长家,而且还是茶室这么个密室。
之前在学生会室两人相处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大意了,差点落到她手里。实话说,今天是以相当高的警戒等级来到这里的。
嘛,跟接下来就要勾兑的人,披露技巧这种事,就算是会长,毕竟也不会这么脱线吧,我这么想。
还有就算外表的印象改变地如此剧烈,二阶堂岚到底还是二阶堂岚——因为明白了她是食肉动物这种角色定位并未改变。在这种意义,实话说稍微有点茫然。
“感觉如何呢?”
这时。
会长就像是看穿了这样的我的想法,
“要是这样能稍稍使您放松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这种说法,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开始就是以此为目的而演出的呢。”
“任您想象。”
“也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安心了。虽然外表看起来做了很大改变,不过内在果然还依旧是禽兽呐,我也明白了这点。”
“哎呀。您太会说话了。”
“不。并不是在夸你耶?”
“呵呵呵。”
会长她,用手遮住嘴角以刚才那个姿势典雅地笑起来,
“最近的秋人先生,似乎非常忙碌呢?”
“嗯?是那样吗?”
“看您的脸就知道了。一脸的忧愁呢。而且还有几分疲惫之色。”
“哈啊。也是,连着三天进行家庭访问嘛。变成那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至少在我家的时候,请放松心情自在地度过吧。我是这么想着而准备了这么一出的。因为我认为,不论是谁,在忙碌之际都是需要一服清凉剂的。”
“呋呒。忙中偷闲,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正是房中有奸呢。”(译:原文分别是忙中閑あり与房中姦あり 同音不同字 别玩这种只有写出来才能懂得冷笑话啊喂)
“……好奇怪啊。明明应该是同样的话,为什么从会长嘴里说出来听上去就莫名地猥亵呢。到底是为啥呢。”
“是错觉吧。”
呵呵呵地,再次典雅地笑起来。
“不管怎么说,鉴于秋人先生和秋子小姐的现状,再次做出应该赶紧采取一些对策的判断,情况就是这样。这种临时应急的家庭访问今天也结束了,我想明天该换一招了。”
“呋呒……嘛,虽然有点那个,不过以我来说,还是很想听听防止秋子在学校内评价降低的对策呐,差不多就是这样。那样的话就帮大忙了啊。”
“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哟。作为我们二阶堂家来说,虽然不打算站在鹰之宫或者有栖川这两家中的任意一边,不过即便如此,出于立场,不做出某种程度的报告的话是不行的。只做表面功夫来蒙混过关,这样做稍微有点……”
呒。
虽然笑着说的像是那么一回事。不过简单来说就是“不听我的话,就会遇到很多麻烦哦?”的意思。
还真是麻烦了啊。
从会长到现在的语气来看,有种好像我的工作也暴露了的预感。
并不是很见得人的工作,可能的话还是想尽可能保密……不过也不是能瞒得住的。先不提像银兵卫这样出于绅士协定保持沉默的家伙,会长或者那须原同学要是有那个意思的话,会很干脆地曝光出来的吧。
算了。
事到如今想也没用。
再说,说实话。
虽然才只转进莉莉安娜学园几天。
而且还,
“因为某些缘故被迫分离——中略——平淡地编集而成的单调的故事”
虽然想这么说,不过貌似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脱线地相当远。
本人姬小路秋人。
对于莫名其妙地骚乱起来的最近的日子,不由得、意外地、出乎意料地,有着感到中意的一面。确实是这样的。
对。
明明是在经历了常年的忍耐又忍耐之后,好不容易才实现了可以说是人生最终目的的“跟妹妹两人生活”这个目标。
猿渡银兵卫春臣。
那须原阿纳斯塔西娅。
二阶堂岚。
然后再加上我和妹妹组成的学生会的成员们,因为各种缘由折腾乱来,好像那也不错,开始这么觉得。
“……怎么了?秋人先生。”
“欸?什么怎么了?”
“不。因为你忽然露出好像很开心的表情。”
“是吗?不,我倒是不觉得啦。”
“看得出来哟这种程度的事。虽说秋人先生进入学生会才只有几天,不过我也是当会长的。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呋呒。
虽然没打算表露出来,却被完全看穿了吗。
还是说是那样吗,就算想掩盖起来,不过还是会流露出那样的感觉,现在的我心情好到那种地步吗。
还真是变得坦率了呢我也。
“不不管是怎样。”
会长舒展嘴角如此说道,
“不管出于何种理由,只要能让秋人先生开心地享受现在的时光的话,就最好了。”
有一次并起手指行了一礼。
“……会长。”
“是。”
“请不要那样啦真的。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耶。”
“我也再次重申一遍。我出于立场,在这场合下这么做才自然。”
“也罢,说的也是。而且能够看到难得一见的会长的另一面,也算是相当大的收获呢。你那角色,很新鲜,非常不错哟。”
“不慎惶恐。”
“不过从明天开始,请变回以往的会长呐?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更喜欢平时的会长呢。”
“…………”
嗯?
维持着行礼时的姿势,会长一动不动的。
“会长?”
“……天生的花花公子啊,这家伙。”
小声地。
听到她对着榻榻米嘀咕着什么。
“在绝妙的时机流露出毫无违和的天然呆性格。这种类型很难搞啊……这不是差点就要当真了吗。虽然今天本来不打算动的,不过还是吃掉好吧……”
“?抱歉,听不太清耶。”
“不,请勿在意。”
如此说着抬起头来的会长。
那脸上依旧浮现着可以充当示范的微笑,
“因为最近正在节食。觉得或许稍微控制一下食量会比较好,就是这样。”
“欸,是那样吗?明明会长的身材好的一塌糊涂啊。没必要节食什么的吧?”(译:你这是自寻死路!)
“女人有着外表看不出来的辛劳嘛。而为了忍耐那份辛劳,必须要有的是坚硬如钢又极富韧性的自制力。正因为有了它,我才能作为我而存在,就是这么一回事。”
“哈啊,自制力啊。总觉得是跟会长最不沾边的单词耶。”(译:你又作死)
“哎呀。若您希望的话也没关系哦?就算在这里丢掉您所说的“不沾边的自制力”这种东西。”
“不不不。”
不好不好。会长的瞳孔散发出可疑的光辉了哦?这时要在发生什么意外之前——
“不说这个,能再来一杯茶吗?味道非常的好呢。”
“虽然觉得有种被蒙混过去的感觉,不过知道了。”
恢复成气质高雅的表情,开始泡茶的会长。
细细地欣赏其手艺,悠闲地任随时间流逝的我。
……唔嗯。
嘛,总算是平安地把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一般的感觉。
这下子我的义务姑且算是履行了,接下来就期待会长所说的“新的招数”什么的吧。
四月十二日(AM9:00)
姬小路家的人早上起得很早。
妹妹在清晨五点起床,开始做烧早饭等家务。我也会在六点醒来,开始坐早上的准备,常常都是这样。
然而那是仅限于平时的情况。
像今天这样学校休息的日子,倒不如说兄妹两人会一起睡到相当晚的时候。平时少睡的分,在休息的日子里补回来,就是这样。
何况昨天,在拜访了会长家之后的我化身为工作之鬼,一直工作到太阳公公都爬的老高才睡。不瞒各位,要说今天的睡意的话,那可是猛到就算受到任何拷问,都还想打盹的程度了。
嘛,也多亏了这样,才总算是将因为这三天的家庭访问而耽搁下的工作进度给追了回来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那样勉强自己的话,会累到派不上用处也是理所当然的。将工作做了个了结的我,直挺挺地倒进被窝里,准备睡到像具尸体一样——正当,快睡着的时候。
出事了。
笃笃。
笃笃。
不是咳嗽的声音。
而是在敲房间的门的声音,吧。大概。只要不是幻听那一类的东西的话——虽然脑袋里理解到这种程度,不过毕竟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意识非常的朦胧。手脚里也没有力气。
咚咚。
咚咚。
……呒。
这回响起了比刚才更用力的敲门声。
话说是哪根葱啊?
住在这宿舍里的只有我跟妹妹而已,也没有订报纸或者牛奶。那么是收什么费吗?不,怎么会呢。还没到日子才对。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不知为何变成像是太鼓的节奏了。
…………。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不过好像心情很好呐。明明我这边才通宵工作牺牲了无数脑细胞之后终于要解放自己的意识了。有种完全不顾我这边情况的轻快感觉。真是的,这世界难道就没有慈悲和怜悯吗。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好好好,我知道了。来了,来了啦。”
一边回以介乎梦话与呻吟之间的声音,我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就那样用僵尸一般的步伐摇摇晃晃地,
“来了,哪位——”
揉着睡眼打开玄关的门时,话中断了。
猿渡银兵卫春臣。
那须原阿纳斯塔西娅。
二阶堂岚。
仔细一看,穿着制服的三个人,每个都是老面孔。站在打开的门之前。
银兵卫讥讽似的微笑着。
那须原同学依旧没表情。
会长则是要吃人的笑容。
“啊—……各位一大早就聚集在一起——呼啊啊——”
打着呵欠交互看着这三个人,
“……明明是休息,都穿着制服啊。”
“看到这情况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那样?算了,要说的话也确实符合你的风格啊。哈哈哈。”
“哈啊。”
令脑袋阵阵刺痛的会长的笑声。
实话说,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太想听见的那类声音。
“那个,不好意思。今天我困得要死。有什么事的话能以后再说嘛?”
“啊哟,抱歉啊,睡觉的事之后再说吧。在那之前不把我们的事情办完的话可不行呐。”
“哈啊。”
唔—呒。不成。
一直工作到刚才,熬了相当久呢。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脑袋怎么也运转不起来。该说是到现在还没办法区分这是现实还是做梦呢还是该怎么说呢。
唔嗯。
话说这个,果然是做梦吧?
因为这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这三枚会聚集到这里来啊?

而且还不知为何穿着制服。
“姑且还是算在学校活动里面吧,我们这么想,就穿来了哟。”
如此笑着说明的会长。
“除了办私事之外,莉莉安娜学园的学生应该一直身着制服——我的确会做些乱来的事情,不过作为学生会长来说在这方面不以身作则可不行呐。”
“哈啊。”
“你啊,还没睡醒的话,要来一发让你彻底醒过来么。对了,让你瞄一眼胸部的话,就会醒了吧?”
“免了。”
即便还很困,不过只有这方面还是很干脆地作出回答的我。
“话说到底有什么事啊?大家一起聚集到宿舍来。今天是休息日所以要去什么地方玩吗?虽然那样也无所谓,不过那种事麻烦事先说一声……”
“不是哟秋人。不是那样。”
银兵卫摇摇头,
“虽然我也赞成出去玩这个提案本身。不过今天从现在开始估计会忙得鸡飞狗跳吧,等结束之后再谈也不晚吧。”
“哈啊。”
仍然睡眼惺忪的我,不能理解银发的好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鸡飞狗跳是什么意思。难得休息,本打算从现在开始睡个够,让身心都得到休息的耶,以我来说。
“……嗯?话说……”
现在意识稍微清醒点了之后,才注意到。
这三个人。好像行李莫名其妙的多耶?
简易背包啦旅行箱啦……从手到肘再到肩膀,全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简直就像是潜逃而来的。
“嘛,只是双手能带来的行李而已呐。”
察觉到我的视线的那须原同学,将自己的包拎起来给我看,
“不过即刻要用的日用品都有了。剩下的行李,今天白天应该也会送到这里来哟。”
“哈啊。”
在说什么啊摸不到头脑耶。
嘛她们也有她们的事情吧,是什么呢。
“姑且,你也算是这里的宿舍长,好像是这样呐?”
会长再次开口说道,
“先不说在学校里,在这里你才是先来的,还是老大。要请你多多关照了哟。”
“哈啊。……那么?到底是来干啥的?都聚在一起。……啊啊,是吗,我懂了。是家庭访问的回应吧?我去拜访了你们家里,所以你们也要来,这样子吗?哎呀,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很困扰啊。那种事不预先打个招呼的话。不然的话我也没办法做好招待你们的准备啊。”
“我们三个,从今天起要住在这宿舍里。”
“哈啊。”
“虽然说是宿舍,实质上是只有你们兄妹在住的公寓一样的玩意呐。接下来,不定好所谓共同生活的规矩可不行啊。搬家的行李之后应该会大批大批地送到,今天会很忙吧。”
“…………”
揉了揉睡眼,再次看向这三名来访者。
会长也是那须原同学也是银兵卫也是,向我投来“要迷糊到什么时候啊”的视线。
她们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也没有“吓一跳”之类的节目的感觉。
这么说的话,结论就只有一个。
“……啥呀。果然是在做梦啊。睡吧睡吧。”
“喂喂给我慢点。”
会长强硬地将脚插进将要关上的门缝里,
“嘛在你要睡觉的时候吵醒你,我们也有不对。总之为了住在这宿舍里,有很多不得不做的准备,想要让身为宿舍长的你一件件过目啊。要是我们自顾自做起来的话,等你一觉醒来又要多出来很多话呀。那样没关系吗?”
“…………”
“嗯?怎么了?”
“那个,抱歉。”
“没事。”
“当真?”
“是啊。真的真的,是真的哟。对吧副会长。”
“是啊没错。是完完全全的,无法更加确定的,毫无疑点的事实,是真的哦。对吧银兵卫同学?”
“就是这样呢,秋人,差不多也该醒过来,然后认清了哟。眼前的现实。”
“…………”
这下子头脑一下就清醒了。
虽然对我来说是有那么点过于冲击的事情,所以有种窜到车前的猫一样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的感觉,
“欸,但是不奇怪吗?”
“什么呀?”
“这宿舍预定近年内会拆迁。在那之前,只有我和妹妹两人住在这里,契约应该是这样才对耶。”
“跟上边的人稍微搞了点小动作,让他们修改了那预定。”
“话说为什么?为什么三个人要一起搬到这宿舍里来?”
“我应该说过了吧?需要尽早采取措施解决你妹妹的恋兄情结,也考虑了很多针对那点的手段,这样。”
“不,那个的确是听说过——”
“对于恋兄情结,最有效的对策就是,”
这回是那须原同学,
“为了防止你们兄妹贴在一起的时间超出必要而进行监视。为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你们一起生活。不对吗?”
“不,或许的确是那样也不一定,不过就算那样——”
“一石二鸟,就是这样啦秋人。”
银兵卫也插嘴道,
“不是只有兄妹两人,而是在宿舍力跟不熟的其他学生们一起生活的话,用怀疑的眼光看你们兄妹的人也会减少才对。那点对你来说,是非常充分的好处了吧?”
“不,我知道啊,的确是那样!”
说了些有的没的,连我也抬高了嗓门。
“就算是那样,为什么?为什么三个一起上!?”
“那是因为那个啦,因为临时同盟的共进退——说到底,我们也觉得这样更好哟。我呢,也差不多厌倦住在那沉闷的武将府里了。而且上学还很费时间。”
“是啊,我也很久之前就跟双亲出的不怎么好了。再加上现在处于反抗期,经常觉得只要有机会就想离家出走呢。”
“说到我的话,因为搬家和转学的费用,搞得家计很拮据。连要支付那破公寓的租金也有点困难了。能住在几乎可说是不花钱就能有衣食住的宿舍里,实在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哟。”
“不,就算是那样——”
糟了。
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当然啦,的确是有这么想过啦。
虽然很骚乱,但绝不会令人感到厌倦的最近这段日子,我相当的喜欢呐。
跟学生会的众人一起做些蠢事也不坏,这么想着。
期待着会长所说的“新招”,啊啊,也是事实啦。
可是,可是啊?
说到底,要讲为什么我在这几年里,要忍受与年龄不符的辛劳的话。
那都是想与仅剩的家人,我的妹妹,两人一起平静悠闲地一起生活。
且不论好朋友银兵卫,就算是会长或者那须原同学,我也没有一丝讨厌,还同为学生会的同伴,但是,好死不死偏偏都是有着一两种独特个性的家伙,再加上貌似她们这伙,净是对妹妹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的家伙,
“不,不行!这样还是不好!这非常有问题哦!?”
“顺便说一句,嘛,已经是既定事项了。”
“作为管理这宿舍的宿舍长,表示坚决反对!”
“那么,我就以学生会长的身份下令。姬小路秋人,你作为宿舍长的职务就地解除。然后,作为代替由我来兼任宿舍长一职。这样好吗?”
“好过分!?太蛮横啦!”
“好啦放弃吧你。我这学生会长的权力是绝对的,理事会那边关于这件事也已经决定好了。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推翻这个决定了。”
“够了。跟这个会长说什么也没用——那须原同学!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啊?”
“你也说点啥啊!”
“所虾米捏?”
“别用那种等级低到死的装傻方式啦!”
“真没礼貌啊。对于被称作受到上方相声协会期待的希望之星的我,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侮辱啊。不想被追索金额大到连在远洋捕捞金枪鱼的船上工作一辈子也付不起的赔偿金的话,现在马上就撤回你那不谨慎的发言。”
“那种充满了虚假味道的装傻我打从心底觉得无所谓啊!”
“话说回来,你啊。不差不多一点的话,就算是我这么温和的人,也快要发飙了哟。”
“什么差不多一点!?”
“我说过,希望你不是用那须原叫我,而是叫我安娜对吧。太不听话我的警告的话,就把收在你柜子里的内衣全部都换成女性的哟。”
“一次过把两个中意的梗都甩出来还真是谢谢你啊!虽然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顺便一提全都换成我的内衣哟。用过的那些。”(译:我先前的吐槽居然在这里灵验了……)
“你这人搞不好真的做得出,求你了真的别!?话说你啊,总觉得从刚才起跟我的对话就无法成立啊!?”
“放弃吧。我说过的吧?对于受到的屈辱,要还以相应的报复。玩我玩得那么开心,一定要确确实实地返还给你,而这正是报复的形式。”
“我并不记得玩过你——”
“做好觉悟吧。从今天起,每天,不每朝每晚,不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会浪费,我要毫无意义地一味纠缠上你。然后一辈子为侮辱过我的事情感到后悔吧。”
“话说,你单纯只是想欺负我是吧!?”
啊啊够了!
再跟她说什么也是白费吗!
那么——
“喂、银!银兵卫!”
“怎么了秋人。”
“为什么连你也一起啊!会长跟那须原同学先不管,亏我还相信你是个更加正经的人呢!”
“无可奈何啊。近墨者黑,不是有这种说法吗?我也是,现在是莉莉安娜学园的学生,不过也是隶属于学生会的人。被染上她们的颜色的速度更快,浓度更浓,不也该说是必然的吗?”
“你你不是我的朋友、不,好友吗!(译:你又自寻死路)一看就知道我现在遇到麻烦了吧!?就算伸手帮个忙,也不会遭雷劈的不是吗!?”
“呼呒。既然叫我好友的话,就跟你说吧。正如日前招待你到我住的破公寓里来时,你所担心的那样,我的生活现在正面临巨大的危机。而且就像你知道的那样,节约、节俭也有个限度。要打破几乎就要领低保的这种状况,到能够一口气减少生活支出的宿舍里避难,是最有效率的做法。……秋人,倒不如说,应该由你邀请我搬进这宿舍里来,为我排忧解难,不是吗?这样才够朋友吧?”
“那是——不,或许的确是那样!”
“还是说怎么样?你明知我生活困窘,却还要赶我走吗?对于既是好友,还是恩人的我?”
“呜咕。”
“所谓的恩情,不就正是应该在这种时候回报的嘛。而且前几天也说过的吧?“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会不客气地依赖秋人你的——不如说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那样了吧”这样。我相信你哟好朋友。”
不好。
比起会长和那须原同学,这种节骨眼上银兵卫才是最糟糕的对手。正如多次提到的那样,我多次蒙受她关照。不管对我说多么乱来的话,就算说出“现在马上给我切腹换我的人情”这样的话,我也只有庄严肃穆地照办。
不过这样一来。
莫非这状况,该说是完全无法后退还是无路可逃还是被将军了呢。不倒不如说已经完全被堵死了……?
“呼啊啊……发生什么事了啊,一大早的。”
正在这时。
穿着睡衣的妹妹从自己的房间里晃出来,
“今天是休息日啦,让我睡个够嘛哥……昨天的哥实在是太厉害了啦……”
“喂喂秋子。别刚跑出来就随便瞎掰。我和你之间,自出生起,直到未来永劫,都没有任何有违良心的事情。”
“哥你又来啦,真会开玩笑呢~……呵啊啊。”
打了一个大呵欠的妹妹。
就像刚才也说过的那样,而且现在各位也看到了。
她刚起来的时候状态非常糟糕。
“……嗯嗯?啊咧咧?为什么二阶堂学姐在这里?而且连那须原同学和银兵卫同学也在。”
“喔,你好啊姬小路。从几天起,我们三个就要住在这宿舍里啦。请多多关照罗?”
“啊哈哈—,真是有趣的噱头呢学姐。到我和哥的爱巢里来捣乱,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为来呢~。……嘛就是这样,我要去睡个回笼觉了。请安静一点哦?”
“……呋呒。不管是这迷蒙的双眼,还是含糊不清的奇怪说话方式……这是彻底没睡醒吧?”
“不是—。秋子完全清醒哟~。干劲十足精神饱满哟~”
“我说姬小路。有件事跟你谈谈。”
“嗯~?”
“能让我也跟你一起睡吗?哎呀,我也起得很早啊,正好觉得有那么点困啊。只要把被窝借给我一个角落就行了啦。”
“好的~,小事一桩。阿姆阿姆。”
“喂慢点秋子!?”
慌忙插进来的我。
“你知道在说什么啊!?对方是那个二阶堂岚哦!?——话说会长您也是!当着我的面打算对我妹妹做什么!?”
“不,只是一起睡一会儿而已啊。不真的啦。”
“不能相信你!”
“不不不真的只是睡一会儿啦,什么也不会做的真的。只是头上一点点而已真的。”
“头上是什么的头上啊!?果然还是绝对不行!请不要接近我妹妹了!”
“嘁,啰啰嗦嗦的家伙。喂那须原、银兵卫。你们把这家伙压住。这是会长的命令。”
“不好意思,恕难从命。”
“唔呒。虽然在学生会里有上下关系,不过现在这情况下没必要听会长的命令呢。”
“只是顺便一提哦,两位?趁这机会把姬小路搞到手,做成我的爱人的话,姬小路的恋兄情结就能大致解决,老哥方面的恋妹情结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了哦?”
“懂了。虽然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干劲,不过既然是会长命令的话也就没办法了。”
“唔呒。虽然遗憾到了极点,不过是会长命令,也就只有遵从了。只有万分悲痛地将秋人拘束起来了。”
“喂喂慢点两位!?”
“不会让你妨碍会长的姬小路秋人。你也是位居学生会末席之人,那么违抗会长的命令的话,也就意味着死,这种程度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那么纪律严明的结社的啊这个学生会!?话说那须原同学,别只在这种时候才对会长采取从顺的态度啊真的!我要从会长的魔爪下拯救妹妹的贞操啊!”
“呋呒。对于这件事居然激动到那样的地步……秋人,你果然是重度的妹控吧?无论如何,属于学生会的兄妹居然是相思相爱的关系,这是严重的事态。有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呐。”
“不所以说那是误解啦银兵卫!既不是妹控也没有相思相爱!话说遇到这种状况的话一般来说都会阻止才对吧!?作为亲生哥哥来说!”
“呵啊啊……虽然你们好像在纠缠什么的样子,不过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就让我去睡了好吗?呵啊啊……”
“喔喔,不好意思啊姬小路,让你久等了。算啦,那种无聊的纠缠就先丢在一边,我来跟你从别的意义上纠缠纠缠吧。没事不用担心,相信我的技术啦。”
“倒不如说你的技术太值得信赖了才是问题啊会长!话说喂,差不多给我醒过来啊秋子!很遗憾哥哥被那须原同学和银兵卫给压着动不了啊!自己的身体自己保护啊!……话说银兵卫也就算了,为神马连那须原同学也这么强啊!?我也算是会点护身术的,而且姑且还算是男人耶!真的,性能优越的人才太多了点吧这学生会……喂会长!真的自重啊!那须原同学还有银兵卫也不要用关节技扭住我啦!喂喂!真的不要啊!喂—!”
……这样那样的。
嘛虽然发生了各种事情,不过最终总算是回避了妹妹的贞操危机就是了。
关于学生会成员的那三人作为新入住宿生进来的事情,该说是理所当然呢,还是说怎么样呢,也就是一点点的感到,不管怎么反对,反正也是已经决定好了的,就变成了既成事实。
哎呀呀,真是头痛啊。本来就够骚乱了,现在连会长和那须原同学还有银兵卫,也结成反妹同盟共同行动了。我还被当成妹控看不起。
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亏我还以为总算能给妹妹两个人一起平静地生活了。新生活开始还不到一个月,就落得这幅境地了。
哎呀真糟糕啊。
算盘落空也不带这样的啊。
虽然既麻烦又费事,不过打现在起还是跟姑且算合得来的她们建立起尽可能良好的共同生活关系吧,只能这样乐观点思考了。
哎呀呀……。
第二天学校也休息。
这一天的白天,预定要用来与那边碰头。
即使一时之间做过对她不负责任的对象,也是通过银兵卫的路子介绍给我的。基本上来说我在她面前是抬不起头来的。
说到底,负责我的人,性格极度的宽容,我也只知道向她的大度撒娇。这次也是将期限拖至极限的极限,惹哭她了。
“啊。秋人君。”
位于离站台稍微有点距离的商店街的一角的非常平民化的茶餐厅。
在最里面的座位上,她一如既往地坐着。
“你好神野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才到而已哟~”
神野薰子,二十五岁。(译:女性的年龄是机密啊 你从哪里得知的?顺便报报其他指数嘛……)
特征是与年龄不符的童颜,柔和的笑容与下垂的眼角,是负责我的。(译:年上小动物系美女啊 太对胃口了0 0)
“不,真的对不起。这次把期限拖得太过火了。”
“没有没有,等待也是我的工作嘛~”
“您这么说真是帮大忙了,真的。”
“可是那个哟秋人君?我们的社长很看中秋人君,也认为你很有前途。先不说期限的事,不过不回应那份期待的话我会很难做的哟~”
“哎呀真是说得太对了。……话说,关于这工作……”
“对了,那么,就让我们赶紧来谈正事吧~”
我点了热红茶,而神野小姐则是叫了加生奶油的可可,然后做到位子上。
“从结论来说呢~……”
神野小姐边从包里取出一沓复印纸边说,
“这次的原稿非常棒。登场人物之间萌生的感情的纠葛,非常的有真实感。一不小心就被吸引着一口气读完了。”
“多谢夸奖。”
“只是,无论如何还是感到粗糙了点,或者说有随着激情与感觉而写出来的部分。来一个一个地修正那些地方吧。首先呢~”
……嘛。
我想到这里的话估计您也明白了。
隐瞒着包括妹妹在内的周围的人,我借以维持每天的生活的手段。也就是所谓的耍笔杆子或者作家这样的东西。
而且也不是写手,主要是写为了集结成册出版的小说。不是我自夸,或许自称小说家也没问题。虽然贩售量和知名度还完全不能够让我抬头挺胸地这么跟人自我介绍就是了。
“……嘛,大致上就是这样了吧~。秋人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没有。您指出来的地方实在是太正确了。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微妙呢。会将那些地方全部重写的,嗯。”
“我了解了。秋人先生在这点上非常的坦率,所以我工作起来也容易得多了哟,真的~”
“哎呀,因为在稿期上老拖后腿,所以至少要在这点上做个乖孩子嘛。”
“真的是那样呢~。秋人君明明还只是个新米呢,居然这么拖稿。一般来说可是无法想象的哟~?”
“哎呀这个真的是。我会处理好的,嗯。”
虽然台词是在说教,但是神野小姐的表情非常的柔和。该说是完全不令人害怕呢,还是说反倒被治愈了。
诚实又认真,虽然效率不是很高,但却热心工作的人。受到以同事和上司为首的许多人来自各个方面的疼爱的神野小姐。(译:……作者你正经点好咩)
可能的话,也不想给她增添负担,也想过干脆让我的小说大卖来让她也得到认可。不过现状真的是,我还只是一只菜鸟啊。
“不过,虽然我们的社长也是那样。”
用露出肚皮在睡午觉的狗狗一样的表情,神野小姐这样对我说。
“我也很看好秋人君的才能哦。以你的年纪,还没出过几本书呢,就能写出这样的原稿来。很厉害呢,这种阴气逼人的感觉……明明秋人君是这种文邹邹又稳重的性格的说。到底是怎么写出这样的文章的呢……”
“嘛,这次是因为私生活方面稍微有点乱子。所以写原稿的时间也很难挤出来,最后变成通宵一口气写完的感觉了。关于这点,算不上是什么良好的倾向吧。”
“唔—嗯。的确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吧,不过呢……”
神野小姐扁了扁嘴,嘟嘟囔囔地说,
“我说啊秋人君。这不是站在编辑的立场,而是从我个人的立场来说的。”
“哈啊。什么事啊?”
“我想啊……秋人君,你是妹控吧?”
“啥?”
预料之外的问题令我呆住了。
“欸?我?是妹控?”
“是的。秋人君你是。”
“不不不在说什么呢啊。不是妹控唷我。”
“欸—?是那样吗?”
哎呀呀真是的。
不光是学生会的众人,连神野小姐居然也产生了那种误会。
“当然啦,我的确是很宝贝妹妹唷?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而且还一直被迫分离,更加要这样了。在这世界上比任何人都关心妹妹,这一点是没错。但那是作为家人,作为哥哥来说理所当然的吧?”
“是吗。是那样的吗。”
“是啊当然了。毋庸置疑。”
“可是可是秋人君。”
很难得地深究下来的神野小姐。
“比如说,秋人君会那样做吧?做“妹妹日记”这样的笔记,每天在上面记录对吧?妹妹在那天吃了什么,说了什么,生气了几次笑了几次,之类的。”
“是啊是这样的唷?随时关心妹妹的情况,是作为哥哥来说理所当然的事。更别说现在的情况下我是代替那丫头的双亲的角色了。”(译:三围和cup也记了吧?记了吧?)
“还有,秋人君会拍很多妹妹的照片打印出来,全都镶起来加工好保存起来对吧?”
“是啊,当然是那么做的啰?没有留下数据的老照片也有很多。就算是有数据的,无论有多少,也都打印出来妥善保存好了。那有什么问题吗?”
“……唔—嗯。那样的话,还是不能算普通吧?我觉得这世上的普通的哥哥,不怎么会对妹妹做那种事情耶……”
哎呀呀。
这还真是有点受到打击了呀。
先不说疑心重的学生会那票子人,连我信赖的编辑小姐也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做梦也没想到。虽然觉得她是一名优秀的编辑,但是过于武断这点算是白璧微瑕吧。
“也好,就趁这机会干脆地说清楚好了。神野小姐,那是误会啦。完完全全,错的不能再错了。”
“诶诶~?是那样子吗?”
“说到底啊,从把我当做是世上普通的哥哥这里开始就搞错了。双亲过背只剩兄妹两人,被分离后终于先在又一起生活。我不只是一名兄长,还不得不作为保护者来充当那丫头的双亲啊。父母的话,总是在意着女儿的成长的对吧?会用相机啊DV什么的拍下女儿的样貌对吧?就跟那一样。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唔唔嗯~……”
“我说啊,神野小姐你的确是独生女吧?明明是那样,就算说“世上的一般的哥哥不是这样的”,也稍微有点缺乏说服力呢。”
“呜呜呜……可是啊,可是啊?”
还是不肯退缩的神野小姐。
“秋人君的作品我觉得很有魅力。完全没有现如今的作品中所谓的卖肉情结,而是有着“比起那种东西还是来读我的小说吧!感觉如何!?”这样的激情在里面。”
“谢谢夸奖。你这么说让我很开心。”
“话虽如此,实话说,从内容上来讲是会挑读者的,以销量来说也算不上很好呐。”
“关于这点无可辩解……给您添麻烦了。”
“可是啊,虽然秋人君的作品会挑读者,不过相对的,一旦喜欢上了的读者,就会一辈子支持你,像是这样的感觉。就是那样的作品呐。我们的社长也是看好秋人君的这点。所以,就算从利润上来说稍微、不,相当艰难,也还是持续地对秋人君的才能进行投资呢。”
“谢谢,真的。我想,要是没有被社长看上的话,是没有办法攒起与妹妹两人一起生活的费用的。”
“还有啊。根据之前的话,秋人君否定了自己是妹控吧?”
“是啊是那样子。”
“那么啊——”
然后从包里取出一本书来的神野小姐。
将封面朝向我。
躲在书后面窥视着我,唯唯诺诺地说。
“关于自己写出这样的作品这件事,您怎么想?新藤光一郎老师?”(译:嘛 有多少人猜到了?)
要说是什么书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禁忌之爱的故事》——是我的出道作。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感到可以理解了的我。
在理解的同时,也感到非常无奈。
“神野小姐。”
“在。”
“是因为那个而怀疑我的吗?”
“那个什么的——”
惊讶地说,
“是近亲相奸题材的小说吧?这本。”
“是啊。是那样的。”
“登场人物的名字,是秋男和秋菜吧?”
“是啊。就是那样。”
“……呃……”
对着没能接着再说下去的神野小姐,
“也是,我能理解你想说什么。”
“是啊,嘛。总而言之,我想说的就是那样了……”
“简单啦神野小姐。那种误会很容易解开的。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你完全接受了。”
“一句话?什么话?”
“混淆现实与虚构是不行的。”(译:……真是跟临时工一样方便的魔法句子)
我耸了耸肩,笑了。
“不行啊神野小姐。先不管一般的读者,居然从你的嘴里听到那种话,我受到打击了啊。”
“哈、哈啊。呃,那个,可是秋人君——”
“当然啦,为了尽可能容易地移入感情,给主人公们起了跟我们兄妹相似的名字。但是作品到底只是作品,是编出来的。书的一开始也好好的写着“本作品纯属虚构,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团体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话不是吗。”(译:魔法句子又出现了)
“虽然是那样子没错……唔—嗯?啊咧~?”
神野小姐频频地摆动自己的脑袋,
“是那样的吗?总觉得貌似有哪里不对的感觉耶……”
“是错觉(译:……就这么给你蒙过去了)。振作点啊,你是我的编辑呀。”
“是、是的。会振作的。……呃那么,关于原稿的意见大致上就是这样了。不过从下次起,不要再拖得这么紧凑,请安排地更加从容一点……呐?”
“了解了。我姑且也算是职业的了。关于这点会好好处理的。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那就拜托你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离开家太久的话,妹妹会很啰嗦的。”
“是吗,妹妹会很啰嗦啊~。……啊,那么秋人君,接下来要去哪里吃顿饭吗?原稿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作为庆祝。”
“啊—不好意思,我想妹妹做了饭在等我呢。就下次吧。”
“啊,是那样啊~。真遗憾。”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辛苦你了。”
“辛苦了。……唔—嗯?啊咧?”
……虽然神野小姐直到分别的最后一刻还在歪着脑袋说“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耶……”就是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算了,这种不信任感,也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吧。只要接下来踏实地工作的话,就能挽回吧。
还有就是那个呐。貌似妹妹是我的作品的狂热粉丝这件事,还是对神野小姐保密比较好吧。要是说了那种事情的话,好像又会成为某种误解的根源的样子,嗯。
好了。
这样那样的这回的情节也结束了。
“因为某些缘故被迫分离——中略——平淡地编集而成的单调的故事。”
——跟如此说的当初的目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绝赞脱线中就是了。已经懒得为一次次地违反公约赔礼道歉了。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去违逆至今为止的发展趋势,不如就积极地记录波澜万丈骚动不已的每一天好了,我这么想。
然后值得庆幸的是,或者说真是令人困到的是。
就像是回应了作为旁白的我的这种想法一样,麻烦事马上就又袭来了。
所以,就简单地做个预告吧。
下一次。我和妹妹不是亲生兄妹的事情会被曝光。
……那么,有缘再见了。
后记
大家好,我是铃木大辅。向您献上“就算是哥只要有爱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对吧?”的第二卷。
接下来是一大通给自己新作宣传的广告 反正大意就是MF跟富士见搞基成功 作者感激涕零之类的 我略了 第三卷6月份发售 再说吧 欸
2011年2月吉日 铃木大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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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哥只要有爱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对吧?初期草稿集
我来给你们解说

初期的姬小路同学没有发饰呢。话说,这种谄媚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火大呢。甚至一瞬间萌生了杀意。

跟现在几乎没有差别呢。现在和以前一样,浑身散发出禽兽的气息这一点,只能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这货真残念了。

这个人也跟初期没什么变化呢。到了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真的很难评价的程度。

…还在想呢,结果就冒出来这么个草稿呢。嘛该说是跟现在相比完全是另一个人吧。变成现在的版本,是不是对他来说算是种幸运呢。

初期草稿集就这么介绍完了哟。
…我的份?我才没有初期设定这种东西呢
因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还有将来,我都是作为我一直存在下来并且持续下去的。
…无论如何都想看我的资料?真没办法呢。

激写圣莉莉安娜学园的天使!
那须原阿纳斯塔西娅
官方写真集



…嘛大概就是这样吧。都提供了这么多杀必死了,下卷也要给我去买哦。懂了吗?
我把彩图当附件传上去貌似有点问题 先用图床顶着 以后找时间再传一次
又看了下 确实是这样子的 已经改过来了
没想到会长还隐藏着这样的萌点 有点萌了哦 不过这集的主角安娜同学还没开始发力啊
jiangwei121 发表于 2011-5-27 17:11

等着好了 会来的 以意想不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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