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盗贼王】――强敌

　□■王都阿尔特亚・王城

　被火炎照亮的长廊里，迅羽与泽塔面对面。

　一边互相警戒着对手的行动，迅羽开始发话。

「你在这里，表示这袭击是皇国派出来的了？　干的太过分了吧」

「反问。对你问题不能回答正确与否，但是我也有想问你的事情……你是怎么发现的？」

　消除了气息，隐藏了身形的泽塔问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啊？　虽然既没有气息也看不到样子，但是空间上在移动啊。我呢，对这种事很敏感的哦」

「……认可」

　具有有限的空间转移攻击技能的＜超级创胎＞。

　为了活用这个能力，迅羽使用的【符】也包含了空间搜索系的魔法。这本来是【阴阳师】擅长的手法，【尸解仙】也不是做不到的。

　这次是因为在城里探知的结果中发现有不自然的行动……在这个陷入困境慌慌张张的的城里却动的过于安静的泽塔就被发现了。

「意外。那依然很意外，本来猜测你会去迎击改人」

「你说的是在入口附近闹腾的那些家伙吗？　闹的那么夸张，就算不是我也会怀疑那是佯攻吧。嘛，对保护王城的人来说也不能放置不管……我的工作可不是要保护王城啊」

　就在刚才，为了把泽塔逼出来点燃了一部分王城的迅羽

「我的工作，是保护苍他们。――启动」

　这么说着――启动了在先前的攻击中用义手撒在长廊里的【符】。

　就像是偷袭一样，从下方向着泽塔射来热射线。

「――把握」

　泽塔注意到这个布置，看准发动的瞬间翻身进行回避。

　但是于此同时迅羽的双臂也动了起来，沿着长廊的两侧超音速伸长。

　双臂的内侧贴着无数的攻击用【符】――抛撒的【符】同时发射出蹂躏整个长廊的热射线。

　和费加罗战斗时的斗技场不同，长廊是个有限的空间。

　照射的热射线编织的网中，哪里都没有留下一个人大的位置。

　被无处可逃的热射线蹂躏的泽塔，

「《CODEⅡ：隐蔽》」

　没有逃跑。

　半秒后，她被无数热射线刺中。

　可以把人体轻松烧成蜂窝煤的热射线的集中炮火。

　但是……都没有命中。

　在击中泽塔前，像是有看不见的墙壁阻挡了热射线。

　防住迅羽的攻击后，泽塔发动了攻势。

「《CODEⅠ：形成》、《CODEⅣ：炮》」

「！」

　迅羽立刻用左脚的足长手长把自己全身卷了起来。

　之后，从周围360度一齐发动的攻击命中了迅羽。

　每一击都有能贯通钢铁的压力，但是没能贯穿＜超级创胎＞足长手长。

　但是那个攻击的问题不在于威力……。

（……看不见）

　全方位袭来的攻击全都是透明的，完全看不见。

　不，集中注意看的话也能看到一些东西。

　像空气波动一样，部分空间发生了歪曲。

（这个是……空气弹）

　在风属性魔法也见过的，发射压缩空气来粉碎物体的空气弹。

　而她使用的不是魔法，是＜创胎＞的技能。

　那就是说，泽塔的＜创胎＞果然是……。

「……、……？」

　想把自己的推测说出口的时候，迅羽注意到发不出声音。

（真空状态……）

　不知道何时，照亮长廊的火炎也消失了。

　她们所在的长廊中，除了泽塔使用的空气弹以外的空气全部消失了

　再加上，本来因为压力差从外面流入空气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因为我是不死系所以没有空气也没关系，其他人在这种猛攻下藏着这种伎俩的话大概就被将死了）

　作为【尸解仙】，没有不死系的弱点却可以使用其优点的迅羽，在这个状态下活动也不成问题。

　迅羽不在乎真空，继续用义手发动攻击。

　相对的，泽塔回避着义手……或者用看不见的墙壁弹开避免直击。

「变更」

　泽塔也明白真空不起效果，从真空状态切换到其他战术。

　那个切换，在迅羽来看也很明显。

　长廊里的金属制灯具和门把手。

　这些东西全部都……快速锈蚀了。

（这家伙……这次提高了氧气浓度）

　纯氧在自然界是极其强力的氧化剂。

　能侵蚀很多物质，强制形成化合物。

　迅羽发现自己身上的装备已经发生了腐蚀效果。

　而且，氧气有助燃能力，也不能随便用火属性魔法。

　如果不是之前的真空状态把长廊里的火灭了，现在会和正门前一样燃起大火的吧。

（而且那个全身绷带，不只是装饰用的，为了让气压和大气成分不影响到自己，绷带里面恐怕是像宇航服或者潜水服一样的装备）

　但是，这样就确定了。

　泽塔的＜超级创胎＞的正体已经曝光。

「光学迷彩、看不见的墙壁、空气弹、真空、充满氧气……。你的＜超级创胎＞的能力是操作空气吧」

　避免使用火属性魔法，继续使用义手攻击和义足防御的迅羽如此说道。

「控制自己周围的空气折射的光学迷彩，真空和将空气层叠加多层的隔热，压缩空气墙，全方位攻击我的空气弹，真空和反过来充满氧气，太露骨了吧。」

「…………」

　对于迅羽的话，泽塔隐藏在绷带下的脸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这样连续不断的这也用那也用的，就算不是我也会注意到了。但是，就算被注意到也不是问题吧？」

　泽塔的＜超级创胎＞如果像迅羽推测的一样，就算被注意到了也不会变弱。

　因为只要人还活着，就无法排除空气的影响。

　和修曾经战斗过的葛培拉的阿尔哈萨德那种，发现『是这种＜创胎＞』的时候威胁就减半的类型不同。

　是被知道能力的特性也不成问题的类型。

「这个＜创胎＞，不只是单纯的操作还能改变空气成分，能做到的事情恐怕非常多。刚才使用的技能，看起来相同其实也是不同的东西吧」

　防御热射线的隔热层，和防御迅羽的义手攻击的看不见的墙壁――和白银的压缩空气防壁类似的特化物理防御力之物。（正确的说是把经过压缩无法透光的空气再加上《幻景》伪装成透明的）

　这些技能，泽塔轻易就在分别使用着。

「但是，只是让空气消失或者反过来只能增加氧气，并不能制造毒气。因为是只能操作和控制本来存在的空气吧？」

　比起说用纯氧充满空间，不如说是把氧气以外的都做成了压缩空气墙和空气弹，迅羽发现了这点。

　但是反过来也可以说，只要有空气可以控制，几乎什么都能做到。

　和任何对手都能战斗的，万能型的＜超级＞。

　迅羽自己也是这个类型。

　但是泽塔的＜创胎＞的万能性质或许超过了迅羽。

　再加上，控制技术本身也非常绝妙。

　她说出推测……通过看破能力来诱导对手产生动摇，但是空气墙和炮弹，都没有任何混乱的样子。

　泽塔自己也经常在移动，一直小心着迅羽的必杀。

（幸好，光是这些不够干掉我）

　连续发射空气炮的《炮》，并不能打破迅羽的防御。

　防御的墙壁也不能完全弹开迅羽的攻击。

　因为万能性，输出低下。

　而且，对生物足以致命的真空和毒性空气对迅羽不通用。

　这样打下去的话，迟早迅羽会胜利吧……。

（＜创胎＞本身，在辅助她的盗贼行动和战斗辅助上的意义更大。也就是说，战斗中决胜负的招式另有其他）

　＜主宰＞的战斗不只是靠＜创胎＞决定的。

（【盗贼王】的奥义，决斗中直接挖走接触对手的心脏的技能也是有的，如果让她靠近就危险了。再加上还有一点……还有个完全不清楚详情的超级武具）

　关于【盗贼王】的奥义，迅羽也调查过文献。

　奥义的名字是，《绝对偷窃》。

　将接触的东西内侧的某个物体偷盗的技能。

　对道具箱使用的话可以无视防盗措施把任意道具偷掉，对生物使用的话内脏也很容易偷掉。

　和连道具箱一起，或者连生物皮肤一起抢夺的【强夺王】的技能完全相反，静悄悄的偷窃。

（控制空气干扰对手看见的影像，不被注意下接近之后挖掉心脏……这种事情是可以做到的。原本，不是我的话途中的真空和有毒气体就能打乱阵脚，強制的做出空隙了）

　实际上，在多铼夫和罗根决斗的时候就是用毒性气体和局部真空的组合让对手不能行动，然后用奥义挖掉心脏。

（可以自由制造连接必杀一手的流程……这么想的话这个＜创胎＞的万能性太可怕）

　基本上，迅羽先猜测对手能做什么，在此基础上考虑自身的战术，步步逼迫对手最后解决掉。

　虽然输给了＜创胎＞数据太少的费加罗，但是她的战术和状况对应能力非常优秀。

　即使对上泽塔，也在考虑她的＜创胎＞能做什么，对手为了打倒自己会做什么，进行冷静的分析。

「…………」

　而与她相对的泽塔也是一样的，一边保持着绝对不让泽塔靠近，迅羽一边也明白了这点。

「……疑问。我想你还是个孩子，是从哪里得到这样的知识和战术眼光的」

「哈！我在这边也过了好几年了啊，正常来说知识总会增加那么一点两点的吧！」

「当然。这么说也是当然的，但是精神年龄比肉体年龄超越太多了」

　比起来，自己指导的罗根的实际年龄和精神年龄就没差别，泽塔这么想着。

　要问迅羽和他哪个算健全的精神年龄，恐怕有讨论余地。

「关心。过量的时间是否会影响精神成长，这是一个新论题呢」

「我的精神年龄的事情先不说，你这个腔调能适可而止的给我停一下吗，烦死了」

「…………」

　把成为自己特点的一部分的这个腔调用一句『烦死了』咔嚓一下否定了，泽塔在绷带内侧的脸稍微痉挛了一下。

　给＜IF＞的大部分成员也留下沉着冷静的印象的泽塔，就像会被拉・库里马的说明惊到一样，并不是没有感情。

　或者说如果不是用绷带把脸藏起来的话连扑克脸都不会装，那种程度的感情。

「……阻止。这么想的话就自己来阻止看看吧」

「我也是这个打算哟！」

　迅羽伸长右手向着泽塔突击。

　泽塔用空气墙防御……立刻换成了回避行动。

　之后，就像不存在什么空气墙一样，迅羽的右手一闪而过。

　那个右手上的刀刃不是爪子，而是握住的的短剑。

　超级武具【应龙牙　四灵・壹】。通过注入MP增加威力的特性获得了贯穿防御的力量，穿透了泽塔空气墙的防御。

　一开始没有用是因为使用时会消耗MP的关系，用出来就表示切换成短期决战了。

　比起在胶着状态的某个时候让对手的奥义命中自身，先一步决定胜负。

「…………」

　泽塔自身的HP和END在＜超级＞中算脆弱的。

　被纵横无尽的刀刃命中的话，第一击就会碎掉【胸针】，第二下就会丧命。

　而且迅羽的动作并不是一味猛攻，不只是伸长手臂，发现空隙还会收回去，对应着泽塔的动作，在长廊里保持着能自由伸长手臂的空间。

　形势对泽塔不利。

　如果泽塔想用奥义解决迅羽的话，不想办法对付这个射程差距的话，这么打下去泽塔的胜算很低。

　因此，泽塔也决定要用上藏着的一手绝招了。

「……三种」

「？」

「三种。个人战斗、广域制压、广域歼灭。战斗类型被分为这三种，我全部都有」

「……也对呢」

　出乎意料的泽塔开始说话，迅羽虽然有点惊讶还是接上她的话。

　为了通过和对手对话获得情报，而且……为了使用自身的必杀技。

　她用双手攻击，左脚防御，用站在长廊的右脚准备发动《手伸彼端，脚踩他地》。

「比这个＜创胎＞更加万能的＜创胎＞，我也没见过呢。三种战斗类型都能用出来也不奇怪」

　泽塔的＜创胎＞操纵空气的力量是万能的。

　能和迅羽如此对打的时候已经是个人战斗型。

　操作广范围的空气的话，制压和歼灭也是很拿手的吧。

「同意。万能性上超过我的＜创胎＞的＜创胎＞，我也只见过两个」

「……那不是有够多的吗」

「格下。以无貌与无尽做对手的话，再怎么比万能性都是比不上的」

「？」

　泽塔想起那两位＜主宰＞这么说，但这是迅羽不知道的情报。

「问题。话说回来，我所网罗的三种战斗类型……」

　泽塔竖起三根手指，

「这三种之中――我真正的类型是哪一种呢？」

「……！」

　虽然就像是玩猜谜游戏一样的发问，但是迅羽马上理解了她的真正意思。

　三种之中的正确答案……对泽塔来说最擅长的最有杀伤力的战斗方式。

　这个问题是――「用真正的战斗方式来杀掉你」的抹杀宣言。

（战斗、制压、歼灭……！　对手过于万能了根本猜不到会用什么！）

　但是，是可以解决迅羽的攻击这点是不会有错的。

　加固防御也好，后退躲避也好，正确答案一切不明。

（硬要说的话，接近过来就是战斗类型！保持距离那就是有把自己也连累危险的制压或者歼灭类型！如果是战斗类型，用奥义的可能性很大！）

　《绝对偷窃》的挖心，是已知的泽塔的手牌之中最具有致命性的技能。

　因此迅羽细心的注意着泽塔的行动，

　泽塔――确认她向着迅羽靠近过来。

「杀‼」

　双手的足长手长全速控制起来试图阻止泽塔的接近。

　同時，不管氧气可能造成燃烧扩大，把火属性魔法的热射线也撒了出来。

　但是，在放射的瞬间就注意到了。

（……氧气浓度恢复了！）

　现在既不是真空也不是高浓度氧气，而是恢复了接近正常的空气成分。

　而且在迅羽注意到的同时，几条热射线也命中了泽塔，

　――就像射到蜃气楼一样穿了过去。

　不，不是像蜃气楼一样。

　那就是蜃气楼的幻象。

（最初使用的光学迷彩的变种吗‼）

　那就是说，泽塔本人在与看到的位置不同的其他地方。

　迅羽使用空间搜索的【符】正在思考的时候――从背后感到了气息。

「！」

　那必然是泽塔，迅羽从卷在自己身上的左脚也发出热射线迎击。

　被热射线追着，气息远远的离开了。

　既没有被碰到的感觉，也没有内脏被带走的感觉。

　因为把足长手长卷在身体上，能够阻止对心脏使用奥义。

（阻止了……吗？）

　但是，还不能够放心。

　一边警戒着下次攻击，迅羽一边启动空间搜索的【符】寻找看不见的泽塔的位置。

　然后，注意到了。

「那家伙……想去哪里⁉」

　应该是泽塔的那个反应……和迅羽一直在拉开距离。

　那个行动的意图十分明显。

　无视迅羽，向着自己目标的苍龍和伊丽莎白而去。

「……小看人啊。拔掉你的心脏‼」

　最初用空间搜索发现的时候，因为对方是敌是友的正体不清楚，一开始没用必杀技。

　但是现在不同了，侵入者……泽塔的正体确定是敌人，已经捕捉到了。

　那么不管她在这个王城的什么地方，都能用必杀技奇袭。

　因此，迅羽为了解决泽塔开始启动必杀技……

「…………？」

　她再次注意到变化。

　空气不一样。

　不是真空，也没有充满氧气或者毒性瓦斯。

　但是明显空气的性质变了，迅羽感觉到了。

「这是……‼」

　同时注意到了。

　刚才，自己考虑的事情。

　泽塔拉开距离的话，那就是……。

『发动。――《天空绝对统治圈》』

　下一个瞬间，空气中传来回声一样的声音，

　王城的一角被炫目的光和――数万度的高温包围。

　◇

「火化。尸体要火葬也是她国家的文化吧」

　在距离被完全烧毁的王城一角相当远的地方，泽塔小声说着。

　泽塔的【气哭啾啾　乌拉诺斯】是和迅羽推测一样的控制大气的＜创胎＞。

　通过控制大气的密度和组成，压缩，来把光学迷彩和真空化、充满氧气、防御、空气炮等等都网罗在内。

　以前在葛蓝巴络亚的时候还作为空气屏障用于潜水。

　但是，因为这个万能性自身输出并不高。

　能做到的事情越多，或是其他方面需要更多资源导致输出降低，这是＜创胎＞的法则，乌拉诺斯属于后者。

　但是，也有临时无视这限制的力量。

　那就是必杀技，《天空绝对统治圈》。

　一定时间内增大输出，让控制大气的能力超过限制的技能。

　以前和＜SUBM＞的战斗中，用空气墙挡住海水在海上开了大洞。

　这次比那个规模要小一些……但是原理的复杂程度不在一个次元。

　本来只能控制把空气成分分离而已，变成可以把构成空气的原子变成其他原子。

　乌拉诺斯从大气成分中把氘元素氚元素制造出来――然后引起核融合反应。

　那样会生成氦元素同时放出膨大的能量。

　更直接的说就是氢弹。

　但是因为不是靠原子弹起爆，也没有留下放射性物质，是常温常压下进行的清洁的氢弹爆炸。

　是经过调节的极小规模反应，包括防止反应时的放射线向范围外泄露在内都是泽塔在控制。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让产生的能量变低。

　用来炸飞她们所在的长廊是完全足够的……迅羽就是被如此膨大的能量直接击中了。

「答。我本来是，广域歼灭型」

　纯粹的氢弹爆炸……获得核融合反应这种规格外的破坏力的＜超级＞，在没有听众的空间这样小声说着。

　但是泽塔在绷带内侧流着冷汗。

　那是因为，从核融合反应开始的《天空绝对统治圈》的控制……全部是由她思考进行的手动操作。

　和登录成技能，在某种程度上减少操作・自动化的《CODE》类不同，手动行使的核融合反应搞错一步连她自己都会被消灭。

　用上这把双刃剑的时候，也可以说泽塔被逼急了。

　奥义被警戒，超级武具也不能用的环境下，能一决胜负的只有《天空绝对统治圈》了。

「……强敌。我战斗过的＜主宰＞之中也是屈指可数的的强敌，但是这招也是受不了的吧」

　和氢弹爆炸匹敌的超高热量的直击，不是人体能承受的。

　在加上，迅羽的救命措施已经被泽塔夺走了。

　泽塔手中拿着饰品……【救命胸针】。

　这不是泽塔的东西，是迅羽的。

　泽塔靠近迅羽的时候，泽塔的手并没有碰到迅羽。

　只是在空中挥了一下而已。

　那是【盗贼】的基本技能……《偷窃》。

　对于没有施加防盗措施的道具箱和对手的装备低确率偷窃的技能。

　原本，【盗贼王】泽塔的《偷窃》等级EX。只要没有施加对策《偷窃》也是100%偷盗成功的。

　这样泽塔偷来的就是――【胸针】。

　在对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走【胸针】，然后轰出致死的攻击。

　这也是泽塔的得意战术之一。

　既然没有保命的饰品，迅羽的死惩就已经确定了。

　看了一会儿烧焦的痕迹，泽塔如此确信。

「消失确认。即使是生存能力很高的【尸解仙】，先前和费加罗的决斗中也确实被超高温完全消灭」

　因此，泽塔判断用核融合反应是正确答案。

　――同时也是错误答案。

「…………？」

　咯拉，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不经意的看了下手里的，那个【胸针】并没有碎掉。

　碎掉的是……泽塔自己身上带着的【胸针】。

「！」

　泽塔回过头已经迟了，对准了她的颈椎……握着【应龙牙】的金色义手伸了过来。

「这个，是……！」

　泽塔惊愕的拉开距离。

　但是义手和之前不同，没有跟着泽塔追上来。

　咯吱咯吱的发出像是生锈的声音……像是击碎【胸针】的一击已经是极限一样落在地上。

「――哈……终于……让你那个烦人的腔调，停下来了……啊……」

　然后，泽塔听到了这个声音。

　声音的主人不用说……是本来应该被核融合反应烧个精光的迅羽。

　从泽塔死角的空间，衣服和身体都分不出来的状态将只剩下的右手的义手伸了过来。

「你是……为什么，在那种爆炸中活下来……！」

「……一回，被蒸发……了……啊？　准备对策……是当然的吧……」

　编织在衣服中的耐火魔法的【符】。

　靠发动这个防护……迅羽逃过了蒸发。

　但是并没能完全逃掉。

　规模虽然小但是和氢弹爆炸匹敌的莫大热量超过了迅羽的防御能力，全身几乎都【炭化】了。

　即使这样也还能行动，那是因为她是不死系的【尸解仙】的缘故。

　但是这样也到极限了。

「……切……、只能这样了……吗……」

　这么嘀咕着，迅羽的身体倒了下去，

「……后面就，拜托……」

　像是说了什么事一样……变成了光之尘埃。

　差一点切断泽塔命脉的【应龙牙】和足长手长……也伴随着她的死惩一起消失了。

　【盗贼王】泽塔对【尸解仙】迅羽。

　结局……以泽塔的胜利闭幕。

「…………」

　但是，在绷带内侧的泽塔的表情一点都不高兴。

　确信胜利之后，被击碎了【胸针】。

　如果这是不能带上【胸针】的战斗……在迅羽的主战场决斗场上的话那就是同归于尽，或者是迅羽的胜利了。

「真的是……强敌呢，你这个人」

　带着少许败北感由衷的被迅羽的善战感动……泽塔为了目的再次迈出步伐。

　To be continued

(=ↀωↀ=)＜心臓抜きと超高熱が切り札で対応力の高い＜超級＞

(=ↀωↀ=)＜わりと似通った二人の戦い

(=ↀωↀ=)＜決着こそ六章後半の描写で予想されていたものの

(=ↀωↀ=)＜五分に近い内容でし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