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話 炎――生涯
□■地下避难区域
最有效果最不客气的方法,英迪格拉这么说的。
更正确的说法是,不这么做的话就不可能对付了。
离《超新星》的本体爆炸还剩下一点点时间。
能用的手段只有苍龍的《龙王气》和英迪格拉的魔法而已。
英迪格拉可以使用天地海三大属性的全部魔法和别的属性的很多魔法。在这个避难所出现用时用的转移魔法,还有她的直接的老师前代完成的暗属性复合大魔法幻想陨星她也能使用。
但是,仅此而已。
本来的话上古文明的科学技术产物也是她的力量,但是有“化身”确实在注视着的这个现状下是不能用的。
以比那个【荣光(Gloria)】的《终极》更强的超绝热量为对手,光靠人类之身的魔法是有勇无谋的。
恐怕就算她全力使用防御魔法,用上断热特化的结界也是耐不住的。
《超新星》的热量就是这样不在一个档次上。
因此,需要技巧。
「那么,苍龍。不好意思,还有两分钟左右全力展开《龙王气》。啥,不会花到两分钟以上的哦」
对英迪格拉的话,继续放出《龙王气》的苍龍点了点头。
王国的【大贤者】。被称为王国和西方最强的魔法职的存在,苍龍也知道的。
那明明是年老的男性,既然是继承的话就会产生新的【大贤者】,他很快就接受了。
在这里是意想不到的援军。
而且,如果有打破这个状况的方法的话除了服从以外也没有别的选择。
「嘛,再迟也会在两分钟结束。不管怎么说,再过两分钟王都就会被炸飞了」
『⁉』
但是,被这句话吓得差点降低了《龙王气》的输出。
「不,不是说耐不住,也不是说那个魔法的真正的热波还有两分钟到来的意思。……再过两分钟左右墙壁就会熔解,让地下水流进来了」
这个避难所有从王城地下水源取水来固守的机构,苍龍已经知道了。
那就是说,这个避难所和地下水脉是直接相通的。
地下水如果接触到现在的弗埃尔,会在王都地下引起超大规模的水蒸气爆炸……王都会如字面意思一样被炸翻过来。
「说实话,光是传导的热量都已经很糟糕了。不快点采取措施……不把他的热量从这里退去可不行」
对这句话,苍龍想起来英迪格拉出现时的事情。
那恐怕是短距离转移魔法。只限于少数人能使用的魔法的秘奥。
他想大概是用那个把弗埃尔送走到什么地方去吧。
「啊。要动他的话转移也是无理的。我只能转移自身而已,距离也不远。再说要转移那种东西的话,碰到了我会先烧光的。所以嘛,方法要更简单一点……初步的东西」
英迪格拉这么说着……用手指着上方。
「就算这么说,为了使用初步的手法,也需要稍微有点难度的准备工作。啊,开场白说那么多还请谅解」
英迪格拉这么说着用没有戴着单片眼镜的左眼眨了眨眼、
「因为,这些全部是《咏唱》――《最高级热抗性防壁》、“超多重展开”」
她如此宣言之后,英迪格拉和苍龍所在的避难所什么变化也没有。
但是王城的地面部分……包括特蕾西亚所在的四楼在内的一直线上,出现写有信息的立体影像和围成圆形的墙壁……圆筒形的结界。
从地面一楼连王城的房顶都突破了向着高空伸出的圆筒状结界。
通过很长的《咏唱》来远距离发动和多重展开……由此形成的数百枚对热能量限定的海属性魔法结界。
那就像是工地的围栏一样、
或者是向着天空的――烟囱一样。
而且,那不是比喻。
英迪格拉思考出的《超新星》对抗法,是简单而初步的东西。
「那么,苍龍。你是否知道《绯红天体》等等火属性魔法是按什么原理构成的?」
『…………?』
「被<原型系统>作为职业技能而成立,升级的话不需要知道原理也能使用,但是分解的话是有三个要素构成的」
英迪格拉这么说着,继续着像是讲义一样的《咏唱》。
「魔力的热能量变换、防止不必要的扩散的制御、还有标明攻击方向的指向。就算脑子里没有考虑这些也可以作为职业技能来使用,也有像那个【炎王】一样,理解了构造之后进行加工能自己构筑魔法。就像他把热量变换以外的一切都舍弃掉一样」
『…………』
「能不能创造原创的魔法,需要对经过职业简略化的魔法的构造有深刻了解的头脑和才能。啊,虽然不是魔法职,前前代的【龍帝】的那技术也不是一个档次的记……有这种记录」
稍微提了下历代的【龍帝】之中也是不在一个档次的怪物的那个人,英迪格拉推了推单片眼镜、
「而【大贤者】是――如果做不到的话就无法开始也不能继承了」
――启动了自己加以改造过的《绯红天体》。
「嘛,说了那么长的话,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从本来发射火球的魔法三要素中,和弗埃尔同样只挑一个要素来构筑的。
不是制御。范围指定的制御需要比热量变换更膨大的魔力,魔力更多的弗埃尔只集中在热量变换上的话,英迪格拉也没法加上制御术式。
但是,指向的话就不同了。
《超新星》是去掉了一切制御只有热量变换的魔法。
也就是说,没有指向性只让热量浮在那里。
因此英迪格拉编出的是和《超新星》完全相反的,只给予热量指向性的魔法。
也就是对于弗埃尔发动的最终奥义,从外部干涉给热量一个方向来避开它。
(扭转的方向……只有向上)
这里是地下。四方或者下方不管那边发射都会把地下熔解掉,扩大地面的被害。
而且最糟糕的情况会接触到地下水脉发生水蒸气爆炸毁灭王都。
因此,正上方……只有把热量放逐到遥远的上空才行。
就像把带着热量的暖炉的烟,用烟囱放出到天空上一样。
(为此,预先把烟囱给准备好了)
英迪格拉形成的断热结界,是为了让《超新星》热量往上空逃逸之际不把城里烧坏。
光是向上发射的话,溢出的热波就会把城里烧光了。
但是用她的断热结界配合的话,通过时的余波就能被挡住……计算上是这样。
「苍龍,把向上的《龙王气》集中到其他地方。还有,我发出指示的时候希望把输出再提高一个档次。能做到吗?」
『……是的!』
听从英迪格拉的指示,苍龍开始操作《龙王气》的浓淡。
同时,英迪格拉启动了向上的热量指向魔法。
(那么……会怎么样呢)
遮挡的《龙王气》没了,通过给予热量指向性让《超新星》的大部分热量向上流去。
热气熔解了避难所的天花板和隔离墙,灼热的热气到达地面上,通过英迪格拉形成的断热结界的烟囱、贯通了各楼层的天花板向空中上升。
解放出的热量把王都空中的云彩蒸发消去了。
就如同天变地异的光景,但是为此要像做化学实验一样精密的操作,和规模相比反而是很平静的流程。
(……现时点,成功了)
现时点诱导上没有问题,吸收向空中放出的热量的余波的断热结界也没有破损。
在避难所内放射的热量减少了,室内的加热也停下了,墙壁的熔解和地下水的流入暂时推迟了。
(计算上,这样是可行的)
但是依然有不安。
之后到来的本命的爆炸,也能让热量逃去空中吗。
在那个过程中,城里的断热结界能耐到最后吗。
还有,爆炸的起点……最大热量的这个地下能防住吗。
即使大部分都逃去空中了,爆炸起点的这个地下会受到最大热量的直击。
如果她接下来集中展开的断热结界和苍龍的《龙王气》防不住的话……就算有向空中逃逸的小技巧也没用,地下水脉的水蒸气爆炸会把王都炸飞的。
(无法逃逸去上方的热量大概有全体的二成。炸飞王都的热量的二成……考虑到地下水脉的水蒸气爆炸,温度继续上升就糟了。对手的爆炸的本命……我和【龍帝】能防住吗? 如果不行的话,从师傅们继承的所有一切都会因为我的失败而失去了)
虽然对苍龍表现出悠然自得的样子,英迪格拉心中的声音混杂着很多不安。
因为紧张和恐怖流出的冷汗,和因为热气引起生理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从脸上流下。
「…………!」
但是她把这种不安,用力抽自己的脸来驱散了。
英迪格拉就算感到害怕,也不承认。
她知道恐怖是不该有的。
师父教她的魔法,绝不是连一个单靠生命换来的最终奥义都无法对抗的东西、她十分相信这点。
「…………」
因此,英迪格拉要看穿那个瞬间。
为了在爆炸的瞬间,把自己最强大的断热结界叠加上去。
――――。
越过《龙王气》看见的《超新星》……【炎王】弗埃尔・拉兹邦的遗骸的那个太阳继续膨胀……要达到临界点用不了一分钟了吧。
「…………」
自己的,还有自己所继承者的分歧点的那个瞬间,到那个瞬间为止的短时间里,英迪格拉回想起过去。
那是前代【大贤者】在和【炎王】的决斗中,夺走对手的拿手好戏,表现压倒性的差距胜利时的事情
或许前代【大贤者】不是用火属性魔法打倒【炎王】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也说不定。
但是那是因为有两个理由,现在的英迪格拉是知道的。
第一是,为了显示【大贤者】的存在。
<主宰>的增加是在四年前开始的。既万能又能用火属性魔法完全超过火属性魔法的大宗家。这样展示出无可比拟的【大贤者】之力、可以帮助之后为了导向战争的一连串谋略。
另一个是,为了提高【炎王】弗埃尔・拉兹邦的实力。
迟早与“化身”战斗的话,强力的提安越多越好。
因此,给【炎王】弗埃尔见识一下他所操纵的魔法的更进一步的技术,促使他奋起钻研。
如果这样就死心了,不管怎么说在和“化身”的战斗都是派不上用场的,也有这种判断。
而这第二个意图,从结果来说一部分是对的,但是事与愿违。
弗埃尔・拉兹邦没有死心,奋起了,钻研了,变强了。
但是和劣化“化身”混合,变成了让【大贤者】的计划大幅度偏离正轨的存在。
前代也没有能预料到这种情况吧。
(因此,师傅的失算……现在的我不纠正过来是不行的)
以前代【大贤者】的行动为发端,变成障碍的【炎王】。
要清算此事,只有继承了师傅的全部的自己……英迪格拉决定了。
――――――――。
终于,那个时候到来了。
膨胀着如太阳一般的火炎,噼里啪啦的重复发出小闪光……报告了临界的预兆。
「《龙王气》全开,现在!」
『噢噢噢噢‼』
听从英迪格拉的指示,苍龍的《龙王气》连生命力也变换了,超过极限展开。
同时,英迪格拉也启动了待机中的最强大的断热结界。
「启动――“百层断热结界”」
就像是箱子一样,弗埃尔的四方和下方各自被二十枚断热结界包围。
断热结界遮住了太阳、
那周围被苍龍的《龙王气》覆盖、
――――。
命运的瞬间――连世界都会消去的光辉充满了空间。
◆◆◆
■炎
在生涯的最后,知道自己出生意义的人,在这个世界中有多少呢。
那个比例一定是没法数值化的。在自己的生命之灯火消失的那个瞬间,死去的人在想什么,本来别人也是不知道的。
为何而出生,为何而活下去,在那个生涯之中满足了么。
只有本人才能知道自己出生的意义,……或许是不知道就消失了
――――。
弗埃尔・拉兹邦的生涯就是火炎。
只为了火炎,奉献的生涯。
时间也好,其他的生活方式也好,伦理也好,连身体也奉献了。
他的人生被火炎照耀,被火炎燃烧殆尽。
在最后的时刻,他自身也如同字面意思,换成了火炎。
――――。
他明白了。
最强的火炎,就是最强的魔法,为了证明这点赌上一切。
但是,那个意义……终究还是不知道。
奉献给火炎的他的生涯,是为了什么呢。
要胜过【大贤者】的理由,他想起来是为了证明火属性魔法是最强。
一族的悲愿、从小继续的钻研、……都是为了证明最强。
但是,证明最强的理由是……再怎么寻找也没有发现。
为了证明最强而活着,但是那个证明是为了什么呢。
从小就为了证明而活,没有找到其他的理由。
――就如同、火炎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燃烧起来,发出光辉,最后只留下燃尽的灰烬。
有意义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一时的光辉和热量的生涯。
而如果连目标的最强都没有能证明的话,那更加什么都不是。
连残骸都没有留下的这个生涯的意义是……。
「……还活着……呢。真是……非常厉害的魔法啊……」
思考的脑髓都失去了还在自问自答的他,不经意听见了像是赞赏的话语。
那个时候眼睛耳朵肉体都失去了的弗埃尔感觉到的是、女性的声音。
听见那个声音是第一次。
因为她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耳朵。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从他的火炎中活下来的英迪格拉。
英迪格拉还站在曾是避难所的地方。
她所在的避难所的光景完全变样了。隔离王城的水源的地下水脉和避难所的隔离墙融解了,现在有像是小河一样的地下水流进来。
碰到加热的避难所的墙壁和地面变成了水蒸气……那不是会引起水蒸气爆炸的东西。
墙壁的融解保留在轻微的范围……热源的《超新星》已经不在了。
现在就像是把烧热的石头浇上凉水冷却一样,赤热的金属墙壁被地下水一点点冷却着。
在避难所中心附近站着的她旁边,苍龍也让【龍帝】的巨大身体倒在地下水里……但是没有停止呼吸。
王都的毁灭被避免了,办成此事的人也活下来了。
王宮被从地下到最上层开了个大洞,但是没有被炸飞。
也就是说……【炎王】弗埃尔・拉兹邦最后的魔法,没有能向世界展示其破坏力就被防住了。
「被百层断热结界和历代最高级【龍帝】的《龙王气》阻挡了,加上带着师傅亲手制作的减少炎热伤害的装饰品都是这个样子」
英迪格拉的样子很糟糕。
全身受到【火伤】,部分患有更严重的伤残系状态异常。
穿着的衣服明明也有耐热性能的,现在变成了碳化的破烂。
「而且眼睛和耳朵也不行了。集中在热量上的结界,光和声音都是直接通过的……。因此越过眼皮也把视网膜烧掉了、鼓膜也破了。说老实话,就算说那么多,有没有人在听都不确定。也可能死了只有魂在也说不定。这么说全身的火伤都很痛呢,我应该还活着的吧」
英迪格拉身负重伤依然在说话,或许是想实际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这件事也说不定。
就是这样差一点没命的结果。
「……已经燃烧殆尽了也说不定吧。我只有一句话要说,弗埃尔・拉兹邦」
对于几乎无影无形的他,英迪格拉说。
那是对因为自己负伤的怨恨之言呢,还是对自己这么胡来的侮辱呢。
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是、
「以继承了两千年的知识的【大贤者】之名保证」
不是任何一种、
「你的魔法是……两千年间最强的火属性魔法。在火属性魔法上比你更优秀的人,是从未存在过的」
对他的魔法……做出评价的话而已。
――――。
那是真实呢,还是安慰呢。
不管怎样,【大贤者】的话语传达到了。
无影无形的他……确实传达到了他的灵魂。
「你的魔法不会被忘记。记忆了全部魔法的我们,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接受到对他编出的魔法的话语,他稍微有一点点发现了自己生涯的意义……满足了。
――是吗。
――那样的话――就有意义了吧。
在一瞬间之后,那里连魂都没有残留下来。
没有怨念也没有依恋,就像是没有遗憾了一样。
将一切奉献给火炎的男人……燃烧殆尽。
To be continued
余談:
(=ↀωↀ=)<《ハイエンド・ヒート・レジスト・ウォール》は
(=ↀωↀ=)<一枚で《恒星》を減衰しきれるくらいの代物です
(=ↀωↀ=)<でも熱エネルギーカットのみに集中しているのでMP消費はお安め
(=ↀωↀ=)<インテグラはそれに加えてMPブースターも使用しているので
(=ↀωↀ=)<遠隔展開や同時展開加味しても地上と避難所で数百枚の断熱結界張れました
(=ↀωↀ=)<それでもギリギリだったしMP切れたけど
(=ↀωↀ=)<ちなみに同系で《ハイエンド・サンダー・レジスト・ウォール》とかもあるし
(=ↀωↀ=)<下位互換で《ヒート・レジスト・ウォール》や《ハイ・ヒート・レジスト・ウォール》もある
(=ↀωↀ=)<ちなみに似た名前の《ファイア・レジスト》ってスキルを前にバババ先輩が使ってたけど
(=ↀωↀ=)<あれは熱エネルギーダメージカット+【火傷】などの状態異常耐性アップ(≒燃焼という化学反応への耐性)も込みです
(=ↀωↀ=)<その分だけダメージカット率は下がる
(=ↀωↀ=)<あと《ウォール》じゃないので対象は自分だけです
(=ↀωↀ=)<海属性魔法の減衰防御はそんな感じで前衛タンクが持ってることも多いです
尾声A 一・三・五
□王都阿尔特亚
莱扎因为脸上感到有点热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让模糊的视野恢复焦点。
当视野恢复清晰,他是从王都空中往下看着王城,王城中有热气流直升上空中。
那和火炎不同没有颜色,只是膨大的热量让空气扭曲了。
热气也传到了他这里,但是对人体不构成危害的程度。
「那是……」
「啊!莱扎先生!你醒了!」
他向着那个声音转过头,看见了<巴比伦尼亚战斗团>的成员朗格的脸。这时候,莱扎才终于发觉自己是像个包袱一样被驮在他的马鹰兽上
「……在那之后怎么样了?」
「啊! 莱扎打倒了那个蜂人的老大。然后街中的蜂人也停下来了,我飞上天的时候刚好莱扎先生掉下来就接住了!」
「那个火柱是?」
「不知道,刚才冒出来的……不过城里面的人好像没事的样子」
「……是吗」
也就是说总算是撑过去了,莱扎放心了。
没过多久,两人乘着的马鹰兽落到了地面……曾经是和【女王蜂改人】的战场的喷泉广场。
街道的状况和莱扎起飞时候没有变化,被害也没有扩大的样子。
他们降落下来看看情况,喷泉广场上留下的人都靠了过来。
「莱扎先生……您没事……吧……?」
霞正要发问,但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一样歪起脑袋。
伊欧和藤乃还有其他人也是一样。
「怎么了?」
「是莱扎先生……吧?」
「是啊。为什么要问……嗯?」
这时候莱扎才注意到自己的头部有点不对劲。
他用双手摸了摸脑袋上的几个地方,确信了。
「啊,假面没了」
他的最大特征的全覆盖式假面,在空中的攻防中碎散了,他现在是(虚拟形象)素颜的状态。
是半世紀以前的特摄英雄变身前那样的脸,况且比起脸的造型,他的脸被人看见了这件事本身就引起了动摇。<巴比伦尼亚战斗团>的成员都没能掩盖动摇。
「那是莱扎先生的素颜吗……第一次见到」
「那家伙,有脸的吗……」
「…………」
『自己到底被人怎么看待的啊』,莱扎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朗格先生也惊……没有被惊到呢?」
空中捡到没有面具的莱扎的朗格本人,反而对他的脸没有露出惊讶的样子。
「是啊,以前和莱扎一起洗澡的时候见过的」
「「「洗澡」」」
朗格的话让三人娘异口同声喊出来,莱扎想起来『也有这事呢』。
和朗格一起去加尔切拉坦的时候,去过住宿处的大浴场。
确实带着假面去洗澡太不合常理了,所以被看到脸了。
本来莱扎一直戴着假面也是自己的规矩而已,脸被挡住只是附带的,被看见也没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去洗澡」
「男同士的裸体相对」
「莱朗呢!承蒙款待了!」
「「莱朗?」」(吐槽:这三腐女!)
莱扎和朗格对于伊欧不知所谓的词语歪起脑袋,同时藤乃对着伊欧的肚子打了一拳。
「咕噗……!?不讲理啊……!藤乃明明也说了危险发言……!」
「伊欧的发言太直截了当」
「呜……! 但是藤乃的收藏品更下流……」
「作为宣战布告我接受了」
「哎呀呀呀……藤、你们两人……停下啊……」
莱扎对她们的对话露出苦笑,周围也发出了笑声。
那是集合在广场上的……也包括<主宰>以外的提安在内的声音。
事件之后,看着人们平稳的样子……莱扎再次想到。
「这次……守住了吗」
他把昏迷之前说过的话……像是要再次确认一遍轻声说着。
◆◆◆
■地下避难区域
【炎王】弗埃尔・拉兹邦的《超新星》被防住,没有毁掉王城和王都之后,地下只有水流进来的声音。
已经去避难的伊丽莎白和消失的弗埃尔不用说,昏迷的【龍帝】苍龍和虽然重伤但是抱着他移动去地面的【大贤者】英迪格拉也都不在了。
地下水脉的水流从墙上的洞慢慢流进避难区全域,被《超新星》的热量融解的天花板的大洞,地面上的阳光经过数十米射进来。
在这个空间中……出现了全身被绷带包住的一位女性的身影。
「差点。只差一点连下个计划都要崩溃了」
一边把腰部以下浸在地下水里,泽塔这样嘀咕。
弗埃尔……对她来说是拉・库里马的改人【炎改人】的暴走,差一点就把克劳迪娅托付的计划C给破坏了。
「…………」
她内心对拉・库里马的手腕抱有疑问。
这次投入的改人除了量产型的【蜂改人】以外,都是保留了改造素体的提安的人格进行改造的。
那是可以完全活用提安战斗经验的好办法,从独立行动能力来看也是极其重要的。
拉・库里马也能制作不保留人格的类型,但那些没有拉・库里马自己或者【女王蜂改人】那样的司令塔就无法正常发挥机能。
对于难以补充人员的<IF>来说,改人是重要战力。
如果是一时的战力,罗根的恶魔召唤也能代替,但是对于今后会增加的棋局来说可用的棋子不足。
但是如果像是这次一样变的不能控制的话,缺点是不是太大了,泽塔想。
像【炎改人】那样,『把强化的魔力用在和作战毫无关系的自爆上』等事件如果频频发生的话,那就成问题了。
(关于这点,有必要对拉・库里马提出报告)
引起问题的【炎改人】也是因为改造之后还有自我,才能编出这样的魔法。在改人的制造中,优点和缺点的天平是很危险的。
原本,这个优点和缺点的天平,哪一边的盘子上都……没有放上『提安是素材』这类事情。
「过度。那么、过度到计划C的准备上」
她在被水逐渐填满的避难区域中,走向墙上的洞。
她从怀中取出模仿鲸鱼样子的饰品,看着流进来的地下水。
「……丰富。尽管如此,水和空气还真是丰富啊」
触碰着从墙上流进来的,浸没着自己下半身的地下水,泽塔嘟哝着。
那是从前,她第一次降落在所属的葛蓝巴络亚的时候也说过的话。
在现实中的她,是不指望有能够洗个澡的水的。
最初会选择那个国家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令人嫉妒」
因此,她稍微流露出一点真心话。
嫉妒水和空气应有尽有的<Infinite Dendrogram>,感到憎恨是她的真心。
那是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抱有的嫉妒和憎恨。
对她来说<Infinite Dendrogram>是逃避现实……只是从现实避难而已,她比谁都清楚。
与此同时,因为她能够避难,所以明白这里绝对不只是个游戏。
「…………」
泽塔慢慢抬起头仰望天空。
天空被天花板挡住了看不见。
但是她的心中看见了在天花板另一边的天空,和更远的地方。
「……在这里……没有把手伸向够不到的世界的人呢」
泽塔漏出了谁也不会听见的话、
不经意间――――她的视界丧失了。
就如同被丢进没有星星的夜晚那样的漆黑旋涡之中,分不清前后上下,一缕光线都没有。
(这是?)
睁大眼睛也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黑暗。
她立刻打算用乌拉诺斯展开空气防壁,但是比她动作更快、更轻的冲击摇晃了她的身体。
同时黑暗消失了,她的视界恢复了。
而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从她的胸口伸出了异形的手……抓着她的心脏。
一瞬间,她想起被自己葬送的【尸解仙】迅羽,但是这个不一样。
和那个金属的义手不一样,这个黑色的手是生物的东西。
她还没有转头就先用乌拉诺斯的压缩空气弹向后发动攻击,但是有黑色手的人拔出了握着她心脏的手,一瞬就拉开距离。
失去心脏,泽塔的身体倒下……她用乌拉诺斯操作空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受到的是致命伤,出乎意料的一击,而且因为【胸针】被迅羽打碎了没有能防住。
她看见了给自己致命伤的对手的样子。
「……蝙、蝠……」
那是因为IDEA分体的反应消失以为已经死亡的【蝙蝠改人】……莫塔・格尔塔纳。
夺走泽塔视界的是拉・库里马给他的《暗黑结界》造成的。
但是那就奇怪了。
用来连接被改造的身体的IDEA分体已经没了。
但是莫塔的身体依然保持连在一起。
不,比起用IDEA分体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更像是生物一样洗练的造型。
就如同日本漫画里画的那种……有恶魔寄宿在身上的男人一样的形象。
现在的身法,和在她一点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夺去心脏的手腕。
明显,和至今为止的莫塔不是一个样子。
「…………」
HP很快就空了,乌拉诺斯的控制也到极限,泽塔倒在水里沉下去。
泽塔的虚拟身体在水中消失的时候,她想。
……果然不去找拉・库里马抱怨是不行的。
◇◆
『…………』
看到泽塔的形体在水中消失不见。
而泽塔消失的无影无踪,也通过声音确认不是因为光学迷彩一类
之后,莫塔没有张开嘴就说话了。
『是俺。原来的饲主已经干掉了』
『……哦。那么还有事的话再喊你,暂时在王都待机』
『……喔』
和现在不在这个地方的自己的新少女饲主说了这样的话,莫塔中断了念话。
对,他现在是因为少女……特蕾西亚而活下来的。
那个时候,特蕾西亚要他做选择……莫塔还是选择了活下去。
活下去的话有比在那里结束更糟糕的可能性。
但是即便如此,莫塔想。
『自己的人生,还不想在这里结束,俺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和【炎王】不同。
和为了生涯的意义去死的男人不同,因为对自己生涯的意义还不接受也不满足,所以选择活下去。
他代替IDEA分体接受了【邪神】的《眷属变性》,重获新生了。
他现在既不是人,也和怪物是不一样的存在。
因为不再是人类了,全部的职业……包括超级职【奇袭王】也离开了他,但是相同的力量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以纯粹的战力来说,恐怕比古代传说级的<UBM>更强吧。
比从改造获得的力量更强的眷属之力。
但是他既没有对这力量满意,也没有沉迷在力量之中。
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这次的选择,没有错吧?」
不做人类成为改人,连改人都不做了成为【邪神】眷属的男人,打心底这么想着,嘀咕着。
To be continued
(=ↀωↀ=)<莫塔再就职
(=ↀωↀ=)<上司是萝莉邪神
气氛全糟蹋了熊熊>( ̄(エ) ̄)つ)=ↀωↀ=)<呜喵……
尾声B 二・四
□王城・医务室
王城的一楼,有储备了大量药品的医务室。
因为是西方的战乱和【邪神】的争乱之后建造的城,为了以防万一进行笼城,和王城的各种设备还有地下避难区域,还有保存在地下的【贝尔克洛斯】同样做了整备工作。
虽然袭击破坏了王城的大部分设备,但是这个医务室里使用魔力的设备只有药品保管库这种程度,没有受到被害无事保存下来了。
「…………」
莉莉安娜站在这间医务室里。
莉莉安娜的周围放着很多棺材,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人。
那些就像是收着死人一样,但是棺材里面充满了【劣化快愈万能灵药】等等的药水,以林德斯卿为首的十几名【圣骑士】安置在其中。
他们还活着,但是全员都不能从棺材里出来。
他们是,和【蜘蛛改人】对峙的【圣骑士】们。
由于他们的奋斗,【蜘蛛】被击破了,但是代价也很大。
他们被【蜘蛛】放出的猛毒和最后从体内溢出的大量毒物污染了身体。
不是一次性的毒,而是摄取了大量的毒物让体细胞发生了变异。已经因为中毒变成了光靠药物无法治愈的重病了。
因此现在靠充满了【劣化快愈万能灵药】的棺材抑制病状的恶化,使用睡眠魔法中断意识来抑制疼痛。(用魔法是因为,睡眠药会被【劣化快愈万能灵药】干扰不能起效的关系)
莉莉安娜一个人注视着这些部下……同伴们的样子。
有谁从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
「面色阴沉呢。莉莉安娜脸蛋很漂亮和忧郁的表情也很配,但是这样看上去就像是要出殡一样了,稍微开心一点啊」
说着这种笑不出来的的笑话的人是……。
「英迪格拉……!」
「好久不见。我为了增长见识去旅行以来……有两年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
既是莉莉安娜的青梅竹马,也是朋友的【大贤者】英迪格拉。
骑士团长的女儿莉莉安娜,【大贤者】最年轻的徒弟同时也是后继者的英迪格拉,还有王女爱缇密雅。
这三个人是小时候就认识了,因为各自的立场特殊所以也是极少数的亲友。
「……地下的事情,谢谢你。是你做的吧? 还有对撒在一楼的毒物的处理也是」
「不用谢。我只是稍前一点时间回到了王都,感知到地下异常的魔力而已。过去一看是快要自爆的原【炎王】,不做点啥就糟了。啊,毒物也是顺便的」
英迪格拉说的稍前一点实际是『几星期之前』,但是莉莉安娜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而且,在地下的《超新星》爆炸让她负了重伤,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伤了。靠她自身的回复魔法和手里的稀少道具大半都回复了。
「话说回来,那么忧郁的表情果然是因为在这里睡着的他们的事情么?」
「……是啊。我,这次也……什么都没做到……」
「嗯? 听说你去找到了失踪的特蕾西亚殿下?」
「是的。但是,在同伴们处于生死一线的时候,他们现在的指挥官,只有我……还没有战斗这次危难就结束了。对这件事……有点自己厌恶」
「因为优先做了该优先的事情带来的结果,我觉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一边这么说着来安慰友人,英迪格拉内心想着。
(……实际上莉莉安娜的搜索和保护对那个来说都是不需要的。因为是【邪神】和“化身”)
英迪格拉……【大贤者】知道特蕾西亚是【邪神】,睡鼠也不是什么劣化“化身”,而是和真正的“化身”相关的东西。
从前,和现在的【破坏王】与【犯罪王】相关的特蕾西亚的绑架事件,让前代【大贤者】确认了这个事实。
(至今为止“化身”都把【邪神】当做碍事的消灭了,从记录可以明显看出来。然而现在已经光靠诱导提安都杀不掉了,所以对其保护来延迟完成。实际上,战斗系超级职一个人的话也会遭到轻松反杀)
与莫塔的交战,英迪格拉也在监视着。
【邪神】因为特性无伤,但是就算没有这个因素结果也是相同的吧。
(唯一危险的是【炎王】的最终奥义而已。如果判断那个爆炸能杀掉的话,无法猜到会有什么行动)
实际上,带着特蕾西亚的“化身”既没有从这座城里逃跑,也没有张开“黑涡”。
因此才判断这样有危险,英迪格拉在那个时候去了地下。
(在那之后那边也没有任何接触。阻止最终奥义的时候也没有来妨碍。『无论如何也要在这里消灭【邪神】』也不是这个意思,『可能的话消灭掉』的意思? ……搞不清楚呢。明明有两千年来的行动记录,还是没能完全理解。……虽然也不觉得能理解外来种)
中止了这样的思考,英迪格拉回到和莉莉安娜的对话中来。
明明是很长的思考,但是实际时间一秒都不到。高速思考不止是英迪格拉,也是超一流魔法职的基本技术。
没有注意到英迪格拉的思考,莉莉安娜吐露着自己的烦恼。
「我呢……总是一个人就谁也帮不了。……连我自己都一直是被人帮助」
「嘛、那也很好啊。幸好,他们现在还都活着。爱缇密雅……和陛下同行的那个传闻中的【女教皇】回来王都的话,用她的回复魔法就能治好了」
「是啊……。那样……就真的得救了」
一边鼓励着莉莉安娜,英迪格拉内心也有一点点不能平静的感觉。
(和<主宰>同行吗。师傅明明让王国和<主宰>难以达成共同战线了……。因为师傅死了我也不在王国的关系,控制中断的影响也很大。而且和先王不同,爱缇密雅没有被印上师傅的思考方式。就算有先王的影响,她也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吧)
不管怎么说,既然王国已经达成了共同战线的话她也没有提出异议的意思。
她决定和<主宰>合力,静观王国与皇国之间的问题,观察“化身”的举动。
(从<主宰>那边也弄到些情报比较好。例如以被称为<超级>的最上位集团为对象,或者是成为爱缇密雅方针转换起点的……)
她一边在头脑中思考着今后的行动方针,一边偷瞄着莉莉安娜的表情。
虽然英迪格拉的安慰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没有能驱散她的后悔和忧郁,看表情就知道了。
那既有对现状感到悲伤的部分,根本的是她对自身的弱小感到愤怒。
和很早就开始守护的爱缇密雅相比她要弱得多,这次还有至今为止在王国发生的事件中几乎都没有能对解决事件产生影响的力量。
将这些综合在一起的结果,莉莉安娜的脸上阴云密布。
这种事也能明白的程度……英迪格拉是莉莉安娜和爱缇密雅的亲友。
就算知道相当于自己父亲的师傅,承担了两人父亲死因的一部分责任……对于英迪格拉来说两人依然是亲友。
就算判断在战争中两人父亲的死,和师傅的死同样是必要的牺牲……也确实有内疚的感觉。
因此……。
「莉莉安娜如果是后悔没有战斗,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但是如果因为没有力量而后悔的话,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
「哎?」
因此,英迪格拉和【大贤者】的计划毫无关系,对莉莉安娜说了这样的事。
「在我获得的知识之中,有让你变强的手段。莉莉安娜如果能实践那个的话,确实会变强的」
「那是……?」
「莉莉安娜」
抬起头望着身高不同的亲友的双眼,英迪格拉继续说下去。
「――以【天骑士】为目标怎么样?」
莉莉安娜的父亲曾经就职的超级职的名字,从英迪格拉口中说了出来。
◇◇◇
□王城・贵宾室
苍龍醒来的时候,是在有华盖的床上。
他想起身,左手感觉到一点点重量。
他举起右手看,已经恢复了人类的身体。
再望向感觉到重量的左手、
「……呼、呼……」
那是用双手握住他的左手睡着了的伊丽莎白。
从室内的窗户往外看,太阳已经落下变暗了。
地下的战斗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这期间,伊丽莎白一直都在握着睡在床上的他的手吧。
苍龍探索屋外的气息,从门外传来像是骑士的气息。
现在这里只有伊丽莎白,是她自己这么要求的吧。
「…………」
他在地下的爆炸中失去意识,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的样子了。
能确定的是……苍龍和伊丽莎白一起活下来了。
苍龍静静的抬起身子,把右手伸向伊丽莎白的头……稍微烦恼了一下……抚摸起她的头发。
「呜喵……」
伊丽莎白扭了扭身体,但是依然带着安稳的表情睡着。
「发生了很多事情,累了呢……」
苍龍想着。
地下的事情,还有这次的袭击本身,不明点很多。
但是现在该为了自己和她都活下来这份幸福而感到高兴……。
「……等你醒了,再说说话吧。不得不说的事情和想说的事情,都有……一大堆呢」
就这样,苍龍温柔的抚摸着伊丽莎白的头发。
◇
苍龍醒来过了一段时间,室内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因为声音控制的很小,没有吵醒伊丽莎白。
「请进」
苍龍这么说着,门开了……巨大的啮齿类露出脸来。
「打扰了」
巨大的啮齿类……睡鼠慢吞吞的进了房间,乘在它背上的特蕾西亚用不会吵醒姐姐的小声打了招呼。
「特蕾西亚殿下?」
苍龍想为什么特蕾西亚会现在来拜访。
要是来探望自己的话时间太迟了,他预想是来接姐姐伊丽莎白的吧……。
「在茶会上离席,对不起」
「哎? ……啊」
对于特蕾西亚唐突的发言,苍龍想起这么说今天本来是茶会来着。
那个茶会是决定了要出嫁去黄河的伊丽莎白,让特蕾西亚和苍龍见面而准备的。
为了向特蕾西亚介绍自己决定要生涯与共的对象。
为了向苍龍,介绍自己爱着的家族。
结局两人在茶会上几乎没有说上话,之后发生了那个大事件弄的乱七八糟。
在事件结束之后,终于再次见面了。
「Do」
她只说了一个词,载着特蕾西亚的睡鼠把她放下来,走到门外去了。
这样留在房间里的就只有两个人和睡着的伊丽莎白了……短暂的沉默充满了很长的时间。
「…………」
苍龍没有向特蕾西亚发问,只是在等待她说话。
特蕾西亚,短暂的和苍龍目光交汇之后……她的视线转向握住苍龍的左手睡着的姐姐。
然后她像之前的苍龍一样,轻轻的抚摸姐姐的头发……。
「把姐姐」
她慢慢开口、
「把姐姐,保护好」
用很短的话,传达了这个意思。
「…………」
那一定是,很难看出感情的她打心底发出的话语。
她就是为了说这句话,才到这里来的。
或许在茶会的时候也一直在……找说这句话的机会……为自己下定决心吧。
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告别的话。
是把已经要去自己的手够不到的地方的姐姐,托付给谁的话。
苍龍,也明白了这点。
「……一定会,保护好」
所以苍龍也……用自己的全身心发誓。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以谁为对手,一定把伊丽莎白保护给你看。
就这样,苍龍和特蕾西亚……【龍帝】与【邪神】定下了约定。
◆◆◆
■王城・【大贤者】的研究室
袭击事件那一天的深夜。
王城之中还在行动的只剩下值夜班的卫兵和看护重伤者的人之时,英迪格拉在墙壁都被书本堆满的房间里。
那是前代【大贤者】……她的师傅作为研究室使用的房间。
前代死去之后谁也没有用过,连进都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今天才回归的英迪格拉,像是理所当然的使用了这个房间。
因为有英迪格拉发来的信,爱缇密雅自己不在的时候如果英迪格拉回来的话也是这么吩咐的。
「真是的……今天真不容易呢」
一边坐进师傅爱用的椅子里,英迪格拉这么说着叹了口气。
实际上也确实不容易。
大体上发生的事情和她预想的一样,但是细节很不一致。
英迪格拉在给爱缇密雅写信之前,也在皇国和克劳迪娅见过面。
是用作为弗拉格曼得知的一部分知识来交换获得的会面机会。
原本,和打算仅仅作为新的【大贤者】见个面而已的英迪格拉相反,克劳迪娅做出对她的秘密都有确信一样的反应。
(那个真危险。确实是现在这个时代的HIGH-END。而且和【霸王】和前前代【龍帝】不同,比起战斗更多堆了头脑属性的印象……嘛,为此人格似乎有很多破绽之处。作为王、个人、HIGH-END,没有把全部的目的和一个人的目的混在一起。想要全拿到手但是会全部搞砸的。本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矛盾……还是没有搞清楚。)
不管怎么说,那个克劳迪娅在议会会议设下陷阱也好,配合在王都搞事也好,都是英迪格拉也猜到的。
但是,事情的过程超过了英迪格拉的预想。
要说其中最大的理由是……<主宰>造成的。
(就算是险胜,王国也在议和会议的战斗……与杀了师傅的【兽王】的战斗中胜利将其击退了。在这个王都出现的【IDEA】这种提安素体的兵器。哪一个都是预料之外的。后者类似“冒渎之化身”,但是别的东西。就算说是“化身”的劣化,实情也是千差万别部分地方还要更强。……果然我也还没能测定<主宰>的力量。对“化身”的能力推测在这两千年来有大幅度进展,但是增加的这些家伙花样太多了。这样的话,要推进计划也……很艰难)
用手指揉着额头,表情十分扭曲……她砸了砸嘴。
(很艰难……可不行呢。<主宰>的增加意味着“化身”有新的企图,肯定不会错。说不定在我之后已经没有下次了。我是师傅们……至今为止的我们积累的东西全部综合起来的,不打倒“化身”的话……)
没有时间上的犹豫的最后的弗拉格曼……英迪格拉・弗拉格曼在自己心中不断的,成百次的说着思考出来的结论。
(可以的……能行。留在卡尔迪纳的她在做一号的启动准备和寻找被夺走的二号和四号。海洋工厂中,对中断的六号以后的开发也重新开始了。在王国也和预定一样增加了【煌骑兵】的就职者。全体的《权限》要超过规定值,是来得及的。而且三号被爱缇密雅击破虽然是预料之外的,但是对“兽之化身”是完胜了。决战兵器……能够打倒“化身”)
英迪格拉再次确认计划的实施情况,鼓舞自己『有胜利机会』。
因为不这样的话,心会顶不住的。
「……」
不经意间她感到头痛用手按住额头。
是精神上的原因,还是因为思考对大脑造成的负荷,她自己也不清楚。
(……暂时把今天的内容记录一下吧。虽然不知道在我之后还有没有下一个【大贤者】)
这样她开始启动一个技能。
【大贤者】可以使用全属性的魔法。
如果是有规格外的才能的人,连【炎王】等其他魔法系超级职的奥义都能使用。
但是那些并不是【大贤者】的奥义。
【大贤者】本身的奥义,那既是……。
「《伟大书库》、启动」
唱出技能名字之后,她的意识离开了现实空间。
◆
唱出技能之后,只有她裸露的精神在无数的……并列着无限的书本一样的空间的中心。
那有点类似【大贤者】的研究室,但是巨大和膨大程度无法相比较。
「复制&覆盖、【弗拉格曼No10】。对象为全记忆。到前次为止的既存记忆发生龃龉的场合作为记忆操作的验证用改为别名保存」
英迪格拉如此宣言,从书库浮起无数的书本在她周围开始旋转。
书本既有记载了东西的也有是白纸的,每一个都像是在对她扫描一样,记录了什么东西。
记录的是……她持有的记忆。
那个时间经过了多久呢。
英迪格拉包括今天知道的发生的事情在内,脑内的所有情报都被书本记录了。
「处理终了。归还现实身体」
她这么唱着从无限的书库中消失了。
◆
于是,她的精神回到了研究室。
在那个书库里明明花了很多时间在扫描记忆,但是室内的时钟连一分钟都没有经过。
「呼、呼……」
感觉脑袋被压得咯吱咯吱响,英迪格拉叹了口气。
她的精神去的那个书库正是【大贤者】的奥义,《伟大书库》。
【大贤者】可以任意的把自己的知识和记忆记录在《伟大书库》里,也能自由的取出来。
而那就是……【大贤者】就算换人也不会变的原因。
前代的【大贤者】遗留的知识,可以像是自己的东西一样取出来。
继承知识的技能,可以说是和【大贤者】之名相应的奥义。
但是那本来是,用这个技能把未能完成的魔法理论等等托付给下一代的技能,只限定在这种程度的技能。
然而,从初代弗拉格曼开始不同了。
初代弗拉格曼对技能本身进行改造,把记录容量增加到极限,还把一次能继承的知识量的限制也去掉了。
本来要把人类的全部记忆拷贝下来是非常有问题的。
从隐私一类的小问题到继承膨大的记忆会让人类的精神崩溃这样的巨大问题,损害人性和人格的危险有很多。
虽然和【邪神】的一机能近似,但是和通过职业保证精神正常的那个相比有很大不同。
如果是无法承受的人作为【大贤者】来使用《伟大书库》的话,有变成废人的危险。
反过来说……历代的弗拉格曼就是有能承受此事的才能的人,才会被选为后继者。
把技能改造到这个地步的初代弗拉格曼,还有历代的弗拉格曼――把自己生涯的全部知识都留了下来。
这个世界从前的样子,上古文明的繁荣,“化身”的威胁,还有……为了灭掉“化身”一直在继续的全部活动。
那是非常膨大的怨念和策谋和研究的历史。
那些从未中断,一直到第十代弗拉格曼的英迪格拉为止都被延续下来。
当代的【大贤者】英迪格拉是把包括自己的师傅在内的全部【大贤者】的……弗拉格曼的知识全部继承下来了。
她知道弗拉格曼的期望。
她明白养育后继者,一直托付下来的希望。
至今为止九位弗拉格曼的生涯……两千年来的意义都被她背负着。
和『毁灭“化身”夺回原来的世界』这个目的一起。
「……我们,不会输」
背负着两千年的小小的【大贤者】,再一次像是要鼓舞自己一样嘀咕着。
To be continued
(=ↀωↀ=)<王都襲撃編では三人の『引き継いだティアン』が登場しました
(=ↀωↀ=)<それぞれこんな感じです
【龍帝】ツァンロン
ステータスのみ引き継ぎ。目的は愛する人エリザベートと共に生きること。
【邪神】テレジア
ステータスと記憶の引き継ぎ。目的は【邪神】として完成せずに生涯を終えること。
【大賢者】インテグラ
記憶のみ引き継ぎ(先代から育てられてもいる)。目的は“化身”絶対殺す。
(=ↀωↀ=)<あとフラグマンが二〇〇〇年で一〇人って少なくない?
(=ↀωↀ=)<とお思いでしょうが
(=ↀωↀ=)<魔法やアイテムで寿命伸ばしたり、そもそも長命な人種もいたりしたので
(=ↀωↀ=)<【覇王】と戦って早死にした世代除けば一〇〇年以上余裕で生きてます
(=ↀωↀ=)<あ、エピローグはもう一回分あります。次回更新で王都襲撃編終了です
(=ↀωↀ=)<その後は次に行うものの準備しながら
(=ↀωↀ=)<ちょっとゆっくりペースでAEの方を更新します
(=ↀωↀ=)<四海走破が途中だったからね!
尾声C “Sechs”
■“监狱”・茶馆<DICE>
这天在<DICE>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刚刚开始连店外都没有声音传来。在与外界的喧闹无缘的“监狱”中也是,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的平凡一日。
会变成这样一部分是因为会长吧,趴在桌子上哗啦啦翻着纸质资料的葛培拉朦胧的思考着。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今天的会长……塞克斯的样子有点怪。
(从提起最终BOSS的事以后,就变得虽然平稳但是难以形容的感觉了……是什么呢……变成了巨大的猛兽在唰唰磨爪子那样的感觉? ……嘛、我也只能感到这些而已……)
至少,确实和平时的塞克斯不同,葛培拉想。
(能明白这种事情的我也有点变了呢……。啊,应该是反过来,连我都能明白的那种危险……今天是不会有客人来了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边对自己的推测点头称是,葛培拉继续翻着资料。
那些是<IF>的其他成员从现实中发来的数据,记住了内容的塞克斯为了葛培拉写出来给她看的。
顺便本来在现实也直接发消息给葛培拉的话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但是葛培拉没有把现实的联络方式告诉别人所以没法发给她。
DENDRO里面先不提,现实里的葛培拉相当有网络素质的。
(嘛,对于在DENDRO里犯罪的成员是不想告诉现实的联络地址的呢……虽然我也没有脸说别人)
因为太闲了,以比平时情绪还要低下的状态,葛培拉继续读资料。
「嗯。【炎改人】和【蜘蛛改人】、【蝙蝠】和【女王蜂】……呢。感觉都是反派呢」
她正在读的是今天泽塔亲自实行的王都袭击计划,还有投入其中的改人的情报。
「喂、会长。能提个问题吗?」
「有什么事情?」
对于刚才用『磨爪子的猛兽』来形容的塞克斯,葛培拉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提问。
而塞克斯也和平时一样回答她。
「刚刚注意到……、我的新职业构筑里为什么没有加入袭击者系统呢?」
她看着的是【蝙蝠改人】……【奇袭王】的资料。她看到其中记载的技能详细,才注意到的。
在没有被看见的状态下提高攻击力的袭击者系统。在葛培拉看来,没有比这个更加适合自己的职业了。
(……嘛,刚刚才注意到而已)
如果一开始不是暗杀者系统而是就职了这个的话,能赢过【破坏王】也说不定……她稍微想了一下,『但是果然我还是不行啊……』葛培拉的情绪又一次低下。
然后,塞克斯对她的问题的回答是、
「哦,因为完全不合适」
这样直截了当的。
「……为什么?」
「因为光增加伤害量是无意义的。仅仅是光学迷彩的话那个也不错,但是葛培拉的阿尔哈萨德的隐蔽能力远在其上。再加上,属性本身也不是特别高。所以,我认为不该使用伤害倍率这种小伎俩,而是向更加致命的方向特化」
「……嗯」
葛培拉其实不太懂,但是不管怎么说会长对自己评价挺高的样子,情绪稍微高涨了一些就接受了。
「因此按照那个资料来说的话比起【奇袭王】更推荐【猛毒王】。更讲究的话,让那个【猛毒王】服从的人物的职业才是最合适的」
「?」
这次是真的一点都没懂了,葛培拉冒着满脑袋问号歪着头。
葛培拉完全不懂正要问「那是谁啊?」的时候,随着当啷当啷的铃铛声音<DICE>的门开了。
「欢迎光临。哦呀,好久不见」
「呀~吼♪ 大家最爱的GOD来店里了呢♪」
就像是把蜂蜜和果糖撒到砂糖做的点心上一样,光是听见就会把头盖骨酥掉的声音在店里响起。
进到店里的人,就像是故意卖弄那身点缀着花边和小布偶的大型花式蛋糕一样的连衣裙,扭啊扭的在店里走,坐在吧台座位上。
「塞酱和葛酱♪ 好久不见♪ 啊,来一杯奶糖玛奇朵♪」
用和衣服极其相配的甜美可怜的声音,那个人用爱称喊着塞克斯和葛培拉。另外,点单内容也是塞克斯参考现实的咖啡馆制作的很甜的饮料。
「……甘蒂」
葛培拉用比刚才情绪更加低落数倍的疲劳的表情喊出对方的名字。
「一点都没变……恶心」
「啊~! 葛酱太过分了! 你这样说可要生气啦♪」
「这个劲头,我现在可难受了……」
不开玩笑的像要呕吐一样的表情和感觉,葛培拉看着对方的脸。
那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人,至今为止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人……但是那几次的印象就强烈到没法忘记的程度的人。
(……这家伙、化妆技术又提高了呢。滑稽的样子和声音不提,看上去是美少女……)
她内心虽然遗憾但是夸奖了那个容貌之后,小声嘀咕。
「……明明是男的」
「错错错♪ 葛酱,那就错了♪ 甘蒂酱是超越了性别的GOD呢♪」
他对于葛培拉的指摘,毫不在意的这么回应。
他的名字是――甘蒂・卡内基。
服装和脸怎么看都是少女,但是葛培拉听说他的虚拟形象和现实里都是如假包换的男人。
同时,对于他比这个容貌和性格更重要的特点也……非常清楚。
「因为只有在这个DENDRO可以成为GOD,稍微有点不敬也是容许的,但是过于不敬的话会灭掉你哦♪」
「…………我知道哦」
那句像是开玩笑的话,是完全不开玩笑的宣告……葛培拉也察觉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早就干过了。
他,是这座“监狱”里收监的一位<超级>。
最大最恶的广域歼灭・制压型。
灭掉了都市国家,杀戮了十万提安,连【勇者】都杀了的男人。
“提安最多杀人者”。
“灭国者”。
――【疫病王】甘蒂・卡内基。
「…………」
是自己赢不了的那一类对手,葛培拉明白的。
或许接近到这种距离的现在能杀掉也说不定,真的进入战斗状态的甘蒂完全是灾害。
(会长和般若真能把这家伙给制住啊……。还有<超级杀>也是……。DENDRO是相性游戏呢……还有现实作弊者和疯子)
葛培拉感觉到力量差和相性差还有实力差,又气馁了趴在桌子上。
「……说起来甘蒂,你出来外面了,但是街上很安静呢」
葛培拉在<神造迷宫>里一次,街上两次遇到甘蒂。(虽然迷宫里是还没见到人就死惩了)
但是至今为止每次甘蒂上街的时候,“监狱”的居民都东躲西藏的才是常态,就像是躲避灾害一样陷入混乱。
因此『今天一直很安静真奇怪呢』葛培拉这么想着……。
「外面的家伙们都干掉了呢♪ 因为连甘蒂酱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无知蒙昧者敢笑话甘蒂酱的GOD衣服呢~,脑袋一热就把“监狱”的街上都清扫了一下呢♪」
「…………怪不得刚才就觉得更加安静了」
一边这么说,想着『……啊,这家伙又变厉害了呢。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速攻用感染扩大杀掉了呢』,葛培拉的倦怠感又增加了。
「但是但是! 我好好的把这家店设定为圈外了呢!快夸我♪」
「啊、好好。厉害厉害」
「夸了我两倍所以刚才的不敬就饶了你吧♪」
(……刚才没饶我啊,好危险)
在“监狱”的居民之中,要应付这位甘蒂也是特别难的,葛培拉知道的。
虽然可怕但是胸怀宽广的塞克斯不是问题。
情侣和费加罗的坏话这种地雷不要去踩的话就很温柔的般若也不是问题。
靠近的话就二话不说,但是本来就只在一个点不动,不靠近就好的弗塔也不是问题。
但是,只有这位甘蒂要怎么对付是不明所以的。
一时兴起也会上街,也能靠近,哪里会惹他发火也无定论,开干的时候总是干过头。
(最麻烦的人,真的不想扯上关系啊……)
但是无视的话确实会让他不高兴,葛培拉也只能对付着来。
『今天或许该下线了……』葛培拉认真的在思考着,塞克斯送来点单的奶糖玛奇Do,和甘蒂搭话。
「那么甘蒂,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对了对了! 今天有个好消息呢♪」
「好消息的话……哦,结束了啊」
「吸溜吸溜……好好听我说!」
用吸管吸了吸奶糖玛奇Do,甘蒂挺起胸膛。
「终于、终于成功了呢! 甘蒂酱的【灾菌兵器】讨伐……完成了呢♪」
「!」
「那是好事啊」
甘蒂的话里的意义……非常惊人。
“监狱”里有<神造迷宫>,其中也有个特殊区域……封着一个<UBM>。
名为【灾菌兵器】的那个<UBM>连神话级都超越了,是超过了等级100的<规格外>。
至今为止有很多<主宰>想要讨伐它获得特典武具,但是没有人能与其一较高低就被灭了。
甘蒂也是挑战了【灾菌兵器】,并且是输了最多次的<主宰>。
但是甘蒂确信。
是自己的话迟早能打倒。
他就这样一直挑战下去,到今天终于决胜了。
甘蒂在这个“监狱”中,完成了对<规格外>的单独讨伐。
「好辛苦……费了多大劲都忘掉了呢♪」
「……啊,这回要老老实实的夸你了。真厉害」
「谢谢♪ 这样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总而言之离开“监狱”也可以了呢♪ 所以……」
甘蒂用盛开过头的花一样的笑脸这么说、
「――终于可以去杀掉那个恶趣味的全身黑色的杀手了」
他第一次不是带着笑,而是以愤怒的表情这么宣言。
(……彻底记恨了呢,被PK的事情)
葛培拉自己也一直有对路克的恨或者说敌对心、报复心,对这点有一些共感。
「但是要说恶趣味的话,<超级杀>也不想被你这么说吧……」
「明明是女人却穿男装的时点趣味就不合了呢」
「…………」
葛培拉内心想『那不是同族厌恶吗?』,没有说出口。
「是好机会呢」
听到甘蒂的报告,塞克斯点点头。
「甘蒂该做的事也做完了,葛培拉的成绩也很不错。那么甘蒂,以前和你说过的……」
「OK呢♪ 虽然报复稍微延迟了一些,在这边一年时间里就承蒙<IF>照顾了呢」
「呜?」
对于甘蒂的发言,葛培拉露出『我没听说啊』和『认真的?』那种表情,但是塞克斯和甘蒂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那太好了。……本来想让弗塔也加入的,但是他要走他的路呢」
「但是,真的能做到?」
「是的。以前和般若试验已经有七成把握了。而现在多亏了葛培拉确实能成功了」
「哎? 哎?」
完全不能理解现在进行中的状况,就被当做什么事情的关键的葛培拉,脑袋上的问号是今天最大的。
但是把她晾在一边,塞克斯说出了最具有决定性的话。
「也差不多了――从这个“监狱”脱狱吧」
――于是犯罪者之王宣言要离开临时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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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ↀωↀ=)<【疫病王】甘蒂・卡内基
(=ↀωↀ=)<提安侧的故事之后
(=ↀωↀ=)<<主宰>侧也是名列前五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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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Ⅵ-Ⅶ King of Crime(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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