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位於第五十州

  「……柏德蔚他們還沒到?我記得她說要在這一帶集合啊。」

  學園都市的等級0無能力者學生

  上條當麻

  「……嗚哇嗚哇嗚哇!突然跑到國外來,沒有舍監和黑子盯著我,怎麼辦!」

  學園都市•常盤台中學的等級5超能力者

  御坂美琴

  「但是在這充滿觀光客的夏威夷,怎樣才能找出可疑人物?」

  從小嘍囉晉升為新生「道具」正規成員的等級0無能力者

  濱面仕上

  「呀呀呀呀呀!?」

  學園都市暗部「新生」前任成員,以自我意志變成改造人的少女

  黑夜海鳥

  「黑——喵。難道妳以為御坂們會在毫無勝算之下,還用這樣的計策?」

  「妹妹們」第三次製造計畫中,製造出來的御坂美琴複製人

  番外個體

  「所以,其他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過來會合?」

  脫離黑暗的學園都市最強等級5超能力者

  一方通行

  「請給我玻璃鞋的考驗吧。請將任性而不誠實的母親跟姊姊,全推下絕望的深淵。請賜給我一個嚴正而冷酷的玻璃鞋考驗吧!」

  融合科學與魔法的組織「搗蛋鬼」的魔法師

  灰姑娘

  「這是我所引發的遊戲。我多少也想過善後方法。」

  魔法結社「黎明晨光」的首領少女

  蕾薇妮雅•柏德蔚

  序章 位於第五十州 Crisis_of_Blue_Ocean.

  (來自十一月十日,歐胡島,記者會現場,EAC新聞轉播畫面)

  「時間寶貴,所以我就簡短地跟各位打聲招呼。我相信在場的各位先生女士,應該不希望錄音機裡裝滿問候語的華麗詞藻吧?而且攝影機另一邊的民眾,也是隨時在追求刺激啊。」

  那是名四十多歲的男子。輪廓深邃的拉丁裔面孔上,充滿了十幾歲小混混沒有的凶狠及野性。曬得黝黑的肌膚下,還隱藏著足以凌駕一般運動員的肌肉。容貌中沒有展現出一絲知性,實在有點可惜,但責任全在於選擇他的國民身上。

  羅伯特•卡崔。

  他是美國總統,也是拉美裔中第三位當選美國總統的人物。而提及這件事,他會以一臉毫不在乎的表情回答:我不是第一個拉美裔總統,因此感到自傲也沒意義,所以請叫我第一個高中中輟的總統吧。

  他身上穿的西裝、領帶、皮鞋等,全是後援團體的產品;看起來與其說是自己選擇的,更像是被迫收下。這些做事不周全的地方卻沒有給人隨便草率的感覺,反而讓人更有親和力,也算是這名男子的稀有才能之一。

  「因此,馬上進入發問時間。事情的概要,我在兩小時前的典禮上已經發表過了,希望各位記者朋友不要重複發問。隨便浪費寶貴的時間,會變成觀眾的笑柄哦。」

  「總統先生。」

  聚集在場的其中一名記者舉手發言:

  「據說,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告終時,出現的巨大『黃金之輪』和『黃金之骨』等物,已經被棄置於夏威夷群島近海中。為什麼您決定接手這些毫無助益的堆積物?」

  「你的問題太普通啦。出版業本來就很不景氣了,禿鷹報也真是難做啊。」

  「為什麼不是丟入公海,而是我國領海?您的選擇中有什麼政治性意圖?」

  「事情其實更簡單。」

  總統輕輕揮了揮食指:

  「有那麼多一個數十公尺長的物體,要是隨便丟棄,毫無疑問會使海流產生變化。萬一因為海流變化對海洋生態系統、浮游生物及氧氣等供給量造成影響,那就麻煩了。『我們』探索了全世界的海洋,結果適合丟棄的區域碰巧就在夏威夷群島近海。你聽懂了嗎?」

  「當地漁民和愛好衝浪的人士,似乎對您這項決定出現了擔心的聲浪。」

  「政府已經向他們提出過『魅力惡魔』的計算結果。你們知道嗎?那是位於佛羅里達的超級電腦暱稱。只不過,不知為什麼報告上寫著:說明開始還不到二十分鐘,所有人就開始睡午覺了。看來他們是真的非常信賴我們吧。」

  「有另一種意見表示:將堆積物置放在我國領海中,是為了暗地回收、調查材質是嗎?」

  「各位報社記者,你們遣詞用字的時候,得使用正確的字句才行啊。你所說的不是意見,而是預測,更準確地說,那是德國諜報部門所散布的反美宣傳其中一環……唉呀,我應該用『某國』來代替的,不該把我們和歐盟的摩擦公諸於世啊。」

  面對在攝影機前吐舌的總統,年輕的報社記者為了壓抑怒氣,低著頭、肩膀不停顫抖。雖然引導對方失言也是他們的工作之一,但這麼一來,就好像從對方那裡得到了「禮物」。他甚至從未想過要和對方一決勝負。關於這點,也就是為何倫敦錠報的專欄會以「因失言而提高支持率的奇怪政治家」來評價他的理由。

  另一名女記者舉手。

  「歐盟圈似乎打算將『黃金之輪』和『黃金之骨』棄置到大西洋海域中,但是看來關於出資多寡尚未達成共識。關於這點您有什麼看法?」

  「喂喂,對合眾國總統就應該問合眾國的問題啊。妳那問題就像在晚餐約會中途,聊起其他女人一樣嘛。」

  「您不怕我將您剛剛的回答,當作性騷擾記錄下來?」

  「我認真追求一個女人的時候,會給她美好到將剛才所有怨言,全部吹到九霄雲外的回憶哦。」

  此時,一名中年記者插話說道:

  「緋聞先生,您會連求婚詞都給吹跑,不怕成了第一位單身總統?」

  「尼克,畢竟是做不習慣的事,我也沒辦法啊。還是你覺得稱我當上美國第一位因離婚贍養費破產的總統比較好?但這麼一來,我的離婚次數說不定會跟我國州數一樣多哦。」

  (來自十一月十日,歐胡島,記者會會場附近,觀光客的攝影機影像)

  「媽媽──總統在哪邊?」

  「說不定可以瞄到一眼哦。」

  在鏡頭中央的是一名五歲左右的金髮少女,而鏡頭外傳來似乎是母親的聲音。金髮少女揮舞著小小的星條旗說道:

  「我在這裡等,可以和他握到手嗎?」

  「有點困難啊。最近因為恐怖攻擊的關係,安檢變得更嚴格了。說不定連接近總統的黑色車隊都不行哦。」

  母親口中說著這些現實到讓人無法產生夢想的台詞,然而事實就是事實。如果不趁這時候告訴她,不小心放開母親雙手的女兒,搞不好就會朝車隊跑過去。

  或許是戰後的關係,最近的警備狀態,不尋常到無法用筆墨形容。若是護衛總統,就算是五歲左右的少女,他們也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讓她「無力反抗」。

  ……所以,正因如此,就算只是驚鴻一瞥,但如果能拍攝到總統的臉,足以跟街頭巷尾炫耀的「影像價值」也將水漲船高。

  「咦?」

  「怎麼了,珍妮?」

  「是總統耶。總統往這邊來了。喂──!」

  攝影機的影像因驚訝而搖晃。

  雖然女兒才五歲,但卻每天早上都在新聞中看到總統的容貌。她不可能會將總統和別人搞混……

  就在此時。

  攝影機的影像,更為雜亂地晃動起來。

  已經不具影像的意義了。

  是被人用力扯下。

  母親沒多想,就將鏡頭朝向女兒食指所指的方向,但某個人卻從她手中強行奪走攝影機。

  朝下傾斜拍攝年輕母親腹部一帶的鏡頭之外,傳來大人們的對話。

  「哇啊?到底為什麼……唔?總…總…總統先生?」

  「抱歉啊,這位太太!借一下這個。」

  羅伯特•卡崔以一種和電視上截然不同的口氣說道:

  「很不巧,我還沒盲目到連帶孩子的母親都要下手,所以長話短說,拜託借我吧!」

  「等…等等,您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總統先生,可不可以握握手?」

  在晃動的影像中,拉美裔的壯漢彬彬有禮地握住年約五歲的女孩小手,大手撫摸著小女孩的頭,接著將攝影鏡頭對著自己,給自己一個大特寫。

  他環視四周,快速地說道:

  「或許大家不相信,但是政府中樞發生了異常事態。現在還無法得知異常現象的詳情,但這是由外來因素所造成的。加上到昨天為止還很正常的人,突然像是被人從體內支配,成了合眾國的敵人,無關那個人原本是善是惡。更糟的是,如果我人還在白宮,無法否定自己也會出現這種危險性。因此我暫時依自己的意志,消除掉所有與我的動靜相關資訊。」

  大概是紊亂的氣息傳入麥克風中,總統的聲音中不時混雜著雜音,他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是根據自己的意志隱匿行蹤,我失蹤並非來自第三者的綁架。我希望看見這段影像的人,可以冷靜地行動。從現在起,我以合眾國政府一員的身分,開始因應我國國內正在發展的危機。」

  總統說完想說的話之後,影像激烈地晃動。看來他似乎將攝影機還給了母親。稍微晃動的影像中,捕捉到總統的全身。

  抓著小型公事包的總統,單手緩緩推開攝影機的持有者說道:

  「妳沒必要報警。恐怕就算報警也沒用。我的這段留言,以可讀取狀態出現在合眾國是具有意義的。所以希望太太妳和小寶貝,就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享受在夏威夷的時光吧。」

  總統留下腦袋還是一片混亂的攝影者,強行穿越車水馬龍的車道。緊接著會場的後門打開,幾名黑衣人橫向穿越攝影機附近,揚長而去。

  「這下子不只是驚鴻一瞥了耶。」

  母親因為手中的寶貴影像而感到興奮,就在此時──

  「不知道可不可以嫁給總統啊?」

  她因為女兒一句危險的話而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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