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傲慢 第四話 ……无聊的话 a9971805

这世上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小事而已。

連夏音那種小姑娘都能成为大魔王時這世间也完了,天界愚蠢的將魔界給压制著如今的情况是最差的。

在至高的我主之下没有敌人是我的對手。這是理所当然的话。

如果是现在。感覺连神,都能杀。

增加手掌握着的力道。

因为到现在为止一直没能成为魔王持續鍛鍊著的原故。現在傲慢技能树以惊人的气势成长了。

增大的知觉。新得到的技能,『混沌之王领』一口气把影寝殿的主要範圍給埋沒掉。

與父亲所放出的那個怠惰不同,是从上面壓迫下來的傲慢的力量。

但是,在那里也没有什么高涨的感覺。连成就感也。

已经没有什么人能站在我之上了。

「……哼,一切都是无聊的吧」

我的敌人在这魔界中並不存在。

即使是现在被稱為最强大魔王的破滅之王夏音也――对幼年时期的我来说她是无敌的吧。但对現在我的傲慢来说我是压倒性的优势。

擦肩而过的恶魔一齊看向我,低头跪下。

无聊的家伙。連能推进渴望的事也没有,只會接受别人给予的东西,只能满足愚物啊。

傲慢完成后,目标的场所只有一个。

走向王之间。悄悄地樹立在那里的是至今谁也没有坐过的宝座。

用在魔界也是极为稀有的金属,和擁有熟练的手艺人漫长的岁月,所構築成的漆黑王座。

看來是有定期性扫除的吧。没有存在一点尘土,是充满著與我父亲睡着時相似的静谧的空气。

連犹豫也不需要,朝谁也没有坐过的那里放下腰。只感到王座的硬和冷。

魔界已经没有敌人了。也没有虐待夏音那小丫头的爱好。

撐著手肘,一动也不动地思考著问题。

「在魔界没有敌人……那么向天界进攻吗……」

對有小巧可憎的纯白翅膀的神之尖兵的记忆。

基於他們的性质对恶魔有著巨大的优势。从正面進攻的話。一定會消耗許多时间的吧。

并且,到天界为止,讓吾之名轰鸣四方万里吧。

这个我的名字。然后,伟大的怠惰之王之名。

门扉粗暴地被打开。

进来了的是有著红莲色的头发名為丽泽・布拉德克洛斯的恶魔。同时,與曾经的夏音一样,擔任父亲的监察官的女人。

如烈火具現化般的眼神,迫近於怒气的容貌。

因任务失败的德吉和蜜蒂亚而能延长寿命。僅僅只是聽命於傲慢的我的命令的愚蠢女性恶魔。

「……呜!哈爾德 • 羅爾迪。这究竟是……」

「……哼,不過是父上驾崩而已」

「驾崩!? 怠惰的雷吉!? 你究竟是――」

只是個乏味的女人。

父上不可能會被我以外的存在討滅。

「我杀了。夏音的小姑娘。雷吉大人的威望……由我继承了」

使用魔眼。

丽泽的身体硬直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魔王的魔眼』吗。初次使用了個无聊的技能。

用这双手使敌对势力降伏才有意义。

「这是……魔王的!? 啊……哈爾德 • 羅爾迪你。难道弒君了――」

弒君。那正是傲慢的夙愿。

优越過上位者的傲慢。

「真是个不懂事的女人。已經那样说了。都第二次了吧?向夏音传达。别麻煩我親自動手」

「……为什么你要向雷吉这样的人」

纠缠不休的女人。

站起来,使用了技能。

成为魔王得到後的技能无疑會在今后的战争中起到重要的作用吧。先锻炼好是再好不过的事。

思考加速了。世界宛如停止了一瞬间。

身体很轻。

僅一步就接近,就那样將丽泽的头抓住举起了。

初次被勒紧脖子的丽泽脸上染上了惊愕。

「啊……你――……」

「应该说没有第二次了。……哼,那个监察官之首的质量也掉了啊」

脆弱。太脆弱了。與雷吉大人相比这个世界有這麼多脆弱的事吗?

只是稍微用了點力其下巴就快要折了那样的程度。

丽泽的脸被染成了紫色。胳膊聚集起愤怒的火焰,對這连夏音的火焰也能优越掉的我。

……哼,无聊。没有杀的价值。

就那样只用一只手朝墙那扔了過去。有手下留情過。應該不会死吧。

還有讓你向夏音傳話这样的任务在。

一切都太慢了。

这正是傲慢的魔王的技能。

『孤高之地』

將知觉速度大伏地提高,世界宛如是自己的东西的技能。

正因為有了這锻炼極致的肉体,所以才自然形成的傲慢的极地。

在王座上坐下,與扔了丽泽撞向墙壁的時候几乎是同时。

房间剧烈的摇晃,石屑掉下了點。

影寝殿是我父亲的墓碑。

那就另外建造吧。代替影寝殿的城。

军队有必要重新组织。

蜜蒂亚也德吉也不在了。

但是,现在的话,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军队三军之所以存在,只是因為没有能讓父亲亲自動手这样的理由罷了。

「……世界就在我手中」

這世界還有什么价值吗?。

要是得到了手就能明白那个吗?。過去曾经存在過的的傲慢的大魔王有考虑過將世界得到手吗?

对我来说,這简直是句微不足道的话,好吧。

称霸全部世界,让人知道這名字也只是一时的目的而已。

「……哈爾德大人……」

「進來」

门被謹慎地敲著。它的存在老早就感知到了。魔王的感觉遠比一般恶魔要來的宽广。但即使我不是魔王,也能注意到吧。

那么,那個样子动摇了。

用著若干抽搐的表情进来的是赤红。

傲慢的悪魔。掌管色欲的蘿娜的妹妹,用與我不同的手法來推近傲慢的女人。

也许是因为門扉被打开了吧,或是墙壁上有洞吗,冰冷的空气进来了。

「……雷吉大人倒下了吧」

「啊啊。比雷吉大人還强呢」

「……祝贺您。魔王阁下。我赤红,請让我竭尽全力為您服务。」

「……哼,无聊的话算了。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的!」

在面前跪下的那發青的表情,眼眼渗透著。连看都不用看,其手脚散架地颤抖着。

恐怖……嗎。

无聊的恶魔。对上位者抱持着敬畏,抱持着恐懼的话,就不会有优越感的。

那正是傲慢的一种禁忌。

「其实……那个……」

「简洁描述。没有下次了」

「……放过了蜜蒂亚」

「……這樣啊」

睥睨著赤红。无聊的女人。

放過那么虚弱的嫉妒的恶魔,到哪里都无法挽救了吧。

失態。那正是,对這個我来说最难以宽恕的东西。即使那是,与自己一样傲慢的恶魔也不会改变。

赤红站在眼前。

那个表情浮现了恐怖的正體。

在漫長的人生中,已經看的數不清的程度……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难纏的女人。

比起姐姐也有相当的考虑。

然后,那恐怕是正确的。

如果對我謀反逃亡的话,就算是地狱的尽头也無法逃避追杀。

确实地杀掉。凄惨地杀掉。讓其甚至后悔自己出生的事。

但是,如果是自己申报的话,可以給個一击痛快。

「听听你临终的话吧」

面對我的问题赤红的回答竟不是乞求饶命。

用颤抖的声音向我仰望著,

「……只有一个,请告诉我。优越了雷吉大人的现在,哈爾德大人打算做什么?」

「……哼,剛剛就决定了。將这――」

――世界掌握在我手中,讓我和雷吉大人的名字轟鳴這世界。

这样说明的瞬间,赤红小小地打了聲喷嚏。

隐藏著眉間。赤紅观察著我的表情,惊慌地辩解了。

「啊,非常抱歉。這裡有什麼――寒冷的東西在……」

赤紅抱著自己的手臂不是面向我的恐怖,身体顫抖著。

确实很寒冷。不知不觉間,地板上的霜密密麻麻地結凍着。室温已经低于冰点下了。

季节是冬天,不过,離嚴冬的地方还是很远的,在室內这个地方應該没有會感到冷的機會在。

是因为墙壁打穿了個洞吗?

不,从洞穴那離王座之间有點远,何況到刚才为止这里並不冷啊。

这明显是异常的事态。

「……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即使回顾这里几十万年的歲月,也沒有發生過这种事。

與赤红不同,身為魔王的我有著寒冷耐性。就这點程度的话没有问题。

但是,不知道原因令人害怕。

赤紅再次沮丧地打著喷嚏,再次辩解了。

「……今天很冷呢……」

「……别说傻話了。正午時間的,气温不会就這樣下降吧。」

本来,即使是普通的恶魔,對自然现象這種程度的高低气温變化,也有著相當程度的耐性技能。

朝区域內到處探索著。

但是,使用剛得到手的魔王技能还不太熟練。如果感知得越远感觉就变得越稀薄。

異常気象?虽然确实是冬天但这是――

撞向墙的丽泽总算起来了。头部流淌的血與頭发黏在一起了,但是从缝隙中窥视著的锐利的目光。

「哈爾德 • 羅爾迪。我不承认。你的弒君――」

「……哼。我本來就没有打算被你承认」

全部的决定权在夏音身上。

然后,如果不被夏音承认的话,那么我就支配所有就好了。

丽泽的身体身穿红色的火焰。冰霜在一瞬间蒸发,消失在空气中。

憤怒的上位技能。

『炎神的加護』

无聊的力量。就连魔王也不是的你對这个我連一點伤都無法造成。

那,只是单纯的魔力的差距。优越比技能有著相当的差距的话其什麼都不会改变。

视线与视线的碰撞。和夏音相比,那个愤怒多少有點弱。弱小的事實。你的愤怒欠缺重要的东西在。

在凶猛的丽泽那一侧,赤紅一边颤动一边接近了。

是基於立场上,想寻求帮助吗,就那样开始取暖了。

愣住一看。連丽泽也一样。瞪大眼睛的赤红也蹲著脚看了。

「……你在干什么?」

「……吧……很冷……」

手颤抖著一边被火焰烘烤著的赤红的身姿,對這只能說是开玩笑的状况,本人绝望了。

但是确实——气温比起刚才更加下降了。

丽泽已经算了。一瞬就能杀,那个攻击的全部也只不過是夏音的劣化版。优越過就好。

但是,这个寒冷,有什么不好。那,是根据被积蓄了的经验中得到的敏銳的直觉。

赤红还一边颤抖著,抬头仰望我。

「……哈爾德大人,有好好地給雷吉大人最後一擊了嗎?」

「魂核都碎了。雷吉大人的驾崩是毫无疑问的事」

心脏的魂核被打碎還能活著的恶魔不可能存在。

「那么为什么會这么冷呢?……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

即使是赤红也明白。

是啊。

在这个時候,會認為没有关系才是不可能的。

但是,怠惰的技能中不应该存在能降低气温的技能。至少,在這個我活到現在從没有見識過的。说起来,恶魔的渴望是有愤怒的火焰但也不会有冰啊。

皱眉的瞬间,我不相信感知到的东西。

象把冰柱放入背部一样冰冷的冲击在全身奔馳著。

「……我的『王領』被打破了,啊……」

「……呵呵,看來,不能好好看到雷吉大人临终……的樣子了」

「……你,经常在這種时候笑呢……」

領域被覆蓋。

从沉重压迫的空气――轉變成如冻结般抑郁著的昏暗气氛。

絕對没错,這是我已經认识了父亲許久的『怠惰』。

贪婪也好,色欲也好,愤怒也好,暴食也好,嫉妒也好,甚至是傲慢。

丽泽的脸扭曲著。

「這,是……這個樣子……」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魔王啊……不,還是魔王吗?」

领悟到了的瞬间,脚自動地奔跑了起来。

视野飛翔著如流水般。

丽泽也赤红也不感兴趣。

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杀的存在不可能會讓我感到沸腾的情緒。

影寝殿银幕的帐子被垂下了。

在白色的雪上,天頂上有著一个巨大的冰柱。

然后——停止了的臣下们的身姿。

發青的恐怖的表情接触了的臣下的身体已經凝固了。

冰凉的——完全被冻结了。

「……哼,不可能是大自然的东西吗?」

潜藏在那里的魔力與打破領域的那个存在有著同樣的本質。

怠惰、贪婪、色欲、暴食、嫉妒、傲慢、甚至是與火焰相對應的愤怒,在那裡什么都是无差别的。

力的块,越接近那气温降低的越快。

前进的途中发现了认识的恶魔,一瞬间停下腳步。

蘿娜推著餐車平静的表情也被冻结了。

在那里没有恐怖。甚至連恐怖也還沒感觉到,一瞬间就被冻结了吗?。

可怕的威力。

與憤怒的火炎相匹敵的威力。

可與暴食的波动相匹敌的范围。

因那力量,使我的灵魂充滿著斗志。

有意思。

作为魔王的我的第一個敌人正合适。

早就明白处于前方的力量。

熟悉的不能再熟了。

從赤红的话,对方有著能輕易打破這邊領域的技能威力的可能性中,排除了外部的可能性。即使在这个影寝殿中也仅仅只有一个人。

不……這世上应该只有一个人。

门扉青白色地结凍成冰。

我强行开启父亲卧室的门。

仿佛时间停止一樣的房间。

映入眼簾的光景,感觉自己的心在沙沙作响。

一切都在下著雪,那气温足以穿透我的耐寒技能,在那寒冷的地方只有一个男人坐在安乐椅子上抱着膝盖。

的确是被打破了魂核的父亲。是生是死都不清楚那样安静地。

迈出了一步,反射性地拉回了脚。

看了下自己的脚,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

脚已经完全冻结了。

没有了感觉。连疼痛都没有。简直就像无机物一样,表面光滑的連光都能反射。

用手掌轻轻地触摸。极其硬,并且冰凉。雙手承受著隱隱約約的痛楚奔跑了。

耐性系的技能基本上受到那个属性的伤害越多就越能成长起來。有愤怒的耐性就有火焰的耐性,不过,對冰的耐性是只有低水平的东西。

为什么的话——在恶魔所持有的七个原罪的技能中,还沒有出現過冰属性的攻击。

不禁叹息著。

「父上……那又是張残酷的王牌啊」

那是到现在为止所無法估计的力量。

叹氣在一瞬被冰冻,成为细小的冰粒,落下產生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向室内走一步。宛如绝对零度般的银幕的世界。没有声音,甚至連尘埃的一切也不存在的清廉空气。

脚與附著在地结成一片冰的地板接觸的瞬间,冰在一瞬开始侵蚀了。

还是超出了预想的那样,室内的温度不是外边的房间能比的。这里,归根结底,甚至可说是结界了。

「……但是,这才是與吾等的主君相襯的力量。」

沒錯。能讓我过于简单地赢了。这种程度应该是没有的吧。

总之,结束了,我的身上連個伤痕都沒有。

無止盡冰冻的侵蚀。

这個我,不可能被個结界給干掉。

那个傲慢的自尊即使在死後的世界裡也是唯一能構成我這人的本質。

在每次迈步的瞬間使用力量的波动提高皮肤的溫度。

其威力也不亚于愤怒的火焰。連領域的抵抗也不被容许,將一切的一切都給冻住的这个世界无非正是體現父亲內心的世界。

速度和力量都不通用的残酷世界。

如果不注入全部精力的话一瞬間就會化為冰雕的吧。與室外的恶魔们一樣。

「……哎呀哎呀……无聊的话……」

但是,从正面打破它才是我的傲慢。

对策等在我傲慢面前皆不需要。

想起來的记忆。

仅仅只有一个人,站在我之上的绝对的创造主。

无论容貌,动作都很懒惰,與这样的事是没有关系的。

怠惰的力量。只要有那个就好了。

啊啊,多么強大,美丽的事物。

魔界,甚至包含到天界等等,在这个之上完成的美是不存在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其意义。

「――这次我一定要超越過」

临终不死心可是件坏事。

不知用了何種方法魂核被打碎還能活着,不过,再一次就好了,讓其沉入冥府之底。

對那抱著雙膝伏著脸的主人宣言了。

本來就一动也不动的白色手臂超越了過去,已经變得像冰一样地透明。

和我相同的黑发上降下了白色的雪。

对那不太有生机的姿態,我一刹那伸出了手。

距离已经只剩半米。伸出手就能够到的距离。但是,那裡充满著宛如触摸了的瞬間就會崩溃一样的虚幻。

那个瞬间,父上的脸慢慢地上升了。

宛如玻璃球般没有感情的眼睛只毫无意义的看著我。比起過去怠惰的雷吉的眼神都更加的有颜色,昏暗遥远绝望的眼神。

那是连一直跟随的我。也是初次看見的表情。

然后,父上几乎没有工作過的小嘴开口了,一点点地动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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