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話 會見國王

第四章 哈特納公爵領篇

第八十五話 會見國王

　　管理往奴隸礦山輸送物資商隊商人們的人是一位名叫寇夫的商人，他感覺到內心有著奇怪的騷動感。

　　最近，在哈托納公爵領內接連發生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首先是米亞基鎮出現了地下迷宮，同時發生了魔物暴走引發的大騷動。

　新出現的地下迷宮命名為『海因茨骸骨洞』，那場魔物暴走被A級冒險者公會【五色之刃】給解決了。結果了地下迷宮探索之後，發表了是深度三十階層的C級迷宮，並預定今後將會定期消滅魔物以防止魔物暴走之類的事。

　　為何有這麼多不死族和帶毒的蟲型及植物型的魔物。而階層的構成大都由洞窟、沼澤與密林構築而成。

　　暴走候的魔物全部都持有位階以上的強度，不過現在的魔物就只是一般的強度而已。

　　只是【蒼炎劍】海因茨在進入迷宮時，據說就演變成所有魔物全部都針對他蜂擁而至的事態了。

　　在這附近中小規模的魔境有幾個，D級迷宮在米亞基鎮，特別的是雖然對冒險者公會來說就意味著機會。特別是出來的魔物很特殊，但是一般大都不會接受吧。

　　對商隊的商人們來說，魔物的毒是能作成珍貴的藥物，所以一直期待著這樣的事。聽說英雄【五色之刃】是魔王殘黨，特別這是針對要殺了隊長海因茲而出現的地下迷宮之類的奇言怪語之類的耳語。充其量，這些不過是飯後的話題程度而已。

　　接下來，哈特納公爵領的首都，納因朗德城堡傾斜了。這並不是比喻財務危機之類的比喻，而是實際上的物理性傾斜。商人們沒有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不過大範圍損壞是確定的吧。似乎和在北邊鬧騰的犯罪者好像涉及到這個有關，不過詳細情況還沒傳過來。

　　不管哪件事，與在邊境勉勉強強做生意的自己沒有直接的關係。只是考慮到城要重建可可能會使稅金上升，這是就很讓人討厭的。

　　但是從米亞基鎮離開後在開拓村住宿了一晚，之後再繼續往南朝奴隸礦山行進後就了解了不是那樣的事了。

　　「老闆……果然，怎麼數山還是少了一座」

　　「是嗎，你也看見了」

　　從開拓村出來過一、兩天就要會接近目的地奴隸礦山，看到那林立的岩石山……已經看慣的景色已經變了。

　　岩石山少了一座。

　　「該怎麼說呢？發生了大地震了嗎？」

　　「能讓山造成坍方的大地震發生的話、米亞基鎮沒事也不可能沒事吧。開拓村那些傢伙應該也會知道才對。起碼，其他的山也會崩塌才是」

　　「那麼，難道是礦坑坍塌導致整座山坍方了？」

　　「這恐怕是出現了魔物沒有錯，一定是將城給弄傾斜的惡魔幹的！」

　　「那只是謠言，冷靜一點！」

　　「不要那麼驚慌失措的！　慌慌張張會造成損失，平時就一直在提醒了！」

　　商隊隊長寇夫，斥責著身為部下的商人們。不過，他自己也明白現在是非常狀態。

　　但，還不能就這樣返回米亞基鎮。

　　「全員拿起武器。請各位護衛隨時準備戰鬥」

　　「就這樣前進嗎！？」

　　「這不是當然啦，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怎麼能就這樣逃跑。我們可是商人啊！」

　　確實是非常事態了，只是現在還沒親眼見                到威脅和危險，也沒聽到火山爆發或魔物恐怖的咆哮聲。

　　如果這種狀況寇夫就返回的話，那就是違反合約。他們的馬車後裝載著要送往奴隸礦山的食材、生活必需品以及嗜好品。

　　如果奴隸礦山發生某種災害的話，就會有傷者在等待救援，寇夫他們沒去現場確認就逃回來的話，說不定礦山裡的人就全滅了。不用說，這一定會被判罰款，最壞情況寇夫的腦袋會在物理上的搬家。即便不是那樣，「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只因為太害怕才逃回去了」的膽小鬼，這樣就是連組建邊界商隊的資格都沒有的。

　　        因此，寇夫他們必須要去奴隸礦山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個世界，商人並不能只靠錢來生存，為了信用豁出生命也是必須的。

　　到了第三天，逐漸接近到看見了奴隸礦山，城牆以大門為中心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導致崩毀了。但，沒看見有兇暴魔物的氣息和佔據崗哨的武裝集團的監試人員。

　　不會就這樣突然就全滅了吧。一邊那麼想著，一邊警戒著慢慢接近…….然後寇夫他們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骸、    骸骨！士兵……不，奴隸也全部成為骷髏啦！」

　　那是伴隨＂喀嚇哩喀嚇哩＂活動聲響，代替笑聲從下顎發出＂喀嗒喀嗒＂的白色骨頭魔物。

　　用士兵的鎧甲和武器武裝起來的骷髏，手持鶴嘴鋤和鐵鏟，身上掛著用破布替代衣服包覆住身體，超過兩米的巨人種骷髏…….它們的數量似乎超過數百具，寇夫等人都看到了。

　　「快逃，逃回去鎮裡，必須讓這裡的事給鎮裡知道！」

　　這裡已經沒有人存活了，判斷出事態已經超出自己所能夠處理的範圍，寇夫等人立即往尼亞基鎮逃離．並將包含礦山消失、士兵和奴隸們變成骷髏等各種事態給傳達回去。

　　動搖哈托納公爵領的第三大事件，就這樣傳播開了。

　　【五色之刃】成員之一，愛德加發現了『暗夜之牙』的幹部被不死族給取代了的事，在他的活躍之下討伐了吸血鬼殭屍了。此後，在哈特納公爵家和阿爾達神殿聯名發出指名依賴前往納因朗德城的時候，班達魯他們回到塔羅斯海姆，稍作歇息。

　　『禦子，恭喜獲得神諭的成就！這就有建立新的禦子之像許可了！』

　　『陛下，迎來新的國民的現在，正是引入獨自貨幣的機會！』

　　「班達爾，通信機裡說的新出現的迷宮。何時攻略？」

　　獲得【維達的禦子】別名的班達爾就如同現人神（現世有肉身的神）一樣被努阿紮崇拜著，還有一次增加數百人規模國民事件而幹勁十足的切紮雷，以及是為要展開新冒險感到雀躍的維加羅。

      　　「這平滑冰涼的感覺很舒服，感覺隔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樣子」

　　「我完全沒有～。話說你們，客氣點可以嗎？　不然就會感覺和你們抱在一起，那樣就沒那感覺了」

　　「如果這樣想的話就減一點肉，上臂以外的地方都減少一點脂肪，少爺如何？」

　　「哇，王的舌頭可以伸這麼長～！媽媽妳快看，好像蚯蚓一樣！」

　　「真的，伸得比瓦比的背還長。王，口裡面是怎麼樣的呢？」

　　「Ｋｉ嘰Ｋｉ嘰Ｋｉ嘰……」（蟲聲）

　　「啊？這不是舌頭，是蜈蚣先生嗎？」

　　『嗚—啊—啊啊？』

　　「不，你的舌頭不會伸長。……不會伸長吧？」

　　女性陣容蜂擁而至。

　　班達爾在與隔了約一個之後的親子時間再次相見的女性陣容中，只看得見四肢和舌頭露在外面。

　　『雖然只是聽說，不過還真的很受歡迎呐』

　　「是啊，那是班達爾大人啊」

　　『哼哼，大驚小怪』

　　『喂，為何艾蕾歐諾拉和麗塔這麼得意啊？這已經稍微有點不普通吧？』

　　在驚歎的蕾比雅王女，不知為何那麼得意的艾蕾歐諾拉和麗塔。而巴斯蒂亞自己也一樣，薩莉亞無法勸阻她們。

　　順便說一下，沃波克斯帶著歌法她們在城裡逛街，薩姆不知為何在練習空中飛行去了。似乎是被班達魯變成怪鳥形態在天空飛翔的事觸動了什麼，馬車練習之後能在天空飛嗎？

　　「差不多該鎮靜下來了嗎？　舌頭已經到極限了，再拉也不會伸長的」

　　班達爾被溫暖而柔軟且散發香氣的肌膚包夾中說著。

　　「大家都沒這麼積極吧。而且到現在為止還有幾天左右不能見面的時間吧？？」

　　在修行攻略迷宮的期間，除了攻略成員外就沒有見面的時間會有好幾次。不過，在那個時候回來都沒有這般程度的熱烈擁抱。

 　　「雖然那麼說，少爺。這裡是不是很辛苦呢。波克斯他們巨人種不死族一度有一半以上離開了塔羅斯海姆，嘛，這樣也好。」

　　「啊，班有好好的製作城牆，既能在平時攻略迷宮又能在周圍的魔境狩獵，魔物間隔也很充分。只是——」

　　「為了迎接新的居民和回來的人們準備得非常辛苦呦。特別是，讓我們以外的食屍鬼（古爾）們了解到結婚制度。」

　　「嗯，真的。我和塔蕾亞原人種組一整天都在講課呦。雖然沒有人反對，但是要理解的話要需要花一些時間」

　　在迎接歌法等新的塔羅斯海姆居民時，最先預想到的麻煩是食屍鬼（古爾）之間的性關係。食屍鬼（古爾）原本是沒有結婚文化的，無論有無孩子或是配偶，光是打個招呼就有可能會引起麻煩。

　　最近班達魯分發的魔術道具效果使得孩子的出生率大幅改善，每天的生活也因此穩定了下來，所以食屍鬼（古爾）們的夜生活就沒以前那麼盛行了，自然而然就不會再隨便找對象幹事。另外並不是說食屍鬼（古爾）因此就有相互喜歡的理由。

　　而且從以前起班達爾和努阿紮們說明了「外面的世界，其他種族社會中男女的感覺」。因此，食屍鬼（古爾）們間也認識到了關於結婚是「生養孩子期間，和特定的物件進行密切協力的特別狀態」。

　　那麼「現在沒有對象的，該怎麼辦？」還有這種輕微的聲音。如果有了孩子，就說「明白了，孩子長大成人前我會幫忙」，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責任…….長壽命種族都有類似狀況。

　　如果是有堅定結婚觀念的對方，最壞情況是有可能因為感情糾紛發展成了動刀傷害事件。

　　所以，食屍鬼（古爾）的長老薩蒂麗斯，她的女兒，將來是班達爾對象的巴斯蒂亞，以及在人類社會生活過的原人種塔蕾亞和卡奇雅她們也要好好教育的說。

　　順便一提，拉姆達的結婚制度沒有地球上那麼堅定，一般人並不需要將資料送交到政府機關。只要通知過父母、親戚、鄰居以及工作單位，結婚事項就算完事了。

　　資料上會留下資料的只有王侯貴族而已。

　　現在是給新生塔洛斯海姆所有居民建立起檔案的時候了。

　　「大家都辛苦，多虧您的幫助。切紮雷，戶籍怎麼樣了？」

　　『文件已經準備好了。稍後填寫好就完成』

　　班達爾的意向是在塔洛斯海姆導入戶籍制度。運用食品配給的制度，讓戶籍資料建立上更為便利。

　　現在是由切紮雷等人在管理。………他不是文官而是將軍。或許，他本人該不會忘記了吧？

　　「那麼，迷宮那邊怎樣了？」

　　「暫且在監視著周圍的情況，沒有魔物出來。今後會去攻略」

　　「非常感謝。大概那個迷宮，因為是我製做的，所以說不定和普通的迷宮有所不同呐」

　　塔洛斯海姆的不朽樹人之森中出現新迷宮的時機，明顯是受到【迷宮建築】的技能影響。

　　不過，儘管如此一般情況來說的話這應該是很驚訝的事吧…….。

　　「果然啊。我認為是」

　　『是吧』

　　『全體國民，都認為是這樣的』

　　誰也不吃驚。

　　「……大家的反應好冷淡」

　　「班在那片森林灌注了大量魔力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哦。大家都說在那裡的迷宮不會是自然產生的」

　　「一般來說，人為創造是不可能的，但少爺的魔力是以億為計算單位。這對你來說所以只能算進入普通框架而已」

　　「啊，太好了。如果在敵對性國家裡大量製造迷宮讓魔物不斷發生暴走的話，不用戰鬥也能勝利！」

　　「等一下，如果出來的魔物不是不死族或蟲子，我們也會滅亡的！」

　　「如果可以自由構建地形的話，好想看看『大海』啊—這樣想著，能做到嗎？」

　　暫且，關於能製作迷宮這件事好像是接受了。只是塔蕾亞的想法有些危險，卡奇雅則很苦惱。

　　順便說一下，瓦比和賈達爾，匏葳娜抓不住的鰻魚，被班達爾隨便用舌頭就抓起來玩了。

　　因為舌頭會分泌出類似洗潔劑的液體，所以衛生是沒有問題的。

　　「首先，分配好歌法她們臨時住所以及臨時食品和生活必需品，決定好犯罪奴隸的待遇，然後開始迷宮的攻略和檢證。

　　關於貨幣，從哈特納公爵領帶回來的硬幣交給達塔拉，按貴金屬成分下去分配清楚。至於貨幣的名稱候補請先想想，想到的話就告訴切薩紮好了。

　關於我的雕像……喜歡就弄吧」

　　「『『明白了(我明白了)』』」

　　在安全保障上，迷宮的攻略和驗證是最優先。之後是貨幣，還有雕像……我想好了，每年增加一個。

　　「總之迷宮由骨人和庫諾狠（元骨猿、鳥、狼...牠們組合而成的合成骨膜物）負責看守，首先從習慣新國民的事開始吧。疏忽這一點的話將來會成為禍害的」

　　歐利金（オリジン）世界不清楚，不過在地球到處都有新舊居民的摩擦不和。以及移民政策的扭曲，光明與黑暗。

　　帶著這些任由它們自生自滅是不行的。

　　「所以說，差不多該離開了」

　　「嗯～，再玩一下嘛！」

　　結果，帶著大家一起到了歌法她們那邊去了。

　　不過，出乎班達爾的想像是，塔羅斯海姆新舊居民們間很快就適應了。

　　「一開始是非常驚訝。就好像是回到兩百年前了，進去一看，那建築物和道路比兩百年前更加華麗了」

　　啪得一聲將黑白棋子打在棋盤上，歌法說道。塔洛斯海姆的街道上，班達爾將塌成廢墟的物體用【哥雷姆煉成】修復好了。因此基本上和滅亡前沒什麼變化。

　　只是，巨人種的不死族石工匠師們創造了人和鳥獸的臉與眼睛的浮雕，到處都有安裝。實際上這些都是哥雷姆，實際是為了警戒入侵者的東西，因為外表是藝術品所以讓街道看起有種神秘感的。

　　總之，塔羅斯海姆城與哈特納公爵領都城納因朗德城相比也毫不遜色。

　　「而且，你挺大方的嘛」

　　歌法穿著一件輕薄蜜色的貫頭衣指著衣服的布料說著，她們那件破破爛爛的麻布製作的衣服外什麼都沒有，所以在塔羅斯海姆給她們分配了物資。

　　這是全部從墓地蜜蜂採摘的蜜絹絲作成的貫頭衣。那只是一個人的數量。其他的 鞋子、帽子以及作為最低限度的傢俱，都送到家裡來了。

　　『……那些都是相當便宜的東西嗎？布料還不會染色，冬天會很辛苦的。傢俱一半以上都是我快速製作的東西，房子也只是在原有的東西上分配了而已。說起來，房子原來不都是大家的嘛』

　　「確實是這樣，不過將房子從頹垣敗瓦中修復好的不是你嗎。陛下，能明白我所說的話嗎？原開拓村的那群人，不就在那大驚小怪了嗎？」

　　這是在拉姆達世界裡無論多麼得天獨厚的開拓事業，無論是開拓民的生活必需品還是房子，從不會給予支給的與任何物資。特別是，分配發放只有貴族或富豪才穿得起的上等絲織物以及附家具的堅實石造房子，也這在大國國王斡旋事業也做不到這種程度了。

　　原第一開拓村的人們吵嚷著「在做夢嗎」而騷動，對分發配給品的食屍鬼（古爾）膜拜著，簡直亂作一團。

　　這也難怪，從礦山奴隸這一個最底層的生活水準，一下子就超越原來地位的生活水準，會有那樣的反應也是當然的吧。

　　『有一些吧。但是，還是有理由的。大家都是原奴隸，生活必需品也只有在奴隸礦山搶來的東西，不支付代價的話就無法生活。

　　而且，家裡有很多空房間，倒不如不住的話會很麻煩。』

　　原奴隸歌法她們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稱之為財產的東西，所以只能配給了。而且既然都要配給了，不會故意把不良品發出去。……不過本來，就沒有不良品就是了。

　　布是用產量最穩定的蜜絹絲製作的，相反，用產量少的麻布和棉花製作這要求太難了。傢俱也有一半以上是班達爾製作的，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材料。只是用【哥雷姆煉成】將這一帶的碎木調整形狀而已。

　　家裡有空閒的房子而不分派就沒有意義了。為了讓一個地方發展，多少有些混亂。

　　『倒不如說．不配給適當生活的話，是有多鬼畜的事。我可沒有收藏空置房子的嗜好』

　　　啪得一聲黑色棋子打在上面，班達爾說道。

　　『啊，但要感謝你，我很開心』

　　「是的，感謝你」

　　『比起這個，除了生活方面以外其他怎樣？　譬如宗教上啦，不死者和魔物就在附近啦之類的』

　　「啊，那些啊。出乎想像的是大家都很平靜。也沒有拒絕的傢伙」

　　歌法的說法，這種擔心似乎沒有。

　　「見到蕾比雅大人和老爸們的樣子時候，大家都有一定心理準備了。食屍鬼，實際見到的話，覺得都是些好人。

　　見到黑色哥布林和歐克、狗頭人感覺到非常訝異，再看到田地，森林內會動的植物更是驚訝得目瞪口呆……嘛，不過也沒關係，就是那個樣子嘛」

　　想法比想像中的還要寬容。果然，是生活在外表和生活型態迥異的異種族世界的居民緣故吧。

　　另外，原本就是對不死族有寬容態度的薇妲信這個原因。

　　「關於宗教，也沒必要說吧。原本就是信仰薇妲的。【維達的禦子】存在在這裡也是理由吧」

　　『哈。那樣說也是啦』

　　最為重要的是，就是班達爾新獲得的【維達的禦子】別名。

　　班達爾持有這個別名的事，等同於女神薇妲給予他的認證。實際上女並非全都看在眼中，不過卻可以這樣解釋。

　　此外，原本信仰薇妲的塔羅斯海姆出身的歌法她們，以及原本就盛行薇妲信仰的原沙鄔龍領出身的原開拓村的村民們，都將班達爾視其為聖人或預言者一樣。

　　在班達爾的角度看來，因為能做出各式各樣的事情，所以有這理所當然的結果。況且得到這個世界上唯一對自己友好的神的認同，感覺還是很高興的。

　　「呃，聽說你能做到和勇者紮卡特相似的事情吧。能使用讓人意想不到的魔術」

　　然後班達爾在塔羅斯海姆加冕時候發表了關於自己來歷的事歌法們也知道了。另外因為沒有限制言論自由，所以關於這樣的內容誰都能聽到的。

　　『微妙的不尋常啊』

　　雖然沒有外掛能力，啪一聲打出黑色棋子，把白色打翻成為黑色。

　　今後如果有來塔羅斯海姆的人，班達爾的過去將也會很快就被知曉。將來開始和外國貿易後，相信在這個大陸他將很快就會家喻戶曉了。

　　特別是危機感。

　　暴露給轉生者們、阿米特帝國和阿爾達教相關人士等等，這些是沒有擔心的意義。

　　城中的味噌、醬油，蛋黃醬和番茄醬是再現異世界的產物，光就這些要隱藏起來也是不可能。

　　如果轉生者們在外國知道味噌與醬油從哪國出口的話，那麼自己跟這個國家的存在肯定會被發現，也會讓禁止異世界知識技術的阿爾達教的人和以阿爾達教為國教的帝國都會注意到的。

　　所以，與其在附近秘密製作承受繁多的壓力還不如發表我「前世在異世界」，這樣對人的精神衛生上會健全一些。我是這樣想的。

　　「比起那個——」

　　『啊，是犯罪奴隸嗎？他們暫時會按照各自的適性分配工作，根據工作的狀況再予以釋放』

　　帶來的犯罪奴隸以日本人的價值觀來看都不算是兇惡的罪犯範疇。不過也不是能算是無罪釋放的人。

　　根據每個人的個人意願，有肉體勞動、石匠、鍛冶工匠、武器工匠，陶藝工匠等的各種雜工、農活等職務選擇。因為這也是兼作職業訓練，對於解放後的生活也會有幫助。

　　順便一說，這些待遇比起日本的監獄要差。在日本的監獄裡，除了沒有自由外，比起拉姆達世界下層勞動者甚至是中層工人的生活還要富裕。

　　一般國民是提供一日三餐可以充分營養和飽食感的食物，一天工作時間是八小時制不用加班，保證周休。這個沒有勞動基本法的拉姆達世界，這已經是令人垂涎的高待遇了。

　　而犯罪奴隸們在塔洛斯海姆的飲食主要是一日兩餐並提供有充足的分量和營養，休息日則是每十天有一天的休息日。

　　儘管如此，和一年裡只有幾日沒有休息的雜工和僕人相比，很難說惡惡劣的待遇，甚至和奴隸礦山生活相比簡直是天堂一樣了。

　　「不，不是那樣——」

　　『孩子們的事？　暫時先學習讀、寫和算術，之後按意願和適性去交換所或神殿，各種各樣的地方工作實習等等。據說有一部分私底下說著將來會不會作我的夜間奉侍，但是沒有那樣的預訂喔』

　　「明白了，我看現在的你就沒有那樣的空閒吧。我想問的是，這裡、那裡和那邊的，哪個才是真的呢」

　　哥法眼前的是只有指尖實體化走棋子的班達爾靈體，那個以外到處在聽取居民的話做著治療的，或是在用鐵板烹調什麼料理的其他班達爾。然後聽到在稍微遠的地方被食屍鬼（古爾）美女、蕾比雅王女和大一號巨人種幼女包圍的班達爾。

　　『每一個都是真的』

　　「……最難搞懂的意思，果然是你啊，陛下」

　　『唔，果然交流很難啊』

　　不知為何，就像在沒有秘密似的家庭中，那樣坦率的見你，明明的國王。班達魯這樣想著。

　　．別名解說：薇妲的御子

　　表示擁有者是為『生命和愛的女神』薇妲特別寵愛著，也能表示被其認可的人物。過去，獲得此別名的，都是薇妲的直系吸血鬼和暗黑精靈等新種族的始祖，以及達成薇妲給予的神諭和考驗的人。

　　因此，等同於是薇妲的信徒和新種族視為聖人的受到尊崇。

　　從薇妲那裡接受神諭時候會提高理解能力，並受到薇妲的【聖職者】技能補正。

　　本來是會使生命屬性的魔術獲得補正的，但對班達爾的情況而言，因為沒有相關適性就沒受任何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