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2話　與塞爾吉商量，然後靈光一閃

　　7章2話　與塞爾吉商量，然後靈光一閃

　　把店裡的事情交給卡爾姆先生後，我迅速前往了賽爾吉先生的店。

　　於是我看見……

　　「……」

　　給人溫暖印象的木造店舖牆壁上，有著一大片因縱火留下的燒焦痕跡，還有兩個表情凶狠的健壯男性站在店門口。

　　我來到基姆爾鎮已經半年以上，但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鎮上的氣氛如此嚴峻。

　　明明在我剛來的時候，這裡應該是個溫暖平和的地方才對。

　　一想到眼前的建築物代表了基姆爾現在的情況，我有感到有點寂寞，或說悲傷……

　　「不好意思，你來我們店有事嗎？」

　　「！啊，是的。」

　　方才提到的其中一位表情凶狠的健壯男性向我搭話，讓我回過了神。

　　……看來我稍微發呆了一下。

　　「我經常受到這邊的會長的關照，但最近離開了鎮上一陣子。回來後聽說這裡被人縱火的消息……所以沒有預約就過來了。」

　　聽了我的說明之後，向我搭話的男性看了店門口的同伴一眼，他於是點了個頭，走進店裡。

　　「我們去確認，請稍等一下。」

　　「謝謝。」

　　■　■　■

　　幾分鐘之後。

　　我被帶到了與平時一樣的接待室。

　　又等了一下之後，面容多少有些疲倦，但看來很健康的賽爾吉先生也進了房間。

　　「龍馬大人，在公爵家分別以來就沒見過面了呢。」

　　「好久不見了。聽說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但您平安無事太好了。」

　　「抱歉讓您擔心了。不過如您所見，我個人什麼事都沒有。而且店裡的警備也加強了。」

　　「嗯，我在店外看見了。雖然外表看起來粗獷，但是他們都很有禮貌呢。」

　　「畢竟他們是從王都找來的傭兵團啊。雖然傭兵給人的印象是粗暴的人組成的集團，但如果是一流的傭兵，也會有許多待人親切，知曉禮儀的的人。

　　畢竟相對於需要各種能力以面對人、魔獸等各種對象，甚至是處理環境的冒險者，傭兵是專精於處理『人與人之間的問題』。在執行警備或護衛工作時，不讓委託人與其周圍的人感到不快是理所當然的。而當有必要，且敵方具備信用的時候，他們偶爾也會面對面交涉。」

　　原來如此……在這個世界，一流的傭兵也會負責交涉一類的工作啊。

　　「……果然這個城鎮目前的情況，會需要這樣的人存在吧。」

　　「很遺憾地，您說得沒錯。不只我的店遭人縱火，鎮上的肢體衝突和竊盜事件也節節增多。您知道背後的原因嗎？」

　　「據我聽到的說法，是因為勞動者大量湧入，導致鎮上充斥了沒有工作的勞動者。可是光是這樣，會讓治安急遽惡化到這種程度嗎？」

　　「當然，鎮公所和工會已經嘗試做出應對，停止招募勞動者，但還是不斷有人流入。其中有些人甚至是被偽裝成介紹基姆爾工作的業者欺騙，支付介紹費之後，在到達鎮上之前就被丟下不管。由於也有像這樣被詐欺或誘拐等手段騙過來的人，實在是應付不來。

　　這些話不能太張揚……不過這種情況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是好幾個貴族在背後搞鬼。」

　　「！！這意思是……」

　　「想必是在找作為領主的公爵家麻煩吧。雖然想不到背後有什麼理由，但這麼做實在相當愚蠢。由於我稍微提供了一點協助，所以我知道蘭哈特大人已經展開行動，打算解決騷動的源頭了。」

　　「是這樣嗎？」

　　「雖然現在很不平靜，但事情應該很快就會落幕了。在那之前，就先小心身邊的情況，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那太好了。」

　　既然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那就只要加強防守，等待事情收場就好了……

　　「話說回來，龍馬大人，我聽說您今天帶來了一些東西。」

　　「啊！對了。如我以前說過的，我因為冒險者的工作去了法多瑪領地，結果遇到不錯的機會，所以就效仿行商人採購了一回。我想請您看看我買的東西，以及新的商品。」

　　「哦。這我可太有興趣了。請問您買了什麼呢？」

　　我從道具箱中，把我在法多瑪領地採買的每種陶器都各拿了一個出來。

　　「哦。茶碗、茶杯、砂鍋、壺，還有盤子……每個都看起來很適合日常使用呢。品質也很不錯。數量有多少呢？」

　　「請看這個。」

　　我把採購時準備的目錄遞給了他。

　　「嗯……這個量的話，大概是這個價錢。雖然沒辦法賣什麼高價，但您都選了很堅實的商品呢。」

　　「因為我跟當地的店員也商量過了。」

　　他提出的金額，比我採購的成本多了兩成左右。雖然稱不上是大賺一筆，但這樣一來就抵銷了旅費，作為零用錢也很足夠了。只要想成是做其他工作時順便賺的外快，就沒什麼好挑剔的。

　　「那麼，就照這個金額吧。」

　　「我明白了。」

　　我接著取出的並不是商品，而是領主大人作為謝禮送給我的壺。

　　從負責包裝與保管的陶器店店員的態度看來，這似乎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儘管我打算把它擺在店裡裝飾，但在那之前，還是想先知道它正確的價值。

　　我說明原委，請賽爾吉先生幫忙鑑定之後……

　　「這、這是……」

　　一打開箱子，賽爾吉先生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他慌忙從懷中取出白手套戴上，小心地把包裝拆開。

　　隨後，一個壺被擺到桌上，白底透藍，上面還有著顏色鮮豔且細緻的圖畫。

　　看起來確實是個相當高級的壺，但……

　　「嗯……」

　　「請問，這是那麼不得了的東西嗎？」

　　「這個帶藍的底色，加上鮮豔的裝飾。我想應該是從古代遺跡中挖掘出的文物。」

　　「古代遺跡？那是指……」

　　「也就是據信有著高度技術的古代文明的遺跡。世界各地都偶爾會發現這類東西，而法多瑪領地似乎許久之前也有找到一些。

　　如您所見，這個壺作為藝術品有相當高的價值，然而其製作法並未流傳下來，所以現代是做不出來的。並且很少有器物能像這個壺一樣保持得如此完整，所以它的歷史價值也很高。連我都沒有自信評斷出它正確的價值。如果您堅持要知道的話，就必須委託專家了。」

　　「為什麼法多瑪的領主大人會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您問我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既然您是收到它作為委託的報酬，那應該就是領主大人認為您給予的成果值得這樣的價值吧？您究竟提供了那位領主大人什麼呢？」

　　問我提供了什麼……我應該沒有說出珍珠和那種貝的事情才對……

　　我於是說明了打掃溫泉以及提供毒魚料理法的事。

　　「原來如此，法多瑪伯爵是有名的美食家，據說在相關圈子裡的人脈很廣。他想必會想要盡速得到飲食方面的情報，而且他大概也有自信可以順利發展吧。如果真的能夠以那名叫餃子的料理為中心活絡經濟，為領地帶來未來十年、二十年的富足……這樣一想，他會送您這個壺也就可以理解了。」

　　可以理解嗎……總之我要慎重保存它才行，若要擺出來裝飾，也準備個專用的保管箱吧。

　　「那麼，接下來是史萊姆的製品。」

　　「新的史萊姆製品，真令人好奇呢。」

　　我首先拿出的，是在溫泉也使用過的酸性黏液。

　　接著，我把捲成一捆的線擺在旁邊。

　　結果，賽爾吉先生的目光明顯被線吸住了。

　　「這邊的酸性黏液是由黏液史萊姆的黏液與強酸史萊姆的酸液混合而成的，雖然使用上需要注意，不過可以用於清除不耐酸的髒汙，例如廁所的黃垢等。」

　　「除了一般家庭會用到之外，旅館等地方感覺會特別有需求呢。再來就是取決於使用上的注意點與便利性了。話說，這邊的線呢？這跟黏液史萊姆的線很明顯不同。」

　　看來比起酸性黏液，賽爾吉先生更在意這邊的線。

　　「這是昨天，我從法多瑪領地回來的途中進化的史萊姆做出來的線。」

　　「哦？是怎麼樣的史萊姆呢？」

　　那是黏液史萊姆吃下網子進化而成的史萊姆，名為「纖維史萊姆」。

　　從名稱推測的話，嚴格來說牠的進化條件應該不是網子，而是構成網子的纖維。

　　這個個體在黏液史萊姆中本來就特別擅長吐絲，常負責製作賣給摩根商會的線。或許跟這點也有關吧？其進化帶來的變化，是習得了「纖維化」這項全新的技能。

　　「透過這項名為纖維化的技能，牠可以溶解吸收到體內的物質，然後將它化為絲狀吐出來。」

　　在理解這項技能的同時，我想起了前世的「嫘縈」。

　　嫘縈是用一種名為濕式紡絲的方法，將植物的主成分纖維素以鹼性的藥劑溶解之後，在酸性溶液中紡絲形成的再生纖維。由於材質與絹絲類似，因此也被稱為人造絲或人絹。

　　纖維史萊姆的纖維化技能雖然沒用到藥品，但其工序跟嫘縈的製造方法很相近。

　　我發現這件事之後，我便不停給予纖維史萊姆纖維素。再加上我在製造酸性黏液的過程中有個令人在意的發現，於是便嘗試性地把絨毛史萊姆的絨毛作為纖維素餵給纖維史萊姆，最後做出來就是這種史萊姆成分100％的線。

　　「我把它取名為『史萊姆嫘縈』！雖然現在進化成纖維史萊姆的還只有一隻，沒辦法大量生產，但由於材料是絨毛史萊姆的絨毛，所以量十分足夠，必要的話還可以餵肥料讓牠增產，所以不會愁沒有材料。這作為商品您覺得如何呢？」

　　「這太棒了！這個光澤，還有觸感。雖然仔細看的話能看出跟絹絲有差別，但已經是十分接近的纖維了。如果用這個來織布，想必會得到很美的成品吧。另外，除了本身的品質之外，作為經銷的一方，原料容易獲取這點也很令人高興。」

　　由於一般的絹絲是以繭為原料，能生產與取得的時期有限，要增產也並不容易。

　　但史萊姆嫘縈只要給纖維史萊姆原料，就隨時都能生產。

　　生產量方面，只要讓纖維史萊姆分裂繁殖，不久之後便可增加。

　　而材料部分就如剛剛所提到的，只要有肥料，就要多少有多少。

　　「這樣的話，可以把普通的絹製品如以前一樣，作為高級品賣給貴族客戶。史萊姆嫘縈則作為仿造絹的『替代品』，定位成針對一般客人的商品，藉此達成差別化。」

　　「畢竟一項新的商品，要打入成熟且競爭激烈的市場也很困難嘛。」

　　「您說得沒錯。而且，由於這再怎麼說都只是『替代品』，只要讓人們有另一方才是『真品』的印象，貴族客戶就會一致跑去購買真品，如此一來也不會被生產與販賣絹的業者敵視。

　　雖然要販賣給一般客人需要一定的生產力，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對吧。請問可以把這一綑線先放在我這裡嗎？」

　　「好的，您可以拿去做各種調查。」

　　「我知道了。就讓我拿來做往後的參考吧。」

　　看來史萊姆嫘縈將會有不小的商機。

　　不過，我還有一項最後的商品。

　　「賽爾吉先生。」

　　「看樣子，您還有一項我必須做好心理準備的『某樣東西』對吧。」

　　「是的。這是史萊姆進化之後做出來的東西，連我自己也十分驚訝。我想是我至今為止向您展示的所有物品中，最富有價值的。」

　　「龍馬大人會這麼說還真稀奇……我做好覺悟了。」

　　賽爾吉先生像我向他提出血腥史萊姆的血清時那樣，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於是，我在做好覺悟的他面前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正是這次旅行最大的收穫（？），也就是珍珠史萊姆製造的珍珠。

　　下個瞬間──

　　「啊啊……」

　　「賽爾吉先生！？」

　　賽爾吉先生一看之後，彷彿貧血發作一樣，猛然往後倒向椅背。

　　隨後他雖然往前伸手，示意他沒事……但口中卻呢喃著什麼。

　　他似乎是在做某種計算，花費了幾分鐘才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失禮了。」

　　「不，我才是，不好意思讓您嚇到了。」

　　「是啊。我嚇到了。真的嚇到了。」

　　賽爾吉先生點了頭，彷彿說那也是理所當然般。

　　「這怎麼看都是珍珠。如果只有一顆的話，我還不至於這麼驚訝，但龍馬大人您說您可以『把它做出來』是嗎？」

　　「是的。前陣子有種史萊姆進化，有了珍珠一般的身體，並且有著能夠製作珍珠的技能。當然，我也認為這件事需要慎選商量對象，所以賽爾吉先生您是第一個知道的。」

　　「那太好了……真的。」

　　「順帶一問，珍珠的行情如何呢？因為我只知道在這個國家無法採到，所以價格非常高昂而已。」

　　「雖然價格會隨時間有所波動，但光是要買下一顆，就至少得有小白金幣才行。」

　　小白金幣……我記得那是一枚就等同100萬的超高額貨幣。

　　「這麼誇張嗎？」

　　「它有許多價格高漲的理由。

　　首先，要取得珍珠就必須從海裡捕獲含有珍珠的貝，但由於海中也有魔獸，所以這項作業十分危險是其中一點。再來，捕獲的貝裡面能找到珍珠的機率是數萬分之一，這樣的低機率也是一點。然後，取得的珍珠色澤和形狀都千差萬別，能作為寶石使用的更加稀少，因此作為寶石的珍珠，價格又會進一步提昇……但話雖如此，若是在『原產國』的話，還能以相對便宜的價格入手。

　　由於除了我們國家之外，還有許多同樣無法採到珍珠的國家，所以想收購珍珠的商人會從各國湧入原產國，彼此競爭，並且還要加上關稅、運送費，以及護衛費等，各式各樣的經費才能運回國內，所以價格又會因此水漲船高。畢竟理所當然地，賣出的價格必須比進貨的價格還要高，不然就會虧損。

　　除此之外，珍珠的行情也會受到當年捕獲的成果影響。您可以認為，一顆珍珠最少都必須花費小白金幣以上的價格。」

　　賽……賽爾吉先生變得比平常還要多話。而且還能從中感到莫名的魄力。

　　珍珠就是這麼貴重，且值一大筆錢嗎……

　　一大筆錢？

　　「既然這麼昂貴的話……」

　　「龍馬大人？」

　　「……」

　　該說突然想到，或是靈光一閃呢？我的腦中冒出許多原本零散且毫無關係的事，隨後迅速串連了起來。

　　「龍馬大人，您怎麼──」

　　「賽爾吉先生。」

　　「──是。」

　　「你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垃圾處理場的事情嗎？」

　　「垃圾處理場……哦，您是說把清道夫史萊姆用於處理鎮上的垃圾的想法嗎？我還記得，這件事怎麼了嗎？」

　　「其實我因為工作住在法多瑪領地村子的時候，每天都會收取家庭丟棄的垃圾。這樣不僅能得到清道夫史萊姆的飼料，且由於生活型態不同，產生的垃圾也不同，我還因此發現了如同稍早提到的纖維史萊姆一樣，促進史萊姆進化成新品種的物品。

　　並且還不只如此，因為即使單一家庭的垃圾量不多，村裡的所有家庭加起來也相當大量，這使得史萊姆能更快達成進化，所以收集垃圾對我來說，是相當有益的一件事。」

　　「喔……喔。確實，對龍馬大人您來說或許是這樣沒錯。」

　　「正是。所以我想為我自己，為自己的興趣建造垃圾處理場。

　　但如果要這麼做的話，就算垃圾處理本身可以交給清道夫史萊姆，還是會需要負責回收垃圾的人，因進化或實驗需要特定物品時負責分類垃圾的人，以及管理工作者的人等大量人手。由於這些大多都是骯髒的工作，所以在以前可能很難找到願意做的人……但現在呢？」

　　「！現在是『鎮上充滿了尋求工作的人的狀態』。」

　　「沒錯。更進一步說，現在根本是勞動者任我僱用、任我挑選不是嗎？雖然我不知道在背後搞鬼的貴族是為了什麼目的才把那些人送進來，但我想來到基姆爾的人之中，也有純粹想尋求工作的人，並且仔細找的話，應該也能找到有能力的人吧？

　　另外，因想盡早找到工作而焦慮的人，對職場的要求應該也會下降。雖然瞄準這一點，提供過低的報酬與惡劣的工作環境並不好……但既然勞動者要求的條件下降的話，對雇用者這一方來說應該也比較有利對吧？」

　　「畢竟偶爾也會有人自我評價過高。我理解您想表達的意思。」

　　「再加上，這個。」

　　我再次伸手示意桌上放了珍珠的小盒子。

　　「無論是展開新的事業，或是雇用人，都需要相應的資金。當然，如果事業的收入能負擔必要經費是最理想的，但……」

　　「就算沒有事業的收入，只要把這一顆賣到適當的地方，就能暫時撐過去。」

　　「是的。而且我還有許多想做的事，以及不得不做的事。」

　　首先，考慮到鎮上現在的狀況，我必須加強店裡的防衛。

　　且與之前一樣，我還得做前往休露司大樹海的準備。

　　具體來說，我需要時間鍛鍊自己，並且還要學習藥物與治療的知識，以防萬一。

　　想要研究讓生活更輕鬆的道具與保久食，當然也還想研究史萊姆。

　　另外，考慮到之後必須飼養愈來愈多的史萊姆，我之前在公爵家聽說有種養來做為飼料的魔獸，而要飼養那種魔獸，必須通過馴獸師公會的考試，取得飼育許可才行，所以我也得為此學習。

　　由於現階段想做的事情，以及不得不做的事情太多，導致我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有空進行史萊姆的研究。如果再加上這些事的話，就會完全抽不出時間了。

　　若是等到這些事全部做完，不知要何時才能去休露司大樹海呢？或是，我應該在準備的途中先出發嗎？不對，不做好完整的準備並不妥當。

　　「但是，大家從以前就因為擔心我，一直這麼對我說：『沒有必要全部都自己承擔』。」

　　「我們確實常這麼說。」

　　「你們大家說的完全沒錯。雖然史萊姆的研究我還是想自己做，但研究保久食與開發道具這些事，只要找到願意代替我做的人，再交給他就行了！沒錯吧？」

　　「……龍馬大人。我認為您說的並沒有錯……但這意思是，您想要提供工作給勞動者是嗎？」

　　「？那怎麼可能，那是行政單位或是貴族等，更上層的人該計畫與推行的事，不是我這種個人該考慮和執行的。

　　我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為了興趣，想要擠出更多時間，才想要使用意外獲得的錢財來解決而已。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著想。

　　當然，就結果來說，提供給勞動者的工作會增加是事實就是了。」

　　「您是說真的嗎？」

　　賽爾吉先生這麼說，直直盯著我的臉。

　　怎麼了？

　　為什麼要這麼懷疑我呢？

　　正當我這麼疑惑的時候，他隨後嘆口氣，似乎接受了的樣子。

　　「我明白了。不過，雖然各種新事業都一樣，但要新建垃圾處理場的話，更是會需要與各處商量。總之先去商業公會找公會長，再討論更細節的部分，您覺得怎麼樣呢？」

　　「！感謝您！也是呢。我也覺得這麼做最好！」

　　該說是化禍為福嗎？

　　只要轉變想法與看法，就算是惡劣的狀況，也可能成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