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当家的翘首盼望
23 当家的翘首盼望
天亮后的古达那尔家再次因家人团聚而显得欢天喜地。朱力欧醒来后发现自己人在家里而陷入混乱,不过在看到双亲的脸后明白自己得救了,因为能够回家而感动不已。
吃早餐时古达那尔夫妻向朱力欧介绍救命恩人幸助与薇亚乐。朱力欧向他们道谢并问幸助其他被抓的孩子们怎么了?他怕只有自己获救而已。朱力欧在听到其他孩子也都得救后放心地笑了,幸助和薇亚乐见状明白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孩子,因而微笑了起来,古达那尔夫妇俩也因为自己的养育方式没错而感到欣慰。
「这样一来就没我们的事了,该去找旅馆了。」
「是啊,总不能一直叨扰人家。」
「虽然不敢说要在我们家住多久都行,不过还是请两位留到武斗大会结束吧。」
古达那尔挽留着讨论起之后住宿之事的两人,由于还没好好向他们答谢,所以希望他们能住久一点。
「再过几天我们的同伴会前来和我们会合,连她也一起打扰就说不过去了,所以今天得……啊。」
「怎么了吗?幸助先生?」
幸助想到什么而住口,薇亚乐好奇地问道。
「说不定得住到明天才行。」
「我们家当然没问题,不过这么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和我一起合作救出孩子的人说要来找我。」
「原来救人的不只有渡濑兄吗?我们也得向那位恩人道谢才行呢。可以说一下当时的详细情形吗?」
幸助开始叙述和古达那尔分开后的事。
朱力欧被夫人带出门买东西兼散步,这是为了不让他想起被绑架时的事。
古达那尔和薇亚乐最生气的是刚才朱力欧说的,歹徒还抓走了其他孩子的部分。
最好把那些人都吊死,古达那尔激动地说着,薇亚乐强烈地表示同意。看着那两人的样子,幸助有点被吓到。
说完当时的事,又过了约三十分钟,外出的两人回来了。
夫妻俩还得忙家事与店里的事,没事做的幸助与薇亚乐于是代替夫妻俩陪朱力欧玩。不过主要都是薇亚乐在陪朱力欧玩就是了,幸助只是在一旁看着玩黑白棋的两人而已。
时间流逝,午餐后两人继续陪着朱力欧,快四点时有人进来店里和古达那尔说话。那人身穿白色下袭及紫蓝色单衣,服装有点像是幸助所知的束带的简易版。来者是流,她当然没有戴着面具,而且还化了淡妆。
对于突然出现的美女,古达那尔有点看呆了,不过马上又摇头让自己回神。
「……请问有何贵干呢?店里今天公休,要明天才开始营业喔。」
「抱歉,我不是客人。我是想找借住在这里、名为幸助的青年。」
「啊!您就是流小姐吗。谢谢您救回我孩子。」
古达那尔向她深深低头行礼,朝着房子里面喊道:
「渡濑兄!有你的客人!」
幸助走到屋檐下,看到和昨天不同打扮的流觉得有些惊讶。跟着走出来的薇亚乐也因为没看过的服装而好奇不已。
流向走出来的幸助行了一礼,披散的黑发柔顺地摇曳着。
「我依约前来向你道谢了。还有就是我家主人也想亲自向你道谢,所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和我一起来寒舍一趟吗?」
「能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感动了,可以帮我把这些话转达给你家主人吗?」
流听了幸助的话,有些困扰地说道:
「我家主人很想见你,你真的不能来吗?」
「不能不去吗?」
和大人物扯上关系通常没什么好事。幸助边想边问道。
和艾莉丝、赫伦这些特级大人物扯上关系的结果是被指使跑去神域,要是再和大人物有牵扯,可能会招来更多困难的事也说不定。
「说实话我很希望你能来。和主人报告昨晚的事时我也有提到你,我主人对你的能力之高相当感兴趣。我家主人和雫小姐都喜欢强者,当然也有答谢的成分在里面就是了。」
雫是流救出的孩子名。
「如果你不去,我家主人可能会亲自找上门。他或许会无视场合地向你挑战,说不定还会因此出现无辜的受害者。不过我有把你的肖像画交给主人,应该不会找错对象。」
「他是那种无法自制的人吗?」
幸助用傻眼般的声音说道。
「是的。说到战斗就毫不妥协,那对父女都是这样。」
「真是麻烦的家伙啊。」
早知道就拜托流别把自己的事说出去了。幸助后悔地想着。不过就算拜托了,流照样会跟主人讲幸助的事吧,所以这想法没什么意义。
幸助嘴上答应了要求,却在心里对素未谋面的流的主人打了负分。对流的评价则暂时保留,因为他还不清楚流是因为命令所以才恐吓幸助,还是基于自己的想法在恐吓他。
「只要我肯去,就不会有人受害了吗?」
「嗯,就算有也会是最低限度的受害。如果是那种程度的受害,我们也已经习惯如何对应了。」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呢。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找到旅馆。」
碰上麻烦事时先想办法拖延时间,如果艾莉丝能及早抵达就直接闪人。幸助如此盘算着,答应和流的主人见面。
「只要你能来,绕些远路是没问题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薇亚乐,要打包行李了。我们先去准备准备。」
幸助向流打过招呼后进入屋子里。
古达那尔一家人挽留着幸助,因为他们还没找到机会好好答谢两人。不过幸助也真的是担心不早点找到旅馆的话,等武斗大会的日子太近时可能会投宿无门。而且也不知道艾莉丝打算在此地停留多久,说不定会变成长期居留,总不能一直住在古达那尔家叨扰他们。最后幸助只好说改天再接受报答来勉强说服古达那尔一家人,离开了他们家。
「我们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流小姐你知道旅馆在哪里吗?」
「嗯,我知道。不过这个时期廉价旅馆应该全都客满了,中等价位的旅馆也可能已经客满,肯定有床位的应该只剩高级旅馆吧。」
「高级旅馆,一个人住一晚要多少?」
「让我想想……大概三枚银币吧。」
「三枚银币!?」
薇亚乐惊叫起来,声音中似乎还带着点彷徨无助与悲鸣的成分。普通的旅馆一晚只要四枚铜币,价位差了十五倍之多,会被吓到也是很合理的。
幸助虽然不像薇亚乐那么夸张,但也同样对大城市的住宿费感到惊讶。
顺便一提,最高级的饭店一人一晚要十枚银币,光是一天就等于普通人半个月的收入。如果真的住到那种地方,接下来的几天薇亚乐可能会在昏迷中度过吧。
「幸幸幸幸助先生,我们不不不会住到那种地方吧!?对不对!?」
也不能说薇亚乐是在耍任性,毕竟不是只住一晚而是要连住好几天,这样一来总金额可不是普通人轻松负担得起的数字。薇亚乐出身在不怎么富裕的家庭,会觉得不安也很正常。而且住宿费不是自己出,所以会觉得担待不起吧?
「如果普通旅馆有房间的话当然就住普通旅馆啰,可是客满的话也只好去住贵的了。」
幸助现在有十枚闪币,即使住到高级旅馆也没问题,长期住宿也足以负担。而且既然身上有钱,他不想为了省钱而克难地露宿在外头。
就在薇亚乐拼命祈祷普通旅馆有空位的情况下,三个人朝着旅馆前进。
途中幸助向流问起昨晚的后续。
「那些绑匪似乎是从塞夫西克流亡到卡尔霍德的黑帮分子。组织本身在半年前就垮台了,干部接二连三地死亡。那些绑匪几乎是组织最底层的人,地位最高的也只是干部直属部下的部下而已。他们大概是为了重建组织而在这一带收集资金。因为是最底层的人,所以行动和计划都很简陋。如果事先慎重计划过,应该就不会做出掳走雫小姐这种高调的事了吧。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掳来的孩子是侯爵家的继承人呢,被侦讯时得知雫小姐是侯爵家的人还吓了一大跳。」
雫当时穿着高级布料做的衣服,所以绑匪以为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为什么侯爵家的千金会一个人在路上乱跑啊?绑匪甚至还反过来如此埋怨。
「原本没有打算对这么大的目标下手吗?看来他们还算明白自己现在得低调些。」
「是啊,不过既然无法慎重行事,早晚都是会被抓到的吧。」
「这样一来组织就会彻底消失了吗?」
「似乎还有其他的漏网之鱼。听说士兵们在前往那个废墟时,刚好碰上了貌似前来探望同伴的男人。那男人一看到士兵就猜到同伴们已经被捕了,立刻转身逃走,最后没抓到他。」
「剩下的那些人会在其他地方继续绑架小孩吗?」
「恐怕是吧。」
「有够烦人的耶。」
「真的。」
「这样说来,那些被抓的绑匪会有什么处罚?」
「为了封住他们的嘴,在问出情报后已经把他们全砍头了。」
生命真轻贱啊。幸助心想。
因为是生长在死刑很罕见的现代日本,才会有这种感想吧?以这个世界的惩罚标准来说是很正常的结果,因为这样才能及早预防二度犯罪。
「啊,看到了。」
流指着旅馆说道。
三人走进旅馆。一踏进去幸助和流就料到应该客满了,因为他们感觉得到很多人的气息。
幸助向柜台人员询问后得到了不意外的答案。
「很抱歉,所有的房间都客满了。」
「是这样啊,真可惜。这附近有还没住满的旅馆吗?」
「这个嘛……像我们这种以冒险者或平民为对象的旅馆应该很困难。就算看起来没有人住,应该也早就被预约了吧。」
果然呢,幸助点头表示理解,薇亚乐沮丧地垂下头。
「谢谢。」
「不客气,欢迎再次光临。」
除了这间旅馆之外,幸助他们还另外问了三间平价旅馆,每间旅馆的回答也都一样。每听到一次回答,薇亚乐的脸色就变得更差一些。
「看样子只好认命去住比较贵的旅馆了。」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干脆呢。」
幸助和流以同情的眼神看向薇亚乐。
「你就当成偶尔享受一下的奢侈,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觉得这辈子大概只能享受这么一次了。」
「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如果光靠我公会职员的薪水,完全不夸张啊。」
而且自己现在的情况跟失业差不多,只要以这件事为价值基准,对巨额花费会出现过度反应也不奇怪。
幸助他们带着无精打采的薇亚乐前往高级旅馆。
虽然称不上华美,不过是栋相当坚固的大型旅馆。整个大厅以有光泽的白色石头建成,打磨得相当精细,所有角落全都一尘不染。
柜台人员即使看到外表像平民的幸助等人走进来也面不改色,看来职业训练做得很好。
「欢迎光临,请问是要住宿吗?」
「对,有空房间吗?」
「是的。我们有空房。」
「那我要三间单人房,没问题吗?」
幸助打算连艾莉丝的份也先订下来。
「三个人住的话也有大房间喔?」
「因为有男有女,所以我想分开住比较好。」
「没问题,那是有个人寝室的大房间。」
「既然如此应该没问题吧。」
幸助不打算问薇亚乐的意见,因为就算问了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那就给我一间大房间。住宿费是多少?」
「一晚是五枚银币。只要再多付一枚银币就能利用旅馆内的书房、游乐场及按摩等服务喔?」
「唔……如果现在没付费,可以之后再付钱享受那些服务吗?」
「是的,没问题。只要想利用服务时再付钱就好了。」
「那就先不用。我先付十天的住宿费。」
幸助拿出两枚金币,并收下柜台人员找的钱。
用餐时间是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这段期间内随时都可以去餐厅用餐。还有浴场的使用时间等等,柜台人员说明馆内各种服务后,把房间钥匙交给幸助。
「那边可以看到一座楼梯,上楼后在走廊上直走,看到左边有写着202的门牌,就是客人们的房间。」
「暂时要受你们关照了。」
「请、请多多关照!」
幸助边说边低头行礼,薇亚乐也跟着鞠躬。柜台人员以善意的眼神看着他们。旅馆职员也是人,对有礼貌的客人当然会怀有好感。
「是的,我们将尽力服务各位。」
离开柜台后三人前往房间。
住过这种高级旅馆,以后可以当成去过大城市的见闻话题,幸助如此打算着,边走边东张西望好记住旅馆中的各种布置。
在薇亚乐和流的眼中看来幸助只是单纯冷静不下来而已,而且还因此觉得意外,原来幸助也会紧张。
「房间很大,而且扫得很干净,不愧是一晚五枚银币的旅馆呢。」
曾经有过当女仆的经验,因此对房务整理有些心得的幸助,觉得这旅馆的清洁程度和贵族之家差不多了。
「真的可以住在这种地方吗?」
对薇亚乐而言这房间太过眩目,让她眼睛眨个不停。不过在幸助眼中这房间也不是那么豪华,日本电视节目里出现过的总统套房远比这房间豪华多了。
「已经付完钱了,所以可以住十天喔。」
「和孤儿院差太多了,我现在很担心有没有办法好好睡觉。」
虽然舒适度没话说,不过精神方面的压力也只能靠薇亚乐自行解决了。
「过一阵子就会习惯了吧?人这种生物的适应性是很好的。」
幸助无视自己也还没习惯这个世界地说道。
「我觉得不能习惯这种事,那样在我今后的人生会留下巨大影响。」
「也许吧。咦?好冰……」
幸助为了喝水而拿起桌上的水瓶,对冰凉的触感有些惊讶。
知道原因的流说道:
「水瓶下面有没有画魔法阵?那是帮水瓶降温用的魔法,所以随时可以喝到冰水喔。」
「真方便啊,其他旅馆怎么不使用呢?」
「那个魔法阵只能维持一天,而且不是谁都使得出来,要魔法等级D+以上的人才能做到。那种程度的人才不是简单请得到的。」
得花大钱才享受得起这种贴心的服务。
「原来如此。我都是自己用魔法做冰水喝,所以不知道这回事。」
「要制造水温变化,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人果然连魔力的水准也超乎常人呢。」
流不让另外两人听见地小声自语着。透过这件事可以明白幸助的一部分实力,她在脑中牢牢记下这件事。因为主人事前命令她要尽量查明幸助的实力。
幸助没发现流的想法,把水喝尽后向薇亚乐问道:
「我等一下要出去,你呢?」
「我跟你出去。现在的我还没办法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她立刻答道。这种环境应该真的让她坐立不安吧?
「流小姐,薇亚乐可以一起去吗?」
「没问题。只要你肯来,其他都不是问题。」
顺利征得同意后,幸助和薇亚乐放下行李离开房间。
他们在柜台人员的问候声中离去。
才刚踏出旅馆薇亚乐马上松了一口气。在应该是休息用的旅馆里感到紧张,出旅馆后反而放松了,这种经验很难得。真是不能小看旅行啊——薇亚乐心里冒出有些脱线的感想。
原本一行人应该就这样直接前往流的主人家里,不过幸助在看到武器店的招牌后便走近过去。
「欢迎光临。」
约莫六十岁,刚步入老年的男人出来迎接走入店里的三人。
幸助朝男人走去,薇亚乐和流则开始浏览起柜子上的武器。
「我想请你修理这把剑。」
为了检查剑的状态,男人把剑连着剑鞘一起从柜台上拿起。
剑的重量让男人表情一变,不过他还是继续拿着剑鞘把剑身抽出来。在看到剑身的状态后,男人的脸更加扭曲了。
「就是都没在保养才会搞成这样。你到底有多久没保养过这把剑了啊?」
「没有啊,我只用来战斗过一次,就变成这样了。」
「只战斗过一次哪可能变成这种样子?」
流被幸助与男人的对话引起兴趣,朝他们走去,在旁边看到剑的状态后说道:
「真惨烈啊。」
「你也这么想对吧?这把剑造得这么坚固耐用,哪可能只因为一场战斗就变这样。」
「赞成。」
「是真的啦!真的只有战斗过一次而已啦!因为我用力斩断巨大的石像,所以就变这样了。」
「斩断石像?你确定不是敲烂石像吗?」
流为了确认幸助用的字眼是否正确而问道。
「是斩断。」
在幸助的记忆里,石像的切开之处很平滑,如果是敲烂的话断面应该会凹凸不平吧?
原来如此,看着幸助肯定的样子,流小声自语着。
可以敲碎石头的人很多,不过可以斩断石头的人就少了。光凭力气是无法斩断石头的,流很明白这点。流所服侍的那个家里有很多人会武艺,那些人的修行中有一招就是斩岩,流曾经多次看过他们练习的样子。但即使是那些人,可以完美地将岩石斩断的人也不多。
能因此瞧出幸助实力的端倪,算是一种幸运吧,不过流开始对实力超乎想象的幸助产生猜疑之心,就他的年纪来说能力太强了。说不定是隐藏身分在世界各国视察的某国士兵——她甚至再次怀疑起自己原本否定的间谍之说。
「你用它来斩断石头?如果是真的,原来斩完会变成这样啊?」
「真的啦。这还能修理吗?」
「虽然可以,不过重新买一把剑会比较快。因为就算修好了,可能也撑不过一年吧。」
「我才买半年而已耶,已经得换新的了吗?」
幸助以为武器是可以用更长时间的东西。
「才半年?那就是因为你用得太粗鲁的缘故。」
「我没打算粗鲁地用剑啊。那就不要修理吧,可以把它改造成小刀吗?」
由于是第一次买的剑,只用了半年就无法继续使用让幸助觉得有些可惜,他还不想把它丢掉。
「可能会花一些时间喔?」
「要多久?」
「这个嘛……五天,嗯,五天应该够。」
男人在脑中计算现有的工作及改成小刀所需的时间后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
「好,交给我吧。」
「还有就是新的剑,预算是三枚闪币之内,店里有比我现在这把更坚固的剑吗?」
「如果有那么多预算的话,去别的城市买会更好喔?我这边的商品里最贵的是那边那把斧枪,要二枚闪币。」
男人以拇指比了比挂在他身后的斧枪。
那把斧枪发出精心研磨过的银白光芒,枪柄画着朱红的花纹,和其他武器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斧枪上一尘不染,应该是经常维护吧?
「这城里其他武器店卖的东西,品质也和这里差不多吗?」
「应该是吧。」
「如果别的店也差不多,那就直接在这里买吧。我暂时还不打算去别的城市。」
「能做生意我当然很欢迎,如果不在意价钱高低,我这里有更坚固的武器喔?」
「那就麻烦你了。」
「等我一下。」
男人走进柜台后方,在商品中东翻西找着符合幸助要求的商品。
约十五分钟后,男人搬出了两把剑。
其中一把的长度和幸助现有的那把相同,另一把则是从剑尖到握柄末端,总长度超过一公尺的长剑。
「这两把都比你本来那把剑坚固。这把宽剑是以铁和特雷思特矿石的合金铸造的,比本来那把轻,剑锋也很锐利。这把长剑是以特雷思特矿石和夏克银、布拉姆鲁钢的合金铸造的,除了斩击之外还可以借着重量来做敲击性攻击。硬度、强度都是长剑比较高,不过重量也非比寻常。如果对自己的力量没信心,那我建议你买宽剑。」
「可以让我拿拿看长剑吗?」
男人点头同意,幸助见状拿起了长剑。确实比目前使用的那把重,但也就这样而已,不至于重到成为负担。
见到幸助举重若轻地拿剑的模样,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
「看你手臂那么细,没想到拿得起来啊。」
「可以也让我拿看看吗?」
见幸助以单手轻松拿剑,流想亲自确认那把剑是不是真有那么重。
「拿去。」
幸助用双手捧着剑脊,轻松地把剑交给流。
「好重!?」
原以为剑的重量大概五公斤左右,一拿之下却是十五公斤。超乎想象的重量让流差点把剑弄掉。也许幸助早已猜到会这样,所以不慌不忙地把剑抓起。
「可以卖我这把吗?」
「看样子你用起来没问题呢。改造成小刀和这把长剑的费用一共是九枚金币。剑带就当成赠品送你吧。」
幸助道谢后将一枚闪币放在柜台上。
他收下长剑组和找回的钱后确认地问道:
「五天后一定可以拿到小刀吧?」
「嗯,就等你来拿。」
幸助将新买的长剑背在身后,唤了薇亚乐离去,背后传来男人说着谢谢惠顾的声音。
这样一来该办的事都办完了,三人终于朝着流的主人家走去,时间已经超过五点半,出门吃晚餐的人与下班回家的人潮让路上变得很热闹。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