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解放

~舞台~

――回到了巴黎的薇奥莱塔寄居在男爵家。再次成为交际花的她每日每夜出现在晚宴中。

某日参加舞会的薇奥莱塔在那里看见了追随她而来的阿尔弗雷

德的身影――

薇奥莱塔「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男爵,您近来可好。您的女伴很漂亮」

男爵「……是你啊。听我的薇奥莱塔说,像你这样的没落贵族她连话都不想和你说一句」

在巴黎的社交界,流传着薇奥莱塔和阿尔弗雷德关系破裂的传闻。

阿尔弗雷德「当然我也是的,和连自己是妓女都不明白的小姑娘说话一点意思也没有」

阿尔弗雷德和男爵互相挑衅着。薇奥莱塔一边装做漠不关心的样子一边却又仔细听着他们说话。

不久他们开始赌博了。

男爵「――不行啊,今天的牌似乎有些坏」

阿尔弗雷德「怎么了男爵?运气不好是在你旁边那女人的责任吧?」

阿尔弗雷德赢了一场又一场。

男爵「那个男人――不可饶恕」

觉察到男爵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的薇奥莱塔,悄悄叫了声阿尔弗雷德。

薇奥莱塔「阿尔弗雷德――快点离开这里吧,被愤怒所驱使的男爵什么都做得出――」

阿尔弗雷德「吵死了!你不是男爵的女人吗!?在我面前马上消失!!」

薇奥莱塔「阿尔弗雷德……我担心你啊――」

阿尔弗雷德「闭嘴!!」

阿尔弗雷德被愤怒驱使,将赌局上的钱全部砸向薇奥莱塔。

薇奥莱塔「啊啊啊――!?」

阿尔弗雷德「这些就当是那段时间的生活费――现在全部给你了!」

薇奥莱塔「啊,啊啊……阿尔弗雷德……」

薇奥莱塔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话都说不出了。

知道薇奥莱塔变心原因的杰尔蒙突然出现了,狠狠地训斥了儿子。

杰尔蒙「你在干什么――阿尔弗雷德!!你难道不知道她为了你的前途才离开你的吗!?」

阿尔弗雷德「什……什么……!?」

当阿尔弗雷德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悔恨时却已经晚了,薇奥莱塔早已离开了舞会。

薇奥莱塔「阿尔弗雷德――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但是……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只爱你――」

我的背部仿佛感觉被电了一下。

舞台上的和菜――仿佛像换了一个人。

被那双孕育着固执和疯狂的灰色双眼看见的我,在观众席上不由得一震。

…………

……

~剧院门口~

「走开!别挡路!」

冬史踢开了阻拦住她的一群保安闯进了剧场。

大概是跑到这里来的,所以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但是尽管如此,冬史却不是那种会在体力上落败的人。

「和菜在哪?」

冬史叫着穿过大厅,一脚把『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看板踢开,向里面走来。

「您会对我们造成困扰,这里是!」

「退下!」

将紧跟而来的保安推开后,冬史打开了贴着海报的化妆间。

「啊!」

袭来股让鼻子仿佛都要被扭曲了的臭味。比起之前医院里的血腥味远为强烈。

朱色的惨杀空间,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那被残忍肢解的――尸体。

「啊啊啊,这,这是……」

紧跟而来的保安在冬史之后进入房间的瞬间发出了悲鸣声。

「啊啊啊」

冬史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

没赶上

「这,这样的话……现在在舞台上的是」

「赶快联络警察」

咬牙切齿的冬史向保安发出指示。

「啊!是!」

保安跑了出去。

为避免有人好奇的无关者被卷进来,冬史将门关上后离开了化妆间。

上月由良

「被掉包了吗」

无论有怎样的理由,都不能让她杀了和菜。

用右手从怀中掏出了手枪。

如果要弄脏手的话,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冬史继续向舞台跑去。

…………

……

~舞台~

――自薇奥莱塔离开了阿尔弗雷德已经过了数月。

她病倒了,一直过着卧床不起的生活――

――当看见她的睡姿的时候,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涌来一股既视感――这里就和医院的那间病房一样――

躺在那的人,真的是和菜吗――?

侍女「――从杰尔蒙大人那里寄来的信」

薇奥莱塔无言地接过从阿尔弗雷德父亲那寄来信,读着。

在这里向您为那日的事表示道歉,在此承诺不干涉你与阿尔弗雷德的交往。同时我也把你的心意向阿尔弗雷德传达了,希望您能原谅我。

薇奥莱塔「已经――太迟了。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薇奥莱塔早已绝望,她活不了多久了。

薇奥莱塔「啊啊――在这生命的灯火消逝前……想再见到你……即使只能再见你一次,能说上几句话――我也无憾了……」

薇奥莱塔仰卧在床上。

就像真的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剧场内鸦雀无声。

侍女「――阿尔弗雷德大人来看小姐了」

响起了侍女的声音,薇奥莱塔半睁开了眼。

薇奥莱塔「阿尔弗雷德吗――」

把帽子向下拉了拉遮住眼睛的阿尔弗雷德朝薇奥莱塔那走去。

阿尔弗雷德「――好久不见啊」

薇奥莱塔「――」

薇奥莱塔睁开了眼睛。

感到异常的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那么,永别了,和菜――」

阿尔弗雷德挥起闪耀着光芒的手术刀――

这时——

「――快躲开,和菜!!」

与冬史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枪声。

阿尔弗雷德的帽子被震飞了,露出了长长的黑发――

「啊……啊啊……」

「――由良!?」

「姐姐――」

剧场内回荡起哀鸣和怒号声。

我当即拨开骚乱的人群,向舞台飞奔而去。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还有,她到底是几时醒来的――!?

过道狭窄不堪,根本无法前进――

…………

「唔唔……!」

左胸传来了铅弹的灼热触感,让由良宛如沉浸在快感之中。

和那时一样--由良仿佛在瞬间回到了沉睡前的那一刻--被秋五用手枪射中的那一刻。

就像秋五坚挺的肉棒猛插进来一般的性快感。

(z:由良你真的很厉害!)

由良倒下的同时按着自己的右胸。

真好--秋五大人给予我的破处之证是纯洁的--

倒在坚硬的地板上,由良仿佛忘却了疼痛。

「--姐姐!」

这个不详的女人跑过来了。

啊啊--还真是遗憾啊。

「振作些,姐姐!」

「……这次,又没能杀掉你--」

紧紧握着飞散的玻璃碎片呢喃道。

「--!」

想将由良的身体抱起来的和菜的动作停了下来。

「和菜……我,我--恨你」

这么简单的话语无法表达复杂的情感。

所以,现在这句话包含了由良对和菜一切一切的憎恨。

「姐姐……」

「将我拥有的一切全部夺走的女人--和我只有一点点差别的人得到了全部……虽然那样,也已经是徒劳无益了--」

到这个地步再提那些旧事也没什么意思了。

但有一件事除外--

「……在那白色病房里长眠的时候--秋五大人确实成为了我的东西……」

由良朝着和菜微笑着。

「秋五大人爱的并不是化身为『上月和菜』的我,而是作为『上月由良』的我……」

虽然只有醒来后的那段短短的时光,但由良觉得很幸福。看上去秋五大人是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但是和菜--你一回来,秋五大人就不在了……因此,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活着」

右手好疼好疼,握在手中的玻璃碎片深深地陷入手心。

「我不会把秋五大人给你的--」

挥起抓着玻璃的手,这时候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啊啊--这个感觉……

「秋五……大人?」

…………

「够了――住手吧,由良……」

我从背后抱住由良,向她恳求道。

「啊啊――秋五大人……」

在由良的目光中,疯狂的眼神渐渐消散了。

「可以再等一会吗……现在……让我先把这个女人结果掉――」

由良用满脸清澈的笑容向我宣告道,不由让我的后背仿佛被冰住了一般寒冷。

由良到现在――还是被疯狂和固执所囚禁。

她的左胸到现在仍然持续地流着鲜血,但似乎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由良对着我平静地微笑着。

「那样的话,我就能幸福地和秋五大人一直在一起了……」

「已经……够了,由良――」

「嗯――!?」

已经不想让由良再痛苦了。

现在只想让她感到幸福。被子弹击中心脏的伤势很重,淡淡地和我说着话的由良的表情中已经露出死相了。

「啊……秋五大人……你还是来了啊……」

咔的一声,由良手里的玻璃碎片掉了下来。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好想能和秋五大人说说话……」

「对不起……由良……」

我再次紧紧地抱住她纤细的身躯。

「啊啊――好开心。又能这样了,又被秋五大人温暖的手臂拥抱了……」

由良一直以来对和菜的疯狂行为仿佛是一场梦一般,现在我怀中的女子露出了安详的表情,力量已经完全从躯体里消失了。

「真是不可思议啊……好像涌现出新的力量一样……」

睡在我的怀里的由良,说着这些话渐渐消逝而去。紧紧抱着的话还很感受到心脏微微的鼓动,但对我而言也仅限于此了。

「由良……我――」

给予正在衰弱的她希望,说不定反而是罪过――

「我……爱着你。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爱你的……」

「啊啊――秋五大人……我的梦想实现了呢……」

「爱我啊――谢谢你能告诉我,现在的我真幸福……但是……被恶鬼附身的我已经不能永远陪伴在秋五大人的身边了……」

「那么,就让我变成一个心结吧。让我变成在你心中永远不会消逝的心结吧……」

「不会消逝的,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忘却的。由良的一切我都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我好开心――」

满脸陶醉的由良抱紧了我。

「秋五大人的思念……真切地传达给我了……」

由良有些超然地向和菜幽幽地微笑着。

「最后遗憾的是,和菜……我还是没能杀了你……」

「姐……姐,姐……」

默默地望着已经无法挽回的一切,和菜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和菜啊,你是不会寂寞的……你只要一照镜子就会看到我在那,就会想起我……就这样一直,一直痛苦下去吧――」

由良安详地闭上了眼。

「由良……喂,由良――!!」

无论我再怎么叫,她都永远不能回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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