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宣誓
「看來是相當的遊刃有餘啊,大人物就是不一樣。」
一位年輕的女教官向我迎來,是在考試的時候受她關照的那位。
「不,只是因爲等待的時間太長有些胃疼,所以和朋友說些閒話排遣心情而已」
「是嗎,那,銀髮的孩子和狐狸耳朵的孩子,哪一個是你的本命?」
女教官看起來很感興趣地聽着。
「祕密。只是,即使不能成爲戀人僅僅是作爲朋友來說,我也希望她們都能幸福呦。」
「啊啊啊啊,年輕真好啊。那個無根據的自信會帶來一種不管什麼都能辦到的錯覺。老師,很喜歡那樣的孩子。嗯,當你沒有寬恕地在比賽殘虐那個不能反抗的對手時,我還以為你是個壞孩子,不過看起來不要緊。」
「那實在是太好了。」
真是個歡樂的人,這樣的人當教官想必會十分有趣吧。
「娜吉塔教官,差不多學園長的講話要開始了,適可而止,放過宗司吧。他的第一個工作是從這個組織的上層聽取這裏的理念,然後理解它們,宗司不是你玩耍的對象。」
做講座的大個子考試官,發出了與身姿相稱的莊嚴的聲音。
「是是是,我明白了喲,斯科特教官。真是的,那樣說話無論過多久也找不到女朋友的喲。」
「娜吉塔教官。我並不想與特定的誰有很深的關係。」
斯科特教官一臉泰然,好像完全沒有被娜吉塔教官的言辭動搖。
「吶吶,你,你可不能長成像他那樣的大人喲。他以前是這裏的學生時有個非常憧憬的前輩,不過,那個人早就結婚了,但他還是一直給那個人奉獻着節操。疼疼疼疼疼,等一下,疼,好疼。」
斯科特教官隻手握住娜吉塔教官的腦袋把她提了起來。
「娜吉塔教官,你是不是真的想惹怒我?」
「對不起,玩笑,只是開個玩笑喲。哈哈啊,還以爲要死了。」
被釋放的娜吉塔教官抱着頭呻吟着。
「你可不能長成像她這樣的大人哪。不明白別人的痛苦的人才是最差的。她作爲反面教師非常優秀,所以要經常看着她,在學院生活中鼓勵她啊!」
「啊、啊!」
我不經意地回答着。
然後,娜吉塔教官慢慢地活動到我的極近距離來,在我耳邊低聲私語。
「雖然他說我不明白別人的痛苦,但那個人也一直在被死了的人束縛着,並因此看不見喜歡他的人的心情而一直傷害着那孩子。」
然後娜吉塔教官一邊說着這是祕密呦一邊將食指放到嘴角,之後便離開了。
「什麼啊,這個學園的人際關係好麻煩……」
我不禁嘟噥道。
「學生的諸位,首先請讓我說。這個學園雖然有着騎士學校之類的誇張名字在,不過並沒有尋求什麼高雅的品格。」
一個肌肉適度大概四十歲多一點的約180厘米的男人施展着熱情的演說。
他是學園長,同時也是現役地下迷宮的探索者。
「當然,大概的禮法也會教給你們,不過是在最低限度,也就是在公共場合衣着的等級,在那以上的不會教給你們。」
貴族們的臉上並沒有動搖。
大家應該是在明白了那樣的事之後才進的這個學園的大門。
「我對諸位們尋求是變強。不管是在戰場,還是在地下迷宮,都能夠活下來的那種強。不需要漂亮的招式,害怕、卑怯也沒關係。僅僅是,變強,尋求着那個!即使活着會變得骯髒,也要爲生命而執着。如果做不到的話就會像微不足道的蟲子一樣喪失生命。」
氣勢滿滿地,學院長從上面狠揍着臺上的桌子。
「重覆一遍。變強,爲此所需要的全部東西都已經準備了,剩下的就是各位的努力了。」
非常直率的演說結束了。
歸結到一句話,不管採用什麼手段都要變強。
是不是非常淺顯易懂的理念?
之後就是各教官的介紹。
貴族學生100名,普通學生50名。
一個班級是50名學生,所以被分成了三個班級。
貴族學生和普通學生好像不能再同一個班級。
我們的教官被決定是看起來有些年幼的娜吉塔教官。
然後,終於輪到了我的出場……新生代表的致辭開始了。
我提升了自己的氣勢,邁出了第一步。
隨着我來到了臺上人聲開始變得嘈雜。
「那傢伙,明明是個1級卻打倒了2級的人……」
「教官好像說要是比槍術的話連自己也能超過。」
「武器好像是從虛空傳喚來的。」
「開玩笑吧,不是只有到等級4才能使用召喚魔術嗎?」
「據傳言所說,好像怎樣的魔石都沒有吃過哦!」
「真糟糕,太狡猾了。」
好意的聲音,否定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混雜着,不過,沒錯的是都對我抱有興趣。
本來,這個場合應該只有一年級生,不過,這次還有很多二年級三年級的因爲對我感興趣而前來窺視。
從左到右縱覽着學生的臉。
然後,我慢慢地張開了口。
「半數以上的人是初次見面吧,我是代表新生進行致辭的宗司」
我的聲音響遍全場。
「既然進入了這個學園,那就應該在畢業前達到3級。而且應該把成爲名譽貴族作爲目標。」
貴族學生們大部分都是次男或者三男,沒有繼承家業的權利,在這裏應該以提高實力作爲最低目標。
或許也有不少人想着有機會能得到名譽貴族的地位才進入的這個學園的大門。
「當然,我也有目標。不,說是目標但也有些不一樣。準確的說,我,還有我的隊伍裏的所有人都到3級,那個只是最低限度的課題。」
對我的所言感到吃驚的人、憧憬的人、反感的人,各種各樣的學生都有很多。
但是,我繼續說着。
「最低限度的課題的前面,那個更前面的目標,就是6級。現在,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到過的6級,到達那裏,是我這三年的目標。」
到達在地下迷宮數十年都沒有一個人成爲的6級。
聽起來像是在做夢吧。
果然,聽到這裏,下面的人全都是一臉吃驚。
不,只有兩個人用充滿希望的眼光看着我。
是庫娜和安奈。
「如果有想和我一起的人請來打開招呼。我們一同以6級作爲目標。拜託了,不管是作爲朋友還是作爲對手。」
連自己也覺得是一幅高高在上的語氣。
儘管如此,我還是說了。
「以上,請讓我結束我的致辭。」
我走下舞臺。
沒有人鼓掌。
不,庫娜和安奈開始拍手之後有幾個人跟着一起拍手。
然後,傳來了格外大的鼓掌聲,是學園長。
浮起着只能用笑嘻嘻來形容的笑臉。
在他旁邊,娜吉塔教官和斯科特教官小小地拍着手。
這就夠了,我也沒想要所有人都能理解。
演講之後是在各自的教室裏進行全部說明。
首先,在這個學園的七日裏只有最初的三日有授課。
可是,如果沒有完成佈置的課題的話就要留級。
第三次的留級將會被強制退學。
一旦有一次留級,就無法成爲名譽貴族。
剩下的四日可以鑽入地下迷宮,或者是解決被提出的課題。
如果關於課題有問題,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依靠教官。
就是那樣的規則。
今天因爲是第一天,所以只受到全部的說明就結束了。
我一個人在回宿舍的路上走着。
庫娜和安奈因爲現成品中制服和實技服的尺寸沒有適合的,所以在量尺寸,好像準備訂做衣服。
一般學生的話就只能忍耐了,不過,特長生的待遇好。
而且,連第二套預備的衣服也是免費的。
給強者與之相稱的報酬,好像是這個學園的基本方針。
「所以,前輩們,一直在後面跟着究竟是有什麼要事?」
離開學園之後,立刻就被複數的人在後面跟蹤。
因爲尾隨太笨拙所以馬上就發現了。
「嗬,到底是怎麼注意到的呢!」
上級生們接連出現,看強度,是2級的兩人和1級的三人。
那五個人包圍了我。
「啊啊、是不是上次比賽輸了的泄憤?」
其中一人是考試時被我擊倒的2級的對手。
因爲加護沒有恢復過來所以喊了增援吧。
「是啊,都是因爲你,害我一生都要因爲作爲2級輸給1級而被嘲笑了,所以呢,必須要還禮才行啊!」
「打算殺死我嗎?」
「那樣的事也會做,不過現在我們會先把你的加護消除,然後把你的雙手和雙腳折斷,再把你送到醫院,等你回來之後呢,再把你的女人輪姦,當然,是在你的面前。」
「這樣啊,前輩說要對她們出手啊。我明白了。」
這個瞬間,我放棄了溫和處理的選項。
「不要以爲到此就結束了,回來之前的空白期會讓你變得更弱,你如果出院了,我們還會再做相同的事。」
原來如此,加護沒了之後想要再次獲得加護最少需要花費一週的時間。
在醫院一週可以得到三成以上的加護。
回復到身體可以動的程度需要兩週的時間,這期間身體要保持芋蟲的狀態,肌肉力量會掉下來,感覺也會鈍掉。
「你們想做的事我明白了,但是,輸給我的前輩只領了小雜魚過來,你覺得這樣真的能夠打敗我嗎?」
我遊刃有餘地笑着。
「這、這裏有……」
「我明白哦,前輩那邊有兩位2級和三位1級是吧!」
正常的戰鬥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取勝的對手。
前輩好像對我遊刃有餘的態度感到有些害怕,手裏握着槍,對我怒目而視。
「哼、逞強」
那麼,就讓我稍微利用一下他的恐懼心吧。
「前輩果然沒注意到,那個比賽,我可是放水了啊!」
「什、說什麼蠢話呢,我可是聽說了,那場比賽之後你可是倒下了。」
好,上鉤了。
再稍微爭取點時間。
爲了不被前輩注意到,我一邊注意隱藏着,一邊在頭腦中浮現魔術式。
現在的我只要演算處理時間足夠就沒有使用不了的魔術。
比賽時沒有使用的空暇,但是如果對方這樣的多嘴多舌,那個時間就能掙取到。
「只是表演喲。那邊觀眾反響熱烈不是嗎?更不用說是在王的面前喲?只是贏的話就太可惜了。竭盡全部力量,弱者打倒強者。這才是最高的享受,才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種、那種蠢事怎麼可能。我要在這裏揭下你的假面。去吧,弗蘭特!!不管多麼厲害的劍士一旦被包圍也只能迎來終結。」
「如果被包圍的確實是劍士呢!」
多虧了前輩參與對話,到現在能得到八十三秒的時間。
十分充足的時間。
已經,不需要隱蔽魔術處理了。
解除隱藏。
之後就是解放魔術。
「什、什麼,那個龐大的魔術式,那、那樣的,不是人類能應付的魔術吧!?你,不是劍士!?」
「前輩。我不是劍士而是【魔術師】喲。讓你看看我的本業的力量吧!」
在驚愕中瞪大了眼的前輩。
在他的側面,和另一個2級的人中間,有一個在對話時進行演算處理的魔術發動了。
現在1級的我在實戰時必須有足夠的演算時間才能發動的魔術。
那個就是……
「【空間破壞】」
空間逐漸歪斜,產生了比空間復原力更加壓倒性的破壞力的魔術。
白色的光逐漸淹沒了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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