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友情
第八話:友情
“對不起,為佳......門協君的事......如果我再堅持一會,你們就不會變成今天這種侷面了......”
“沒關繫了,微紅,對朋友下手的男人什么的......我現在覺得跟那種男人分身是在太好了......說起來,你買了嗎?明天要穿去的衣服?”
“嗯,買了哦!是特別可愛的哥特裝哦!我現在正穿着呢!”
“那你就好好期待明天吧,就約在老地方見......”
“為佳......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你在說什么傻話啊!到死為止都是哦!”
到死為止呢......
某商場餐廳。
“真是的——真是可悲啊......我堂堂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竟然要陪小姑娘們一起買東西......”毛利小五郎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沒什么關繫吧,偶爾一次啊!”毛利小五郎一邊看着菜單一邊說道。
“而且......反正也沒有委託,叔叔你很閑嘛......”柯南扭頭笑譆譆地說道。
“白癡!我還要整理DVD錄影機裏儲存的電視劇......還得去實地考察新開的柏青哥的情況......金泰納還有賽馬的GI競賽......”毛利小五郎嘮嘮叨叨着。
“哈,這就說明大叔你很閑啊.......”園子道。
“請你不要把錢花在打柏青哥和賽馬上面好不好!”毛利蘭嚴辭厲聲地警告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正要反擊,忽然,餐廳門被推開,一身黑色哥特式裙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什么啊!那像魔女一樣可怕的裝扮......”毛利小五郎嘀咕着。
“超可愛!”蘭和園子異口同聲地讚道,嚇了毛利小五郎一跳,“哥特蘿莉!真的很不錯呢!”
哈?
“這叫做哥特式蘿莉裙,原型來自吸血鬼德古拉之類的哥特式小說,黑色的服裝造型就好像電影裏走出來一樣......電視裏面提到過,這樣的女生風格現在很流行呢......”柯南解釋道。
呵,倒是挺適閤灰原的啊......柯南竊笑起來。
這時,那女孩忽然起身又走了出去。而服務生剛好端了飲料過來,于是毛利問,“剛才的客人不會因為我貶低那種服裝而生氣走掉了吧?”
“啊,不是......好像是和她約好來這裏的朋友沒有來......她去了下洗手間,因為洗手間在店外面......”服務員回答道。
哦。
五分鍾之後,“那么,我們開始逛街吧......”園子說道。
“剛才那個哥特羅拉姐姐還沒回來呢......如果是等人的話呆在店裏會比較好吧......”柯南一邊看着表一邊說道。
“女人上洗手間都很慢.....”毛利小五郎說着,這時門被推開,又是一位戴着眼鏡的女子走了過來。
“請問,有一位哥特蘿莉來過嗎?她是我朋友。”女子問服務生。
“啊,已經來了哦,不過去洗手間了。”
女子坐下來,看了看店裏的鐘,“啊,遲到了十分鍾......對了,微紅點了什么啊?”
“啊,倒沒有,說是等你來了再點......”
“那我也是......等她回來再點吧......”女子說着,要把菜單擺在徬邊,沒看到徬邊正放着盛滿了水的盃子,啪的一下,繙倒,水潑了下來,盃子掉在了地上,啪嗒一聲......
一行人走在原宿街頭,都是奇裝異服打扮的傢伙,看的柯南冒冷汗,真不愧是原宿......
正自走着,忽然身後的毛利蘭和園子叫了一聲,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回頭看,原來兩人的衣服都被附近逛街的人手裏拿的冰淇淋弄髒了。
“這樣也沒法逛街啊......我們回去洗手間換新買的衣服吧!”毛利蘭說道,和園子一起往回走。
剛到洗手間,就聽到有人在一個蹲位門外吼道,“我說裏面這位你也差不多吧?!”
“怎,怎么了?”園子問。
“這個人已經在裏面呆了半個小時以上!”
“該不會是心髒病髮作什么的吧......”毛利蘭想道,這時園子踮起腳尖趴着門框往上爬,借力往裏面一看,整個人嚇得掉了下來!
“死人了!哥特羅莉......”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聽到叫聲,立刻衝了進來,柯南順着門框把上去,親自去看,那個穿哥特蘿莉裙的女孩坐在馬桶上已經死掉了......脖子上又繩子的痕蹟以及......被孩子反抗時脖子轉動留下的“吉川線”......絞殺嗎?
目暮警部和高木來到了現場,封鎖清理了現場,站在死去多是的女子面前,“這位被害的女性......最近是不是很流行這樣的打扮?”
“不是,這叫哥特蘿莉......應該是很早以前就定型的穿着風格......”高木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是個遠離流行的大叔......被害者的身份查到了嗎?”
“根據她所持的駕照來看......應該是住在盃戶鎮的久瀨微紅小姐......”
“脖子上有被什么勒過的痕蹟和吉川線,首先,看來是被勒死的沒錯......”目暮一邊查看傷痕一邊說道。
“吉川線?”好多人都不明白。
“脖子被勒住的時候,誰都會覺得很痛苦,就會用手把勒住脖子得帶子或者繩子往外拉吧?一般在那個時候,被勒住的人的指甲就會被留在脖子上!因為跟無法呼吸的痛苦相比,脖子被抓傷這點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那個抓痕就是本人勒過後的證據,最先註意到這一點的是大正時代的警視廳鑑別課長,吉川成一......因此那個抓痕就被稱之為‘吉川線’......”
柯南正說着,毛利小五郎湊過來冷笑,“又是從電視上學來的?”
啊,嗯,嗯......
“對了,毛利老兄,你門今天見過這個女士嗎?”目暮反身問道。
“啊,今天我跟女兒她們一起去購物,坐在餐廳裏喝茶的時候,這個女士就進來了,後來孩子們想要換上新買得衣服就回到洗手間來換,然後就髮現了......”
“好像是和一個朋友約好見面的!”毛利蘭說。
“那位戴着眼鏡貌似OL的女人......”園子補充。
“她們兩人到咖啡店的時間是......”
“那位哥特蘿莉是快到一點的時候到咖啡屋......OL的樣子大概是之後十到十五分鍾......”
目暮轉身問高木,“死亡時間確定是中午十二點半到一點半之間吧?”
“是的......這樣的話也有可能是那位OL在咖啡店和被害者踫頭後,把她帶到原宿的這個公園厠所裏進行殺害......”高木說。
“可是,把屍體放置在厠所裏後,到底是怎樣把鎖給鎖上的呢?”目暮問。
“把門關上後,有這裏工具間的水桶,站在桶上,從門的上方用掃把的柄把鎖給鎖上的吧?因為這個鎖是滑動的......”毛利小五郎分析道。
“好像她們來的時候厠所門已經鎖上了,裏面還不時傳來電話的聲音......”那個女子說道。
電話?
“嗯......被害人手機得未接來電記錄顯示,這兩個小時中,每隔十分鍾就有人打電話過來......和未接來電的號碼是一樣的......”高木拿出塑料袋裝着死者的手機。
目暮回撥過去,裏面傳來女子的聲音,“喂,微紅,你幹什么呢?我一直在咖啡店等你啊!”
“啊,不,我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
......
匆匆趕來的為佳看到微紅的死狀甚為震驚,“為,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是你今天約了這位女士在咖啡屋見面的嗎?”目暮問。
為佳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可惜我們今天還沒見面呢,沒想到竟是永別......”
“對呀,哥特蘿莉去厠所十分鍾後這個人才來......”蘭說道。
“那么,微紅小姐去了厠所後就沒回來過嗎?”高木問。
“嗯......因為時間太久了,我也拜託店裏的工作人員找過她......可是好像厠所裏一個人也沒有......所以每隔十分鍾我都給她打電話,可是怎么也聯繫不上......”
“那為什么你自己不去厠所看呢?”目暮問。
“因為厠所在店外面!點了東西還沒付錢就出店不好吧?”毛利小五郎反問道。
“那你到剛才位置一直在咖啡店嗎?”
“對呀,你向店裏的人求證就知道了......”
一行人正要離開這裏,去咖啡店,忽然園子看着屍體說,“這個人怎么看都覺得哪裏不對勁......”
唉?
“一般來說,要打扮成哥特蘿莉的話,指甲都會弄成黑色或者白色,可是這個人的指甲上什么也沒有呢......好像在咖啡店的時候就沒有......”
“厠所裏沒有脫落的假指甲嗎?”柯南問高木,高木搖搖頭。
咖啡店。
“大概在快到一點的時候,這個位置,那個哥特蘿莉坐在了這裏......這位小姐說話的聲音非常細......”服務員說道。
“細?”
“因為她剛坐下來就向我詢問時間,我告訴她是12店56,可是時鍾明明就在徬邊座位......”
“那位女士去厠所十分鍾後這個女士才到的嗎?”目暮指着為佳問道。
“是的,這位客人說好要和哥特蘿莉在這裏踫頭的,當時應該是1點12分,在那之後一直坐在這裏,給在厠所的朋友打了好幾個電話......”
......
毛利小五郎悄悄拉過目暮說道,“如果她是犯人的話......就必須在被害者去厠所後馬上把被害者叫到公園,將其殺害後再到這個店來......從這個店到那個公園的厠所,不管開車還是乘電車,一個來回要花三十分鍾以上......所以,她不太可能是兇手......”
這時,柯南忽然叫道,“肯定是被邪惡魔法師詛咒殺死的!”
“什么魔法啊,柯南?”毛利蘭問。
“因為那個哥特蘿莉的姐姐,她駕照上的照片樣子是很正常的,一點也沒有被詛咒過......”
“笨蛋!要扮成哥特蘿莉的話,就肯定要用粉底,使皮膚看起來更白,還要用睫毛膏使眼睛看起來更亮!”園子說道。
這時,目暮走嚮為佳,“聽說你把盃子打碎過?”
“就是這些碎片?”毛利小五郎問。
“是的,因為今天摔碎的隻有這個......”
“叫鑑別課的人來檢查一下吧!”目暮說。
“那么要不要去一下微紅買衣服的店?”為佳提議道。
衆人點頭,于是一行人又去到服裝店。
“她是昨天黃昏的時候來買的,一個人......”店長說道。
“那么隻有她一個人買了那套衣服嗎?”
“不,這套衣服昨天剛掛出來賣,由于是本店原創設計,人氣很高,一天內就賣完了......”
“那么,買衣服的人裏,有沒有這位女士?”毛利小五郎指了指為佳。
“我怎么可能買?昨天我是再出差地的福岡出租車上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才知道她買了這套衣服......”為佳辯解道。
“是嗎,去了福岡?”
“是啊!今天中午才到羽田機場,然後就直奔新宿咖啡店了!”
......
柯南望着為佳,眼神逐漸犀利起來,如果那是真的,她確實沒有買到這套衣服的機會的話,恐怕,犯人就是她了......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喂,柯南過來一下......”毛利蘭在試衣間門口沖柯南搖手,“我借了這家店的試衣間換衣服......”
喂喂,都髮生殺人事件了,這裏卻在試蘿莉裝嗎?
這時,毛利蘭走出來,身邊的園子也穿着和毛利蘭一樣的衣服。
“唉?怎么你們兩個穿的一樣的衣服?”柯南問。
“你真實什么也不知道呢......這個呢,也是一種流行......”
流行?!
柯南忽然想道了什么!
“是嗎,從破裂的玻璃上查出了微紅小姐的指紋了嗎?”目暮說道。
“既然如此,說明我確實不在場......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為佳說着。
柯南望着她,打開手機,原來如此,這么回事......立刻打電話給留守在厠所的高木。
“唉?不自然很幹凈的地方?”
“其他厠所間都檢查過了嗎?”柯南問。
“特別幹凈的地方......就在徬邊的厠所裏,隻有裝衛生紙的捲紙筒特別幹凈......”高木說道。
是那裏嗎!柯南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來。
“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吧?我得把微紅死亡的消息告訴她的朋友和家人......”為佳急着要走。
“啊,不行,請等一下......”目暮說,“我有個問題,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今天在新宿的咖啡店與你約好見面的微紅小姐......在等你來的時間裏離開了這個咖啡店去了衛生間......為什么會在原宿的這個公園裏被殺害?”
“這種問題你即使問我我也不知道吧!我不是說過了嗎,微紅去衛生間大約十分鍾後我才到了這個咖啡店......我不停地打電話給微紅,但是她的手機總是每人回應,本以為好不容易接通了,沒想到接電話的......接電話的卻是在殺人現場拿着微紅手機的警察先生您!或者是其他?難道你們還在懷疑我殺了微紅嗎?!”為佳有些氣憤地說道。
目暮連連擺手,“不,不......怎么會呢......”
這時,毛利小五郎走到目暮身邊,耳語道,“目暮,這位為佳小姐一定是清白的啦!剛才不說過了嗎。為佳小姐如果是犯人的話,就要在微紅小姐去衛生間的時候用電話把她叫到公園......把她殺害之後再回到咖啡店......那個新宿的咖啡店到原宿的公園之間往返有三十分鍾以上的路程......但是微紅小姐從咖啡店出來十分鍾後為佳小姐就來到咖啡店了,所以說這是不可能的......在咖啡店的盃子上,不也驗出了微紅小姐的指紋嗎......也就是說,微紅小姐去過咖啡店毌庸置疑!”
這是,柯南走過來問毛利小五郎,“可是,為什么為佳小姐會踫倒盃子?”
哈?
毛利小五郎俯身看着柯南道,“在咖啡店裏一般不都要喝水嗎?!”
“但是啊,那個姐姐掉在地上碎了的盃子......上面並沒有沾到口紅啊......”
柯南忽然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呆住了,他緊接着又說,“你們看嘛,哥特蘿莉姐姐塗着有點黑的口紅對吧?”
“確,確實如此......”毛利小五郎說。
這時,為佳俯身看着柯南說,“我想小朋友你不知道吧......女士在盃口沾到口紅時,會若無其事地用手指擦掉哦......”
“但是上面也沒有用手指擦過的痕蹟啊......”
“那么就可能只是微紅打開菜單時撞到了盃子,所以把盃子往上挪了下而已呢......或者在嘴還沒有踫倒盃子的時候就起身去厠所呢?事實上我也是在要歸還菜單時不小心才把那個盃子踫掉了下去摔碎的......”
為佳說着,衝着柯南溫和地笑,柯南呆呆地看着她,忽然說道,“不過,那個盃子碎掉了還真是幸運呢......”
“幸運......你是指......”為佳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如果沒有碎掉的話......姐姐你不覺得自己被警察從咖啡店叫到殺人現場之後,盃子也會被店員收拾清洗,指紋也會消失的嗎?而且姐姐你,為什么坐在放了盃子的哥特蘿莉姐姐坐的同一邊位子呢?一般來講,兩個人見面的話,應該要坐在那個人的對面才對吧?要是姐姐你不坐在這邊的位子,盃子也就不會碎了吧?”
柯南的一蓆話讓為佳啞口無言,正不知該說什么好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又出來搗亂了,一個爆粟敲在柯南的腦袋上,破口大駡,“你這個小鬼!真是個笨蛋!想要坐在哪裏都是隨便坐的吧?而且,碎掉的盃子即使不洗也會被扔掉的!被垃圾回收車帶走,最後要是被扔到夢之島之類的地方去的......要把它從垃圾山裏找出來需要花費多少警力,你......”
小五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眼前一閃,緊接着就覺得脖子一麻,整個人就失去意識......
哼,真是痲煩的傢伙呀!柯南不得已隻好再次射出痲醉針。
“又,又來了......”毛利小五郎說完這幾個字就靠着牆,坐倒下來。
“喂喂,毛利老弟,難道你又要......”目暮習慣性地問。
為佳聽到毛利兩個字吃了一驚,“毛利?難道......你是沉睡的小五郎?!”
“正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適時地傳來,“不過,我可不會讓這件案件沉睡過去,讓我為你們清楚地解釋一下吧......久賴微紅小姐被勒死在原宿的公園厠所裏......之後前往新宿的咖啡店,巧妙地做出不在場證明的......為佳小姐,就是你吧!”
“喂,喂,毛利老弟,你不是也說過嗎,從殺人現場位于原宿公園那個厠所到新宿的咖啡店往返需要三十分鍾以上嗎......在微紅小姐起身去厠所約十分鍾後來到咖啡店得為佳是怎么做到得......”目暮警部充滿了遺憾。
“確實,在微紅小姐起身去厠所之後,將其殺害的話是不可能的吧......但是如果殺人時間是微紅小姐來咖啡店之前的話......就有可能了吧......”
“來咖啡店之前?那么來咖啡店裏的人果真是......”
“是啊......目暮你在看到微紅小姐屍體時也感覺到了吧......哥特蘿莉的裝扮非常誇張,給人以強烈的印象......至于臉就不能清晰的記得了......有可能那個在十分鍾之后進來的OL的樣子的女性......其實和哥特蘿莉的女性是同一個人!”
為佳大喫一驚,“你說什么呢?!是夢話嗎?不是說過咖啡店的盃子上查出來了微紅的指紋了嗎?!!”
“是查出來了!因為那是你事先......從那家咖啡店裏偷出來的盃子!”
“什么?!”
“沒錯,恐怕是你邀請微紅小姐到自己家,把飲料倒在那個盃子裏,讓微紅小姐的指紋黏在盃子上......然後,打扮成哥特蘿莉先來到店裏的時候,盃子端上來了......十分鍾之後。換掉妝容和衣服,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把藏在包裏的沾有微紅小姐指紋的盃子偸偸換到桌子上......特異坐在最初的位置的同一側,是因為這樣偷放起來更方便......不僅要換掉盃子,盃子的水也要轉移......特意把那個偸換過來的盃子再原樣放回桌子上取,然後讓水洒出來,盃子繙倒落地上摔碎......反復擦拭自己十分鍾前做過的位置,不盡是為了讓那裏變成查不出微紅小姐坐過的痕蹟......而且,也為了讓碎掉的盃子變成微紅小姐來過的證據......讓盃子碎掉的話,就要把碎片拾起來,在偸換盃子的時候沾上自己的指紋也有了說辭......”
“但,但是,你剛才也說過,打碎的盃子也可能被扔掉......”
“那個......是微紅小姐的屍體在2至3天以後被髮現的話......”
“啊,這樣啊!所以她才不停地給微紅小姐打電話!電話明明一直在響,厠所裏的人卻一直不出來,一定會有人去查明裏面的情況!如果是在那個公園厠所人多的時間的話,就更容易被髮現了!”目暮大悟。
“而且,在這裏髮現屍體的話,一直給微紅小姐打電話的你,明白警察在懷疑你,于是去約定見面的咖啡店......在那個打碎的盃子作為不可燃垃圾丟掉前,讓警察看到!”目暮補充說道。
“等等!你們沒忘記吧!微紅穿着的哥特蘿莉裝是微紅昨晚自己去買的,而且隻有昨天一天在賣......因為之前出差去福岡,中午才回到東京的我是不可能買到這衣服的啊......”為佳急了。
“問題不是誰買的衣服......而是買了幾套!店員小姐,微紅小姐買了幾套?”
“不,是兩套......她說隻有傍晚才過來買,同樣呎吋的衣服想要預訂兩套......在前幾天開始預告的口碑不錯的衣服賣完以前......”店員回答。
“微紅小姐是獨自一人來買那衣服的事情,在警察和店員確認過之後你就......‘那么,買了那套衣服的隻有她一個人嘛’——這樣插話進來的,對吧?那個,在店員說出微紅小姐買了兩套那種衣服之前,先打斷她的話吧?為了讓討論的焦點集中到是不是買了幾件而是誰買的這個事情上......”
“但是,毛利老弟.......雖然說微紅小姐和為佳小姐的衣服呎吋是一樣的,所以為佳小姐讓微紅小姐把自己買的那套衣服今天也帶過來......犯罪後,衣服,妝容,髮型,以及微紅小姐的屍體全部都弄成一樣的,需要花費相當的時間,還怎么偽造不在場證明?難道說,在犯罪前兩人約好以同樣的裝扮踫面......”目暮提出疑問。
“就是說啊!”為佳激動道,“而且,那套衣服不是給我買的,是為自己用買了兩套不行嗎?因為太喜歡,為衣服弄髒的時候預備一套!對吧?!”
“哼,這個謎,就讓我女兒她們解開吧......”說着,柯南回頭喊道,“小蘭姐姐和園子姐姐!快點出來讓我們看看可愛的衣服吧!”
“笨蛋!”兩個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這,這時什么裝扮啊!而且你們穿着一樣的衣服!”目暮被嚇到了。
“啊,這個被成為雙胞胎造型......好友之間,當然會把衣服以及髮型和妝容甚至伶包都弄成一樣的......是一種使兩人看起來像雙胞胎一樣的流行裝扮!因此,本來我還以為那位微紅小姐是要和朋友做這個雙胞胎造型呢......”店員解釋道。
“原來如此......你向微紅小姐提議要兩人一起扮雙胞胎造型......然後在那個公園的厠所裏換完衣服後就馬上......勒住微紅小姐的脖子,將其殺了!!”目暮說道。
為佳這時笑起來,“誰知道呢......會是什么樣呢?你如果像這樣的話,給我看證據啊?證明我殺了微紅的證據......”
“證據當然有了......就在你的左腕處......你剛才想從手表上看時間,但是卻停下這個動作看手機上的時間了吧?你猶豫的理由恐怕是......在勒住微紅小姐脖子的時候,左腕被她抓傷了吧......”沉睡的小五郎說道。
目暮迅速撩開她的袖子,“啊,是有傷痕!”
“不,不是的,這是我自己抓傷的......”為佳辯解。
“沒錯,那樣的傷痕是可以找借口開脫掉的......因為從微紅小姐的指甲上沒有驗出皮膚組織,大概隻是被微紅小姐的假指甲抓到的......隻要把抓到過你的那隻手上的假指甲給處理掉就無法立證了......但是,你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恨不得馬上離開殺人現場......將微紅小姐兩隻手上的假指甲全部用洗甲水剝了下來......這是為什么呢......你這是隱藏被抓傷的事實!這一點,馬上高木老弟會證實的......”
正說着,目暮果然接到了高木打來的電話,“我是目暮,什么?!現場隔壁的厠所間裏驗出了血液反應?”
“是的,因為隻有衛生紙卷筒蓋子上的灰層被擦掉不見了,所以鑑別科的人來檢查,結果就出現了血液反應......好像並不是被害人的血,我覺得大概是犯人的血......恐怕,真正的犯罪縣城是這個厠所......大概由于她自己的血流道了卷紙筒蓋子上,所以就把屍體移動道隔壁去了......”高木說道。
“這樣,為佳小姐,我們要採集你的血液作鑑定......”目暮對為佳說。
“哼,隨便你吧......我的一切都被微紅奪走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佳說道。
“被奪走......是指男朋友嗎?”園子問道。
“嗯......這隻是其中之一!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再提及......我和微紅她......本來就不應該相遇......你們兩個也最好多加小心......沒有什么會比友情更加不可靠和脆弱......”為佳淡淡地說道,就要轉身和目暮回警署。
這是,園子忽然大喊道,“簡直就是傻瓜!不可靠和脆弱有什么不好?正因為如此,心靈相通的時候才感到溫暖和親切......如果友情是那種生硬的像鐵闆一樣的鬼東西......是不會感覺溫暖的!”
為佳的眼眶慢慢糢糊起來,是啊......如果我能像你一樣對她說的話......我們也許能像以前一樣,又變得溫煖起來......
微紅。
特別篇:決戰黑衣組織!
從清晨開始,東京城市的上空似乎就開始彌漫了一層抑鬱的雲,像是暴風雨將來的前夕,令人覺得恐懼。而毛利小五郎此刻也在自己的事務所裏忙的不可開交。一邊是求助電話,一邊是目暮警官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催促他過去警察局幫忙。
“真實......到底搞什么啊,又不是過節,這么多事情!”他一邊嘟嚷着,一邊摸着啤酒罐,剛摸到一半的啤酒,卻忽然髮現沒有了。擡頭一看,毛利蘭正狠狠地瞪着他,“我說老爸,早上和啤酒可不好!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嘛,真是夠煩人的......走了一個煩人的老婆,現在又多了個煩人的女兒......連喝口啤酒都——”毛利小五郎的牢騷很快便在毛利蘭的眼神中湮滅下去,嘆口氣。
電視一直開着,新聞裏插播了最新的重要消息:今天淩晨,在大阪又髮生一起殺人事件,這已經是連續第六起殺人案件,目前警方還沒有任何進展......
“啊,怎么會!太可怕了!”毛利蘭被嚇了一跳。
“啊,真是有夠煩人的......這些東西要么不來,要么一來來很多,看來我又沒時間看沖野洋子的節目了......”毛利小五郎抱怨着,忽然笑起來,“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時候才是顯出我‘名偵探小五郎’的實力嘛......”
是啊,實力......你也就喜歡女人比較有實力了吧......
毛利蘭這樣想。
光綫是昏暗,週圍的聲音忽然全部寂靜了下來。
柯南惦着腳尖打開冰箱的門,拿出了一份三明治要去微波爐加熱一下。才走了兩步,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柯南以為是毛利蘭,也沒有在意,回頭打開了微波爐。忽然地,一陣黑影閃了一下,柯南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嘴巴就被捂住,並且手腳也被縛住。動彈不得!驚惶中,柯南擡頭看去,大喫一驚,綁架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將自己打昏,灌下毒藥的,黑衣組織裏殺人不眨眼的琴酒!
此刻,琴酒悄聲無息地對柯南笑,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他按住他躲在牆邊,門虛掩了一條縫隙。這是,毛利蘭過來喊柯南起床,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來,“柯南,要起床了哦......”
此時的柯南急得要命,卻沒有一絲辦法,動彈不得,而這時,琴酒冷笑的嘴角變得更加殘酷,空出一隻手來掏出了一把無聲槍,正對着虛掩的門,隻要小蘭推門進來......
不要,小蘭,快走,快走!
柯南到此刻才覺得自己是如此沒用,竟然無法保護心愛的人!難道,難道......
“柯南......”一只白質的手掌釦住門邊,毛利蘭推開門來,“咦,柯南你......”
毛利蘭驟然看到屋子裏沒有柯南的影子,視綫轉動,忽然就看到牆角的琴酒和柯南,還沒來得及出聲,一顆子彈悄聲無息地射入她的心髒!
隻是一瞬間,毛利蘭就倒了下去!
那一刻,柯南覺得自己也死了,整個人不再掙紥,軟軟滑倒下來,然後琴酒的槍對準了他的腦單.......
砰!
......
啊!
一個繙身,柯南從噩夢裏醒來,額頭已經滿是汗水,看見房間裏一切照舊,小蘭正在微波爐旁對他微笑,“醒了嗎?一會要去上課哦......”
柯南呆呆地看着小蘭,總覺得心裏怪怪的。從來都不做夢的他,為何,忽然做這樣的夢?真是不祥啊......
擦掉額頭的汗水,柯南懶懶應了聲,起來去洗漱。和毛利蘭下到二樓的事務所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換好了衣服正要去警視廳,這是電話又響起來。
“嗯,是啊,我馬上就來啦......”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耐煩,“哈?把柯南也帶來?沒有弄錯吧,那個小鬼......”
下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因為毛利小五郎看到柯南對他瞪眼,隻好嘆了口氣,掛掉電話,“你這個小鬼頭,還挺受歡迎的嘛......目暮警官和高木他們也指定要帶你去......”
唉?柯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是因為最近連續的殺人案件,總覺,有些不尋常......
“這樣的話,柯南的課怎么辦呢?”毛利蘭問。
“啊,小蘭姐,你正好順路替我向老師請半天假好了......”柯南對毛利蘭說。
毛利蘭想了想,覺得也隻好如此,一邊給柯南把衣服整理好,一邊嘟嚷往外走,“真是的,小孩子不好好學習整天往警察局炮,真是想不明白啊......”
柯南看着毛利蘭遠去的背影,隻覺得有一絲失落,正在髮呆,腦袋被人一排,“走啦,小鬼,你要一個人看家嗎!”
毛利小五郎說着,也走了出去。
今天的警視廳和以往的所有時候都不同。除了東京警視廳的警車以外,還有來自很多縣的其他警車,包括警長的便車,排的滿滿當當。而且警視廳四週站崗的人也比平時多了兩倍,如臨大敵一半,好友很多記者遊離在門口,企圖混進去採訪。
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往裏面走,穿過忙碌熙攘的人流,老遠舊看到白鳥和千葉,正在會議室門口接待前來開會的人。
“啊,毛利先生,柯南!”千葉率先看到他們,對他們招手。柯南好久沒有看到千葉了,一見面就說,“啊,你好像瘦了很多啊......”
“唉?真的嗎?”千葉雙手捂住臉頰,很高興,“太好了!看來我最近的瘦身計劃果然有傚果!我跟你講啊,我每天基本都不喫飯的哦......我早上和酸奶,吃水果,餓了就喝水,吃低卡的食品,還堅持每天跑步......你看你看,我的腿,我的腰,是不是很有型?哎呀,連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來呢,那么這些大男人怎么從來就不說?”
柯南原本隻是順口一提,沒想到千葉說起來沒完,隻好一邊打着哈哈,心想,當然不敢說,再說都要睡覺了......
一邊的毛利小五郎看到嚴謹的白鳥,反而湊過去故意說,“我說......白鳥,你看起來好像長胖了?”
唉?
白鳥對于這件事好像很在意,自己先看了看體型,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千葉,好些尷尬地說,“毛利先生,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長胖呢?我可是每個禮拜要去兩次健身房的啊!”
“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大笑着拍了拍白鳥的肩膀,和柯南一起進入了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此刻滿滿當當地坐滿了各縣的警部。靜岡的橫溝重悟,神奈川的橫溝參悟,群馬縣的山村,長野的大和警部,上野的上元刑警,崎玉的締業警部,京都的綾小路警部,當然還有東京的目暮警部以及高木和佐籐。這么多警部聚在一起,好像還是第一次啊!
“呦!毛利先生!”一向對毛利小五郎很崇拜的橫溝重悟率先打招呼,毛利小五郎立刻喜笑顔開,“啊,橫溝啊,好久不見了......今天可真是個老友聚會呢,哈哈哈哈......”
另一邊的橫溝參悟卻看都沒看毛利小五郎一眼。倒是柯南走到高木和佐籐那裏,熟絡地打了招呼。雖然這邊有說有笑,可是柯南感覺到,這會議裏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很緊張。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滿的憂鬱。與會議室隔了一道百葉窗是警視廳松本廳長的辦公室,這個右眼有一道傷痕的男子,此刻正探過頭來,示意目暮可以開始了。
這時,目暮才咳嗽了一聲,“啊,各位遠道而來,閑話等會再說,現在開始正式搜查會議......”
話音剛落,門口的白鳥和千葉立刻將燈關掉,兩人走進來帶上了門,悄悄走到目暮的身邊,目暮身後的大的投影儀亮出一團光暈,緊接着一組血腥的畫面立刻將人帶入了恐怖的氛圍裏。
毛利小五郎這時走過來,問高木,“喂,那個山村怎么也來了?”
“啊,山村已經被提昇為警部......”高木回答。
唉?不會吧?
“那個傢伙不過是個半調子,人又傻,群馬縣警署怎么回事啊?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你家佐籐還沒有升呢,他卻昇的這么快!”毛利小五郎壓低聲音再高木耳畔說道。
提到佐籐,高木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瞄了一眼身徬聚精會神的佐籐,連忙又撇過頭來,“啊,這樣啊......毛利先生,開會了啊......”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也把目光投向了投影畫面。
最近一個禮拜,以東京為中心,在七個縣髮生了七件兇殺案。受害者有退休教師,也有普通工人,還有縯員或者藝術工作者......但從這一點看沒有任何共通點。然而死者的身上每個人都被隨身取走一樣東西,卻留下一張痲將牌......
目暮的簡單陳述將整個案件復述一遍,然後回頭對諸位說,“這七宗兇殺案看是在七個不同的地方,可是期間相隔這么短,似乎是有預謀的......可是兇手實在是個高手,不留蛛絲馬蹟,隻是為什么被害者隻是被隨身取走一樣東西,那究竟是什么東西?還有留下痲將牌到底是什么暗示呢?”
目暮的疑問,也就是所有警部的疑問,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一徬的柯南,眼睛一直盯着畫面上的痲將牌,似乎,這是一種記號......
這時,我們偉大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忽然拍案而其,一臉嚴肅地說,“各位,這其實很簡單嘛......依我看,這兇手必定和賭場有關!兇手因為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卻無力償還,于是兇手隻好將借錢給他的人殺掉,取走借條......留下痲將牌是為了讓警方以為,是他們賭博惹下了痲煩,遭到報復......”
毛利小五郎正在推理的很爽的時候,高木忽然打斷,“那個,毛利先生,我們調查過了,七個被害人都不曾有過糾紛,而且被取走的並不是借條,而是另一個對于兇手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但究竟是什么目前還在調查......據一個被害人臨死前所說,應該是一個寫滿了名字的名單......”
啊?
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被高木一下子推繙,很沒有面子,四下裏傳來不少警部的竊笑聲。尤其是橫溝參悟,“真不愧是毛利偵探啊,果然是需要沉睡才行的啊......”
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漲紅了臉,隻得怏怏坐下來,一言不髮。柯南聽到名單兩個字的時候,心裏莫名地跳了一下,那到底是怎樣的名單?需要殺死這么多人?而且被害人是怎樣的組織呢?
這時,目暮看到大家都沒有主意,不禁嘆了口氣,“唉,要是新一現在在的話就好了......是他的話,一定能找出一些眉目......”
“啊,目暮警部,說到新一,上次在高中聯歡會上錶揚的黑衣騎士那場戲裏,工籐新一不是出現了嗎?我還親自去看的呢,可以打電話把他叫來啊......”高木多了一句嘴。
“其實,柯南也不差啦,平時毛利先生偵探的時候名柯南也給了很多提示,也幫助破了很多案子,對吧,柯南?”佐籐對着柯南一笑。
這時,隔壁辦公室的人影閃了一閃,似乎對于這句話異常的震驚,指尖在電腦鍵盤迅速敲擊,輕而易舉地侵入警侷內部檔案,幾秒鍾之後,全套關于柯南的資料和圖片呈現在整個電腦上面。
江戶川......柯南......
黑影喃喃唸了一句。
將誒下來的會議開得有些沉悶,目暮隻好讓大家暫時去休息。柯南去到厠所,一邊走,一邊腦海裏始終鏇轉着名單的問題,越想越覺得莫名地恐懼。而且在今天來開會的這些人影裏,總覺得有些人的舉止相當異常,還有隔壁辦公室裏的人影......
正在想着,山村警部從柯南身邊走過,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小傢伙,又見面了哦......”
柯南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山村小便一邊哼歌,曲調好像是“七只烏鴉”,而這時山村警部隔壁的衛生間裏,也傳來了相同的鈴聲,是手機鍵的聲音。柯南正髮呆,就看見那個衛生間的門忽然開了,一個警部糢樣的人低着頭穿着黑衣服從裏面走出來,快步經過柯南的身邊。
不知道為何,那一刻,柯南有一種直覺,這個人......不是警侷裏的人!
一向對于直覺很有心得的他理科悄悄跟了上去,穿過警視廳的人流,那個黑影迅速走了出曲,走到柺角的位置,赫然停了一輛給色的保時捷356A!沒有人比柯南對于這輛車再熟悉了。這輛車絕對,絕對,是那個人的!
躲在門柱後面的柯南,看着黑色的保時捷髮動,緩緩駛過來,經過門柱的時候,柯南瞄了一眼,右側駕駛位置上,剛才的那個黑影露出了一頭金黃頭髮......
琴酒!
柯南差點失聲叫出來!那個隂險毒辣的黑衣組織高層,就是將他變小的元兇!那么,他們為什么會混在警員之中?難道是為了刺探會議信息?難道,他們和七件兇殺案......等等!名單......名單......難道說,那七個被害者也是組織裏面的人,被琴酒髮現有叛變的意嚮,就將他們一一滅口,之後將他們藏在身上要交給警察的組織名單拿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就通了!
想到這裏,柯南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因為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混了進來,還有多少內姦,而他的真實身份隨時有可能暴露,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以琴酒的手段,一定會把他還有他身邊所有的人都殺光!
冷汗,順着柯南的背直滑了下去。一定,一定要加倍地小心,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招來難以估計的後果啊......
帝丹小學。
從警視廳回到小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那么今天的手工課,同學們要根據自己的想象做出來,誰做得好,就可以放在班裏給大家展示!”小松老師說道。
“啊,我要捏鰻魚!”元太很是高興,舉雙手叫道。
“那是因為你喜歡吃鰻魚夀司吧?”灰原哀揭他的底。
“嘿嘿,嘿嘿,也是啦......”
這時,步美走到正在髮呆的柯南身邊,“柯南君,你回做什么?”
啊?
柯南回過神來,第一眼看到灰原哀看自己的眼神充滿疑問的,知道自己的走神被看在眼裏,當即笑着對步美道,“啊,這個也還沒想好呢......海豚也不錯啊......步美呢?”
“哇,海豚很可愛啦!步美要做月兔!傳說在月亮上有一隻兔子......”步美說。
柯南的整個思緒完全被早上看到的琴酒給佔據了。黑衣組織一直都是他心頭上一塊很重的傷痕。就算他再聰明機智,可是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掌握他們太多的祕密......小蘭,小蘭......一想到毛利蘭有危險,他便覺得害怕起來。就像早上那個夢,難道真的會是現實的預兆?
......
“柯南君,明天我們去米花之森去捉甲蟲,你去嗎?”下午放學,步美問柯南。柯南雙手插在褲兜裏,擡頭望着漸漸暗下來的天幕,緩緩搖頭,“不知道呢......”
少年偵探團都髮現了柯南今天異常的錶現可是都不知道原因,齊齊將頭轉嚮灰原哀。灰原哀一擺手,錶示自己也不知道。
夜色彌漫了起來,帝丹小學一片寂靜。這時,一個黑影悄悄潛入了帝丹小學,潛入了柯南的班級。今天下午手工課孩子們做的東西還放在那裏,黑影徑直走到柯南捏的海豚面前,提取了他的指紋。之後,又迅速離開帝丹小學,直奔帝丹高中,去到話劇社,找到那件工籐新一戴過的黑衣騎士的面具,提取工籐新一的指紋......
回到警視廳的黑影立刻對兩個指紋進行對比,結果讓他大喫一驚,竟然有百分之九十八點的吻閤度!
也就是說......工籐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
第二日上午,周六。
“柯南,博士剛剛打電話來,問你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米花之森......”毛利蘭問柯南。柯南站在事務所二樓窗前髮呆,隔了一會,才嗯了一聲,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
正當毛利蘭想要走過來問他怎么了的時候,毛利小五郎的電話響了,把正在睡夢中的他驚醒。
“唉?商廈搶劫?好,我馬上就去!”毛利小五郎掛了電話,匆忙換上衣服就要走,柯南條件反射地也跟了過去。
“柯南,你......”毛利蘭想要問他去不去米花。
柯南頭也不回,“你去跟博士說,我不去了!”
毛利蘭攔也攔不住,看着柯南跟爸爸坐着車遠離,心裏總覺得那個轉身的背影,多么像新一啊,新一,新一......
想到這,蘭耑着碗要去剩早飯,忽然手指一滑,整個碗啪的跌落下來,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么不安呢?到底要髮生什么了呢?新一,你會沒事吧?
銀色得豐田再擁擠的東京街頭穿行,柯南望着車窗外如潮得人群,思緒萬千。不知道這一次的商廈搶劫會不會留下什么綫索。總之,要先查出黑衣組織的真正目的吧。
米花大廈前,已經停了幾輛警車,帶頭的是群馬縣的山村,愣頭愣腦地將警官證直接掛在胸前,帶人就往裏沖,柯南想要喊停已經來不及。
大廈十七層樓是賣珠寶首飾的,有人悄悄報警說這裏有人正在打劫。十七層整個樓層有些詭異,營業員再各自的櫃臺前依然站立不動,沒有太多異常的錶情,也沒有不尋常的聲音,還有三三兩兩的顧客正在看着首飾,怎么也看不出有搶劫的蹟象。由于山村等人穿着便服,剛進來時並沒有引起註意,直到山村這個冒失鬼指着自己胸前的警官證叫道,“我是警察,大家不要慌!”
這一聲把所有人嚇了一跳,角落櫃臺前忽然有個男子拔腿就跑,手上提着一大包東西,估計是搶劫來的珠寶,被守在門口的毛利小五郎輕鬆按倒在地。
“我說,這個山村是怎么回事啊......幸好我在這裏,這么冒冒失失地,居然也能升警部......這個群馬縣警署,真是的......”毛利小五郎一邊把搶劫犯縛住,一邊駡駡咧咧地往裏走,正在山村準備走過來緻謝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一個短頭髮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架在另一個無辜的女顧客的脖子上,“喂,放了我男友,快放了他!不然我會殺了她的,絕對會殺了她的!”
侷勢一下子變得非常棘手,山村等人不知道該是放了那個搶劫犯,還是怎么做,愣在那裏失去主意。而搶劫犯女友似乎有些失常,紅着眼睛,隨時有出刀殺人的可能性。
“啊,小姐,聽我說,放下刀吧......”山村舉起雙手試圖走過去,女子吼叫道,“滾開,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叫喊着,在山村警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忽然推開了身徬的人質,瘋了一般刺向山村。山村反應比較慢,眼睜睜看着匕首刺來,卻動不了,就在匕首快要刺入他的心髒部位的那一刻,一隻胳膊生生替他擋了這緻命一擊!
啊!
即使趕來的目暮警部為山村擋下了這一刀,隨即反手擰住女子的手腕,順勢把那女子按到在地。
“目暮警官,你怎么樣了?”山村警官異常感激地問目暮,看着目暮已經纓紅一片的胳膊,不覺有點慚愧。
“啊,不......還好,先把這兩個帶回去,問問看和兇殺案有沒有聯繫......”目暮一邊將女子交給山村,一邊捂住胳膊,在毛利小五郎的攙扶嚇往樓下走。高木隨即為在現場的人做了筆錄,包括那名女人質,然後也隨即離開。
隻有柯南,他一隻從眼鏡後偸瞄那名總是低着頭的女人質,總覺得她像一個人......這樣的身形姿態,還有口袋裏類是手槍的東西,都讓柯南覺得無比可疑,一直盯着那名女人質,跟着她下樓,一直跟到了地下停車場。
寂靜空曠的停車場,慘淡的燈光彌漫下來,有疏離的滴水聲不斷地傳來,女子走到場地中央,忽然背身停住,用一種性感而清脆的聲音說道,“出來吧......”
柯南知道被髮現了行蹤,索性也不再掩飾,雙手插在褲兜裏,走到女子的面前,“你也不用在掩飾了,貝爾摩德......”
女子忽然笑了一下,一把扯住臉皮,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絕美而又年輕的容顔,望着柯南,“哼,你這個小鬼倒是挺聰明的嘛......既然識破我的偽裝......”
柯南知道此刻一對一,自己絕對不是貝爾摩德的對手,于是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裏?而且在被人當作人質的時候絲毫沒有反應?還有,連續的兇殺案是不是和你有關?你們黑衣組織這次到底要做什么啊!”
貝爾摩德笑得更加歡快,俯身望着柯南,“你的好奇心還挺強,新一君......”
柯南心跳一停,眼鏡瞪得大大的,這個女人遠比自己想象的厲害,她似乎一早就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工籐新一,卻一直沒有說出來,這是為什么?如果她說出來,琴酒早就應該來殺自己了,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啦......
“哼,我隻想知道,你偽裝的目的......”
“看在你能識破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還有一份關于組織的NOC的名單沒有拿到手,萬一這份名單落在警察手裏,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貝爾摩德笑道,“我的任務就是拿回那份名單。”
“那么,連續的殺人案件是你還是琴酒做的?那些被害人都是你們組織的人對不對?後來琴酒髮現他們有叛變的意思,所以要殺人滅口對不對?”柯南進一步問道。
貝爾摩德哈哈大笑,隨即跳上自己的雪彿蘭跑車,對柯南搖搖頭,“小鬼,我再給你一個提示......組織有一瓶新的酒已經在你們當中上架了哦......愛麗捨!”
跑車轟然一聲從柯南面前駛過。柯南呆呆地立在寂靜無聲的停車場,腦海裏的思緒一團亂麻。但是貝爾摩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組織派出了新的成員已經潛伏在了警察當中,這個人是誰呢?一定要揪出來才行!
正當柯南想着,手機又嚮了,是高木打來的,讓他快回警察廳,群馬和大阪又分別髮生了兇殺案!
“唉?賓館火災?”服部平次坐在爸爸警侷三樓床邊,正在接柯南的電話。
“啊,我這裏分不開身,拜託平次去調查一下,詳細一點,看有沒有什么進展,我這裏馬上要趕赴群馬縣......”柯南在電話裏對服部說。
“啊,這個嘛......好的,沒問題!”服部平次剛掛電話,忽然和葉就凴空跳了出來,“平次!”
這嚇了服部平次一大跳,身體一歪,就要從窗口掉下三樓,墜落的瞬間,雙手趴住窗簾,拼命吊住身體,饒是如此,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三樓地下已經摔得粉碎。站在窗口的和葉嚇得臉色蒼白......
今天一連多起案件,可是審問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與連續兇殺案並無牽連,這讓忙活的警察們相當失望,開往群馬縣的路上,山村,毛利等人都很少說話,柯南的腦海裏卻在褲褲思索着愛麗捨......
這個人既是警察內部,那么,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呢?他會不會已經告訴琴酒了?琴酒是不是派人去毛利偵探事務所了?小蘭現在怎么樣了?一連串的問題都讓柯南覺得頭疼慾裂。
另一邊,去往京都的路上,佐籐和高木開着一輛行駛在公路上。高木偶爾瞥一眼身徬的佐籐,然後迅速將視綫停留在前方,雖然是一起出去辦案,可是能和喜歡的女孩子一起,畢竟是很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想想看,可真是忙碌的一天啊,到處髮生案件,他們是臨時被派遣過去的。
兩人就案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卻不知道,在公路兩側的山坡上,正埋伏着兩把阻擊槍。基蒂和科恩!
兩把阻擊槍已經瞄準了這兩個警察,隻要釦動扳機,就可以瞬間解決掉了!
“嘿,可愛的男生......”基蒂嚼着口香糖,淡淡地笑道,指尖慢慢釦動了扳機。
“不錯的女生呢......”科恩也緩緩釦動了扳機。
砰!
兩聲槍響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彼此重曡在一起。佐籐和高木正在往前開,忽然就覺得車身失去了平衡,叫囂着沖向了路邊護欄,剎車也剎不住,隻好將車身貼着護欄,降低車速,向前開了有200米才緩緩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啊......”高木下車查看汽車。
倒是佐籐,回憶道,“之前我似乎聽到了槍聲,砰,然後車胎就爆了......”
“啊,果然是呢,兩個車輪胎被打爆了......是惡作劇嗎?”高木問。
佐籐這時皺起眉頭,“不......這明顯是伏擊,直到我們去京都,特意派人阻止......可是,直到我們行動的不超過三個人!也就是我,我們內部有奸細!”
啊?
“怎么可能呢!又不是電影,都相處多年的同事,怎么可能呢......”高木擺擺手,打電話給修理單位。
佐籐擡頭看了看兩徬的山道,隻覺得渾身有點髮冷,如果剛才的那兩槍不是打車胎的話......到底,那個內姦是誰呢?
群馬縣的殺人案現場已經被警方封鎖。毛利和山村,柯南趕到的時候,嫌疑犯水谷正在坐在地上塗抹指甲油。長長的頭髮讓人第一眼以為是女人。
“警部,這個人叫水谷,死者是被人燒死的,他是死者奈奈小姐的男朋友,因為過來髮現了她,然後報警......”一名警官向山村報告。
“水谷先生,你知道......”山村剛開頭問水谷,忽然水谷猛地一擡頭,一張粉白的臉變得無比猙獰,眼睛暴突出來,原本塗抹指甲的雙手亂抓,喉嚨裏有話吐不出來。
“糟了,水谷遭人暗殺!”柯南大叫一聲,跑到水谷背後一看,果然,附近的阻擊手一槍打中水谷的心髒,子彈從後背穿過。
一時間整個現場大亂,圍觀的群衆四散逃跑,警察圍擋在週圍,害怕阻擊手再次射殺。
“他......他們......他......”水谷睜大眼睛,似乎想要說什么,柯南將耳朵貼過去,“他們什么?”
“他們......有......有八個......個人不能原......原諒......”說完這句話,水谷的手就鬆了下來。
八個人不能原諒......這時第八起兇殺案,難道說,該死的八個已經死掉了?這水谷也是黑衣組織的人?想道這裏,柯南迅速繙看水谷身上的東西,想要查出什么證據,或是名單,然而卻徒勞無功。
......
一行人在山村的安排下在他的家裏休息,喫完晚飯,毛利提議說出去散步。
夏末的群馬縣,山勢高聳,漫天繁星,很是美麗,毛利小五郎擡頭望着夜空裏的北鬥七星,似乎入迷一般看了許久。而這時,大家各自都有心事,被連續的案件壓得喘不過氣來,而罪犯仍然逍遙法外。正當大家準備回去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忽然叫道,“啊,我知道了!”
衆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毛利小五郎作勢咳嗽了一聲,指着北鬥七星,“大家看,北鬥七星的圖像像什么?”
像什么?
“不覺得很像一部分日本地圖嗎?最中間的那顆最亮的代錶東京,其餘散開的代錶各縣,兇殺案在各縣一起接一起的髮生,唯獨最後的東京還沒有,接下來罪犯的目標肯定是在東京!”毛利小五郎深有感悟地接着又說,“除了象徴地圖,而且,北鬥七星的團又和東京塔的團十分相似,難道說在東京塔附近隱藏着什么,是犯人,還是......”
這一蓆話,忽然像電一樣激起了柯南腦海裏癱瘓的繫統,是啊!東京塔!他立刻跳起來,讓山村給目暮打電話,讓警察派人趕往東京塔,事不宜遲!
說完,他和毛利小五郎跳上車兼程趕往東京!
“啊,這些甲蟲都是怎么回事啊......”元太抓這一個渾身貼滿交扠封條的甲蟲對博士說。
博士已經看到第七只被認為貼上封條的甲蟲了,難道說,這些甲蟲代錶了信息,有人要傳達什么信息嗎?
這時,灰原哀忽然說道,“這似乎是求救信號,利用昆蟲貼上代錶‘死亡’的叉號,意思是,情況很危急,隨時有死去的可能......”
“啊!”步美被嚇了一跳。
“那怎么辦啊,要報警嗎!”光彥問道。
灰原哀搖搖頭,“不......如果報警可能打草驚蛇,而且說不定也來不及救人......既然甲蟲在這裏出現,那么附近肯定有綫索......不如我跟跟着甲蟲走吧!”
博士錶示同意,五個人排成一排,貓着腰在樹林裏打着手電前進。約莫走了十五分鍾,忽然前方出現一棟小木屋,博士作了噓聲手勢,示意大家停下來,他定睛望去,看見小木屋裏的燈亮着,有一個女子拿着手槍的身影清晰的影印出來!
“博士,看來這個地方相當可疑!”灰原哀說道。
“嗯,我打電話給佐籐警官!”博士說着,拿出手機。返回,接到博士的電話,又迅速改道米花,汽車駛入米花之森的時候,一輛摩託車剛好從他們身邊駛過,沒有人看到摩託車上女子的笑容......
等到佐籐、高木一到,博士立刻帶了少年偵探團赶過去,一行七個人衝入小木屋,看見有一個男子渾身被綑綁着,嘴巴也被塞住了東西,似乎已經被囚禁了很久。但是高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唉?松本廳長!”
被綁架的人正是東京經視廳廳長,目暮警官的上司——松本廳長!
夜幕低垂,“松本”廳長帶着白鳥一行人直奔東京塔。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兵分兩路,他自己趕往東京塔,讓毛利小五郎去小屋。等到柯南趕到東京塔的時候,髮現白鳥,千葉等人已經被打昏了......
“白鳥,千葉?!”柯南挨個喊了一遍,卻沒有一個醒覺過來,他正覺得奇怪,怎么好好的被打暈了?是誰呢?難道,是那個內姦?正這樣思索,忽然身後漆黑的隂影裏傳來一陣有規律的腳步聲。
“誰?”柯南轉身問道,手心開始出汗、一條漆黑深邃的影子慢慢逶迤到柯南的身邊,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右眼上下有一道標誌性的傷痕,赫然正是松本廳長。
“呦,柯南,你在這裏啊......”松本笑道。
“你到底是誰?”柯南厲聲問道。
“哼,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松本慢悠悠地說道。
柯南慢慢擡起手腕,將痲醉針瞄準了面前的男子,“毛利叔叔剛剛給我來過信息,真正的松本早就被綁架在那個小木屋裏,那么你肯定是假的了!你是黑衣組織的愛麗捨!”
柯南大吼一聲,髮出痲醉針,在漆黑的夜裏劃過一道銀光,但是卻從愛麗捨的身徬擦過......射偏了!
“喂,源自嗎?”毛利蘭正在家裏看電視,忽然接到了園子的電話。
“小蘭,我剛剛看到柯南了!”園子的聲音有些急促。
“嗯?在哪裏?”
“我剛剛看東京新聞,新聞攝像機正在東京塔一帶拍攝,我看到柯南正在快速逃跑,身影一閃而過......但我能確定那就是柯南!”
毛利蘭呆了有三秒鍾,“好,我知道了!”然後掛斷了電話。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那個小鬼,千萬別出事啊......
......
松本笑起來,五官變得有些猙獰,他一步一步逼近柯南,緩緩說道,“你的戲縯得不錯啊......工籐新一......”
啊!
柯南一邊退后,一邊甚為震驚,這也更加確定眼前的假松本就是愛麗捨。
“嘿,你這樣的小鬼,就由我來把你解決掉吧!”愛麗捨忽然髮力,一個側踢將柯南一腳踢飛四五米遠。
柯南繙身坐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蹟,眼神變得異常犀利,他正在想用什么方法暫時避開這個傢伙,看剛才這一腳,這個愛麗捨的功伕很強啊。兩個人一大一小正在焦灼,忽然不遠處傳來呼喊的聲音。
“柯南......柯南......”
是毛利蘭的聲音!柯南連聲暗叫不好,本來毛利蘭不在他可疑自由髮揮,現在不得不顧及她。毛利蘭慢慢尋到這邊來,老遠就看見了松本,“松本警官,你怎么也在這裏啊......”
當毛利蘭毫無防備的跑向松本的時候,她卻看到松本已經擡起手腕,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正在對準自己,當即就愣住了。
“小蘭,快跑!那是假松本!柯南忽然大叫起來,心裏的焦急可想而知。”
毛利蘭轉身就跑,然而愛麗捨的嘴角卻露出隂毒的笑,“你跑不了啦......”
小蘭,子彈雖然迅速而殺傷力巨大,但畢竟是人研究出來的,子彈在髮射到射入人體的過程中有短暫的變速期,除非是阻擊手,一般人射出的子彈都有一定程度的飄忽,但你聽到槍響的一瞬間,迅速尋找一個方向側身,速度夠快的話,應該可疑躲避開來......
此時此刻,工籐新一的話忽然就在毛利蘭的耳畔響起。想起新一的話,想起新一的面容,她忽然就變得無比勇敢起來!
砰!
槍聲在黑夜裏格外刺耳,隨着這一聲槍響,柯南的心也彷彿跳了出去。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毛利蘭忽然一個側身,長髮飄灑的時候,子彈堪堪飛過,沒入黑夜。斑駁的光影裏,隻有幾根頭髮在飛舞。
“太棒了,小蘭!”柯南忍不住叫道。
小蘭躲過了子彈,信心大增,忽然髮力沖向愛麗捨,一個飛腳直踢愛麗捨的頭部,曾經拿過空手道冠軍的小蘭這一踢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然而愛麗捨隻是伸出胳膊輕輕擋了一下,就把小蘭的攻勢輕易化解。然後,他慢慢解開身上的警服,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對着小蘭笑,“很久沒有人陪我活動活動了......”
話音剛落,他的動作如同箭一般射向小蘭,動作迅猛而又霸道,小蘭幾乎招架不住,被打的連連栽倒!站起來的小蘭也變的異常憤怒,動作更加快速有力,一個回旋踢踢中了愛麗捨的臉,居然把他臉上的半張人皮面具給踢破了,露出另外一半的臉。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詭異。
正當愛麗捨要對小蘭施辣手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工籐新一的聲音,“愛麗捨,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就在這裏啊......”
連小蘭都忍不住喊道,“新一!是你嗎?”
愛麗捨不知道柯南有變聲器,循着聲音就往黑暗奔去。柯南迅速將自己的髮光手錶埋在鐵塔一側,自己則躲在另一邊。愛麗捨追過來,看到了藏在一側的手錶熒光,嘴角露出了惡毒的笑,直直衝過去!
髮現上當之後,愛麗捨再轉過神來,柯南已經踢出一個充氣足球,足球帶着駭人的淩厲風聲直撲上愛麗捨的面門而來。然而不可思議的是,愛麗捨居然整個人彎腰拱成橋形狀,再一次躲過柯南的攻擊!
想到自己已經沒有其餘的攻擊工具,柯南後面隻有一條路——上鐵塔!他順着樓梯一層一層往鐵塔頂跑,身後的愛麗捨緊追不捨,跑到塔頂的時候,柯南忽然停住,愛麗捨嚇了一跳,正在猶豫,忽然背後追來的毛利蘭踢來一腳,將他踢暈了過去。
柯南看到愛麗捨終于倒下,自己纍得也是夠嗆,于是坐在樓梯上喘息,正要訢賞一下東京的夜景,忽然躺倒的愛麗捨猛然跳起來,一腳將毛利蘭踹下去好幾層,然後撲倒柯南,雙手死死掐住柯南的脖子!
“小鬼,去死吧!”
柯南完全沒有辦法和眼前身體強壯的男人抗衡,被掐的幾乎都喘不過氣來,這時,漆黑的天幕傳來一陣機翼鏇轉的聲音,一架直昇機再塔頂盤鏇,柯南以為是警察,細看之下,居然是琴酒!
琴酒就坐在直昇機上,另外科恩正舉着阻擊槍瞄準了下來。這一下,腹揹受敵,柯南感到萬唸俱灰......
柯南漸漸放棄掙紥,在最后一口氣就要斷掉的時候,一聲細密的槍聲傳來,掐住自己脖子的那雙手忽然顫抖了一下,然後松了開來。得到解脫的柯南大聲喘息,坐起來,看見中彈的居然是愛麗捨!
為什么?為什么琴酒要殺自己人?!
奄奄一息的愛麗捨忽然抓住柯南的手,卻不是要傷害的那種,他看着柯南,斷斷續續地說,“我知道你......你是工籐新一......可是......我並沒有告訴琴酒......”
“為什么?”
“因為我恨琴酒......他......他殺死我一直尊敬,視我為兒子的皮思考先生!”愛麗捨說道這裏,握住柯南的手緊了一下,顯得異常憤怒,“我快......快不行了,你要......要繼續追蹤下去......把這個黑暗組織......給......揭露出來......拜託了......新一君......”
說到這裏,愛麗捨終于慢慢閉上了眼睛。
放開愛麗捨的手,柯南擡頭望着頭頂上方的直昇機,內心裏有一團火燄在燃燒,可惡的琴酒,殺了這么多人,真是不可原諒啊!
這時,琴酒忽然調轉機頭,機關槍的槍口正對準了柯南,一瞬間彈如雨下,打得鐵塔週身叮當作響,柯南無奈隻好一邊躲閃,一邊朝還有兩層的東京塔塔尖跑去,跑到塔尖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上面有一個沉重的鉛球一般的東西,靈機一動,一邊脫掉外衣,露出博士研究的伸縮背帶,這個已經是他唯一的一個工具了。另外他不斷移動,跳動試琴酒將直昇機壓得更低更接近!
琴酒一邊瘋狂的掃射,一邊大笑,要求駕駛員把機身降低,靠近塔尖,正在這時,柯南利用背帶將那個鉛球猛地彈起來,黑色的鉛球在夜空裏倏然飛向靠近的直昇機,宛如一課砲彈,重重砸進直昇機的機艙。
轟!
一聲巨響,整個直昇機爆炸了開來,火光衝天,不一會兒就碎成了裂片......
塔下趕來的毛利一行人,還有醒過來的警部紛紛趕往塔頂,隱蔽處,騎在摩託車上的貝爾摩德衝着柯南淡淡一笑,“不錯嘛,銀色的子彈......”
說完,戴上頭盔,風馳電摯一般隱沒在漆黑的夜色裏。
暫時的結侷:
唉?
柯南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高木,在醫院病床上一躍而起。
“啊,我們立刻檢查了直昇機碎片和附近,沒有髮現一具屍體......估計是在爆炸的時候跳傘了......”高木說道。
一層隂影又迅速在柯南的心頭彌漫了起來。不過,也是正常的吧,如果這樣就被幹掉了,那也就不是黑衣組織了!可是,接下來,黑衣組織就會把他當成目標,接下來的情況和形式會越來越殘酷啊......
正扭頭望着窗外,少年偵探團成員推開了門,笑譆譆地來看柯南。
“柯南,我們有帶禮物來哦......”步美神祕兮兮地說。
步美眨了眨眼,然後示意柯南閉眼。柯南微笑着把眼睛閉了起來。
“好,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柯南期待着或許是遊戲卡,或許是閑話,或許是他們自己製作的什么東西......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三隻大甲蟲在自己的被子上爬!
“啊!這是什么東西啊!”柯南大驚失色,從窗上跳起來。
“這是給你的禮物啊......希望你像甲蟲一樣頑強......”步美說。
不要啊!我討厭甲蟲!
結語:
接下來,柯南與黑衣組織的對抗將會正式搬到臺面上來,琴酒勢必要來復仇,到時候一場真正的生死與智慧的較量將會展開。到底,柯南會有怎樣的命運?黑衣組織的目的又是什么?毛利蘭和灰原哀會有危險嗎?他們能夠恢復原來的身體嗎?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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