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　「覺醒　外掛老婆的第二形態（莉妲）。以及能力重組LV4」

　　第15話 「覺醒　外掛老婆的第二形態（莉妲）。以及能力重組LV4」

　　浴室中，有個以石材製成的浴槽。

　　水是從設在牆上的金屬製水龍頭流出的。浴槽旁有個小型的爐灶，似乎是以魔法來加熱洗澡水。這世界的浴室文化還挺驚人的。

　　「……總之先把身體洗乾淨吧。」

　　我穿著泡澡服走進浴室，在牆邊的椅子坐下。

　　愛妮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也許是因為緊張吧，聽不到莉妲的腳步聲。

　　「愛妮先幫小納的背沖過水後，莉妲小姐再幫小納洗背吧？」

　　「好、好。要先從主人開始洗才對呢。」

　　嘩啦。溫度適中的水淋在我肩上。

　　答。布塊按在我背上。這是莉妲吧？

　　可以感受到莉妲的指尖正微微顫抖著。她以與戰鬥時完全無法相比的，溫柔但笨拙的動作刷洗我的背部。

　　刷刷，擦擦，刷刷。

　　「愛妮要幫莉妲小姐沖水了哦。」

　　「哇啊！呼哇！愛妮，這樣太突然了啦！」

　　「很好──很乾淨很乾淨，哦。」

　　「不、不要把泡澡服掀開啦，只要能把鹽分沖掉就好。」

　　「莉妲小姐的背部很緊實，真好看。」

　　「妳、妳的皮膚也很光滑啊。」

　　「愛妮怎麼比得上具有野性美的莉妲小姐呢。」

　　「沒那種事。愛妮暖呼呼又軟綿綿的，摸起來會讓人覺得安心哦。」

　　「等等……！莉妲小姐，這樣摸愛妮的大腿是犯規的……哦。」

　　兩人都很放鬆呢──

　　不過，我也很放鬆就是了。

　　光是多了一件泡澡服，就能讓人心情平靜，沒有尷尬的感覺。

　　男性用泡澡服有點像五分褲，女性用的則是細肩帶背心裙。莉妲的是黃色，愛妮的是淺褐色，是愛妮配合髮色與眼睛顏色挑選的。

　　由於泡澡服的用意是不讓肌膚被人看見，身體的曲線反而因此一覽無遺。

　　莉妲的胸部大到讓人無法移開視線，而且形狀渾圓堅挺到彷彿地心引力不存在似的。愛妮是穿上衣服比較顯瘦的類型。雖然她平時是完美的大姊姊，但是被我盯著看，果然還是會顯得有些羞澀。

　　「凪、凪……你覺得舒服，嗎？」

　　沙，沙。

　　莉妲的手指摩娑著我的背部。

　　「很舒服哦。這麼說來，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洗背呢。」

　　「……凪的第一次，就由我……接收了……」

　　莉妲在我耳邊呢喃道。

　　就在這時，原本摩娑著我背部的手指猛地一震。

　　「咦……？怎麼了…………好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啪答。

　　柔軟又溫暖的什麼貼在我背上。

　　呼、呼──喘息吹拂著耳朵。背後的軀體輕顫不已，而且火熱異常。

　　「……莉妲？」

　　「…………啊，嗚嗯。啊、嗚！啊、哈。啊…………啊啊。」

　　難道……？

　　我看向自己的右手。

　　不久之前還在的「魔力之絲」消失了。

　　「不要……討厭……不行。好難……受。停不下……來。不要……不可以──」

　　莉妲從後方緊抱著我，身體簌簌發抖。好不容易停止顫抖，卻又「嗯──！」地全身僵直，接著整個人癱軟下來，接著又開始不斷發抖，如此重覆不已。

　　「……小納，這是……？」

　　愛妮擔心地看著莉妲。

　　「這是『高速重組』的副作用。莉妲體內的技能概念失控了。」

　　可是，比起上次，這次發作的時間變快了？

　　「莉妲，妳站得起來嗎？」

　　「呼啊。偶咳……以。」

　　看起來應該已經不行了。

　　我拉住莉妲的手臂。

　　溼透的泡澡服緊貼在莉妲纖細的身體上，不論胸部的形狀，或是尖端的硬挺──都顯得清楚分明。莉妲悶亂地咬著手指，眼神迷茫，肌膚透著潮紅，尾巴彷彿快折斷似地用力甩動不已。

　　「……這就是『高速重組』的副作用嗎……？」

　　「只要我讓技能安定下來，就會好了。愛妮，幫我忙。」

　　「嗯。愛妮知道了。姊姊已經非常明白了。」

　　愛妮隔著泡澡服按著胸口，連連點頭。

　　「我先把莉妲抱起來，妳幫忙把她的身體擦乾，換上乾淨的衣服。接著我再把她抱回我房間調整技能。總之先把她抱到更衣室……」

　　我朝莉妲的身體伸手。

　　正確來說，是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來。我們的身體也因此緊貼在一起。

　　「啊，不行。啊、啊、啊────────！」

　　顫抖，顫抖顫抖。

　　莉妲頭後仰著，露出雪白的咽喉，呻吟不已。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啊……」

　　咕咚。

　　莉妲無力地滑落在地板上。

　　嘩啦。莉妲的身體隨著水聲，上下起伏著──

　　「嗯──────！呼啊！啊、啊……」

　　接著，莉妲整個人癱在地上。

　　比上次的反應更強。光是身體貼在一起，就變成這樣了嗎……

　　「發動。『能力重組LV3』。」

　　我叫出視窗，把莉妲的技能顯示在視窗裡。

　　「束縛歌唱LV1」

　　以「「歌歌聲聲」」「「勒勒緊緊」」「「敵敵人人」」的技能。

　　文字變成雙重的了……不對。

　　那是概念在莉妲體內來回高速震動形成的殘像。快到好像會發出嗡──的聲音似的。

　　「沒、沒關，係。」

　　可是莉妲卻按著胸口，定定凝視著我。

　　「雖然很難受……可是，很幸福……所以。沒關係。」

　　「……怎麼可能沒關係啊。」

　　「愛妮，如果是妳呢……？假如凪為妳製作的技能……在體內暴動，妳會覺得很討厭？還是覺得很幸福呢？」

　　「這讓愛妮好想立刻去買技能水晶呢。把錢全花在泡澡服上，真是失算了。」

　　「對吧？」

　　對吧？不是吧？

　　「愛妮，妳幫忙抱著莉妲，讓她進入浴槽裡。」

　　「好的，小納。」

　　我再次架起莉妲的手臂。

　　愛妮抱著莉妲的腿，我們一起把她放進浴槽裡。

　　為了減輕負擔，也只好在盡量減少接觸面積的情況下進行「重新調整」了。

　　「莉妲，妳忍耐一下。」

　　我繞到莉妲背後，把手伸進熱水裡。

　　接著，把手放在她的胸──是說，因為水的緣故，泡澡服浮了起來，在水中晃動著，很難按在正確的位置上。

　　真麻煩，算了。

　　「呀啊！凪、凪？」

　　我把手伸進衣服中摸索著，直接把手按在莉妲胸部上。

　　雖然只是少了一層布料而已，但是觸感變得完全不一樣──滑嫩，柔軟，好像會把手掌吸住似的，而且還能確實地感受到莉妲的心跳。光是以手指觸碰膨脹的部分，莉妲的身體就猛地一跳，彷彿我和莉妲的身體已經直接結合了似的。

　　「等一…………討，厭。愛妮也在這裡……好丟臉……」

　　「那麼愛妮要出去了哦，請兩位慢慢來吧。」

　　為了讓莉妲在浴槽裡坐穩，愛妮一下子按著莉妲肩膀，一下子幫她調整雙腿的位置，最後滿意地對莉妲豎起拇指：

　　「要加油哦，莉妲小姐。」

　　「好、好…………」

　　莉妲輪流看著我和愛妮，最後認命般低下頭。

　　愛妮留下「兩位加油」的話後，離開浴室。

　　「好，我要『重新調整』了。」

　　「重新調整」時，必須讓我的魔力和莉妲的神聖力在兩人體內循環。可是接觸面積太大的話，莉妲又會變成剛才那樣……雖然說肌膚直接接觸，是最好的方法──

　　……不知道能不能利用「魔力之絲」呢？

　　那是「高速重組」後出現的，交換兩人魔力用的絲線。

　　假如那絲線是「能力重組」的能力之一，說不定我能有意識地操作它。

　　試試看好了。我集中精神，想像著纏繞住莉妲的場面……

　　「──『魔力之絲』──召喚。」

　　唰唰。

　　「──成功了。」

　　毛線粗的金色絲線從「能力重組」的視窗中出現。

　　因為我太常使用這技能了嗎？總覺得「能力重組」使用起來還挺隨心所欲的。

　　我把「魔力之絲」纏在自己和莉妲身上。

　　纏在莉妲火紅的頸子、胸部、手臂上，伸進泡在水中，沒辦法看見的──體內深處。

　　莉妲在浴槽中閉上雙眼。

　　只見她喃喃說著什麼，最後下定決心似地開口。

　　「等凪開始之後……可能會因為太舒服了，所以說得不夠清楚完整……所以我要趁現在──」

　　莉妲深深吸了口氣，宣告道：

　　「莉妲•梅爾菲思發誓，想與相馬•凪結下永遠切不斷的緣分，

　　想與相馬•凪的靈魂永永遠遠在一起。

　　請神明在我身體上留下關於凪的……永不消失的標記。

　　請讓我們的緣分永存。就算重生，就算去其他世界，緣分也永不消失。」

　　說完，莉妲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不說清楚的話，『魂約』就無法成功呢。我完整地說出來了哦，很了不起吧？」

　　「嗯，謝謝妳。」

　　我輕撫莉妲的頭髮，莉妲開心地搖著尾巴。

　　我再次把莉妲的技能概念表示在視窗裡。

　　「束縛歌唱LV1」

　　以「「「歌歌歌聲聲聲」」」「「「勒勒勒緊緊緊」」」「「「敵敵敵人人人」」」的技能。

　　震動變得更強了。

　　莉妲在水中搖晃著身體，微微顫抖，吐出熾熱的氣息。

　　「我要開始了哦。」

　　我藉著「魔力之絲」，把自己的魔力送進莉妲體內。

　　同時，莉妲的神聖力也流進我體內。

　　「…………啊嗯。」

　　莉妲吁了口氣。

　　我從浴槽外伸手，把手掌按在莉妲的左胸。

　　能隨我的意志自由操縱的「魔力之絲」，有如觸手似地纏繞在莉妲的頸部、手臂、身體──雖然看不見，不過也纏繞在雙腿上。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感受到被「魔力之絲」碰到的部位的觸感。

　　例如火紅的頸部。

　　「──嗯！啊！不要……討厭，會癢……啦！」

　　例如鎖骨凹陷的部位。嗯，很光滑呢。

　　「…………啊嗯。嗯！啊、啊嗯。」

　　莉妲的手指……果然如柔荑般細白柔嫩，而且形狀姣好。難以相信這雙手居然能打破巨魔像的身體。雖然說有「神聖力掌握」的保護，但還是不該太依賴她的武力呢。

　　「……不、不行，壓著肚子……會碰到害羞的地──嗯！啊……嗯！」

　　咦？

　　什麼時候「魔力之絲」連觸感都可以明白啦？

　　──難道……？

　　固有技能「能力重組LV4」

　　「能力重組」什麼時候升到LV4啦……

　　還是老樣子，謎到不行的技能。

　　升到LV4之後，連觸覺都能相通嗎？不，不只如此。集中精神的話，似乎連更深的場所的感覺都能明白。

　　「顯示莉妲的狀態。」

　　我試著說道。

　　另一個視窗裡，出現莉妲的全身圖。

　　除了體溫、脈搏之外，就連在她全身流動的魔力與神聖力都一清二楚。

　　莉妲現在的狀態是：體溫上升中。敏感。重新調整中。

　　進行「重新調整」時，莉妲體內必須充滿我的魔力才行。也就是說，我能參考這個視窗，把魔力送到莉妲體內所有部位。真方便。這樣一來，應該能減輕莉妲的負擔吧。

　　還有，視窗也顯示出「束縛歌唱LV1」的狀態。

　　「重組技能：束縛歌唱LV1

　　狀態：有點不安定

　　概念等級：3」

　　──概念等級？是指概念的數量嗎？

　　「束縛歌唱」：以「歌聲」「勒緊」「敵人」的技能。概念總共有三個。

　　既然會特地把數量標示出來，表示「能力重組」升到LV4之後，連概念的數量都能改變嗎？假如真的是這樣──

　　……不過這事先放一邊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莉妲的技能穩定下來。

　　「莉妲，妳覺得怎麼樣？」

　　「…………輕，輕飄飄……的。」

　　莉妲以迷濛的眼神看著我。

　　「……就像，凪不停地滲進，我全身似的。不要停……我想要……更多的凪。」

　　「哪個部位想要我？」

　　「那、那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算了，沒關係，就算妳不說我也知道。」

　　「…………咦？」

　　「因為我的『能力重組LV4』可以直接知道妳哪些部位想要我的魔力。」

　　「L、LV4？什麼？等一──」

　　沒空等了。

　　我看著視窗，掃描莉妲全身。

　　魔力最少的部位是指尖和腳尖。莉妲總是把神聖力集中在這些部位，所以我的魔力反而難以通過吧。

　　我從視窗中叫出更多的「魔力之絲」。絲線如觸手般從視窗竄出。真方便。

　　莉妲的手腳都泡在熱水裡。我讓「魔力之絲」伸進水裡。藉著觸感，可以明白看不見的部位的情況。這裡是莉妲的腹部，這是莉妲的手指。我讓「魔力之絲」朝莉妲的指尖延伸，莉妲的身體突然猛地一顫。似乎碰到什麼部位了。但還是要繼續。這裡是莉妲的大腿，更下方是──有了，是另一隻手的手指。我把絲線纏在莉妲的手指上。

　　「──嗯啊！」

　　接著是大腿下方的趾尖。

　　「嗯！啊！嗯嗯嗯！」

　　「雖然可以明白觸感，不過還是挺困難的呢。」

　　「不要……凪，那邊……不是……雖然沒錯可是……不行。討、啊啊，嗯！」

　　「對不起，因為一直進不去……這樣的話呢？」

　　我稍微用力，把絲線插了進去。

　　絲線從縫隙滑進體內。我灌入魔力，開始輕輕搖動。

　　「呼啊！啊、汪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嘩啦。嘩啦。

　　莉妲在浴槽裡不住地扭動身體。

　　「為、為什麼，手指…………好熱……好舒…………服……」

　　我再次看向視窗。魔力不足的部分還有……

　　嗯，尾巴周圍有點稀薄。

　　「啊……不行！那邊不行！尾巴周圍不行……雖然不行可是……嗯啊！」

　　「放心吧。因為『能力重組LV4』的能力，所以妳的狀態我一清二楚。」

　　「…………啊……嗚嗯！這就是……LV……4？」

　　「嗯。所以我可以掃描妳全身所有部位。具體來說就是明白妳的體溫、脈搏、身體狀態等等，而且也能知道妳哪個部位想要魔力。所以妳只要放心地讓我『重新調整』就好。」

　　「……我的，全都，被凪……看光……啊！啊嗯！連、連尾巴都？」

　　「魔力之絲」纏上獸尾，強行灌入魔力。

　　莉妲的身體向上一彈。

　　「不行……了。我裡面已經……充滿……凪了……」

　　這樣一來，我的魔力就流遍莉妲全身了。

　　接著只要讓技能穩定下來就行了。

　　「束縛歌唱LV1」

　　以「「歌歌聲聲」」「「勒勒緊緊」」「「敵敵人人」」的技能。

　　震動變弱了。

　　莉妲軟軟地躺在浴槽裡。

　　她一手按著下腹部，另一隻手隔著泡澡服，按住我的手背。

　　呼吸比剛才穩定，心跳也沒那麼急促了。

　　在莉妲體內循環的魔力差不多有一○○％了。這樣的話，應該可行。

　　「莉妲，妳聽好了。」

　　「呼……主……人……」

　　「我，相馬•凪希望能和莉妲•梅爾菲思結下永遠不會消失的緣分。」

　　我說道。

　　原本恍恍惚惚的莉妲，瞪大雙眼。

　　「就算今生終結，就算轉生，

　　我都希望我們兩人的靈魂能長相左右。

　　希望我們這誓言，能永恆無盡地延續下去。」

　　連結得這麼深，裡裡外外所有部位全都被我摸透了。

　　在未來，不論發生任何事，也不可能有人比我更瞭解莉妲。

　　所以，假如和我靈魂綁定是莉妲的希望，我就該回應她。

　　這也算是主人的責任吧。

　　「凪…………凪？」

　　啪答。淚珠滴了下來。

　　「…………我好高興……我真的，好高興…………凪──」

　　「好乖好乖。」

　　我輕撫莉妲的頭髮。

　　「…………我也…………發誓。我要和凪……和主人…………永遠在一起。不管快樂……或痛苦…………都要共……享。凪是……家人…………和大家…………永遠…………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莉妲身體猛然一跳。

　　我一面從視窗觀察莉妲的反應，一面碰觸「束縛歌唱LV1」的技能。

　　為了讓暴動的技能鎮靜下來。

　　我以手指敲擊震動不已的概念。

　　「嗯、嗯嗯嗯！」

　　「歌聲」和「勒緊」之間的縫隙不斷開合著，我把它們推緊。

　　「好大力！啊嗯……沒事，我……沒問題……」

　　我把手指插入「勒緊」和「敵人」之間的縫隙，捏住文字，時而搖晃，時而移動。

　　「──────嗚！啊、啊…………嗯！」

　　隨著手指的動作，莉妲的身體也跟著僵直──又癱軟下來。

　　她把臉湊到我脖子上，悶哼著。

　　儘管如此，她還是為了讓我放心似的，「我沒事……我沒事……」不斷地如此呢喃。

　　「……吶，凪，這次我們能，順利……『魂約』嗎……」

　　「不用擔心。就算失敗了，我也會一直試到成功為止的。」

　　「那樣的話──太舒服──我會…………壞掉的哦？因為得一直和凪連繫在一起……會變成沒用的人哦？……可是，可以嗎…………可以一直做，嗎……和凪的話……」

　　莉妲說著，靦腆地笑了起來。

　　「束縛歌唱LV1」

　　以「歌聲」「勒緊」「敵人」的技能。

　　技能穩定下來了。

　　接著只要執行「重新調整」就可以了。

　　「可以開始了嗎？莉妲？」

　　「嗯…………做……吧…………凪…………」

　　我把手指放在「能力重組LV4」中的「重新調整」幾個字上。

　　「重新調整『束縛歌唱LV1』的技能。執行！『能力重組LV4』！」

　　「……以及……結合靈魂的誓言……」

　　「「『魂約』。」」

　　莉妲的胸口開始發光。

　　這是第二次了，所以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小小的莉妲，緩緩從莉妲胸口出現。

　　『願意擁抱孤獨靈魂的人。心愛的人。』

　　嘿咻，嘿咻。連爬出來都很辛苦。

　　我忍不住把食指伸到她面前。

　　『謝謝……我最喜歡凪了。』

　　莉妲的靈魂說著，抱住我的食指，親吻了一下。

　　接著，她抓著我的手指，爬出胸口。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我也常勉強莉妲做事，所以彼此彼此啦。」

　　『莉妲（我）很難搞，對吧？』

　　「但她就是這樣子才好。」

　　『莉妲很愛逞強，對吧？』

　　「所以才會一直跟著我，不是嗎？」

　　『莉妲超怕寂寞的，對吧？』

　　「我也很怕寂寞，和她一樣。」

　　『所以要永遠在一起。』

　　莉妲的靈魂拔下一根金色的頭髮，纏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

　　『與你結下比「契約」更深的因緣。』

　　接著，她沿著我的手向上爬。

　　碰了碰我的胸口。

　　最後爬到肩上，拔了一根我的頭髮。

　　把頭髮纏在莉妲的無名指上。

　　『心愛的人，莉妲（我）就拜託你了。』

　　『不論發生任何事，莉妲都會陪在你身邊。』

　　『可別小看獸人的忠誠哦！就算重生，不管和凪分隔多遠，我都一定會找到你的！』

　　咻。

　　莉妲的靈魂回到莉妲的胸口。

　　「魂約」成立了。

　　視窗中表示的莉妲狀態列為──

　　職業：奴隸未婚妻

　　靈魂的連繫：強度•中

　　健康狀態：體力充實。最佳。

　　固有技能：「格鬥適性LV5」、「完全獸化LV1」、「■■■■■■■」

　　莉妲的「魂約」技能似乎是完全變化為動物姿態的技能。

　　不知道是怎樣的動物呢？

　　反正一定會是很美的動物吧。

　　至於我的狀態列則是：

　　相馬•凪

　　固有技能：「能力重組LV4」、「高速重組」、「共享意識」

　　固有技能多了一個。

　　「共享意識」

　　能在一定時間內，與奴隸意識相通的技能。

　　就算奴隸不在主人身邊，也能把想法傳達給主人。

　　主人不只能把想法傳達給奴隸，集中精神的話，還能讀取奴隸的想法。

　　必須證明主僕互相信任，才能發動這項技能。

　　證明的方式是：碰觸彼此的嘴唇。

　　以接吻來共享意識啊……

　　也不知道這門檻算高還是低？不過應該是派得上用場的技能。

　　「……莉妲，妳還好嗎？」

　　「這裡是……天堂嗎？」

　　泡在浴槽裡的莉妲，睜開眼睛。

　　她看著我，臉上還帶著點茫然的神色。

　　「…………但是，只要有凪在身邊，不管在哪裡都好。」

　　莉妲發現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她彷彿對待寶物似地緊抱著，親吻著戒指。

　　「這樣一來，我連靈魂都是凪的了。」

　　「妳還叫我不能小看獸人的忠誠。」

　　「我的靈魂這麼說嗎？」

　　「還說就算重生了，也一定會找到我。」

　　「既然如此，就要把凪的味道記得更牢才行。」

　　莉妲說著，把鼻子湊到我脖子附近。

　　獸耳動啊動的，看起來很可愛，所以我伸手摸了摸莉妲的頭髮。莉妲驚訝地睜大雙眼，接著露出很舒服的表情，瞇起眼睛。

　　「凪，你知道我想被你摸摸嗎？」

　　「如果連這種小事都不知道，怎麼當主人呢？」

　　「假如我重生在凪的世界，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我也不知道……不過，假如我在那個世界也有『能力重組』的技能，那麼我會試著做出『找到莉妲的技能』的。」

　　「那種技能，有誰想要啊？」

　　「至少我非常想要。賽西兒應該也會想要。還有愛妮也是。」

　　「哼──」

　　坐在浴槽裡的莉妲燦爛一笑。

　　「既然如此，主人。」

　　她從水裡站起來，理了理金色的髮絲，重新穿好亂掉的泡澡服。

　　接著她把手按在胸口，低下頭。

　　「身為凪的『魂約者』，莉妲•梅爾菲思在今生今世，在來生──這樣真囉唆，反正直到世界終結為止，我都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哦！你就做好覺悟吧！不要以為自己逃得掉哦！知道嗎？」

　　莉妲靦腆地笑著，如此宣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