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吹太太,我的精神導師(暫定標題,未完)

啊。

啊……?

啊?啊?!啊……

……

……

……

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麼了!?紫吹殿!」

轉動脖子,左邊是被我的尖叫驚醒的七海。

「我的葬禮,不用掉眼淚也可以噢。」

放開拿在右手的手機,躺在床上的我進入了心靈的死亡。叫四個傭人來拉住布團的話,一下子就能裝進去了,我的棺材。

「不要死啊!!!」

被七海從上方搖晃,一對白兔顫抖到我開始害怕會不會掉出來砸到我臉上的程度。……迫於脂肪的威脅,我勉強回光返照了一下。

「為什麼……沒有阻止我?」

讓你來我家,可不是為了給你吃白飯。

「阻止?阻止什麼?」

「視訊……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阻止我視訊啊~啊~啊~啊~啊~」

大腦裡完全沒有印象,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昨天的我。那個聊天記錄……從問他和多本櫻是什麼關係開始稍微有點記憶,但是之後,都什麼啊?到底最後為什麼打了視訊?只看文字記錄根本看不出來。而且……我……啊……因為是用嘴說的關係嗎,自己講了什麼倒是記得個大半。好——丟——人——我把後腦勺下的枕頭抽出來蓋在自己的臉上,就這樣窒息好了。

「誒?那個,昨天晚上後來我去換乾淨的被子了。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呀。」

……我把一股口水味的枕頭從臉上移下來。

「什麼被子?」

「昨天你把我的被子用飲料打溼了嘛,我就只能去換啦,髒的也拿去洗了。」

「我哪有?」

「有啦!」

「騙人。」

「真的啊!啊~ 紫吹殿你喝了酒精之後就會什麼也不記得的事情不記得了嗎?」

「不 記 得」

我把腦袋轉到另一邊,好煩,要忘就給我全忘啊。什麼啦,為什麼我要和那種傢伙說「你就喜歡一下我不可以嗎?」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卑微!可惡……而且那傢伙、不過是一條狗,還那麼溫柔地摸我的臉,然後……然後嘴還……?嗯?等等……到底是?

不是、這是視訊吧?為什麼會有他和我在一個空間的畫面……啊……也就是說——這個、我腦中的記憶、我對昨晚的唯一記憶——

只是夢啊!

耶!用被光照到就能恢復活力的外星人的經典姿勢,我從被子上跳起。呼,果然嘛,我怎麼會說那種話?還有索吻……憑什麼是我來做!這種事當然只能是他來求我。說通了,什麼去動物園、公主抱、E罩杯,一切都是假的……不,E罩杯的話……倒是有可能是真的。嗯,大概87%那麼多。

吶吶,今天要找他幹什麼呢?雖然完全沒有印象,但是看記錄昨晚那傢伙是隔著熒幕用本小姐的精湛話術射精了對吧。啊啦~啊啦~真是沒有節操的男人。真沒辦法,看在你都說了絕對只喜歡我一個人的份上,我就……

「而且昨晚你把頭埋在被子裡陰笑的樣子超級可怕的。」

就……嗯?!

「你說什麼?」

雖然聽到了,也可以理解,但我還是再問了一次。

「就是一種超級邪惡的聲音!而且還在講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喜歡我一下不可以嗎』之類的夢話。」

「那是……視訊結束之後……吧?對吧!?」

「嗯~沒有噢,當時還開著,是我幫你掛掉的,因為對……」

倒下、掀開、合上、翻轉。我把自己用被子包成人蛹。消波塊又可以多一個……不,乾脆兩個吧。

「紫吹殿,你們吵架了嗎?」

盤旋在天空的海鷗也下來琢我屍體上的肉了……倒也不是,只是七海在戳我的臉。

「……」

「因為我回來的時候對面是黑色的畫面,打招呼也沒有回應。等了一會我才幫忙掛掉。」

「……嗯!?沒有畫面?難道根本沒打通!」

「但是有空調的聲音誒。」

「什麼叫空調的聲音?」

「風聲?還有那種風頁擺動的……總之就是老舊空調會有的聲音,紫吹殿家裡大概是不會有的。而且,因為是我掛掉的,所以原本肯定是接通的狀態,我想應該是用什麼東西擋住攝像頭了。」

新的情報讓我開始思考目前的狀況,先不說畫面的問題,沒有回應的話,是不是可以考慮他當時睡著了的可能?不不不,這裡先不說具體原因,總之是沒有聽到我說話的可能性相當的大。只要他不知道,那就是沒有發生!

「啊,那個我記得你還說了……『吃了你』」七海先一錘手。然後老臉一紅「這個、是那種意味的臺詞對不對?」

……

「完整的話,還記得嗎?」

「好像是……『不要』什麼的,『不然我』……『就吃掉你』吧」

「『我』嗎?」

「其實沒怎麼聽清。但,是吧。一般來說。」

沒關係的,唯。

逆向翻滾,從被子中解放自身的我面對著早上十一點的太……因為是陰天所以只有烏雲,但是無所謂,重要的是氣勢!區區包莖班長,這裡由我來就可以!

「七海。」

「在!」

「今天你的的任務是……看家!」

「好的!」

換句話說就是待在我家悠閒過活。看家護院要是真的指望你那紫吹氏也完蛋了。至於我本人,只是以防萬一,但還是去拿點藥好了。不過在這之前,先要吃飯!帶著還在打哈氣的七海一起去洗漱,然後在等午餐的時間讓她幫我梳頭~健康又年輕的生活就是這麼開始的。

「紫吹殿的皮膚真好呀。」

「是嗎?」

「嗯,你看我這裡,又長痘痘了。」

七海把頭貼到到我的耳朵旁邊,透過面前的鏡子我看到她的額頭。

「要好好洗臉噢,平時。」

「才不是啦!」把劉海放下的七海為表不滿嘟其了嘴。「來那個之前,就是容易長痘痘的。」

「是嗎?」

「紫吹殿來了就知道了。說到這個,都這個年紀了……要不要問問醫生呢?」

「你是我媽啊。」

嘖,偶爾能感覺到來自背後的肉彈攻擊。這樣那樣的現象之間大概是有所關聯的,雖然明白,但總覺得在意就輸了。十六歲勉強還在容許範圍以內吧,可是,不要說女性的部分,這幾年連身高也沒怎麼長……手和腳小小的,前面和後面也平平坦坦,某些情況就算被當作小學生也不能說是對方在找茬了。

就連啟太那傢伙,感覺也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更挺拔了一點。可惡可惡,下面一大包就算了,居然連身高也超過我。 啊啊~要是以後他成為大人了,和他走在一起難道要被當作父女嗎?呃,絕對不要。快點給我長啊!身體!給我變成大人的模樣!

「紫吹殿不要突然晃頭啦,才剛剛固定好的」

唔……冷靜……身體什麼的,只不過是膚淺的代名詞。而且倘若說我是1,不!是10的話,其他人也無非就是12、13……最多16的程度而已!什……什麼嘛,不過區區佔了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優勢,根本不夠看!想要贏過我,起碼要先能和浮乳女較量一下,這種人學校裡可是一個也……

「紫吹殿……雖然對髮型沒有影響,但是可以不要擺出奇怪的笑容嗎,有點慎人的說。」

……

咳咳,反正那個學校裡學生大部分都只是書呆子而已,就算把教職工考慮進去,也沒……

「對了,那個本多老師的事情,你昨天問了他,結果呢?」

「「啊!」」

這不是有嗎!大奶教師!

我猛然間從椅子上站起,腦袋上好像頂到什麼,但現在不是考慮這種小事的時候!七海不知道幹嘛捂著鼻子倒在地上。難道說……原因就是這個嗎!他和那個淫亂教師廝混的目的,就是為了區區脂肪?!可惡可惡可惡,喜歡那種東西的話,我去便利店給你買奶油啊!

「鼻子……我的鼻子,紫吹殿我鼻子流血了誒。」

「啊~看來你真的是第一次吧,我很開心喲~」

「什麼啦!」

「我在模擬多本櫻和那傢伙的第一場床戲,從放進去到射出來,大概三秒吧。」

「哈?」

「總之現在可不是打扮的時候!」塞給七海一張面巾紙我拉著她走出了梳妝間。

♢  ♢  ♢  

「開始……生存战略!」

「……誰的?」

「花狩啟太的,因為得不到的話就只能幹掉他了。」

結果而言,我們來到了餐廳。現在自然不是打扮的時候,但飯還是要吃。

吞下一塊牛肉的七海聽了昨晚我和啟太的聊天記錄只說出一句「那樣的話就沒什麼事了吧?」

你……還是認真吃午餐吧。那種話要是能當真,我的身高就有一米七。

滑動著手機熒幕,是已經看過好幾遍的文字內容。好煩躁,不但什麼結果都沒有達成,反而是打草驚蛇。當時明明就在我旁邊,居然沒能阻止我做出如如此失態的下策,之後就叫你無用七海好了。除此之外,他到底聽到或者看到了昨晚的我多少,也是一個問題,以及要如何掩蓋那些事。說我喝醉了?這種被用到爛的藉口能管用嗎?雖然其實是事實。

「果然——」下定決心的我一圈垂在桌面「現在只能徹底支配他的身體和心理了。這樣無論是偷腥的事情還是我丟臉的樣子全都可以無所謂!」

「嗯……」一臉有話要說的七海放下了叉子「紫吹殿說的支配……是指做那種事嗎?」

「對啊,所謂的男人就是越被做這樣的事情就越想要更多的生物。」

「是、這樣嗎?」

「當然。」

「但是……」七海兩手交叉靠在椅背,低頭思考了一下,講道「那個怎麼說呢,男朋友的話我也是有的,而且輪時間,我這邊才是交往領域的前輩。」

「嗯哼?」

「首先我覺得大概不是所有男性都有這種癖好的。然後相比較色情的事情,我更喜歡兩個人一起做一些普通的事情。往往越是不起眼的事情,反而越能讓感情變得牢固。就像是,牽手和接吻的感覺很好是沒錯,但要是一直都只做這種事就反而有點奇怪。」

「一起去吃東西或者看電影,進行約會,等氣氛到了合適的時候自然地做一些進一步的事情……雖然我沒有直接問過林太郎,但我相信林太郎也是這樣覺得的人。」

「紫吹殿,你和花狩君要不要也試試從最普通的情侶活動開始?」

「原來如此。」

「對吧對吧,老實說你們的那——」

「還真是可愛呢,無用小七海。」

「?」

「我問你,你的男朋友有幾個?」

「一個……啊。」

「那不就是了!就算你的時間比我的長,可我掌握的樣本數量是二!也就是你的兩倍!時間總長度更是好幾倍都不止。你的經驗……才沒有取信的價值!」

「什、什麼啊?紫吹殿還認識其他人嗎?像你們一樣奇怪的情侶?可別騙我噢!」

「有啊,雖然早就不是情侶了。」

「什麼嘛,那果然就不行吧,這種關係!」

「嗯,因為結婚了啊,我的媽媽和爸爸。」

「……?」

「爸爸當年第一次見到媽媽的時候就這麼說了。」

「說?」

「『我想你把酒倒在高跟鞋裡後喂我。』」

「哈!?」

七海的脖子像是生鏽的中古齒輪一樣轉動,腦袋歪向一側,雙眉也皺成一團。

「然後媽媽則是講『做不到,給我點香檳塔的話倒是可以讓你自己喝。』」

「自、自己喝?香檳塔!?」

「順便一提。趴在地上喝完之後的爸爸直接把信用卡丟給服務生,要求對方在自己回來之前準備好香檳塔,然後在現場人士的掌聲簇擁裡去了洗手間。結果發現卡根本刷不了,他本人則是早就從廁所的透氣窗逃走,笑死。」

「???」

簡直要把問號具在腦袋上現化出來的七海陷入了長大一分鐘的呆滯,然後才勉強恢復了一些語言能力。

「哈、哈哈哈——紫吹殿,真是的,不要騙我啦,這種事就算是我,也不會上當的啦。」

「你等一下。」

有預想過這種反應,我直接離開餐廳回到房間取來了兩本厚實的筆記本。

「這個、是……?」

「媽媽對爸爸的調教日記Ⅰ和射精管理日記Ⅰ」為了證實我所言非虛,我隨手拿起其中一本朝著她攤開。

不知是聽得還是看得,七海彷彿遭遇了什麼不可理解的恐懼,扭曲而凝固的面容忽然變得比筆記的紙張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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