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遇

　　第二章　奇遇

　　回到家裡，我卻被面前的一幕嚇得呆若木雞，季珂竟然坐在餐桌旁，與媛喝茶聊天。

　　「你們回來啦，親愛的。這位白小姐說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就請她先進來坐了。」

　　「季珂，妳妳妳妳怎麼會知道我家在哪裡？」

　　「別小看鬼差啊，我們什麼都知道。」

　　「媛，快點過來，她是地府的鬼差，要來抓妳們。」

　　媛嚇得花容失色，與黛兒一起躲在我背後。

　　「別緊張，這裡是你家，我也要給這裡的主人一點面子，今天不會在這裡出手抓人。」

　　季珂放下茶杯，雪白的長髮微微揚起，茶杯「喀喀」地震動起來。

　　「不過……你剛才對我做了那些變態的事情，別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我可是鬼差，是地府的官員，你竟敢非禮鬼差？放眼整個人世，也只有你這個變態敢這麼做。」

　　「親愛的剛才非禮白小姐？親愛的看到美女就會忍不住，是我們沒辦法滿足你嗎？」媛受到季珂的力量影響，怨氣突然暴增。

　　「不是那樣，顧問先生是為了救我，剛才我差一點就被帶走了。」

　　我感到背脊發涼，季珂知道我們住在哪裡，表示她隨時都可以帶走黛兒或媛其中一人，我要怎麼做才能從地府手中保住她們兩個？

　　「剛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

　　我丟下公事包，雙膝跪下，五體投地向季珂低頭。

　　「我是逼不得已才那麼做，如果要責罰，請妳責罰我一個人就好，不要把她們帶走。」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麼輕易就對人下跪，真難看。」

　　季珂皺著眉頭，抬起修長的右腿跨到左腿上，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我。

　　「請妳高抬貴手，不管妳有什麼要求，我都會想辦法替妳完成。」

　　季珂忽然嘆了口氣：「拜託你把頭抬起來，別這樣……我很為難的。」

　　「欸？」

　　「下面的命令是絕對的，我不執行長官交付的任務就是失職，會受到處罰，而且……那種處罰不是你能想像的痛苦。看在你為了她們不顧一切向我低頭的份上，我給你七天考慮要讓我帶走誰，七天後我會再過來。」

　　季珂起身，那雙無瑕的裸足緩步移動，從我們身邊經過。

　　「媛小姐，剛才的紅茶很好喝。」

　　季珂輕聲一笑，雪白身影化為一陣煙霧，從門縫中逸出，轉眼間消失無蹤。

　　「親愛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媛聽完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因為那個一夫一妻制的新法案，所以要帶走我跟黛兒其中一人？」

　　「我也覺得很不講理，怎麼能硬生生拆散我們和顧問先生……」

　　我們三個人圍著桌子，家裡的氣氛陷入愁雲慘霧之中。我不敢想像要是她們其中一人被帶走，這個家還有沒有辦法維持現在幸福的模樣。

　　「鬼差……我第一次見到鬼差呢，沒想到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媛突然打破沉默。

　　「白色的頭髮和雪白的肌膚，真的很美。」黛兒也點頭同意。

　　「是嗎？我不喜歡那種冷冰冰的樣子，還是妳們可愛多了。」

　　「化為厲鬼的時候也是嗎？」

　　「血流滿面的樣子我也愛！」

　　直到現在，媛還是沒辦法好好地控制怨氣，這也許和她獨自困在不斷輪迴的過去有關。媛很怕生，所以負責家裡的工作。

　　她們的怨懟值在投胎轉世之前都不會完全變成零，一旦心中沒有了怨，就表示轉世的時間到了。

　　相較之下，黛兒化為厲鬼的次數就少得多，已經學會與怨氣共存，不被怨氣占據身體。

　　「顧問先生，鬼差小姐也是鬼嗎？」

　　我沒辦法回答黛兒的問題，誰知道鬼差能不能算是鬼啊，說不定是神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介於鬼和神中間的某種存在吧。」

　　「我們……真的有一個人必須離開顧問先生嗎？」

　　「放心，我會想辦法，季珂給了我們七天時間，也許月婆知道該怎麼處理。」

　　「顧問先生……」

　　「親愛的……」

　　黛兒與媛從後面抱住我，她們正努力壓抑心中的恐懼，避免讓怨懟值上升。

　　她們都這麼努力了，我也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　＊　＊

　　隔天一早，我立刻到公司向月婆報告昨天晚上的經過，月婆聽完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鬼差要來抓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和鬼打交道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鬼差啊。你不會是因為任務失敗才編謊話騙我吧？」

　　「妳要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去廢棄工廠一趟，莊欣已經不在那裡了。公司這麼多年來難道都沒有遇過鬼差抓人的狀況嗎？」

　　「我這個分部長都沒見過了，你覺得會有嗎？」月婆兩手一攤。

　　沒想到連月婆也束手無策，我的希望頓時落空。

　　「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季珂帶走她們其中一人嗎？有沒有什麼厲害的法師能對付鬼差？」

　　「季珂是誰？」

　　「昨晚遇見的鬼差自稱季珂。」

　　「這樣啊……不論她叫什麼名字，鬼差是閻王的差使，沒有人敢跟祂們作對，你不用白費功夫了。既然祂們要抓人，你只能選一個讓她帶走，別想著跟地府對抗，到時說不定連你也被抓下去。」

　　月婆到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拍拍我的肩膀。

　　「別胡思亂想了，要是因為你反抗地府讓公司的業務受到阻礙，你可是會倒大楣的喔。要開會了，快進會議室吧。」

　　我昏昏沉沉地開完這天早上的例會，全然沒聽懂月婆說了什麼內容。

　　到了中午，黛兒提著便當來找我，我們一起到公司頂樓吃飯。

　　今天的天氣很涼爽，黛兒動人的長髮隨風搖曳，這種以天為蓋的感覺，讓我想起以前還住在那個頂樓破房子的時候。

　　「要不我們逃到國外去吧，我們一起到歐美那些宗教文化不同的地方躲一段時間，季珂應該追不到那裡。」

　　「顧問先生，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除了逃走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到歐洲去啊，聽起來好浪漫喔，可以到我爸爸的故鄉英國去嗎？」

　　「哪裡都行，只要是季珂找不到的地方就好了。」

　　「啊，我雖然是混血兒，可是不會說英文喔，要是遇到英國鬼該怎麼溝通啊？」黛兒嘻嘻一笑。

　　「那個問題等我們到了英國落腳後再煩惱也不遲，說起來我們三人雖然冥婚了，卻沒有去度過蜜月呢。」

　　「因為顧問先生太忙了，而且帶著我們去度蜜月，顧問先生在旁人眼裡不是很奇怪嗎？別人又看不到我們。」

　　「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就夠了。」

　　黛兒露出溫暖的微笑，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是喜歡顧問先生一點都不會在意他人目光的這一點，我和媛明明是鬼，顧問先生卻把我們當成活人看待。」

＊　＊　＊

　　打定主意後，我向月婆請了長假。

　　「什麼，你要留職停薪去英國？」月婆對我的決定感到十分訝異。

　　「我打算帶她們先離開臺灣一陣子避避風頭。」

　　「帶著鬼去避風頭……虧你能想得到這個方法，但那意味著你永遠不能再踏上這塊土地。」月婆笑了笑：「況且，也沒人能保證鬼差不會追到英國去。」

　　「但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她只給我七天時間，七天後她就會來帶走她們其中一人。」

　　月婆嘆了口氣：「你真的很喜歡她們兩個。我知道了，我會簽你的假單，快點去準備吧。我在英國有個熟人，到了那裡可以請他協助你們安頓下來。」

　　「大恩不言謝，月婆，等這件事結束了，我一定會報答妳。」

　　「報答……哼，你能用什麼來報答啊。」

　　「當然是我的身體啊。」

　　「臭美什麼，誰希罕你的身體……給你幾分顏色就開染坊了啊。」月婆羞紅了臉，把我推開。

　　「快點回去收拾行李吧，我會聯絡我的朋友。」

　　當天晚上，我們忙著收拾行李，我訂好了隔天一早飛往英國的機票，凌晨就能離開臺灣。

　　說是收拾行李，其實也只有我一個人的東西及黛兒的鯊鯊二號，還有兩把從公司借來的紙傘。

　　據說要帶著鬼漂洋過海，必須把鬼收在紙傘裡面才不會魂飛魄散。

　　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但既然公司的倉庫裡有這種東西，表示有它的用處。

　　「親愛的，我們真的要去英國嗎？」

　　「就當去度蜜月吧，妳們什麼都不用擔心，交給我就好。」

　　「我是擔心你為了我們太勉強自己，我們早就該離開這個世界了，你何必為了我們放棄在臺灣的一切？」媛溫柔的握著我的手。

　　「我在臺灣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況且我們是出國避風頭，又不是永遠不回來。」

　　「嗯，既然親愛的都這麼說了，不管是到地球上的哪個角落，我都會跟著你的。」

　　「這就叫做被鬼跟，對不對？哈哈，顧問先生被我們兩個女鬼牢牢地跟住了。」黛兒笑說。

　　「我也沒想過會有帶著鬼去逃命的一天，行李整理得差不多了，你們也先去休息吧。養足精神，到了那邊還得努力適應新環境。」

　　深夜，黛兒和媛各自回房間休息，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小時候旅行出發前一晚都會興奮得睡不著，我現在也差不多是那種狀態。

　　白色的鬼差……我作夢也想不到會變成這樣子，到了英國以後該怎麼辦？我的存款夠用嗎，季珂真的無法追到那裡嗎？

　　太多的疑問在我腦內盤旋，然而還沒抵達英國之前，不管我如何思考都不會得到答案。

　　我房間的門悄悄地打開了，一道窈窕的身影足不點地地飄進來，房間裡很暗，但我感覺得到是媛。

　　「妳也睡不著嗎？」我起身開了床邊的燈，微弱的黃光裡，是媛秀麗的臉龐。

　　「嗯。」

　　媛坐在我的床邊，輕撫我的臉頰。

　　「我從來沒搭過飛機……有點緊張。」

　　媛搔著漂亮的臉蛋，害羞似地笑著：「我是鄉下來的土姑娘，沒出過國，想不到在死後才第一次搭飛機。」

　　「我也沒搭過幾次飛機，我們是半斤八兩。」

　　媛輕輕拍著大腿，要我把頭枕在她的腿上。

　　「我們要離開這裡了……才剛搬過來不久，有點捨不得呢。」我說。

　　「這樣一來，隔壁的林先生就會清靜一點了吧。」

　　「他家裡的靈異現象是妳造成的嗎？」我忍不住笑了。

　　媛微笑搖頭：「雖然不是我，但我猜應該是我和黛兒在這裡，吸引了一些靈魂過來，可能有些靈魂住到林先生家裡去了。」

　　「我們這次走得太匆忙，要不然真應該送個禮盒去道歉。」我忍不住大笑。

　　「呵呵，親愛的終於笑了。從昨晚開始一直沒見到你的笑容，讓我很擔心。」

　　「媛……」

　　「親愛的……」

　　媛俯身親吻我，我也忍不住開始撫摸她滑嫩的大腿及豐滿的乳房。

　　一個長久深遠像是持續了一整個世紀的吻之後，我們彼此都無法控制即將爆發的情欲。我抱著媛滾到床上，粗暴地解開她的睡衣。

　　「離開這裡之前，再來一次吧。」

　　「嗯……親愛的，我愛你。」

　　媛躺在床上，半敞開的胸口乳房若隱若現，極具感官上的誘惑。

　　「媛……」

　　我吸吮著甘甜的乳房，當舌頭碰觸到小小挺立的粉紅色山丘時，媛的身體抽動了一下。

　　「嗯啊……那裡……好癢……」

　　我貪婪地覬覦著她美好的胴體，沒有多久，媛已經一絲不掛。

　　昏暗的燈光下，我注視著美麗的她。

　　「別這樣看我……好害羞……」

　　媛對於身體被注視還是有些抗拒，這與她生前的經歷有關，但現在的她就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我根本無法移開眼睛。

　　「媛，妳真的好美。」

　　「被……被你這樣看著，我會……啊啊……我會發情的……」

　　我趴在媛的身上，與她十指交握，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發情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喜歡看妳發情的樣子。」

　　比起發瘋，當然是發情比較好。

　　我親吻媛的頸子，然後是鎖骨，沿著胸口一路親吻到雙腿之間。

　　冥婚以來，我們幾乎每天都會索求對方的身體，但媛每次都像初體驗一樣害羞。

　　我把舌頭伸進柔軟的密穴中，舔拭著逐漸溼潤的陰脣內膜，媛不禁繃緊了身體。

　　「咿嗯嗯……啊嗯……那邊好舒服……」

　　我知道媛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我把手指伸進神祕的洞穴深處，輕輕按壓她的敏感地帶。

　　「啊嗯！咕……啊啊啊……哈嗯……」

　　媛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白滑的大腿之間，蜜汁無止盡地流出。

　　「我要……親愛的，我想要……哈啊……」

　　「想要什麼？」我笑問。

　　「嗚……親愛的老是喜歡欺負我。我想要……肉……肉棒……」

　　媛伸手握住我股間的龐然大物，緩慢地來回搓揉著。

　　「變得這麼大了……好棒……」

　　媛主動引導龜頭在陰道的門口輕柔地磨蹭著，沾上淫液的龜頭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此刻我們就像初生的嬰兒，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東西。我們抱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和呼吸，在激情的時刻，我甚至會忘記她們是已逝之人，因為她們的體溫是那麼的真實。

　　「啊嗯……下面好癢……我想要親愛的進來，進到我的身體裡。」

　　我不想讓媛等太久，微微用力把腰身往前一頂，噗滋一聲，堅硬的肉棒進入柔軟的陰道內，媛吐出了魅惑的喘息。

　　「嗯啊啊……好硬……肉棒好硬，好像要把身體貫穿了。」

　　我把媛那雙令人垂涎欲滴的美腿扛在肩膀上，她的腰微微懸空，肉棒便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嗚嗯嗯嗯！」

　　媛發出了甜膩的呻吟，用身體承受著我狂野的衝撞。

　　「哈啊……好深……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了……啊嗯嗯……」

　　緊實的陰道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媛柔軟的身體讓我能把插入的角度調整到極限，她的膝蓋甚至碰觸到自己的乳房。

　　「咿嗯……哈嗯……好激烈，親愛的……親愛的啊啊啊！」

　　媛忘情地浪叫著，此時我們也管不了會不會把黛兒吵醒了，腦內只剩下忠於本能的交媾行為。

　　「好舒服，媛……媛的小穴是最棒的。」

　　「哈啊……親愛的，你的肉棒也是最棒的……啊嗯嗯……」

　　肉棒在溼漉漉的陰道中瘋狂進出，床鋪因為我們猛烈的動作而像遭遇地震般搖晃，溼答答的水聲讓我們的性愛變得更富含情色的意味。

　　「好棒，啊啊……好舒服……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就算世界在下一刻就要毀滅，我們也不會停止擁抱對方。

　　肉棒瘋狂地抽插著密穴，噴濺而出的淫水讓我們彼此的股間都溼得像是打翻了茶杯。

　　「媛，妳好溼。」

　　「嗚嗯……因為，親愛的讓我太舒服了嘛……平時只要被親愛的碰到身體，就會忍不住想像著現在的畫面。」

　　誰又能想得到，那個曾經失去了自我的厲鬼，現在會變成這麼可愛的女孩，而且還是我的妻子。

　　隨著肉體之間的碰撞逐漸加速，快感也瀕臨爆發的極限，媛的長髮凌亂散落在枕頭上，忘情地搖擺著頭部。

　　「啊嗯……啊啊啊……親愛的，好爽……好舒服……啊啊啊我要去了。」

　　「我也是……咕嗚，快要射了！」

　　我把媛的身體壓到幾乎對折，腰部緊貼著她豐腴的臀部，肉棒在陰道的最深處爆出精液。

　　「嗚啊啊啊，嗯啊啊啊───」

　　媛的身體產生劇烈的痙攣，高潮持續了幾十秒，她才有辦法放鬆身體。

　　「哈啊……哈啊……好激烈……精液都滿出陰道了……」

　　我放下媛的雙腳，躺在她的身邊，還是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脣，搓揉著她的乳房。

　　「親愛的真的很喜歡胸部呢。」

　　「大概是還沒斷奶的關係，雖然貧乳也不錯，但還是巨乳最棒了！」

　　媛噗哧一笑，深情地望著我的眼睛。

　　「如果，能幫你生個寶寶該有多好。」

　　「別去想那些事情。」

　　我立刻打斷媛，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三人的生活幸福美滿，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但唯獨有一點她們是絕對做不到的，我們都心知肚明。

　　雖說日本的怪談裡有女鬼懷孕的故事，但那畢竟只是傳說，真正女鬼懷孕的案例我一個都沒有見過。

　　我們密集的性愛也從未使用過保險套一類的防護措施，她們也沒出現過任何懷孕的跡象，因此我想女鬼應該是無法懷孕的。

　　「只要能跟妳和黛兒在一起就夠了，不用奢求更多。」

　　「嗯。」

　　媛依偎在我的胸口，緩緩闔上眼睛，我欣賞著她纖長的睫毛。

　　沒多久之後，我設定的鬧鐘響了，該是出發的時候了。

　　我和媛換好衣服，叫醒黛兒，然後鎖好門窗，提著行李箱下樓。

　　昏昏欲睡的黛兒搖搖晃晃地跟在我們身後，不停地打著哈欠。

　　「幾點了……呼啊……好想睡喔……」

　　「上飛機之後妳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叫的車已經到了，我們上車吧。」

　　司機大哥替我把行李搬上車，他理所當然看不見站在我身旁的黛兒和媛。

　　「行李一件沒錯吧？那我們就出發了。」

　　「麻煩你了，司機大哥。」

　　我點點頭，然後坐進車裡，司機大哥轉動車鑰匙，車子卻怎麼也發不動。

　　「奇怪，怎麼突然發不起來？」

　　我心裡頓時涼了一半，這不就是鬼片裡最常發生的情節嗎？有鬼出現的時候車子會突然熄火，不然就是完全發不動。

　　「喂，不是妳們兩個弄的吧？」我低聲問她們。

　　黛兒和媛都猛搖頭，她們什麼事情也沒做。

　　「抱歉啊，等我一下，車子好像出了點問題。」

　　司機大哥繼續發動車子，好不容易終於聽見引擎啟動的聲音。我鬆了口氣，應該真的只是機械故障而已。

　　車燈點亮的瞬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優雅的白色身影站在汽車前方，那張美麗的臉龐上咧開了一道腥紅的笑容。

　　「哇啊啊！那是什麼？」

　　司機大哥也看見了站在車前的白色身影，一時愣住了。但他下車察看後，車子前方並沒有站人。

　　「司機大哥，我們快點出發吧。」

　　我催促著司機大哥，季珂已經發現我們了，不快點逃就來不及了。

　　「你沒看見嗎？剛才車子前面有一塊白色的東西……」

　　「我沒看見，一定是你看錯了。」

　　我故做鎮定，司機大哥半信半疑，踩下油門的瞬間車子又熄火了。

　　「怪了，我跑車這麼多年，從沒遇過這種怪事。客人，你等我一下，我請公司派另一輛車來。」

　　遲遲無法出發讓我心急如焚，我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

　　「是嗎？裝作看不見我啊……嘻嘻。」

　　季珂出現在車窗旁邊，緊貼著車窗露出血紅的笑容，嘴邊的傷口咧開直到耳際，臉上也遍布著斑駁的撕裂傷和血痕。因為那張臉實在太可怕，黛兒和媛都緊閉著眼睛，不敢看向窗外。

　　「這麼晚了，你們要去哪裡？」

　　「七天的期限還沒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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