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十 羅多寇魯特與二人的選擇
第五章 怪物遠征篇
閒話十 羅多寇魯特與二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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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班達爾轉職成了【導士】的樣子了。
這是那個貝爾伍德和紮卡特他們,作為勇者條件的職業。
雖然是難以置信的事情,但這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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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個結果是在他引發的事態後果才是讓人難以置信。
『沒想到,居然就那樣將人給引導到薇妲的輪回轉生的系統!』
一邊應對著那同時間發生的系統錯誤,羅多寇魯特禁不住得戰慄了。
迄今為止吸血鬼與食屍鬼等薇妲新種族是通過儀式將人類轉變成自己的種族。那些都是給予自己的血,或是泡在混進自己血液的泥中幾天,雖然每個種族的內容都有差異不過都是相當花費氣力和時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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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種族變化這種事,對於人們來說比起有魅力有更多的是有很大的忌諱感抱持著。並且想擁抱著般,阿爾達祂們也是如此教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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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成為吸血鬼的話可以得到接近永恆的壽命,但取而代之的是再也無法在陽光下行走。而且,必須吸取別人的血才能生存也會有所抵觸的吧。
另外食屍鬼與其他如斯庫拉與拉米亞、阿拉克涅等種族和人類相比有人類的身影外表卻有很大的變化,這也很容易讓人抱持忌諱的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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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為了促使他們避免變成薇妲新種族,在聖人的逸聞、英雄的敘事詩和自己的神話裡,花了很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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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地球上關於那樣的故事不少,吸血鬼對少女說想讓對方成為自己的新娘卻被拒絕而毀滅時,說著「妳也是選擇太陽啊」歎息著。
儘管如此,依照自己的意願轉變為薇妲新種族的人還是不斷出現,這是個頭痛的問題,但和現在發生的事情相比,可以說只是輕微頭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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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為何,是因為班達爾完成轉職為【魔導士】時就會無意識的把人給引導到了薇妲的輪回轉生系統!
已經作為塔羅斯海姆國民中的人種與矮人種,就以人種和矮人種這樣的原狀被編入了薇妲的輪迴轉生系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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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班達爾要把國民引導到薇妲的輪迴轉生系統裡,大概是因為他自己也已經被編入了薇妲系統裡吧。
這對羅多寇魯特來說是與疑似轉生同等的恐怖的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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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種族什麼的都沒變,人類就完全不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知道輪回轉生的秘密的只有我們神而已,當然也沒辦法把情況明說出來』
塔羅斯海姆的國民們無法意識到自己所屬的輪回轉生系統發生了變化,這些連引導他的班達爾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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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人們來說避非進行能看見的儀式而是即使系統改變肉體和精神也沒有變化,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即使阿爾達那方的眾神知道了事態,也不知該禁止什麼比較好吧。
那麼就只有指名班達爾為神敵,促使人們去討伐敵人這樣的極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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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和至今為止沒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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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有抹殺掉班達爾了』
既然一旦成為導士,班達爾今後就會毫無自覺地引導他人。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去響應,但是塔羅斯海姆的生活水準之高也成為了很大的魅力。
結果羅多扣魯特能做的事,只是象到現在為止一樣抹殺班達爾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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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摸索各種各樣和解之道有很多吧?」
「在那之前,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死了?」
半睜開眼看到的,是兩個轉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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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認真樣的女生、島田泉。一臉發呆樣的男生、町田亞亂。兩人不知何時,特別是亞亂對於自己死亡的自覺都沒有,就在這個場所。
然後因為不明白的理由而碎念著並凝視著羅多寇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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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也不知道輪回轉生系統等的詳細情況,但是眼前的神正在經神繃緊地思考流程作出了結論的事這點還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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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桑,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啊,唯一的長處是【運算】怎麼了?或者稱為【拉普拉斯之魔】比較好?」
亞亂的外掛能力是【演算】,在歐利金被以代碼名稱【拉普拉斯之魔】稱呼著。那是有著可以和超級電腦相當甚至可能更高的演算能力。只要有著充足的情報的話,可以預知一定程度上的未來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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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無理的事啊,連情報都沒有讓我計算什麼啊」
但是如果沒有充分的情報的話,像未來預知這樣超高度的演算是不可能的。然後,因為終歸只是一種演算,所以對於預料外和未知事態的處理也是很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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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是,只有島田桑沒有殺過我的事?」
「正解,你是被爆炸炸死的。牆壁裡突然接連飛出幾個手榴彈,然後就這樣了。我有段距離所以沒有即死,但是使用魔術不久就失去了意識,然後就那樣死去了」
「啊啊,就是俗話說『幾乎即死』的傢夥?」
「對,『幾乎即死』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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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犯人是……村上他們?從牆壁裡丟出手榴彈這種手段,會想起來的是卡納塔,但他已經死了」
「會不會是各國的諜報機關線呢?雖然我們的能力很便利但被認為很礙眼也不是不可能,現在想想,寬人的理想也值得考慮之事啊」
「作為不屬於國家或特定的組織的國際NGO活動著,因為是所謂正義的夥伴,確實被許許多多的人們所愛戴,不過同樣也會湧出各種厭惡的人呢~
特別是我的【拉普拉斯之魔】和島田桑的【監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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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泉的外掛能力是看穿一切虛假的【監察官】。不僅僅是單純地看穿謊言,還能識破化裝、偽造、影像CG合成及所有的幻術。
因此導致在地球時很喜歡的魔術表演,都變成了無聊的東西了,她自己為此發著這樣的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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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抓住【變質(メタモル)】的獅方院真理,其實是亞亂的【拉普拉斯之魔】和泉的【監察官】的一番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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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這能力強有力的能力,但是戰鬥能力卻很缺乏。魔術的才能是各自都很高,也相應的接受了訓練。但是,沒法與卡納塔和真理那樣作為戰鬥要員在第一線戰鬥的程度。
因此兩人無法前往危險的場所的,是在【勇氣】後方負責作情報處理的擔當……好像是被瞄準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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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考慮到手法和時機的話……村上他們裡面沒有能做出像卡納塔的能力一樣事情的傢夥吧?」
「大概吧。但是如果組合複數的能力的話,說不定達成類似的事情吧 」
「嘛,既然都已經死了就算解開了也無濟於事了。啊—,這樣的話早知就多吃點炸雞、披薩和提拉漢堡就好了」
(提拉漢堡(Terra Burgers),日本一種速食車式美式速食)
「是呢,我也想結婚一次啊……不行呢。男人的謊言就算討厭也能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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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都剛死後不久就平靜下來了,但這是第二次死亡,加上地球和歐利金合計總共活了四十年。而且因為很突然,所以連生氣和懊悔的感覺時間都沒有。
更何況眼前的並不是加害者而是一同死去的同伴,所以也不能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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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關於你們來世的事——』
啊,重新啟動了。對著一臉這樣表情看向自己的亞亂和泉,羅多寇魯特像和卡納塔那時一樣說明瞭希望他們轉生到拉姆達,並拜託她抹殺範達魯。
兩人不同於卡納塔,冷靜了下來聽話。在得知了歐利金時和勇氣(ブレイバーズ)對峙的不死者,是天宮博人也是現在的班達爾的事後,也沒有變得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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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NO 」
「倒不如說,與其做這種無謀的事還不如死了的好。 」
『果然啊』
羅多寇魯知道兩人與卡納塔那時不同,預想過了會拒絕祂。因為他們倆個和卡納塔以及後來死去的田中他們不同,這兩個人完全不適合戰鬥。
(※田中他們:指得是【韋馱天】田中、【柏修斯】鮫島、【兀魯斯,三人都死亡後拒絕殺害般達爾的委託,直接進行第三次轉生。/不知道他們死在哪個章節........只知他們三個會在後面一百二十三話提起,距離海藤卡納塔死亡只有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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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沒有素質,但兩人在歐利金選擇了掌握那些力量和技術以外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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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考慮到在歐利金見死不救所造成的罪惡感,以及他原本是同所學校的同學,僅僅是拒絕也會覺得很慚愧。
就這樣默默地待著的話,就會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轉生者和般達爾互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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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這人做的事的話,雨宮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吧。我們雖然愧疚於沒有救到他,但從地球和歐利金的常識和倫理來考慮的話,他所做的事……」
「是犯罪和恐怖主義呢。當然,如果是從地球和歐利金的常識倫理來考慮的話。特別是製作不死者,尤其是在破壞屍體罪之前,更是對死者尊嚴的踐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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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達爾在拉姆達所做的事,在泉她們看來就會變成那樣。但是,不僅僅是國家連世界也不同,除死屬性以外什麼適性都沒有的他如果考慮一下就會想到他能輟的是就只有樣吧,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不如說,考慮到班達爾在拉姆達承受的惡行的話,甚至都應該為他的精神承受能力起敬。至少如果是自己在遭遇那樣的境遇後還能『對別人好並不是因為對方才這樣作』之類是做不到的。
實際上在哈特納公爵領則是殺害百人以上,並且救助千人以上。
(『情けは他人の為ならず(對別人好並不是因為對方才這樣作)』簡單的翻譯就是『好心有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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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知道這兩人以外的轉生者是否會那樣考慮,要是雨宮的話也許就不會這麼突然要去抹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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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瞭解了但是在問一下,難道就不能和解或懷柔嗎?本來就同為日本人,從得到的情報來看的話,我認為談判是可能的啊。 」
至少,班達爾是會聽人說話的,不過聽了之後什麼也不說直接轉身走人的可能性也很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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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泉她們當時不在班達爾二度人生結束時的那個現場,但是從他的角度看來他們也是無限接近同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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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桑,懷柔,怎麼做?」
「那是,說服……應該不會聽的吧。對他提出有利的條件如何?」
「我們可以從這個神這裡得到的,對他來說有利的條件,能馬上想到的有?」
「……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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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利金還活著時連想都沒想過的事。
放過輕微的犯罪,令其相信我們可以向相應的司法機關接受司法交易,人身安全的保障,刑期減輕或假釋。這些都是在勇氣(ブレイバーズ)活動中對犯罪者的代表性典型的懷柔政策……無論哪個轉生到拉姆達的班達爾都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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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們去提出和解,說不定可以停止班達爾與轉生者做互相殺戮的事。但是讓他停止製作不死者應該是不可能的。對他而言,天平實在是太不平衡。
而且,泉和亞亂已經和任何組織都沒有任何關係了,若轉生到拉姆達,只是個持有特殊能力的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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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出生在大國的王侯貴族或者巨萬財富的大富翁家庭裡,在掌握權力之前也需要花費十多年的時間。
納樣的兩人所能保證的事,但對於班達爾而言卻 很難認為是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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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到的是其他轉生者的情報……得到那些的話不是用來和解,而是我們自身的安全吧」
「也是呢,那,其他的……」
「一般的話就是金錢、地位、名譽、女人,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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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口很少不過都已經有一個自己治理的國家,而且也得到國民絕對地支持,同時還有數個異性侍奉著的班達爾,羅多可爾特能拿出用來懷柔用的東西真的有嗎?
「辦不到吶」
「對吧—,就算說要用我們的能力來侍奉,也只會被說『太麻煩了不需要』吧」
「是啊……會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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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慮懷柔和和解的基礎上,最棘手的是班達爾對自己持有的感情。
如果是憎恨和殺意等衝動的感情,對二人還有希望。根據羅多寇魯特的情報來看他是理性的,或是持續維持理性的。
所以直接沒有對他做過什麼的這兩人,根據方法的使用說不定能夠談判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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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班達爾對於轉生者持有的感情,是煩膩和厭惡。
只是覺得很麻煩,有聯繫就覺得厭煩。礙事有礙眼,根本不想看到。從對卡納塔的態度上可以推測的話,是那樣的感情。
兩人只要扯上關係,對於掰達爾來說是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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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還有什麼……對了,不能在他的拉姆達讓母親復活嗎?你是神大人吧?」
『做不到』
「不,你看,不應該違反規則之類的事,都這種時候了還不行嗎?」
『不是規則的問題,而是做不到』
亞亂以為拒絕死者蘇生的理由是有規律和道理,其實只是單純羅多寇魯特無法使班達爾的母親,妲露希亞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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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露希亞作為暗黑精靈是靠著薇妲式輪回轉生系統裡輪回的存在,羅多寇魯特是無法直接操作的。
這種事只會告訴轉生者不對會一般人說的內容,泉和亞亂理解了的樣子。但是,見到羅多寇魯特沒有要說更多的意思後,開始檢討其他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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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也想像不出什麼好主意,結果,只落定一個作為說服是十分單純的作戰。
訴諸以情。就像是對付把握著人質的犯罪者,帶上其家屬來進行說服的那樣。
「島田桑,如何?妳是原同班同學吧?」
「……我想包括我自己在內,覺得好像沒有人和他成為朋友過。雖說時隔了二十多年所以有點不確定,但是不記得和他有說過話的樣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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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島田泉在地球上和想像中一樣是班級委員(班長),但她幾乎沒有關於那時的班達爾,天宮博人的記憶。
一切問題都不會發生,相反也沒有特別優秀的事情。和其他同學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平常總是像背景一樣的少年。
說起來試著去探索記憶後,回想起的也只有「什麼也不記得」這樣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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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舉例的話,就是他在地球上在死之前拼命救助的成瀨成美吧……果然提出了這個也覺得有點忌憚。成美也是歐利金時殺害他的其中一人,現在也不知道班達爾是否還會對她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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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歐利金裡能說服班達爾的人……沒有呢?」
『妳在問我嗎?』
「抱歉,有點困惑了。忘了吧」
『為了慎重起見我先回答吧,家人親戚朋友戀人,誰也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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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
在歐利金的雙親是把自己賣掉的人,這樣的父母親擔當說服人不適合說服角色是當然的。
其他是研究所的相關人員,都是被他在不死者化之後能殺盡殺著。
「後來被他幫助的【第八導引】的成員……她們也都是敵視著我們呢—」
「首先,就不會協助我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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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八導引】的指導者,是不死化後的天宮博人搭救出來的實驗體少女,自稱死亡司祭的「普魯托」。對勇氣(ブレイバーズ)與進行死内容研究的機構間存有激烈的憎惡,通過到現在為止的犯罪聲明明白了。
儘管如此為什麼會和村上他們這些原勇氣成員成為夥伴還不清楚,不過泉和亞亂死的事和她應該不會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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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其他的組織核心成員與其說是恐怖組織不如說是像邪教集團一樣的狂信者。就算死了之後被帶到這裡,也不會協助轉生者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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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班達爾來說她們有著作為人質的可能性,所以預定死亡之後會引導來這裡』
羅多寇魯特如此告知,泉和亞亂不由得面面相覷的。
(這傢夥,明明是神大人卻這麼卑劣?)
(因為神大人所以才會這麼卑劣吧)
二人如此地無言交流,對於神的羅多寇魯特來說是擺明著會洩露的。當然,他他並不像和卡納塔的時候那樣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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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地球上有沒什麼人可以說服他呢?啊,不用回答也可以,給我們看記錄就行,然後再來判斷吧」
「之後,能不能就這樣使用能力來做?我覺得多少能會有些作用」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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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和亞亂看著羅多寇魯特傳來伴隨聲音的影映射的地球情報,討論著有沒有適合擔當說服角色的人物。
在那次修學旅行中得救的除了自己以外的高中的學生和相關人員……沒有。未參加修學旅行的高年級生或低年級中生,也沒有。天宮博人因為打工沒有參加社團活動和委員會活動,所以沒有同班同學以外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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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說那個打工地點怎麼樣……在郵局分類大量的信件、配送晨間報紙、傳單發放等這類構築不了正常人際關係的工作。可依靠的前輩、親近的同事和後輩等,好像都沒有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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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追溯一下過去的時間在中學生活中找尋有沒有人可拜託……結果不禁為那充斥著的負面糟糕人際關係不由得發暈。
如果是試著探尋小學時其的記錄的話來辦法,還是由於被負面的人際關係填滿導致頭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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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著相當悲慘的少年時代啊」
「既不是狀絕得如戲劇般的殘酷,但一直持續著『到處都是灰暗的校園生活』,某種意義上也是很厲害的事,相比下高中生活還算是過得不錯了。
但是,小學時他的言行舉止從高中時期開始就無法想像的舉動和行動感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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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會至少有一個親近的存在,不過,天宮博人的人生中那樣的人是一個也沒有。當然並不是說全員都欺負著他,但只是不受欺負,關係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如同背景般的存,就如他高中時他自己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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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這步了,之前一直因討厭的預感而沒去看的天宮博人家族記錄,也不得不去看了。
「看了孩提時期那舉止可疑的樣子的話,覺得結果是很明瞭了……」
雖然這麼說但亞亂看了記錄後,預想完全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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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裡不能死心,地球上收養了天宮博人的伯父夫婦和年紀較小的堂兄弟還健在,兩人閱覽著記錄。如果他們洗心革面是不是能以對地球上的行為進行謝罪這樣的形式進行說服,他們這樣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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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非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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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家人在天宮博人事故死後,將他親生父母也是他兄弟夫婦倆的人身保險金全部收取了,撫恤金也是,至今過著奢侈數段的生活。
不過,拿著那錢當本金做生意失敗後,為了賺回損失的資金又對其他事業出手後,也同樣的失敗了。重複著這樣過程漸漸地失去了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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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過分的是伯父婦,因為每次資金周轉困難時就開始虐待親生兒子,夫妻的精神就像失去了作為沙包的天宮博人那樣的存在而無法維持一樣。
儘管如此在經濟上富裕的時候還是想方設法解决問題,一旦陷入僵局時作為發洩壓力的對象的天宮博人已故,所以,親生兒子就被選為沙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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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兒子不可能老老實實地當沙包。與從小就被這樣對待而已經放棄的天宮博人不同,兒子在那個時候已經成了大學生了。離開家後和雙親保持了距離。
然後就這樣一家離散後,失去壓力宣洩口的伯父被公司的部下以嚴重的職場騷擾為名控告提交了勞動訴訟,最終全部的事業都毀滅了。失去所有財產的伯父夫婦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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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伯父成了流浪漢,曾是伯父之妻的女人的生活曾一度受到保護,但很快就因盜竊被捕。此後不斷地進行盜竊和借貸詐騙往返於監獄和外界。
天宮博人若高中畢業就會直接就職了吧,而他們的兒子很諷刺地也只能靠包住宿的工作勉強糊口。只是,好象沒認真在工作到現在也還是在打零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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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在伯父不為人知飽經風霜地流浪數年後,也會輪到他兒子無家可歸流落街頭吧。
現在他們共同之處就是「好想回到那個時光啊」的嘟噥著,不過這也只是欲求著在天宮博人死後自由揮霍大量金錢的那個時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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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以上的記錄,泉和亞亂都抱著頭了。
「即使死後再相見,也不認為會從心裡道歉吶。」
「可能會無心的道歉,因為現在的他現在是掌權者呢」
至少,不會成為說服的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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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但是悲慘到如此地步,很佩服在渡船死之前對這生不如死的虛幻人生竟沒有上吊自殺。他,出乎意料地思想很積極向上呢」
「好像是啊,但是很奇怪啊,第三次的人生開始就成為受歡迎的人,也並不是突然就掌握了交流溝通能力。
那樣的話他在地球上應該至少可以有一個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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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與過去的記錄和轉生到拉姆達時相比,周圍的環境完全不同。在那之前身邊周圍只有敵人或非敵之人,反而拉姆達那雖然敵人很多但朋友也很多。
單純是以班達爾的力量為目標也難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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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亂回答了泉水的疑問。
「大概,是【死屬性魅了】的技能效果吧。至今的記錄來看,實際上他對別人的處事方式和地球上比沒有變化。 自自己縮短跟別人的距離現在好象也不擅長。
但是,我想從在歐利金時候開始有象同樣一樣的力量喲。那樣的話【第八導引】的狂信現象就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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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怪不得會被不死者喜歡著」
總之,在拉姆達的人際(?)關係已經很充實了,但對兩人而言事情並沒有進展。
「為了慎重起見進行確認,難道不能讓他的親生父母說服他嗎?」
詢問羅多寇魯特可否呼喚出那懂事前就因為事故過世,地球上唯一對天宮博人付出愛情的人物,果然回答不甚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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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博人在地球的雙親早已轉生了,也已經失去了前世記憶了,在各自的地方生活著新的人生。如果那樣也行的話,在各自死亡的時候會邀請來到這裡嗎?』
「啊啊,沒有任何意義」
在羅多寇魯特的輪回轉生系統裡不存在著天國與地獄,如果在現世死後成佛的話,通常是趕緊讓他轉生。
因此,唯一班達爾會想見面的雙親,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轉生為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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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詢問下,他的雙親現在何處呢?」
『父親是重生為了在法國經營著一家餐飲店並撫育著兩孩子的單身母親。母親則是被飼養著。』
「飼、飼養?」
『在某個家庭裡,作為寵物的陸龜』
真不愧是輪回轉生,先不說人種和性別,連種族也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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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了,已經在各個方面都過於不行了,島田桑,我們放棄吧」
「等等亞亂,無論何時都存在著可能性不是你的口頭禪嗎!?【演算】去哪了?」
「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做著,但基本上根本沒有說服的可能性。反過來如果我們去乞求饒命,約定互不侵犯大體上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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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子,羅多寇魯特開始考慮是不是別把這兩人轉生到拉姆達比較好。不會成為刺客是明白了,但是這樣下去豈止不會和班達爾扯上關係,反而會妨礙其他轉生者。
但事到如今轉生到拉姆達以外也做不到了,像對班達爾一樣對兩人進行詛咒再怎麼樣也不會考慮。若這樣做了反倒增加他們成為班達爾的夥伴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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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消除兩人的記憶和人格後使之轉生的方法,但羅多寇魯特有更好的方案。
『那麼,要不要停止轉生成為我的御使?』
那就是,將兩人就這樣作為自己的御使,聽到此事的泉和亞亂可疑的表情仰視著羅多寇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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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這樣被神直接搭話是很光榮的事,但羅多寇魯特的股價在兩人的心中早已暴跌。
「御使?成為修女嗎?」
『不,不是聖職者或信徒,對你們而言,比較簡單易懂表述的話就是天使』
「更俗氣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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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輔助人員、系統工程師』
按如果按照亞亂的要求來表現,就會變成那樣。神的神秘性都沒了,但事實即是如此所以沒辦法。
聽了回答的亞亂露出了頹喪的樣子,相反泉則表情嚴肅地反復提問。
「如果成為御使,會有什麼變化?會影響我們的意志和行動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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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昇華成無需肉體的生命……這樣的變化。沒有打算束縛你們的意識行動,不過若有背信行為會給予懲罰。』
「原來如此……就是說和公司職員一樣,除了不能返回人間。那麼,想讓我們做什麼呢?」
『拉姆達、地球和歐利金的輪回轉生,與靈魂的運行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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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多寇魯特,打算使町田泉和島田亞亂成為御使後就可以做輪回轉生系統的輔助,這樣如果與班達爾直接接觸就先不論,在拉姆達世界裡除了在輪回循環中返回的靈魂以外其他就都不會扯上關係了。
心情上或許是班達爾的夥伴,但實際上什麼也做不到。
反過來也思忖著若作為敵人也不會有什麼不利的行動,兩人也容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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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班達爾引起的ERROR和BUG也確實希望有輔助人員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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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和亞亂面對面的相互商量一下後,好像馬上找到了答案。
「知道了」
「雖然也不只是因為想成為天使,也想看看之後來這的村上他們的表情」
於是泉和亞亂同意了羅多寇魯特的御使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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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不老不死就總有一天會死在歐利金,除了到時要勸告勇氣(ブレイバーズ)同伴們別做無謀之事外,也有「為了地球和歐利金」這樣的理由。
羅多寇魯特完全沒有危機感,但是如果祂繼續瞄準班達爾的話,最後祂或班達爾終會有一個人死去,而且確實會在不久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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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羅多寇魯特又是除了拉姆達以外,還掌管著對泉水和亞亂來說是故鄉的地球,以及歐利金的轉生職務者,所以是不可能停手的。
所以即使祂發生什麼,也必須預先使地球和歐利金的輪回轉生能够運行。
這對自己兩人而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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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心思羅多寇魯特是知道的,祂對自身的安全沒有一點危機感,覺得「倒不如說如果能做到那種程度的話會起到作用的吧」,兩人為此而成了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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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在此令你們成為我,輪回神羅多寇魯特的御使,今後多加努力』
從羅多寇魯特手上升起的光粒注入在泉和亞亂身上,兩人的存在受到昇華。此時他們想著。
(外貌看十分神聖莊嚴,明明只是輔助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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