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自己」的事情
我处在拥有着柔和阳光,可以好好温暖身体的绝好天气当中。
时间是刚到中午吧,肚子稍微有点饿。与平时我深身处的地方的气氛稍微有些不同。快乐的人群的声音在学校时总能听到,但我现在所处的地听不到孩子们嬉戏的声音。「啊—、快看快看,斯拉瓦。那东西好像非常的美味样子!」扯着我的袖子的、混在这样气氛当中的是清晰的声音。我猛地将头转向了听惯了的赛丽亚的声音那。「哪里哪里——原来如此,蜂蜜面包吗?赛丽亚真的是喜欢甜食呢。」「哎嘿嘿—,女孩子对甜的东西可是没有抵抗力的哦!」赛丽亚手指着的方向是被金色光泽所包围的贩卖面包的摊子。——今天是每周两日的休息日。本来是应该在修行中充实度过的,但今天稍微有些不同。与身为我同学的赛丽亚一起,走到了阿尔菲亚的街上。没有特别的目的,硬要说的话就是闲逛买买零食这样。对前世的我来说绝对是浪费时间吧,但现在不可思议的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死了一次后内心也会变得更加宽阔吧。我也觉得自己的这种变化倾向也不坏。「甜的东西虽然也不错—、但我更想吃咸的啊。」交叉着双手撑着后脑的人是因为武术授课而熟悉起来后,一起相处的时间增加了的席德。我非常的中意友好的接触着的这个少年。最近席德和赛丽亚和我,三个人共同行动的时候很多。但是,今天又稍微有些不同——还有一人在这个队伍当中。「嘛,时间还有很多,慢慢看一遍再决定也好吧。」她满面笑容地用着温柔的声音劝告二人。许多往这里走来的人们,不论谁都想要停下脚步一览她的美貌。阿尔玛=四十万。是在这个精灵之国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说。——另外,还是对我来说稍微有些烦恼的根源。对前世的我来说,再也没有人比阿尔玛对我的理解更透彻了。为了让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的立场不丢失,唯独我的女儿不能让她察觉到我的真实身份。因此保持着尽量少和她碰面的状态,不知为何却有些棘手。「像这样和学生一起出来玩,感觉很新鲜呀。虽然觉得被精力充沛的孩子们缠着可是相当够呛的,但斯拉瓦可是大人了哦。」「我离大人还早着呢。比起这个,老师也很享受吗?」「是啊,我很享受啊。」虽然这样,前世的时候如此这般的带阿尔玛出去玩的事几乎没有过。「这样啊,那就好。」我慢慢地确认般的小声低喃。虽然本不打算传达过去,但这微小的声音却毫不被杂音所掩盖般的传到了阿尔玛耳中。阿尔玛弯下腿,让她的视线与我的视线同样高度。373649
「嘻嘻,谢谢啦。真温柔呢,斯拉瓦。」阿尔玛一边露出温和的笑容一边将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这么说来、以前我也是这样摸头的。这是怎样的因果啊,今天成为了这样相反的立场,真是奇妙的事情啊。「呐—阿尔玛大人、斯拉瓦,我们快去吃饭吧。」「嗯,也是啊,那么,斯拉瓦,走吧。赛丽亚他们似乎已经快撑不住了。」摇晃着苍色的头发,阿尔玛凌凛然地站起来。仿佛要进入那个现在比我要高的影子中一样,我追随着阿尔玛。首先去的不是蜂蜜面包店、而是席德所在的牛肉串店的位置。甜的东西,是饭后食用的对吧。对我来说,肚子饿的时候也是偏向于吃咸的东西的。「总算到这了!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响了哦!」「抱歉啊。……那么,怎么办?在这里吃吗?」在排列着的店铺的旁边可以看到设置着简朴的椅子,我抛出这个疑问。「是哦!然后、一边吃着蜂蜜面包一边在街上散步吧?」回答的是赛丽亚。这么说来,她说过了想要吃蜂蜜面包。这样的话,边拿着串和面包边走有点难看吧。「虽然行为有些不太好,但偶尔这样边吃边悠闲的走或许也会很有意思。但是蜂蜜面包如果沾到衣服上就不好了。走路时要非常小心哦!最近这一带的治安有些变差了。要尽量避免惹上麻烦哦。」对赛丽亚有所表示的是阿尔玛。少女的表情完完全全粘满了快乐的神色。阿尔玛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吃甜食。到现在似乎也没有改变。……尽管如此,姑且提醒了我们要注意这点,虽然是临时的,但也很有教师的样子。「大叔!给我两个牛肉串! 之后还有白面包!」……考虑着这样那样的期间,不知不觉就过来了。钱包里面是从父母那里得到的一点点零花钱,这个程度应该不要紧吧。虽然因为成绩优秀得到了一点零花钱,但这个年龄的零花钱少得可怜。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其他获取收入的手段。现在这情况,只能在不知什么时间回家后再要一些而已了。「我也要一个牛肉串和白面包。牛肉串的盐请稍微放少一点。」难为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首先享受和同学们的休息日吧。前世虽然没有吃过太奢侈的东西,但尽管如此我也还是喜欢吃东西的。因为到了晚年只吃清淡的东西,所以我现在的心情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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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牛肉串店的我们阿尔法雷亚的街上走着。
目标是蜂蜜面包的少女满面的笑容,品味着小小的幸福。——不禁吐了口气,这样悠哉的散步是多年没有过的事情了?前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变强这一点上——转生成精灵后,稍微变得像他们那样悠闲的学习了。可是,像这样自己在街上走着,让原本是人类来说的我发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我的头脑里浮现了前世访问过的各种各样的国家的情景。人类的国家、精灵的国家、魔人的国家、兽人的国家,由这四个国家组成了这个世界。原本是由一个种族分化出来的它们各自有各自的特色。在人类的国家生活了漫长的岁月,尸骨埋藏在那里的我发现精灵的国家的街道与人类的国家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仔细一看,精灵以外的种族几乎没有。果然,与生前所留下的印象一样,精灵的国家持有着一定程度的封闭的文化。不过,果然该说精灵的人们行为举止都很好吗——明明人很多,这个街道却相当的和平,这很有意思。想起去到魔人的街道时,虽然街道也相差得不是很多,但那里的治安却相当的差。但是,兽人的国家一看就能明白是特殊的。虽然兽人以外的三国家都有各自的特征,但兽人的耳朵的形状以及尾巴等这样的身体特征是因人而异的。而且,其街道也是特殊的。是师父再也没有回去过的,据说与他遥远的故乡非常相似的街道。因为那里让自己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所以有机会想再一次访问那里。——虽然也有「人」这个字,但仔细想想有很大的不同。文化、发展和人品等,无论哪个也都不相同。这样的感觉是作为精灵来说的感觉。以之前人类的感觉来说的话,就是发生在遥远过去的战争。很久以前的战争结束后,除了孤高的魔人以外的其他三个种族相互帮助,而精灵的国家闭锁的原因可能也是在这样一背景之下。世界上的四个国家各有各自的历史,所以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转生成精灵这一长寿的种族后的现在想要走遍世界——与各个地方的有实力的人们交手。这是与寿命和病痛、立场上的问题所没有关系的梦想。想着要将这个实现出来后,我不禁想将嘴巴的一端上扬——就快如此的这个瞬间。「吶~吶~,我想听关于阿尔玛大人的事情。」嘴上因为粘着蜂蜜而闪闪发亮的赛丽亚用天真无邪的目光看向阿尔玛。之前的小小沉默被打破了,我不禁也将视线投向了阿尔玛的方向。看来,席德也和我一样看着阿尔玛,不过与我不同的是,席德手上的蜂蜜面包已经快要吃完了吧。「诶?我、我的事情?」这突然的提问让阿尔玛吃了一惊,为了答复而慌忙的将面包拿离嘴边,他的嘴唇边上也与赛丽亚同样发着光泽。——唔。既然是关于阿尔玛的事情的话,我也有兴趣。虽然以父女间的关系的交谈经常会有。但以教师和学生这种「他人」的关系来交流的关于阿尔玛的事情,我并不了解。「啊、这个我也想知道!给我说说您的英雄故事吧!」顺应这个气氛的席德也对着阿尔玛两眼放光。「诶,英雄故事?自己来说的话稍微有点难啊……」被左右两边投来期待目光的阿尔玛拿着面包向后退着。被这样发着光的期待目光相向、作为英雄的阿尔玛也退缩了吗。孤身一人战线的阿尔玛看着我。虽然我来做调停的人也可以,但是因为我自己也对阿尔玛的事情有兴趣,所以这样也就做不到了。对着她幼犬般的视线,我回应了一个柔和的微笑。明白了连最后拯救自己的梯子都被拿走了吧,阿尔玛连同呼吸一起垂下了肩膀。「哎~、那个……赛、赛丽亚想听我说关于什么的?」虽然如此、似乎也没有完全放弃这个状况。应该是认为比起自己直接说自己的英雄故事来得更好吧,她用不自然的笑容转向赛丽亚。我接受了自己成为了精灵的事实后,听说了阿尔玛的活跃,见闻也听了不少,但却没有听过详细的内容。虽然想要直接问出来,但这个样子是不能期待了吗。——数年前失去了魔法的巨龙袭击了世界。阿尔玛在世界上的英雄们败北后使出了四十万流的技——拳之技后,被称为了英雄。这段时间的事情虽然想要仔细打听一下,看来这样子很难从本人的口中问出来啊。话虽如此,十年以上没见的女儿的事情,要问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的话,当然是亲情了。好了、赛丽亚究竟会问什么呢。间隔只有一步距离的我,毫不隐瞒兴趣的注视着阿尔玛。视线都向着阿尔玛集中。终于,赛丽亚的嘴里说出了这个疑问。「那么—、我想知道阿尔玛大人喜欢的人是谁?」非常少女般的可爱的问题——「——什么?」这是能让我冻结了的、非常凶残的提问。喜欢的人?我的女儿有喜欢的人?「喜、喜欢的人吗……嗯、虽然认为说了赛丽亚也不会明白……」这个反应、难道有吗!?在红着脸扭捏着身体的爱女的反应下,我不禁睁大了眼睛。作为替代父母职责的人、我果然是希望阿尔玛像女人一样品尝到幸福的味道。因为我自己没有娶妻就结束了一生,所以希望女儿能构筑一个幸福的家庭这样的想法比谁都要强烈。——但是,像这样转生了以后,我有作为父母的来看清对方的义务。阿尔玛虽然也有迟钝的时候,但也是个有识人眼光的坚强的孩子。虽然认为我的女儿不会看错对象——但万一的可能性也不能存在。「我也很在意。专研于武术的老师喜欢的人会是谁呢?」「诶—、比起这个话题我更喜欢冒险的话题啊——」「这个之后再说好吗?而且现在想听这个疑问回答的有两个人。所以应该优先啊。」制止住要将话题带走的席德,我向前踏出了一步。原谅我,席德哟。我有确认我的爱女不被奇怪的男人纠缠住的义务。「啊、噢、噢。真稀奇呢,斯拉瓦会这么动真格的……」稍微放弃了吧,席德用着无论何时都没有大人样的态度,像是要和我交换位置一样站在了后面。「真服了你们了……就那么想听吗?」虽然阿尔玛表情看上去很勉强、也不太愿意张口的样子,但也可以说看上去像是快要说出什么了一样。这里只需要再催促一下就会开口了吧。「我想听——」「嗯、请务必说出来。」于是催促了。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放过的,我与赛丽亚一同向阿尔玛逼问。与刚才的畏畏缩缩不同,现在阿尔玛是一副忸忸怩怩的样子。无法直接看到的话,即使是话语也要听听。如果这个男人是不能让人满意的家伙的——话没有察觉到过去父亲散发出的杀气,阿尔玛用空着的手摸着脸颊。那是如同可爱的为恋爱而烦恼的心情愉快的少女的笑脸。「真、真没办法啊……这个、会变成无聊的话,那也没关系吗?」我与赛丽亚一同点头。于是,阿尔玛看向我们说了起来。「首先啊,这个人非常强。比我更强哦。」「真的吗!比阿尔玛大人还要强,真厉害啊!」嗯……首先他比阿尔玛更强吗,不错啊。强大与性别无关,尽管这样,果然男人的一边还是要保护好心爱的女人的。「然后,那个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个温柔的人。虽然因为很忙,不太顾及到我,但即使这样也对我注入了深深的爱情。」原来如此,如果真的很温柔的话,这也可以说是最低条件了。因为太忙而忽视了阿尔玛虽然不能原谅,但如果是拥有家庭的男人的话,那种程度是可以理解的。「哦—,是温柔的人呢—。那顺便和我们说一下,长得帅吗?」「真是的!他的身体被柔软的肌肉包围、身体苗条、长得也高……长相、我认为作为精灵的我们看上去还是很帅的哦!」然后外貌也是在阿尔玛喜欢的范畴内。内外都很好,虽然很忙,但现在这样也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了。可是,从阿尔玛的语气当中,我总有着什么在意的事情。「从精灵的视线上来看、这也就是说那个来历不……那个人不是精灵吗?」没错、专门以精灵的角度来评价,那就是说这个人似乎并不是精灵。总算忍住没说出来历不明的人这样的话,我提出了疑问。于是,阿尔玛的眼睛闪过了一瞬间的惊讶「……嗯、对的。那个人是人类。哈哈,要说缺点的话,就是和我们生命的时间不同吧。」这样说后她强装的笑容中带有着深深的悲伤。在包括我和我的师父在内的人类中长大的阿尔玛目睹了好几位至亲之人离去。所以,生命的时间差会带来什么,她很清楚。可是,不只是这样而已,这沉沉的表情就像是——「——那么。这个人他?」「嗯,已经、不在了哦。但是,我以前真的喜欢他——不对、现在也非常喜欢。」果然是这样,如此说着的阿尔玛的表情、明明是笑着的,但不知为什么却看上去有着在我死时同样的神色。……为已经不在了的人而发急,我也还是不行啊。这孩子从以前开始感情就很丰富,现在想必想起了痛苦的事情吧。「那个,对不起,阿尔玛大人。」看到消沉的阿尔玛,赛丽亚将头低了下来。于是阿尔玛——笑了。这表情已经没有了悲伤的色彩。「不、没关系赛丽亚。不如说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即使到了现在我也非常喜欢那个人,平常时候还会觉得很自豪呢。闭上一只眼微笑,向我们眨着眼。过去总认为是爱哭鬼,一段时间不见后女儿外在上似乎已经成长了。「那么,既然你们问了,那我的恋爱故事你们就要一直听下去哦。」「啊哈哈—正希望这样。」阿尔玛突然注意到了叹了口气的我。是个坚强的孩子啊,我的女儿。依然一心一意思念着死去了的人,无论何处都很像这孩子的作风。作为父母的我也能有一个崭新的恋爱而获得幸福吗。不过、是吗……比阿尔玛更强大的话,真想和那个男人比试一次呢。流派会是什么呢?不是武术家就是魔法师或剑士吧。真的是很在意啊。「比老师还要强的话我很想了解一下呢,那个人到底使用什么技巧呢?」「嗯? 啊、斯拉瓦也是个使用武术的人呢。嘻嘻嘻……他也和你一样是四十万流的使用者哦。」「什么,会使用四十万流吗?」原本是因为纯粹的兴趣来询问关于找个人的强大的地方,没想到得到的回答却让我很惊讶。确实四十万流是非常优秀的武术,但没想到那个人也使用四十万流。阿尔玛在四十万流中是相当优秀的使用者。虽然认为还没有超越我和师父——这样的阿尔玛在习武者看来可以说是高高的顶峰。不过这个世界很宽广,能超过阿尔玛的武术家不少。虽然不少——但不是别的而是使用四十万流的人,让我非常意外。当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应该没有这样的使用者……是在我死后才出现的吧。「可以的话,请务必详细地说给我听可以吗?」「噢,如果是关于四十万流的话,我很乐意说哦!」这种地方,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儿。看着说到关于武术的话后就气氛高涨的阿尔玛,我苦笑起来。看着这快乐的表情,连我也会变得高兴起来,嗯……这样看来对放是相当的被尊敬着。虽然不成熟但值得期待的四十万流的门生我有记得几个。那么,阿尔玛所爱的人会是我所知道的人吗。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感情,我等待着阿尔玛的话语。「虽然这么说,直接透露的话,其实就是这样了,那个人是——我的师父大人哦。」「哈哈,原来如此。既然是师父大人的话,当然会比弟子要强了呢。」就这样直接回应道——的确理应如此了。确实如所说的一样,得到了比期待中更简单的回答后,我笑了出来。是吗是吗,师父啊……师父?在我的记忆中,阿尔玛除了我以为没有其他的师父了。……不对不对不会吧。「难道说,是指斯拉瓦大人吗?」赛丽亚歪着头用手指撑着脑袋问道。这个名字、以及刚才「阿尔玛的师父」所让我浮现出的人物,让我僵硬起来。「斯拉瓦大人是传说中的武术家吧!我也知道哦!啊、斯拉瓦也和他的名字一样呢!」有点小小羞耻的传说中的武术家这个名号像是在不断戳击着我一样。过去的我,斯拉瓦=四十万。这个名字现在的认知度虽然不及阿尔玛但也似乎很高。头脑一片混乱了。不对,这个程度也还是明白的。「大家真清楚啊。没错,我所喜欢的人是——斯拉瓦=四十万大人哦。年轻时就从这个世界离去的伟大的武术家——我比什么都要爱着的人。」这样啊,可是,真想否定这点啊。不会吧,我自豪的女儿所喜欢的人不应该是过去的我自己。还有啊,年轻是什么意思啊。因病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于活了百岁以上的作为人类的我来说也相当于寿终正寝了吧。「这样说得那么清楚,有点害羞啊……我可能也还是太年轻了。」说出了喜欢的人的名字的女儿,现在开始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而害羞起来。比起这个,对义父抱着这样的感情这点才应该害羞吧。……是不是养育的方式搞错了?不对呀、年幼的少女会说「我想和父亲结婚」这种话也是不少见的,师父不也这么说过吗。虽然我是和阿尔玛靠得最近的异性,但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她持有这样的感情了吗?「所以说,斯拉瓦……大人对老师您来说是父亲般的人这我听说过……为什么您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总之。这个年龄对父亲抱有恋爱感情什么的,作为父亲应该有治疗好它的必要。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大人,因为违和感的原因口齿有些僵硬,不过这是什么发音啊。「可、可是啊,师父真的又温柔又强……这样的他,如果面对女儿的形式是爱情的话,肯定会爱上他的吧。那个人对我来说是父亲,也是兄长,是离我最近的异性……而且年龄相差也不超过四十岁。要保持住自我意志太难了。」「我明白哦—。我要是也被这么温柔的对待的话绝对会很高兴的!」可是,得到的只是如同「没办法」这样般的反应。……感觉到了文化的不同。头痛起来。烦恼着是否真的该挑明自己的身份比较好。前世的我已经是过去的人了。所以就让这成为回忆结束掉为好吧。女孩子们的恋爱话题热烈的讨论了上来。突然与席德的视线对上了,对方也实在是相当无聊的眼神,是厌烦了吗?热烈中的女子交流圈,男子无法进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加入不了话题吗,不过比起这个——「于是,那个时候你猜师父说了什么?『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总之先温暖一下身体怎么样?虽然有些简陋,但汤这种还是可以招待你的』……向我伸出了援助的手。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就被这句话给拯救了。」「欸—、斯拉瓦大人真温柔呢!」比起这个,现在这个状况太肉麻了。作为女儿接纳的阿尔玛,确实和我很熟。而且以第三者的视角来听夸我自己的话,内心很感动。明明应该没有东西进入到口里,但却一个接一个的从里面飞出了赞扬和夸耀的话,让我的脸变得红了起来。已经是吟诗了。而我的脸也红得像是着了火一样。「失、失礼了……稍微有点事,我先走了。」因为受不了这些。我低下头离开阿尔玛他们。从女儿那意外的恋情处转移开,暂且现在先整理一下心情。「唔,我们也一起去吧?最近这有点不安定,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吧。」「不用,不要紧的。稍微离开一下而已。」挥开了阿尔玛的制止。我摇摇晃晃的向不知道的地方离开了。……麻烦了。为了让我的女儿醒悟要怎样做才好呢?听到后面同学与老师的声音,我加快了步伐。我当然没有什么活动或要事,既然说了有事要走,就得快点离开。走过刚才来的拐角,摆脱阿尔玛他们的视线。然后怎么办呢……对已故之人的感情如果加以否定反而会使感情燃烧得更旺。不管阿尔玛的想法如何,但还是找个好的精灵青年更好啊。替代父亲将所有的爱给他。我一边用手托着下颚,一边想着事情走路。虽然这样,不关心武术以外的我,果然还是想不出好的方案。在我着急的思考到一半时。前面有一个看起来品性不太好的男人走了过来。这样下去会撞到的吧。虽然正在考虑事情当中,但因为我是武术家,对逼近自己的危机很敏锐。越看越觉得是个品性不好的男人,精灵里面也有这样的人啊……边想着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边让开道。尽量避免多余的麻烦。我这么想着——男人的身体摇晃着向着让开道路的我的方向改变。显然是朝着我避开后的方向转换。哈哈啊、明白了的我不动声色的向着避开的方向再退一步。「哇啊—!」于是,大概是失去了预定中要去碰撞的对象吧,品性不好的男人对大地展开了热烈的求爱。嗯,这里是避开还是不避开好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如这男人计划般的一样。「哎呀,没事吧。十分华丽的摔了个屁股呢。」「你、你这家伙……明知故问。」被避开的事不在预想中吧。男人捂着被重重撞到的鼻子站了起来。嘛确实是明知故问。有什么目的的话那个程度还是能看出来的,真是急性子的人啊。他双腕交叉,哼着鼻子。现在我可没有和这个人纠缠的时间。「你小子,这是什么态度!在小看我吗!」「对我来说不足挂齿哦,不巧我现在很忙的。寻找搞笑表演的观众的话还是找别人吧。」「什么,喂……想被宰吗?」看来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也避免不了打戏了。在更多的他人的奇异视线聚集过来之前,要做点什么才行。「看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吧。那你快过来。」因为刚才的话男人受到了挑衅。男人一副怒上一头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激昂的红色。开始找茬起来了吧。以一个人走着的小孩为目标的笨蛋,至少要惩罚他一下才行。「可恶的狂妄小鬼,就算你哭着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男人将手伸进怀里,取出了简易小刀。他这奇妙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是依靠这样的东西得来的话,那还真是便宜的自信啊。什么技术都没有,什么策略也没有,男人挥着小刀跑了过来。某种意义上也可以感觉出男子气概,但就只有一点吧。「……傻瓜。」用武器来填补战力上的差距,虽然很难看但也可以说聪明。但是挥击的幅度这么大,而且还从正面毫无技术含量的挥过来。况且也太慢了。这样的话就算不避开,只要缠上魔力的话根本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吧。到互打为止毫无判断。这个男人,是个相当的小角色,当理解到这点后,我也为自己在做着什么而叹气。在这天下的道路上做着傻瓜事情的我,也是个傻瓜也说不定。突然做着傻事的我,抑制不住发出了叹息。几乎同时,男人来到了可以攻击到我的范围内。373721
我原地不动地用手指夹住挥下来的小刀。「什、什么……噢噢?」刀身被夹住而停下挥动,男人即使用上双手也丝毫不动。我夹着刀身走向前,用空闲的左手轻轻打了对方的手腕。于是,出乎男人预料的,其两手拿着的小刀被轻松的转移到了我的手上。「你是什么人——唔啊!?」然后,我向他腹部打了一拳。对方连抵抗都做不到,我打进去的拳头,将男人的意识夺走。膝盖弯曲落地的男人再次与地面进行了接吻。看来,刚才的求爱似乎有了成果。「啊,可恶……如果有「那个」的话这样的小鬼……」在浅薄的意识最后男人将头抬起,留下了可惜没有拿出某东西的像是这样含义的话。连像样的伤也没有给予的放过了抱有恶意的挑战者,我也变得圆滑了啊。准备从星星点点开始聚聚起来的观众们那逃离,我将拿着的小刀放在了男人的旁边,迈出步伐。不快点回他们那的话会很奇怪吧。边祈祷着至少他们的对话结束了,边沿着过来时的道路原路返回,心中奇妙的沉重。……嗯、深造武术固然很好,但还有其他应该要做的事情啊。怎样让女儿醒悟呢。我随着自己的一声叹息静静地垂下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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