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黑涡

　■关于他

　莫塔……莫塔・格尔塔纳是出生在格尔塔纳某有名家族。

　和格尔塔纳街同名因为是建造城市的大商人的子孙。

　是格尔塔纳市长辈出的名门。

　莫塔的父亲也是市长，莫塔自己也漠然的想着自己会接任父亲成为市长吧。

　但是对未来的展望却因为父亲的暴死迎来终结。

　莫塔父亲的死，传闻有说是病死也有说是毒杀的，真相不明的情况下就结案了。

　明明是有《真伪判定》的搜查官，不知道为什么事件进入了迷宫。

　而在父亲之后成为市长的达古拉斯・克因的安排下，格尔塔纳家族无法继续呆在格尔塔纳了。某些人被问罪，某些人和父亲同样暴死。

　母亲也死了，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妹妹也和他分开了。

　他本来一帆风顺的人生，突然就走进了死胡同。

　这样，他为了活下去加入了以掏包和盗窃为生的街童集团。

　从那时开始都是在犯罪，获得职业之后也是继续从别人那里抢劫，终于成了超级职，以狩猎＜遗迹＞的成功者为生。

　为什么要狩猎成功者，他也不是很清楚理由。

　硬要说的话，和仅仅一点时间就失去全部的他正相反……一次探索就获得巨大财富的成功者，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吧。

　不管怎么说，因为干这事儿，他败给了拉斯卡，变成了改人的素体。

　而现在，和绝对不该碰触之物面对面了。

　对现在的自己……他只想着一件事。

　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这样……一直走错路呢。

　◆◆◆

　■王城四楼

　收到特蕾西亚的最后通牒，莫塔处于绝望的深渊。

　「不回去就完蛋」特蕾西亚的这个意思，莫塔全身的细胞都在告诉他。

『…………』

　对于莫塔来说，这里能退的话那肯定退了。

　因为不能后退，才有如此的焦躁感。

（……啊啊，为什么……这样……）

　莫塔想着。

　自己在哪里又走错路了。

　是在选择接受拉斯卡的提议变成改人的时候。

　是在袭击拉斯卡的时候。

　是在以狩猎＜遗迹＞成功者为生的时候。

　是在加入街童的犯罪集团的时候。

　或是格尔塔纳家族没落只身一人的时候。

（混账……！　俺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

　他不会怪自己运气差。

　为什么自己总是在关键的时候选择错误呢，莫塔叹息着。

　但是，这次有点不同。

　这次和最初的……格尔塔纳家族的没落一样。

　莫塔自己连选择权都没有。

『无法退下，后退……不能选……』

「？」

『俺的这个身体，根本不会尊重俺的意思』

　他把这次自己本来就没有选择余地的事情说了出来。

『俺呢，俺的身体里有＜创胎＞。俺如果违背命令的话，俺的身体……混账啊‼』

　话说到一半，莫塔的身体就违背他的意思开始行动了。

『混账‼　拉・库里马那混蛋……！』

　这么做的是混进他身体里的IDEA的分体。

　IDEA的分体判断说出秘密违反了命令，夺去了他的肉体的控制权。

　然后用比起他自己明显精度差的躲的操作，向着极其绝望的对手发动特攻。

　就算是飞蛾扑火，也比这生存率要高点吧。

『不想死啊……！　不想，这个样子死掉啊……！』

　一边从自由的嘴巴中发出惨叫，莫塔的身体……【蝙蝠改人】被IDEA分体操作着，发起致命的突击。

「…………」

　特蕾西亚依然用着不带感情的眼睛看着。

　但是突然，双手一合。

　比本来是超音速的【蝙蝠】更快。

　与她合起的双手联动一样从地面长出来巨大的手――把【蝙蝠】夹烂了。

『呃，啊……』

　不，并没有烂。

　全身骨头都碎了，行动被完全束缚了……还活着。

「……真讨厌。性能比之前提高了。果然等级提升了呢……」

　比想象中造成了更多的伤害，她有点困惑的这么说。

　从地面长出来的岩石双手是……她的眷属。

　与之前莫塔在长廊里战斗的怪物是同类。

　但是，和对危险起反应自动制造的那些不同，这两只手是特蕾西亚按自己的意思制造的眷属。

　速度和精度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与传说级相匹敌的怪物一下就制造了出来。

「…………」

　虽然是过剩的攻击，莫塔的身体停了下来。

「Do」

　特蕾西亚就说了一个字，但是察觉到她的意思的睡鼠靠近了被两只手夹住的莫塔。

　然后，靠近了莫塔的特蕾西亚伸出手、

「……是这个么」

　――从莫塔体内把IDEA分体给摘了出来。

『…………⁉』

　半死半生状态的莫塔惊愕了。

　明明和肉体完全一体化的IDEA分体，就像从树叶上摘毛毛虫一样拿走了。

　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特蕾西亚把比起毛虫来说更像是海星的那个东西随便的像是捏果子一样捏碎了。

　但是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就感到强烈的痛苦。

『咕、呜啊啊啊啊啊咔啊啊啊啊……⁉』

「……本想说取掉了就请回去吧」

『特蕾西亚，这个人的身体是被那个＜创胎＞连起来的。连接没有了就会支离破碎的道理。而且，光是拿走的部分也会在体内留下空隙的……』

「啊，是这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特蕾西亚保持面无表情的道歉，但是快要四分五裂的莫塔不是在意那种细节的时候。

『已经没有＜创胎＞了，我輩也能干掉了。那样的话资源吸收也会是最小限度的』

「是么……」

『你有什么想到的事情么？』

「……连不上了呢？」

『嗯』

「Do。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哦？』

「之前讨论过的那个保险，光是我和Do的话很难办呢」

『嘛，因为我輩不是人型』

「所以，我想也需要大人。修虽然知道事情，但也不能连那个也拜托他」

『找他谈的话应该会接受的吧』

「……所以，要做准备」

『准备？　……难道，要做那个么？』

「做了也没关系？」

『……能做到的话也是可以的』

「谢谢」

　在濒死之际，旁边交谈的这些内容，几乎没有被莫塔听到。

「喂，你啊」

　看着凝视着自己的眼睛的特蕾西亚的双眼、

「死在这里，或者不做人，选哪一个？」

　列出了和曾经听过的话类似的选项。

『…………』

　而后莫塔选择的是――。

　◇◆

　◇◆

　选择后，这间屋子里只剩下特蕾西亚和睡鼠。

「那个人也解决了，差不多该和来找我的莉莉安娜汇合了」

　依然面无表情，但是表现出告一段落的样子，特蕾西亚这么说。

　特蕾西亚也知道莉莉安娜在找自己，但是因为这种紧急时刻有谁在自己旁边的话一定会暴露正体，所以一个人（与一匹）逃跑藏了起来。

　结果被莫塔发现了，成功把嘴堵上了。

　但是……。

『特蕾西亚，有一件事要说』

「是什么？」

『刚才，你为什么要说出秘密？』

　她对莫塔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就算重要的单词听不见，如果把情报带回去给寻找【邪神】的人……那么一切都会曝光的。

　几经波折现在特蕾西亚已经作为【邪神】有一部分觉醒了，靠着修和睡鼠的帮助还保留在能以第三王女的身份生活下去的范围。

　但是刚才她所做的，等于是她自己把最后的堤坝给拆掉了。

　事先叮嘱什么也别做，所以睡鼠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心里是很混乱的。

　原本，和本来的安排也不一样。

　对于这次的对手，因为对手是和＜创胎＞融合的提安所以睡鼠不能攻击。

　因此只能让特蕾西亚自己来对付，而特蕾西亚有三个选择。

　第一，是什么也不做一直逃跑躲藏下去。优点是情报的暴露和战斗会是最低限度。缺点是一直暴露在危险下会让防卫机构动起来，保险解除的危险也很大。而且防卫机构的攻击有把王国侧的人卷进来的可能性。

　第二是特蕾西亚立刻杀掉莫塔。优点是死人不会开口。缺点是经过锻炼的超级职的资源会被特蕾西亚吸收掉。

　这两个都没有选，特别是第二个可以说是最糟糕的。

　【邪神】的等级升级的话，对危险自动反应的防卫机构也会强力化，而且判定范围也会变大。

　从前的【邪神】把心理上的压力认识为危险，因为环境的原因……也有眷属杀戮周围的人类的例子。结果让压力增大，再次触动防卫机构，这样的负面效果的连锁反应一口气完成了成长。

　而因为每一代重复强化的特性，现在的特蕾西亚是过去最强的【邪神】。

　在未成熟的现在这个时点，除了解放的技能数量外已经接近前代【邪神】了。

　升级引起的强化程度……是无法想象的。

　因此剩下的选择只有第三个，用【邪神】伪装的不能判断为谎话的特蕾西亚的话让对手退去。或者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但是她说的都是真实。

　那个理由是……。

「《真伪判定》就算不会发动，谎话也会露馅的。那么说真话就好了。如果只是得到这些情报他们就会从城里退去的话，那也是好的」

『什么意思？』

「可以得到逃去更远地方的时间。因为我不能作为Do的同伴的能力对象，只能靠走路移动。逃跑时间是必要的」

『逃跑时间？』

「那个，Do。对Do你们来说，还有对我来说最需要避免的情况是什么？」

『……＜终焉＞的启动』

「对的。比起不能继续现在生活，我比起死亡更要避免的是那个情况。我完成了，那个引起的最糟糕的结果。但是那个和我的秘密曝光没有必然的联系」

『……？』

「我是【■■】就算露馅了，从王国逃跑躲起来就好。有Do一起的话就算出了结界■■■■■■也大部分会被抑制住。而且只要对手不是＜主宰＞和＜创胎＞的话，危险交给Do对付就可以了吧？　对Do的重要事情是，在Do你们的目的达成之前那个不要启动」

　特蕾西亚的话，让睡鼠也理解了。

　有【邪神】的伪装在，至少不会被职业技能发现。

　在集上，＜DIN＞之类的情报机关也是管理AI的。

　要隐藏行踪的话有很多手段。

『好像非常委托我輩的样子……这样好么？』

　对于说要离开养育自己的王国和家族的特蕾西亚，睡鼠这么问。

　而特蕾西亚……。

「是的，我想这是对双方都好」

　像是带着明朗的表情，这么回答。

『…………』

　这里的「双方」是指的谁和谁，睡鼠没有问。

『……嘛，这次不需要那样就解决了还好』

　结果，还是把嘴堵住了。

　特蕾西亚的真实不会传出去。

「是啊。……但是，不管怎么说差不多该到时候了」

『既然出现了以搜索【邪神】为目的的人，已经到了极限也说不定』

「在王国【■■】的威胁只留在故事中，其他国家不同吧。而且，HIGH-END或许也已经出生了」

『世界上，爱管闲事的人太多了』

「到前代为止爱管闲事的是Do你们呢」

『……无法否认。不好意思』

　作为对症治疗法一直讨伐【邪神】，结果让【邪神】比正常更快的速度变强了这事被嘲讽了，睡鼠也露出沉痛的表情。

「我没有生气哦。对历代有点对不起了，但是我能这样度过也是因为有Do你们的对策带来的」

『……对策有效果也算得救了。本来在开服之前都没有发现已经是失策了』

「遇到Do是在，遇到修和塞克斯之后的事情」

『……我輩们的悲愿，也在迎来地球的＜主宰＞之时到了最后的一步……两步前的地方。在这里GAME OVER的话，也是很麻烦的』

　睡鼠深深的烦恼着――但是动物脸很难看出来――的表情小声说。

　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说。

『「线上游戏关服也不是GAME OVER」，那家伙的话大概会这么说』

「那家伙？」

『……什么事也没有』

　像是说漏嘴了，睡鼠中止了这个话题。

　特蕾西亚也没有进一步追问。

『……但是这次很幸运，对上特殊情况的对手，什么事也没发生就结束了』

　提安和怪物、机械兵器一类的话，就像之前的汤姆在＜遗迹＞歼灭煌玉兵时的那样，靠击破来灭口就可以。

　反过来如果是＜主宰＞的话也有专门的对付法。

　但是提安和＜创胎＞的融合体这种特殊情况让反应变慢了，造成被动就很失败了。这个结果算是不幸中的最善了。

『……女公爵。刚才特蕾西亚的攻防和话，有看到或听见的＜主宰＞吗？』

　睡鼠像是刚想起来一样，喊着不在场的某个人物。

　对于这唐突的话、

【没有……呢。在我的监视下……那边发生的事情、谈话、现象情报……没有＜主宰＞获得……。那个分体也……和远离的本体……不是一直都连着的……呢】

　――唐突的出现在睡鼠眼前的消息窗口用信息回应。

『那样就好』

　信息之主，是管理着＜主宰＞的视觉和消息窗口的管理AI七号女公爵。

　在管理三种视觉的同时取得＜主宰＞看到听到的情报，来控制情况的存在。

　现在按照睡鼠的请求将王都存在的＜主宰＞设为监视焦点，如果＜主宰＞有注意到特蕾西亚的真实的状况就会通知他。

　她说没有问题的话，那么真相没有泄露就是确定的。

「……既然有这么方便的监视网，这个袭击为什么不事先破坏呢？」

『不束缚＜主宰＞的自由，也是我輩们的限制。再加上女公爵的监视网也不是完美的。为了改变视界的样子用上了大部分的演算能力，同时连接情报的人数并不是很多』

　管理AI说的「并不是很多」指什么程度不清楚，但是在＜Infinite Dendrogram＞相当于神的管理者也是有限度的，特蕾西亚这么想。

「那个人Do也不能排除……有很多不方便的限制呢」

『＜创胎＞……持有对＜主宰＞的攻击权限的管理AI是少数。或者该说，我輩们如果不用权限束缚的话，有没法控制住行动的同胞』

　同样的管理AI之中……想起那个最武断而且攻击性的存在，睡鼠叹了口气。

「…………」

　情报量虽然多但不是所有的，作为权限的行使者也有限制，对应也不能说完美。

　对于睡鼠他们这样的行为，特蕾西亚感到像是生物一样的动摇。

【睡鼠……稍微……有点事】

　突然，从女公爵发来了新的消息。

『什么事？』

【有一个人往那边去……了。……啊，攻击架势……呢】

『什么？』

　在这对话之后，――特蕾西亚他们所在的王城的房间被炸飞了。

　◇◆

「……确认。《天空绝对统治圈》的核融合反应直击确认」

　王城四楼的房顶上某个全身绷带的怪人……泽塔小声说。

　被她送进王都的改人之中，【女王蜂】、【蜘蛛】、【蝙蝠】的反应消失已经确认了。

　泽塔从克劳迪娅接受的委托，是「对王都的奇妙人物发动无差别攻击、查明表现出特异反应的人物。有可能的话进行排除。做出不可能判断的话停止攻击进行观察」。

　因为攻击对象的指示过于暧昧，委托本身交给了改人。

　对其中向着最奇妙的反应而去的【蝙蝠】的消失感到有点奇怪、泽塔临时中断了对宝珠的搜索急着赶到附近。

　然后把握了发生过战斗的房间，用乌拉诺斯读取的大气状态确认敌人现在还在内部……用必杀技送出第一次攻击。

（……有可能，这句话看来她基本确信对象是杀不掉的）

　那个到底是什么人泽塔并没有听说，非常强……或者是有特殊性质吧，她这么判断。

（问题是，攻击对手是否是对象……而且如果和委托人的预想相反在我的攻击下死亡的情况。在表现出特异反应之前就无影无踪的话、无法确认攻击对象是不是真正的委托对象）

　那样的话委托达成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泽塔担心着……。

「…………生、存？」

　很不凑巧……攻击对象在泽塔制造的超高温中依然活着。

　生物的话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即使是物质都不会留下形状的灼热地狱之中，那个还存在着。

　但是，泽塔无法理解那个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是……。

　完全黑色的――只能说是“旋涡”的东西。

　◇◆

『核攻击还真是怀念呢，自从以前的战争中吃到过以来』

　“旋涡”的中心睡鼠如此嘀咕着，那个声音也被“旋涡”吞掉了谁也听不见。

　而且这么嘀咕着的野兽的形象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圆鼓鼓的身体上长着短手短脚的可爱形象，而是变成了妖怪画轴中会出现的那种可怕的容貌。

　全身覆盖着漆黑的力场，以那个黑色身体为中心的黑色“旋涡”在逆时针旋转。

　“旋涡”把核融合反应带来的热气和电磁波什么的全部吞掉。

　不仅如此，还把周围的热量都吸收掉很快就灭火……连冻结都发生了。

　因为连外部的光线都被吞掉了，无法用眼睛看到“旋涡”的里面。

　犹如……把附近的能量全部都吸收殆尽一样。

「…………」

　他的背上，特蕾西亚依然面无表情。

　而且，在核融合中央她的保险也没有发动。

　直击的话因为是【邪神】不会受到伤害，但那不是理由。

　在缠绕着黑色旋涡的睡鼠的背上才是最安全的缘故，她的保险没有动静。

【有……联络。国境附近的……战斗……王国优势……出现决胜的……征兆。连带……那边的袭击犯也……会撤退也说不定……哦】

『那么现在只要忍耐就好了的意思吧。第七的输出要做到这样也是可能的。要抑制身体的尺寸有点紧就是』

　对女公爵的话这么回答，睡鼠裂开的嘴角上翘。

　因为莫塔是特殊的敌人，这个手牌不能立刻使用，但是知道是＜主宰＞的话就另说了。

『我輩不能攻击＜主宰＞，但是……不是不能防御，不能隐藏，并没有这样的束缚』

　因此睡鼠开始了防卫战。

　泽塔也对于正体不明的“黑旋涡”尝试用万能的乌拉诺斯的力量来排除。

　然而那是对不可能的挑战。

　他作为管理AI八号，负责危险物而曾经灭掉了很多＜规格外＞之物。

　吞没一切的热量能量作为史上屈指可数的歼灭生物，无敌的城塞。

　他就是，TYPE：无限・要塞。

　――――【无限变换　黑死病】。

　To be continued

(=ↀωↀ=)＜第五戦

(=ↀωↀ=)＜【無限変換 黑死病】（第七出力）VS【盗賊王】泽塔

(=ↀωↀ=)＜防御オンリー戦開始

( ꒪|勅|꒪)＜和莫塔的战斗不算计数吗？？

(=ↀωↀ=)＜那个本来就连战斗都没有发生过……

・余談

【無限変換　黑死病】

（ ꒪|勅|꒪）＜名字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ↀωↀ=)＜德語で「黒死病」

（○・ω・○）←黒死病

（○・ω・○）＜顺便说一下，进化前是守卫·要塞

( ꒪|勅|꒪)＜但是为什么这是德语的名字啊

(=ↀωↀ=)＜アブラスマシとか直球日本語名がいるんだからドイツ語名もいるさ

(=ↀωↀ=)＜顺便说一下，虽然名字是这样的，但能力不是病毒

(=ↀωↀ=)＜……無関係でもないけ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