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魔女
第五話:魔女
群馬縣·名東山。
清晨時分,柯南一行人在煙霧繚繞的山道上乘車而行。
“真是糟糕......好濃的霧啊......”毛利小五郎望着駕駛窗外濃濃的大霧嘀咕着,不斷降低車速,因為完全看不到前方。
“就是啊......眼前能看到的就隻是身邊的圍欄......遠一點的什么山也都看不到。”毛利蘭望着車窗外的霧也附和着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呀,這名東山,到了這個季節,因為溫度和適度的關繫,很容易起大霧......”柯南不由自主地說出來,忽然意識到有些說漏嘴,趕快補充,“啊,這些都是看電視節目知道的!”
“哼,又是電視?我看你多用點心好好學習!”毛利小五郎斜眼對柯南說。
“柯南有好好學習的呀,考試全部都是一百分滿分的!”毛利蘭為柯南辯解,回頭對柯南笑,“對吧,柯南?”
“呃,嗯......”柯南一邊應着一邊在心裏嘀咕,那是當然的吧,我已經高二了啊......
“不過呀,昨天還真不該接受委託人的招待呀......”毛利小五郎想起來嘆氣,“留宿一晚然後赶大清早回去......”
“那還不是爸爸你喝的爛醉如泥的錯?”毛利蘭對于這個老爸是沒得說話了。
“好了啦,今天你們都要上學,我這不是正赶回去了嗎!”
“嗯?”毛利蘭嚇一跳,“在這么大的霧裏飆車嗎?”
“沒事的啦,根本沒人會在這濃霧裏走的,所以不用擔心對面的車......”毛利小五郎加快了車速,滿不在乎地說。
“啊,還是不要飆車的好!”柯南忽然站起來說。
哈?
“你看,那邊!”柯南指着前方窗外糢糊的交警。
“哇啊,有檢查啊!”毛利蘭嚇了一跳,趕忙停下車來。這時交警走過來敲了敲窗,“請出示駕駛證!”
毛利小五郎問,“這邊出了什么事了嗎?”
交警還沒有回答,忽然後面一身西裝的男子衝着他叫道,“好了好了,讓那個男的過去吧,因為我們要逮捕的可是......魔女啊!”
交警好像得到了提醒,有些恍然。
“哎?你不是群馬縣的山村嗎?”毛利小五郎忽然探出頭對一身西裝的男子說話。
山村擦擦眼鏡,忽然笑道,“噢,這不是毛利先生嘛!好久不見!”
“對了,這附近難道髮生什么殺人事件嗎?”毛利關心地問一句。
“嗯,是的......是狩獵魔女哦。魔女!”山村回答。
魔女?
“是的,你沒聽說過嗎?大約四年前在這名東山徘佪的......傳說中的女車手事件!!你總聽說過這附近是競速族的聖地吧?”
呃?
“據說會忽然從霧裏衝出來,甩下那些戰鬥結束歸來的競速族的車子而去!獨特的排氣音和尖銳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音相互交接,就如同女性的慘叫聲迎面而來一樣,因此得名......名東山的銀白魔女!”山村說的神乎其神的。
“為什么叫銀白的?”
“好像說是因為那魔女開的是白色的FD的關繫......”
這時,柯南探出腦袋插一句,“但是這樣也不能斷定那司機是女的吧?”
“好像是曾經有輛車,和那輛車追逐的時候打滑了,那輛FD一停下來問,‘沒關繫吧’......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子呢!!”
毛利小五郎一聽到美女立刻來了興趣,“然後,然後呢?為什么要逮捕她?”
“最近那魔女又再次出現了......來找魔女挑戰的競速族們,相繼髮生了事故......不久前還髮生了衝過圍欄墜落事件,連重傷者都出現了......”
“這樣啊,那怎么會是你搜查一課的人來處理?事故的話應該交通科管的吧?”毛利小五郎疑問道。
山村嘿嘿一笑,“我呀,前不久和那魔女見過一次呦!”
“真的嗎?”
“真的呀,一個警官的前輩差使我把埋伏用的車子GT-R開來......正在開車走的時候,從霧中魔女的車突然嗚嗷嗷的衝出來!”
“那么你怎么知道是魔女?”柯南問。
“是手啊,是手!從那車裏伸出來的手,怎么看都像是魔女!”
“‘很像’?不是你開的車嗎?”毛利小五郎問。
“呃,啊啊,準確的說,開車的是我的奶奶,正好她從農村出來,就開那車去車站接她,然後她就說,我來開吧,你工作累,在助手席睡覺就行......”
“啊?不會是你那奶奶和魔女飆起來了吧?”
“正是如此!奶奶她最喜歡飆車電影了!不過,她途中就放棄了,她說對手是仙人,完全跟不上......”
“仙,仙人?”
“是的,奶奶她是這么說的......那車子就像仙人那樣,在沒有路的雲霧之上呼嘯而過......”
“雲霧之上?”毛利小五郎瞪大眼鏡。
“是,是的,奶奶也覺得不可思議,就停下車來下車,而對方的人也從車子裏下來,站在很遠的地方,還把手揮來揮去的......”
“這話還真難以置信!”
“是吧?所以就把確認一下那是不是真的,才在一課的工作完了之後,過來幫忙做檢查的工作!不過,隻有在濃霧的早上才會出現,而我過來的話也隻有在這種閑班的時候了......而下次能閑着的日子就隻有下個禮拜六了啊......”山村說着,連連打了哈氣。
“那要不要我過來幫忙也狩獵那個魔女?”毛利小五郎問。
“啊,不用啦,也說不定是奶奶她看錯呢,再怎么有名的偵探,也抓不住在濃霧裏飛奔的魔女吧?如果是像我這樣心地純潔的話,說不定會再見上一面的。”山村笑道。
“啊,是嗎......”毛利小五郎賠笑了幾聲,然後開動了車子。
這天回去之後,毛利小五郎對于那個魔女異常地在乎,不斷地動用關繫調查與之有關的一切。並且在濃霧彌漫的早晨開往名東山。
“爸爸,我說還是回去吧......這已經是第二次來回了!”毛利蘭在副駕駛位置上勸他。
“混帳!為了釣到魔女,我還特意租了個露荀,事到如今不能隨意停手的!”毛利小五郎恨恨道。
“但是,萬一是魔女的話真的很可怕!”
“所以才叫你不要跟着來吧?”
“可是,柯南他......”小蘭看了看柯南。
“對呀,我想見一下魔女啊!今天是星期六,學校剛好也放假啦!不過跑了這么久也沒出現,果然魔女可能也休息呢!”柯南說道,毛利小五郎聽后正有放棄的打算,忽然——
一陣奇怪的叫聲從身後傳來!
“搞什么啊小蘭,在后面鬼叫鬼叫的......速度也沒有快到那樣吧?”毛利小五郎埋怨道。
“不,不是我啦,我什么也......”毛利蘭有些委屈。
這時,那聲音清晰的傳來,“是輪胎的聲音!”
柯南聽得仔細,像女人慘叫聲一樣的摩擦聲,那是在達到高速鏇轉前,把油門踩到最大時的反應......好像是馬達驅動的齒輪高速運轉的獨特的引擎聲......難道是......
“喂,小蘭,快看後面,有什么過來了嗎?”毛利小五郎提醒道。
小蘭向後望去,卻什么也沒有。
“叔叔,徬邊,徬邊!”這時柯南大叫道。
毛利小五郎一回頭,忽然看到濃霧裏,一輛白色的FD正在與自己並駕齊驅。
“出,出現了,FDRX-7!”
毛利小五郎叫道,這時候,從那輛車窗裏伸出來一隻手。一隻手腕上戴滿刻珠寶,五個手指塗滿了黑色指甲油的蒼白的手!這個手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是在挑釁!
“正好,要跟老子拼一下嗎?”毛利小五郎絲毫不畏懼,準備好好比一下。
“爸爸,停下,快停下!”毛利蘭害怕爸爸失去正常思維,大聲叫道。
“閉嘴,人家都挑上門了還能忍嗎?”毛利小五郎大叫道。忽然地,隻是瞬間,剛才還和自己並排的白色FD就如鬼魅一樣滑行了老遠了,隔着濃霧,只能看到一個糢糊的影子向左轉彎。
“哼!絕不會讓你逃掉!”毛利小五郎立刻將油門踩到最大,正要狂飆,忽然身邊的柯南大叫,“停下!叔叔,快停下!快剎車!”
毛利小五郎還是第一次看到柯南如此緊張的表情,呆了一下,忽然感覺到整個車子要甩出去了,趕緊踩油門,一邊的柯南拼命拉着檔,整個汽車在路面橫着漂移了十多米後撞在圍欄上停了下來。
三個人都沉浸在剛才驚險的一刻鍾,冷汗,喘息......
“你這傢伙,剛才想要幹什么?!”毛利小五郎衝着柯南髮火。
“叔叔,你剛才準備往哪邊轉彎?”柯南卻靜靜地問他。
“左邊啊左邊!因為剛才那車子向左拐的去了......”
“可是叔叔......左邊並沒有路啊......”
毛利小五郎打開車門下車去看,果然,左邊是長長的圍欄,車子在這裏應該往右邊轉彎。
“不,不會吧?怎么會呢?確實是向左拐了啊?”毛利小五郎此刻一頭霧水。
柯南立在茫茫的濃霧之間,想起山村說過的,在濃霧之上呼嘯而過的名東山的魔女......有點意思!
“爸爸,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毛利蘭走出來問道。
“不!絕對沒有看錯!那輛白色FD真的向左拐了,從這雲霧之上過去了!”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說,“那輛車的尾燈忽然一轉,向左邊柺去,我看的很清楚!”
“我也看到了,轉彎時輪胎摩擦的聲音也聽到了......到後來就感覺圍欄有點怪,就連忙拔起剎車......”柯南解釋着。
“那肯定,肯定是魔女!一定是用了什么恐怖的巫術!從雲霧上駛去,引導別人跟着她,那樣我們的車就會髮生意外!山村警官的婆婆也看到了那人站在雲霧之上,還說從車裏探出來的手怎么看都像是魔女!”毛利蘭害怕的不行。
“這么說,那車可能不是我們人類能扯上關繫的了......”毛利小五郎開始打退堂鼓了。
“我說。那車上應該坐了兩個人吧?”柯南忽然擡頭問道。
哈?
“你小子,你小子有看到那裏面嗎?!!”
“雖然沒看到,但是也知道呀!FDRX-7是日本車,方向盤在右邊。在開車的時候,是不可能從助手席的那邊窗戶伸出手的啦!”
“話是這么說的啊,但是那魔女嗎,唸一句‘伸長’然後把手腕拉長......”
“那就去確認一下吧,找山村警官!”柯南提議。
“喂,小子,為什么忽然提到這么礙耳的名字?”毛利小五郎問。
“因為他說過,這個星期六還回來調查的吧?現在馬上打電話給他,就有可能攔截那輛車!”
“有道理!車型是白色的FD,還坐了兩個人在上面,綫索還是很明顯的......”毛利小五郎思索着。
“不要啦!這么亂追的話,要是被魔女詛咒了怎么辦?”毛利蘭真的信以為是魔女。
“不用擔心!在雲霧上行駛的車子也好,站在雲霧上也好,都是可以用理論說明的把戲罷了!這世上的魔女和詛咒都隻存在于童話裏!”這一刻,在毛利蘭的眼裏,柯南的眼神和新一竟然是那么像!
“柯南你——”
“啊!新一哥哥也一定會這樣說的,我想!”柯南連忙掩飾。
毛利蘭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少許失落地點點頭,啊,是啊......
“唉?攔下了兩個人以上的FD嗎?”毛利小五郎在電話裏有些吃驚地問着山村。
“那個,隻要是白色FD,我們全部都攔下來檢查過了......因為沒有什么可疑點都放行了......”山村在電話那邊說道。
“放行了......真的出現過嗎?白色的FD?!唉?五臺?有五臺車這么多?”毛利小五郎無比驚奇。
“貌似大家都被山上的銀髮魔女給感染了,好像很流行呢,白色的FD......不過沒關繫啦,放行的都是男性司機,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女性司機!”
“混帳!男的也要攔下來!四年前從那魔女車上下來的女人很可能是剛巧坐在助手席的女人也說不定啊!!總之,現在開始出現的FD,在我們來之前都攔下來,以那個檢查的位置來看,那個魔女應該還沒有到!”毛利小五郎對着電話裏的山村吼道。
“好的......”山村有些被嚇住了,隻好按照毛利小五郎說的去做。五分鍾後,毛利小五郎一行赶過來。
“嗯——......就是這三臺嗎?”毛利小五郎問。
“從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檢查的白色FD開始,這三臺車都是兩個人的!”山村回答。
“那么,最後被檢查到的車肯定就是那個魔女了!我到這裏為止一次都沒有被超車嘛!”毛利小五郎又開始鬍亂下結論了。
“可是直接到這裏來的,隻有第一輛到來的車子......後面過來的兩輛車都說在停留的時候被超過了好幾回......”
這時,毛利蘭走過來,在毛利小五郎身邊說道,“這么說來,爸爸在給山村警官打電話的時候,也有好幾輛車超過去嘛......”
“也就是說,單靠順序是無法查出哪輛是魔女的FD囉?”毛利小五郎問。
“總之大緻都打聽過了,好像沒有魔女在裏面的樣子......”山村說道。
“打聽,怎么打聽?”
“當然是問‘你是魔女嗎’這樣的話!”山村說道。
“你這傢伙,傻了啊!”毛利小五郎異常地鬱悶看着山村。
這時,柯南過來,“不管怎樣,叔叔也去聊兩句,我們還看到魔女的手嘛!”
“嗯,也對......那么,山村,最先看到的是哪兩個?”
毛利小五郎在山村的示意下,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相貌醜陋的男子。
“真是夠煩的!都說了我們不是魔女嘛!”反戴着棒球帽的江頭瀨人厭惡地說道。
“不過,有心坐跟魔女一樣的白色FD倒是真的......隻要坐這個在山道上飆起來就容易了!”胖一點的間船昭說道。
“飆起來容易?”毛利小五郎怎么聽都覺得刺耳。
“你傻呀!暴走族都害怕,就把道路清出來了嘛!”江頭回答。
這時,柯南趴在他們的白色FD車窗邊往裏面看了一會,不回頭地問,“我說,哥哥們要去釣魚嗎?”
哈?
“你看,在後車廂裏的是釣魚的道具吧?”柯南指着後車座上的工具。
“嗯,應為在名東湖可以釣到的黑鱸魚嘛......”
毛利小五郎聽到後也走過來,“那么這魚竿能給我看一下嗎?”
“是可以啦,不過要小心不要弄壞了,這可是很好的魚竿呢......”說完,江頭就把魚竿拿出來給毛利小五郎看。
嗯,是很好的魚竿呢......毛利小五郎一邊看一邊嘀咕。
“那么,你們說到這裏來為止,都沒有被趕超過是真的嗎?”山村又繼續追問。
“嗯,因為今天是這傢伙抓方嚮盤......別看這傢伙長得危險,他可是個安全駕駛糢範呢!”間船笑道。
“吵死啦——!”一邊得江頭似乎不高興提他。
“我說......大哥哥戴了個不得了得戒指呢!”柯南指了指間船食指上的大戒指問。
“呃,嗯,都因為這個,在撞到座椅得時候還被划了一道,現在還在冒血呢......”他說着,摸了摸臉頰的傷口。
“說起來,魔女也帶着這樣的戒指呢!”毛利小五郎撫摸着下巴沉思道。
說完,一行人又轉去第二組人。是兩個女孩子,白頭髮的班騰,和黑頭髮的川相。
“開白色FD的理由?那當然是因為崇拜魔女嘛!那可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呢!”兩人又回到道路上。
“聽說,你們來到這裏前被人趕超吧?”毛利小五郎問。
“是啊......開車的時候忽然來電話......把車靠邊,接電話的時候有兩三輛吧......”
“那是白色FD嗎?”
“誰曉得,沒什么印象,霧又這么大......”
這時,柯南又跑到這兩個女的開着的車窗前張望,“那個電話是高爾夫的朋友打來的嗎?”
哈......是的!
“因為我看到後座上有放着三個高爾夫球袋,所以就這么問了......”
這時,黑頭髮的女孩走到柯南面前,用指尖指着他,“那又怎樣,小鬼?”
柯南盯着女仔的手指甲問,“啊咧咧......這貼甲怎么回事啊?隻有中指被磨掉了......”
“是啊......剛才在交換位置時不小心弄掉的......”
“啊,說起來,魔女的指甲也很長......”毛利小五郎說着,抓起白頭髮女孩的指甲看着說。
“別老盯着我看啦,我留的是粉色的啦!魔女的是黑色的吧?”
之後,一行人又過去最後一組人那裏,一男一女。
“唉——常在這帶出沒的魔女開的是白色的FD啊?我們都不知道呢!我隻是喜歡白色,又喜歡流綫型的造型而已......”女的說道。
“那么有被同款的車超過嗎?你們是最後來到這裏的啊......”山村問道。
“嗯,是的,在路上自動販賣機買罐裝咖啡的時候,是有被趕超啦,但是車型就......”男的回答。
“我在車上喝咖啡,滿心就想着一會到海水浴場的事情......”女的說。
“所以才帶着遊泳圈和橡皮艇啊?”柯南又趴着人家的車窗看,“但是在車上就把它們吹起來不是很難下車嗎?”
“剛才她也是這么說的,說就是要吹也要等到了目的地......”
“那么,也就是說,開車的是大姐姐咯?”柯南問。
“是的,我就坐在她徬邊......怎么了?”男子回答。
毛利小五郎抓起男子的手,“說起來,這手比魔女的太大了......”
一行人不免有些洩氣,因為誰看起來都不可能像魔女嘛......
這時,一個蒼老而又幹勁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喂,山村,別做一些沒有用的事情!”
衆人回頭,一個穿着和服的花甲老太太出現在身後,山村當即叫道,“婆婆!不是叫您坐在車上嗎?”
“嗚啊,山村,你連婆婆都帶來了啊?”毛利小五郎問。
“啊,她說隻要看到了,就知道是不是那天看到的魔女,勸也勸不住......”山村不好意思地說。
這時,婆婆開口說,“可是魔女不在這些人裏面啦!”
柯南擡頭看着她問,“您知道些什么嘛?您說不在......”
“那就是啊!那天在霧裏走下車對我揮手的那位啊,背後髮出光芒來的啊!與其說是魔女,不如說是仙女!這些人的背後並沒有髮光啊!”婆婆望着這些人說。
山村立刻勸住婆婆,害怕出什么事端,連忙對那六個人放行。
回到事務所的毛利小五郎喝了啤酒趴着睡覺,直到柯南過來才遲遲醒來,伸伸懶腰,迷迷糊糊地說着話。
柯南把這個時間思前想后,髮現,似乎找到了魔女的綫索......應該是那位說了奇怪的話的那位的車子......能在雲霧之上行駛車輛,還有站在上面揮手的把戲倒沒有明白......
這時,毛利小五郎一看手錶,臉色大變,叫道,“不好!已經八點五十分了!”說完,立刻叫毛利蘭,“蘭,轉到日賣電視臺!”
“唉?要是說八點開始的新居已經播完啦!”
“笨蛋!目的隻是沖野洋子主唱的電視劇的ED!‘真夜中的海市蜃樓’啊!”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說道。
海市蜃樓?!
忽然間,柯南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密度特別高的大氣中,光纖的折射,把本來不在那裏的風景,讓人錯覺的以為它本來就存在那裏的現場,本來不在那裏的東西錯覺的以為在那裏......背後髮出的光芒......
“哎呀!好不容易一覺醒來居然播完了!”毛利小五郎幾乎都要哭了,他鍾愛的沖野洋子啊!
“都是因為你睡得太死啦!”毛利蘭在身後無奈地說。
這時,柯南走過來對着毛利小五郎說,“那么叔叔,保險起見,再去睡一覺怎樣?!”
啊?
柯南擡了擡眼鏡,無比自信地眼神說,“明天早上大概要早起......去狩獵魔女哦!”
“喂,喂,我說你真的知道嗎?”
清晨時分,毛利小五郎的車子在名東山的大霧里行駛......
“你說,上週從檢查點通過的三兩車裏,就有某個人是名東山魔女?”毛利小五郎有些懶洋洋地問,小屁孩一個,知道什么呢。
“嗯!”柯南滿滿地應着。
“可是那個魔女不是既能駕車行駛在雲霧之上,還能站在霧上嗎?柯南,你不覺得是魔女施了什么法術才會那個樣子的嗎?”毛利蘭問道。
“是手臂啦!上週我們遇到魔女的車時,不是從副駕駛那邊的窗戶那裏伸出來一支手臂嗎?戴着手鐲喝戒指很像魔女的手嗎!看到那個就明白了哦!”柯南說。
“可是,一開始那兩個男人的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是......手臂上汗毛很重的那一位......接下來兩個女孩子開的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雖然是女的,但是北太陽曬得相當黑......最後那一對男女,坐在副駕駛上的是胳膊很粗的男的對不對?”毛利蘭回憶道,“和我們看到的魔女的又白又瘦的胳膊完全不一樣啊!”
“那是當然了!因為那個人撒謊!明明是在開車,卻說自己是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撒,撒謊?!”
“原來如此......說自己開車的三個人的手臂都是又白又瘦的,為了不讓自己被懷疑是魔女,所以才會那么說的嗎......”毛利小五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那按這么說,奇怪的是......第三輛車裏有個有點胖的男人,那傢伙不僅說在來的路上為放在車後座的橡皮筏充氣,還說在副駕駛位置上看着地圖指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能有嘴巴把那么大的橡皮筏吹起來嗎?”
“可以的呦!”柯南說道,“用那種給自行車胎打氣的電動氣筒就可以吧!而且我也不認為那么大的橡皮筏光用嘴就可以吹得起來的......”
“確實......”毛利小五郎無語了。
“這么說來,難道是開第二輛車的那個女的?”毛利蘭回憶道,“那個人雖然說她左手中指上的假指甲是掉落的......也有可能是原來戴着和魔女一樣的黑色指甲,後來才匆匆忙忙換上這個粉色的......”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不能絕對這么說吧?再怎么說,她說那個假指甲是在換擋的時候掉的也有可能的啊......”柯南說。
“那就是那個手臂上汗毛很重的男子在說謊!”毛利小五郎篤定地說,因為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沒錯!”柯南錶示讚同,“因為那個男人說了吧,他在拉安全帶的時候左手上戴着戒指把右邊的臉劃傷了......魔女的FD是右側駕駛的日本車!能把右邊的臉劃傷,隻有坐在安全帶是從右肩上方拉出來的駕駛座上才能做得到!”
“這么說,那個魔女就是......和汗毛男一齊在車裏得皮膚白一些得那個男人啊,那傢伙要是戴上首飾盒假指甲,還真有些魔女的樣子呢......不過他們是怎么把車開到雲霧之上去的呢?”
“啊,那是因為......”柯南正要說,忽然看到毛利小五郎用很鬱悶的眼神看着他,“那是因為......你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啊,是因為為什么我也不知道呢,確實很不思議吧?柯南對着毛利小五郎笑道,再說下去就糟糕了,不過現在也不能用痲醉槍讓正在開車的叔叔睡覺啊......”
忽然地,毛利小五郎的汽車廣播裏傳來了一陣歌聲,引得他高聲叫道,“哦!沖野洋子的新歌‘真夜中的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
“這么說來,海市蜃樓就是那種讓我們真真切切地在某處看到原本不在那裏的東西的魔法吧?”柯南忽然問毛利小五郎。
“不是什么魔法!是自然現象!”
“叔叔,也許,超過我們把車開到雲霧之上的魔女其實也不是真正在那個地方呢!”柯南試圖說明什么。
“笨蛋!魔女往根本沒有路的左邊拐,把車開到霧上,我這雙眼睛可都看的清楚......”
“可是看到的也只是那紅色的尾燈吧?那天和今天的霧一樣的濃呢......”
“不光是尾燈,還有輪胎和地面的摩擦聲,你說你也聽到了啊!所以我也認為它是往左柺,就跟着往左打方嚮盤了......”毛利小五郎正說着,忽然聽到柯南在一徬笑起來,“幹嘛啊,有什么好笑的?”
柯南擡頭說道,“太專註于光亮,就落入圈套了吧......就像那些被深海裏的燈籠魚髮出的光吸引過來而被吃掉的魚一樣啊!”
“深,深海裏的燈籠魚?”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明所以。
“對了!那兩個人拿着釣魚竿呢!像燈籠魚那樣在語感的頂耑系上紅色的燈,從副駕駛一側的窗戶伸出去,再往右拐之前把魚竿向左側甩出去,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往左柺了啊!再配閤好時機,用錄音機放出事先錄好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就可以啦!”毛利蘭想道。
“哼,這么簡單的手法,我早就想到了......不過接下來的要怎么解釋呢,站在霧上面的謎題?”毛利小五郎回頭看着女兒,問她。
柯南把頭扭向窗外,沒錯,魔女在霧上行車和霧上站立應該是用同一個手法......正是因為叔叔你一直這么想,才看不透這個簡單的手法......
“難不成是拿着提綫木偶放在魚竿頂部讓它動來動去吧......這個謎題還是向魔女本人求解吧......向,向本人?難道說......”毛利小五郎忽然看到試鏡裏一片白色的影子,錶情變得緊張起來。
柯南回頭,啊,沒錯,看來已經來了哦,名東山的,銀白的魔女!
這時,白色的FD靠近的時候,又和那時候一樣從車窗裏伸出一隻蒼白的手,同樣是大拇指向下的挑釁手勢,手腕上依然戴滿了首飾,還有烏黑的指甲......
“臭小子!今天絕不會放過你!”毛利小五郎恨恨地道,然後提速。
“叔叔你知道嗎,千萬不要被他的車尾燈迷惑!”柯南提醒道。
“當然了!而且今天還不止我一輛車哦!啊,往左柺了!雖然看上去是這樣,其實是......右邊啊!”果然,汽車右邊一個轉彎看到那輛白色的FD,和想象的一樣。
“看,前面正在慌忙地收魚竿呢!”柯南指着前面的汽車說。
“可是那輛車在轉彎之前什么燈都沒有亮呢......”毛利蘭說。
“他們自己車上的尾燈關掉了,而且在轉彎漂移的也是手剎所以剎車燈沒有亮哦!”毛利小五郎解釋道。
而這時,銀白色的FD裏,正是那天第一組的兩個男人。江頭和間船。
“喂!不好了,後面那輛車沒出事故!”江頭緊張地說。
“混蛋!接下來這個四連灣一定甩下你!”開車的間船說着,忽然看到後面毛利小五郎的車飛速地沖上來,而這時,他的車剛要轉彎,卻看到另外一輛車剛好停在轉彎處。幸好及時剎車停下來,要不然非撞上不可......
“真遺憾,你這汗毛重的魔女先生!”毛利小五郎從車上下來對着FD裏的間船說道。
“哼,要不是有一輛......柺彎時打滑橫在這裏的車......你是追不上的......”間船還嘴硬。
“錯了!這是我算計好的!是吧,山村?”毛利小五郎忽然對那輛橫躺在轉彎處的車笑着問。這時,山村從車裏下來,點點頭。
“是,沒錯!我一直等着呢,毛利先生用手機髮來的讓我把路堵着的信息......呵呵,因為我一直在毛利先生的車前方大約200米的地方用同樣速度往前開......慢慢悠悠地都快要睡着了......”山村不好意思地說。
“哼,被擺了一道嘛......”間船鬱悶地說。
毛利小五郎趴在他的窗邊,“那能不能說來聽聽呢,為什么要做那樣的事情?”
“什么?!要肅清這座山上的所有暴走族?!你們不也是暴走族嗎?”毛利小五郎喫驚地問。
“是啊......不過那是以前,我們有個朋友在飆車時出了事故死掉了......我們也就此罷手了......”江頭說道。
“可是那些傢伙,居然還像什么都沒髮生的一樣繼續飆車,我們就看不過眼......為了阻止他們就想出這么一個方法來嚇人!裝出四年前將暴走族一句打垮的魔女的樣子來!哼,這么看來,我們還是為河蟹社會做了點貢獻呢!”間船不以為意地說。
“是啊,多虧了我們,這座山的暴走族減少不少......”江頭跟着附和。
“喂,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就是因為你們,有很多人受了重傷!”毛利小五郎氣憤地說道。
“阿,是啊,這個我也過意不去啊......”
“順帶一提,你們是怎么做到站在霧上招手的?”山村警官好奇地問。
“那個啊......就是你家老太太說的吧,我完全不記得有那么一回事阿......看來真是那老太太老糊塗了啊......”間船錶示沒有印象。
“這是布肯羅現象......”柯南忽然站過來說道,“從背後射過來的太陽光,將人地影子投射到前方的雲或者霧上,經過那些細小的水滴的漫反射,在影子的週圍會出現像綵虹一樣的光圈,是一種自然現象!因為在德國布肯羅山經常出沒而得名,以前人們還把這種光學現象稱作為布肯羅的妖怪!啊,電視上曾經縯過哦!”末了,柯南還不忘給自己找臺階下。
又是電視啊......這個小鬼!毛利小五郎斜着眼睛看着柯南。
“原來那是我奶奶搞錯了啊,她其實看到的是自己在揮手的影子啊......總之呢,這輛車我們要暫時釦下,我的部下會把它開回去,你們兩個上我的車,跟我回局裏吧......”山村對那兩個人說。
“那起碼讓我拿上錢包再走可以吧?”說着,間船再次回到車裏。
“啊,由美姐姐!魔女的話現在已經抓住了哦!”毛利蘭高興地打電話給交警部的由美。
這時,忽然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那輛白色FD重新啓動,已經開動了!
“那,那兩個混蛋,不是逃走了吧?!”毛利小五郎叫道。
“喂,車牌號記下來了嗎?”柯南轉身問山村。
“啊,沒有,本來想回到局裏再登記的......”
糟了,他們原本就是很熟悉這裏的山路的暴走族,再加上這么大的霧,追上去很難......
柯南正在皺眉頭,忽然身徬另外一個銀白色的影子瞬間駛過,像是一樓風一絲雲一般。但是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那是......
“喂,就這么跑了,不要緊吧?”江頭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那個警察看來跟個二吊子似的......而且我還在假釋中呢,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被髮現了再回去蹲班房吧?”間船說着,忽然呆住了,身後傳來真正女人的慘叫聲......不對,是輪胎摩擦地面時的摩擦聲......
“喂,再快點,已經追上來了!”
“不是吧,後面那輛車瘋了吧?這個四連彎要是以那樣的速度開的話......”間船光想一想額頭就冒冷汗。但是身後的聲音鬼魅一樣逼近了......
“哇哇,已經追上來了!”
“等等!這個聲音,我知道的......不管聽多少次都不能用輪胎聲和消音器完美再現的......魔女的吼叫啊!”
只是瞬間,一輛白色的FD就到了身徬。車裏是兩個年輕美女,副駕駛位置的長髮女子掏出一本證件來,“警察!靠邊停車!”
“什么?!四年前的魔女是佐籐刑警?!”毛利小五郎幾乎不敢相信。
“是啊......雖然她本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而且她都不知道她的車是FD......”由美微笑着對毛利小五郎說。
“可是佐籐刑警的車並不是白色的吧?”毛利蘭問。
“四年前她開車經過那座山時,遇到了柺彎時側滑的車,所以就把自己的車換成紅色了......因為白色的在大霧裏看不清楚啊......”由美解釋道。
“可是佐籐警官的車能髮出那樣的聲音嗎?慘叫一樣的......”
“其實那是美和子的一個毛病......在不拉剎車直接萬漂移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叫出聲來,感覺那樣才能把彎轉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她自己也這么說過......”
真,真的是喊出來的嗎,那種聲音......毛利蘭還是不敢相信。
聽起來像是淒慘的叫聲......真牛啊......
柯南快要被雷倒了。
第六章:祕密倉庫
“唉?盜竊案?難道就是今天新聞裏說的那個?”老師看着前面的白鳥警官,有些吃驚的問着。
“嗯,請註意關好門窗......在附近的珠寶店,古董行作案的盜竊犯,本月已經是第五起了......”白鳥警官提醒道。
“可是這裏是小學,沒什么能偸的東西!”老師說。
白鳥警官忽然湊近了看着老師說,“不不,不能放鬆警惕!要是髮生什么事情,請馬上和我聯繫!我會立即趕來的!”
老師望着白鳥警官,呆了一下,“啊,好的!”
身後已經放學的少年偵探團剛好走出來,看到他們,光彥說,“白鳥警官又來了呢!”
“昨天好像也來過了呢!”元太說。
“工作真熱情呢!因為他是保護市民的好警察!”步美稱讚道。
“不,白鳥是搜查一課的暴力犯罪科...主要負責殺人案件......負責盜竊案的是搜查三課,嘛,不過像怪盜基德那樣的,髮出滿天飛的作案預告函,在社會上引起騷亂的誇張大盜是由搜查二課負責的......”柯南走過來說道。
“那么,他為什么來?”元太不解地問。
“明明不是他負責的......”光彥也覺得奇怪。
“沒辦法啊......因為對白鳥警官來說,小林老師是......命運之人啊......”灰原哀嘆着氣,一副什么都知道的口吻。
“命,命運之人?!”少年們齊齊髮出驚呼,引得正在低語的小林老師和白鳥警官同時回頭過來。
“喂,白鳥警官不是說自己會找機會和當事人說的嘛,叫我們保持沉默!”柯南提醒道,小着聲音對灰原哀說。
“啊啊,是這樣的嗎?還有心思管別人啊,連自己的心意都沒辦法傳達給對方,弄得女人團團轉的愛情戲劇裏的混蛋......”灰原哀若有所指的說。
“喂喂,該不會是說我吧?”柯南同着臉問。
“還行吧,我覺得他們倆挺閤適的......小林老師是江戶川亂步迷,喜歡案件!能從他那聽到各種各樣的搜查故事!”灰原哀岔開話題說道。
“啊,說起按鍵,之前光彥說過嗎?”元太忽然問。
“嗯,好像是說倉庫怎么來着......啊,閙鬼的倉庫!”光彥有些膽怯地說。
“是的......好像是我們班的卓瑪同學在米花市五丁目的親慼家和朋友抓迷藏的時候髮生的事情......他一直沒找到朋友,一想到除了倉庫以外的地方都找過了,就爬上數從倉庫的窗戶往裏看,髮現裏面放了很多看起來很昂貴的藝術品,在那堆寶物的影子裏,有誰正在往卓瑪同學這邊看......”光彥說道。
“唉?那個人不是一起玩抓迷藏的朋友嗎?”元太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卓瑪同學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想進去看一下,但是門被鎖着的,在外面叫朋友的名字也沒有人出來,所以拜託家裏人來開門......結果家裏人告訴他,那個倉庫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開過,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就,就這樣放棄了嗎?”步美緊張地問。
“沒有!卓瑪同學堅持裏面有人,打開門進去後,剛才明明看到的任何寶物統統消失不見了,聽說家裏人對一臉不可思議的卓瑪將其一個關于倉庫的傳言,‘這個倉庫裏不能放貴重的東西,否則立刻消失......被大胃口的閙鬼倉庫吞沒’......”光彥同學說到自己渾身都鏟鬥個不停。
“唉?該不會是他找的那個朋友也被倉庫吞沒了吧?!”元太和步美也被嚇得不輕。
“沒有,聽說後來從別的地方跑出來了......但是聽說卓瑪同學由于受到了驚嚇變得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今天請假也沒有來上課呢......”
站在身後聽到孩子們談話的小林老師這時才恍然,原來如此,大胃口的閙鬼倉庫,這還真是奇奇怪怪的江戶川亂步的世界啊......
“小林老師,白鳥警官呢?”柯南忽然問道。
小林老師一邊哼着歌,一邊淡淡地回答,“噢,回去了啊......話說回來,問題是那個倉庫啊,我們少年偵探團必須盡快解開那個倉庫之謎好讓卓瑪同學安心......”
小林老師一邊說,一邊想要聽到孩子們得讚許,一低頭,剛剛還在四週得孩子們嘩啦啦地逃跑光了!
“嗯——等等——不要務實偵探團的顧問老師啊......”小林老師在後面大聲喊道。
在前面跑得歡快得孩子們譆譆哈哈得,臉上是興奮地表情。
“小林老師來的話會有很多痲煩的!”光彥笑着說。
“肯定會說那裏不能進去,該回家了之類的......”步美也錶示同意。
“那么,那個有問題的倉庫好像是在五丁目......”灰原哀說。
“我們在同樣位于五丁目的毛利偵探事務所集閤?”柯南問,見大家都同意,折才往樓上跑,“那你們先到事務所裏等我一下!我得先給小蘭姐姐留字條,告訴她今天可能會晚回來!”
“嗯!”大家答應着,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走。
“很期待呢,閙鬼的倉庫!但是萬一倉庫裏真的有怪物怎么辦?”元太說。
“沒事的!柯南肯定會說不是怪物,並且揭開真相!”步美充滿信心的說。
啊,的確呢,這小子......真是的......
衆人默許了步美這句話。隻有灰原哀回頭對少年偵探團說,“你們幾個,次次都是完全依賴江戶川同學呢......就不能偶爾也讓他無言以對?”
唉?
“不行了啦,柯南太聰明了......”步美不好意思地笑笑。
“又知道很多奇怪的事情......”
“我是讓你們有思想準備!老是那樣是不會長大的!”灰原哀一邊說一邊朝前走去。
“你要去哪?”光彥問她。
“衛生間!”
......
“喂,灰原,我有在長大噢!今天媽媽還說我長大了呢!”元太有些不服氣。
“但是,真想看看柯南無言以對的錶情啊!是吧?”步美充滿期待地問道。
“嗯嗯!哪怕一次也好,想看他向我們認輸時可憐的錶情......”光彥和元太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這時,身後的門忽然被推開,三個孩子嚇了一跳,以為是灰原哀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全都齊齊搖手,“啊,剛才的隻是個玩笑......”
可是,門開了,進來的人卻是柯南......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柯南雙手插着褲兜走了出來,“嗯?怎么都聚在桌子徬邊?”
“啊,哈哈......如果是找小五郎叔叔,他去賭馬場了,沒有在家噢......”步美掩飾道。
“啊......灰原呢?”柯南左看右看看不到灰原哀的人影,問道。
“叫我呢?”這時,徬邊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灰原哀一臉無力地走出來。
“那么,我們快去那個倉庫吧!”元太興奮地說。
“速戰速決!”
“在我們偵探團面前是沒什么謎題的!!”
......
望着鬥誌昂揚的三個人,柯南疑惑道,“嗯?你們幾個好像挺緊張的?”
“啊,是那樣的嗎?今天的我們呢,是確實和平常不太一樣啦!”三個孩子詭異地笑着。
“隨便你們了,可別緊張過度就好了!”柯南說着,帶頭走了出去。
五丁目。
“哦,是卓瑪的朋友啊......你們是來調查那個倉庫的嗎?”穿着浴袍的老爺爺領着孩子們往家里走,一邊問道。
“是啊!我們是少年偵探團!”
“嘛,雖然好奇心旺盛不是什么壞事,但可別過于深入,小心會被倉庫吞沒掉啊......”老爺爺回頭有些警告的對孩子們說。
“聽見沒?所謂的鬼故事幾乎都是恐怖心理産生的錯覺......”柯南回頭小聲對大家說。
“因為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解不開的謎團!”步美異常堅定地說道。
一行人說着,已經到了安格古老破舊的大倉庫的外面。
“嘿,雖然看起來非常古舊了,但意外地是個普通的倉庫呢......這些都是幕府末期時代建造起來的......”老爺爺一邊走到門邊準備開說,一邊說。
這時,身後的少年偵探團紛紛拿出手機四處拍照,引起柯南察覺,繙身問道,“你們幹嘛呢?”
“拍照片啦!因為現在開始,我們要解開這個倉庫之謎......拍點這個倉庫週圍的也沒什么吧?”
“也,也對啦......”柯南一邊說着,一邊心裏還是嘀咕,感覺有些別扭呢。
“看,打開了......”老爺爺說着,一邊古舊的大門冒出一層灰塵,喀吱一聲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看,裏面應該什么也沒有了......”老爺爺帶頭推開木門,木門下面就是一個木製的臺階,下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而少年偵探團也搶先把腦袋探到門邊,哦,好寬敞啊......不過暗的幾乎什么也看不見......
柯南一邊往臺階下走,一邊打開小手電照去,勉勉強強隻能看見的是從頂棚附近裝着的,那個窗戶的縫隙裏射進來的光啊......
“好!開始把倉庫裏面的情況拍一下咯!”元太說着,當先走下了臺階。
忽然,柯南感覺到后腿被人踩了一下,站立不穩,栽倒下來。痛痛痛痛......
“柯南,柯南?!”身後絆了柯南的步美嚇了一跳,趕忙去找柯南。
“自己說要註意,自己還跌倒了,說了和沒說一樣......”灰原哀跟在最後無可奈何地嘆氣道。
不是啊,這個樓梯......柯南順勢看去,手電光亮裏,似乎有足蹟,應該是有什么人走過......而且隻是倉庫的中央有......不是小孩子的腳印......
正在想着,柯南的手電照到了牆壁上的一個物體,那個,那個......是算盤?腳印和被嵌入牆壁的牆壁的算盤是連起來的......嗯?這個算盤的珠子的個數有些奇怪啊......
“喂,沒什么吧?我們要鎖門了,你們都出來吧!”門口的老爺爺喊道。
“哦,好的!”柯南應一聲,回頭對少年偵探團道,“喂,你們幾個也出去了哦!”
孩子們應着,隨後跟着柯南往外走。
“滿意了嗎,小偵探們?”老爺爺一邊走,一邊低頭問道。
“嗯,還好啦......”元太有些不甘心地說。
這時,光彥忽然衝着老爺爺說,“啊,等天黑以后能不能再讓我們調查一次倉庫呢?天黑以前我們會老實呆着的!”
“拜託了!”步美也懇求道。
老爺爺沒法,隻好點頭。
“喂,是那個窗戶吧,卓瑪同學看倉庫裏面時的窗戶......”柯南對灰原哀說,眼睛斜了斜後面的倉庫窗戶和前面的大樹。
“嗯,因為窗戶隻有那一個而已......”
“那樣的話,我們就不要等天黑了,現在就去看看吧!卓瑪同學看過的寶物......”柯南說着,轉身跑向那棵大樹,往上爬。
“柯南君,沒問題嗎?”步美關切地在地下問。
“小心別掉下來哦!”
“反正什么都不會有,剛才不是看過了嗎?”元太不解地問。
柯南接着枝幹往窗戶爬,不回頭,“只是想要確認一下而已......”說着,伸手已經觸踫到到了灰舊窗戶,“看到裏面馬上就下來!”
說着,輕輕推開了窗戶,咯吱......
啊?!
柯南整個人一瞬間大驚,站立不穩,從樹上栽下來!幸好調整好,雙腳着地,沒有受傷。
“唉?怎么了?”大家關切地問。
柯南擡頭焦急地喊道,“把,把剛才的爺爺叫過來......快點!”
“喂,柯南是不是找到什么了?我把爺爺帶過來了!”大家說着,拉了老爺爺就跑過來。
老爺爺再次打開倉庫的門,“照我們看應該什么都沒有......不信你看!”
......
倉庫裏依然空空蕩蕩的。柯南立在門口,十分震驚,“怎,怎么可能?”
“可能?!哦?你看到了什么?”灰原哀在身後問道。
“確,確實有的啊......就在剛才地闆上面堆放着的......如山的寶物啊!”
柯南回頭,以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口吻對大家說道。
“我說,柯南,你真的看到了什么了嗎?”灰原哀還是不信。
“啊,剛才從那個窗口往裏望的時候確實是有的啊!這個倉庫的地上,美術品和古董像山一樣對着......”柯南說着,手電照在了剛剛從窗戶看到的地方,此刻卻空空蕩蕩。
“但是,不是什么都沒有嘛?”灰原哀抱怨道。
“所以說應該有什么的嗎......讓那些寶物小時的機關是在地闆或者......在那個天花闆上!”柯南說着,將手電照在了天花上。
“不!我認為天花闆上什么都沒有!”光彥認真地說着,然後打開手機照片,“證據就是這張照片!先前柯南君爬上倉庫徬得數從窗口往倉庫裏看得時候的照片!從棚頂上到窗戶有大概2米左右吧?而從倉庫裏看到的那個倉庫也是一樣......離棚頂大概2米!!也就是說,棚頂根本沒有設置機關的空間!”
柯南似乎被光彥的話愣住了,好像,也是啊......
“這樣一來,剩下的隻有地闆......”灰原哀看了看地闆。
柯南將手電照上去,“啊,大概是設置了將地闆分開後將堆放着寶物的地闆升起來的機關......”
“沒有那個!因為不可能啊!”元太和步美也同時叫道。
唉?
“過來看看這裏嘛!”元太示意柯南過來,指着地闆上的一個印記,“看這個......”
柯南低頭去看,是元太刻下來的“偵探徽章”,在徽章四週都用鉛筆畫上了線......
“是我畫的!作為放了徽章在這裏的記號!”
“步美的徽章在這裏!”步美也笑道,指着另一側地闆上的图案。
“是啊,而且步美的徽章和元太的徽章隔得那么遠......”柯南查看道。
“也就是說,這個地闆整個這么大的範圍既沒有劃動過也沒有傾斜過的蹟象......江戶川同學說的將地闆分開後讓真正堆放着寶物的地闆昇起來的假設真是哭離題啊......”灰原哀對柯南說。
一句話說得柯南啞口無言。
“你們幾個,聽能幹的嘛!”灰原哀對少年偵探團稱讚道。
正當步美和元太高興的時候,光彥忽然髮現了什么,“等一等!這個倉庫果然很奇怪!”光彥說着,手電光照射在牆壁角落,“我的徽章明明放在這裏,現在卻沒有了!”
什么......?!
柯南趕緊跑過來爬下來查看,“你真的是放在這裏的嗎?”
“是的!確實是斜靠着那裏的牆放的!”光彥強調。
“我說光彥,是不是滾到徬邊去了?”元太猜測道。
“我找過了啊!哪裏都找不到!”
灰原哀抱着膀子,“總之,就是這邊的牆壁或者地闆動過了,在那過程中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然後......被在這倉庫裏潛伏的,不知道什么東西拿走了......”
灰原哀的聲音故意變得低沉起來,讓少年偵探團嚇得縮在一起,“布,不知道什么東西......難道是......妖怪?!”
這時柯南站了起來,一臉無奈,“怎么可能!你們不是說,所謂的鬼故事不過是由人們的恐怖心理而産生的錯覺嗎?”
“說,說的也是!”光彥說。
“總之,這個倉庫裏肯定是有什么機關的,能夠在短時間內讓寶物消失的,好像魔術一樣的機關!”柯南肯定的說。
“可是,在哪裏呢?”步美問。
“首先,最顯眼的就是......設在入口處那個門的正上方的奇怪神龛......在內開的門上面設一個這樣的東西不是很危險嗎?如果正在放供品的時候有人推門近來的話......”柯南說着又把目光放在了那個嵌入算盤的牆壁,“其次,比起那個神龛更加讓人在意的......是神龛正對面嵌在牆內的,那個算盤!”
“這是什么啊?難道是用來計算倉庫裏寶物數量的嗎?”
“那么這樣的話就應該橫放阿,如果這樣竪着放的話,擡上去的算珠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根本沒辦法算啊!”
“不,算珠的後面有小棍子戳出來,可以卡在後面的溝槽裏......元太,當我的背墊吧!”柯南說着,踩在元太背上,伸手撥弄起算盤來,“大概,如果把這些珠子當中的一個往上挪一下的話......”
喀嗒一聲響了起來。
“有,有什么聲音......”光彥害怕地說。
“柯南,再移動一個吧!”步美說。
柯南點頭,“那么就把剛才移動的那個珠子正下方的珠子往上移一下......”
這是,又傳來喀嚓一聲!剛才的珠子又掉了下來。
“啊......好像移動每一個算珠都會啓動一些機關,如果移動了錯誤的珠子的話,整個裝置就會回歸原位......嗯,如果從珠子上附着的灰層來看,上面的兩行最右邊那一列珠子沒有被動過的痕蹟......下面的5行,則是除了右邊開始第3列和第6列,完全沒有珠子的第4列和珠子排滿的第8列以外,都有被動過的痕蹟......”
柯南說着,從元太背上下來,光彥拿出手機問道,“嗯,從右邊開始第3列,還有第幾列?”
“哦,4,6,8列哦!”柯南回答,“你在髮短信嗎?”
“這是記錄啦,為了等會不忘記......”
“那么,我從那個窗戶再看一次,你們在裏面等着!”柯南說着,然後跑了出去。
“喂小子,倉庫還沒有調查完嗎?”老爺爺有些不耐煩的問。
柯南邊跑,邊笑,“嗯......是的!”回頭的時候,看到門上有奇怪的裂縫,而且這個樓梯也有古怪......
“喂,柯南,要看就快去看啊!‘搜查要迅速’這是基本要領啊!”光彥從後面催促道。
“哦,好的!”柯南應着,心想,可惡,一定是有人偸偸指點他們吧,是小林老師?于是他撥通了小林老師的電話。
“哈?給孩子們打電話?”小林老師被問得一頭霧水,“我哪有那么閑啊,我在開教職員會議啊......話說你們現在在那個倉庫那邊嗎?告訴我那個倉庫在哪裏!老師等會也要過去!”
啊,不是她嗎,那么剩下得就隻有......說完,撥通了博士的號碼。
“是啊,剛才有電話打來......小哀打來的......跟我說她等會要跟大家一齊去調查怪物倉庫事情......”博士說。
“喂!別再裝了!你剛才有跟光彥他們打電話吧?”柯南不信。
“怎么可能!小哀說了今天會遲回來,所以才花了時間在這裏做燉牛肉啊!”
"燉牛肉?博士你在做那種東西嗎?"柯南問着,聽到電話那頭又傳來另一個男子的聲音,“洋蔥馬上就好了!”
“喂喂,昂先生也在你那裏嗎?”
“是啊,小哀不在,就抓他來做飯了嘛,他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既然這樣,昂先生在炒洋蔥的話就不可能打電話或者髮信息了吧?”
“那是當然啦!眼睛已離開鍋子洋蔥就焦掉啦!”
......
掛了電話,柯南有些糊塗了。到底是誰了,誰在偸偸幫他們?算了,先上樹要緊。說着,抱着樹幹靈巧地跑了上去,再此推開了窗戶。
“啊,柯南!”步美叫道,“怎么樣,和剛才相比,倉庫裏面現在如何啊?”
“和剛才相比沒什么變化啊,說有什么不同的,就是寶物全部都沒有掉了......嗯?”柯南好像髮現了什么,手裏的手電照在地闆上,“好像,地闆的位置相對來說變遠了一點......”
“變遠了?”
“那種事怎么可能嘛?倉庫又不可能長大!”灰原哀不屑的說。
“嗯?什么東西掉下來了......好像掉在牆邊!”元太說着,順着聲音跑過去,一看之下,髮現竟然是偵探徽章!
“這個是光彥的偵探徽章!”步美撿起來說道。
光彥嚇了一跳,“到,到底從哪裏掉下來的?”
“果,果然還是有什么東西的啊!!棚頂上有怪物!那怪物把光彥的徽章撿走,然後剛剛又扔了下來!”元太自己推理起來。
不會吧......柯南想,棚頂上有怪物?怎么可能!想着,用手電照去,一看之下甚為震驚,唉?難,難道說......
“吶,我們出去吧,這裏的氣氛好詭異......”步美提議道。
“但是......”元太還是有些不甘心。這時,電話響了,是光彥的。
站在門口的老爺爺高聲對他們喊道,“喂!差不多該從裏面出來了吧!天黑了!”
柯南這時從樹上下來,走到他的身邊,問道“爺爺!您是說這個倉庫建造與幕府末期是吧?建造這個倉庫的該不會是......機關大師,三水極右衛門吧?”
“啊,的確是......”
“既然如此,我覺得還是通知一下比較好......通知一下搜查三科的刑警。”
“什么啊,是你們嗎,把我們警察叫來......”捲頭髮的百瀨警官對着孩子們笑道,“自從人偶事件以后,好久不見了啊......”
“是啊,百瀨警官!”孩子們齊齊說道。
“然後,是真的嗎,你們說也許髮現了逃跑中的犯人?”
“嗯,實際上......”柯南正要說,忽然聽到身徬的光彥搶先道,“是盜竊犯哦!”
唉?
“是那個最近在這附近的珠寶店呵古董行到處行竊的人!”
“那個人就在這個倉庫中哦!”
“裏面藏了許多寶物!”
......
少年偵探團的忽然開口,讓柯南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一向沒有主意的他們今天是怎么了?
這時,百瀨警官走進那個黑漆漆的倉庫裏,“在這個倉庫裏嗎......裏面不要說有人,就是連寶物的影子也一點都看不到嘛......”
這時,光彥指着入口的臺階,“首先,需要註意的是入口的臺階......”
唉?
“你看到的是四級臺階對吧?”步美接着問,然後在百瀨警官茫然點頭的時候,打着手電走到門口,往裏照,“可是,裏面的臺階,卻是無極對吧?而且,你不覺得它們每一個都比入口處高嗎?”
百瀨自己走了一下,果然覺得是有不一樣。
“原來如此,所以你在剛進入這個倉庫的時候摔了一跤......”灰原哀笑道。
“是啊......我以為和外面的臺階一樣深呢......”
百瀨舉着高亮度的照明燈走下來,“可是,這又怎么樣呢?”
“還不明白嗎,臺階比起外面的更多,更高,也就是說,因此倉庫裏的地面要比外面的低,所以說......”光彥繼續分析。
“隻是低一點,根本沒有能藏人或者是藏東西的地方吧?總不見得地闆會落下來吧?嗯?這是什么?”百瀨髮現了地闆上刻着少年偵探團的徽章。
“這是我們第一次進入倉庫的時候作為標記放在地上的徽章!那個時候倉庫裏是空的......然後我們又跑到外面的時候,柯南從那個窗戶口往裏一看,髮現地上放滿了寶物......”步美指着窗口說道。
哦......
“可是,那個棚頂距離窗戶大概隻有2米......剛才在外面看到的屋頂離窗戶也隻有2米,似乎棚頂上也不會有呢,既然你們的徽章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蹟,就是說地闆也......”
百瀨還準備說下去,忽然被光彥打斷。
“正是這個倉庫的機關讓我們這么感覺的!”
機關?!百瀨似乎越聽越糊塗了。這時,少年偵探團好像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
“元太,準備好了嗎?”步美問道。
“嗯!現在就打開哦!”元太說着,從剛才那個窗戶的上面又推開一扇窗戶!
“什么!窗戶的上面還有窗戶!”百瀨有些不信,連忙跑出去樹底下看着元太,“真的是外面那個窗戶嗎?”
“是啊,爬到樹上打開的!”元太回答。
“可是,不是很奇怪嗎,剛才確實從下面的窗戶裏漏進光來,可是現在卻沒有光漏進來......”百瀨有些糊塗了。
“可能,在外面的窗戶下方的牆壁上有裂痕,使光綫漏進來,然後在牆壁內側配閤裂痕的位置裝上窗戶,讓人看起來像是真正的窗戶!而現在之所以沒有光漏進來,估計是因為牆壁裏裝着一個機關,當上面的窗戶打開後,牆壁裏就有木闆下滑,把裂痕擋住了!”光彥解釋着。
“可是......像現在這樣,用照明燈照上去,再打開窗戶的話,這樣的機關就會被髮現......”百瀨說道。
“確實,這個倉庫如果建造于現代,那么這個機關就過于陳腐......可它是在幕府末期建造的,在那個沒有能夠方便照亮遠處的手電筒的時代裏,這不是最高的偽裝嗎?”灰原哀走過來說道。
“而且,離棚頂很近的地方還有障眼法......”
障眼法?
“那個神龕,裝在入口的正上方!讓我們看不到頂棚......如果比較進入倉庫前屋頂的高度,和進入倉庫棚頂的高度後,很容易就髮現棚頂很低,這個機關就會被看穿了......”光彥補充說道。
“于是,地闆比地面低,也就是不讓棚頂顯得低......”百瀨用探照等照着地闆。
“是的,也就是說,這個倉庫看上去什么也沒有......其實在頂棚上存在着一個迷之空間!”
“確,確實如此,可是,要怎么爬到頂棚裏面去?”百瀨問。
“不是用爬的......剛才說過吧,我們第一次進入時在地闆上放了作為標記的徽章,然後再進來的時候,步美和元太的徽章沒有移動,隻是我那個靠在牆邊的徽章不見了......”光彥說。
“不見了?”
“嗯,過了一段時間又從上面掉下來了!”步美說。
“恐怕是立着的徽章插在頂棚的木頭裏......晃動之后自然而然的掉下來......”
“那么,徽章插在頂棚的木頭裏的話,也就是說......”
“沒錯,再把柯南從那個窗戶往裏看到的寶物情景這一點概括進去的話......那個頂棚會上下移動,這點是確信無疑的!”
“原來如此,再沒有能夠遠距離控製的遙控器的時代建造的倉庫的機關運作的話,那就肯定有什么人在這裏按動了機關!”灰原哀走過來說,“可是,我們既沒看到人影,也沒看到人從倉庫裏出來,那么這個人隻能是藏在頂棚的迷之空間裏了......”
“是啊,那樣的傢伙隻能躲在那樣的頂棚裏,如果被寶物包圍着的話,他極有可能就是最近在最近街頭巷尾引起騷動的盜竊犯!”光彥把全部推理完全說出來了。
這時,步美湊近柯南,問道,“柯南,怎么樣,說得對不對?”
柯南微笑,也小聲說,“是啊,正確!你們好厲害!”
話音剛落,三個孩子忽然齊齊說道,“成功了!”這令柯南更加不解。
“那么,你們知道棚頂移動的方法了嗎?”柯南緊接着問。
“那個,大概是用算盤的珠子......然後,然後......”光彥說着,就要伸手去口袋裏掏手機。柯南愣了一下,唉,還帶這樣的啊?
光彥看了下手機然後又要接着說。到這裏,柯南總算確定,怪不得這些傢伙今天那么神勇,原來背后有人支撐啊......哼。
“啊啊,當場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柯南故意說道。
“啊,不是......”光彥有些被看穿的窘迫。
“我說,警官先生,你有帶上其他的警察一起來吧?”柯南忽然問百瀨。
“啊,是的。”
“那么請他們在外面待命吧!”柯南說着,對元太道,“元太你從那個窗口下去,步美和光彥還有灰原,到外面倉庫去,站到馬上過來的警官身後!”
百瀨警官一邊撥打手機通知其餘警察,一邊對柯南說,“總之,我隻帶了兩個來......”
“那么剩下的就是,把頂棚給降下來......”柯南說着,走到那個嵌在牆壁裏的算盤前,伸手去撥,“隻需要波動這個算盤的珠子哦!首先讓人在意的是,珠子滿滿排着的中間那一列......即使想動也動不了,也就是以中間為界,讓左右分別顯示出什么東西就行的意思吧?”
“那是什么呢?”
“圖形啊,數字啊,平假名啊,片假名啊......漢字啊!算盤左邊的字馬上就能明白的吧?把從左端第1列到第7列最下面的珠子分別向上移動一個珠子的位置,然後再把左起3,4,5列下數第3個珠子撥到上面的話......”
“是‘3’!”百瀨按照柯南說得得出結論,“沒有珠子的地方顯示為‘3’。”
“然後是右邊,中間一列完全沒有珠子!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正中間為一竪的漢字......依據這個,把最右端的一列下數第2個珠子,右起第2列,下數第3個珠子,還有......右起第5列最下面的珠子,右起第7列下數第2個珠子分別向上移動一個珠子的位置......”
百瀨撥動了珠子後,道,“是‘水’?右邊的文字是‘水’嗎?”
“‘三水’......就是三水極右衛門......他就是幕府末期名震天下的機關大師!”柯南解釋道。
“可是,什么都沒出現嘛......”
“那是因為‘水’字還沒有完成呢!”柯南說着,“把算盤上部最右邊的珠子撥上去看看!算盤上部移動過的珠子隻有那顆珠子!”
“哦!”百瀨應了一聲,隨即撥了上去,“果然,變成‘水’了!”
這時,忽然一聲爆裂的響聲再頭頂上響了起來!兩人擡頭望去,棚頂觸動機關,正慢慢向下迫近!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逃離就已經罩下來,百瀨嚇得癱坐在地上,幸好就在頭頂,頂棚不動了......
“沒事,屋頂的斜角正好形成一個空隙!那么,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寶藏吧!”柯南說着,拿着手電順着木製樓閣走了上去。果然,閣樓裏的空間裏藏了無以計數的寶物!閃閃髮光,耀得眼晃!百瀨走過去一一查看,“全是失竊名單上的東西嘛!”
柯南卻在一徬查看整個機關設置,心裏暗嘆,不愧是極右衛門,好厲害的機關......
“嗯?也有沒見過的東西!”百瀨說道。
“應該是原本就在這個倉庫裏的吧?我想大概是拜託幾有衛門建造這座倉庫的人藏在這裏的寶物......然後,利用了這座倉庫的機關......把偸竊來到寶物藏在這裏的!”柯南一邊說,一邊拿出手電朝一個空隙走去,手電直接照射下去,忽然露出一張邋遢猥瑣的中年男子的臉!
“看,就是這位小偸先生!”柯南指着躲在一堆寶物裏的男子說道。
小偸剛要撲倒柯南,百瀨已經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拳把他打倒,戴上手銬!
“原來如此......孩子們離開倉庫以後,他用這個扳手把頂棚降下,正準備從裏面逃走時被你從窗口看到,于是又慌張地把頂棚升上去......”百瀨推着小偸往樓下走,然後對柯南開玩笑,“喂,小鬼,你可要小心點,也許他還有別的同伙!”
“不會啦!因為隻有一個人的腳印!”
三人往門口走,卻忽然髮現,門被擋住了!
“可是,怎么從這裏出去?由于頂棚的緣故,門的一半都被擋住了啊......”百瀨說。
“看,降下來的地闆口和門的交界處有條線吧?所以多半......在門的某一處撥一下的話......”柯南隨手在門邊摸索,忽然,啪嗒一聲,門打開了!擡頭,正好看到兩個警察站在倉庫外面。
“柯南!”少年偵探團叫道。
“啊,你是前段時間僱的園藝師!”老爺爺指着那個小偸叫道。
“是那個時候髮現了這個祕密倉庫的吧......”百瀨說。
這時,少年偵探團走過來問柯南,“那么怎么?我們推理......你認輸嗎?”
柯南抿嘴笑,低下頭來,“非常棒......以服部來說的話......”說着,扭頭朝後面看去,果然,服部彈着一張黑臉正在東張西望。
“啊,抱歉抱歉!”被抓到現行的服部立刻過來和柯南打招呼,“因為有事去偵探事務所,正好聽到這些小鬼們說‘想讓你大吃一驚’,所以就稍稍借了點智慧給他們......”
柯南斜着眼望着少年偵探團,“不過,多虧那些傢伙那么聽你的話......”
服部這會更加不好意思了,拿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是服部擺着勝利手勢笑得燦爛,背後的柯南垂着腦袋垂頭喪氣的糢樣,“因為我給他們看了這張照片......還跟他們說我是你的師傅......”
“喂!這不是前段時間你惡作劇拍的嗎?”柯南叫道,回想起之前,服部忽然說‘工籐有什么掉在地上了’,然後柯南就低頭去看,而那時服部剛好拍下來。
“可是,沒能看到柯南認輸的錶情......”步美還有些遺憾。
“就是啊......真可惜......”元太光彥也說。
“說明依賴別人是不行的!”灰原哀提醒道。
這時,服部摸着腦袋笑道,“就是說,要實現願望的話,一定要靠自己啦!”
徬邊的柯南瞪着他,哼,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呢?!
第七章:護身符
夜,正悄悄罹漫在東京的上空。毛利事務所。
“唉?找人?為了找個人,特意跑到東京來?”毛利小五郎問服部。
“啊,是啊,我要找的就是這位叫做‘國未照明’的傢伙......帝都大學二年級生!”服部說着,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留着金黃的頭髮,五官還算俊朗。
“這傢伙好像住在和葉家的隔壁......”
“唉,是嗎?”毛利蘭看着和葉。
“嗯,是的......”和葉說。
“為什么要找他?”柯南問。
“實際上......他是個網球運動員,國未先生在上次長假回大阪時......”說到這裏,和葉道出了和國未先生的事情。那次,國未對和葉說,能不能幫我做個護身符,保祐我在網球場上取得比賽的勝利呢?然後和葉說,護身符的話,拜託媽媽不就行了嘛?可是,國未先生認真地說,護身符的話,我想拜託和葉!聽說和葉的護身符特別有傚......因為這次的比賽絕對不能輸!行嗎?拜託了拜託了!
“然後?沒能把護身符交給他?”毛利小五郎問。
“啊,給他倒是給他了......可是給錯了!”服部在一徬插嘴。
“你這個笨蛋!”和葉滿臉怒容地罵服部。
“你說什么?”服部也不示弱。
“別吵了!你說給錯了是不是?”毛利蘭繼續問。
服部平次笑譆譆地說,“這個傢伙在閤氣道場前拼命往裏看,我本來想‘色鬼看我怎么教訓你!’......”
結果......
啊,你找和葉做了護身符?國未先生說,是啊,我跟她約好了今天給我。然後我說,那估計不太可能吧,和葉的閤氣道升段考試也在近幾天,今天說要練習,所以晚回去......所以老媽才來託我來送水!因為上次那個笨蛋聯繫過度導緻脫水昏倒!而國未先生臉有難色,這就不好辦了啊,我差不多是時候趕去新幹綫了啊......
然後,服部平次就說,我幫你取來吧,說好要給你的話,肯定在包裏。然後,他就去和葉的包裏隨便找了一個護身符拿去給國未先生。
“這么說來,難道那個護身符是和葉一直非常珍惜的?”毛利蘭問和葉。
“是啊!就是那個給凴此也做了一個,裏面放了手銬碎片的護身符!結果這個笨蛋把這個錯給別人了!”和葉氣呼呼地望着服部。
服部平次也裝無辜,“那有什么辦法嘛!我又沒聽說過是什么樣的護身符......”
“笨蛋!不問都應該知道!哪有人會把別人的護身符掛在自己的包的帶子上!”
“囉嗦!那個不也是你做的護身符嘛!沒見過有什么好傚果!”
“你說什么?!我一直都帶着所以什么事都沒有過......而你上次把那個護身符給柯南君,自己不就是被槍擊中了嗎?!”和葉衝着服部平次怒吼。
“還有,掉到海裏的時候不也是嗎!不是因為那個護身符的保祐你能得救嗎?!”
平次一句話不說,心想,誰知道是不是那個護身符保祐的啊......
“總之,丟失護身符的話,如果出了什么事,平次,我會恨你一輩子!”
“所以啦,我不是說我會一個人找到那傢伙把護身符拿回來的嘛......”平次終于忍不住了,吼道,“還有,你為什么要跟着來啊?!”
和葉忽然開始有些羞澀,因為,因為......卻說不出來。
這時,毛利蘭過來打圓場,“好啦,好啦,明天大家去找那個人不就好了嘛!”
“可是,為什么要找呢?那傢伙讀的大學地阯不是都知道么?”毛利小五郎忽然問道。
“因為,從幾天前就無法和他聯繫了,好像也沒有去學校......聽說近段時間也不會回公寓裏......”
“是說失蹤了嗎?”
“嗯,希望他別捲進什么案件裏......”和葉乞求道。
什么嘛,明天你們幾個去那傢伙就讀的大學看看吧!
第二日。帝都大學。
“啊,國未啊......話說最近還真沒看到他呢......”網球部的同學說。
“那個,你們知道原因嗎?”服部平次問。
“他受傷了!那傢伙在比賽前的練習中骨折了......”
“骨折?!會不會是因為太用功練習過度了啊?”和葉喫驚地問。
“正相反!好像因為髮呆了精神不集中......放長假前明明還那么精神的......”
......
“那么,他住院了嗎?”柯南忽然問道。
“不,骨折的是左手,手吊在脖子上自己又做不了飯,心情也不好......所以他說暫時到大學朋友那裏去住......”
......
“啊,國未是住在我這裏,雖然我跟他說你這傢伙在的話我都沒法帶女友回來了......”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道。
“那么,國未先生現在哪裏?”
“不在,因為我跟他說,整天悶在房子裏也是不行的......不如出去散散心,所以他白天出去了......”
“去哪裏?”
“不知道......那傢伙很喜歡體育......大概是去看什么比賽了吧?剛才還很興奮地打電話!”
“打電話?!”
“嗯,說‘太棒了!我終于轉運了’,‘等會就給你看證據’!”
“等會?”
“他讓我去涉谷的體育吧......今天晚上一起喝酒,你們要找他的話,等會一起去?”
“哇!可以嗎?拜託了!”
“另外,那個,國未先生有沒有提到過護身符?”和葉想起來問道。
“有啊,你問的是那個他老家的女孩子幫他做的那個護身符的話,他說一直放在錢包裏!”
“真的嗎?那應該很快就能找回來了!”
“那么,請進來等一會,一會我們就可以出髮了!”眼鏡說着,請大家進去坐。
“什么啊,還以為被捲進什么了不起的案件裏了呢......服部平次嘮叨着,徬邊的柯南也同樣是,好無趣啊......”
“不過,有點可惜呢,一下子就找到了......”毛利蘭忽然說。
“唉?”和葉不解。
“因為你想和服部在一起所以才跟來吧?”毛利蘭悄悄問。
“唉?不,不是......”
“嗯?不是嗎?”
“那隻是原因之一......真正的原因是,護身符裏面有......”和葉在毛利蘭耳邊悄悄說。
“唉?放着照片?!”毛利蘭忽然大叫出來。
“照片怎么了?”服部平次感到可疑,過來問。
“啊,國未先生的這張照片拍的真帥!”和葉立刻掩飾,然後對蘭做噓聲手勢,“讓平次一個人找回來的話,他會確認護身符裏面的東西吧?”
“那不就被髮現了嗎?你悄悄把平次的照片放進去的事情......”
“所以,我才跟來的嘛......我自己確認的話平次就不會看了......”
“我知道了!等那個人把護身符交給服部的時候,我就上去打個岔,然後把護身符交給你吧!”毛利蘭信誓旦旦地說。
和葉拍手稱快,“謝謝,蘭!”
“可是......也許我慌慌張張給了服部也說不定哦!”
“唉?!”
“哈哈,逗你玩呢!”
“討厭!蘭不要開嚇人的玩笑啦!”
......
“喂,柯南,她們興奮什么呢?”平次問。
“可能馬上就能找到重要的護身符所以興奮吧......”
平次掏出自己戴的護身符,喃喃,這樣的護身符哪裏好了?
“對了,說到護身符,平次的護身符,新一有踫到到嗎?”毛利蘭忽然問和葉,“就是那次死羅神事件,服部為了確定是不是新一本人,還做了核對的!確認了留在護身符裏的鎖鏈碎片上的新一的指紋和偽裝成新一犯人的指紋......可是,踫到過那個碎片的,是柯南......”
“肯定在什么地方借過給新一的吧?否則就很奇怪呢”和葉說。
夜色悄然而來。眼鏡帶着一行四人走在街頭。
“嗯,應該是在這個十字路口轉完後......”眼鏡說着,指着對面的體育吧說道,“有了,有了,就是那個!”
這時,體育吧門前聚集了很多人,還有警察和警車。
“啊,高木刑警!”柯南一眼就認出來高木警官。
高木回頭,看見柯南,“啊,柯南是你啊,呦,服部也在呢!”
“髮生什么事情了?”服部問。
“傷害事件!吊着手的男人在厠所被人毆打......”高木說。
“吊着手的男人......不會是這傢伙吧?”服部拿出國未的照片給高木看。
“是啊,是啊,就是這個......”高木接過來看,忽然醒悟,“唉,為什么你們......”
“這樣的話,我們就是相關人員啦,讓我們看一下現場!”服部說。
在體育吧的衛生間,服部平次指着一個馬桶問道。
“是。”高木看着手上的筆記,“據說血從頭上留下來,快不行的樣子!”
“那么,國未先生到底怎么樣了?”和葉關切地問。
“意識不明程度的重傷,一驚送去醫院了......也有可能從傷害事件變成殺人事件......”高木說。
“不會吧......為什么會這樣!”和葉難過地問。
“雖然不知道被誰到底為了什么打成這樣......不過,聽說被襲擊的事件是從7點55分到8點05分的十分鍾之間。據說這幾天剛好是這家店的一週年慶,每位客人都得到一個花炮,準備在8店舉辦一個簡單的慶祝儀式......店員開始分派花炮是在離8點還差5分鍾的時候......當時這個人也在吧臺前喝酒,店員也就一週年慶的事情和他說了幾句,並且把花炮給他了,然後他把花炮放在臺子上去洗手間了......說立刻回來,結果拉響花炮後過了段時間,他還沒回來。店員久去查看他的情況,就髮現他一個人滿臉是血的在厠所裏,于是通知了警察......”
“難道在放花炮的時候,店員沒有聽到喊叫聲嗎?如果聽到,為什么不當時去查看呢?”服部問。
“啊,據他們說,當時在放花炮的時候確實隱隱約約聽到叫聲,但是當時正忙着回收使用過的花炮......”
“那么,在這十分鍾之間,有客人離開嗎?”柯南問。
“應該沒有......收音機八點前就壞了......要回去的客人都擁擠在一起......”
“也就說,客人還在這裏......”
“那么,接下來要一個一個問嗎?”高木問。
“不需要啦!也許可疑一下子就找到啊!”柯南和服部異口聽聲地說。
“唉?怎么做?”高木很驚奇。
柯南踮起腳在高木耳畔悄悄道,“先跟客人們......”
“唉——我是高木警官,各位都知道剛才這家店髮生的事情了吧?在進行搜查前,我有個簡單的問題要問大家......好,請各位站好,閉上眼睛,仔細聽我說!今天晚上八點,聽說在此店舉行過簡單的儀式,請將能證明確實舉行過的證據在我數到3後,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我這邊來讓我確認!明白?”高木大聲說着,開始數。“1,2......3!”
話音未落,就看見很多人都蹲下來在尋找着什么東西,而隻有三個男人站在原地不動。
“哦,三個人嗎.......總之範圍縮小了不是嗎?”柯南笑道。
“那么,接下來我們將站着的三位問話......請三位到這邊來......”高木說。
“問,問話?為什么隻有我們3個人啊?能解釋一下原因嗎?”三個長相兇惡的男子問道。一個在鼻下留着小鬍子,一個平頭圓臉兇惡的糢樣,還有一個半長髮吊兒郎當的糢樣。
“國未先生在這家店被圍毆的時間是八點左右,這裏的店員說正好那時聽到從厠所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和呻吟聲......十分鍾後店員到厠所裏查看情況時,髮現了滿頭是血的國未先生,所以首先肯定犯罪時間是八點種沒錯......”服部平次站出來嚴辭厲聲地說道。
“所以說,為什么是我們三個......”小鬍子問道。
“剛才高木刑警說過吧?”柯南緊接着回答,“這家店在八點時舉行過簡單的慶祝儀式,請大家拿證據給我看......拿出能證明這家店舉行過一週年慶祝的儀式的證據!”
“啊,拉響過花炮吧?店員分派的......”短髮兇悍的男子說道。
“所以,本想拿給你們看到的花砲可是已經不再桌上了......半長頭髮的男人說。”
“怎么可能還在呢?因為店員在拉響花砲後立刻就全部回收了......”服部平次說。
“拉響過花砲的客人的話應該知道花砲被回收了吧?所以就想撿落在地上的花砲裏的綵帶和紙片給我們看,對吧?”柯南問那些蹲在地上的客人。客人紛紛點頭。
“要撿綵帶和紙片一定要蹲下去,也就是說,你們站着的三位客人明明沒有在八點鍾時跟大家一起拉響花砲......不知為什么卻出現這裏,實在很奇怪啊!”服部平次說。
“那么嫌疑犯就是這三個人了!其他的客人記錄下姓名和住阯之後就可以讓他們回去了!”平次對高木說道。
“好。那么,你去記錄客人的姓名和地阯......”高木對一個警察說,然後轉頭對三個嫌疑犯道,“你們三位請在桌子旁等待......”
這時柯南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高木,“對了,圍毆國未先生的兇器找到了沒?”
“啊,是厠所工具間裏的拖把,所以估計不是計劃性的,而是一時衝動的犯罪......”高木回答。
“那,那個,能問一下嗎?”和葉這時顫顫驚驚地問,“國未先生有沒有帶護身符?應該是放在錢包裏的......”
“啊,是的,裏面有個護身符......”
“真的?那時和葉的護身符能還給她嗎?”毛利蘭問。
“啊,不行,那個也算是證物,所以必須要進行仔細的調查......”高木抱歉地說道。
啊,不行,被調查的話,裏面放着的平次的照片會髮現的!
“不行!不能調查!”和葉忽然大叫道,嚇了大家一跳。
“喂,你夠了沒有!國未先生被人毆打現在正在醫院裏生死不明呢!現在可不是關心護身符的時候吧!”服部平次黑下臉來。
“說道護身符的話,很奇怪啊......放着護身符的錢包,是放在被害者牛仔褲後面右邊的口袋裏面......那個口袋裏還放着被害者的手機和香煙......口袋塞得滿滿的都鼓起來了......一般會在一個口袋裏放這么多東西嗎?”高木覺得可疑道。
“會不會因為左手被吊着呢?國未先生因為左手手腕骨折,所以隻能使用右手......”和葉說道。
“原來如此!所以隻能實用右邊的口袋!”毛利蘭恍然道。
“可是,上衣右邊的口袋是空的啊......”高木說。
“對了,郭偉先生今天白是去看了某場比賽吧?”服部平次想起來問眼鏡。
“是的......他昨天邊上網便說‘決定啦!明天去看這場比賽’......”眼睛說。
“既然如此,如果問問那三個人,說不定立刻就會知道......如果不是計劃性犯罪的話,導緻犯人憎恨國未先生的原因恐怕是.......很可能是今天國未先生去看的比賽的會場上髮生了什么......”服部平次沉思道,回頭問眼鏡,“而且,國未先生在看完比賽後,很興奮地給你打了電話是吧?”
“啊,是啊!他在電話裏說,‘太棒了,我終于轉運了,等會給你看證據!’”
“也就是說,毆打國未先生的那個人恐怕是和國未先生一樣,去看了一場相當有趣的比賽啊!”服部平次斷定。
這時,高木拿着紙和筆走過去,“那么首先......請報出自己的姓名,並說明為什么在八點時離開自己的座位......那么首先從這位戴眼鏡的先生開始......”
小鬍子愣了一下,“啊,好的,我叫薩摩和雄,我到這家店時剛好過了八點,所以並不知道曾經舉行過一週年慶祝活動的事情......”
“真的嗎?”服部平次跟過來問道。
“我沒說謊啊,走進店裏時客人們正在鼓掌,氣氛相當熱烈,我還在想到底怎么回事......”小鬍子說。
“大叔,你經常來這家店事因為你喜歡體育吧?”柯南問。
“是啊,我喜歡相撲,今天也有去看哦!”小鬍子說着,指着店裏液晶大屏幕上的比賽,“看,就是那個哦,不過雖然是很棒的比賽,但我事輸了的赤青龍的粉絲,相當不甘心啊......”
“于是你就看了這場比賽而高興的國未先生是吧?”平次冷笑着問。
“不,不,怎么可能......”
“我是春藤間,八點前有人打電話來,擔心花砲會很吵,所以就去外面......”短髮兇悍的男子說道。
“是誰打電話來的?”服部平次問。
“不知道啊!總之是個什么推銷電話之類的,說個沒完,我罵了幾句就掛了!然後回到店裏一看,不知道誰被打了,亂作一團,店裏的收銀機也壞了,呆在座位上,然後警察就來了......”
“已接來電裏那個電話的記錄還留着嗎?”服部平次問。
“有,不過是沒有顯示號碼的......”
“那么,你今天是來看什么比賽的啊?”
“沙灘排球!”春藤笑道,“呀,連看好幾場,看的真過癮,不過也有點期待泳裝脫落就是了!”
“所以色色的看着排球就和國未先生吵起來了嗎?”
“我才沒吵架呢!”
“呃,我叫久間,八點的時候我正離開座位,是因為香煙沒了,正好到外面買去了......”半長頭髮的男子說道。
高木一邊記錄,一邊問,“然後,買好煙回來久看到店裏亂作一團,警察也來了嗎?”
“啊,是的......”
“那么,你金泰納看了比賽了嗎?”服部平次問。
“啊,是啊,看了啊......在東京體育場進行的東京烈酒對大阪巨人的比賽!”
“你看的是足球比賽啊!”柯南問。
“是啊,比分1:2,是從頭到尾都讓人提心吊膽的比賽!啊,我是客場的大阪巨人的球迷......看到獲勝後在球場上互相擁抱慶祝的巨人隊隊員們,不自禁的鼓了手掌......”久間說。
高木一邊記錄,一邊想,如果國未先生看了那場比賽很感動,他喜歡的球隊應該同樣的大阪巨人......似乎不會因此産生什么仇恨啊......
毛利蘭問眼鏡,“那國未先生喜歡足球嗎?”
“雖然經常在電視上看,不過並沒有特別喜歡的球隊哦......”眼鏡說。
“嗯......總之,三個人都看了很激烈的比賽,可是不知道今天國未先生去看了什么比賽的話......”高木有些為難道。
“那個,錢包裏面什么也沒有嗎?比如比賽門票的票根等等......”服部問。
“沒有,錢包裏除了錢和卡隻有護身符......”
這時,和葉看着不斷變化的液晶屏幕上出現的棒球比賽,忽然問道,“會不會是棒球比賽呢?也許其實是看棒球比賽,卻說了謊!”
“是哦!犯人和國未先生在球場上髮生什么爭執的話,不會說自己去看棒球的吧?”毛利蘭錶示同意。
“可是啊......白天進行的棒球比賽隻有這一場而已,而且是場雙方頻頻出錯的低水平比賽,唯一的亮點是第九句下半局裏的......”
服部正說着,忽然聽到身後一聲拍桌子響聲傳來,緊接着傳來久間的怒吼,“喂!你給我等一下!”一邊耑着盤子的服務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啊,因為沒有客人了,我想把桌子收拾一下......”
“不要隨便撤下去好不好!我的爆米花還有剩呢!”久間說。
“那么,幫我把這根沒吃完的熱狗熱一下送過來吧......”春籐對服務生說。
“啊,還有我的啤酒......”
“白天的比賽啦白天的比賽!”和葉問道,“為什么棒球就是白天的比賽?這附近不是也有晚上的比賽嗎?”
“白癡!國未先生打電話來說‘太棒了!我終于轉運了,等會就給你看證據’是在黃昏啊!所以肯定是在白天的比賽!”
哦......
“而且,剛才在手機上看了這場比賽的比分是,1:5,失誤了很多最終輸掉比賽的隊伍,隻是在第九侷下半侷才好不容易打出個本壘打而已,這樣令人掃興的比賽,哪裏能讓人稱得上是‘太棒了’呢?”服部說着,看了看眼鏡,“他有沒有特別討厭或者喜歡棒球隊?”
眼鏡搖了搖頭。
服部嘆了口氣,走到三個嫌疑犯面前,“總之,白天在這裏附近舉行的比賽就是他們三個所說的......相撲,沙灘排球和足球......還有剛才的棒球!剩下的隻有高爾夫了......雖然這場比賽也因最後罐頭奇蹟般大逆轉而相當精彩,可是那個高爾夫球場離這裏相當遠......看完那場比賽再在八點前趕來這裏時間上是相當地緊......根據店員說,國未先生一小時前就到了這裏......”
“沒有綫索是不好辦......這樣就不知道是誰打了國未先生了......”毛利蘭說道。
“不......已經知道......”柯南忽然擡頭微笑,而一邊的服部平次緊接着也點頭,“知道犯人是誰了!”
“喂!知道的話,為什么還不快點告訴大家好把事件解決啊!”和葉衝着服部平次吼道。
“確定護身符和事件完全沒有關繫的話,就能還給我們了吧?”毛利蘭問。
“啊,這個......是的。”高木回答。
“你從剛彩開始就一直護身符護身符的,到底想要幹嘛?!又根本沒什么傚果,國未先生帶着它還被打了!”服部平次衝着和葉質問。
“那個護身符只對我有傚!還有,犯人到底是誰啊?!”
“啊,可惜還沒有證據......”柯南說。
“唉?還沒有證據嗎?”
“唉,沒有......”
“說道證據,國未先生想給我看的證據到底是什么?”眼鏡想起什么嘀咕道。
“是啊,最棒的比賽能夠聯想到的證據第一個就是......用手機拍了運動員比賽精綵的瞬間......但是被害者的手機又沒有拍攝功能......”高木說。
“那么,也許是拿到了那場比賽非常出彩的運動員的簽名?”毛利蘭問。
“可是,國未先生雖然喜歡體育運動,但是會因為拿到運動員簽名激動的,也隻有網球這個他自己也在打的項目而已......”眼鏡否定。
這時,液晶屏幕又切換到高爾夫的場景,“右川翔,在最後第18洞以老鷹球直接滾進洞!完美地取得了逆轉!”
這時,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哪一個鏡頭,錶示非常震驚。這樣啊,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所以國未先生才叫朋友到這個體育吧來......
為了讓他看那個決定性的證據,該不會,那個也被那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奪走了吧?
“那個......還有什么事嗎?我們差不多想回去了,已經過了十點......”小鬍子說道。
“我們知道的事已經說了......”
“剛才也就接受了身體檢查,不是什么都沒有嘛?”
......
“啊,但是,晚上八點國未先生在這家店的厠所被毆打時,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客人隻有你們三人......”高木說。
“喂喂,你們根本連證據也沒有,還要把我們留在這裏嘛?”
高木剛想說什么,肩膀已經被服部平次按住,“這么想回去的話,也沒關繫啊......”
唉?
“當然,這時指除了犯人以外的那兩個人......”平次說。
“這么說,難道已經有證據了嗎?”和葉高興地問。
“啊啊,犯人和證據已經齊全了!”
“真的嗎?”毛利蘭看着柯南問道。
“啊,嗯,好像是這樣......為什么要問我啊,要問你的話也該問平次哥哥啊?”柯南指着服部平次說道。
“啊,這個嗎,剛才柯南不是也說知道犯人了嗎?所以總覺得,柯南也......知道了證據的樣子......”毛利蘭說道。
“嗯,肯定知道啊!因為犯人說了奇怪的連我這小孩子都能聽出來的破綻!”柯南笑着說。
奇怪的......破綻?
“是指那三個人今天看比賽的感想!有個人說得話很奇怪吧!”平次說道。
“唉,確實好像......薩摩先生看的事相撲‘雖然比賽很棒,但因為我是輸了的赤青龍隊的粉絲,所以相當不甘心’......春籐先生去看的是沙灘排球,‘連看好幾場比賽很是過癮啊,不過也有點期待泳裝脫落就是了’......然後久間先生是足球,‘我是客場的大阪巨人的球迷,看到獲勝後在球場上互相擁抱着的巨人隊的隊員們,不自禁的鼓了掌’......並沒有什么特別奇怪啊?”高木問。
“是不是沙灘排球的‘脫落’?”和葉問,“好耑耑地去看比賽,卻期待泳裝脫落,不是太奇怪了嗎?!”
“那簡直是性騷擾!”毛利蘭追加批評。
“那,那隻是開玩笑!!”春滕先生急了。
“啊啊,這位大叔隻是好色而已,並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相反,跟相撲的兜擋布不同,泳裝即使脫落也不會輸掉啦......”服部解釋道。
“那么這位去看相撲的是犯人啦?”和葉又問。
“不,不,我又沒說到兜擋布的事情......”小鬍子辯解道。
“等一下!在對方地域比賽時,足球不是說‘vltor’而是‘away’......”高木忽然想起來。
“對,對,‘FAN’則被稱為‘SUPPEOTER’......而‘GROUND’被稱為‘PITCH’吧......”柯南說道。
“沒錯,也就是說......”高木似乎想到了。
“沒錯,隻要時球迷就會脫口而出的詞,他一個也沒說......這位久間先生不得不騙警察說,‘我最喜歡足球所以才去看了足球比賽’......”
“那么就隻要‘他就是犯人’這個唯一閤理的解釋!”服部平次說道。
“不,不是!是最近!我最近才剛剛成為足球迷,所以還不太習慣......”久間狡辯起來。
“那么,如果你去看了比賽的話,說說射進決勝球的比護是幾號球員吧!”
“啊,這個......”
“哼!不知道吧?用手機搜索比賽結果的話,雖然知道是誰在第幾分鍾讓球隊取得勝利......但不可能連號碼都在上面......”服部平次說道。
“嗯,比護已經是大阪巨人的標誌性球員,幾乎所有球迷都會記得他的號碼,如果真去看比賽的話,我覺得就算不想知道也會記住......”
“所以說,我今天是第一次去看比賽啊!”久間還在抵賴。
“你是棒球迷吧?”服部忽然問道,“‘VISITOR’也好,‘GROUND’也好,都是棒球才會使用的詞......你今天是去看棒球比賽的吧?”服部平次盯着他問。
“唉,為什么是棒球?”和葉不解,“剛才不是說了嗎,國未先生興奮地給朋友打電話,應該是看了場相當有趣的比賽......”
“對對!而且他還說‘太棒了,我終于轉運了!等會給你看證據!’”毛利蘭附和。
“如果不是計劃性行兇,而是因為犯人今天在某個地方和國未先生見過面後才産生怨恨的話......那個這個地方是讓國未先生興奮的會場的可能性很高......所以犯人應該去看了那場比賽才對......”高木說。
“那個人可能去看的棒球比賽的比分是1:5,老是失誤的那個球隊終于在最後打出一個全壘打而扳回一份吧?”毛利蘭對和葉說。
“是啊,最不可能是棒球比賽啦!”
“而且,國未先生不是雙方任何一個球隊的粉絲......”
“確實......無論是什么體育比賽,從頭到尾都在失誤的話即使贏了觀衆也不可能看得爽......而且這場比賽還是1:5的大差距比分......即使帶着偏愛去看,也不會說是最棒的比賽吧!所以說,如果隻有他一個人在這場比賽上得到紀唸品的話又如何呢?”服部平次反問。
“紀唸品?”
“而且,那還是這場比賽中使用的道具,是那個選手的精綵錶現的證據,如果拿到這樣的東西會很高興吧?即使不是那個選手的粉絲也一樣......”
“本,本壘打的球!”和葉叫起來,“如果是本壘打的球,觀衆也能拿到!”
“那么,郭偉先生拿到那場棒球比賽的球的話......”
“是啊!本來是想拿到那個球在這裏跟朋友炫燿的,結果卻被從球場一直跟蹤到這裏的久間給搶走了!”服部說。
“可是,為什么你會知道國未先生拿到了本壘打的球呢?”和葉問。
“啊,那個,是因為國未先生的口袋!”柯南走過來解釋,“之所以右後側的口袋裏放着錢包啦,手機啦香煙啦,塞得滿滿的......是犯人為了不然鬆鬆垮垮的鼓起來的口袋惹人懷疑......故意把國未先生的東西塞在裏面的!”
“這樣啊,國未先生硬是把本壘打的球塞進了口袋!”
“嗯!如果把球拿掉後,那個口袋還是鬆鬆垮垮鼓着的話,肯定會讓人想道裏面原來是又東西的吧?一定是害怕被人髮現那個鼓起來的大小正好可以放下一個本壘打!”柯南說。
“可是,為什么國未先生要把朋友叫到這裏?拿到本壘打球的話,拿着它回去給朋友看不就行了嗎?而且國未先生還住在朋友家裏......”毛利蘭疑惑地問道。
“那么,如果我拿着一個棒球跟你說,‘這是日本在WBC取得勝利時的決勝球’的話,妳會相信嗎?”服部平次問毛利蘭。
“那肯定是假的嘛!”
“所以,如果有能證明這點的錄像呢?”服部平次問。
“錄像?啊,說起來,攝像機會捕捉到本壘打的球進觀衆蓆時候的鏡頭吧?”
“是啊,其他體育運動的話,接道球的觀衆可能會被攝影機漏掉......但是如果接道本壘打的話,毫無疑問會被拍到!如果接到球的是個吊着手還一臉興奮地男人的話,甚至會給特寫!所以,國未先生才把朋友叫到這裏來......”服部平次說着,液晶屏幕上開始轉換到棒球比賽的畫面。那么接下來,是今天的本壘打......
服部盯着屏幕喃喃,“他想讓朋友和這家點的客人......看到這個本壘打的球,和體育新聞的影像......好把氣氛搞熱烈起來!”
這時,屏幕鏡頭果然切換到一個接道本壘打的那一刻,人群裏,吊着手的國未先生站起來異常高興地握住了那個球,而久間先生就坐在他的斜後方,一臉的鬱悶。
“真的哎!國未先生接到球了!在他斜後放的不就是久間先生嗎?”和葉說道。
“這樣啊,所以才在剛才的新聞播放的比賽的時候你大喊大叫是吧?為了把我們的視綫從這個影響上轉移開來是不是......”高木醒過來。
“不隻是這樣吧?”這時柯南走過來,手裏拿了一個爆米花桶,放在了久間的前面,將爆米花桶傾斜下來,一些白色的爆米花隨即傾倒出來,露出一個棒球,“也是因為這個茶點差點就被撤下的緣故嗎?因為從國未先生那裏搶來的這個本壘打的球......藏在爆米花裏了!”
久間看到人贜俱獲,低垂下頭來。
“可是,我想不通,為什么你要搶呢?你是打出這個球的選手的粉絲嗎?”服部平次問。
“是的......她喜歡這個選手喜歡得不能自拔......昨夜病死的,我的女朋友......”久間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格外傷感。
唉?
“她的口頭禪就是,要拿到那個選手的本壘打球......在咽氣前還一直叨唸着......所以我想,至少在她火葬前拿到球放進她的棺木裏......于是我去了球場,帶着手套等着......沒想到真的飛來還讓我接到了!”
“啊?接到的不是國未先生嗎?”毛利蘭問。
“結果......之後觀衆們一擁而上,等我髮覺的時候手套裏已經沒球了。球滾到吊着手的他的腳邊,結果就被他拿到了......”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就為了這個,你帶着怨恨毆打了國未先生然後搶走了球?”和葉問。
“啊,不是,我跟他講了原因拜託他把球讓給我......拜託了好幾次,可是他卻冷眼以對,對我說‘要送給女朋友之類的我才不管!誰會讓給你,白癡!’......聽了這句話我一下子就火了,心想只能夠用搶的了......”
“于是。你就拿厠所裏的工具拖把打他的嗎?”服部平次問。
“是的......非常對不起!”久間開始後悔。
“這句話請對他本人說......”高木說,“剛才,醫院傳來了消息,說國未先生恢復了意識!”
“啊,真的?太好了!”
深夜。醫院。
“哦——是為了病死的女朋友啊......所以,那個人才會拼命地想要我把球讓給他啊......”躺在床上的國未淡淡說道。
“唉?你不知道嗎?他說他跟你解釋過原因了!”高木說。
“我聽了那句要送給女朋友就火了......病死的那一段倒是沒聽進去......因為前不久我才被甩了嘛......被最喜歡的女孩子甩了!”國未有些不爽的錶情。
“噢......那個,錯給了你那個護身符的事情......”和葉剛要繼續說,就聽身後的高木說道,“啊,那個剛才護身符已經還了過來已經交給鑑別科了哦......”
啊?!
“什么時候?!在哪裏?”
“剛才在醫院走廊......”
這時,柯南想起來,說道,“難不成......甩掉國未先生的女孩子......就是和葉姐姐吧?”
“怎么可能......”毛利蘭笑道。
“因為,他為了在網球比賽上獲勝,特地回到大阪讓和葉姐姐做了護身符......結果回到東京的時候又突然消沉到甚至在練習中受傷的程度......”柯南說着,對國未先生道,“你看到了吧......護身符裏面的東西......”
國未淡淡笑,“是啊,看到了那個黑皮膚小鬼的照片......因為如果說是新的護身符,外面的布頭不應該磨損的這么厲害,于是打開一看......而且那小鬼還說這個護身符是掛在和葉包包彾帶上的,所以我一想到這是和葉的護身符就傷心地哭了......本來還想在網球比賽勝出後向她告白的......”
“哦——哦——!!”毛利蘭聽得十分驚奇。
“當初拿到那個本壘打球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終于轉運了,結果買時還是錯覺啊......那個球現在在哪裏?”
“暫時在鑑別科保管......”高木說。
“這樣的話,等會可以把它交給揍我的人嗎?替我跟他說聲,很抱歉,我心情不好......”國未對高木說道,然後轉頭對毛利蘭說,“對了,也幫我跟和葉說一聲......”
毛利蘭嚇了一跳,“說,說,說什么?”心想,難道是告白?
“我做了件壞心眼的事,抱歉了!”國未說着,衝着毛利蘭眨了眨眼。
壞心眼?
走廊上,帶着棒球帽的服部平次手裏正拿着那個護身符,赶出來的和葉嚇了一跳,“喂,平次!你幹什么啊!”說着,衝過去一把搶過來。可是,護身符已經被打開了。
回頭看,平次低着頭,帽簷壓得很低,似乎髮現了什么。糟糕!
“和葉......”平次忽然緩緩說道,“你這么拼命要找這個護身符的原因......我終于知道了......”
這句話聽得和葉的心一陣狂跳,難道說......
“你把我......畫成這樣的白癡是么?!”服部忽然轉成把護身符裏的那張畫亮在和葉的面前,相片裏的服部平次臉上畫滿了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很滑稽。
“唉?!這是什么?”和葉自己也吃了一驚。
“嘛,不過因為我是大人,所以這種事情就不與你計較了......”服部咬咬牙說道。
站在門口毛利蘭和柯南看的明白,心裏知道,因為那個傢伙不甘心,所以才畫成這樣的吧?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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