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墙壁市场

克劳得和艾丽丝从顺着落下的残骸跳下。他们来到一个破旧的居民区，到处是破旧的房屋，它们零散地分布在周围。

艾丽丝喘了口气说：“啊！总算到了！现在......我家就在旁边。趁那些人还没来，我们赶快过去吧。”

“嗯。”克劳德点了点头。

“谁！”他突然回过头望去，发现旁边有一个人影闪过，朝旁边跑去。他立刻朝人影追去。这个人黑头发，长得比较瘦。他朝旁边一拐，从克劳德眼中消失。克劳德马上拐过去，可是人却不见了。

“奇怪......”他左右看了看。这时艾丽丝追上来了：“呼......呼......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

“哦，那就好。呼......”

他们很快走到了不远处的居民区，这里也比较破旧。

“小偷！抓小偷......”从远方传来了一阵叫喊声。他们朝那边望去，几个人正追着一个黄色头发的人，他扛着一个包裹连跑带爬地跑了过来。

“克劳德，帮帮他们吧。”

“嗯。”

他一把将经过的小偷抓住，小偷惊吓之余把被抓住的衣服连同包裹一同丢下，自己跑了。

很快，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他们中的一个对克劳德说：“谢谢您！谢谢您帮我抢回了我的祖传神像。”

“没什么。”克劳德把包裹递给他。他旁边的几个人这时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失主再三感谢之后也要离开，这时他想起什么似的指着旁边的管子说：“嘿，你知道吗？管子里那个家伙真奇怪，无论你对他说什么，他只会回答‘嗯’、‘啊’之类的话。不过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手上有一个可怕的纹身‘2’，看上去他为了刺那个纹身受了很大的苦。”

“纹身？什么样的？”

“好象......是黑的吧，你自己去看看吧。”

艾丽丝说：“那个人好象病了。他在这附近昏倒，然后就被人抬到这里来了。”

管子直径有两米，进出不成问题，克劳德走进管子。管道里坐着个面容扭曲的男子不住地呻吟，他看上去被什么疾病折磨得很苦。他走近看了看，他的手上果然有个“2”纹身。

男子：“啊......呃......”他看到克劳德，停止了呻吟，他仔细地看着克劳德，然后突然大叫：“啊！......簿......药！啊！......呃！”他惊恐地向后退去，狂乱地挥打着手边的东西，踉踉跄跄地向管道深处退去。

男子：“啊！......握簿......彗趣！呃！......啊！”

克劳德疑惑地看了看旁边的艾丽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和艾丽丝一起退了出去。

男子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他的瞳孔中反射出克劳德的眼睛。他惊恐地自言自语：“磨......光言......呃......啊！”

克劳德继续跟着艾丽丝往她家走去。一路上她很高兴的样子。

“哈，总算到了。”艾丽丝把克劳德带到了她的家。

“妈妈，我回来了！”

正在旁边整理什么东西的女性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克劳德本想站在旁边，可是被艾丽丝拉了过去。她对她的母亲说：“妈妈，我回来了！这是克劳德，我的保镖！”

她的母亲名叫爱米娜，她吃惊地问：“保镖？......难道说，你又被跟踪了？”她连忙走上前来，拉着艾丽丝问：“你没受伤吧，啊？”

“我没事，有克劳德保护呢。”艾丽丝说着挥动了一下胳膊，在原地转了一圈。爱米娜这才放心地呼了口气，她转身对克劳德说：“谢谢你，克劳德。”

“不必感谢，这是我的工作。”克劳德对她说。

爱米娜点了点头，她好象想起了什么，朝楼上走去。两个人站在房厅里，似乎没什么话说。艾丽丝朝屋里走了几步，然后回过身说：“克劳德......”

“嗯？”

“没、没什么......

“对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克劳德说：“......7号街离这里远么？我想先回蒂法的店。”

“蒂法......是女孩子？”

“嗯。”

“是......女友？”

“女友？”克劳德略微停顿一下，摇了摇头说：“这......怎么可能。”

“嘻......”她调皮地笑着说：“这么紧张干什么......”她笑着走到门口说：“好吧，我带你去7号街。”

“你带我去？别开这种玩笑了，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危险嘛，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克劳德毫无办法，自言道：“......嗯？我竟要女孩子来帮忙......”

艾丽丝好象生气的样子说：“女孩子？女孩子怎么了！你这么说，我还可能乖乖地呆下去吗？”

“我并不是......”

“妈妈！我要带克劳德去7号街一趟，很快就回来。”艾丽丝冲克劳德笑了笑说：“哈，怎么样？”

克劳德无奈地耸了耸肩，靠在旁边。

爱米娜很快就下来了，她说：“可是艾丽丝......好吧，我知道你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可是现在太晚了，为什么不等到明天再去呢？”

“嗯，妈妈，我听你的。”艾丽丝点了点头。

“好的，你先去收拾一下房间吧。”爱米娜抚了一下艾丽丝的脸。

克劳德看着他们，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庭。在尼布尔海姆，那个美丽的村庄......

“克劳德先生？”

“啊？”

克劳德从回忆中惊醒，他看了看眼前的爱米娜说：“抱歉，我......”

爱米娜说：“没关系，你上去吧。”

“哦......”

“啊，你眼睛里的光......你是特种兵？”

“......曾经是。”

“啊，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我想请你今晚就离开，不要告诉艾丽丝，好吗？”

“今晚？”克劳德奇怪地看了看她，然后他心里渐渐地明白了。他点点头说：“你放心，我立刻就走。”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艾丽丝她看到你，可能会想起一些难过的事，你们都是特种兵......”

“克劳德？你在干什么？”艾丽丝从楼上下来了，她笑着说：“明天还要早起啦，赶快去睡吧。”

“哦。”克劳德说：“嗯，你放心吧。”

“......真是累坏了啊......”

“......？！”

“有多长时间......没在这样的床上睡了......”

“......是啊。”

“自从那个时候......”

美丽的村庄，尼布尔海姆。

年幼的克劳得躺在床上，旁边，一位女性正在整理房间。她一边整理，一边对克劳得说：“克劳得，你现在已经变得帅气了。”她一边拾起旁边的人形玩具摆在桌边，一边说：“这么一来，女孩子的事情我也就放心了。”

“......没兴趣。”

“唉......”他的母亲走到对面说：“真叫人担心啊，城里的诱惑太多了......如果你能找一个女朋友，我就放心多了。”

“......现在就不错了。”

她回过身，看着克劳德说：“你这样......最好找一个比你大一点的，会照顾你的女朋友。那样的话你会过得好一点的。”

“......我要睡觉了。”

“嗯？......”克劳德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脑子：“我什么时候睡的？”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22点45分。

“她该睡了吧。”

他拿起立在旁边的宽刃剑，插进剑鞘中。然后轻轻地打开房门，朝外面走去。

十分钟后。

克劳德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他朝四周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虽然他不必为安全担心，不过他倒不认识路。他只好顺着大街往前走，希望能遇到一个人。

这时，前面的路上恰好有一个人影。他连忙跑过去，说：“打扰一下，请问......”

“7号街是吧，克劳德，你出发得真早啊！”

“......艾丽丝？”

没想到艾丽丝居然也出来了，克劳德下了一跳。他不禁摇了摇头说：“这里这么危险，你怎么出来了呢？”

“说完了吗？”

“什么？”

“走吧。”说着，她便朝旁边走去。

克劳德再次被艾丽丝治住，无奈之下只好和她一起走。艾丽丝看到他跟上来了，对他笑着说：“你呀，总是像个孩子，什么事都想自己解决，遇到麻烦还不想回头。你出来你的父母一定很担心吧？”

“......大概吧。”

就这样，两个人朝7号街走去。一路上十分平静，很快，他们就到了7号街的入口。

艾丽丝看着前面说：“前面就是7号街的大门了。”

克劳德说：“谢谢，就到这儿吧，你自己能回去吗？”

艾丽丝说：“‘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回得去嘛！’要是我这么说的话，你会怎么回答？”她调皮地看着窘迫的克劳德，一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的样子。

“啊......你......这......”克劳德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哈哈......像个孩子。没想到雇佣兵先生也有这个时候！”

“......这样吧，我带你去七天堂酒吧。”

艾丽丝看着他说：“要是那样的话，我没问题，不过不会妨碍到你吧？”

“妨碍？什么？”

“没什么......”她看了看前面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嗯。”

他们朝前面走去，那里有一个小型公园。艾丽丝看着游乐场中的一个莫古型滑梯，感叹的说：“真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它还在这里。”她爬上滑梯，坐在上面看着四周的景象。

“嗯？克劳德，你也过来吧！”她冲克劳德招了招手，克劳德犹豫了一下，爬了上去，坐在她的旁边。

“你以前是什么级别啊？”

“级别？”

“特种兵的。”

“我是......”克劳德顿了顿说：“一级特种兵。”

艾丽丝看着远方说：“是吗？跟他一样。”

“他？”

艾丽丝低头说：“......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你是......认真的？”

艾丽丝摇摇头说：“其实也说不上是男朋友，我只是觉得他人很好。”

“......他叫什么名字？我说不定认识他。”

艾丽丝摇头说：“没什么，现在......无所谓了。”

“是吗？”

克劳德抬起头，看着远方。

不久，7号街大门缓缓地打开了。从里面驶出一辆装饰豪华的陆行鸟篷车，克劳德朝后面看了一眼，对艾丽丝说：“我们走吧。”

“嗯。”

“嗯？后面那个人是......”克劳德仔细看去，令他惊讶的是，那个人是蒂法。

“蒂法！”

克劳德站起身来，他又看了看，的确是蒂法。艾丽丝这时也站了起来。她问：“她就是那个蒂法？她这是要去哪？怎么打扮得这么......”

“艾丽丝，你回去吧，我得去看一下。艾丽丝？喂！我自己去就行了！......”艾丽丝这时已经跑远了。克劳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一个集会式的场地内，密密麻麻地步满了商家。叫卖声、招客声不绝于耳。嬉笑的顾客两两三三走在一起，显得十分热闹。这里是贫民窟的墙壁市场。

艾丽丝跟着陆行鸟篷车来到这里，她走在路人中，想继续跟着陆行鸟篷车。可是陆行鸟篷车一过去，人流立刻就合拢了。渐渐地，陆行鸟篷车就消失在她的眼中了。

不久，克劳德追过来了，艾丽丝走过去对他说：“这不是个好地方，尤其是对女孩子来说。我们还是快点找到蒂法吧。”

“嗯，的确是这样。”克劳德往周围看了一圈，点头说：“我们必须赶快找到蒂法。”说着就要往前走。

“别急嘛，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艾丽丝跟上去说：“听说这里有个叫古留根尾的家伙在选新娘。蒂法好象正在他那。”

“古留根尾？”克劳德问艾丽丝：“他住在哪儿？”

“好象就是前面。”

他们很快就到了墙壁市场的尽头，古留根尾的住宅。

“喂喂！你们站住！”在古留根尾住宅的门前，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挡住了他们。他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克劳德说：“这儿是古留根尾大人的地方，不欢迎男的，你们一边呆着去！......咦？还有个漂亮的小姐啊，你倒是可以进去。”

克劳德正要说话，旁边的艾丽丝这时却把他拉到一边，她对克劳德说：“这里就是古留根尾的住处了，我先进去看看，如果看到蒂法的话，我会跟他说起你的。”

“不行！你不能去！”克劳德连忙摇了摇头。

“为什么？”

克劳德困难地解释道：“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吧？”

“那怎么办？你也要一起进去？”

“呃......我是男的，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这里看上去不那么好闯，我是没问题，不过......”

“嘻嘻......”艾丽丝想到什么似的，偷偷地笑了起来。“可是......又不能让艾丽丝一个人去......唉，这......”克劳德着急地想来想去：“先要知道蒂法是不是安全......嗯？”他看到艾丽丝偷笑，问：“你在笑什么，艾丽丝？”

艾丽丝转身对他说：“克劳德，你就化装成女孩子吧！没别的办法了。”

“什么？！”克劳德意外地看着艾丽丝。艾丽丝转身对看守说：“等下我再带一个漂亮的姐妹一起过来！”

克劳德咳了一声说：“艾丽丝，这也太......”

“你不是很担心蒂法吗？那就快走吧，快点！”

30分钟后。

一个漂亮的“女孩”跟在艾丽丝后面，再次来到古留根尾门前。走在前面的艾丽丝捂住脸，她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不时笑出声来。

30分钟前，服装店。

克劳德说：“打扰一下......我想买件衣服。”

服装店老板看了看他，摇头说：“我现在不想做男装。”

“克劳德，你到旁边等一下，我来跟他说。”克劳德不知道艾丽丝要说什么，不过他还是站到旁边了。

“事情是这样的。”艾丽丝看到克劳德走开后，说：“我这个朋友老是闹着要打扮成女孩子，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我们听说了这里有个手艺好的裁缝，才专程来请您出马，给他做一套可爱的衣服......”

“什么？！......那个健壮的小伙子？”

艾丽丝说：“对呀！怎么样，您有兴趣吗？”

老板同情地说：“啧啧，这么年轻就得了这种病......可惜啊，大好的时光。唔......好吧。说实在的，整天做普通衣服，我还真有点烦了呢。”

“谢谢您！”

“嗯，好的。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

“嗯，很柔软的，微微发光的那种......”

“喂！克劳德！快点！”艾丽丝冲身后的“女孩”说。克劳德摇了摇头，他穿着这身女式衣服，连走路都很困难。

“哎呀！你的姐妹更漂亮！”看守张开大嘴直直地看着克劳德，然后他冲门内喊：“有两位女士进来了！”里面的守卫随后打开大门，将两人放进去。他们跟随看守穿过前面的庭院，来到后面的宅邸里。

这所双层住宅到处装饰成大红色，一副就要举行婚礼的样子。

“嘿......两位女士，先到这边来。”里面，只有一个古留根尾的亲信呆在大厅里，他将二人带到了旁边的柜台前，说：“你们先呆在这儿，我这就去禀报老爷。对了，可别乱跑啊！”

两个人看着亲信跑到二楼走廊，进入了正中的大门。这个时候大厅内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他们互相点了点头，开始寻找蒂法。这个住宅的一层就是大厅，空无一人。二层有三道门，除了刚才亲信进入的那道门，还有两个。其中一个里有十几个打手在喝酒。克劳德没有惊动他们，朝另一道门走去。很快，他们就在门后的隧道下，找到了蒂法。

蒂法发觉身后有人走过来，她转身看去 ，一个女孩正看着她，好像要说什么，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出来。

艾丽丝看到克劳德奇怪的样子，对蒂法说：“......你就是蒂法吧？很高兴遇到你，我是艾丽丝。我从克劳德那儿听说了很多你的事。”

蒂法走过来，看着她想了想说：“你是......啊，是公园里的那个？跟克劳德坐在一起的......”

艾丽丝点头说：“对！跟克劳德坐在一起的那个。”

蒂法低下头说：“哦......”

艾丽丝笑着说：“你放心吧！我跟他刚认识，没什么的。”

蒂法抬起头红着脸说：“放心？......别、别误会了！克劳德是我小时侯的朋友，我跟他没什么的。”

艾丽丝调皮地笑着说：“我们都说跟克劳德‘没什么’，如果克劳德听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她看着克劳德说：“对吧，克劳德？”

“克劳德？”蒂法走到“女孩”跟前，仔细地朝他的脸看去。她惊呼道：“克劳德？！你、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有，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啊，你摔下去以后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啊，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克劳德将自己从顶盘掉下到自己找到这里的来龙去脉向蒂法简略地讲了一遍。

蒂法才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艾丽丝......”

克劳德说完，猛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问：“蒂法，你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蒂法看了看艾丽丝说：“这个......”

“嗯！！我蒙上耳朵好啦。好啦，你们继续说悄悄话吧。”艾丽丝走到旁边，背过身去堵住了耳朵。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你呢？”

“......我很好。”

“出什么事了？

“嗯，从5号魔咣炉回来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一个可疑的人跟着我们。巴瑞特抓住他，问出了一点消息。”

“问出了他们老板的名字？”

“嗯，就是古留根尾。巴瑞特要我离那个人远点......可是，有些事我还是想弄明白。”

“我懂了，你是想当面问问古留根尾，对吧？”

“对。我现在总算来到这里了，可是，又有新麻烦了。古留根尾在找什么‘新娘子’。每天，他都会从三个女孩里选出一个，然后......呃......总之，今天本来只有我一个可以选......今晚该到我了，可是......”

这时，艾丽丝转身说：“对不起......我偷听了。”

“现在有三个女孩，如果他们都是你的朋友，那就没问题了，对吗？”

“是的，不过......”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一起。”

克劳德摇头说：“不行，艾丽丝！不能再让你卷进来了。”

“哦？那就让蒂法一个人去冒险了？”

克劳德犹豫一下说：“不，我不是想让蒂法去......”

这时，蒂法走过去问：“这样行吗？”

艾丽丝边走边说：“我是在贫民窟长大的......危险的事，我早就习惯了。”她回过身，看着蒂法的眼睛说：“你相信我吗？”

蒂法点头说：“嗯！谢谢你，艾丽丝小姐。”

“以后就叫我艾丽丝吧。”

两个人互相微笑着点点头。三个人一起等待着收拾那个无耻之徒。

没过多久，刚才的亲信就过来了，他冲下面喊：“嘿！！时间到了，三位女士！别让老爷一直等着！”

克劳德低声说：“虽然好象没必要问，不过，另外一个女孩指的是......我？”

蒂法点头对艾丽丝说：“嗯......”

艾丽丝点头说：“......没错。你一会儿可别演砸了哦。”

随后三个人走出地下室，随亲信朝二楼走廊中间的门走去。亲信站到门边，笑嘻嘻地对她们说：“老爷在房间里等着呢......嘿嘿嘿......”

三个人点头进入了古留根尾的房间。房间正中有一个书桌，古留根尾正坐在书桌后。他长得肥头大耳，头上两边的头发剃光，中间染黄的头发下有一双小眼睛，两边各有一名手下站在他旁边。从他们的眼神就可大致判断出，这三人并非善类。一个手下对进来的三人说：“女士们，在大人前面站成一排。”

古留根尾趴到桌子上，睁大眼睛仔细瞧着2+1个漂亮的女孩。

“哎呀！好！太好了！”他跳过桌子，踉跄地停在三个人面前，他不住地赞叹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三个人。

“我要选哪个呢，这个......还是这个......咦？”他看着眼前这个侧脸对着他的女孩，奇怪地往正面看去，不过这个女孩把脸转向另一边，他还是没看到。如此几次，古留根尾颇有兴趣地说：“好，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什么？！......咳咳，好吧......”克劳德自认倒霉。

“好了。”古留根尾转身对他的手下说：“你们把另两个带走吧。”

“是！谢谢大人！”两个人将蒂法和艾丽丝带出房间。

“好了，漂亮的小姐，到这边来吧。”古留根尾笑嘻嘻地指着后面的卧房说。

“这个......咳，我有一些事想先问问你......”克劳德小心地走着路，以免藏在身上的宽刃剑暴露出来。

“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吧，现在......”

“咳咳，这个......”

......

虽然克劳德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打听消息。不过古留根尾这家伙脑子根本没放在这上面，问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别老是问问题，你先......”

“既然这样，那也就没别的办法了。”

“哈哈，你终于......啊！啊、啊、啊！”他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柄指着他的宽刃剑，而拿着它的正是刚才的“女孩”。

“混蛋，演出结束了！”克劳德狠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