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話 迫近的魔掌

  第五篇 怪物遠征篇

  一百零九話 迫近的魔掌

  明天反抗組織的使者,會來這個集落。

  「我也想跟這些人對話,可以嗎?」

  聽到了這件事的班達爾,提出了想一同出席的申請。

  就算是洞察力遲鈍的班達爾也能明白歐爾薇亞的戀人絕對是來自自治區外的人,有可能是過來談判的佔領軍,或是反抗組織的一員。

  即使明天來的使者中沒有歐爾薇亞的戀人本人,那反抗組織也有可能持有關於對斯庫拉連續殺人事件的情報。

  而且據說前來交涉的新生薩鄔隆公爵軍領導者也是薇妲的信徒.所以似乎會聽我說話。

  「我是不介意,但是對方能會討厭所以無法保證,但是我想大概不會有那樣的事吧」

  從佩莉貝爾的回答過程中看見歐爾薇亞心神不寧的樣子,大概她的戀人是反抗組織成員的可能性很大,班達爾心情也更加凝重了。

  「那麼今晚就住在這裡吧,畢竟已經是深夜了,其實我原本就是想要這樣提議的」

  「說的也是,啊,但是因為是習俗的關係,普莉貝爾是要去別的小屋。因為巫女在祭祀之前都必須要淨身呢」

  「作為夫婿的班達爾沒有必須要一個人住的習慣所以沒關係」

  「匏葳娜,夫婿是什麼意思?」

  「嘛嘛,是陛下吧?再多兩人沒什麼關係吧」

  「佩莉貝爾桑,妳是不是沒把陛下當陛下吧?」

  「就算當真了我也是很困擾啊」

  明明真相都還沒有全部清楚。

  我們被帶到的,是商隊到訪時暫住的小屋,雖然匏葳娜在進來時說有點窄,但好像還是覺得無人居住的房子比較好。

  「媽媽說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話,就無法好好休息了。而且只要蕾比雅一現身的話肯定會引起騷動的」

  這樣費心準備的結果,就是班達爾一行人有了能隨意商量的時間。

  「咕~ 」

  已經到了好孩子該睡覺的時間後被熟睡的帕碧娜緊緊抱著的班達爾用【靈體脫離】拜託了憑依在身上的幽靈之一漢娜,將傳言傳遞回去給在營地等候的大家。

  『我明白了!請交給我吧』

  很有元氣的回答之後,漢娜便無聲無息地消去了身姿。最近進階為烈焰幽靈的她,會在夜間如文字描述般顯眼,但因為是幽靈所以就算消去身姿也能移動。

  而且因為沒有發出殺氣,如果不是【靈媒師】是發現到她是不可能的。

  『今後口信就不用蟲系不死族而是拜託幽靈的大家吧』

   不會有被誰目擊的事情發生,也不會被察覺到了。

  順便一提傳言的內容是關於今後的預定報告,以及委託在營地被大家對保護的反抗組織成員探聽情報。

  『那麼,就說些什麼吧』

  『什麼?也要我幫忙傳言?』

  島此為止還一直保持沉默,但還是有點無法平靜來的歐爾薇亞聽到了班達爾的聲音後,回過頭來。

  因為她的【可視化】已經被解除了,所以匏葳娜是聽不見的。

  『妳在接過戀人給妳的戒指之前,手指有沒有受傷?像是被棘刺刺傷之類的』

  查覺到了這個疑問的含義的蕾比雅王女做了倒吸了一口氣的動作。

  『陛下,那個是——』

  『唔嗯,手指應該沒有受傷。在戴上戒指的時候,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果然那不是錯覺啊。我的遺體的手指上還留著什麼啊?』

  蕾比雅王女不自禁地想為班達爾的疑問修飾時,歐爾薇亞卻毫不猶豫的回答。

  接著她看向直眨著眼的蕾比雅王女後,垂下了雙肩嘆著氣。

  『我啊,雖然頭腦不是很好,但或許是多虧了班達爾的魔力的福,現在思緒要比活著的時候還要更加清爽了。

  所以,即使不用說出口我也知道很可疑』

  『找不到他的遺體,也找不到戒指,戀人過世都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卻一點音訊都沒有。怎麼想都覺得可疑吶』歐爾薇亞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說著。

  『但是,應該也沒有能夠證實是那個人殺了我的證據吧?』

  「確實沒有確切的證據」

  全部都僅僅只是很可疑,證據和目擊證言也一個都沒有。不過也無法否認歐爾薇亞的戀人很可疑,但是沒有能夠證明他有嫌疑的東西也是無法否認。

  『那麼,我還是想相信那個人。因為那是我真心喜歡上的人……所以.我還不想說那個人是誰,對不起』

  面對歐爾薇亞低下了頭道歉,班達爾也只是點了點頭說了「沒關係」而已。

  『那,明天呢——』

  『等、等一下,這樣好嗎!?我這樣保持沉默真的好嗎!?這獨是相當任性嗎!?』

  『嗯?莫非是假裝的?是要讓我察言觀色得問出來比較好嗎?』

  『要察言觀色是什麼我不知道!?』

  對於動搖的歐爾薇亞,班達爾眨了眨眼後回答了她。

  『歐爾薇亞桑,靈基本上都是任性自私,感情優先的,根本不理睬合理主義甚麼的。就是這樣的存在。

  像蕾比雅王女她們那樣些有理性的靈,是很少見的呦』

  所謂的靈,就是從屍體脫離了出來,且並沒有回歸輪迴之環中.留在地上的死者。那樣的存在不可能有理性的。

  多數情况下容易因為感情而暴走,思考也會出現邏輯性的破綻,過去的記憶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被篡改的情況也很多,不管怎麼說因為包含了海馬迴和前額葉的腦都沒有了所以也不會有什麼有效得去抑制,對記憶的積蓄和保持也不能有過度期待。

  就算想靠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也沒有肺。不會因情緒太高亢而失神,也不會因問憤怒和疲勞而消耗體力。

  由於死亡而從肉體解放出來的靈,也會無止境的狂暴下去。

  『實際上,在我們遇見之前的歐爾薇亞也是處於那樣的狀態吧』

  『啊、啊……』

  就算當時戒指沉入了沼底,變成幽靈的她連身上的泥土都不會去撥開,想起了自己連續好幾天找著戒指的歐爾薇亞不由得呻吟了起來。

  現在的她能像生前一樣行動,只不過是在班達爾供給她魔力的影響下而已。

  只是班達爾並沒有說「所以靈是不行的」這樣是不行的意思。

  『我不打算說靈是不好的什麼的。這沒有什麼是好是壞,只是靈就是那樣的存在。我想說的,只是歐爾薇亞相信戀人這件事並不是件壞事』

  『但是……』

  『沒事的,已經有各式各樣的準備了』

  雖然班達爾認同了歐爾薇亞對戀人的事情保持沉默,但並不表示打算要對這個事件袖手傍觀。分別從歐爾薇亞本人與普莉貝爾、佩莉貝爾那裡得知自治區內其他斯庫拉的集落,以及在自治區邊境建立起了城寨的位置並以經派遣作為使魔的遊魂(レムルース)前往了。

  脆弱的遊魂(レムルース)果潛入流動的水邊就會馬上崩潰消失了,在這個滿佈著水域的土地上佈置了有如粗孔目篩網般的警戒網,殺人犯就是斯庫拉的戀人,那肯定是與斯庫拉不同在這個已經入冬的季節進是不會進入水域的。

  『而且犯人是有複數的人一起作案,從上空監視只要他們有所行動就能馬上發現吧』

  『欸?為什麼會知道那樣的事啊,陛下?』

  『因為在殺了歐爾薇亞之後,還那樣地將屍體暴露示眾。那樣,如果是一個人做的話就會很不得了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著只用鐵劍就能發動將岩石斬斷的武技、和便利的魔術。而且還存在著因應各樣行為的便利技能。

  但是,班達爾認為即是一個人使用那些要處理歐爾薇亞的遺體也非常困難。

  應該是在用什麼方法將歐爾薇亞殺害後,再將觸手全部切斷並且將她的胸部砍得稀巴爛之後,再烙印上阿爾達的聖印,並用繩子綁在附近的樹上。

  這明顯是不可能一個人作得到。包含烙鐵在內,需要的工具也非常多。

  在屍體上使用武技的威力過於巨大了。如果要直接對歐爾薇亞的屍體胸部施展的話,應該會直接貫穿。 即使將觸手全部切斷,切斷的角度也全不相同。很難想像會是使用八次武技……如果將屍體平躺在地上,或是吊在樹上的話應該會有因為施力過剩的刀痕留下。即使強行抹去那些痕跡也會被斯庫拉她們注意到吧。

  當然使用魔術也一樣困難。

  即使殺人犯是能力值與技能等級都較高的冒險者或騎士,要一個人做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想只要監視一下就能大致明白吧』

  『原來如此,好厲害呢陛下!』

  『雖然感覺好像一直在發呆, 卻意外的考慮很多啊,幹得不錯喔』

  『不,那只是現學現賣的知識而已』

  面對著佩服他的蕾比雅王女們,班達魯只是在地球上看過的推理漫畫和刑事電視劇的現學現賣而已。

  這麼說來那個漫畫,在地球上還有在連載嗎?

  『而且,即使問了妳戀人的名字和長相、 所屬也無法馬上處理的吧』

  在日本,只要知道了嫌疑犯的長相和名字,就能很快確認到住址和工作場所,再通過監視攝影機的影像找到出沒的場所 。

  但是在拉姆達就算知道了這些情報,也不知道她的戀人現在在哪裡。不管怎麼說,這裡既沒有照片也沒有監視攝影機,是一個人的影響力所望塵莫及的世界。

  雖然雷姆魯斯(遊魂)能代替監視攝影機,但視力也只有班達爾的程度所以要對臉部進行判明必須得要更靠近才行。

  只是,在知道長相和名字的話就能對全部的集落發出「如果這個人出現的話就要小心注意」「即使被邀請,也請不要一個人前去」這樣的警告。

  但是,取而代之就是以雷姆魯斯(遊魂)構建的警戒網,班達爾認為結果應該是不會有問題。

  之後,如果雷姆魯斯(遊魂)有發現到其他犧牲者的靈的話,就能用【降靈術】在這裡召喚出來。她們有可能可以提供有關於犯人的訊息。

  『還有,如果你的戀人是反抗組織的相關成員的話,明天就會知道到些什麼吧』

  在與斯庫拉協商時一同出席時,會以「申請調查連續殺人事件的特殊【靈媒師】」做自我介紹,如果戀人是反抗組織的一員的話應該會有所反應。

  到時不知道會是「想再見一次被殺害的歐爾薇亞」這樣的請求,還是企圖將班達爾滅口。

   『嗚,這樣啊。這麼說來也是~,應該會有什麼吧~』

  看著歐爾薇亞抱著頭苦惱的反應,就確信了她的戀人確定就是反抗組織的相關人員。

   但是果然還是不能說直接包含是使者本身。

  『陛下,如果犯人真的是戀人的話,對歐爾薇亞來說會不會十分糟糕?陛下都已經供給魔力給她了,或許會就這樣直接幽靈化了喔』

  在歐爾薇亞在苦悶的時候,蕾比雅王女在班達爾耳邊說著。

  自古以來深厚的愛情變成激烈的憤怒與憎恨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特別是現在的歐爾薇亞是靈體,而且還從班達爾那邊得到充足的魔力。

  正如蕾比雅王女擔心的那樣,只要有一個關鍵缺口歐俺薇亞就會馬上魔物化襲向殺人犯的吧。

  班達爾也很清楚這點得點了點頭。

  『確實在那之前要確認一下吶,會成為怎樣的不死族呢。如果為為幽靈後就無法變成僵屍了』

  「是啊是……啊?」

  『要成為僵屍就要對屍體使用【治屍】治好傷口並用【鮮度維持】的話...........只是有幾根觸手和乳房沒有了,那裡就只能用拼湊方式處理了』

  『不,無法制止嗎?』

  『嗯?有必要嗎?』

  班達爾的態度認為只要不會事後後悔就會肯定復仇這個想法。即使歐爾薇亞化為幽靈去襲擊殺人犯也沒有必要去阻止。只要注意不要連累到殺人犯與共犯以外的人員,他認為就沒問題了。

  『…....這麼一說,總感覺沒必要了』

  被反問的蕾比雅王女,試著想一想自己也是受到班達爾的啟發, 因為憤怒及恨意而進階的存在。這麼一想,即使歐爾薇亞因此走上了復仇之路也完全想不到阻止她的理由。

  『你們,在說什麼啊?』

  『啊,歐爾薇亞桑,陛下說想讓你選擇是幽靈和殭屍哪一個好』

  『我不說了,我對成為不死族……嘛,也有恩情在,無論如何一定要選的話……幽靈和殭屍有什麼不同嗎?』

  『好的,那麼首先幽靈化就是——』

  在那之後,由蕾比雅王女的不死族化指導一直到深夜還在持續著。

  在哈吉醒過來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裝飾著白骨般內裝(實際上不只是表面,而是全部都是白骨)的房間內。

  「這、這裡是?」

  難道是自己被抓住後關在牢房內了,趕忙起身環顧四周。但是周圍只有一起逃跑的同伴三分之一,而且只有男人在床上睡著。

  沒有項圈與手銬、腳鐐。只是房間裡除了哈吉他們睡覺的床以外,只有一盞燃燒著可怕的青白色火焰的燭台,看起來連窗戶和門都沒有。

  「我、我們到底怎麼了?這裡是哪裡?那個怪物和骷髏是......?」

  在哈吉忘了要叫醒同伴卻正在感到困惑的時候,在他面前的牆壁發出了聲響後變成了門的樣子。

  「醒過來了嗎」

  接著從那門後,出縣了三名女性。

  在最前面的,是位穿著燕尾服約二十歲左右的銀髮女性。有著有如是貴族或有錢人僱傭的優秀傭人的舉止,但是那個妖豔撫媚的身材卻讓哈吉忍不住咽了口水。

  在燕尾服胸部的部分描繪出快要炸開般的膨脹胸部而勾勒出完美曲線,握住的話可能會被埋住般豐滿的完美身姿。有一顆痣殘留在臉上,卻無法說是瑕疵反而更強突顯著頹廢性的魅力。

  被命令偽裝裝成執事的說是王侯貴族專用得高級娼婦也是能夠理解的。只是耳覆蓋著類似猿猴般的絨毛,屁屁上也有一條比手臂還長的銀色尾巴搖擺著。

  父母是不同種類的獸人種嗎?

  『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餐點了,要現在用餐嗎?』

  『其他的人員在別的房間休息,請不用擔心。受傷的部位也已經治療結束了!』

  跟在女執事身後的,是兩位約十歲後半長相相似的美少女。雖然非常可愛,但從那穿著的圍裙身上突顯出豐滿的曲線和從那下擺下露出的白皙大腿,卻有著與女執事完全不同的魅力,哈吉的臉上表情也越來越鬆弛了……只是不知為何她們會穿戴著有著不祥形狀的肩甲和手甲。

  注意到這一點的哈吉臉部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注意到她們端來的鍋子內散發出美味的香氣直擊著他的肚子。

  從早上開始他們就什麼都沒有吃,拼命逃脫後後就那樣失去意識,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了。

  『為了讓你們容易進食就準備了湯,也可以續碗喔』

  「啊、啊啊,得救了」

  被從木盤中散發出來的香氣刺激了食慾的同伴們,也慢慢得清醒過來了。

  哈吉注意到了那個,回過神來。

  「不過,請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我們在失去意識後發生了什麼?而且,那個怪物是什麼!?」

  如果是有著受過高等訓練的反抗組織成員,是不會毫無警戒就接受來自身分不明的人那裏得到的食物。但是,哈吉他們是假的反抗組織。

  原本他們只是群在城鎮內痞子般的存在,在逃跑時沒有散落四處就已經是奇蹟了。這樣的他們在醒來後,理所當然毫無戒備就對端來的美味料理大快朵頤一番。

  而且端出的料理的是多少有些奇怪,但是三個人都是美女和美少女 。就那樣完全被籠絡了。

  在那之前他們想知道自己現在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況,如果湯裡面滲入了毒的話……就算不是會威脅生命的種類,也有可能會是包含麻藥之類的東西。

  哈吉在今天受到討伐隊的埋伏下 ,即使我們打算解釋「我們只是假裝反抗組織的渺小欺詐師」,但是在帝國方面就是認定我們是「反抗勢力」外,就不做他想了。

  「……你們是與阿米德帝國侵略軍作戦的,反抗組織的勇士們對吧?」

  被女執事瞇起了眼睛的目光所注意的哈吉,背後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得反射性的回答。

  「是、是的!我們是新生薩鄔隆公爵領解放戰線軍!」

  把平時使用的兩個著名反抗組織名字隨意的混雜拼接混合成的組織名, 就這麼動著嘴巴繼續講了下去。

  「白、白天遭受了佔領軍組織的討伐部隊卑劣的埋伏,為了與在基地裡的同伴匯合後正在逃跑中!幫我們隱匿、治療傷口這些衷心的感謝大家的幫忙!」

  在對淳樸的村民間假冒為反抗組織時培養 了那些詐欺技巧,用有如那一回事的語調說著。

  醒過來的朋友在聽了那些之橫,也反射性的用緊張的表情附和著。

  「啊,隊在危險之中解救了我們真是感謝的無以言表」

  「托、託你們的福,我們就還能繼續與佔領軍戰鬥了,謝謝你」

  害怕著女執事那奇妙的銳利眼神導致聲音緊張得聲音有些顫抖,作為瞬間的行動算是還不錯吧,作為假返抵抗組織來說。

  於是,女執事露出了嫣然的微笑。

  「這樣啊,那麼就請您安心。我們的主人也是對現在的薩鄔隆公爵領的狀況而感到憂慮,也希望能從發動不正當侵略戰的阿米德帝國和阿爾達信徒的手中解放出來。我們是各位的支持者」

  對於那個回答後,哈吉和其他同伴們都安心了下來。但是哈吉馬上就恢復了警戒心。

  「請等一下,雖然這樣好像在懷疑恩人心裡不好受,但是請告訴我,妳的主人是什麼人」

  想著這女執事有可能是在欺騙自己等人的哈吉,等待著能的到讓人覺得比謊言要好上百倍的回應。

  「請放心。我們……是這樣的人」

  看到女執事赤紅的瞳孔和露出的獠牙的哈吉他們,發出了悲鳴。

  『哈吉大哥!為什麼要對吸血鬼撒那樣的謊啊!?如果暴露的話會被殺的啊!?』

  『那個女僕的膚色也很不自然得白,一定也是吸血鬼吧?』

  『馬鹿野郎(這句就不翻了...請自己查)!那麼就老實說出來嗎!?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哈吉他們在房間裡正在交談……並沒有,該說是爭吵的內容都從被設置連接往房間裡的骨管裡迴響著。

  「果然吸血鬼的身份這件事暴露得過早了啊」

  完全沒想到會嚇成那樣的貝爾蒙多,唉呀唉呀不斷得嘆氣著。

  『 嘛,這也沒辦法啊。就算是要偽裝成其他身份,也不知道該用誰的名字才比較好啊』

  『啾。而且也沒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那也只能說明表露出吸血鬼的身份了』

  在骨製的曬衣桿上披上著洗濯好的衣物,薩姆和骨人安慰著貝爾蒙多。他們在貝爾蒙多與哈吉他們對談的那段時間,幫忙洗著假反抗組織成員們失禁的內衣褲。

  『那些人.也不用那麼害也沒關係啊,因為鬧藤了一番搞得床單和衣服都亂七八糟的……』

  『忘掉吧,大姐,只能把記憶消除掉了』

  看到各種各樣的難看東西的莎莉亞和莉塔苦澀的碎念著。

  『看那個樣子他們好像無法靜下心來聽妳說話。怎麼辦?』

  傳達班達爾留言的漢娜露出了一臉困擾的表情搖曳著火焰。

  「請傳達給老爺,會在他們冷靜下來後向他們訊問」

  為何不能直接拷問哈吉他們嗎,貝爾蒙多在煩惱之後這樣回答。

  『我了解了』

  漢娜消失了身姿。大概是朝著班達爾的身邊回去了。

  『但是,那些人到底還隱蠻瞞了什麼呢?說了謊言什麼的』

  『啾!難道那些人是假冒反抗組織的冒牌貨!?啾啾........』

  骨人一邊曬著那些人的內衣褲,一邊直覺得推測出了真相。但是,在注意到許多露出了悲傷表情的臉後就馬上閉上了嘴巴。

  『反……抗組……織........』

  『『『不對……?』』』

  『『『失、敗……不、行?』』』

  因為缺乏感情才表現出無精打采樣子的拉皮耶莎裘和雅瑪塔,難道是搞錯了嗎?是不能帶回來的?行動失敗?一副想那麼說的表情浮現在了臉上。

  『啾喔喔……』

  「不,從被討伐隊追擊這一點上看來他們應該是反抗組織沒錯」

  對看起來不知所措的骨人他們,貝爾蒙多斷言了哈吉他們的身份就是反抗組織。

  但是,貝爾蒙多並不只是為了安慰拉皮耶莎裘和雅瑪塔她們才這麼斷言的。

  而是真是那麼想才如此斷言的。

  「大概,他們所說的謊言應該是組織的名字,和秘密基地裡還有同伴需要救援這些事情吧」

  『欸,怎麼回事?』

  「他們為了讓我們感覺他們的組織很大,所以不由得偽裝成比真實更大的組織子的」

  『原來如此』

  實際上,貝爾蒙多是和班達爾一樣都有如瞎眼班沒有能看破別人心理的能力。

  活了一萬年以上的她,她的人生有九成的經歷,都是在幫她以前的主人泰妮希雅維護管理著在在地底湖邊建立的宅邸,所以她不可能培養出人際溝通的能力。像觀察人心的洞察力等,不但沒有磨練,反而如被風化般消失了。

  如果這是受過訓練的艾蕾歐諾菈的話,就能完全一眼看出哈吉他們所說的謊言和實力,但是貝爾蒙多無法瞭解他們真正的實力。

  『確實那些人很弱,武器也很粗略』

  「嘛,差不多就是那樣吧,只是普通人而已」

  貝爾蒙多對觀察了哈吉她們的莉塔如此回答,實際上她是輕視著人種全體的程度。

  對於位階10是能夠單體毀滅一個小國家怪物般的貝爾蒙特來說,即使多少有些實力也都在誤差範圍以內的。儘管如此也是有人 有著那樣能看穿實力的眼光……隱居約一萬年的她是沒有那種眼光的。

  『如果艾蕾歐諾菈桑也在的話就好了,【魅了的魔眼】我也有聽過』

  『也不能讓塔羅斯海姆的防禦過於薄弱啊。沒辦法了,只好等待反抗組織的他們冷靜下來了』

  『但是妲露希亞大人,他們還是撒了些無聊的謊言啊。就算他們規模很小,少爺應該也是不介意吧』

  『欸—?不是幫助規模更大的反抗組織更有效益嗎?』

  『莉塔桑,有著幫助反抗組織這個實績就夠了。就算哈吉他們的組織規模很小,但說不定哈吉能介紹其他的反抗組織也說不定』

  『妲露希亞大人竟然注意到了這樣的事,好厲害啊』

  實際上就如妲露希亞和薩姆所說的,班達爾無論組織規模大小都會選擇幫助他們。是認為這樣的行為應該可以得到其他反抗組織的信任吧。本來事前就沒有好好的收集什麼有利的情報,能和有力的反抗組織接觸的話就很幸運了,太方便了。

  ……但是卻沒想到會逮到假的反抗組織。

  「這麼說起來,其他兩間房間的人怎麼樣了?」

  哈吉的其他同伴,女性都在了一個房間裡,剩下的男性都集中被安排在了一個大房間裡。女性們都經醒了也都在取餐後進餐中。

  另外在其房間牆壁上也有設有代替傳聲筒的骨管,可以一定程度上聽到她們交談的聲音。

  『在女性房間裡,不知道為什麼會一直畏懼著貝爾蒙多殿下的主人,也就是少爺吸血而殺害致死的樣子 吶』

  在女性的房間裡,差不多和哈吉他們相同的狀態。

  最後剩下被集中在同一個房間裡的假反抗組織成員,並沒有出現像哈吉般那樣的人,毫無警戒般的在貝爾蒙多面前毫不猶豫的對著湯料理大口得吃著,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都是大人物……

  『他們在談論我和姐姐與貝爾蒙多!如果能當一晚的陪睡對象的話誰比較好,並與在同一個反抗組織的認識的女人互相比較,說著胸部和屁股什麼的!』

  單純只是程度很低而已。因為並沒有被太過警戒,對貝爾蒙多身為吸血鬼這件事也並不太在意。

  『順便說一下,最有人氣的是貝爾蒙多桑,幹的漂亮!』

  「……一點也不高興」

  『再順便說一下,我們也是很有人氣的哦,只是差距非常小,所以並不會輸的哦』

  『齁齁……只要有少爺的許可,我想帶他們今晚在空中散步】』

  『父親,我知道你有在壓抑但請再抑制一下吧』

  『薩姆桑,恐怖的氣氛(歐拉)出來了,請冷靜下來吧』

  『說起來那些人,什麼時候才會注意到地板和牆壁、他們睡覺的床都是酷諾漢……用骨頭做出來的呢?』

  『哦嗡……』

  指揮討伐隊的梅鐸,從平安無事回來的密探那得到的報告後皺起了眉頭。

  「多頭蛇和女性屍體拼接在一起的特殊不死族,和會操縱著閃電的女魔人嗎。真是出乎預料啊「

  在反抗組織中有多數都是那個骯髒女神的信徒,原本是有考慮過會有能操控不死族那樣邪惡之徒的存在,但真沒想到實際存在著。

  「只是,他們好像不是反抗組織同伴,因為他們當時也都試圖從不死族手中逃走」

  「呋姆……,也就是說那個不死族和女魔人和反抗組織是不同勢力吧」

  這區域存在著信奉薇妲的魔人村落,而作為看門狗的不死族擄走了反抗組織成員。梅鐸的腦中描繪出了這樣的景象。

  「那怎麼辦?要繼續追踪也是可以……但這裡已經是斯庫拉的自治區內了,敵人也好像不是反抗組織的樣子,要先撤退嗎?」

  聽著副官說的話,梅鐸撫摸著粗大的下巴思考著。

  「不,威力偵察繼續執行。撤退,就等在得到有關於那個不死族和女魔人的情報之後再說」

  「但是,和斯庫拉的交涉不會引發問題嗎?」

  「要在不被發現的狀況下繼續執行」

  梅鐸對決議要與污穢的薇妲新種族交涉的討伐軍上層,以及皇帝馬修庫紮爾的方針非常不順眼。

  把那些污穢的傢伙除掉才是被稱偉大的勇者貝爾伍德的子孫的皇帝該做的事吧

。蔑視這一點進行去交涉,根本談不上正義。

  「在自治區內有藏著魔人,只要抓住了斯庫拉們隱藏著那個魔人是使役著不死族的邪神信徒的有利證據,就可以扳倒上層部的決議了!」

  斯庫拉族的自治區是允許斯庫拉與她的丈夫和家人共同生活的自治區。但並不允許其他有著魔物始祖特徵的薇妲新種族在此生活。

  實際上關於女魔人和不死族的訊息或許斯庫拉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注意到。但是,梅鐸打算不顧真相打算用「斯庫拉們是知道卻還幫忙隱匿」這樣的回答像上面控訴。

  只要能造成談判決裂的理由就行了。

  「但是對手可是不死族和魔人,夜視能力很好。今晚就先紮營吧,黎明時再開始追踪」

  「遵命!所有人,都做好紮營的準備!」

  追踪著雅瑪塔所留下的痕跡的討伐隊,那過於弱小的魔爪慢慢地逼近到庫諾漢的城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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