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11異世界的蠢動者們(地球、origin)

(轉貼自kanshuzhiren大大的轉貼文)

第五篇 怪物遠征篇

閒話11異世界的蠢動者們(地球、origin)

『因此吾——』

『事已至此——』

『嘎嚕嚕嚕嚕——』

『若效仿前例——』

擁有四頭獅子形貌的【空間與創造之神】茲魯溫(ズルワーン,輕國:祖魯旺,茶葉:茲魯溫)現在正努力與異世界之神交涉中。

……理應是交涉來著,中途開始卻變得不知是否還可稱之為交涉了。

說服、請願、談判、挑釁、應酬、言語暴力,不斷重複著,真的還能說是交涉嗎。

(總的來說若為交涉目的而行動,不管過程中使用什麼樣的話術都可稱為交涉,嗎?)

思考著這些的茲魯溫其交涉對手是,即拉姆達(lambda)世界的班達爾和起源之地(origin)世界的【Bravers】他們原本一周目人生的世界——【地球】——的神。

其姿態在茲魯溫見來也覺異形又偉大。

一見之下,各種宗教、神話傳說裡登場的所有的神明、英雄、神之眷屬、妖精妖怪及被神格化的歷史人物齊聚一堂。

但是,其實都是一柱神明。

就如異世界有無數的存在一樣,世界與神的形成也有多種情況。

最多的是,神已存在然後製作了世界這種範式(pattern)。茲魯溫所在的世界【拉姆達】即是如此。

其次多的是,在既存的世界中被其他世界的神將其自身的信徒引導移居過來。對拉姆達世界率領邪神惡神發起侵略戰爭的魔王古杜蘭斯(グドゥラニス茶葉:古敦拉尼斯,輕國:古杜蘭斯),若勝利的話這目的就達到了吧。

然後最少的就是【地球】的情況。

最開始世界就存在,生物是自然產生並進化,進化後的生物的信仰最後創造了神。

某種意義上,這是最純粹的信仰形體。

『正因如此——』

『吾等也有立場所在——』

『真吵!安靜!』

『這裡就拜託你,正是如此,有勞了』

所以說這在各方面都又麻煩又復雜。

況且,不委婉地說【地球之神】是所有人格時常地外露的多重人格存在。而且地球上的人們越是去祈求著新的神其神格便越是增加。

因其數量過多,如拉姆達里一般神對地上之事直接進行影響的情況很少。總之不同的是其神格中神與惡魔時常相伴,神格同士之間的相互妨礙,使得地球上即使小小的奇蹟也是十分偶而才能發生。

信徒近失、傳說近殆的神話中的眾神,或漸漸消融或與其他眾神融合,森羅萬象的神最近相比於誕生其消失的步調更快。

都市傳說中望而生畏的存在,甚至動畫、漫畫、遊戲裡的角色都有加入到神的一部分。這個創造性真想分些給拉姆達的人們,不過得稍微抑制下嗎?

(原文:都市伝説で恐れられる存在や、アニメやコミック、ゲームのキャラクターまで神の一部に加わっているのを見ると、その創造性をラムダの人々に少し分けて欲しくなるが、少しは抑えてくれないだろうか?)

(十萬年前和地球、起源之地(origin)的眾神倒是能順利地進行交涉……這麼複雜程度的交涉經驗也是難得,多少也有樂趣所在)

無論何時都能找到樂趣的茲魯溫繼續和地球之神進行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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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吾— —』

『事已至此——』

『嘎嚕嚕嚕嚕——』

『若效仿前例——』

擁有四頭獅子形貌的【空間與創造之神】茲魯溫(ズルワーン,輕國:祖魯旺,茶葉:茲魯溫)現在正努力與異世界之神交涉中。

……理應是交涉來著,中途開始卻變得不知是否還可稱之為交涉了。

說服、請願、談判、挑釁、應酬、言語暴力,不斷重複著,真的還能說是交涉嗎。

(總的來說若為交涉目的而行動,不管過程中使用什麼樣的話術都可稱為交涉,嗎?)

思考著這些的茲魯溫其交涉對手是,即拉姆達(lambda)世界的班達爾和起源之地(origin)世界的【Bravers】他們原本一周目人生的世界——【地球】——的神。

其姿態在茲魯溫見來也覺異形又偉大。

一見之下,各種宗教、神話傳說裡登場的所有的神明、英雄、神之眷屬、妖精妖怪及被神格化的歷史人物齊聚一堂。

但是,其實都是一柱神明。

就如異世界有無數的存在一樣,世界與神的形成也有多種情況。

最多的是,神已存在然後製作了世界這種範式(pattern)。茲魯溫所在的世界【拉姆達】即是如此。

其次多的是,在既存的世界中被其他世界的神將其自身的信徒引導移居過來。對拉姆達世界率領邪神惡神發起侵略戰爭的魔王古杜蘭斯(グドゥラニス茶葉:古敦拉尼斯,輕國:古杜蘭斯),若勝利的話這目的就達到了吧。

然後最少的就是【地球】的情況。

最開始世界就存在,生物是自然產生並進化,進化後的生物的信仰最後創造了神。

某種意義上,這是最純粹的信仰形體。

『正因如此——』

『吾等也有立場所在——』

『真吵!安靜!』

『這裡就拜託你,正是如此,有勞了』

所以說這在各方面都又麻煩又復雜。

況且,不委婉地說【地球之神】是所有人格時常地外露的多重人格存在。而且地球上的人們越是去祈求著新的神其神格便越是增加。

因其數量過多,如拉姆達里一般神對地上之事直接進行影響的情況很少。總之不同的是其神格中神與惡魔時常相伴,神格同士之間的相互妨礙,使得地球上即使小小的奇蹟也是十分偶而才能發生。

信徒近失、傳說近殆的神話中的眾神,或漸漸消融或與其他眾神融合,森羅萬象的神最近相比於誕生其消失的步調更快。

都市傳說中望而生畏的存在,甚至動畫、漫畫、遊戲裡的角色都有加入到神的一部分。這個創造性真想分些給拉姆達的人們,不過得稍微抑制下嗎?

(原文:都市伝説で恐れられる存在や、アニメやコミック、ゲームのキャラクターまで神の一部に加わっているのを見ると、その創造性をラムダの人々に少し分けて欲しくなるが、少しは抑えてくれないだろうか?)

(十萬年前和Earth、起源之地(origin)的眾神倒是能順利地進行交涉……這麼複雜程度的交涉經驗也是難得,多少也有樂趣所在)

(aibo:【Earth 】在原文用アース表示,在閒話5和121話都有提到,是十萬年前拉姆達神明召喚出的勇者們所在的世界,當時與現在的地球文明接近。)

無論何時都能找到樂趣的茲魯溫繼續和地球之神進行交涉。

放置在小攤裡的收音機傳來新聞播報聲,村上淳平坐在長椅上啃起了買來的三明治。

「老師,怎麼聽起了收音機啊」

被坐對面的土屋加奈子問道,他只是很無聊地回答了。

「之前也說過,用因特網的話有被黑客的威脅,用收音機的話就不會了。還有,“老師”這稱呼可以打住不?」

「哎~但是老師就是老師啊」

村上是在地球上時帶領大家修學旅行的老師,也是班達爾即天宮博人,和成瀬成美、三波淺黃,還有土屋加奈子他們所在班級的擔當教師。

所以在起源之地(origin)轉生後,包括她在內當時的學生們稱村上為老師也沒錯,但村上自己卻不喜歡。

「我在今世又沒做什麼教學的事,年齡也是同樣的。

現在有時間剛好說下,前世的教師身份別在今世也強加過來。」

「啊,說起來前世也不是想成為教師的,而是職業運動員是吧。」

「是的,成為職業網球手活躍在世界的舞台是我的夢想,但是卻沒有能反駁父母反對聲的才能」

村上的話若被販攤店員和客人聽到的話,恐怕會歪起腦袋吧。若說為何,起源之地(origin)是沒有名為「網球」這個運動的。

不過用球拍互相擊球的世界性運動是有的。是一種可使用數種魔術,和地球上「網球」的規則大相庭徑的驅使肉體和魔術的運動。(aibo:魁地奇?)

村上在起源之地(origin)轉生的二週目青春是以專業運動員為目標。羅多可爾特給予的魔術適性和才能,有比在地球時還受惠的身體能力、反射神經和動態視力。暗中地使用著作弊能力,即使在地球的學生時代只能成為平凡選手的他,在起源之地(origin)則是一邊作著學生一邊作為受業內喝彩關注的選手成長著。

……都是過去的事了。

「說起來你不也是原偶像來著」

「哇~不是說好別提這個嗎老師」

「別喊老師,那個聽起來不就像是“奔三”了嗎」

(aibo:應該是這意思吧,「先生じゃない。後口調を作るな、アラサーが」。アラサー在weblio查到意思是“和製英語の「around thirty」(アラウンド·サーティー)の略で、30歳前後の人のこと”)

土屋加奈子在地球上只是個平凡的女高中生,但在起源成了引人注目的偶像。有著比起地球上時更優秀的容貌,歌舞演技皆高超,倒也不是製作人大力宣傳的結果,完全是托著作弊能力的福。

然後,這是村上以及她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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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夢想的中斷正是由雨宮寬人的活動導致。雨宮建立起由轉生者組成的非營利性組織【Bravers】,並將他們自己的能力公開於世界。因此村上和土屋的作弊能力是起源之地(origin)世界裡無法解析原理的別種力量被人們知曉。

考試或試鏡時都沒法鑑別兩人有無使用那能力,既然已廣為人知那在業界進行 活動就再也不可能了。

當時被雨宮寬人以「若在這世界為了生存而濫用能力,在曝光後一定會樹立敵人」說服,勉勉強強地接受了。實際上村上他們身邊也確實存在懷疑他們有什麼秘密而在打探的人。特別是村上,其他選手曾在推測他是否用了什麼特殊的魔術。

即使沒有雨宮設立【Bravers】,被發覺違規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之後一段時間裡,兩人以【Bravers】活動為藉口來掩蓋那些虛榮心作祟的歷史行為。災害救助、作弊能力部分披露的show,沐浴在各種注目下,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些類似於職業運動員或偶像受著世間的矚目與喝彩。

然而,震撼世界的兩件事使情況急轉而下。

最初事件是,在曾向全世輸出各種製品如今已改名的軍事國家裡,退治了秘密研究所產生的不死者(undead),從而死屬性消失的事件。以此為契機【Bravers】組織和活動的性質發生了變化。

從單純的災害救助英雄,變成了會參與既非軍事活動也無關聯的人類同士相殺的組織。即使是因人道問題或對抗恐怖主義,依然還是血腥的殺戮。

然後第二件是,被世人稱為『墮落勇者事件』,受全世媒體、小報及綜藝節目大肆宣傳的獅方院真理殺害海藤卡納塔事件。

卡納塔至今所犯的罪,不是什麼可辯護為黑暗英雄之類的天真事,全是殘酷血腥惡劣的行為。

所幸,因被同屬【Bravers】的獅方院真理殺死,這些都曝光於了天下。用悲劇英雄這樣的印像操作後,世間一般人的印象惡化得到了一定的抑制。但領導人雨宮寬人的管理能力被貼上了大問號,社會上不再視他為曾經的那個完美英雄了。

不久後村上就帶著十人左右的成員從【Bravers】叛離了。

既然組織早已沒有清廉潔白的形象,咱們在那忍著不做各種事而假裝英雄也沒意義,就這樣被地球時的學生們勸誘了。

此時,收音機裡正傳出【Bravers】本部遭受炸彈襲擊的新聞。

「說起來,亞亂(原文アラン,即亞亂的發音)和泉桑被殺了嗎?還只是發表『負傷者多數』。」

這事件正如亞亂他們死後推測一樣,是由恐怖組織與『第八引導』合流的村上等人引起的。

5-44

「應該是那樣,【凝視者】也說了那兩人在那天被我殺了,而且『閻魔』那傢伙也保證了。」

(aibo:【凝視者】原文為【ゲイザ―】 ,借用閒話16的翻譯菌'我永生不死'的譯文,詞本身意思沒查到)

【凝視者】是和村上一起叛離的人……正確來說被綁架來的【Bravers】原成員。和【神諭】(【オラクル】,Oracle)、【演算】他們不同,她有著無法制御的幾乎完全的【未來預知】能力,可以突發性地預知與自己相關的重大事件。

只是本人因無法忍受壓力和預知時看到的奇异怪誕畫面而對藥物出手,其實在卡納塔事件曝光前就已如廢人一般。

從收容的醫療設施裡被村上他們綁架出來後,現在成了被『布魯托』操縱的人偶……是被洗腦了嗎,現在成了虔誠的狂信徒。

然後『閻魔』是『第八引導』的成員,不知為何知曉過去死去的人的名字和臉。既不是轉生者,恐怕是什麼魔術的效果,村上他們也不知道詳情。

「凝視者和閻魔也沒有說謊的理由,辛辛苦苦保留的卡納塔的能力也用了,若沒殺掉就虧大了。」

「是的呢~。

話說回來,布魯托她們到底想做什麼呢?最初以為是要復仇,但又做得很平淡,要說是奇怪的正義感也沒有。不會做目的不明的殺戮,慈善事業也有弄」

「撒,狂信者的事誰能懂。嘛,工作結束前能讓我們好好利用就無所謂啦」

吃完三明治的村上,把包裝紙揉成一團隨手一丟。

「避開【神諭】的違規行為?這附近亂丟垃圾是犯罪嗎?」

「啊,會罰款。倒不過沒有取締執行的人呢」

【神諭】可以回答持有者的圓藤硬彌的詢問,不過村上知道那回答是很死板的。

所以在殺島田他們時也是,先輕微犯罪然後立馬炸死島田和亞亂,這樣輕微犯罪之後的形象就會被消去。

然後二人的身姿此時也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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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恐怖組織『第八引導』不同於其他的恐怖組織,是異質的存在。

其行動原理是徹底破壞死屬性魔術研究所及殺害那裡的研究者,還有殺害Bravers。有差別地實行這些犯罪。

對,有差別。

恐怖主義組織無論表明何種政治宗教目的,都不會有一定程度的支持,正因為其恐怖襲擊行為是無差別的。炸彈、生物兵器、毒物以及origin的魔術。而且捲入慘劇的被害者可能會有老人、小孩、孕婦以及偶然在附近的恐怖主義支持者的朋友及關係者。

視情況也會有支持者本人。

但是『第八引導』對於襲擊對像是極度地進行區分。至今直接殺害的只有研究機關的職員,守護他們的警備員、保鏢和軍人,Bravers的島田泉和亞亂,Bravers的工作人員。除此以外的無關者沒有一個傷者。

然後活動資金只從贊助者那獲取,也有進行著慈善活動。

更何況,他們不求新成員加入。

所以『第八引導』的專門搜查機關和Bravers都認為他們不是恐怖主義組織,而是極其特殊的邪教集團。

「似乎在那幫傢伙看來,我們是邪教,我是女教主。有趣呢」

身穿白色連衣裙的黑色長發少女,布魯托坐在泳池旁的沙灘椅上對旁邊椅上躺著的白人伊達男搭話。

(aibo:伊達男,愛打扮的男人)

戴著眼鏡有著知性的氛圍,而且又有著狂野系的鬍子和胸毛。乍看之下,像是職場精英傍邊伴著一個年輕的亞洲系戀人。

但是男人耷拉垂下的右手手指掛著一把槍。

「啊……」

布魯托無視男人微微漏出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問啥有趣?我可是從來沒對誰說教、規誡或者引導啊。從不啟蒙的宗教家,不可能的對吧?

而且原本我就不是什麼領導人、指導者,什麼也不是呀。只是身體虛弱所以被重視照顧,外觀較好所以經常在媒體或網絡公開視頻上出境而已。」

「然後比較閒所以就多動了動腦子作了各種各樣發言,那就已經是領導了」

一邊這麼說一邊出現的是額頭到後頭部都肥大化的男人。他的雙手上抱著一個失去意識的嬰兒,中間切斷的軟管搖搖晃晃著。(aibo:不知這個軟管是什麼,應該是醫療用的,總不會是臍帶吧)

「傑克,接下來是這孩子?」(ジャック,傑克)

「啊,腦**嗎?詳細的我也不知道,是和傑克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朋友」

(aibo:有點不懂,甚至迷惑這句話誰說的,應該是傑克自己說的吧,原文:ああ、脳性**かな?詳しくは知らないけれど、ジャックと同じ死んでも生きてもいない友達だよ)

「那就和那個朋友道個別吧」

布魯托白皙的手伸向嬰兒,從嬰兒身上浮起黑煙狀的東西,然後被吸進她手裡。

「那就道個別,再見啦」

然後傑克就這樣抱著嬰兒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對此習以為常的布魯托將手觸向隔壁男子臉龐,於是男子的臉漸漸地失去生氣,肌膚失去彈性、眼珠凹落、雙頰下陷。

「別,別這樣……我不會再和你、第八引導扯上關係了,以後也金盆洗手不再殺人,我發誓,所以別再……吸了……」

男人本來是收錢被僱傭來執行殺掉布魯托並回收遺體的職業暗殺者。

以優秀能力而聞名的男人,如今缺墮落至向布魯托求饒乞命的地位。

聽到男人的求饒布魯托如聽到有趣的玩笑話般嗤笑了起來。

「哼哼哼,當時我問你難道沒有殺人的罪惡感,你可是回答說自己只是道具回答不了,道具何來罪惡感,罪惡也應在於花錢的雇主。

既然都認定自己是道具了,那以自己意願放棄工作是不可能的吧」

仰視著愉快笑著的布魯托,男人的眼瞳漸漸染上絕望,然後徹底失去光芒。

「所以,死吧,安息吧」

「哦呀,死了?不過剛好,剛才的孩子似乎是最後的一個了」

再次出現的傑克露出潔白牙齒微笑著。

傑克人稱『傑克•歐•拉登』(ジャック·オー·ランタンJack O Lantern),和那個欺騙惡魔以致死後天堂地獄皆不歡迎,只得仿徨於現世的南瓜燈傑克同樣,正仿徨於世界之中……使用著類似空間魔術【轉移】的移動方式。(aibo:愛爾蘭傳說,即現在萬聖節習俗雕刻的南瓜燈)

只是移動目的地必須是『第八引導』成員附近或者意識不明壽命無幾的瀕死者。

與患者一起移動時,還可以做到返回原地。

現在也是帶著重病的嬰兒過來,然後返回去了。

「都最後了,明明還想再收集點『死』的」

布魯托可以奪取他人的生命力,也可用奪來的生命力來治療瀕死的存在。

實際上『第八引導』的慈善活動還有從贊助商處活動資金的方法都基本上是通過她的治療能力。

「可真是過分,不是說過了之後我還要用的讓你別吸過頭」

理應死去的男子邊抱怨著邊站了起來,咯噠咯噠地轉了轉肩膀和頭檢查身體狀況。

「這幅身體真僵硬,還不如之前入手的那個原海兵隊的黑人殺手」

「對不起,『謝德』,這個白人視力不好,所以就覺得你應該不會喜歡的」

(謝德:Shade,シェイド。閒話16的翻譯菌用了謝德這個譯名,不過個人感覺還是直接翻譯成Shade或者“暗影”之類比較好,因為這個人本身沒有肉體,有附身能力,跟shade含義很匹配,音譯成謝德會喪失這種聯繫)

「視力?不覺得差啊……這眼鏡,只是平光眼鏡啊,變裝用的小道具」

取下眼鏡放在側桌上的殺手……不,是憑依在殺手屍體上的謝德。

曾被Bravers「保護」後收容在研究所的謝德,被弄成了失去肉體接近靈的精神生命體,可以憑依在死後不久的屍體上作為自己身體來活動。

「哦」

「看來沒啥興趣呢,果然剛才說的只是藉口吧」

「不說這先,其他人都怎樣了?確實地殺了沒?傑克很在意」

「恩,『貝爾賽爾克』和『芭芭亞卡』努力了一把,『瓦爾基里』也高興著呢,不是暫時和『伊西絲』一起宅起來嗎?」(這人名沿用永生不死的譯名)

這個帶有泳池的豪宅其實不是『第八引導』的而是屬於一個犯罪組織的老大的。布魯托她們因這個武鬥派組織老大想收取她的能力而報復了這個組織。

(原文:プルートー達は、武闘派で知られるその組織のボスが彼女の力を手に入れようとしたため報復したのだ)

「只要出錢就能得到布魯託的治療,傑克也覺得這樣若能滿足就好了」

「正因慾望深重才做起犯罪組織不是嗎」

「這是偏見布魯托,我們不也是犯罪組織嗎」

「不是偏見是真理,我們也是慾望深重之人」

布魯托她們『第八引導』的願望,是但求一死。

一切皆起於那時,承襲了將在研究所過著地獄般生活的她們救出的有著codename『不死者』(undead)……即後稱班達爾的天宮博人的心思。

不過布魯托她們與『不死者』相會時間短暫,沒有言語交流。僅僅只是被救助,那時受的傷、失去的四肢、實驗副作用都受一定程度的治療後便逃走了。那時『不死者』身懷的魔力流入她們體內並融合一體,僅僅如此。

所以布魯托她們通過那短暫行動來推測『不死者』的意思,將願望甚至妄想混入其中作為她們的行動方針。

襲擊死屬性魔術研究所,防止自己一般的受害者再次出現。

徹底地差別化挑選目標擊殺,因為『不死者』只限殺死復仇對象。

盯上Bravers是因為他們單方面將『不死者』定為怪物來處理。

然後最終目的是死。

死後去往『不死者』所在之地,這便是她們的願望。

『不死者』為何幫助她們,不得而知。因與自身身影重合的同情心?正義感?作為棋子?皆不得而知。

即便如此,布魯托她們還是對早已毀滅的『不死者』奉上全身心,對她們而言『不死者』就是至高的存在。

『第八引導』的成員全部已沒有血緣親人,因為都只是死屬性研究所聚集的孤兒或被販賣的孩子們。

每天重複著被當做小白鼠進行著過激的實驗,被關在編號化的牢籠房內,嘆息著身體的異變,耳邊傳來那漸近的腳步聲無論如何恐懼與乞求也不會停下。

『不死者』毀滅後,什麼也做不到的她們因Bravers被國際組織保護了,對,保護了。

編號化管理,不好容易知道了有自己以外的同伴卻再次被分離,被關在籠子一般的房間,研究者們念誦咒語般說著“這也是為了治療你們”,肆意來回擺弄她們的身體。

能從那個新地獄逃出也是多虧了『不死者』贈予的魔力。

無論何樣的正義也僅於布魯托她們無關之所踴躍著,懲罰著無關之人,拯救著無關之人。

無論何樣的愛情也僅傾注於他人之處,無論何樣的希望再她們面前也只能黯滅。而絕望,卻平等地吞卷她們。

都是為了人類而榨取,而這人類之中,沒有她們。

彷彿自己僅僅只是這個世界的異物。

唯一例外便是『不死者』。他幫助了布魯托她們,即使那是毫無字面意思那樣的利他行為,也是布魯托她們迄今為止感受到的最高的愛。

如果去那樣存在的身旁,甚至死也是幸福的……不,死才能幸福。(aibo:這裡強調她們已經不是普通存在,不存在不死還能獲得幸福的路徑)

「只是死的話可不成,不能捨棄那位大人贈予的命,所以要拼盡全力地戰鬥,去幹掉殺死那位大人的Bravers」

「正為此而迎入村上他們,不過傑克和凝視者以外對此很厭煩」

正如傑克說的那樣,原Bravers的村上等人迎入第八引導,是為了煽動雨宮寬人他們的Bravers的對立。

什麼深藏的內情、什麼大規模的複雜陰謀,這種東西一概沒有。

僅僅只是多一份戰力也好的作戰。

「傑克和凝視者關係很好著,怎麼辦?放過那傢伙嗎」

沒有對『不死者』直接下手,在布魯托再生她死亡的腦細胞前只是一個半***人,謝德認為就算放過也沒關係吧。

反正放著不管,那個滿腦子自殺願望的她也總想著上吊或割腕。

不過傑克搖頭了。

「傑克不願意呢,想帶著凝視者一起逝去,肯定是很中意她吧,許了他吧」

不過明明杰克和她關係很好,卻似乎想帶她一起去死。

「這樣啊,那就帶著一起去吧,不過再那之前好好告訴她別再自殺了」

「恩,知道了!會囑咐她別再割腕了」

之前傑克也這樣說過……順便一說光昨日凝視者自殺的次數就達到了十回。反倒讓布魯托她們感嘆真是死不了的傢伙啊。

「死的是老大不是替身什麼的吧?『閻魔』確認過沒?」

「確認過了,是本人,替身在三月前的抗爭中死了」

「好,那就回去吧,給留守的『艾露西奇卡爾』酌情帶點土特產回去」

「冷藏庫裡的生火腿不挺好的嗎?」(aibo:心疼一秒)

『第八引導』願望中那最後之日,已漸漸臨近。

「那個時刻達成時,那個夢到底是虛幻之夢還是靈驗之夢便見分曉,啊,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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