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轉機
第三章 轉機
一個小時之後我人已經在公司的會議室裡了。現在距離上班時間還早,辦公室裡空蕩蕩的,除了我和月婆以外沒有其他人在。
月婆昨天聽我說完鬼差的事後,季珂這個名字一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回到家後又忍不住跑回公司,一整晚都在翻找資料。
現在放在桌上的舊資料就是白季珂的檔案,這份資料已經封存了十年以上,被列為不會再使用到的資料。
「我就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這個名字,那個鬼差自稱季珂沒錯吧?」
雖然我不曉得季珂兩個字怎麼寫,但我記得媛說過她是白小姐,姓氏也對得上。
「公司裡有她的資料,表示她曾經是公司的客戶?」
「……你知道我在哪裡找到這份資料嗎?」
「不是封存的檔案櫃嗎?」
「封存的資料很多,我是在『失敗案例』的檔案櫃裡找到的。」
「失敗案例……也對,如果她冥婚配對成功,又怎麼會變成鬼差出現在我們面前。」
「那也是我進公司以前的事情,只有看檔案才知道了。」
在我們面前現身的美少女鬼差,原本也是活生生的人,我再次意識到了這一點。
我和月婆開始翻閱資料,這份資料的主人名叫白季珂。
死亡時未滿二十歲,死亡日期則約在十三年前。
死因是,自殺。
委託者是白季珂的母親,關於死者的事情她並沒有多說。
公司接下這個案子後,派出幾位交涉能力極強的前輩,展開了持續長達半年的交涉,仍然無功而返,依舊無法淨化白季珂的怨氣。
資料最後記錄了有一位前輩因此出現精神異常的狀況,無法繼續這份工作。
「鬼差原本是厲鬼……難怪凌晨時她出現在我們面前是那副模樣。但厲鬼不會無緣無故產生,若不是生前遭遇了非常殘酷的事情,不會讓人死後留下那麼大的怨氣。」
「你說得沒錯,龐大的怨氣會讓鬼魂變化成厲,也就是一般人認知的厲鬼。厲鬼非常危險,強烈的怨氣會形成詛咒,使生者受到傷害。」
「黛兒和媛生前都遭遇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殘忍對待,所以才會變成厲鬼,白季珂也是這樣嗎?」
「八九不離十了吧,廢棄工廠的莊欣不也是這樣嗎?」
「但是月婆,我們經手的案子有很多比這更慘,黛兒和媛一開始也是難以收服的厲鬼,都讓我淨化怨氣了,為什麼白季珂的案子會失敗?」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進公司以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公司不接厲鬼的案子。」
「為什麼?」
「因為以前發生過前輩遭厲鬼咒殺的案例,為了保護員工的生命安全,我們不接厲鬼的案子。」
「那後來為什麼又開始接了?」
「因為營業額下滑得很嚴重,加上很多搞傳統冥婚的在搞破壞,只好重新接案。」
我曾聽說過有一些不肖的冥婚業者為了搶生意,會去墓地盜掘年輕死者的屍體,甚至還有從國外走私屍體進來的傳聞。
對家屬來說,死者的靈魂碰不到也摸不著,舉辦儀式只是為了讓在世的家屬安心,至於冥婚的靈魂是否適合,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我們以前不是也處理過想要離婚的案子嗎?被強迫冥婚的女鬼跑來找我們哭訴,要我們去談離婚。傳統冥婚的缺點就是這樣,只求在世者安心而已,從沒有問過死者的意願。」
「月婆,厲鬼的成因我們都知道,她又怎麼會變成鬼差?」
「我哪知道啊,這種事情去問她本人啊。」月婆兩手一攤。
「有道理……是該去問問她本人。」
「你逃都來不及了,還想去問她?」月婆忍不住笑了。
「不,我改變想法了。因為我見識過白季珂那可怕的樣子,她的怨氣並沒有消失,既然她是以前公司的前輩無法淨化的個案,那麼也算是我這個後輩的責任吧。」
「你想怎麼做?」
「既然逃不了,那就正面迎戰。」
「你要挑戰鬼差?別開玩笑了,一個弄不好連你自己的小命都沒了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我就和黛兒與媛一起下地獄去見閻王抗議吧。」
月婆根本不敢相信她聽見了什麼,睜大眼睛呆滯了幾秒鐘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該說你膽子大呢,還是腦袋有問題?」
「正確來說,我下面的尺寸還滿大的。」
「這點我同意……喂,騙我說什麼相聲段子啊!我又不是搞笑藝人。」
月婆紅著臉用力打了我幾下,「你是公司最優秀的員工,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是捨不得我的肉棒吧。」
「你再性騷擾我,我就報警抓你。」
「還不知道誰性騷擾誰呢,妳這飢渴的野獸。」
月婆氣得拔下高跟鞋想要揍我,我笑著跑出辦公室,抬頭看見蔚藍的天空,心情豁然開朗。
「好,我決定了,冥婚交友中心的顧問不跑也不逃,我要正面迎戰鬼差還有地府那條不合理的法律!」
* * *
回到家裡,一開門就看到黛兒憂心忡忡地過來迎接我。
「怎麼樣了,月婆說了什麼?」
「白季珂原本是公司處理過的案子,但是淨化失敗,檔案被封存起來。」
「這麼說……她和我們一樣都曾經是厲鬼囉?」
「不是曾經,她現在依然是厲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厲鬼會變成鬼差就是了。」
媛遞給我一條熱毛巾讓我擦臉,在我身旁坐下。
「親愛的,你有辦法了嗎?」
「嗯,我打算把白季珂的祕密挖出來,然後淨化她的怨氣。」
聽到我的想法,兩人也和月婆一樣掩不住驚訝的神色。
黛兒嘟著嘴:「等一下,你該不會是看她長得漂亮,所以想要對她這樣那樣吧?」
「想淨化怨氣,做愛是最快的方法啊,但也得對方同意才行吧,當初妳們不也都是在同意的情況下跟我做愛嗎?」
「是這樣沒錯啦……可是顧問先生都有我們了,還想要花心……」
「黛兒,親愛的是為了救我們,如果只剩下這個辦法,我們也必須支持他才行。」
「唔嗯……說得也是,我也不想和你們分開,那我也會盡力協助顧問先生,就像攻破媛心防那時候一樣。」
「這次還有我協助,一定能更快攻陷白季珂。」媛露出豔麗的笑容,讓我突然產生了無比的信心。
淨化白季珂的怨氣,首先得見到她才行。但我們等到深夜,她都沒有現身。
「不想見到她的時候就突然出現,想找她的時候又偏偏不出來,妳們鬼怎麼這麼麻煩。」
「那時候我可是一直待在房裡,哪裡都沒有去喔。」媛笑說。
「我也是啊,顧問先生來的時候我都在,又沒有亂跑。」
「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季珂一定在看不見的地方盯著我們。」
媛環視了家裡一圈,雖然看不見,但她此刻一定在躲在某處。如果季珂不是時時刻刻監視我們,又怎麼會知道我們打算離開臺灣。
我思考著該如何逼她現身,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黛兒,媛,過來一下,我有個好方法。」
我在她們兩人耳邊低聲說了我的計畫,黛兒摀著嘴巴,俏臉飛紅。
「真、真的要這麼做嗎?很……害羞耶。」
「這跟我們平常在家裡做的事沒什麼兩樣啊。」我說。
「可是……知道有人在旁邊看……不是很奇怪嗎?」
我拍拍大腿,要黛兒坐上來。黛兒看了看周圍,發出了「嗚」的聲音,嬌羞不已的樣子看上去比平常更可愛。
黛兒坐在我的腿上,我立刻嗅到她身上誘人的香氣,我笑嘻嘻地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嗚───真的害羞到不行耶,在別人面前親……親熱我辦不到啦。」
「哪有別人,只有我和媛在家裡啊。」
「黛兒平常最喜歡跟親愛的撒嬌,只要跟平常一樣就行了。」
黛兒低著頭,深吸一口氣,把頭側到一邊,露出白皙的玉頸。
「那……我想要顧問先生親我的脖子。」
我吻上黛兒滑嫩的肌膚,從她的下顎吻到鎖骨,黛兒微微掙扎了一下。
「哈啊……好癢喔,好像有蟲在爬。」滿臉通紅的黛兒似乎克服了羞恥心,讓我解開她胸前的鈕釦,讓形狀美好的乳房半露出來。
「黛兒的內衣好可愛,是蕾絲花邊的。」媛笑說。
說到這個內衣,我沒想到紙紮的內衣比百貨公司裡賣的真人內衣還貴。以後如果不幹冥婚顧問這行,我打算去開一間專賣紙紮品的公司,一定可以大發利市。
「媛的內衣也很可愛啊……深色系的,又很性感,有種成熟大人的感覺。」
「那,親愛的想看我今天穿什麼內衣嗎?」
媛雙手伸到頸後,把洋裝的繫帶解開,像是在誘惑我似地慢慢褪下洋裝,紫色的內衣乘載著與黛兒不相上下的豐滿巨乳。
輕解羅衫的黛兒與半裸的媛,兩位美少女在我面前展現了她們最誘人的一面。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們的生活一直都是酒池肉林的狀態。
媛大膽地把我的臉埋進她乳香四溢的胸口,她無比的包容力讓我有種重回母親懷抱的錯覺。
「親愛的,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任憑你擺布喔,你想要怎麼玩呢?」
就在此時,掛在牆上的畫突然掉落,發出砰的巨響。
我忍不住微笑,這表示我的計謀發揮作用了。
黛兒嚇了一跳,輕拍著胸口:「好可怕喔,畫怎麼會突然掉下來……是靈異現象嗎?」
「可以麻煩妳這個靈異本人不要被靈異現象嚇到嗎?」
「突然發出那麼大的聲音誰都會嚇到啊,又不是我的錯……」
黛兒嘟著嘴不依,我突然感到好奇,電影裡常出現的外國猛鬼豪宅,裡頭通常不止住一隻鬼,那麼其他的鬼會不會被某一隻鬼弄出來的靈異現象嚇到呢?
我又親了黛兒的嘴,房間的門被狠狠打開又關上;伸手摸了媛的胸部,廚房的水龍頭突然被打開。
白季珂就在我們家裡,而且現在她因為我和黛兒她們親熱感到非常不滿。
黛兒也開始覺得有趣,主動抱住我,輕輕咬著耳垂。
「顧問先生,你忙了一天,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親愛的,我可以用身體幫你擦澡喔,順便幫你把下面洗乾淨。」
黛兒和媛你一言我一語,脫口而出的全是極具挑逗性的話語,屋內一時出現了各種靈異現象。
「我忍不住了,就在這裡做吧。」
我在沙發上撲倒黛兒,她發出如鈴聲般的嬌笑。
「呀───要被顧問先生吃掉了。」
「等一下!」
季珂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我們面前,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你你你你你不知羞恥!」
「我在我家跟我的老婆們親熱,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明知道我也在,為什麼還能做……做出這麼羞恥的事!」
「明知道被人看著還繼續親熱,其實滿刺激的呢。」媛笑說。
「你們都不會覺得丟臉嗎?男……男女授受不親啊!」
「但她們是我的老婆,就算是地府也沒規定不能跟老婆親熱吧,妳看了會害羞,妳可以不要看啊。」
「嗚……油腔滑調的傢伙,給我記住,還有六天,我一定會把地府的命令貫徹到底。」
「喂,等一下,我有事要問妳!」
我還來不及開口探詢她的過去,季珂就消失了,既然如此,我們只能繼續親熱,讓她忍無可忍,再度現身。
* * *
「顧問先生,真的要在這裡嗎……這裡是公園耶。」
我和黛兒在狹窄的公廁內火熱擁吻,為了再度把季珂引出來,我和黛兒出來約會,買了一些她喜歡的供品,還有幾套新衣服。回程的路上找了一間乾淨的公廁,躲到裡頭當傳說中的四腳獸。
「我們在這裡做……會、會被別人看見的啦……」
「別人又看不見妳,只有季珂看得見,放心吧。」
黛兒已經被我脫得衣衫不整,嬌喘連連,我扛起她的大腿,把鼓脹的肉棒塞進早已洪水氾濫的陰道內。
「嗚嗯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啊嗯……好、好刺激啊。」
「已經這麼溼了,妳該不會剛才逛街的時候就溼了吧?」
「哪有……是剛才顧問先生把我拉進公廁的時候啦……你那麼猴急,我知道一定是要做這檔事嘛……」
我把黛兒小巧可愛的乳頭含進嘴裡,用舌頭逗弄,來回的刺激讓乳頭瞬間勃起。
「妳的身體也興奮起來了,妳看乳頭站得這麼高。」
「嗚……別說那種話,人家真的很害羞啊……」
黛兒飽滿緊實的肉穴持續分泌出溫暖的蜜汁,蜜肉吸附著肉棒,源源不絕的快感從龜頭前端傳來,直達全身。
「啊嗯……好舒服……顧問先生的肉棒,插到好深的地方……嗚嗯……」
「呀啊……堅硬的肉棒……親吻到……子宮了……」
黛兒一陣痙攣,陰道縮得更緊,我也忍不住吐出苦悶的喘息。
「黛兒,好緊……明明很柔軟,卻牢牢地纏住我的小兄弟……」
「請、請再動起來……這種感覺……舒服得不得了,我還想要……」
黛兒的口水滴到雪白的美乳上,強烈的快感使她有些口齒不清。
「哈啊……口水都流出來惹……好爽……肉棒的感覺好爽……」
陰道深處的觸感像是一泓溫暖的熱泉,豐厚的蜜肉將我推開,又瞬間吸回去。
「嗯……哈……更深一點……頂到我的極限……哈啊……」
黛兒的眼睛變得朦朧,嘴裡吐著芬芳的呢喃。
「顧問……先生……啊啊……」
「小穴要被撬開了……嗚嗯……被顧問先生的肉棒頂到最裡面了!」
「黛兒……黛兒!」
在人來人往的公園公廁做愛,反覆著抽插苟合的動作,完全無視道德禮俗帶來的異樣快感,讓我們的欲望無窮盡的膨脹。
「顧問先生……哈啊……人家快要高潮了……」
「我可還沒滿足呢。」
我把黛兒的腿扛得更高了一些,猛力地衝刺柔嫩的密穴,黛兒舒服地吐出了舌頭。
「哈咿……好厲害……子宮的大門都要被……撞開了……顧問先生的肉棒……真的好厲害啊……」
一想到季珂一定躲在某處偷看我們激情的模樣吧,我便忍不住更努力衝刺。
只有我們聽得見的肉體撞擊聲在公廁內迴盪著,外面有進來上廁所的民眾,卻全然沒發現我們在這裡交媾。
「哈啊……我……我又要去了!」
黛兒即將迎來第二次的高潮,我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在黛兒的身體裡盡情地射精。
「哈呼……哈……下面被顧問先生弄得黏糊糊的……」
「我們回去洗澡吧,那個鬼差不知道躲在哪裡偷看呢。」我笑著親了親黛兒的臉頰。
到了晚上,則是屬於我和媛的時間。
我們在陽臺擺了一張茶几,準備上好的紅酒,一邊欣賞城市的夜景,一邊享用美酒。
城市璀璨的夜景使人心醉神迷,明明只是要做做樣子騙季珂現身,我們卻也沉浸在浪漫的氣氛裡。
「當初選擇租下這裡,就是因為能俯瞰城市,沒想到在陽臺喝酒這麼浪漫。」
「我不習慣出門,所以親愛的為我選了一間待在家裡也能看風景的房子,我真的很喜歡這裡。」
「妳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幸福得像是在作夢似的,如果這是個夢,我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這不是夢,而是我們真實擁有的生活。」
媛喝了幾杯酒,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伸手拉住我的領子,跨過茶几與我親吻。媛平常在床上算是主動的類型,但由她主動吻我就有點少見了。
浪漫的法式深吻持續了好幾分鐘,當我們分開時,讓我感到腦內缺氧。
媛摸著自己水潤的雙脣,有點害羞地說:「電視劇裡面常常這樣,我也想要試試看。」
媛獨自在家的時候喜歡追劇,學著劇中的女主角來了個戲劇性的親吻。
在酒精的烘托之下,我覺得媛實在是可愛極了,比偶像劇中的美女演員更可愛一百倍。我抱住媛,恣意撫摸她的腰和臀部。
「親愛的……」
「在這裡做吧,我忍不住了。」
「只要是親愛的想要,不管在哪裡都可以。」
媛替我解開褲子的拉鍊,掏出肉棒放入嘴裡,以熟練的動作舔拭腫脹的龜頭。
「嘻,親愛的真是猴急,已經變得這麼大了。」
「美人加上美酒,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我喜歡聽親愛的稱讚我,那樣會讓我感覺到我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只要妳喜歡,要我說多少次都沒問題。」
媛含著肉棒,溼潤的口腔裡,舌頭靈活地滑動著。
「吸嚕……啾嚕嚕……這樣舒服嗎?」
「超級舒服,媛的口技太厲害,才剛被含住而已就感覺要射了。」
「還不能射精喔,才剛開始而已。」
媛向我俏皮地眨了眨眼,接著從低下頭含住陰囊,舌尖滑過陰囊的皺褶,我的下體突然一緊。
「哈……媛……」
「這裡也好熱,皮全都皺在一起了呢。」
「因為那裡被舔實在太舒服了……咕嗚……」
「你的反應真可愛,讓我想更努力侍奉你了。」
媛那雙修長美麗的手掌正托著我的蛋蛋,緩慢地揉捏著,下體隨即傳來陣陣酸麻的觸感,讓我快要站不住腳。
「親愛的想看我的胸部嗎?」
我像白痴一樣猛點頭,逗得媛微笑不止。她單手拉開洋裝的前領,露出白玉般的雪乳。
「這就是親愛的最喜歡的胸部喔,親愛的想要我怎麼做呢?」
「我想揉……也想插……」
「那……從後面來嗎?」
媛雙手扶著陽臺的護欄,背對著我,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在肩膀上。
「親愛的,快來,別讓我等那麼久。」
我掀起媛的裙襬,今天她穿的是性感的黑色底褲及吊帶絲襪,筆直的美腿加上黑絲襪,破壞力堪比核彈,能瞬間摧毀我的理智。
我把脹得彷彿快要破裂的肉棒放進媛的陰道,慢慢地推開蜜肉。媛猛的深吸了一口氣並仰起頭,長髮在空中飛舞。
「嗯啊……啊!一插進來……就……就快高潮了……啊啊……」
我的股間緊貼著媛的臀部,雙手則伸到前方揉捏那對豐盈的美乳。
「咿嗯嗯,插得好深……嗯嗯……」
媛緊抓著護欄,任憑我在後方撞擊她的臀部。
「啊啊……好厲害……親愛的……好舒服啊……」
「再用力一點,哈啊……讓我滿足……啊嗯……」
我奮力地推送著腰部,媛現在的表情一定非常誘人吧,發出了宛如乳貓般的嬌嗔。
蜜肉緊貼著肉棒,肉腔內的形狀隨著肉棒進出而產生變化,媛側著頭,眼神充滿了渴求。
「好舒服……啊嗯……讓我高潮……」
「我會努力讓媛抵達頂點的。」
我將肉棒抽出一半,再用力頂進深處,媛也跟著發出了浪叫和悲鳴。
「咿啊……哈……這樣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好猛,親愛的讓我快要不行了……」
一陣狂野的抽送後,我放慢速度,將注意力集中到媛的乳房上面。
我用手指輕輕逗弄小巧可愛的乳頭,媛卻緊咬著貝齒,發出愉悅的喘息。
「不行……啊啊……剛才那麼激烈後,又去逗弄乳頭……咿咿……好癢……」
「明明這麼有分量,沉甸甸的,卻柔軟得不可思議。」
「啊啊……胸部……一直傳來好強烈的快感,啊嗯嗯……」
我感覺得到媛的雙腿間噴出了泉水,僅僅是玩弄她的乳房就讓她高潮去了一次。
接下來該把重點回歸到密穴了,我抓住媛的腰使勁推送。
啪啪啪,啪啪啪,陽臺響起了激烈的肉聲。
「啊嗯……啊啊啊!好猛,肉棒好有精神……啊啊……再用力一點……」
快感以難以想像的速度堆疊至最高點,我們感受著對方的身體,在同一個時刻抵達高潮。
「嗚嗯嗯嗯!親愛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媛!」
我用力一挺,在媛的體內噗嚕嚕地射出精液。媛踮起腳尖,渾身發抖,吐出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哈啊……哈……好舒服,在陽臺做愛……也別有一番情趣……」
我也喘個不停,隔壁的林先生突然打開陽臺,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一直聽見拍打的聲音,你剛才在打蚊子嗎?」
我嚇出一身冷汗,幸好我光溜溜的下體被陽臺的護欄擋住了。從他的角度看來,我只是站在陽臺看夜景而已。
而他聽見的拍打聲,應該是我的下體撞擊媛臀部的聲音。
「是啊,晚上蚊子很多,應該去買蚊香才對。」
「我家有啊,我拿一片給你。」
「不、不用麻煩了。」
林先生又跟我閒聊幾句,便回到家裡,我鬆了口氣後和媛都忍不住笑了。
「幸好他看不見妳,否則我們可能會被他告妨礙風化。」
「可是剛才真的好舒服……我都快要升天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呢?」
我都差點忘了是為了引季珂現身,我們才大膽地在陽臺做愛。正當我這麼想時,背後忽然感受到一股凜冽的寒氣。
季珂終於現身了,而且怨氣騰騰地怒視著我們。
「我……真的受夠了,每天每天……無時無刻都在做那種事,你們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呀!」
「我們又看不見妳,誰知道妳在不在啊?」我面向白季珂,這次一定要和她正面對決。
「咿啊啊啊啊啊!把褲子穿起來,死變態!」
「我都忘了還沒穿褲子,哈哈。」
「還敢笑,居然在我面前露出那個髒東西,真是不知羞恥。」季珂雙手遮臉,直到我穿好褲子才敢放下來。
「我我我我我警告你們,我可不是在開玩笑,七天期限一到,我真的會帶走一個人喔。你最好安分一點,不要再做那些丟人現眼的事情了。竟然在陽臺和公廁做……做……那檔事,你的腦袋裡面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色情吧,還有我對她們的愛。」
「親愛的……嘻嘻,好高興。」媛依偎在我身邊,甜蜜的模樣讓季珂怨氣再度暴增,模樣變成像是攔車時那種可怕的樣子。
「太過分了……為什麼你們要故意在我面前晒恩愛,單身狗錯了嗎……」
「季珂,我建議妳看一下現在自己的樣子。」
「我……自己的樣子?」
季珂似乎沒有意識到自身怨氣暴漲的事實。媛跑進房裡拿了一面她平常使用的,可以照得出鬼的鏡子。
季珂怔怔地看著鏡中那個血流滿面的女鬼,啞口無言,過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話。
「這是我……現在的樣子?」
「妳不知道嗎?那天妳來攔車時就是這副模樣了。妳的怨懟值遠遠超過厲鬼的標準,以我的經驗,這麼高的怨懟值會讓鬼魂失控,為什麼妳還能保持原來的模樣?」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生氣的時候會變成這麼可怕的樣子。」
「妳究竟是厲鬼,還是鬼差?」
季珂忽然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猛烈大叫了一聲。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陽臺的落地窗應聲迸出一條裂痕,燈光也閃爍不停,持續了數十秒才恢復正常。
「我是鬼差……不是厲鬼!我是鬼差……啊啊啊啊啊!」
季珂猛抓自己的臉,怵目驚心的傷口被她扯開,殷紅的血滴落地面。
媛把頭轉開,不忍看如此血淋淋的畫面。
季珂的吼叫引發了巨大的怨氣波動,已經睡著的黛兒也被這股驚人的怨氣驚醒,跑到陽臺來。
「咦……這不是季珂小姐嗎?顧問先生,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我搖搖頭,要黛兒與媛先回到房間裡避一避,我不確定這麼強烈的怨氣會不會對她們造成影響。
「親愛的,你要小心一點。」
「放心吧,怨氣對我沒有影響,否則我早就被妳們咒死了。」
季珂痛苦地自殘了好一陣子之後,雙手終於停下,她的臉被自己撕得破破爛爛,已經看不出是一張人臉的樣子了。
「我的頭……好痛……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我為什麼會變成這種醜陋的模樣?」
季珂血紅的雙眼突然露出凶光,衝過來扼住我的脖子,將我高高舉起,並瘋狂大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是這個樣子?你告訴我啊!」
「冷靜一點,我可以幫妳,但是妳得告訴我在妳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啊啊啊……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嗚啊啊啊!」
季珂徹底失控了,扼住我脖子的雙手像鐵鉗一樣,不論我怎麼用力都無法扳開。
「都是你害的……是你害我變成這可怕的模樣……遇見你以後,我的步調就一直被你打亂……都是你害的!」
季珂鬆開雙手,我一屁股摔在地上,咳個不停。
「明明就是妳自己上門來找麻煩……我沒事招惹鬼差幹麼。」
我想要跟她講道理,但厲鬼是不講道理的。季珂緩緩抱住我的肩膀,血肉模糊的臉龐緊貼著我的臉。
一道充滿邪氣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
「對了,只要把你除掉就行了……我就能恢復正常……啊哈哈哈,我要咒殺你。」
季珂鑽進我的身體,也就是所謂的附身。我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似的,四肢百骸產生劇烈的疼痛。
季珂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去死吧……哈哈哈……我要讓你痛苦一整晚而死……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妨礙我了。」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宛如癲癇發作般倒在地上抽搐發抖,黛兒和媛見狀連忙來到陽臺。
「顧問先生的臉變得好白……怎麼會這樣?」
「季珂附身在他身上了,這樣下去,親愛的會死掉的。」
兩人手忙腳亂地把我搬到床上,季珂的怨氣正從內部侵蝕我的身體,我的意識開始恍惚,眼前也變得模糊不清。
「顧問先生……顧問……顧……」
黛兒的聲音越來越遠了,什麼都看不見,眼前一片漆黑。
我在黑暗中橫衝直撞,不論我多麼努力狂奔也感覺不到自己在前進。
這大概是我成為冥婚交友中心的顧問以來碰上的最大危機,月婆說以前曾經有前輩遭厲鬼咒殺,或許就是這種狀況吧。
現在躺在床上的我應該陷入昏迷了,而我的意識則被困在這個奇怪的空間裡。
我的生命力正在持續流逝,再不想辦法醒過來,或許真的撐不到天亮。
但我現在無計可施,像是獨自被困在黑暗的宇宙,只能等待黛兒她們能為我做些什麼。
「顧問───」
「親愛的───」
突然間,我又聽得見黛兒她們呼喚我的聲音了,腳底下也有踩著實地的感覺。前方出現了一道光亮,那也許是出口,我立刻朝著光跑過去。
光芒所在之處,我看到了一個正在哭泣的女孩。她身穿染血的白衣,雙手揉著眼睛,止不住地嗚咽。
「季珂……是妳嗎?」
嗚嗚……嗚嗚嗚……
我耳邊響起了陰沉的鬼哭,白衣女孩抬起頭的瞬間,我看見了她的臉。
雪白素淨的肌膚,端正姣好的五官,正如同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那樣。
「我……我到底是誰?」
下個瞬間,季珂從我眼前消失,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一對巨乳在我眼前上下搖晃。
「啊嗯……啊啊……好硬……顧問先生,快點醒來啊……」
一絲不掛的黛兒坐在我身上搖晃著,媛也在一旁親吻我的身體。
「好舒服……嗚嗯……哈啊……顧問先生都昏倒了,肉棒還能這麼硬……」
「黛兒……妳在做什麼?」
「當然是做……做愛啊……顧問先生醒了!」
黛兒驚喜萬分,趴下身體,雙乳頂著我的胸膛,不顧一切地吻我。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死掉……嗚嗚……」
「這麼舒服的狀況,我是到了天堂嗎?」
「嗯……哈嗯……因為我們想要把季珂小姐從你的身體裡逼出來,只想得到這種方式……哈啊……」
黛兒突然激烈地扭動腰身,昂首大叫:「啊啊……不行……要去了……咿咿咿!」
密穴與肉棒的接合處噴出了清澈的泉水,我忽然感覺到手指恢復了知覺,身體也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親愛的,妳和黛兒在忙,可是也不能把我晾在一邊啊。」
媛把一根生殖器形狀的玩具交到我手裡,我記得那是從公司帶回來的情趣法器之一,名為「高潮金剛杵」附帶多段扭動與震動機能,只要一杵在手就能讓女鬼高潮連連。
高潮金剛杵插入媛的陰道,按下按鈕後,媛的身體隨即開始震動扭曲。
「嗯啊啊……在裡面動起來了……好、好厲害……」
媛捧起自己的左乳,伸出舌頭舔著乳頭,雙腿之間則傳來高潮金剛杵運轉的聲音。媛忍不住吐著舌頭,呼出陣陣熱氣。
「咿咿……跟肉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為什麼……可以這麼……舒服啊……」
「媛小姐的樣子好色情喔……」
「黛兒還不是一樣,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了吧?」
「可、可是顧問先生還沒射啊,我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也要讓顧問先生舒服才行。」
我的知覺逐漸恢復,下體的快感也開始傳遞到神經中樞,這表示季珂的影響正在減弱。
我一手扶住黛兒的腰,將下體用力往上頂,另一邊則讓情趣法具更加深入媛的密穴。
「嗚啊啊啊!突然……突然那麼激烈……人家又要高潮了!」
黛兒和媛抵達絕頂的瞬間,季珂從我的身體裡彈了出來,摔在床邊的地板上,似乎昏過去了。
仔細想想,我應該是第一個用做愛來逼退附身厲鬼的人吧。
季珂的鐵鍊也掉在地上,我心生一計,如果用鬼差的勾魂索把鬼差綁起來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我一握住鐵鍊就有種力氣被吸走的感覺,連忙在沒力之前把季珂綁好。不久之後季珂悠悠醒轉,她的怨氣已經消退,變回原來美麗的模樣。
「唔……我是怎麼了?咦,等等,為什麼我被自己的勾魂索綁住了?哇啊啊,你們怎麼又沒穿衣服,到底有什麼毛病啊?」
「妳不記得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我發現你們在陽臺做那檔事……然後看見你那根髒東西就失去意識了,在那之後的事我都不記得。」
「原來如此,妳也不記得自己怨氣爆發的經過了。」
我走向季珂,她羞紅了臉,哇哇大叫。
「你你你想幹什麼,走開,不要靠近我!」
我忘了自己現在是裸體,小兄弟還掛在下面晃來晃去,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先去洗個澡再來,您請稍等。」
* * *
三十分鐘後,我們穿好衣服,再次回到季珂面前。
「嗨,讓妳久等了。妳願意跟我聊聊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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