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劇場 少女們的私密對話
「你、你們先冷靜點好嗎,我需要一點心理準備……」
「「哈嘶……哈嘶!」」
討厭啦,怎麼喘成這樣……沒、沒救了,乖乖認命吧。
「麻、麻煩舌下留──嗚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兩位技術還真棒。
很快地,時間來到了隔天上午。
「嗚嗚……全身好像還黏黏地……」
仍為昨天的後遺症所苦的我,下樓來到客廳後──
「嗯?」
看見桌上有張紙條。
『請不要來找我……奏先生大笨蛋。』
「這啥鬼?」
就正常而言,這應該是離家出走的留言吧……
「?」
我發現有些字跡從紙背透來,便翻面看看。
『可是我還是希望你來找我……在商店街那邊。』
「……這傢伙在想什麼啊?」
到頭來,我還是完全弄不懂她為何生氣。
……真拿她沒辦法。既然病已經好得差不多,我也好幾天沒出門了,就去商店街走走吧。
2
「呼咿~」
到戶外透透氣果然舒服,使我不禁發出像某魔法師的吁氣聲。或許是連日出不了門的關係,儘管太陽毒得能煎蛋,我還是曬得通體舒暢。
「好了,現在該怎麼做呢……」
就算要找裘可拉,也不知該從哪裡找起。也罷,反正那傢伙肚子餓了就會自動回家,不需要想得那麼認真。
「嗯?」
在商店街稍微逛了一小段,發現路上有群人圍在一起。
「呀啊~!」「好可愛喔~!」
伸長脖子一看,似乎是街上舉辦了小型活動,一群小朋友正圍著某個布偶裝吉祥物嬉鬧。
啊,我看過這個角色。記得叫做……抓狂狸吧。
別看那狸貓造型的可愛外表,他其實是湊齊說話粗暴、思想偏激、動不動就施暴這三大危險要素的活炸彈。以具體方式來形容嘛──
『你看屁啊,混蛋!』
『誰准你摸我的頭啦!』
『你欠揍啊!』
就是這樣,沒事就發飆抓狂,真是個莫名其妙的角色;用笑嘻嘻的表情說那些話,感覺更是詭異。而孩子們聽見他抓狂的反應是──
「呀啊~!」「好可愛喔~!」
……這會可愛嗎?大概是反差的部分戳中他們的萌點吧……真搞不懂最近小朋友的口味。
無所謂,關於抓狂狸可愛與否就說到這邊……我有件事必須先弄個清楚。
我走近抓狂狸,從背後悄悄問道:
「……老師,妳在做什麼?」
抓狂狸聽見我的話而轉過身來。
『嗯?喔,甘草啊?』
……果然是宴老師。
即使聲音經過變聲器加工而高了八度,那樣凶惡的說話方式,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你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宴老師用原聲和我小聲說話,不讓小朋友聽見。
「沒什麼啦,我家就在這附近嘛。那老師又是在做什麼?」
我再度提出相同問題。
「我在當義工。」
「啊?」
「不久之前,有人看見我教訓了幾個囂張的小混混,就說我比原本扮抓狂狸的人更貼近這個角色,請我來這個活動幫忙。」
這樣也會被發掘啊……話說我也穿過其他的布偶裝就是了。
「所以妳就答應他了嗎?」
「是啊。沒什麼比臭小鬼的笑臉更能讓我開心了。」
「……老師,妳怎麼會說這麼像老師的話啊?」
「……你想打架是不是?」
「對、對不起……因為那跟我的印象有點差距……老師,妳喜歡小孩嗎?」
「是啊,我希望以後能生三個……喂!不要害我亂說話!」
「是妳自己要說的啊!」
「抓狂狸,怎麼了嗎~?」「那個大哥哥是誰呀~?」
孩子們紛紛疑惑地向我看來。
「哎呀,糟糕糟糕。」
「那我不打擾妳囉?」
「……先等一下,你就順便幫我個忙吧。」
「幫忙?」
抓狂狸點個頭就轉向小朋友們,透過變聲器大聲說:
『你們都給我聽好啦,我來表演點好東西給你們瞧瞧。』
「咦~!」「什麼什麼~?」
接著打直了手指著我。
『現在,我要把那傢伙抓來血祭。』
……咦?這隻狸貓在說什麼啊?
相較於不明就裡的我,小朋友的反應是──
「呀啊~!」「好可愛喔~!」
……呃,你們的審美觀是不是有問題啊?
「甘草,你知道抓狂狸的必殺技嗎?」
老師又用原聲和我耳語。
「呃,不知道……」
「就是狠狠揍肚子一拳再掐住脖子,把衝上來的嘔吐物強行擠回去的連續技。」
「太噁了吧!」
「所以呢,你就覺悟吧。」
「啊?呃,不要啦,先、先等一下──」
『抓狂拳!』
「喔嗚!」
抓狂狸的拳頭深深搗進了我的肚子。
「呀啊~!」「好可愛喔~!」
哪裡可愛啊!
緊接著,抓狂狸揪住我的脖子,用力猛擠。
『抓狂掐!』
「噁噎噎噎!」
「呀啊~!」「好可愛喔~!」
你們的眼睛是爛光了嗎!
「咳、咳咳……咳咳!」
我忍不住蹲下狂嗽。
「抱歉啦,甘草。我力道放得太輕,沒讓你吐出來。」
「道歉的點不對吧!」
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為、為什麼我會這麼倒楣──」
【選吧:①摸抓狂狸的頭。 孩子們:「呀啊~!」「好可愛喔~!」
②裸露下半身。 孩子們:「呀啊~!」「好可愛喔~!」
【選吧:③模仿觸擊專家。 孩子們:「呀啊~!」「川相~!」】(註:日文的「川相」音同「可愛」。)
②是怎樣,瞧不起人啊!那才不可愛咧,很凶猛好不好!會嚇哭小朋友啦!……對不起我說謊,算起來大概是可愛那邊。至於③嘛……現在的小孩應該不認識川相吧,我很喜歡就是了。我愛實力派!(註:川相昌弘,前日本職棒球員。生涯共533支觸擊,為世界紀錄保持人,人稱「觸擊專家」。)
不過還真是難得,有兩個選項感覺不會出什麼大事。但這時候,還是選最保險的比較好吧。
於是我從背後摸了摸抓狂狸的頭。
「呀啊~!」「好可愛喔~!」
小朋友的反應一如選項所示,開心得不得了。這就對了,這種反應才正常嘛。
我彷彿能透過布偶裝感到,裡頭的宴老師也因為孩子們的歡笑而十分滿足。
「不好意思啊,甘草。雖然剛剛揍你掐你是為了逗這些臭小鬼開心,但那實在是有點──」
「啊……」
宴老師突然轉身,讓我摸頭的手一滑……直接掉到抓狂狸的胸部上。
「唔……」
我接著感到的,是微微──真的是只有微微的隆起……也就是說……
「老、老師,這、這不可抗力啊……」
「…………」
抓狂狸渾身顫抖,一語不發地一步步向我逼近。身、身上好像還冒出某種黑色的氣……那是………………殺氣?
「你……給我去死死死死死死!」
「嗚嘎啊啊啊啊!」
不要啊!……好痛!……噁噎!……咿!……不、不要打臉……好痛啊!……呃噗!……饒、饒命啊……我、我快不行了……
「呀啊~!」「好可愛喔~!」
你們給我差不多一點!
3
憤而離家的裘可拉頂著氣得鼓鼓的臉頰,在商店街漫步。
「奏先生真是的……真是……吼喲!」
雖想找些難聽的話來罵,但一時遍尋不著,只好以吼叫發洩。
接下來這段時間,裘可拉都這樣生著悶氣,可是……
「難道我真的沒辦法讓奏先生愛上我嗎……」
不慣於氣憤的裘可拉持續不了多久,很快就熄火了。
「我果然只是自己在亂吃醋而已……」
就像裘可拉喜歡奏一樣,無論奏喜歡誰,那都是他的自由。
「可是……可是……嗚嗚嗚!」
一回想奏和富良野接吻的畫面,心裡就一陣酸楚,很想設法做點什麼。
「戀愛的少女好心酸喔……」
將對奏的愛意和無法原諒奏的情緒揉合之後,裘可拉導出的結論是──
「我還是……想跟奏先生在一起。」
裘可拉立即轉身,開始尋找奏的身影。
4
「怎、怎麼會這麼倒楣……」
我拖著蹣跚的步伐,走在商店街上。
現在想想,我被抓狂狸(宴老師)揍到意識朦朧時,好像聽到她用很可愛的聲音說「人家嫁不出去了啦」之類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管了,重新打起精神,繼續找裘可拉吧。可是──
「………………真難找。」
我在炙熱酷暑中(只有一開始覺得舒服而已)走了好一陣子,但還是找不到裘可拉。她字條都那麼寫了,所以應該是在商店街一帶吧……這時,我忽然有個疑問──我需要找她嗎?
若她是因為我做了過分的事而嚇得逃跑,那還有話說;可是我真的需要在這種大熱天,找一個無理取鬧而離家出走的人嗎……就算我真的在不知不覺中犯了錯,她也得先說出來,我才知道該怎麼道歉嘛。
再說我剛才也提過了,她多半肚子餓了就會主動回家,所以在家等就──
「啊,是阿奏耶!」
我轉向那熟悉的聲音來處,果真發現了謳歌。
她也大步衝到我身邊來。
「妳怎麼會跑來這裡?」
「因為我突然想去你家玩嘛!」
「我家?」
「嘿嘿,而且我有件事想問你。」
「妳會拜託我的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吧……嗯?妳頭髮怎麼啦?」
說到一半我才發現,謳歌將平時的直髮紮成了馬尾。
「你說這個?光光說偶爾換個髮型也不錯,就幫我弄成這樣了。」
「光光?」
「嗯,她是我們家的侍女,是我的禮儀督導。」
教謳歌禮儀……光是想像就要胃痛了。換作是我,薪水再高也免談。
「怎麼樣,會不會怪怪的?」
「不、不會呀,很好看。」
「真的嗎?謝謝!」
謳歌開心地原地轉了一圈,那束馬尾也跟著畫出漂亮的弧線。對好動的謳歌而言,或許這種髮型更適合她。
「啊,不小心離題了。我想問你的是……」
謳歌像是有些害羞,話只說到一半。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是什麼?」
「嗯……這個月底有一場廟會……可以陪我去嗎?」
「廟會?連妳也是啊?」
「咦?……什麼意思?」
「這個嘛,富良野前天也問我一樣的事。」
「富、富良妹也是?」
謳歌的臉色不知為何沉了下來。
「是啊,可是她一下子又說算了,所以沒談成。」
「是、是喔……這樣子啊。」
謳歌稍稍露出放心的表情。
「所以……可以嗎?」
「咦?喔,當然是沒問題啊。」
「太好囉~!」
謳歌的臉頓時綻放光彩,樣子就像孩子般天真無邪。
「啊,可是裘可拉也要一起去,好嗎?」
「……咦?」
但謳歌一聽我這麼說,表情就僵住了。
「她在富良野之前就跟我約好了。富良野就是知道她要去才說算了的吧。」
「……阿奏,那你有跟裘可妹說,可能還會有人陪你們去嗎?」
「沒有啊?大家一起出去不是保證更好玩嗎,有什麼問題?」
「…………」
聽了這句話,謳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啊、啊哈哈,不、不好意思喔,我看我還是不去了……」
現在是怎樣?為什麼她和富良野都不想和裘可拉一起出門?
「裘可拉怎麼了嗎?」
「問題不是我和裘可妹……有怎麼樣啦……」
雖不知是怎麼回事,但很明顯地,謳歌的情緒變得非常低落。
「阿、阿奏,我想起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啊?」
謳歌說完就兩肩重重一垂,轉身離去。有事?……她剛不是還打算來我家玩嗎?
「謳歌,妳等一下。」
我追上去拉住她的肩膀。
「……怎麼了?」
「妳表情那麼難看,我怎麼能讓妳這樣子回去?」
「難看……我真的看起來很沮喪嗎?」
「是啊,我都嚇一跳了……妳那麼想去廟會玩啊?」
「嗯,對呀……可是……與其說廟會……我更想……和你一起玩……」
想一起玩……平常不是都玩在一起嗎,為什麼這時候就不希望裘可拉跟?會沮喪成這樣,表示她們一定發生了某些我不知道的事。
「那妳,要不要現在先陪我玩一下?」
「……咦?可以嗎?」
「嗯,反正我也只是在商店街閒晃。」
其實我已經想回家了,但我總不能丟下那樣的謳歌不管。
「……就我們兩個?」
「這個嘛,應該是吧。」
「好耶~!」
謳歌再度展露孩子般的天真笑容。
於是,我和謳歌兩人比肩同行,在商店街逛了起來。
「哼哼~」
「妳心情變真好。」
謳歌與先前判若兩人,臉上堆滿笑容。
「因為能和阿奏一起玩,讓人很高興嘛。」
「唔……」
謳歌滿映夏日豔陽的笑靨異常燦爛……使我忍不住別開眼睛。
「怎麼啦,阿奏?」
「沒什麼……妳很適合夏天嘛。」
「啊哈哈,謝謝喔!」
謳歌的無邪笑容中不僅有健康美,還帶著某種莫名的魅力……這傢伙果然和過去不太一樣。
「啊,對了對了。」
「什麼事?」
「之前的模擬約會呀,我不是踩過你嗎?」
「對啊,是沒錯……」
那原本是為了告訴她故意裝成熟並不會比較好……後來她雖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我用的方法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從那以後……」
謳歌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我說:
「我只要看到別人痛苦的樣子,我的心就會跳得好快好快喔。」
「……啊?妳說啥?」
……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我只要看到別人痛苦的樣子,我的心就會跳得好快好快喔。」
「喂,這個人在說什麼啊!」
即使完完整整重講一遍,我還是聽不懂。
「還有啊,看到綜藝節目上有人被蠟燭或熱水燙得哇哇叫,我也覺得好興奮喔!」
「這不是能用小學生遠足前的表情說的話吧!」
不妙……我在暑假前擔心的事更為惡化,這下她真的踏進那扇危險的門了。

「慢著慢著慢著。謳歌小姐,妳先冷靜一點。」
「嗯?」
「我說啊……我是不喜歡批評別人的嗜好啦,但是那種事真的不太好,我覺得妳還是趁早改掉比較好。」
「咦,可是媽媽知道以後,高興得幫我煮紅豆飯耶?」
「那什麼反應啊!」
「煮好以後還問我能不能趕快踩她幾下。」
「太奇怪了吧!」
「後來啊,爸爸就一邊咬指甲一邊看我踩媽媽,好像很羨慕的樣子。」
「沒救啦!這個家庭已經沒救啦!」
……堂堂大企業UOG的社長一家竟然變成這種SM家族。
「所以,你可以讓我踩一下嗎?」
「『所以』不是這樣用的吧!」
「話說,你可以讓我踩一下嗎?」
「那也不是可以隨口問問的事啊!」
「拜託,你可以讓我踩一下嗎?」
「妳無論如何都要踩就對了啦!」
「放~心啦。我也不喜歡做真的會傷害別人的事,只是喜歡稍微弄痛人家,讓他要哭不哭的而已嘛!」
「妳可以先解釋哪裡能放心嗎!」
「啊,那張長椅好像不錯喔。」
「為什麼妳一副我已經同意的樣子!」
「……不行嗎?」
「唔……」
她、她是怎樣……竟然學會了這麼奸詐的表情,讓人差一點就點頭了。
「阿奏你說嘛……不行嗎?」
「喂,妳……」
謳歌還直接貼了過來。奇、奇怪……怎麼突然這麼性感……
接著,她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呀嗚!」
「絕對會讓你很舒服的啦……好嘛?」
我、我怎麼能夠同意這種──
【選吧:①接受謳歌的要求。 ②變成受,然後被插。】
……話說這個②到底是會被誰用什麼插啊?恐怕是裘可拉喜歡的那種內容吧……
若不想失去後門的貞操,我只能選①……然而,那就表示我們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玩那種變態的遊戲……該耗用拒絕權嗎?不行,要是在只剩最後一次時出現的選項全都是②那種,我就要後悔一輩子了……
唔……於是我不甘不願地開口說:
「……就這次喔。」
「好耶~!」
轉瞬間,謳歌那張童真笑容又回來了。
「妳剛剛那些……該不會是演戲吧?」
「咦?哪些?」
算了,我看她也不是懂得用美人計的人……生性純真,卻又逐漸激發虐待狂與異樣性感細胞的謳歌……恐怕我是阻止不了她了。
謳歌直接牽著我的手,來到長椅邊要我躺下,並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拜託。
「唔……!」
不一會兒,謳歌脫光了鞋襪,把光腳丫踩在我肚臍附近。
「嗚哩嗚哩!」
然後就這麼挖起我的肚臍(隔著衣服)。
「啊,那、那裡不要……!」
我忍不住怪聲呻吟起來。
「啊哈哈,阿奏表情不錯喔!」
「唔……不、不要……啊!」
「阿奏的反應好像女生喔~」
謳歌笑嘻嘻地繼續玩弄我的肚臍。
「媽媽有告訴我,哪裡弄起來比較舒服喔。」
「等、等一下啊,謳歌!」
「啊哈哈,才不等你咧~!」
「不、不要,妳這樣、那裡……那裡不行啦!」
「是不是很爽呀~?」
「最、最好是……啊啊!」
「唔呼呼,你的身體真老實。」
「不、不行了,我撐不──」
「啊哈哈哈哈!」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腦中霎時一片空白。
「找不到奏先生耶……」
裘可拉獨自在商店街上漫步。
「要是遇到奏先生……我就把富良野小姐的事都說出來吧,說不定真的只是誤會……嗯?」
就在這時,附近傳來某種熟悉的聲音。
「不、不要,妳這樣、那裡……那裡不行啦!」
「啊,是奏先生的聲音!」
裘可拉立刻跑了過去,不過──
「奏先──」
當她一見到奏──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就全身凍結了。
「奏、奏先生和謳歌小姐……在做色色的事……」
踩著奏的謳歌看起來很高興,而奏也舒服全寫在臉上地昏了過去……雖不知他們在做什麼,但一定是些下流的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裘可拉渾身顫抖地大叫:
「奏先生……你這個大色狼────!」
「啊!」
我猛然回魂。
「啊,你醒啦?」
謳歌的臉在上面,所以……我枕在她大腿上?
「啊,你繼續躺沒關係。對不起喔,我玩得有點太過火了,你就多休息一下吧。」
謳歌按著我,不讓我坐起來。
「我……昏倒多久啦?」
「這個嘛,一分鐘左右。」
只有一分鐘啊……時間雖短,可是我竟然這樣就昏過去了……
「我問你喔,阿奏……」
「什、什麼事?」
謳歌從正上方對我說:
「剛剛那個……很舒服吧?」
她的表情,讓我全身發毛。
「我啊……也很舒服喔。」
謳歌兩眼出神,表情極為陶醉。
但下一瞬間,她又恢復了平時那張童稚的容顏。
「阿奏真是個被虐狂呢!」
呃,又不是笑著這樣說我就會同意……不過話說回來,讓謳歌玩肚臍的確是挺舒──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我一挺腰就坐了起來。
「妳聽好,我就只給妳踩這麼一次,下不為例啊!」
「咦……」
謳歌沒趣地噘起嘴唇。
「幹什麼,那還用──」
【選吧:①讓她用手指戳肚臍,往某方面覺醒。 ②讓她用手指戳屁眼,往某方面覺醒。】
……光是弄弄周圍就昏過去了,手指戳進去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對刃牙做同樣的事會讓範馬家的戰鬥之血覺醒,那甘草家又能覺醒什麼東西?
②則是想都不用想……這絕對選項是不是規定一定要硬塞個BL選項啊?
總之,只要無法確定「某方面」是什麼,我就不可能選。這時……非得行使拒絕權不可。唔……只剩五次了。
「阿奏,你怎麼了?」
皺著臉的我引來謳歌的疑問。
「沒事,別在意──」
「啊,終於被我找到了!」
這時背後突然有人大喊。
「啊,是光光。」
轉頭一看,一名二十歲出頭的侍女服女性正朝我們跑來。謳歌叫她光光……所以她是之前提過的禮儀督導囉?
「光光,怎麼啦?」
「什麼『怎麼啦』!您怎麼偷跑出來呢!之前不是說過今晚要開UOG製藥的紀念宴會,需要為您做很多準備嗎!」
「可是那個宴會很無聊耶,我不想去。」
「那只需要您乖乖待兩、三個鐘頭而已,請不要耍任性。」
「嗯~那也很難耶~像之前我只是把一個不知道在囂張什麼的老頭子的假髮搶走,他就生氣了。」
「那是當然的啊!」「那是當然的啊!」
我和侍女同聲吐槽。
侍女似乎到這時才發現我的存在,轉向我說:
「請問,您是大小姐的朋友嗎?」
「啊,對,我叫甘草奏。」
「請恕我未先自我介紹。我是在遊王子家服務的侍女,名叫藏守光。」
「啊,幸會,不必這麼客氣。」
光小姐深深一鞠躬,讓我也跟著她那麼做。
她的語氣舉止非常幹練,給人穩重剛潔的印象,不像是會大聲吼叫的人;剛剛會失態,是因為對方是謳歌吧……看來她也和我一樣,老是被謳歌耍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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