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病房怪谈
motto 永远的卷首语
因为这本书不是以赢利为目的的,
所以这本书只能以自high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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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读完后完全没主意,请转载到其它地方找人商量。
——作者的口头禅
prologue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书之计在扯淡
作者:“各位读到这些文字的朋友,大家好。对于初次读本系列的人,我会很高兴的告诉你:‘没读上一本书真是太好了,你可以享受一整本书的妄想。’对于读过第一本的人,我会很奇怪的问你:‘你真的失去人生意义了吗?何苦继续浪费人生呢?’”
???:“这,这么评价自己的书,可以吗?”
作者:“随意了,反正大家都是来看扯淡的……啊,这位是本书的女主角——桃金娘小姐,鼓掌欢迎!呜呜呜(#1)……”
桃金娘:“为,为什么是哭泣的音效啊?”
作者:“啊,抱歉抱歉。因为你是主角,所以为了防止观众听觉疲劳,我特意准备了一千零一种哭泣的音效,一不小心就用错了。”
桃金娘:“呜呜(#2)……不要拿人家的优点当笑料啊……”
作者:“优点……吗?啊啊,回归正题。这本书的故事构思是在《魔女的大锅1》即将写完时完成的,感觉就像是多出来的部分,故事是发生在《魔女的大锅1》和《魔女的大锅2》之间的,所以叫做《魔女的大锅1.5》。”
桃金娘:“……”
作者:“其实叫做《魔女的大锅1.23》也可以。”
桃金娘:“……”
作者:“其实就算叫做《真·魔女的大锅1》也不奇怪。”
桃金娘:“……”
作者:“喂,你倒是吐槽啊……”
桃金娘:“唉?要,要吐槽吗?对,对不起!呜呜(#3)……搞砸了……那,这本书到底算什么呢?”
作者:“嗯……缺了那个费柴(PS:初次看本作品的人可以当作作者错别字了)真的不行吗……啊,这本书算什么啊?那个,算《魔女的大锅1》的资料片吧。”
桃金娘:“除了玻璃渣(PS:暴雪的音译)的游戏,没多少人会期待资料片吧?”
作者:“那就算是《魔女的大锅1》的威力加强版好了。”
桃金娘:“那是一回事吧……再说,这书有什么地方可威力加强的啊?”
作者:“你的哭声可以威力加强一下,说不定能起到蔓多哥拉斯草的作用(PS:也译作曼陀罗妖草等,拔其根时会有巨大的哭声,听到此哭声的人会即死)。”
桃金娘:“太,太过分了……呜呜(#4)……”
作者:“对,对不起,我把这书的第一部分送你了,原谅我吧!”
桃金娘:“唉?可以吗?”
作者:“没问题,毕竟你是女主角。那么,可以进入正文了吗?”
桃金娘:“等等,我有个问题……我每次的呜咽声后边的那个序号是什么意思啊?就是呜呜(#5)后边的这个,每次的数字还都不一样,好奇怪啊……”
作者:“那个啊,那是用来标记使用的是第几号音效的,不用在意,有一千零一种呢。”
桃金娘:“给我省略啊!呜呜(#6)……这样每次呜呜(#7)时都有,呜呜(#8)显得很累赘呢……而且只看拟声词,也就是呜呜(#9)的话,根本分不出来这个呜呜(#10)和那个呜呜(#11)有什么区别啊。尽管每个呜呜(#12)的音调都有些许微妙的不同……总之,还是去掉呜呜(#13)后面的序号吧。”
作者:“果然到了13号就终结了吗(PS;名义上耶稣收门徒数万,但座位序号只排到13就断了,因为最后一个是犹大……)……好吧,以后照常,不会再出现序号了。”
桃金娘:“那么……我就做个桃金娘大酱汤(PS:百家□□和□□大讲堂)吧。”
part1 完全处于异次元中的桃金娘生育讲座
=====异次元的分割线=====
桃金娘:“那个,大家好……我是桃金娘。因为很多人不太了解我,让人家很很伤心呢,呜呜……所以,借这次的机会,我开办了这个介绍我生长化育情况的讲座,简称生育讲座,希望大家能喜欢!……咳咳,我声音是不是大了点儿?”
作者:“没关系,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这里是密室,不管你是哭还是喊都不会有人管你(PS:这句正经的实话却微妙地引人遐想呢……)。”
桃金娘:“那好……我叫桃金娘,昵称岗稔,英文名是Rhodomyrtus tomentosa,虽然我也爱哭,不过我和密室里那位没有任何关系(PS:指《哈利波特与密室》里的桃金娘Myrtle)。别看我有一张大众脸,但我可是名副其实的江南美女哦(PS:桃金娘在江南是很常见的植物)。而且我还是血统纯正的贵族,因为家族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PS:桃金娘是桃金娘科桃金娘属的植物)。所以,不准小看我啊,不然我会入侵你家的(PS:桃金娘在国外一些地区属于外来入侵物种)!”
作者:“嗯嗯,也有人美名她为蔷薇桃金娘(Rosemyrtle)的,虽然是大众脸。”
桃金娘:“呜呜……你好讨厌啊……不过,说到外表,女孩子果然还是身材更重要呢。我可是拥有着一副超可爱的娇小身材哦,并且我一年四季都很有精神,体毛也轻,绝对人见人爱(PS:以上几句翻译过来就是:桃金娘是矮小的灌木,四季常绿,叶子小且叶柄短,是观赏用植物)。啊,附带一提,我今年16岁,身高1米5,很厉害吧(PS:上一本书说她是16年前种下的,桃金娘高度在0.5至2米之间,所以1.5米已经算高的了)。”
作者:“在现如今,确实是被宅男们人见人爱的幼儿体型呢……”
桃金娘:“呜呜……好没礼貌啊!人家有好好发育的,我的成长可是很快的,到了秋天胸部就会隆起得——还是很小……呜呜……(PS:桃金娘生长迅速,到了秋季就会结出直径1.4cm的状似乳头的果实)”
作者:“不要介意那里的大小了,你是桃金娘又不是桃子(PS:桃子是最接近人类乳房的果实,所以人们才把绯闻称作桃色新闻)。好了,换下个话题,说完外形说生理情况吧。”
桃金娘:“生理?嗯……我的花蕾是粉红色的(PS:这句话没有拟人,桃金娘的花就是粉红色的,不要想到奇怪的地方),落红后就会结果,虽然不够大,但是真的很好吃哦,很多人都爱吃我的!不过,要是没等我发育成熟就偷吃青果的话,可是会便秘的(PS:桃金娘的果实起初是青色,成熟后变为紫色,味道异常甜美,但吃多了半生不熟的果实会引起大便困难)。播种什么的就不细说了,毕竟繁殖下一代这种事不亲自体验一下是很难说明白的。我要说的是,调理和幼教是十分关键的,必须认真调教!能不能把我培育成你所期待的样子,关键就看我处于幼年时你是怎么调教我的,这一点我可深有感触,一定要牢记啊!(PS:以上这段引人遐想的文字翻译过来就是:想要成功播种培植出健康的桃金娘实践是必须的,因为幼苗出土后,要及时让其接受太阳的光照,不然幼苗会生长得非常柔弱)”
作者:“说起来,你就是年幼的时候,因为没得到及时的调教才变得这么柔弱好欺负的。”
桃金娘:“人,人家才不好欺负呢……”
作者:“你给我再说一遍!”
桃金娘:“哇!对,对不起!我错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呜呜……”
作者:“看吧,很好欺负的。”
桃金娘:“呜呜……好过分啊……欺负小女生你很有快感吗……”
作者:“没有啊,只是看你流眼泪很有快感而已。”
桃金娘:“呜呜……更糟啊……居然喜欢看女孩子泪目……你是变态吗……”
作者:“不是啊,只是流泪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使你看起来更可爱一些,毕竟这是现在很流行的‘让不萌的角色快速萌起来’的绝招嘛。而且,哭泣不是你的优点吗?”
桃金娘:“我这是和林黛玉学的啊,因为人家也想跻身主角的行列啊。”
作者:“放心吧,‘会哭的角色和主角脱不开关系’,这一点杰克·罗林已经证明了。(PS:即J·K·罗琳,作者故意把JK写作男名Jack,这句话指的是《哈利波特》中哭泣的桃金娘因多次给予主角帮助而频繁出场)”
桃金娘:“我是不是也戴上眼镜比较好呢……”
作者:“不用了,光哭就足够了,不信你最后问费柴去……呃,跑题了跑题了,还是继续讲座吧,生理完了换心理好了。”
桃金娘:“心理啊……我喜欢湿湿的感觉,如果不够湿,我的下半身会很难受的(PS:桃金娘是热带植物,所以需要高湿环境,如果空气湿度不足,桃金娘下部叶片就会变黄脱落)。我也喜欢汗淋淋的感觉,果然长大成人还是需要流汗啊(PS:桃金娘是热带植物,需要高温环境,温度低于10℃就会停止生长)。不过,我不喜欢太亮,光线太足了让人没有干劲,还是待在卧室最舒服(PS:桃金娘喜欢半荫环境,养在室内时可以放在采光良好的客厅、卧室、书房等场所)。总之,我的心理素质超好的,无论受到多大的摧残都能坚强地活下去(PS:桃金娘耐旱耐贫瘠,抗逆性强)。”
作者:“摧残吗……不过是采几朵花做止血药而已……(PS:桃金娘的花有止血的功效)”
桃金娘:“当然是摧残了!采花,是采花啊!这已经算是对我身体的亵渎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呜呜……同样是植物,我却只剩叶子没有花,为什么身为植物的我也要因为计划生育而人工节育啊!”
作者:“你可以和石蒜配一对儿(PS:石蒜即蔓殊纱华,开花时没有叶子,而花和桃金娘一样也是红色的)……不是啊,采花是为了制药,不是为了节育啊。”
桃金娘:“采我的花做止血药,可对我做这种事我会流血的……虽然人类不承认树汁是血……”
作者:“话题越来越歪了……那,桃金娘的生育讲座到此结束,鼓掌闭幕!呜呜呜……”
桃金娘:“这个笑料在序言已经用过了,不要重复使用啊!”
作者:“不,音效还没打开呢,那不是我这边发出的声音。”
桃金娘:“唉?那是谁?听起来好像是刚睡醒时的梦呓……”
费柴:“是我啊!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吵死了!刚三点啊!”
桃金娘:“对,对不起!呜呜……”
作者:“呦,好久不见!”
桃金娘:“你之前不是说,在这里喊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吗……”
作者:“没办法啊,外边的人确实听不见,不过费柴的梦和这里是连着的。”
费柴:“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啊!三更半夜的,躲这小黑屋里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作者:“噢,刚才在进行‘桃金娘的生育讲座’,你要再听一遍吗?”
桃金娘:“那好……我叫桃金娘,昵称岗菍,英文名是Rhodomyrtus tomentosa……”
费柴:“别ctrlCV台词!(PS:ctrlCV=复制粘贴,但也可以直译为控制声优)”
桃金娘:“对,对不起!呜呜……”
作者:“喂喂,不要那么凶嘛,把女孩子弄哭的男人最差劲了(PS:刚才是谁说看她流眼泪很有快感的……)。”
费柴:“我为什么要听她讲些查查百度百科就能知道的事啊!连维基百科都用不着!而且还是两次!”
作者:“哇,不愧是专为吐槽而存在的废柴角色啊,刚被吵醒就能在不知道上文的情况下接二连三地发动吐槽攻势。桃金娘,你可要好好学学啊。”
桃金娘:“人,人家有努力在学的……”
费柴:“你给我闭嘴!”
桃金娘:“对,对不起!呜呜……”
费柴:“把我吵醒也就罢了,你们怎么居然还能把正正经经的科普知识说得那么猥琐啊!”
作者:“把枯燥晦涩的知识用有趣易懂的语言来表述,让读者们能享受到学习的乐趣,这正是我的崇高职业目标啊。”
费柴:“你只是让读者享受到了妄想的乐趣吧!”
作者:“自由畅想,我用联想,联想,learn no will。(PS:联想没用过这句广告词,代替lenovo的渣英语强翻为学习没希望……吧?)”
费柴:“够了!这是正文第一部分耶!这么半天了剧情还毫无进展,你是在学动画用‘读者来信’来拖延时间的那招吗?干吗毫无意义地补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外传啊!”
作者:“因为上本书后记时,小薇表示下一本不再做SB死(PS:杀必死,提供引人遐想的服务)了,所以只好在《魔女的大锅2》之前补上这个《魔女的大锅1.5》,因为这本书她不用做SB死。”
费柴:“那就让桃金娘来做SB死吗!”
桃金娘:“那个……为什么要扮做SB然后死啊?”
作者:“恭喜你,学会吐槽了!”
费柴:“不是这个问题吧!一直这么扯淡,正文怎么办啊!”
作者:“没关系吧?异次元这环节不就是为了扯淡才存在的吗?”
桃金娘:“那个,标题前确实有加上‘完全处于异次元中的’这几个字的……”
费柴:“唉?现在是在异次元中吗……好长的异次元环节啊!一个广告也要做24分钟吗!正篇就只有几句吐槽和片尾曲吗!(PS:银魂的某一话确实做到了这个)”
作者:“放心啦,即便只有11句话,正文也会推动剧情进展的,因为桃金娘会向你表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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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啊!”
黑漆漆的病房里,费柴大吼着坐了起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三点。
“咦?回来了……现在是本篇吗?”
“费柴……”
一个柔弱的女声传入耳畔。床边小薇用来当作花篮的桃金娘树上,此时正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桃金娘。
“那个,人家现在有件事想问你,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我……”
“什,什么事……?”
费柴顿时背上冷汗直流,心里嘀咕道。
“不,不是吧?真的要表白?怎么可能啊,我和她才刚认识一天,平时又总对她那么凶,没可能会喜欢我吧?而且,虽然她长得挺可爱又和我同龄,但是但是,这是没有结果的人鬼恋,不,是跨越物种的禁断之恋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头痛啊……(PS:你是乐在其中吧?)”
“那,我要说了……”
桃金娘小心翼翼地问。
“看到我流眼泪,你很有快感吗?(PS:真听话啊,还真问了……)”
“啥……?”
费柴顿时石化,望着桃金娘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许久后,终于爆发怒吼道。
“搞毛啊!!!”
“对,对不起!呜呜……果然还是要带眼镜才行啊……”
这里的黎明吵闹闹。
part2 桃金娘鸣泣之时
时间是凌晨三点,地点是医院的单人病房。床头灯闪着昏暗的白光,在蓝色的窗帘上投影出扭曲的人影。
“说到鬼故事,果然还是要提医院的厕所啊。”
费柴点着头,继续说。
“我现在要说的这件事,是我入院时从候诊的人们那里听来的。”
“那,那个时候,你还在昏迷中吧……”
桃金娘虽然打着寒颤,但依旧聚精会神地听着。
“这间医院有一间男女通用的厕所,明明设施完好无损,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使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费柴神秘兮兮的自问自答。
“这是因为,曾经有个女孩在那间厕所里发生了悲剧。而我现在要讲的,就是关于那个女孩的故事。由于经过的时间太久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已经无从得知,所以,我就假定她叫桃金娘好了……”
“呜……为,为什么是我……”
“桃金娘是个十分乖巧可爱的孩子,但也因为她待人太温柔了,所以经常受到男孩子的欺负。有一次,桃金娘因为被人作弄受了伤,来到了这间医院,可没想到,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男孩也在。男孩因为候诊很无聊,就挖苦桃金娘取乐,桃金娘因不堪忍受对方的冷嘲热讽而躲进了那间厕所,然后就在里边哭啊哭,哭啊哭,哭啊哭,哭啊哭……”
“呜呜……为,为什么你就可以ctrlCV台词啊……”
“总之,桃金娘哭尽兴后,她伸手去推门……”
“打,打不开了吗?”
桃金娘紧张起来。
“不,门打开了,但桃金娘看见了……(PS:蛇怪吗?)”
“看,看见了?”
桃金娘不禁屏住了呼吸,虽然她从不呼吸。
“看见了那个让她后悔一辈子,后悔她不该走进这间厕所的,后悔她不该来这间医院的景象,那就是……”
费柴也屏住了呼吸。
“排在她后面的人已经进去门诊了!从此这间厕所就因听不到叫号而被病人们拒绝使用了!桃金娘白排了一上午的队,真是悲剧啊!”
“什,什么嘛……”
桃金娘松了口气。
“人家还以为会出现鬼魂或者蛇怪什么的呢。”
“这只是开场白用的扯淡故事而已,一开始就那么高难度,以后怎么办?”
费柴解释道。
“好了,换你了,要讲得比我的恐怖啊。”
引发以上这一段的原因在于part1之后两分钟所发生的事:
“真是的,刚凌晨三点就把我吵醒了,这下睡意全无,要怎么熬到天亮啊。”
费柴叉着胳膊,一脸不满地怒视着桃金娘。
“那,那个……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桃金娘一脸尴尬。
“三点也太早了吧!现在可是三更半夜啊!”
费柴依旧不依不饶。
“那,那个……三更指的不是三点……”
“不要吐槽没用的地方!”
“对,对不起!呜呜……”
“对了……”
费柴望了望半透明的桃金娘,有了主意。
“趁着难得的环境,我们讲鬼故事吧……”
“唉!?不,不是吧……”
“怎么?你害怕了?”
费柴一脸坏笑。
“对嘛,这样才有讲鬼故事的意义啊……决定了,我们轮流讲,后一个故事必须比前一个恐怖,不然就要从你身上揪下一片叶子。还有,你必须参加,不然就把你插到牛粪上。那么,由我开始。”
“可,可是……那受处罚的不就只有人家了吗?揪叶子什么的……”
“也是啊,那我输了就从头上揪下一根头发好了。”
“感觉……两个处罚的羞耻程度完全不一样呢……(PS:因为上一本书说,叶子少了衣服就会破,所以桃金娘的处罚变相等价于脱衣服……)”
最终,处罚内容变成了面议,于是开始了这打发时间的比赛。
“那,换我讲了……”
桃金娘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换作了冤魂的模样。
“呜……想不到这家伙换个姿势还真可怕的让人冒冷汗……”
费柴咽了咽口水。
“不过,听冤魂讲鬼故事,这还真是超现实啊。”
“这是个很著名的故事哦,发生在古代的日本。”
桃金娘开始了讲述。
“菊子是一个富翁的婢女,有一天,她照常打扫着房间。突然,哗啦啦,她不小心打碎了主人心爱的盘子,结果被发怒的主人凌辱致死……”
“喂,你受加拿大(PS:不知道的请去看第一本)的毒害太深了吧……”
“咳咳……折磨致死的菊子被主人丢进了井里,从此以后,每天到了半夜,都能听见哀怨的声音……一个盘子,两个盘子,三个盘子,四个盘子……”
“好多盘子啊,这家是开碗店致富的吗?(PS:这故事的原版数的是手指,因为作为打破盘子的惩罚,菊子被砍去了一根手指,见小泉八云的《怪谈》)”
“呜呜……人家只是一时失误而已,不要打断啊……呜呜……”
“你,你的声音好哀怨啊……”
“人家继续了……五根手指,六根手指,七根……”
“你非要数完吗!下文,直接进入下文啊!”
“呜呜……要求好多啊……总之,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富翁派人去察看时,却什么都没有……菊子究竟去了哪里呢……”
“就在这里……哇!”
“哇啊啊啊——!”
桃金娘听见费柴大叫,立刻被吓得窜到了床下。
“哇哈哈哈!”
费柴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知道你想用那句话吓我,可惜,被我先说出来,反倒用来吓你了。哎呀,真好玩耶。”
“呜呜……”
眼里含着泪光,饱含怨恨的桃金娘从床下飘了出来。
“太,太狡猾了……你果然看到人家流眼泪很有快感啊……”
“抱,抱歉啊,实在太好玩了,看你那么认真忍不住就想欺负一下。”
费柴用力深呼吸,止住了笑容。
“好了,这局算你合格。接下来换我了,做好心理准备哦。”
“哦,嗯……”
桃金娘再度紧张起来,还没开始就已经打起了寒颤。
“我要讲的可是真事哦,所以为了保护当事人,主人公的名字就用化名桃金娘好了。”
“呜……为,为什么又是我……”
“就在这间医院的某间病房里,曾经发生过杀人案哦,被害者是个叫桃金娘的少女。”
“呜呜……所以说,为什么又是我……”
“桃金娘是个十分可爱的孩子,有一天,她因为要做手术而住了院……”
“人流手术吗?听说现在很流行的……”
“喂,别想多余的事情,你受加拿大的毒害已经够深了……咳咳,总之,在做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桃金娘死了,身上插满了手术刀……”
“呜啊!……呜呜,好可怕……”
“不过凶手很快就抓到了,是一个变态的医生。但是,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因为第二天,又有一名少女为了做手术而住进了那间病房,然后,在手术的前一天……死掉了。”
费柴无视颤抖不已的桃金娘,继续神秘兮兮地讲着。
“凶手已经抓到了,为什么还会有人遇害呢?但奇怪的事不止这些,因为人们发现,住那间病房的人都会在手术的前一晚离奇的死亡,并且,在凌晨四点左右,会有殷红的鲜血从床下汩汩流出……从此,这张病床就被称为了Busby's bed(PS:Busby's chair,巴斯比之椅,英国的诅咒之椅,据说坐上就死,见《黑塔利亚》)……”
“到到到,到底凶手是谁啊……”
快哭出来的桃金娘追问道。
“这个啊……当然是……”
费柴顿了一下,突然转向桃金娘喊道。
“初代死者桃金娘,就是你啊!”
“呜啊啊啊——!”
桃金娘闻声再度窜进了床下。
“桃金娘,床下会流血哦……”
费柴补充道。
“呜啊啊啊!放过我吧!不要再讲了啊——!”
伴随着哀号,桃金娘呼的飞了出来,一头扑进了费柴体内(因为互相碰不到),抽搐不已。
“啊,抱歉抱歉,没想到你会怕成这样……”
费柴一边强忍住笑,一边抱(尽管互相碰不到)着怀里的桃金娘安慰道。
“好了好了,只是故事而已,是假的啊,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呜呜……”
过了许久,满眼含泪的桃金娘才恢复了镇定,抬起身子,重新漂浮在了半空中。
“呜呜……你明明只是找茬儿欺负人家嘛……太过分了……”
“没有啊,我真的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
费柴解释道。
“既然你这么害怕,那就中止好了,本来我还准备了吓死过人的故事呢(PS:《午夜凶铃》在一些地区因吓死过人而被当局审定为禁书)。”
“呜呜……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肚子里好脏啊……”
“喂!别突然插进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题啊!”
当。
对面墙壁上的挂钟表明现在是三点半了。
“已经三点半了啊。”
费柴说着下了床,穿上医院的拖鞋——因为他只是轻微烧伤,所以并不妨碍日常行动。
“既然不继续了,那就趁着天还没亮再睡个回笼觉吧,我去下厕所。”
“啊,等等!别留下人家一个人啊!”
桃金娘听完费柴的话,赶忙制止道。
“唉?你就那么害怕吗?”
费柴回过身,不可思议地看着桃金娘。
“当,当然了……呜呜……你得负责任啊……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桃金娘大哭小叫着说。
“呃……可是,你又不能离开本体(床边种有桃金娘的花盆)太远,我总不能搬着花盆去厕所吧?”
“没,没关系!我有办法!”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桃金娘不依不饶地说。
“你揪下一片叶子带在身上,这样在叶细胞死掉前,我就有两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凭附在叶子上了!”
“还有这种设定啊……”
费柴说着揪下了一片叶子放进了口袋里。
“那,这样就可以了吧?要去了。”
“嗯!”
于是,桃金娘跟着费柴出了病房。
part3 桃金娘鸣泣之时·皆现篇
和任何人想象的都一样,医院的走廊漆黑一片。
“呜呜……没,没有灯吗……”
打着寒颤,缩在费柴身后的桃金娘不安地四下张望着,似乎想要预先发现危险。
“我说,你是小孩子吗?居然还怕黑啊。”
费柴“吱呀”一声关上了病房的房门,把仅存的一丝光线也锁在了里面。
“呜呀……等,等等我……”
完全被黑暗吞噬的桃金娘不禁轻声惊呼,慌忙摸索着追上了费柴。
和各地的医院都一样,病房外是长长的白色走廊,虽然熄了灯,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因为有皎洁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所以看清路面还是很容易的。为了避免吵醒其他病人,费柴脚步放得很轻,因而从耳畔经过的,基本只有窗外清爽的晨风声。
“宁静的夜晚,伴着清风漫步于月下,真是既浪漫又有意境的环境啊。”
乐天派的费柴眼中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和各地的医院都一样,病房外是仿佛没有尽头又充斥着入骨寒气的走廊,用于照明的顶灯全部无声无息的熄灭着,黑暗正在从远方逐渐聚拢过来,身边的昏暗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腐烂,空旷的走廊上有着几扇硕大的窗户,惨白的月光经其侵入了室内,将外面的枯枝残叶投影于地,拉出长长的倒影,在影影绰绰的路面上清晰可辨。死寂的走廊散发着陈腐的气息,桃金娘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随时可能发出的细微响动,然而她所能听到的,只有如嘲讽的冷笑般不绝于耳的寒风。
“死寂的黑夜,顶着寒风涉足于苍月之下,真是如坟岗般危险又恐怖的环境啊……”
此时正瑟瑟发抖的桃金娘眼中的世界则是这样的。
这就是所谓的“换个角度看世界,人生分外精彩”的道理吧。
很快(对桃金娘来说却很漫长),两人来到了走廊另一侧的厕所前。
那是一间男女通用的厕所,门帘拿去洗了,现在从门外可以直接看见里面位于两侧的隔间,大约共有12间左右,隔间和正门之间的墙上则是洗手池和烘干机之类的常规设备,设备完好无缺,甚至连洗手液还是新的,看来这间厕所平时没什么人使用。
“桃金娘,你在外边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费柴一边推开最外边隔间的门,一边侧身对桃金娘说。
“唉,唉?”
桃金娘大惊失色。
“我,我也要进去!”
“不是吧……”
费柴哭笑不得。
“我听说过有因为害怕要挤一起睡觉的(PS:你在期待吗?),可还没听说过有因为害怕要挤一起上厕所的……”
“有,有什么关系嘛!”
桃金娘坚持道。
“人家又不占物质空间,不会挤的啊……”
“这不是问题所在吧?”
费柴一脸尴尬。
“就算你是木灵,但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就算是变态,也不可能当着异性的面……上,上厕所吧……”
“人家不看就是啦!”
仿佛是怕费柴拒绝,桃金娘已经抢先一步透进了隔间。
“……”
把她拒之门外是不可能办到的,明白了这一点的费柴只好妥协。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把脸透到隔壁去,我没说好不许回头,明白了吗?”
费柴说着推上了隔间的门,桃金娘也很听话的把上半身都透到了旁边的隔间。
“好了吗?”
“哪有这么快!喂,不许转身!”
“这里黑漆漆的很恐怖啊……”
“因为你偏要挤进来,所以我没开厕所的顶灯。”
“为什么啊……”
“因为看不太清楚还能减少点儿尴尬……喂,说了不许转身!”
正如费柴所言,为了减少尴尬,厕所依旧保持着无灯的状态,所以小便也费了不少时间,不过总算是顺利的解决了。
“唔,好了。”
打理好一切后,费柴说道。
“呜呜……终于完了啊……”
桃金娘迫不及待地把上半身收了回来。
“我说你也太夸张了吧……”
费柴苦笑着说。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那么害怕啊,之前那三个故事又不恐怖。”
“对我来讲已经够恐怖了啊……”
桃金娘催促道。
“好了,赶紧回去啦……”
“知道了知道了……”
费柴伸手去推门,但门并没有被推开。
“唉?奇怪……”
费柴又用力推了推,门依旧纹丝不动。
“怎,怎么了?”
桃金娘哆哆嗦嗦地问。
“你,你可别吓我……人家已经承受不住新的刺激了……”
“我,我没吓你啊……”
费柴也不由的结巴起来。
“不过……好像……门,打不开了……”
“唉?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嘛?”
“所,所以说……”
费柴用力拍了拍门,发出咚咚的闷响,但门依旧无法打开。
“怎,怎么会这样……”
“这间厕所是男女通用的吧……”
桃金娘突然低声说道。
“明明设施完好,却没有一个人使用……难,难道这就是那间……”
“怎,怎么可能!”
费柴慌忙否定道。
“那只是我胡编的故事,根本不存在那间厕所的!再说,故事里门也打得开,只不过最后看见了……”
话刚说到一半,两人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一道飘渺而异常明亮的蓝光突然出现在了门外。
“那,那是啥?”
桃金娘用失声般的声音颤颤巍巍地问。
“嘘!嘘——!”
费柴慌忙去堵桃金娘的嘴,早已忘记了这是徒劳(因为触摸不到)。
“不管那是什么,总之,先不要发出声音!”
说罢,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挟持与被挟持(?)的姿势,仿佛凝固般,屏息静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从门缝透进来的蓝光。
门外的蓝光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好像在寻找着进入的途径,从门缝透进来的光丝则如触手般不断地划过墙壁。
“呜……”
“嗯……”
隔间内的两人冷汗直流,紧张地咽着口水,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快消失快消失”。
仿佛回应两人的期待一般,门外的蓝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拖在地上走一样。
两人神经绷紧,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但那怪异的摩擦声却突然消失了。
一片死寂。
门外重新恢复了寂静。
“刚才的,是什么?”
桃金娘轻声问。
“天知道……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费柴靠在墙上长嘘了一口气。
“桃金娘,你去外面看一下。”
“唉?”
桃金娘刚恢复血色的脸顿时又变得苍白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门打不开,我出不去啊,你瞧。”
费柴说着随手拉了门一下,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
“唉?怎,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门为什么又能打开了,但毫无疑问,现在不是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回到安全的病房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于是,两人慢慢探出头,确认厕所里没有异样后才走出了隔间。
“似乎没事呢……”
费柴环视四周,和来时没有什么不同。
“好了,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想再碰上什么诡异的事。”
“不,不过……”
桃金娘不安的说。
“我总有种预感,好像事情还没完呢……”
哗啦啦。
突然从走廊里传来清脆的响声,厕所内的两人立刻再度石化。
“刚,刚刚那声音……难,难到是……”
“呜呜……菊子打碎盘子的声音?果然事情还没完吗……”
两人努力挤出僵硬的笑容,随后……
“一……二……”
一个带有怨恨和愤怒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这,这是……”
“菊子……在数她的手指……”
两人不禁冷汗直流……
“三……四……”
声音似乎进入了一间病房。
“我,我们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在捣鬼……”
“唉?要,要去吗?”
虽然有些恐惧,但两人还是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厕所。
“五……六……”
就在厕所和走廊尽头之间,有一件病房的门敞开着,而声音就是从哪里发出的。
“好,我们上……”
“呜呜……好可怕啊……”
两人贴着墙,开始朝着那间病房缓缓移动。
“七……八……”
声音依然在继续数着数。
“会……停在九吗……”
“停在九,那不就正说明是菊子了吗……”
两人在病房门外止住了脚步,等待着这决定性的数字。
“……九……”
声音嘎然而止。
当,当,当,当。
取而代之的,是病房内挂钟的闷响。
“没,没有下文了……”
“呜呜……果,果然是菊子本人啊……”
“不,不管怎么说,桃金娘,你先隐形,别让别人看见你。”
“嗯……”
“然后,我们一起冲进去,万一我有危险的话,你就突然显形,攻其不备。”
“这,这有用吗?”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好了,我数到三就冲进去……一、二、三!”
两人一个箭步闪进了病房,然而——
病房内空无一人。
“没,没人?怎么可能?”
费柴瞪大眼睛,扫视着房间,但房内确实空无一人。
“难,难到真是……真是……”
“费,费柴……”
桃金娘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道。
“看,看床下……”
“这,这次难道是……”
费柴心头一紧,缓缓向下望去。只见暗红色的液体正从床下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扩散着。
“四,四点之血……Busby's bed……真,真的存在啊……”
费柴还没嘀咕完,只见一颗人头赫然出现在了床下的血泊中。
“呜啊啊啊——!”
“哇呀呀呀——!”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凝重的夜幕之下。
part4 桃金娘鸣泣之时·解答篇
2001年,31042人
2002年,32143人
2003年,34427人
往年自杀者人数 摘自官方统计资料
“……从小时候起,我的身体就很虚弱……”
但是,我也拥有和其他孩子一样的小学时代,那时到了暑假,我也会在外边一直玩耍到皮肤被晒黑。
6月……在我刚刚进入五年级的那年,我头一次尝到了住院的滋味。
那是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之前,梅雨降临不久后的一个寒冷刺骨的日子。
下着梅雨的苍白的天空。
在最初的日子里,班里的同学们几乎每天都会来探望我。出院的时候,朋友们也会利用周末到我家里来玩……
但是,这一切都只发生在最初的日子里而已。
秋去冬来,四季流转,住院,出院,检查……之后再次住院。我的生活也在单调地轮回着……
那些曾经被我当作“朋友”的同学们,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变成了“熟人”。最终,渐渐地成为了“陌生人”。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的身影也在同学的记忆之中逐渐变淡……最终消失无痕。
“……看来,朋友似乎‘不喜欢’我……对普通人来说,我的存在只是一个累赘……所以……才会被人们从记忆中抹去……”
在这个只看得到自己的世界里……我送走了不知多少个季节……多少次下着梅雨的苍白天空……我的英文教科书,自从那次期中考试以后,就再也没被翻开过……
“……从那时起……我的时间就静止了……”
……
(PS:不用怀疑,以上内容摘自《Narcissu水仙》)
8年后 梁山市医院 7F
“呜啊……”
我像往常一样被噩梦惊醒,坐在病床上急促地喘着气。
当,当,当。
对面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声响,告诉我现在是凌晨三点。
像这样在凌晨三点被噩梦惊醒,对我来讲已经是日常的一部分了,所以,当我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时,曾经狂跳不止的心立刻平静了下来。
“真是……守约呢……”
我就这样坐在床上,完全以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待着这持续了8年的约定。
是的,这8年间,我没有一晚不因为噩梦而惊醒,没有一天不因为病痛而发出呻吟。我想要逃离这痛苦而空虚的循环,但是,我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的时间早已被冻结了。我在8年前,就成为了2002年度推算自杀者人数3万2千人中的一位。
是的,“我”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这么做……我就能得救?”
“本该如此,对于身患绝症,只有等死与自杀两条路可走的你来说,这个约定对你没有坏处。”
“你……可要守约啊……”
“本该如此,立约者一向是言出必行的……”
如果,当时没有做那傻事的话,这一切,早就已经都结束了吧……
“哇啊啊啊——!”(PS:part2里桃金娘的第一声鸣泣……)
好像从门外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女孩子的惊叫声……怎么可能呢……难到这世上会有人起这么早,没事讲鬼故事玩吗?(PS:算你猜对了)
我叫车美,从8年前就一直住在这里,病因是癌症。
在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父亲就在外出工作时失踪了,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但在小学五年级时,我患上了癌症,并且病情迅速恶化,即使做手术也无法赢回3个月的生命。
我不想继续忍受病痛的折磨,更不想看到母亲为了我而心力交瘁。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活过3个月,那何必为了我再牺牲更多呢……所以,在8年前的一天,也是凌晨三点,我悄悄走下了病床,无声的拉开了窗户……
如果当时就这么跳下去,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用力握紧了床单,任由悔恨的泪水滴落在苍白的手上。
是的,当时我没能跳下去,因为我从母亲那里遗传了“第七感知的能力”(PS:视、听、触、嗅、味觉是五感,直觉是第六感,因故灵知为第七感),即“应用于非物质的生命的看见、碰触和沟通的能力”,也就是小说里常出现的灵视、灵感和灵媒的能力。
正因为这些能力,我没能跳下去,因为,我看见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死神。
“本该如此,你果然看上去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想要自杀了事是吧?”
漂浮在窗外的死神这么说着渗透进了室内,向我步步逼近。我因惊恐而连连后退,但马上就被床挡住了退路。
“本该如此,人类那惊慌的神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哼哼哼……”
死神不怀好意地向我探过身子,我连忙向后回避,却因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
“嗯嗯,本该如此,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你那充满绝望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兴奋不已啊……”
死神冷笑着直起了身子。
“真是难得的美味佳肴啊,本该如此,和你立约似乎能享受长达十年的乐趣呢,真是让人期待啊,哼哼哼……”
“你,你要干吗?”
我慌忙挣扎着坐了起来,但依旧因为恐惧而紧张不已。
“和你立约啊。”
死神再次把脸探了过来,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
“你也不想死吧?那就立约吧,只要你能完成约定的内容,你就可以痊愈出院哦!”
“什,什么?”
因为恐惧和惊讶,我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死神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突然凭空抽出一只自动打火机塞给了我,然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只要你能用这打火机打出火焰,维持5秒就算你成功,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来确保成功,很简单吧?”
死神说明道。
“但相对的,如果火焰没能维持5秒,那你的生命也就不再属于你了,明白了吗?”
“只,只是这样……我就能痊愈?”
我不敢置信的轻声嘀咕道。
“当然,就这么简单,死神不喜欢麻烦的约定。好了,你到底立不立约?”
我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开始调查打火机的情况。
“小小年纪,还挺谨慎啊。”
死神砸了下嘴,不耐烦地说。
“放心,打火机是新的,没作任何手脚,那么麻烦的事死神才不会去做呢。算了,索性让你先试一次吧,这次不管成功与否,都不会当作结果的。”
闻言,我一语不发地按下了点火钮。
呼——
一根红色的火柱顿时出现在了打火机上方,既明亮又粗大,完全没有异样。
“1、2、3、4、5……”
我数完了五秒,火焰依旧没有减退。
“看吧?很简单的。怎么样,决定要立约了吗?”
死神催促道。
我默默地熄灭了火焰,深深地吐了口气。
“这么做……我就能得救?”
“本该如此,对于身患绝症,只有等死与自杀两条路可走的你来说,这个约定对你没有坏处。”
“你……可要守约啊……”
“本该如此,立约者一向是言出必行的……”(PS:再次ctrlCV了)
“那么……我,立约……”
“契约成立……那么,请开始吧,你数到5就算你成功。”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确实,如死神所说,我的未来只有死亡,这个约定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坏处,就当作我已经跳下去死了吧,我只是在拿一条已经死亡的生命作赌注而已,不会亏的。
“那么,我开始了……”
说罢,我面无表情的点燃了打火机。
粗大的红色火柱立刻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很好,开始数秒吧,快点。”
死神催促道。
“1……”
我立即开始数秒。
“2……”
死神无动于衷,只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火焰也完全没有熄灭的打算。
“3……”
似乎很顺利呢,这样,我就可以痊愈,重新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去了吗?
“4……”
只差一下了,坚持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不想死啊。
“呼——”
但就在我要数出5的时候,死神突然窜到了眼前,一口气吹熄了火焰。
“失败,真是遗憾啊。”
我全身的血液立刻冻结了,一股寒流透过衣服袭入了我的体内。我瞪大了双眼,颤抖着望向了死神,嘴已经合不上了。
“别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过来嘛,约定里不是说过‘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来确保成功’吗?所以你用手挡住也不算犯规嘛,是你自己没有这么做,对吧?”
死神随即伏下身子,把脸靠了过来,用欣赏的眼神盯着我。
“不过,你现在这副充满绝望和无助的表情真是很诱人呢,哼哼哼……那么,按约定,和你的生命说再见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了……
“你的生命已经不属于你了,不过这副躯体可以先给你留着,但是,你的时间将会静止,你将停止成长……另外,此后每天凌晨三点,你都会梦见这世上最恐怖的事物,在二十岁之前,请你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等我醒来时,自己已经倒在了病床上。
经过了那一晚,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仅剩下这具用来承受折磨的肉体……
“呜啊啊啊——!”(PS:part2里桃金娘的第两声鸣泣……)
好像从门外走廊的另一端又传来了女孩子的惊叫声……算了,把我从那种回忆中拉回现实倒也好……
正如死神所说的,我的时间静止了。即便已经过去了8年,身高却一点儿没有变,病情也一直维持在生死边缘的地步……但我知道,死神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承受十年的痛苦,让我付出比死亡更重的代价而已……
“死神一开始就没打算救我,只是想借立约让我更痛苦而已……”
这么想着,我侧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因为太矮脚够不到地)。
“算了,去走廊尽头的自动售货机买罐饮料吧。”
我取过枕头边的手电筒,将疗养服的下摆一直卷到膝盖(不然会拖地),然后朝门外走去。
咚咚。
刚来到走廊上,就从厕所传来两声闷响,好像是拍门的声音(PS:之后的内容就和part3接上了,不再一一对应)。
“里面有人吗?”
我这样想着,走到了厕所门外。里面没有开灯,不会有人吧?我用手电筒朝里面照了照,蓝色的灯光不那么晃眼,真是舒服的颜色呢。
“没人啊……”
我心里这么想着,随手用手电的灯光在在最外面的隔间门上划起了问号。
“也是啊,一定是我听错了,不可能是拍门的声音嘛,隔间的门是从里面要用拉的,在里面拍或推根本打不开吧?怎么会有人笨到那种地步呢?”
于是我转过身,朝走廊尽头的自动售货机走去。
刚走了几步,卷起来的衣服就滑了下来,拖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于是,我关了手电,用手重新卷起衣服的下摆,继续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大概是赶上推广的潮流吧,这里有一台自动售货机。听说在其它城市,自动售货机被打砸抢的很厉害,所以停止了推广和使用,不过这里的一台却一直使用至今,估计是因为病人没有力气破坏它的缘故,才得以顽强的生存至今吧。不管怎么说,对于总是被迫凌晨起床的我来说,有了它倒是挺方便。
“今天喝咖啡吧。”
扫视了一遍商品,我作出了决定。然而放入钱,伸手去够按钮时,却突然发现够不到……
“呜呜……为什么在第二排啊……可恶,这个小学生的身高气死人了……”
对于已经18岁的我来说,这个羞辱远超病痛和噩梦的折磨。不过,还是面对现实吧,在可选范围内的有……只有番茄汁吗?
哗啦啦。
清脆的响声自退币口传出,因为买了比咖啡便宜的东西,被找了不少钢蹦。
“一……二……”
我一边数着零钱,一边向病房走去。
可恶啊,气死人了,为什么我都死了还要受这种羞辱啊,还不如彻底死了算了。
“三……四……”
我回到了病房,把手电放回了枕边。
“五……六……”
我一边把零钱放在床上,一边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七……八……”
啊呀呀,衣服又滑下来了,我随手把易拉罐放在地上(因为够不到床头柜),用手提起衣服的下摆。
“……九……”
提着衣服下摆的手不小心把硬币碰了下来,落地时和挂钟一起发出了“当”的闷响,随后滚进了床下。
“钻到床下捡东西的时候,这幼儿体型倒挺方便……”
我这么想着,钻到床下去捡硬币。可恶,居然滚到最里头去了,我只好全身都钻了进去。
拥有18岁正常体型的人钻进床下,这简直是不可想象嘛,特别是医院的这种矮床。
“好,够到了。”
我伸手抓住了硬币。
“……一、二、三!”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我吓了一跳,不小心把床边的易拉罐给踢倒了。
“呜啊,番茄汁都流出去了啊!”
我心痛不已,立刻转身向外爬去。
“到底是谁啊……一定要叫他赔我番茄汁,不,请我喝咖啡!”
站在门边的男人好像在嘀咕着什么。四点之血……爸死鼻死白得……什么啊,是咒语吗?深更半夜,突然闯进我的病房就念起了咒语,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好奇地从床下探出了头,然后……
“呜啊啊啊——!”
“哇呀呀呀——!”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凝重的夜幕之下。
part5 我会用一生来等待
“呃,那个,刚才实在是失礼了……”
费柴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连连道歉。
“啊,没关系的,反正你也赔我咖啡了。”
车美以布娃娃的姿势,抱着易拉罐坐在病床上。
这一幕之前的经过是这样的:
“发生什么事了?”
“着火了吗?”
诸如此类的对话从走廊的四处传来,毫无疑问,这是被费柴等人的嚎叫所惊醒的病人们说出来的。
听见人们正在聚拢的脚步声,费柴慌忙闪进病房甩上门,堵在了门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期间,车美已经从床下爬了出来,提起衣服下摆,小心避开了番茄汁。
“为什么深更半夜的闯进我的病房?”
“唉?你,你是活人吗?”
费柴结结巴巴的问。
“虽然已经没有生命了,但至少还不是幽灵。嗯,就算活人吧。”
车美蹲下身,扶起了易拉罐,把它放到了一旁。
“问题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闯了进来?”
“唉?我嘛?呃……那,那个,算是病友吧,哈哈……”
“病友?”
车美探出身子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费柴一遍。
“嗯,确实是这里的病服……那么,先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闯进来,但我的番茄汁因为你才被打翻了,所以赔我罐咖啡吧。”
“唉?为什么打翻了番茄汁却要赔咖啡啊?”
费柴吐完槽才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
“啊,重点不在这里。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现在手头很紧,没几个钱啊……”
这才是重点,毕竟因为被讨债,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了,衣服里也只剩二十个一块钱的硬币而已。
“这样啊……”
车美侧过身,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把你交给外边的那些人吧?”
“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传来赶来的值班护士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在尖叫,好像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有色狼吗?”
“捆起来交给警察,我们这么多人,完全办得到。”
病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糟,糟了……”
听到门外的对话,费柴顿时冷汗直流。
“要是她现在大叫一声‘救命’什么的,等人们破门而入后再对他们说‘大哥哥要侵犯人家’什么的,那我就彻底洗不清了……呜,想不到继小薇之后,我居然再次被幼女勒索了……我的人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
“怎么样?想好了吗?我可以喊了吧?”
车美催促道。
“明,明白了!我买给你就是了!千万别叫啊!”
于是,在门外的人们以“大概是有人作恶梦了”为结论,平息了骚乱后,费柴被迫用仅存的二十块钱给车美买了罐装咖啡。
“咖啡居然能卖到二十块钱……果然医院的东西就是黑啊……”
费柴一边抱怨一边瘫坐在椅子上。
紧张的心终于回归平静,费柴这才有功夫打量起面前的车美。
“身高……只有1米2吧?也许还不到……真是奇矮啊……有一头打着发卷的短发,皮肤……应该说是白皙吗?苍白才对吧……眼睛倒是挺大,并且看起来很有精神,完全不像是病人该有的目光……身上穿的病服应该是最小号的吧?不过看起来还是太大了……呜,不妙,胸口露出来了……衣服的下摆也一直卷到膝盖啊……糟,糟了……从这个角度似乎能看到里面……这个小妹妹身上到处是地雷啊……”
费柴在心里这么嘀咕着。
“呃……那个……”
费柴别过脸,尽量用从容的语气说道。
“可不可以请你,先,那个,整理一下衣服……比如胸口和下摆的部分……”
“啊呀呀,没关系的,我完全不在意啊。”
车美将咖啡一饮而尽,把空罐扔进了床边的垃圾箱里。
“那么,差不多该说正事了吧?”
“啊,也是……”
费柴回过头来,努力不去注意车美身上的地雷部分。
“那么,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闯进来?”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看了part3就知道了。”
“看了part4就知道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
“……”
两人不约而同地翻起了历史。
“什么啊,这么大人了居然还怕幽灵什么的……”
车美奚落费柴道。
“瞧我,有怪人深更半夜闯进来都不惊不慌。”
“你……今年18岁?比我还大?我还以为你是幼儿园的孩子呢……”
费柴回击道。
“桃金娘,她有灵知的能力,隐不隐身都一样,你还是显形吧。”
“嗯……不能说话不能显形真是很无聊啊……”
桃金娘说着出现在了半空中。
“不过车美真是可怜呢……居然一个人忍受了8年生不如死的折磨……”
“没办法啊,按约定我已经失去生命了,所以就算再自杀也无法解脱……”
车美说到一半突然回过神来,抓狂地问道。
“你你你,你们怎么会知道我那段羞耻的历史的!”
“part4前半段说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费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吧?”
“呜啊啊,让你们看到多余的东西了,可恶的作者,为什么不把part4分成两部分啊(PS:话说作者的敌人好多啊)……”
车美自暴自弃般的说道。
“那段回忆绝对是羞耻的啊……我居然被那种死神给……呜啊啊,想想就想哭啊……”
“唉?难道你和死神发生了什么文字描述以外的事情吗?”
费柴问道。
“‘已经倒在了病床上’和‘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这两句之前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桃金娘提醒道。
“你闭嘴!”
“不许胡思乱想!”
“对,对不起!呜呜……人家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
在对付桃金娘上,两人真是意外地一致啊。
“咳,光凭语言是很难说清楚的。”
车美如是说。
“总之,如果你们见到那个死神,就一定会认同那是一段羞耻的回忆了。附带一提,再过半个小时那家伙就该出现了。”
“唉?”
“因为按约定,那家伙在我每年生日时都会亲自出现,用那段记忆羞辱我。”
车美解释道。
“我的生日是6月3日的凌晨5点,也就是今天再过半个小时以后。”
“唉?这段内容有出现在约定中吗?part4中没有写啊?”
“那是因为作者忘了。”
“他还真是健忘呐……”
费柴苦笑了几声。
“那,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你脑子有病吗?和死神做对是什么后果,想清楚再说话吧。这可不像游戏里,用了热血必中必闪就能击倒boss(PS:指超级机器人大战系列)。”
车美把脸别了过去。
“而且,反正我也只剩两年空虚的时间,马上就能解脱了,你们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么危险的事……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能对我说出这种话,我还是很感谢你们。”
“啊,糟,糟糕……本来只是顺着气氛随口一说而已……但看了她这反应,总觉得不做点儿什么良心很不安啊……”
费柴这么想着,立刻把头转向了桃金娘。
“呐,桃金娘,虽然你是木灵,但多少也算是‘非物质的生命’吧?也就是说,和死神什么的是平起平坐的同一界域的生命吧?”
“呃……确实是同一界域,但也算不上是平起平坐吧……”
“不管怎么说,死神只负责人类的生死,所以你对死神的攻击应该完全免疫吧?”
“按说……应该是吧……植物的生死应该是由其他神祉决定的……”
“OK,那么,就请你去击败那个死神吧。”
“可以吧……嗯?唉!”
“已经说出的话不可以反悔啊,不然就把你插到牛粪上。”
“别,别开玩笑了!”
车美突然神情激动地插进话来。
“你在小瞧那家伙吗!就算你这么做,也只是白费力气!我明明……就算死了也无所谓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费柴信心十足地把手放在了车美的头上。
“因为去战斗的不是我。”
“不要用一副很帅的语气说出那么逊的话啊!”
车美一把刷开费柴的手。
“呜呜……人家感觉自己被出卖了……”
桃金娘则在一旁哭泣不已。
“桃金娘,你也放心啦,因为死神根本伤害不了你吧?而且……”
费柴取出衣袋里的叶子,握在了手心里。
“我会和你一起,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的。”
“费,费柴……”
桃金娘拭去泪水,用充满感动和不可置信的眼神凝视着费柴。
“不过……你根本帮不上忙吧?”
“不要用一副很感动的语气说出那么浪费感情的话啊!”
费柴吼道。
“呜呜……什么嘛,这些人……你们懂什么啊……你……你们是笨蛋吗?”
车美这句本应用于激动和感激的台词,此时却成了彻底的大实话。
“哼哼哼……车美,你一定很苦恼吧?本该如此!真是让人期待你的表情啊!”
凭空突然出现的肆无忌惮的冷笑声打断了众人的争论,大家这才意识到,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死,死神来了。”
车美紧张地说道。
“唔,灵视!”
费柴说着一甩头,凭借自己“看到自己需要看到的事物的程度的能力”也开启了灵视的能力。
“这,这就是死神吗?”
顺着桃金娘的目光望去,费柴也看到了那个死神的身影,但是……
漂浮在窗边,身高只有50cm不到,全身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里,一副仿佛漫画般满是圈圈的超大眼镜遮住了几乎整张脸,一条马尾则在脑后左右摇摆个不停……这根本就是个断了线的晴天娃娃嘛。
“这,这家伙真是死神吗?”
费柴的干劲顿时大打折扣。
“该怎么说呢……长得还真独特呢……那个世界也流行Q版的人物吗……”
“而且没有带镰刀呢……”
桃金娘失望地说。
“连商标都没有,是山寨货吗?”
“呜呜……她是真的啊……”
车美则泪流满面。
“现在你们能认同那段回忆是羞耻的了吧?”
“你居然被这么脱线的死神逼得生不如死……”
费柴用力点了点头。
“确实是见不得人的羞耻的过去呢……”
“不要随便就用外表评判别人啊!在这个世界维持那边拉风的外形可是很累人的,俺只是嫌麻烦而已!本该如此!”
死神怒吼道,但是她脑后的马尾却如狗尾巴一样吧嗒吧嗒地甩个不停,加上那副Q版晴天娃娃的外形和那明显未成年的声音,使这怒吼变得格外的无力。
“算了,虽然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在场,不过既然和二位是初次见面,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好了,俺就是和车美立约的死神——良宫秋月是也!”
“居然用‘俺’自称啊!而且这明显山寨的名字是怎么回事?(PS:凉宫春日都认识吧?)”
费柴不禁吐槽道。
不愧是“只要给我机会,就算是神也吐槽给你看”的男人啊。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自称良宫秋月的死神面露怒容,只不过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在闹别扭一样就是了。
“法律有规定不许用‘俺’自称吗?法律有规定不许姓‘良’名‘宫秋月’吗?”
“呃……中国确实有‘良’这个姓……”
费柴无言以对。
“难道那个世界也开始流行个性化姓名了吗……”
“那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桃金娘提醒道。
“啊,对了!”
费柴回过神,重新以警戒的目光面向死神。
“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和车美立约的?她很可怜啊。”
“嗯,问得好!本该如此!”
良宫秋月点了点头。
“其实,死神在夺走人类生命时都会和人类立约的,让人类去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约定,然后就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地交出生命了。这可是我们最新推出的特别服务哦,因为偶尔会有人因完成了约定而达成心愿,所以好评如潮呢,本该如此。只不过俺喜欢给人很容易完成的挑战,然后享受他们失败时的那充满绝望之泪的表情而已。附带一提,这个服务对活人也提供,想要满足任何心愿时请尽管来找我,然后用自己的生死进行赌博吧,俺在那个世界可是有着‘千神之神千’(PS:《逆转裁判4》里某证人的外号)之称的厉害人物,所以有事请尽管放心的来找我吧。”
“你那根本就是作弊吧!怎么可能让人放心啊!”
费柴随口说道。
“而且居然这么轻易就自曝内幕,身为神,这家伙的嘴也太松了吧……”
“哼哼哼……本该如此……因为俺没打算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嘛……”
“那你刚才对我们做广告干吗啊!桃金娘,不用跟她说废话了,上啊!”
“了,了解!”
桃金娘立刻闪到了费柴和良宫秋月之间。
“说白了,你不就是看到别人流眼泪很有快感而已吗?真是桃金娘的公敌呢!”
“哦?你就是第一个对手吗?”
见桃金娘冲了过来,良宫秋月用肉团似的手推了推眼镜。
“既然都不是物质生命,那就用我们界域的方式决胜负吧!”
“尽,尽管来!”
桃金娘勇敢地迎了上去。
“她们界域的方式是什么啊?”
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车美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费柴目不转睛地望着交战中的两人,突然,两人同时有了动作。
“看招!良宫秋月的忧郁!”
“呜,桃金娘的一己之见!”
“唉?”
费柴和车美同时僵在了原地。
“有点本事嘛,良宫秋月的叹息!”
“看,看我的,桃金娘的二心!”
“这招怎么样,良宫秋月的烦闷+良宫秋月的消失!”
“没,没问题,桃金娘的三振+桃金娘的四散!”
“哼,本该如此,绝技!良宫秋月的暴走×良宫秋月的动摇×良宫秋月的阴谋!”
“呜呜……绝,绝技!桃金娘的五彩×桃金娘的六花×桃金娘的七光!”
“你们在干什么啊!!!”
费柴不禁大吼道。
“还有,这危险的招式名称是怎么回事!(PS:两人的技能分别是《凉宫春日》和《碧阳学园议事录》各前7卷的书名)”
“哼,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世界上最省力、最方便、最公平、最通用的决斗方式——猜拳吗?你们人类没玩过这个吗?”
“是,是啊,因为很顺嘴,所以不自觉就这么喊出来了……”
“这是多么令人发笑的决斗啊!”
闻言,费柴不禁泪流满面。
“而且,对付那种只能出石头的肉团手,怎么可能会平手这么多局啊……”
“你很啰嗦欸……”
良宫秋月不满地推了推眼镜。
“本来俺是嫌麻烦才用这个决胜负的……不过既然你有意见,那就换个像样点儿的好了……接招!焱狱的焚身狱火!”
“唉?艳遇的焚身欲火?呜啊!这,这什么啊!”
费柴突然感到四周变得像桑拿室一样,潮湿闷热的空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好,好难受啊……这是什么变态招式啊!”
“哼哼,本该如此……”
良宫秋月显得很满意,马尾甩得更活泼了。
“俺已经将焱狱的热气充斥于这个房间中!很难受吧?很痛苦吧?哼哼哼,乖乖的给俺变成红烧肉吧!”
“应该是炖肉吧!”
费柴一边擦汗一边用吐槽回击道,但不可否认,这热度真的很危险。
“呼……这样下去真的会被闷死的……”
“不,我不行了……”
被热气熏得满脸通红的车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脱被汗水浸透的衣服。
“喂!不许脱衣服!”
费柴连忙阻止。
“可,可是……”
“说什么你也不许随便就脱衣服!”
费柴歇斯底里的吼着,估计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吧。
“还有你,桃金娘也是!”
费柴转过身,顺便连桃金娘也一起警告道。
“嗯?人家完全不在意哦。”
桃金娘在热浪的侵袭下倒显得完全无所谓。
“part1时已经说过了吧?人家可是热带植物哦,这种程度的温度和湿度对我来说正合适嘛。”
“哼哼,本该如此……桃金娘,继续接招吧,看俺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号称‘猜拳的平手之王’的俺绝对不会在65536回合前分出胜负的!”
“正好16bit啊!等分出胜负时我们都成木乃伊了!——喂,都说了不许脱衣服!”
费柴一边忙着制止车美,一边回头向桃金娘下令道。
“桃金娘,快用‘桃金娘的死之绝叫’(PS:即序言里的蔓多哥拉斯草之嚎,死之绝叫是《恶魔城·晓月圆舞曲》中对此攻击的称呼)什么的OK那家伙……不是,KO那家伙!”
“呜呜……人家才没有那种变态的技能呢……”
“啊啊啊,算了,让我亲自kiss,不是,K死那家伙!”
不得已,费柴冲上前制止道。
“够了,良宫秋月!停止攻击吧!我要和你立约!”
“哦?”
良宫秋月一弹指(虽然看不见有手指),周围立刻恢复了干爽。
“和俺立约?可以,拿你的生命做赌注吧,然后说说你的愿望。”
“唉?你要和她立约?”
因为和费柴争抢自己的衣服,现在还喘着粗气的车美惊讶地愣住了。
“不,不可以,她会作弊的,你们这是自寻死路!(PS:恶魔猎手啊,明明是你被大家刷了一遍又一遍)”
“呼……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她。”
费柴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
“良宫秋月,我赌上生命和你立约,我的愿望是,把生命还给车美,并让她痊愈出院!”
“费,费柴……你是认真的吗?”
桃金娘用异样的眼神望着费柴。
“人家……人家对你刮目相看了……”
“你,你是傻瓜吗!我明明和你只是初次见面而已!何必……”
车美冲到费柴面前,低下头,浑身颤抖不已。
“你何必……为我做到这地步……明明是白费力气……”
“不是白费力气哦!”
费柴微笑着把手放在了车美头顶。
“你不是还活着吗?那就不是白费力气,在战斗前就认输可不行啊。而且,你也不想死吧?不然,你也就不会和她立约了,不是吗?同样的,我也不想让你死啊,所以,我做了和你一样的事,仅此而已哦。”
“你……你……笨蛋……你是笨蛋吗……呜呜……”
车美的眼泪夺眶而出。
“好了,之后就交给我吧。还有……祝你生日快乐……”
费柴轻轻拍了拍车美的头顶,随即转身向良宫秋月走去。
“良宫秋月,我和你立约,你可以选择任何困难的题目,但是我要求挑战的内容是‘猜数字’,并且必须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可以吗?”
“哼……要求还挺多……”
良宫秋月撅了撅嘴。
“好吧,看在你逞英雄的份上,俺同意了。俺可以保证这个问题有唯一解,但俺也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你回答任何数字都是错误答案,哼哼……”
“果然……打算作弊吗……”
费柴咽了口口水。
“那么,问题是?”
“问题就是,请你回答……”
良宫秋月在半空中转了一圈。
“请回答,俺的三围是多少?”
“唉?!”
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
“居,居然是这种问题……”
车美的目光不断在良宫秋月和费柴身上切换,却说不出其它的话。
“费柴,听小薇说你是个超级大变态色情狂啊(PS:原因详见第一本),那猜三围对你而言应该很容易吧?”
桃金娘问道。
“别听小薇胡说,我又不是今鸟恭介(PS:校园迷糊大王里的角色,动画中曾担任目测三围的角色)!车美,你别误会啊!”
费柴连忙辩解,等桃金娘像往常一样说完“对,对不起!呜呜……”的台词后,费柴重新转向良宫秋月,思考着对策。
“这家伙……晴天娃娃的三围?怎么看也是31.415926(PS:即直径10cm)之类的……等等!”
费柴突然意识到良宫秋月的用意了。
“对了,她之前说过这个外形只是为了省事吧?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甭说三围了,整个外形都可以随意改变嘛!那我自然说出任何确定的数字都不是答案了!这答案根本不唯一啊!”
“怎么样?想好了吗?”
良宫秋月催促道。
“俺保证有唯一正确的答案哦?要不要放弃,然后在你死前由俺告诉你啊?本该如此。”
“呜……看样子真的有唯一答案……可恶……到底是什么……”
费柴突然闭上眼睛,仿佛投降了一般,随后,用不死心的语气说。
“我的回答……答案是……”
在场所有人都屏息静气,注视着费柴,费柴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随后,费柴猛地甩手指向了良宫秋月,大喊道。
“X的n次方加上Y的n次方等于Z的n次方,其中n为正整数常数,满足此方程式的正整数解X、Y、Z依次是你的胸围、腰围、和臀围!(PS:关于此公式,请自行搜索数学家费马,不过大部分人就算搜到了也看不懂证明吧……)请说是的!”
“真,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
良宫秋月顿时冷汗直流,马尾也垂了下来。
“你,你叫费柴是吧?你是费马的后代吗?请说是的!(PS:看春晚的都知道这是什么吧?)”
“啊,那倒不是……”
费柴收回手挠了挠头。
“只不过我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而已,于是看到了这个答案。”
“居,居然被你出千猜对了……”
良宫秋月仿佛断了线的晴天娃娃般,夸张地垂下了头。
“俺,俺可是‘千神之神千’啊……居然出千的能力还比不上一个人类……”
“人类的出千能力可是被神赋予并能够骗得了众神的哦!(PS:希腊神话记载,普罗米修斯教给人类欺骗众神的方法,使人类得以吃上了好肉,而用下等肉供神)”
费柴得意地说。
“还有,你既然输了,那就不能违约,必须把生命还给车美,并治好她的病。”
“本,本该如此……俺们死神是不能毁约的……俺会照办的……”
良宫秋月抬起头,突然冲到车美身边。
“但是,俺要留下来,在你死前一直跟着你!这样,在你死后就没有别的死神来得及跟俺抢你的命了,俺号称‘收魂率100%’的记录也就不会被打破了!”
“呃……如果你不主动袭击我,只是耐心等着的话……”
车美苦笑着说。
“我倒是也不介意和你一起生活。”
“哼哼,本该如此……”
良宫秋月恢复了活力,马尾又摆了起来。
“只要晚饭吃红烧肉,俺就保证只当个观察者,可以和你立约!”
“看起来,算是和解了呢。”
桃金娘微笑着说,真是难得一见的令人不习惯的表情。
“呼……圆满解决了吗?从起床折腾到现在,我可是要累死了……”
费柴一副仿佛修成正果,可以撒手人寰般的表情。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硬要充英雄,自找苦吃嘛。”
“啰嗦!”
“对,对不起!呜呜……”
果然,这才是桃金娘嘛。
“那个……”
不知不觉中,车美已经走到了费柴面前。
“对不起,费柴,无论花费多少年的时间,我一定会答谢你的。”
“唉呀,我又不是为了让你以身报恩才救你的,所以不用在意啦。”
本想用这句玩笑话结束一切的,不过,低头看着凑到自己面前,仰起头用微微上挑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车美,那副倔强的可爱表情,还真是让人不能拒绝啊。于是……
“嗯,我明白了……”
费柴微笑着把手放在了车美的头上。
“那么,我不会抱持任何期待,用一生时间来等待你的答谢的。”
……
这样结束,就足够了吧?不过……
“哇哈哈,什么啊,你那好像是英雄救美的男主角般的语气!”
车美突然双手叉腰,豪爽地笑道。
“放心啦,大哥向你保证,三年内一定会想出报答你的办法的!”
“唉?”
费柴愣在了原地,原本抚摸车美头顶的手如触电般弹了回来。
“那个……是我听错了吗?你刚才自称……大哥?”
“嗯?有问题吗?之前你不是说我比较大吗?”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男的?”
“啊呀呀,老弟真是爱开玩笑啊!哪有女孩子自称‘大哥’的?”
“你,你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哦,这名字是我学自己喜欢的漫画家起的,刚好是他的简称呢。怎么样,很热血吧?(PS:《圣斗士星矢》的作者车田正美,男性-_-b)”
“呜……”
“怎么了?一副想吐的表情?”
“呜啊啊!作者!你给我滚出来!把这部分的标题给我换成‘我绝不会等待’啊!”
这么怒吼着,费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间充满悲惨回忆的病房。
“唉?他这是怎么了?我有做什么让他为难的事吗?”
车美望向桃金娘,问道。
“嗯……很复杂呢……大概,费柴一直以为你是……啊,时间到了!”
桃金娘话还没说完,便伴随着六点的钟声消失了——脱离本体两个半小时的时限到了。
“真是,谜一样的俩人呢。”
“本该如此,哼哼……俺以后一定会再找他们立约的。”
灿烂的阳光透过城市的缝隙照进了室内,面对这美丽的黎明,我们只希望——
“费柴,赶快忘记吧。”
“忘不了啊!这是我一生的羞耻!呜啊啊……”
从费柴的病房中传出这样的对话。
有些事,不知道真相反而会更幸福。费柴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现实的残酷。
postscript 本不该存在的后记
作者:“嗯,又写完了一本。不过这本我的登场次数明显减少了嘛,一定要向作者抗议……呃,对了,我就是作者啊……咳咳,那么,初次见面和再次见面的各位,大家好,我就是本书的作者,姓作名者的就是我……”
费柴:“呜啊啊——!你个腐女!!!”
作者:“你很吵耶,而且,上一本里我就和你说过了吧?我是男的。”
费柴:“呜呜呜,居然和一个男性有那么恶心的展开……我的形象全毁了,会被认为是变态的……”
作者:“哎呀,这不怪你,毕竟车美处在第二性征出现前的时间里,皮肤又由于一直待在医院里保养的过好,你会判断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费柴:“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特意让车美以幼女的身份欺骗观众和我!”
作者:“没有啊,你仔细从头看一遍,描写车美的时候,我从来没用过‘她’或‘女’这两个字吧?反倒是你一直在心里叫他‘小妹妹’什么的。”
费柴:“呜呜,我中计了吗……既然是男性,为什么不设定得更魁梧点儿啊……”
作者:“唉?你是兄控吗?居然喜欢肌肉男啊,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费柴:“你是故意的吧……为了报上一本书的仇……”
作者:“没有啊,广岛当时说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啊。(PS:第一本时,广岛提议将费柴卖到BL吧还债)”
费柴:“你明明记得很清楚!总之,快给我把part5的标题换掉,知道真相后再看那个标题真是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作者:“标题?《我会用一生来等待》?这碍着你什么事?这标题指的是良宫秋月等车美啊?嗯?难道说……你果然对车美动心了?你个变态色情狂附带正太+萝莉+兄贵控的BL男……”
费柴:“你是故意设下这个地雷等我踩的吧!!!”
作者:“(无视)各位,如您所见,我们的主角费柴已经主动放弃后宫路线,转而进军BL界了,如果您认识腐女的话,请尽快叫来围观……”
费柴:“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啊!你特意写这本外传就是为了报复我吗!居然用一本书的篇幅公报私仇,你的内心是多么的黑腹(PS:说反了)啊!”
作者:“你又错了,我只是为了实现桃金娘在上一本书后记中的愿望而已。”
费柴:“呜呜……无法反驳啊……”
作者:“不过,说起来,《魔女的大锅》中的角色真是少得可怜啊,这本书更是除了我只有四位角色登场而已,感觉比起小说,更像是话剧剧本呢……嗯,如果有人真把这书演成话剧了,请务必通知我。”
费柴:“不可能吧?从各个方面讲……”
作者:“嗯,当然了。”
费柴:“否定的好干脆啊!”
作者:“因为现实是很残酷的!并不是努力去创作了,就会有人承认你的!不信你可以看我这些年来的退稿,有一个良宫秋月,不,车美那么高呢……”
费柴:“知,知道了……你就把后记当成尽情抱怨和发泄不满的地方吗?”
作者:“嗯?后记不就是作者闲谈自己日常的地方吗?又没有人给我画插画,客套的‘特别感谢’部分根本不存在啊。”
费柴:“没有‘特别感谢’的话,后记就完全没有存在意义了吧?”
作者:“所以标题是‘本不该存在的后记’啊。好了,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像上一本一样,各位主演说句结束语吧。”
桃金娘:“呜呜……人家最拉风的对决被正太控费柴给抢了……”
车美:“啊呀呀,三年内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兄控老弟。”
良宫秋月:“哼哼,本该如此……费柴同志,再次和俺立约吧!你输了就请俺吃红烧肉,你赢了俺就满足你的BL梦想!”
费柴:“呜啊啊啊——!我是以后宫结局为目标的正常人啊!!!”
作者:“今天的扯淡会,终了!(PS:《碧阳学园议事录》中学生会的结束语,费柴的话则是其主角杉崎键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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