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理論考試

「終於來到考試當天。」

我們來到了騎士學校。

自那之後,她們在理論方面過去問可以百分百解答出來、以防萬一,相似的問題也做了許多。

庫娜和安奈都是從小時候開始就習慣了學習、再加上頭腦也很好,過去問很快就能解決。

在實技方面也做了相當多的練習所以沒問題。

不知是否因爲獲得了充足的營養,安奈的頭髮徹底變得亮麗了,憔悴的樣子也不見了蹤影。

也有了我努力去做營養料理的價值。

這樣就能以萬全的狀態去面對考試了。

「好緊張啊。如果在這裏失敗變成一般合格的話就要爲了學費去借錢了。以自己爲擔保來借錢,然後把錢還到設定了高的嚇人的利息的宗司君那裏。」

「誒誒、我也是,不得不把這祖傳的魔劍拿到當鋪抵押借錢並向宗司金融先生還錢啊呢。那個利息,如果放置一個月不管的話肯定就還不起了。」

「好過分的說法啊!」

「誰讓「宗司(君)設定了開玩笑般的利息啊!」」

兩人不愧是朋友,配合地真默契。

「我也不是魔鬼,不會做那種利滾利一樣的事。只收取利息,原借款也不減少、依場合爲定,有時可以通過做一些羞羞的事來代替利息。你看、十天一次讓我做一些羞羞的事的話,借款就不會增加哦?這麼合算的借錢其他地方可沒有吧!」

「這已經十分鬼畜了。」

「你,在來這座城市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明明是半開玩笑說的話,卻被認真接受的話我可受不了。

我會設置高額的利息,也是基於她們確實會將錢還上的考慮。

不管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先不說特待生,一般入學肯定會合格。

而這時,就借錢入學,能夠潛入地下迷宮的話,我們三個人就可以賺錢從而還錢了。

但是、三個人都以特待生入學是我們【魔劍之尾巴】的第一個任務,無論如何都想要完成它。

「喂、你看,大貴族大人來一般考試了。」

「是原大貴族啦。但是,如果是我的話就會因爲羞恥心而來不了誒。」

「是因爲是大罪人的女兒所以臉皮厚啊!」

從旁邊經過的受驗生爲了讓我們聽到而說着壞話。

安奈的肩膀在顫抖。

「沒問題的。」

我這麼說並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冰冷的嚇人。

「沒問題的。」

我說出了同樣的話語並將力量注入其中。

於是、安奈做出被驚嚇到的表情並抬頭看着我的臉。

「安奈只要昂首挺胸就行了。不用在意那些雜魚。你不是要和我們一起面朝頂點嗎?」

安奈那冰冷的手掌獲得了熱量。

「昨天說的話,要說你是那邊的話還算個好人這句我訂正一下。果然你是一個大好人啊!」

她能夠笑出來了。

這樣就能安心了。

我們幾個向考試會場走去。

考試開始了。

首先是理論。

「啊、這道題,在過去問題集上做過。」

因爲試捲上的題和我出的題基本上一樣,庫娜因而驚訝的叫了出來。

監督官跑了過去,在庫娜的腦袋上落下拳頭,並責備地說如果下次再說話的話就要退場。

那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啊。

如果因爲這種事情而不合格的話也太白癡了。

把試題從最初看到最後。

姑且、只有最後的應用問題有稍許不同還算在誤差的範圍內。

這樣的話庫娜和安奈也能輕鬆的解題了。

我們三人一定都能滿分。

在理論方面能夠先取得好成績了。

斜眼看向庫娜和安奈,兩人都沒有迷茫地在寫着試題。

來,我也加油吧!

中午之前理論試題結束了,我們向準備的等候室走去。

因爲人數多所以分成了八個房間。

休息時間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在此之間吃完午飯並做好下午的準備。

下午是理論考試的結果發表。

沒有答對六成試題的話就會當場退場。

剩下的人進行實技考試,結合理論考試的成績選出合格者、並從合格者中決定出特待生。

安奈依舊是在不好的意味上被注目着。

本人倒是一副習慣的樣子而不在意。

因爲沒有出去的時間,基本上每個人都是把便當帶到這裏。

我也履行了我的職責,作出了炸豬排三明治。

安奈的身體也恢復了健康,重口的東西應該也沒問題。

「這個、是什麼啊。很有嚼勁也很多汁、甜辣的醬汁也讓人上癮。」

「費了好多功夫做出來的。爲了在放涼的時候也很好吃而徹底地控油作出了酥脆的口感。」

這個世界雖然能夠製鐵,但鐵製品的價格還是很高,不使用鐵質調理器具所以沒有發展出用油炸東西的文化。

因此炸物對兩人來說應該都是未知的味道。

爲了不讓她們對炸物有壞印象所以我做足功夫細心地做出了炸豬排……用特製的祕銀鍋。

麵包也是下了各種各樣的功夫讓它不吸收水分,做出的東西不管拿到哪裏都不會感到羞恥。

就這樣冷掉也好吃的炸豬排三明治就做出來了。

「真的很好吃。但是、這個料理在熱的時候應該更好吃吧!」

庫娜放出小型火焰來烤焦麵包並把肉考熱。

「嗯、這樣變得更好吃了。啊嗚啊嗚、好燙。」

啊嗚啊嗚、庫娜一邊說一邊將炸豬排三明治放入嘴裏。

「庫娜好狡猾,幫我也加熱一下啦!」

「好呀,安奈。」

然後庫娜毫不留情地將安奈的炸豬排三明治變成了烤炸豬排三明治。

「真的,這樣比剛才好吃多了。剩下的也能幫我烤一下嗎?」

「瞭解。我要烤很多出來。」

的確是很好吃,烤一下的確更好吃。

「你怎麼了嗎宗司君?啊、難道是因爲只有宗司君那份沒有烤而鬧彆扭了嗎?你就安心吧。我會好好給你烤的啦。我不可能去排擠你的啦,我們可是一個隊伍呢!」

庫娜露出特別燦爛的笑容並說出這些話。

我顫抖着的手把三明治交給了庫娜。

「謝謝。」

說不出。

爲了冷掉也很好吃而下的功夫被白費了這件事我說不出。

稍微過了一會,我們吃完了料理。

也要加上庫娜的功勞,總之兩人對初次接觸的炸物感到相當中意。

「庫娜,那個『啊,這個題在過去問題集上做過!』這句話是不能說的吧。我都嚇得出冷汗了。換成其他教官的話可能一下子就要退場了啊。」

「話雖如此,但是我真的嚇了一跳啊。除了最後一題以外真的全部都一樣啊!」

「宗司。那些題不會是通過違法渠道得手的吧!」

「是正規渠道。是我認識占卜師準備出來的啦!」

我沒有說謊。

是神大人的演算結果啊。

「那個占卜師,相當厲害啊!」

「對,和我的父親大人相當的實力呢!」

「那個人的話的確有可能做到這種事。」

「所以說,庫娜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啊!」

「是個乖僻又花心的糟糕大叔。」

不知庫娜,連安奈也這麼說的話他就真的是一個怪物了。

下次,讓庫娜給我介紹一下吧。

該怎麼打招呼呢?難道要說一直以來受您閨女照顧嗎?……不知爲何心裏有一股討厭的預感。

「現在開始發表考試結果。首先叫到名字的人到前面來、里阿・福克魯巴哈。約翰・修普林格……」

評分結束,教官出現了,一個一個地叫着受驗生的名字。

教官是身高190厘米的高大男人,縱向和橫向都很寬大,而且有一副精心鍛鍊過的身材。

再加上嚴肅的表情的話,對看到他的人會造成威壓感。

因爲受驗生被分爲八個房間,因此這個房間裏只有六十個人左右。

大家,都是還沒嗎還沒嗎對叫到自己名字這件事感到迫不及待。

每次被叫到名字的受驗生都是擺出勝利姿勢並向前走出。

「宗司君,真想趕快被叫到名字呢!」

「雖然試題都做得很好但還是很緊張。沒被叫到名字之前都安心不下來啊!」

「不對,被叫到名字才不好啦!」

「「誒?」」

庫娜和安奈呆呆的張開着嘴。

其實,這非常容易被誤會但是……

「以上四十五人。」

到結束也沒有叫到我們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而走上前去的受驗生都是差不多一樣的高興的臉。

沒被叫到的受驗生在座位上消沉着……

不對,有些人因爲知道這個企圖所以表現出悠然的表情。

庫娜和安奈都是擺出難道,不可能這樣的表情。

如果最開始就和她們說清楚就好了。

「可以回去了,你們不合格。」

被叫到名字的是沒能達到規定分數而被削下去的人。

悲鳴和怒號。

和剛才正相反、站在前面的人崩潰了,坐在右面的人站了起來開始喝彩。

我偶爾會想,這個做法是故意的吧……

「那麼、合格者跟我來,現在開始實技考試。」

然後教官往外面走。

這個房間裏六十個人中,有四十五人被削下,通過着有十五人。

大概能到達實技考試的人在全體中有一百到一百五十個左右吧。

「等等,等一下。」

不合格中的一人緊緊地抓住教官的腿。

「我會不合格什麼的一定是搞錯了。拜託了。要多少錢我都付,讓我接受實技考試吧,在那裏、在那裏就能體現出我的真正的實力了。」

果然是那種有錢的大少爺啊。

從豪華的衣服和裝飾品就可以看出來。

我可以理解他爲什麼變得這麼拼命。

這個學校雖然十六歲以下都可以接受考試,但是落榜一次後就不能再考了。

「你這傢伙、是想讓我接受賄賂嗎、騎士有着可以裁決罪人的權利。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以賄賂罪逮捕你」

教官用像冰一樣冷的聲音這麼說。

這個學校的教師沒有例外都擁有着騎士資格。

基本上這條街道不會積極地去取締犯罪,但是這裏的騎士都有逮捕犯罪者的權利,就是這麼不可思議的街道。

當然,像剛才的少年一樣提出賄賂的話就能夠逮捕他。

「hi、hiii」

受驗生從教官腳邊逃離。

「但是,這不是很奇怪嗎,罪人之子能合格,而我不能合格什麼的。」

「沒什麼好奇怪的。」

「這可是罪人之子啊。與其相比我更加偉大啊!」

「在外面的話的確是那樣。你的社會性地位更高。有名的,大商人雷庫爾拉忒家的公子哥。」

「既然你知道那爲什麼會這樣!!」

「但是,只評價有沒有能力!在此之上,你還要侮辱這個學園的話,我就砍掉你這小鬼的頭!」

那句話成爲了最後一擊,那個受驗生跑着逃走了。

「歐庫雷路家的女兒,抱歉讓你感到不愉快了。」

教官低下了頭。

身材高大的男人採取這種態度讓人感到有違和感。

「不,沒關係。」

安奈也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說的道歉也有點不一樣,不過就讓我給你一個建議吧。你很優秀。要知道去年,還沒有人能在這裏的考試中取得滿分。」

聽到那句話周圍的人開始變得嘈雜。

這裏的考試題非常難,得滿分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非常歡迎優秀的人。我不會把個人的感情放入這次的考試和之後的教育中……但是,」

這時教官停止說話,做出停頓。

「我個人對你並沒有抱持好的方面的感情。你的父親所做的事不會得到原諒,不可能會被原諒。你把這當成是多數教官的共通認識就好了。而且,教官也是人。做不到無視所有的感情只用理性去對待他人。不要忘記這件事。更不用說和你共度時間的未成熟的學生了,他們也做不到。」

「我知道的。我是在知曉這些事情之上而來到這裏的。而且……我有着能夠稱我爲朋友的人,只是如此,我就滿足了。」

「你有這等覺悟的話,就行了。只有一件事想讓你告訴我。你的母親,莉奈庫蘭・歐庫雷路還好嗎?」

受到這個提問的安奈一瞬間緊閉嘴脣,然後用着像擠出來的聲音一樣說着話。

「已經死了。在父親被處刑那一天自殺了。」

「是 這樣啊。謝謝你能告訴我……莉奈已經死了啊!」

教官有一瞬間把手覆蓋在眼上。

如果不是我看錯的話有一瞬間,露出了淚光。

「受驗生的大家,不好意思因爲這次的糾紛而耽誤了你們的時間。現在馬上向實技的考試會場出發吧!」

絲毫看不出有流過淚的教官用着和來時一樣的嚴肅表情走了出去。

不知爲何映照在我眼裏的那個背影感到有些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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