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話 炎――加入棋局者

 □■师徒对话

「我对你说了很多事情」

「是的」

「进行继承的话,那些知识也会全部交给你。但是,即便如此我想要用自己的话说出来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为了传达愿望」

「愿望……」

「现在的我的,还有至今为止的我的愿望。要不要接受它。在听过我的愿望之后,请你自己选择是不是要继承」

「老师,但是那就……」

「那就是我们。我们就是这样的。至今为止我寻找有突出的魔法才能的孩子,培育他们就是为了此事。如果没有能把我的知识和技术一点都不剩的继承下去的对象的话,我们的愿望就不能维持下去。实际上,之前的三强时代就很危险。当时的我如果没有“石像”和“幻影”……幸运的有两位继承者的话,就会被【霸王】把我们的悲愿断绝了」

「…………」

「我们的継承,如果没有在自己活着的时候遇上有才能的弟子那就完了。但是,光按才能选择,是不能继承下去的。说出我们的悲愿,如果不能理解、然后不是自己选择的话是没有意义的。她的……水晶的意见恐怕不一样吧,我是这么想的」

「水晶是……」

「她是最初的我在晚年……最为充满执念和狂气的日子里出生的最后的煌玉人。和继承了最初的我的悲愿的我们同样,甚至以此当做存在理由。如果对继承者来说历代的我们是父亲的话,她就是母亲。不能背叛她,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选择」

「老师……」

「或许,如果没有选择同样道路的后继者出现的话……我们就会在这里结束一切也说不定」

「…………」

「…………等等,消极的话不光水晶,至今为止的我们都会发怒的吧。哈哈哈,果然因为女性继承者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第一次吧。如同自己儿子的人想让他继承,如同女儿的你呢……也有想让你获得幸福的想法呢」

「老师……谢谢您。但是我就和先前说过的一样……不会拒绝老师托付的责任。我会继承老师的道路,而且……一定会把世界夺回来」

「是吗……。我遇到你真是幸福呢。活了一百年以上终于发现的后继者。多亏了你,我们的愿望能持续下去」

「…………老师」

「比最初的我更早的我到达的这块土地。还有最初的我创造的一切和心意相通的人们。夺去了这一切,连世界都改变的“化身”必须死。我们就是为此而生」

「为此而生――」

 ◇◆◇

 □■地下避难区域

 《超新星》。

 将魔力的热量变换作为特性的火属性魔法,那个极致。

 那是和被定为【炎王】的奥义的《恒星》的……处于完全相反位置的技能。

 《恒星》是将膨大的热量压缩、制御、用连神话级金属都能烧熔的火球贯通万物的魔法。

 相反的,《超新星》不压缩,也不制御。

 用于制御的魔力全无。但是因此按照魔力的最大值比例考虑制御极限来构筑魔法也不需要了,能够一次性把全部魔力释放出来。

 因为无制御,正常的魔法为了制御分割的过半魔力也全部变成了热量。

 对,《超新星》就是把自己的全部魔力,用热量增大术式多重展开释放出来的魔法而已。

 全方位、不分敌我、连自己都卷进去。

 自爆以外什么都不是。

 但是也因为是这样的……无法挽救。

 和超级职相比较现在具有不在一个档次的魔力的弗埃尔,把他的魔力全部变换成无制御的热量的话……是不可能阻止的。

 然而这种事,苍龍也明白。

 就算明白,也没有放弃的念头。

 在这里放弃的话,就是放弃了他和他所爱之人的性命。

 就算要超越全力,他也要守住一切。

 决心已经定下的苍龍的眼前,弗埃尔的最终奥义发动了,弗埃尔的全身变成人类大小的――太阳一样的形象。

 随后,从太阳向全方位发出化为灰烬的……不,连灰烬都不会留下的热波涌来。

 那如果扩散开的话,伊丽莎白所在的避难通道也好,王城也好,王都也好,都会化为灼热的地狱吧。

 因此、

『噢噢噢‼』

 苍龍以古龍的肉体机能都会受到影响的程度,全心全意的集中在展开《龙王气》和提高衰减效果。

 就像要把爆发出热量的弗埃尔包起来一样,放出大量的《龙王气》。

 于是热波和《龙王气》发生冲突――室内的气温瞬间上升到三千度以上。

 就算经过全开的《龙王气》的大幅度衰减,避难所房间里瞬间变成了炼铁炉一样。

 但是,即便如此热波的影响基本都被压制在了避难所之内。

『咕……!』

 古龍的鳞和肉冒着烟,即便如此苍龍也没有放缓《龙王气》。

 像是要把小太阳封印一样,与热量的战斗。

 就算有着规格外的【龍帝】的力量,也需要发挥出超过了本来规格之外的力量。

 双手,还有从那里放出的《龙王气》……苍龍推着热波,压制着。

 他知道如果放缓力量,等待的只有爱人的死亡。

 他绝对不会后退。

 于是,不后退的他与涌来的热波的战斗,看起来旗鼓相当。

 在这个时候的话。

『…………!』

 在他决死的压制的热波中心,如同太阳的火球在闪耀着猛烈燃烧着……一点点膨胀起来。

『……难道说!』

 那个现象,让苍龍在灼热中感觉到寒气。

(如此的热量,还只不过是先兆吗……!)

 就像是地震波一样,弱而快速的力量先到……之后更强大而缓慢的力量破坏一切。

 前段较弱的热波,都与溶解【魔像・贝尔克洛斯】的《恒星雨》有同等或者以上的热量。

 这之后会到来的真正的《超新星》的热量,远远超过了苍龍的预测。

『就算这样……!』

 就算这样他也没有逃跑,没有移动,选择在这继续压制热波。

 他是【龍帝】。

 现在的提安之中,最接近最强之位者。

 也是有爱着的人的少年。

 因此,他带着觉悟在这里保持不动的姿势。

 是苍龍先烧光呢,还是泄露出来的热波把王城和王都先烧光呢。

 或许他会像奇迹一样抓住胜利吗。

 那就像是神要掷骰子一样,准备决定的时候――。

「――要帮忙吗?」

 ――出现了从神的手中夺走骰子的人。

『……!?』

 在灼热的炼铁炉中,有人对苍龍说话。

 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呢。在苍龍背后……有谁站在那里。

 明明除了炎与他之外没有人在的房间里突然出现的气息,让他惊愕了。

 就像从空中冒出来一样,声音的主人是唐突的出现的。

「哦呀,『要帮忙吗?』得换个说法。因为不能把这座城炸飞,拒绝的话也很难办。请一定要让我帮忙。不管怎么说,我一个人也好你一个人也好,对这个魔法都是没有办法的」

 苍龍没有听过的那个声音……是年轻女性的声音。

 但是,现在的苍龍可没有问『是谁』的工夫。

 在普通人类瞬间就会被烧死的这个空间里,那个人物带着有点悠闲的声音对苍龍说话。

「啊,还有先说一句,这样的《龙王气》不适合这种现象。因为《龙王气》是把物理攻击和魔法等等所有东西综合衰减的防卫机能。因此对单一现象的话,与使用的魔力相比衰减效率并不高。对这种现象,集中在热量衰减一点的术式更有效果。希望把《龙王气》换成那些来展开」

『哎?』

 那已经不只是悠闲的话了,就像是平易近人的教授在上课一样。

「啊。前前代的【龍帝】对这种技巧很擅长……的样子,但是你好像不是那样的。说了无理要求对不起了」

 那个女性像是要道歉一样轻轻点头行礼。

「那么,初次见面比起自我介绍先做讲解很对不起。那么现在的【龍帝】……苍龍皇子。对不起,失礼了。很可惜,我小时候就发誓敬语只会对已经死掉的老师用。写信的话也会很有礼貌的,但是我这人很顽固的」

『…………』

 到底是什么人呢,大概是察觉到苍龍想要提问的样子吧。

 那个人物,在这种情况下也是笑着说。

「哈哈哈,在意我是谁吧。嘛,一句话概括,是那个快要爆炸的【炎王】在找的人」

『……!』

 那句话,让苍龍的脑海里闪过『难道说』几个字。

「他自己连眼睛和耳朵都熔化了能不能认识到外界都很可疑了。先自己介绍」

 那个人物说着,对苍龍,还有被他身体挡住的对面的弗埃尔这么说。

「我是继承了老师的一切的人」

 然后她交叉双手,把手指按在右眼的单片眼镜上……这么说。

「――【大贤者】英迪格拉・赛特拉・克拉丽丝・弗拉格曼」

 ◇

 在这次袭击事件的旋涡之中,【大贤者】英迪格拉・弗拉格曼除了一个人以外谁也没有发现。

 发现她的那一个人是莫塔・格尔塔纳。

 具有魔力探知能力的他,在闯入的时候就探知到了三个巨大的魔力。

 首先,是他的同伴有最大魔力的【炎王】。

 其次,是魔力不断重复扩大和缩小的在四楼乱逛的睡鼠的反应。

 最后是,在城中一点呆着一动不动的某人……英迪格拉的反应。

 结局他去睡鼠那里了不知道最后的反应的正体是谁。

 于是唯一注意到英迪格拉的存在的他没有去那里,结果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一直在这座城里。

 在这次袭击事件的旋涡之中的时候是,在之前也是。

 那是,从旧友……爱缇密雅收到她发来的信那天开始。

 躲在以前的师傅在城内建造的隐蔽研究室里,一边顺手做着什么研究,到讲和会议为止,还有到现在的王都袭击的情况下都呆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通过<主宰>获得大量情报的女公爵也好。

 通过资源流动可以察觉某种程度上的行动的睡鼠也好。

 用空气探查的泽塔也好,使用索敌【符】的迅羽也好。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那也是没办法的。连管理AI都没注意到,<主宰>也注意不到的。

 为什么呢,她把自己隐藏起来使用的是,能阻挡管理AI……“化身”的观测的力量。

 以前在卡尔吉拉坦的地下的<遗迹>……把那里使用的隐蔽技术升华之后的东西。

 那个<遗迹>经过她亲手显露在地面上之前管理AI都没有发现一样,一直潜伏的她也不会被发现。

 因此,她与师傅……前代【大贤者】进行关于这世界根干的师徒对话之时,那也是没有人知道的。

 莫塔能用魔力探知发现,也是因为他用来探知的是从<遗迹>发现的物品……从前的弗拉格曼做出来的东西。

 一边潜伏,英迪格拉也在俯瞰。

 该做什么,会怎么样,她俯瞰着。

 就如同……在棋盘前思考的操盘手一样。

 对,把这西方作为棋盘的话,将它导向战争来移动棋子的人有四种。

 皇国的操盘手。皇王,知道真实的HIGH-END、克劳迪娅・L・多铼夫。

 她为了皇国和自身和世界,决定发起战争。

 通过排除亲族即位皇王、决定战争、讲和会议、王都袭击。为了得到一切,为了一点不漏、一直选择非人道的道路。

 世界的操盘手。为了目的让世界动起来被称为现在的管理者们,管理AI。

 他们为了一百个<超级创胎>的诞生,还有之后的计划而行动。

 战争也是向<超级>进化的重要因素、包括<战争结界>的规则在内为了容易发起战争做了各种准备。

 沙漠的操盘手。大陆最大国家卡尔迪纳的议长、拉・普拉斯・凡塔兹马。

 被称为魔女和妖怪的她的目的不明确,在其他操盘手能看到的范围内是为了扩张卡尔迪纳这个国家在西方暗中活动。

 通过外交把皇国逼入绝境,还为了不让皇国胜太多进行干涉,在王都周围使用<主宰>进行恐怖活动,还有在王国各地用【地神】做唤醒以【黑天空亡】为首的<UBM>的工作。

 还有,王国的操盘手。作为王国的顾问的魔法职业之长、前代【大贤者】。

 教育历代的国王,成为顾问,操作王国的舆论,导向战争的人。

 【大贤者】既是王国的操盘手,也是制造了把王国逼入绝境的流向。

 那是因为【大贤者】优先的事情并不是王国。

 为了历代【大贤者】的真正愿望,把王国的绝境作为观察“化身”行动和今后谋略的代价。

 而前代【大贤者】在自己引起的战争旋涡之中,把自己的性命也作为代价离开了这个世界。

 英迪格拉,把师傅的一切都继承了。

 那也包括作为操盘手的视点。

 她作为操盘手,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白了、……然后站在这里。

 感到有必要的话,就会自己也下到棋盘上向世界显露姿态。

 ◇

「――【大贤者】英迪格拉・塞特拉・克拉丽丝・弗拉格曼」

 ――。

 对她的自报姓名,热波中心的太阳有一点点动摇。

 眼睛和耳朵都消失了,人形都没有了,连脑子都没有留下痕迹了吧。

 ――――。

 就如同有灵魂在那里一样,【炎王】弗埃尔・拉兹邦的残骸,太阳的超新星、对她……【大贤者】的话起了反应。

「你久等的【大贤者】哦,弗埃尔・拉兹邦。如果希望和老师决斗的话,那也是我继承的东西。啊,就算你说『已经不需要了』舍弃了因缘,我也不会舍弃继承的东西」

 ――――――――。

「所以,继续那一天吧。这回不是同样的方式了,为了胜过你要用最效果最不客气的方法。那就是给你的饯别,也是老师的回答」

 这么说着,英迪格拉……新的【大贤者】无所畏惧的笑起来。

 To be continued

(=ↀωↀ=)<第四戦ファイナルラウンド&最終戦

(=ↀωↀ=)<【龍帝】&【大賢者】VS【炎王】最終奥義《超新星》

第二〇・五话 选择的时限

 □■王城四楼

『……真是,麻烦事』

 【炎王】弗埃尔・拉兹邦发动《超新星》的同一时刻。

 听说地下的爆炸有毁灭王都的可能性,睡鼠和特蕾西亚一起准备撤退。

 用《感染城塞》的话连《超新星》的膨大热量都能吸收来保护特蕾西亚也说不定,但是在能毁灭王都的大爆炸中无事的事情本身会让今后的活动变得困难。

 睡鼠自己直接去阻止也是一样的。

 那么带着特蕾西亚从爆心地逃跑,女公爵的这个判断是无误的,睡鼠也打算听从安排。

『等一下,睡鼠。没有避难的必要,就留在那里』

 但是,他的行动被同僚的通信阻止了。

 发出这个指示的不是女公爵……而是负责<创胎>的汉普蒂・唐普蒂。

 和女公爵的窗口不同,是向着睡鼠的思考直接发出的通信。

 睡鼠也以不出声的思考来回应。

『有何贵干,汉普蒂。而且说没有避难的必要是什么意思?』

『现在正要自爆的提安身上的<创胎>反应消失了。这样对方就只是提安了。理论上的话』

『那样又怎么样?』

『不明白? 如果是提安的攻击,可以打倒【邪神】不是吗?』

『……! 汉普蒂、难道说……!』

 汉普蒂的言外之意,睡鼠也立刻就明白了。

 现在的话【炎王】弗埃尔・拉兹邦对【邪神】来说不是异物了。

 因此――用那个自爆把【邪神】特蕾西亚给烧掉,她说的是这个意思。

『…………』

 睡鼠保持无言,想着在自己背上保持沉默的特蕾西亚的事。

 【邪神】死亡的话,到新【邪神】完成需要一定间隔期。

 那个期间会因为死掉的【邪神】完成度有很大变化,至少现在特蕾西亚死亡的话……下一个【邪神】会在他们的计划终结之后了。

 可以说是最大问题点的【邪神】和<终焉>。能够把那些从计划中完全排除的弗埃尔的自爆,对管理AI来说是个好机会。

『汉普蒂,那是……』

 但是,睡鼠对服从这个建议感到踌躇。

『啊呀? 有什么好犹豫的?』

『……就像这样,让我輩来管理的话,计划之中【邪神】完成的可能性也很低。在这里卷入自爆的话,反而有因为保险解除招致预料之外的结果的危险……』

 睡鼠对汉普蒂如此抗辩,但是更像是找借口。

『对。那么预料之外的结果和完全消除,哪一个的可能性更高,你认为呢?』

『那是……』

『睡鼠。你只是在同情吧?』

『…………』

 睡鼠对汉普蒂的话无法反驳。

 实际上,这话说对了。

 【邪神】……保护特蕾西亚是他的工作,但是对这份工作也不是没有抱有任何感情。

 相反,特蕾西亚对于现在的睡鼠来说……不止是工作上的关系了。

『因为当代的【邪神】和你的<主宰>相像,所以对保护这个行为付与了感情上的理由而已。这不合理』

『……!』

 睡鼠从前还只是<创胎>的那个时候,他的<主宰>是个病弱的少女。

 没有人帮助的话就会死掉的那种弱小的少女。

 或许他的守护之力,如同疾病一样的真正的力量,都是因为有她这位<主宰>才会产生的也说不定。

 他为了用那个力量守护少女而成长,成了<超级创胎>,超越了最后的试炼达到了<无限创胎>。

 而<主宰>的那位少女――那个时候已经该说是女性的年龄了――知道睡鼠变成了<无限创胎>,就算没有<主宰>也能存在下去了……看到这之后很安心的死去了。

 睡鼠把过往的<主宰>,和病弱并且不得不需要自己守护的特蕾西亚,要说没有重叠在一起的话,就是说谎了。

『但是,那是无意义的事啊,睡鼠。不管长得像你的<主宰>的【邪神】是死是活,反正计划完结的时候这个<Infinite Dendrogram>会……』

『我知道! 但是……!』

『相当烦恼呢,那理由是对<主宰>的思念……么』

 一边对睡鼠的话带着冷漠的声调回答,汉普蒂这么说。

『不好意思,我啊――完全没有共感呢』

 或许,是柴郡或者白兔的话,或者其他管理AI的话,多少会被睡鼠的话打动吧。

 但是,只有这个汉普蒂是绝对不会的,睡鼠也明白。

 对自己的<主宰>的强烈思念,只有她是一点都没有的。

 因此,她才会负责管理<创胎>。

『你这种哲学的僵尸是不明白的……』

『啊呀,这么称呼我表示你想死的意思么――睡鼠』

 就算是通信,汉普蒂的话里带着的杀气也射穿了睡鼠。

 睡鼠知道的。

 能打破物理・化学上可说是绝对的睡鼠的防御的极少数存在,其中之一就是汉普蒂。

 曾经作为令人恐惧的“万死之化身”,就算是<无限创胎>,一对一的话也是绝对不可能胜过的存在。

 即使受到这种存在的杀气,睡鼠也不想扭曲自己的想法打算开口反驳……。

【到此为止……就好】

 女公爵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不管哪条路……避难都来不及……了。所以,睡鼠就呆在这里……。要不要保护……到时候再决定……吧】

『……我明白了』

 对女公爵的话,睡鼠点点头。

 刚才对话的汉普蒂,已经切断了通信。

「殿下! 特蕾西亚殿下—!」

 没过多久,呼唤特蕾西亚的声音在四楼响起。

 那是一直在寻找特蕾西亚的莉莉安娜的声音。旁边还有看到城里的爆炸赶来的<K&R>的<主宰>们。

 她们很快就发现了特蕾西亚和睡鼠,跑了过来。

「特蕾西亚殿下、幸好您没事……!」

「嗯……莉莉安娜也是……」

 汇合之后,莉莉安娜她们确认特蕾西亚的安全放下心来。

 但是睡鼠,想着这样就更不可能去王都外面避难了。

「那么,就去地下的避难设施吧。伊丽莎白殿下他们也先去……」

 那句话让睡鼠想到『那就糟了』。

 莉莉安娜没有获得情报,这个王都里没有比现在的地下避难设施更危险的场所。

 要怎么把那个情报传达呢,睡鼠正在思考的时候……。

「哎?」

『……?』

 他们周围,突然打开了信息窗口。

 不,那不是信息窗。像是信息窗口一样半透明的浮在空中的招牌的样子,但不是女公爵控制的那种。

 那是应用幻影魔法制作的全息影像,而且上面还这样写着。

『禁止靠近警告范围。我们正在地下处理爆炸物。请离开地下避难设施及墙壁周围』

 全息影像的消息后面,形成了像是海属性魔法的墙壁一样的东西。

 在四楼的一个角落形成圆形墙壁一样的配置,在墙壁里面是空的,像是圆筒一样的形状。

 恐怕,那个圆筒从一楼到三楼也是同样的配置吧。

 那些就像是工地的围栏一样,或者是向着天空的……。

「这种东西,到底是谁……哎?」

 莉莉安娜惊讶的读着消息,做这事的人的名字也明确的写在上面了。

 『【大贤者】英迪格拉・塞特拉・克拉丽丝・弗拉格曼』。

「英迪格拉!? 她回来了⁉」

 旧友的名字让莉莉安娜吓了一跳,『弗拉格曼』的名字让睡鼠眨了眨眼。

 虽然也知道英迪格拉的事情,但是睡鼠对她的事了解的不多。

 只知道是【大贤者】的弟子,也是在王城张开结界的人。

 她自称是弗拉格曼。

 从前睡鼠也交战过的大量兵器的开发者弗拉格曼,和发消息的英迪格拉・弗拉格曼的关联对睡鼠来说也不清楚。

 连管理者都不知道的事情,现在在王国的地下开始行动。

『…………』

 其中能确定的是,她打算防住【炎王】的自爆。

 那是否能成功,或者是没起作用让王都被炸飞,对睡鼠来说也是未知的未来。

 但是,如果没有能防住自爆的时候。

 自己会保护特蕾西亚吗,还是不会保护呢……现在的睡鼠也无法预测那个时候自己的选择。

 就算用<无限创胎>的演算能力……也不明白自己的全部内心。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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