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话 过去篇 绝望 (诅咒宝刀)

在异常诡异的氛围中,夏洛蒂像是受到艾尔娜德那美丽的湛蓝瞳仁吸引似的走到她的身边。艾尔娜德温柔地抱起夏洛蒂放到膝盖上,接着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夏洛蒂不知为何,视线无法从艾尔娜德蓝色的双眸移开。意识就像漂浮在空中般模糊不清。

接着,艾尔娜德徐徐张开嘴巴,伸出了舌头。夏洛蒂看见她的舌头上乘着一块拇指大小的四方透明石头。然而已经沉醉于这如梦似幻般氛围的夏洛蒂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以浑浊的眼睛凝视着那石头。

“呵呵,夏洛蒂。那块石头是冥府(Helheim)哦。那是姐姐创造的,深远(Cocytus)的无之结界(Square field)。漂亮吧?”

不知何时已脱去了衣服,全裸的夏乌拉来到夏洛蒂的身后,用甜美的声音从背后向她耳语。夏洛蒂虽然听见了,但朦胧的意识让她无法理解话语的意义,连疑问都无法涌出。夏乌拉缓缓解开夏洛蒂背后的纽扣,温柔地脱光她的衣物。夏洛蒂也没有抵抗,就那样任凭摆布。总之夏洛蒂没办法从艾尔娜德的右眼中移开目光。她只是委身于摇曳在朦胧空气中的意识,这让她感觉很舒服。

艾尔娜德用手扶起夏洛蒂的下颚,让她抬起脸。接着徐徐将脸凑近夏洛蒂微开的小嘴,把盛着石头的舌头送入其中。随后就那样用舌头把石头压到她的口腔深处,让夏洛蒂将其咽下。让夏洛蒂吞下石头后艾尔娜德的嘴巴没仍有离开,她妖娆地扭动舌头,充分品味着夏洛蒂舌头的味道。

虽然终于从艾尔娜德的舌头中得到了解放,夏洛蒂却无法从朦胧的意识中脱离,只能任凭初次体会到的感觉摆布。艾尔娜德温柔地让那样的夏洛蒂躺倒在床上,覆盖在她身上后再次吮吸起她的嘴唇。夏乌拉也爬上床,利用四肢支撑着身体,舔起盖在夏洛蒂身上的艾尔娜德的性器。夏乌拉的舌头缓慢地沿着裂缝移动,细致地舔舐起来。从吮吸着夏洛蒂嘴唇的艾尔娜德的口中漏出了微弱的呻吟。

之后夏乌拉将嘴巴从艾尔娜德的性器处移开,转而将脸埋在了夏洛蒂那年幼躯体的股间。艾尔娜德把身体侧到一边,她的舌头从夏洛蒂的嘴唇慢慢爬往喉咙,随即抵达她尚未膨起的胸部乳头。对此,夏洛蒂的身体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快乐,总会定期地痉挛。

夏乌拉的舌头来回舔舐着夏洛蒂的性器,于是爱液便从夏洛蒂的性器中渗出,混合着夏乌拉的唾液流到了床单上。艾尔娜德与夏乌拉的舌头,执着地将夏洛蒂尚且年幼的身体舔了个遍。夏洛蒂的呼吸也渐渐加快了起来。

卡斯特尔靠在枕头上,带着邪恶的笑容视奸这三人的痴态。刚才还与自己交欢,娇喘不断的姐姐,现在正在调戏幼女。艾尔娜德与夏乌拉说了要对这个姑娘举行魔术的仪式。具体是什么卡斯特尔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对他来说,只需遵从自己的欲望,享受姐姐给自己准备的快乐就可以了。只要和姐姐们说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那就全部可以实现。卡斯特尔无论做什么,即使是被这世间定性为恶的所有行为,姐姐们也都会无一例外地予以肯定。卡斯特尔从心底里深深爱着那样的姐姐们。

“夏洛蒂,说说洛兹玛利亚吧。你的姐姐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残酷对待?”夏洛蒂委身于蔓延全身的舒适恐惧感,开口道:“被男性,做了很坏的,哈,哈,行为。”“具体是什么?”“巨大的●棒,一次又一次地,刺进了,姐姐,哈,哈。”“刺进了哪里?”“哈,哈,股,股间,还,还有,屁股里。”“这样啊,洛兹玛利亚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很疼,非常,非常难受的样子,姐姐,瞒着我,哈,哈,哭了很久。”

“是吗,很痛苦呢。不过——接下来你也要经历同样的事。”

艾尔娜德说完,便用视线示意夏洛蒂往附近看,只见就在夏洛蒂脸的旁边有着勃起的男性器。让姐姐受尽折磨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可是在朦胧的意识之中,夏洛蒂虽然感到了恐惧,却完全不知该做什么好,她只能呆呆地凝视着那东西。

“来吧,夏洛蒂,像洛兹玛利亚做的那样用嘴巴含住。能做到吧?你想快点见到姐姐吧?”

要是不听话就见不到姐姐,夏洛蒂虽然年幼却也漠然理解了这个道理。随后带着几分恐惧张大嘴巴,闭上眼睛将眼前的男性器含入口中。卡斯特尔对幼女没有兴趣,他现在只是随着姐姐的意享乐而已。在这对姐妹的境遇,以及将这对悲惨姐妹推入更深地狱的背德诱惑面前,他还是败下了阵来。

而且,对卡斯特尔而言,完全没有因道德或是善意而对践行欲望产生丝毫迟疑的必要。他只需做那些想做的事即可。卡斯特尔如果希望这对姐妹得救并获得幸福的话,那就绝对可以实现。姐姐们大概会全力让她们获得幸福吧。用尽所有能够动用的手段。然而卡斯特尔并不期望。姐姐们也不会期望吧。那样就可以了。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禁断。

于是卡斯特尔将夏洛蒂幼小的口腔蹂躏,玷污,破坏。他毫不留情地撞击夏洛蒂喉咙的最深处。夏洛蒂的嘴角好像破了,流出的唾液中混杂着血丝落在床单上。看夏洛蒂朦胧浑浊的双眸,她大概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但眼泪还是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受到艾尔娜德睡眠魔术的影响,夏洛蒂内心的表层虽然麻痹了,但深层心理或许认识到了现在这个状况。

三个少年少女,群聚在一个幼女的身体上加以蹂躏。侵犯口腔,咬住乳头,执拗地舔舐性器。然后卡斯特尔就那样在夏洛蒂的口腔内射精了。夏洛蒂咽下了许多,大量喷涌而出的精液却还是从她的嘴角洒下。

“怎么样?夏洛蒂?生来首次的精液,味道如何?洛兹玛利亚每天,呵呵,都在喝吧。”“夏洛蒂,你也和洛兹玛利亚相同。成了,荡妇哦。呵呵呵。”

明明连意识都不太清楚,不知为什么夏洛蒂的眼泪却停不下来。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在了床单上。艾尔娜德在将从夏洛蒂嘴角溢出的卡斯特尔的精液贪婪舔去后,就那样将舌头侵入夏洛蒂的口内。艾尔娜德与夏洛蒂的舌头,在口内相互缠绕,分享着卡斯特尔精液的味道。

卡斯特尔在夏乌拉的邀请下,插入到夏洛蒂的双腿之间。夏乌拉则从背后抱住卡斯特尔,伸出手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摆弄,并将龟头抵在被自己的唾液与夏洛蒂的爱液湿润的性器上,开始爱抚起来。在湿漉漉的刺激与这份背德感,以及禁断的行为面前,卡斯特尔兴奋起来,阴茎也坚固得像是随时都可能射精似的。

艾尔娜德绕到上方按住夏洛蒂的双手,卡斯特尔见状便徐徐活动腰部,将龟头缓缓压进去。

“对,就那样,卡斯特尔。呵呵,慢慢地,温柔地,呵呵。”“哈,啊呜,啊,呀,咦,呜库。”

意识朦胧的夏洛蒂因过于剧烈的痛楚挣扎起来。艾尔娜德实实压住她的双臂,欣赏起夏洛蒂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卡斯特尔徐徐地用爱液润湿龟头的顶端,先是浅浅出入,随后慢慢插入深处,最后猛地突破处女膜。悲鸣响彻了整个房间,夏洛蒂发疯似的挣扎,旋即昏厥。卡斯特尔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慢慢地挥动腰部,品味幼女的性器。性器被撕裂,血流了出来。还太早了。与其说是突破了处女膜,不如说是把性器整个撕裂破坏了。

艾尔娜德把提前准备好的棉布塞到失去意识的夏洛蒂嘴里,接着愉快地让她闻了清醒药,唤醒了她的意识。刚清醒,夏洛蒂便以难以想象来自一个孩子般的力道挣扎,却不敌艾尔娜德与夏乌拉,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卡斯特尔也耐不住初次品尝的幼女性器之紧,猛地射出了精液。夏洛蒂在涌入体内不快感觉与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中,再度失去了意识。

等到夏洛蒂再次在难闻的气味中清醒时,剧烈的疼痛又一次开始折磨她的全身。她死死咬住口中的布,牙龈之间渗出血来。随后她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正被皮带固定在左右两侧。夏洛蒂被呈大字拘束着,跟刚才一样,卡斯特尔正用性器冲击着夏洛蒂的股间。下半身整体都像受到火焰灼烧般滚烫疼痛。她哭着求救,两位美丽的少女却只是愉快地朝夏洛蒂露出笑容而已。

夏乌拉从床旁边的箱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那个箱子里装满了炭,烧得鲜红的炭。而她取出来的东西,则是长度约20cm的烧红的针。夏洛蒂在看见那针的刹那,目光便无法再移开了。逼得她快要发疯的恐惧感压迫着她的心脏。夏洛蒂睁大眼睛,祈祷事实不会按照她所想象的发展。

夏乌拉愉快地把尖端烧得通红的针在夏洛蒂眼前晃了晃,汗水顿时便从夏洛蒂全身涌出,顺着她的身体流下。那针不断朝夏洛蒂的身体方向靠近。夏洛蒂凝视着针的轨迹,在忍耐着股间痛楚的同时用哀求的眼神乞求夏乌拉的宽恕。

然而夏洛蒂的哀求终究没有得到回应,夏乌拉的针先是停在夏洛蒂的胸部上方,旋即猛地扎进她被揪起的乳头中。无法言喻的剧痛袭向夏洛蒂的乳头。针将伤口烧焦碳化。为了不让夏洛蒂咬到舌头而在她嘴里塞了棉布,为了防止她因出血过多而简单死去,所以用灼烧伤口的方式来止血。

艾尔娜德把手放在夏洛蒂的腹部,咏唱咒文并逐渐展开。因股间与乳头的疼痛而剧烈挣扎的夏洛蒂完全没有注意到艾尔娜德在做些什么。刻骨的疼痛让她无数次失去意识。然而清醒之后等待她的还是侵犯与滚烫的针对身体的折磨。她剧烈的摇动着身体,拼命向姐姐求助。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卡斯特尔已经在夏洛蒂的体内射精了数次,夏乌拉与艾尔娜德的拷问却这才逐渐火热起来。夏洛蒂的身上被毫不留情地扎了数十根针。乳头,性器,肛门,以及眼睛,耳朵,鼻子,脸颊,手,脚,指头,指缝,关节的间隙。房间中回荡着夏洛蒂的呻吟。精力体力皆被耗尽的夏洛蒂不再动弹了。幼小的躯体上扎满针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刺猬。

将棉布从一动不动的夏洛蒂口中取出,夏乌拉把舌头伸入夏洛蒂满是血的嘴里,品尝起血的味道。然后在离开的时候用手抓住舌头,再次将针扎上去。夏洛蒂的身体痉挛起来,血液和泡沫从她的口中溢出。爱液,精液与小便的混合物也从她的性器流到了外面。

在拷问的期间,夏乌拉每每刺下一根针,都会在夏洛蒂的耳畔一遍遍私语道:

“夏洛蒂,把你送到这里的是谁?”

“洛兹玛利亚该不会是嫌你碍事吧?”

“要是没有你的话,洛兹玛利亚也不用受那些罪了吧?”

“是洛兹玛利亚把你卖到这里的哦。呵呵。”

“疼吗?你越是疼,洛兹玛利亚就越是幸福哦。”

“把你卖给我们的是谁?”

“被洛兹玛利亚抛弃,遭到这种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啊?夏洛蒂……――――――你恨不恨,洛兹玛利亚?”

痛苦之中,不知为何夏乌拉的呢喃传入了夏洛蒂耳中。夏洛蒂不断否定。不对。姐姐很温柔。总之保护着夏洛蒂。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把我送到这种地方受罪?为什么把我卖了?姐姐在被加利尔虐待的时候,声音和表情不都是那么高兴吗?激烈的痛苦中夏洛蒂的思考断断续续。不,根本就没办法思考。于是夏乌拉的话逐渐渗透到夏洛蒂的内心。

是谁给了我这份痛苦?是谁让我受到这么残酷的折磨。当然是眼前的这三人,但把我卖到这里的又是谁?是谁说的到了这里就能够幸福的?原来说的不是夏洛蒂,而是她自己能够获得幸福。在痛心切骨之中,夏乌拉的话,艾尔娜德的催眠魔术逐渐侵蚀夏洛蒂的心。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呵呵,就是那样,夏洛蒂……你将,成为女神(Erinyes)。”

从绝望的深渊坠下的夏洛蒂听着夏乌拉的私语,在发誓诅咒这世间一切的同时―――死去了。

夏乌拉用匕首切开死去的夏洛蒂的腹部,取出了石头。

之前还是透明的石头现在成了纯正的蓝色。

成了由于夏洛蒂的诅咒而将污秽灵魂封入其中的,散发着美丽光芒的宝石。

“真是太棒了。夏洛蒂。”

艾尔娜德与夏乌拉满足似的看着那深邃澄澈的蓝色宝石,露出了微笑。接着,夏乌拉将视线移动到床上扎着数十数百根针的,曾经是夏洛蒂的肉块,低声说道:

“雷玛,把些肉肢解了送回去……呵呵,已经没用了。”

随后夏乌拉朝着蓝色的宝石说:

“走吧,夏洛蒂。去见,呵呵,洛兹玛利亚吧,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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