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 忙碌的一天

“起立,敬礼。”

终于把今天也熬过去了……

进入这所学校后也有大约两个月的时间了,每天都像个打工人一样去上学。

没有朋友…不对…有是有但不在这。

那么我现在身在何处呢。

我离开了老家,如今过着独居生活,虽然叔母,就是我老妈的姐姐也住在这座小镇上,但若没有什么理由我们也不会互相联系。

我在老家那边的初中上学时,曾经引起过暴力事件,不过我完全不认为自己干了件坏事。毕竟在我看来这是让我的青梅竹马伤心后应有的报应。但也因此我在班里被孤立了,并不是说我受到了欺凌,只是大家都躲着我罢了……无论是朋友,还是青梅竹马。

之后我便决定离开老家,选择了一所县外的高中。作为条件之一,我来到了叔母在的这座城市。考试合格后,总算成功入了学。然后便到了今天。

本来我是打算在这里好好过活的,毕竟这里没有知晓我初中时的事情的人在,后面只要平平淡淡地度过高中生活就行。

但奈何天命不仁……

班级里有一群心智还停留在初中生的蠢货。就好似那些家伙初心不改又升到了同一所班级一样,说实话我非常地失望。

在这群家伙恣意妄为到了差不多碍眼的时候,班里的那群人反而是为了安身立命陆续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我没有好事到与这些蠢货为伍,一看到他们我就会回忆起初中的往事,我讨厌这样因此就没搭理任何人。结果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再度被班里的人孤立了。

于是某一天,有人往我的鞋柜里放了一封信。

因为手法太过老套,我当然也怀疑这是不是个圈套,不过由于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还是来到了天台。结果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

自那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事,所以那也不能算作是欺凌。

嘛,要是真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也不准备就这么善罢甘休,但结果我还是被班里人完美地无视孤立了。明明我是为了忘掉那些事才离开了家乡,结果还是这样。

难不成我是天煞孤星吗?要真是这样,孤立就孤立吧,麻了。

我决定在学校里不去打扰任何人。说自己不去打扰也是为了留个退路……如果某一天有一位能够理解我,接受我的人出现的话……我在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这样一个可能性。


放学后,我在花坛浇水。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看见这儿的花全都枯了就顺便浇了水,偶尔也会除除杂草……毕竟也没啥事干(译者:喂,你丫不是高中生吗)不过也不是每天都来,大概每隔两三天来一次吧。好像也有其他人在照顾着它们,被我拔掉的杂草被清理得很干净。我用套有花洒的水管浇起了花,今天就只浇花。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不只有学校的那一起纠纷。

回家路上还捡到了钱包,当然我立刻交给了警察叔叔,毕竟以前我也因丢钱包困扰过,知道钱包回到手中时的喜悦之情。这种事如果不自己亲身体验过的估计是不会懂的吧。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偶尔去参拜的神社的阶梯前坐着一位老婆婆。毕竟就在面前躲也躲不掉,要是就这么无视过去的话实在于心不忍。我想是被害妄想症的缘故,如果停下脚步在意了的话,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冲我说:“你不去帮帮老人家吗?”最后我还是上前问道:

“老婆婆您还好吗?”

“哎、东西有点多就在这坐了一会儿。”

老婆婆的身边放着购物袋,里面好像装了很多东西。

“您家住哪啊?”

“我就住在台阶上面的神社里。”

原来是神社里面的人……

那么把这些东西提到上面去也不费什么功夫。

“东西我来拿,您还走得动吗?”

“不用不用,只要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

当然我明白老婆婆是不太好意思让我帮忙。

“本来我就准备上去拜一拜,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事的您别在意。”

虽然今天没有去参拜的打算,实际上我也去过几次,不过今天就顺便拜一下吧。

老婆婆纠结了一番后说道:

“抱歉啊,那能拜托你吗?”

“嗯嗯。那东西就交给我了。您上台阶的时候慢点啊。”

为了不让老婆婆产生多余的内疚感,这时候就要手脚迅速地把东西拎上去。我一口气拎起所有的袋子,先一步迈上了台阶。上完台阶确认好老婆婆的情况后,我朝着像是主屋的房间走去,在玄关等了一会儿后,老婆婆也赶了上来。

“不好意思啊,让你帮忙把东西都拎了上来。”

“没事啦,东西就放在这了,我先走了哈。”

“啊……”

当然我注意到了老婆婆想对我说些什么,不过我也不是想要回报才帮忙的,虽然不至于说是讨厌,但还是感觉是自觉症状驱使着我去帮了老婆婆。

之后我便下了台阶,啊……忘记参拜了……嘛,无所谓了。

注:自觉症状通常是指患者主观感觉的症状,主要表现为瘙痒、疼痛、麻木、灼痛、抽动等。由于致病因素、诱发原因、条件和个体敏感性的不同,主观症状往往有不同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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