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燃燒

第二話:燃燒

不知何時,深藍天目的月亮金黃金黃,又大又圓,似乎隨時可以把整個天空燃燒起來。原本黑暗的夜,也變得異常明亮起來。一輛黃色的甲殼蟲沿着偏僻的公路行駛着,外殼的顔色也被月光鍍成了銀白色。

“真的好開心吶!”

從甲殼蟲里傳來小孩子稚嫩而興奮的聲音,“現在就要去了,宿營地!”長得比較粗胖的元太露出一張渴望的臉說道。

“沒錯!聽說是個風景非常美麗的地方呢!”臉上長着雀斑的光彥也錶示同意。

“真想馬上就到啊!”天真無邪的小步美更是瞇縫起眼睛笑。

在右側駕駛位置上的博士一直都是安靜地開車,這時也被孩子們弄得情緒上來,回頭問道,“話說回來,今天的晚飯我們要吃什么呢?為了能多一點花樣,我可是買了很多材料哦!”

元太立刻舉手,“那,我想吃烤肉!”

“哈哈,元太君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啊,每次必點烤肉!偶爾也要吃點別的嘛......”光彥笑道。

“對了,柯南君想吃什么?”步美微笑着問柯南。

柯南想了想,“嗯,大概是咖喱套餐之類的吧......無所謂啦!”

“那,小哀呢?”光彥忽然問一直側頭望着窗外的灰原哀。

她在髮呆了三秒鍾之後,然後依然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慵懶,“無所謂......隻要能吃的什么東西都行啊......”

灰原哀這樣疏離的氣質讓剛剛興奮的孩子們立刻降了溫,你看我,我看你。

“不要在意啊,這傢伙從今天早上就一直這樣子了!”柯南立刻來打圓場,“沒事的,吃過飯填飽肚子心情也就會好起來的!反正又是在為那些無聊的事情煩惱!”

灰原哀非常頭疼柯南這種“暗語”,什么叫無聊的事情?真是可恨啦!當即拉下臉來看着他。柯南覺得不妙,知道說錯話,立刻對步美說,“步美,不好意思,和我換個座位好吧?”

正要起身,忽然車子向前一沖,停了下來。

“不會又熄火了吧?”元太皺着眉頭問博士。

“不是都說過在野營之前要好好檢查車況的嘛?”光彥也在一邊嘮叨。

博士抹了抹下汗水,解釋道,“啊......所幸的是這次引擎沒有毛病,隻是......汽油已經沒有了啊!”

一行人立刻下車查看,月色正好,倒也把週圍的山地看的清楚。

“怎么這樣啊!出髮之前沒有確認嗎?”

“抱歉吶,本來是想確認一下......”博士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可是博士你,明明還那么仔細地請點食品數目來着!”不美也錶示抗議。

“啊,我有嗎?”博士自己也忘記了。

“可畢竟食物是很重要的啊!”終于有元太替博士辯解,那些食物對他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算了,現在已經很晚了,趕緊給誰打個電話,讓人家幫我們送汽油來吧!”柯南也拉着臉,雙手插在褲兜裏踢着石子說道。

博士一邊撥着電話,一邊自言自語,“這樣的話,就給他打一個電話吧......”

他?灰原哀有些疑惑地望着博士。

“唉,就是上次因為失火而暫住在我家隔壁的沖矢昂君!”博士說。

啊?灰原哀覺得有些吃驚。

“他說今天一天都會在家休息,差不多兩個小時就能到這裏吧......”博士說這撥通了號碼,一看,啊,怎么不通啊,“糟了,這裏收集沒有信號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那怎么辦,在這荒山野嶺的?”元太開始緊張起來。

“這裏到宿營地還有很遠的路程吧?”光彥問道。

柯南沉下心來說,“總之,我們有三種選擇......其一,三十分鍾前我們曾經路過加油站,現在走着去買汽油回來;其二,就是在這兒等着別的車經過,讓人家帶我們去加油站買汽油;其三就是,在這山上能看到一棟別墅,到那裏去借電話用一下......”

柯南說着,擡頭望着徬邊山坡上一棟別墅。所有人也都跟着望了過去。

“不過,要是走回加油站的話,怎么也得兩個多小時啊......在這基本看不到對面有車過來的山路上等着人來載我們回去也不切實際......”博士說道。

“既然那裏亮着燈,我想去那棟別墅的話應該是最佳選擇!”柯南指着別墅說道。

“不過,真是豪華的房子啊!住着公主什么的吧......”步美驚嘆道。

“到那裏會不會請我們吃大餐啊?”元太想着都快流口水了。

“不會是全套的法式西餐吧?”光彥也跟着湊閤。

“步美的話,吃意大利菜也可以!”

......

柯南在一旁看的直冒冷笑,喂,喂,你們幾個,是來宿營的吧......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所有人回頭望去,就看見一輛汽車正緩緩駛來。

“哦,有車來了!”博士非常高興,立刻站在路中間,“勞駕,車車停一下!”

騎車緩緩停了下來,從車窗里彈出一個男子的腦袋,一張英武的臉,下巴有一撮小鬍子,“髮生什么事情了嗎?”

“對不起,能不能帶我去附近的加油站一趟呢?”

“嗯,倒是沒有問題,不過能詳細告訴我情況嗎?”男子露出微微的笑意。

“啊,其實我們使去宿營地,不過在路上,汽油用光了......這裏手機又沒信號,實在是沒辦法。”博士解釋。

“哦,這樣啊,原來是這么回事,那......”男子緊緊盯着博士,嘴角咧開來,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吼道,“你就一輩子呆在這兒吧!死老頭!”

唉?博士還沒反應過來,男子已經髮動汽車,大笑着,揚長而去。

“幹嘛啊,那傢伙!”

“感覺真惡劣!”

“差勁透頂了!”

......

大家紛紛錶示反感。倒是柯南,有些無奈地說,“得了,我們可能一會兒還要去再拜託那個可惡的傢伙一次呢......”

啊,為什么啊?

“剛才得車是勞斯萊斯幻影V1966,是有錢人熱衷的老爺車。”柯南說着擡頭看了看山坡上的別墅,“保養費也是貴的嚇人,那男的能開那樣的車,可能和能在這樣的山裏建造那么奢華的別墅的人是同一個人呢......”

話音剛落,少年偵探團三人組立刻錶示拒絕。

“真討厭!”步美說。

“那就免了吧,不想去求那傢伙!”元太說。

“就是說啊!與其去做那樣的事情,還不如在這裏等着別的車來呢......”光彥說。

這時,一直沉默的灰原哀忽然望着別墅開口,“算了,剛才那個人也可能不是去那別墅,而是去別的地方了,我們去看看也沒什么不好的吧?到那兒的話,好像走路也用不了三十分鍾......”

“就是啊!我們把行李放在車上,大家一齊去看看吧!”博士鼓舞着大家。

“也對啊!我們一起去拜託的話......”

“要去的話,拿上手電,雖然月光很好,可畢竟是晚上......”光彥手電筒在駕駛座後面的口袋裏,能幫我拿來嗎?

“嗯,好!”

這時,柯南湊過來對灰原哀說,“喂,我說你啊,幹嘛裝得像個女王似的。”

“哦?你這么認為?”灰原哀也不激動,反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因為什么,但至少也有點野營的樣子嘛......”

兩人正在互相凝望彼此,忽然地,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從山坡上的別墅那裏傳來!

砰——

緊接着火光衝天,刺眼無比!

爆炸?!

兩人率先回過頭去看,隻見那棟別墅已經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而這時,從山坡上掉落下來一枚小的人性標識,細看之下,竟是剛才那輛勞斯萊斯車頭的標誌!

“喂,柯南!”

身後步美喊叫着,柯南卻不管,奮力往山坡上的別墅方向跑,一邊心裏嘀咕着,鈅匙剛才那輛車的話,怎么會爆炸呢?是說一開始炸彈就在車上嗎?那么不讓我們坐他的車似不想把我們也卷進爆炸事件嗎?難道說......怎么也想不到會這樣啊......

別墅大院子里火光衝天,有男的女的都在火燄外哭喊着。

“豪貴先生!豪貴先生!”

“惠子,別過去,危險!已經叫了消防車了......”一頭金黃頭髮的女人抱住另一個黑色頭髮的女子,阻止她靠近大火。

這時,柯南輕輕走過去,“請問......那個豪貴先生就是茶色頭髮,留着小鬍子,穿白色羊毛衫,黑色毛呢夾克的男子嗎?”

“唉?你是誰?”週圍的男女全被柯南吸引過來。

“剛才在路上我們和他碰面,開着老式勞斯萊斯的那樣一個男人!”

......

半個鍾頭之後,消防車撲滅了火勢,當地警車也開了過來。

“燒死的人名叫周藤豪貴,34歲,據說是做IT商務的經理,賺了很多錢,在這裏建了豪華的別墅......起火的原因似由于叼着煙......”中年警官說道。

“叼着煙?”柯南懷疑地問道。

“是啊,在車庫里髮現了偶然大凡的聚乙烯汽油罐......揮髮了的汽油充滿了整個車庫......駕車來得周藤先生,打開車庫的門要進去停車,因為叼着煙就下車,馬上就起火了,整個車都燒爆起來!已經髮現燒黑了的煙蒂,不會錯!”

這時,身後的黑髮女子忽然叫道,“這,這是不可能的!豪貴先生已經說了戒煙的,為了不喜歡煙味的我!”說着,又哭了起來。

“啊,這位是......”中年警官遲疑道。

“周藤的未婚妻,惠子小姐。”週圍的人介紹着,“一到週末,我們大家就經常道這裏來聚會,周藤說今晚公布什么事情......”

“是婚禮啊......婚禮的日期我們已經定了下來,原本預定今天向大家公布的!可,可怎么會,髮生這樣的事情啊......”惠子哭哭啼啼地說。

中年警官斜眼看着惠子,“啊......在遺體上找到燒剩下的有你和周藤先生名字的印章和婚書,看來這點是事實,不過他說戒煙了,看來是說謊了......不僅在車裏的煙灰缸裏有大量的煙蒂,而且在遺體邊和那燒焦的煙蒂一同髮現的包裏還有......未開封的香煙和打火機!”

“怎么會,剛剛也和他說過不要抽煙了......”惠子哭着說。

“剛剛?”

“大約一小時前,周藤打電話到這邊說,‘現在我就過去你們那邊’,那個電話裏惠子還跟他說,‘你要再不戒煙我就不跟你結婚了’呢!”一旁金黃頭髮的女子解釋道。

“那個電話當真是周藤先生打來的?”警官追問。

惠子點點頭,摸摸眼淚,“是啊,電話是我接的,掛斷之前我還跟他說‘大家都做了好吃的,你要空着肚子來哦’......”

“唉,這就是沒有戒煙的週籐先生的自作自受了,一定是事故引起的......”中年警官判斷道。

忽然,柯南說話了,“不,不一定是事故哦。”

什么?

“要是週滕先生在下車的時候是叼着煙的,那么這支煙應該是在他下車之前就點燃的吧?那為什么都到處都找不到呢?那個已經開了封的煙盒!對不對啊,鑑定課的叔叔?”柯南裝作小孩子的口味無忌地問道。

“是,是這樣的嗎?”警官詢問正在鑑定的人員。

“是的,不管車裏還是車庫里都找不到......”

“可是為什么會沒有呢?”警官有點摸不着頭腦。

“可能那個煙蒂是在週滕先生來之前就掉在車庫里的!這並不是單純的事故,而是造成事故的假象,就是說,這可是一件殺人事件啊!”說到這裏,柯南的眼睛開始變得無比犀利起來!

啊,謀殺!

週圍的人群變得騷動起來。

“柯南,是真的嗎?”少年偵探團齊齊問道。

柯南踱步在屍體徬邊,“是的......放在車庫的汽油桶偶然翻倒在地,結果導緻氣化後的汽油彌漫到整個車庫,駕車回來的週滕豪貴先生剛好這個時候進入車庫,在他叼着香煙從車上下來的瞬間點燃了汽油導緻爆炸髮生!而且,在在車庫裏也找到了引起爆炸的香煙的煙頭。乍看之下都會認為這僅僅是事故......但是我卻找不到已經開封的香煙盒!從這一點看,香煙的煙頭應該是在週滕先生回來之前就放進車庫裏的,這是為了製造事故的假象,犯人故意失誤放在這裏的證據。”

“哇,柯南,你真厲害!”少年偵探團崇拜的無比。柯南回頭沖他們笑。

“但是那個週籐先生連香煙盒都沒有拿着啊?”

“嗯,看來這里是在太可疑,得好好搜查一遍才行!”

正在這時,一直哭泣的惠子忽然冷靜地說,“如果那剛好是最後一根的話......那空了的香煙盒可能被他從車窗扔了出去,因為豪貴先生以前經常會把空了的煙盒揉成皺巴巴的一團,然後扔出窗外!”

“是嗎?”中年警官斜眼盯着惠子,“你的意思是,如果好好搜查這個別墅附近的地方,或許可以找到空煙盒?”

“嗯,是的......不過,盒子被扔出去已經很久了啊,如果豪貴先生撒謊說他戒煙的話,他應該不會選擇把煙盒扔在別墅附近吧?”

這樣的話,搜查範圍就擴大了,難度也很大,而且道路沿綫還有深谷......中年警官想着,不免覺得頭疼。

這時,柯南看着惠子,問道,“喂,大姐姐.......你真的認為週籐先生當真戒煙了?”

唉?

“或許是髮現週籐先生在偸偸吸煙,然後就將放在車庫裏的汽油放倒......”

柯南的假設還沒說完,附近的惠子的朋友就過來喝止,“你胡說什么?誰都沒有髮現週滕在偸偸地抽煙!他從宣布戒煙以來一根也沒有抽過!”

“但是,那是在你們朋友面前啊......我們剛才見到過週籐先生,就是一個說謊不會臉紅的人,我覺得既然姐姐您是他的未婚妻,應該很早就知道了啊!”

“說謊都不臉紅?”警官不解。

“是啊,我們在去宿營的路上汽車沒有汽油了,剛好週滕先生路過,我們想請他把我們載到加油站......”博士接過話語,這時停了下來。

“接下來真是過分!”步美握緊拳頭說。

“那個傢伙一開始明明說要載我們去!結果我們走近他的車向他解釋的時候......”光彥說。

“他卻說了很惡毒的話,然後開車走掉了......”灰原哀說。

“說什么你就在這裏等一輩子,臭老頭!”步美激動的復述。

博士走過來解釋,“並不是我們想說一個已經過世的人的壞話,隻是他實在不像是一個會遵守諾言的人啊!”

“雖然,週籐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卻覺得他一直在遵守不抽煙的承諾,即使我知道了豪貴先生在偸偸地抽煙,而且在大家都在場的情況下,在電話里跟他說如果不戒煙我們就解除婚約!難道,你們會認為我能預測到他會逆着我的話行事,叼着煙從車裏下來嗎?”

惠子說道,情緒有些激動。

這時,灰原哀插話,“他說得沒錯,即使惠子小姐令他要戒煙,而且她也知道豪貴先生會反其道而行之,即使她在大家面前對他說‘不能吸’,這句話也很難作為殺人的證據成立啊!”

“不,不是煙......”柯南靜靜地說。

唉?

“剛才警官不是說在車庫里找到變成焦炭的香煙的煙頭,和沒有開封的香煙以及放有打火機的手提包嗎?如果那個包真的是假裝成男士手提包的話,通常香煙的空煙盒是會放在裏面的......因為誰都看不到手提包里有什么東西!而且如果習慣把空煙盒從車窗扔出去的話,那煙灰缸里就不會有煙灰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這個周藤先生真的戒煙了?”灰原哀問。

“嗯,我覺得,他確實戒煙了。”說着,柯南轉頭看向博士,“博士攔住他車的時候,我也向駕駛座的方向走了過去,確實沒有聞到香煙的味道!”

“那么車庫為什么忽然起火呢?”

“這個,目前還不知道。絕對是惠子小姐一手策劃的!”柯南說着,目光死死盯着惠子,“你們好好想想看,當弓警官說起火的原因是因為他叼着的香煙的時候,最初不就是惠子小姐哭着反駁他的嗎?還說‘不可能!因為豪貴先生正在戒煙’,但是她卻在說話還沒完的時候,又反駁我‘沒有髮現開封的煙盒’的論斷,而且還說‘從車窗裏扔出去了吧’,如果她真的相信週籐先生戒煙的話,按照常理,她就應該讚同我的觀點......應該說什么‘還是不對,他應該戒煙了。’所以,所以,如果將她前言不搭后語的話按照犯罪的話來分析,就閤理了......首先,它通過反駁弓警官來強調話‘她不知道他在抽煙’,然後又通過反駁我來強調‘起火原因是因為香煙’,多半,惠子小姐是想設法讓這件事情成為‘因為叼着的香煙導緻的死亡事故’......”

“唉?真的不是簡單的事故嗎?”步美有些恐懼地問。

“那么說是隨隨便便就起火了嗎?”元太問。

“但是沒有火怎么會爆炸呢?”光彥問。

好煩啊!柯南回頭說,“這個我正在考慮啊!”

那邊,弓警官嘆了口氣,“算了,就先叫做‘香煙事件’吧......在週籐先生到別墅的時候,請問你們都在哪裏做什么?”

“其實,大家都在房間裏做遊戲,國王遊戲。”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就是把寫有國王的標誌和條碼的紙條做成簽,抽到國王簽的人下命令......比如說‘四號吻十三號’等等。”

“那么,週籐先生從車裏下來準備到這裏來的過程裏有沒有人不在房間裏?”

“這個好像沒有吧......紙簽是按照人數來做的,而且,誰要去厠所,就要中斷遊戲,等他回來的.......”

“但是,作為主人的週籐先生回來時,你們難道不會去接一下嗎?”弓警官問。

“沒,誰也沒有註意到他來,而且他是在車庫里遙控把車庫門打開,而且房間裏的BGM的音量開的又很大,當時玩的遊戲正起勁呢,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出來一看車庫已經燒起來了......”

“假設有起火裝置的話,別人也不可能操控......因為誰也不能準確地推測他回來的時間......但是為什么他這么倒霉,偏偏塑料汽油桶就倒了呢?”弓警官正在煩惱,忽然看到惠子撫摸着一條狗,“一定是這傢伙!”

“這是我過世的父親給我買的黃金獵犬,總是淘氣,喜歡把什么東西都推倒......”

“對呀,上週也有這樣的聚會,當時週滕先生回來的時候油桶就倒着的,他忽然髮怒,‘誰幹的好事’,之後惠子小姐說是小狗幹的,他就跟惠子大吵一架......”朋友們回憶道。

這時,惠子大叫道,“不要說這種事!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根本不聽我的請求,最終,他也隻能愛我那么多,隻有那么多了......”

“看!”

弓警官拿過來一大桶汽油放在博士一行人面前,“我讓部下拿來的汽油,請用吧。”

“哦,真是太好了!”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宿營了,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會跟你們聯繫的!唉?”弓警官四週轉了一圈,問:“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哪去了?”

“那,在那邊!”步美指着不遠處正在和人糾纏的柯南。

“喂,告訴我吧,上週還有上上週他們吵架的事情!”柯南拉着一個男人的衣服糾纏道。

“你給我老實點!不說了嗎,上上週是因為衣服和車的事情吵架的!”

“但是,為什么會吵起來呢?”柯南繼續問。

“我怎么知道!可能因為惠子小姐明明說要他開Rolls-Royce,結果週籐卻把新型賓士開來......還有週滕先生沒有穿惠子為他專門準備的宴會衣服......”

“那是怎樣的衣服啊?”柯南仰頭好奇地問。

“啊,你剛才遇見週籐時他穿着吧,羊毛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羊毛夾克!那件羊毛毛衣就是惠子送給他的!羊毛夾克時週籐在成立公司的時候就很喜歡穿的,羊毛毛衣他卻不怎么喜歡......但是上週他還是穿着羊毛毛衣來着,車也是Rolls-Royce。但是當週籐拿着PET的礦泉水瓶子時,惠子就開始生氣,還說什么‘大家都在等着你,你卻在路上閑逛’!”

這時,又有一些人站出來說話,“這時候,週籐憤憤地說‘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之後,惠子手裏得紅酒洒在了週籐得毛衣上面,惠子哭着說‘新買的啊,真是抱歉’......”

“那么,上週得晚會也不了了之?”柯南問。

“但是,奇怪的是,這之前惠子明明說討厭古董車的......”

古董車?羊毛毛衣?路上......?

柯南沉吟下來開始思考,忽然腦海中電光一閃,等等!那是......

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體就被身後走來的弓警官給拎起來,“調查結束了,小傢伙!”說着,把柯南帶到博士一行人中去,“那么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吧,好好享受你們的宿營......”說完,轉身走開。

這時,博士悄悄問柯南,“新一君,還沒想出來嗎?”

柯南微微笑,“啊啊,就差一點就出來了......”

“管他呢,上車再說行不行啊?”灰原哀有些不耐煩地問。

“是啊,有點冷了呢!”步美說。

柯南回了灰原哀一句,“那你一個人先坐進車子里不就行了?”

“不好意思,能不能幫忙開一下門?”灰原哀不理他。

“我說,你也給我差不多點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柯南火大,衝着灰原哀吼道。

啊?

“開門!拜託了!”灰原哀看着柯南,重新復述一遍。

唉?

“你剛剛說什么?”柯南驚奇地問。

“拜託了!”灰原哀再一次大聲地說。

柯南看着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那么我就告訴你個好辦法!如果在上車前就在地面的瀝青上,如果是門把手的話,就在牆......”

“這種事情誰都沒有聽說過吧?我不是說讓你開門嗎?”灰原哀吼道。

“那個,讓我們先試試!”柯南擺着雙手笑道,“出了個手紙......”

忽然,柯南臉上的笑容沒有了,紙?

“你們在完石頭剪刀布嗎?”後面的少年偵探團笑道。

是這樣啊,所以一定要開古董車......所以惠子小姐不讓他在路上耽擱......為了讓週籐先生的身體成為起火裝置!

想到這裏,柯南的眼鏡死死地盯着惠子。

“我說,警察先生......剛才你不是也說了嘛,汽油桶偶然間被弄倒,裏面的氣化的汽油溢滿了整個空間,剛好開着車來這裏的週籐叼着煙從這裏下來,立刻點燃了汽油,髮生了爆炸,這不是事故嗎!而且爆炸髮生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在房間裏玩國王遊戲,連週籐來都不知道啊!”

“是啊,為什么我們還要接受調查?”

週籐生前的朋友們開始不滿。

這時,弓警官拔開人群,走向惠子,“不,我們想詢問的,是燒死的週籐豪貴的未婚妻,惠子小姐。隻是,你一個人而已!是關于連續三週塑料汽油桶都被弄倒的事情......因為無論如何她都逃脫不了關繫,所以想好好了解一下......”

弓警官向後瞥了一眼,看到柯南又跑過來了,不由嘆口氣,“當然,不是右這個小鬼來問......”

“怎么又是這個小鬼?!”

“我隻是和警察先生說問問看,有沒有和週籐先生有仇的人,我覺得,和週滕先生有婚約的惠子小姐可能知道的多一點!”柯南繼續裝可愛地問,“因為那個塑料桶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弄倒的......”

“可是,我們不是說了嗎,誰都沒有髮現在戒煙的週籐會偸偸吸煙的!”

“真沒辦法......看來要去警察局解釋清楚了,我們這裏沒有那種人......”惠子忽然站出來冷冷地看着柯南說話。

“好,那么請隨我來!”弓警官對惠子說。

“啊,警車就算了,我可不願意坐警車去警察局......我做自己車去......”惠子撇撇嘴說道。

這時,柯南說,“啊,對了,因為我們是最後見到週籐先生的人,所以我們也得要去警察局吧?如果你願意的話,做我們的車一起去吧?”

“好,最好了,但是你們的人也挺多的,還有多餘的座位嗎?”惠子彎腰問柯南。

“沒問題,那些傢伙......正吵着要坐警車呢!”

“但是,還是算了,我還是坐自己的車好了......”惠子想了想又改變主意了。

“是嗎,那太遺憾了,本來我想給姐姐看一樣東西的......”

“給我看一樣東西?”惠子奇怪地問。

“是的,在來別墅的路上撿到的,週滕先生的東西,警察還沒有看過呢,你不想看嘛?”柯南一語雙關地問。惠子的臉色變了變,勉強答應,“好,好吧......”

夜色迷離,警車在前面開道,後面的是黃色的甲殼蟲。

“這車坐着還舒服嗎?”柯南忽然問惠子。

“舒適感就不提了,外型倒是很可愛的,總之這車現在還挺不錯的。”惠子說。

“vo-kswagen德國大衆Taple,因為外型比較像甲殼蟲,所以人們都喜歡稱它為甲殼蟲!”柯南低着頭一邊看手機一邊說。

“這么說,確實挺像的,唉,你在髮短信?”

“是的,給朋友髮短信,這會總算有信號了......”

“這樣,那你髮完短信可不可以給我看看,你撿到的東西?”惠子盯着柯南問道。

柯南這才想起來,拿出勞斯萊斯的車頭標誌,“那,就是這個!”

“飛翔的女神!”惠子叫道

“你知道?”

“是的。是Rolls-Royce的標誌!正式名稱叫,splrlt of ecstasy,豪貴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頭上也有這個標誌......你是說,這個是他的?”惠子握着標誌問。

“是的,爆炸時這個東西飛到了我們當時所在的別墅的下面小路上......但是我還是有點吃驚!姐姐連甲殼蟲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對Rolls-Royce了解的那么詳細......”柯南瞇縫眼睛望着惠子。

“是,是呀,因為週籐先生平時總是對我炫燿這些的......”

“但是呀,姐姐的朋友們都說姐姐不喜歡古董車,但是姐姐為什么卻讓週籐先生開古董車呢?”

“因為在他的影響下,我漸漸也喜歡了......”

“而且,週滕先生好像很討厭羊毛,為什么姐姐一定要他穿羊毛毛衣來呢?”

“那是因為,我覺得,覺得他穿挺閤適的......而且,他平時總是穿着聚酯纖維材料的衣服,你們最后看到他時,不也是毛以外面套着fleece嗎?”

“是的!”柯南錶示同意,然後問灰原哀,“話說回來,灰原,你今天也是毛衣外面套着fleece呢!”

“那......又怎樣?”灰原皺着眉頭回頭看柯南。

“啊,沒,沒什么,就是問問......這種眼神......”柯南被灰原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

“那么你說撿到的東西就是這個吧?”惠子又問。

“嗯,就是這個......難道你以為是其他什么的?”

“啊,不,沒有!”

這時,博士看了看表,髮現汽油又不夠了,“汽油又不夠了!”

“真是的,不是剛才從警察那裏拿到汽油了嗎?”灰原哀反問。

“是,是呀,而且糟糕的是附近又沒有什么加油站......”博士嘮叨着。

“那么,本來在宿營前買好的,結果忘在家里了!”博士想起來。

“那么,我們要去一下博士家里,可以吧?”柯南問惠子。

“嗯,好,好吧......”

不好意思......

“在稍等一會,找到了!”博士跑到車庫里找到了汽油,正要跑,忽然腳下一滑,這個人栽倒下來,一壺汽油也翻倒在地。

“塑料汽油桶在車庫偶然被弄倒,這和剛才別墅着火時的車庫情形一樣吧?”

“嗯,是,是的......”惠子咽了下口水,不知道這個小孩子到底要幹什么。

“但是沒關繫,這裏沒有人吸煙......”

“小哀,你能不能幫我拿放在行李里的毛巾啊?”博士看着灰原哀求救,“用車鈅匙就能打開!”

這時,惠子的眼睛忽然瞪大!

“等......”這一個字才髮出來,便及時收聲,灰原哀將車駕駛座上的鈅匙拔了下來,一邊搖頭,一邊下車去開后備箱。

“不行!”

惠子忽然衝着灰原哀叫道,“不能把鈅匙插進去!會因為靜電起火花的!”

話音剛落,她立刻意識到了說漏了什么,一張臉蒼白無比。這時,車外面,弓警官走過來,“原來,他說的靜電就是期貨裝置的意思啊......”

弓警官虎視眈眈地看着惠子,“原本對這個戴眼鏡的小孩子的話半信半疑,你剛才說的話讓我恍然大悟......是你故意讓週滕先生穿上容易積攢靜電的羊毛毛衣和聚酯纖維材料的衣服,又讓他開車進入到長時間充滿氣化汽油的別墅的車庫裏,隨後週滕先生從車上下來,因為靜電起火,結果點燃了汽油,髮生了爆炸!是你策劃了燒死他!還有,駕駛汽車不經意過程間,後背會和座位髮生摩擦産生靜電,而且如果是在這種天氣幹燥容易産生經典的季節,又大大提高靜電産生的概率,所以你讓週滕先生一定要開古董車來?因為現在的車都有自動控製繫統,在鎖門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把鈅匙插到鎖孔里......也就是金屬和金屬接觸釋放靜電的機會就不會出現了......”

“但,但是,靜電有時候隻會讓人疼痛,不會産生火花啊,怎么可能那么巧就起火了呢?”惠子辯解地問。

“沒錯,確實一次就成功是比較困難,如果在打出火花之前一直持續做這個動作,最終一定會有火花出現......”柯南做了一個用鈅匙開鎖的動作,“實際上,姐姐也是一週連續布了三週的局吧?上上週之所以沒有起靜電,是因為週滕先生沒有穿羊毛毛衣,而且開新車過來的......上個禮拜,因為週滕先生在來別墅的路上順便買了點飲料,先下車隨便碰個什么東西,這樣就能把蓄在體內的靜電排走了,然後在車庫里開鎖的話也就不會擦出火花了......姐姐能看出飲料是在來別墅的途中加油站買的,也就說明姐姐是罪犯!無論你看過多少次,週滕先生拿着礦泉水你也不可能知道,你也不知道他什么地方買的,而且和他吵架,故意把紅酒洒到週籐先生繼續穿着那件毛衣總會被靜電打到的,到時候要是買了什么防靜電的東西,那么計劃就泡湯了......當然如果週籐先生向別人討教防止靜電的方法,你的計劃也實現不了,對了,比如說如果要下車的話,就在接觸地面之前用手觸摸車頂,如果要坐車的話,在開門之前用手觸摸地面,如果要接觸門把手,就用手觸摸牆壁,體內積攢的靜電就可以放出去了。經常帶有靜電的人有時也會因為害怕而先用一根手指去觸摸的......但是如果魯莽地張開手掌,一下摸過去的話,就會産生很強烈的靜電反應!如果週籐先生因為討厭羊毛所以平時不怎么穿,沒有遇到靜電事情髮生,那么,再讓他把鈅匙插進鎖孔里,靜電就很容易産生了!”

柯南的話說完,一直靜靜看着惠子。惠子低着頭,呼吸有些急促,忽然,猛然擡頭大叫道,“我想讓他連同那輛車從這個世界一起消失!那個男人......那個披着人皮沒有人性的惡魔!我的父親心髒不好,在和母親兩個人兜風的途中忽然髮作,當時,他們所在的地方很少有人經過,如果當時不趕快送去醫院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也是運氣不好啊......”弓警官嘆氣道。

“是啊,運氣不好,心髒病髮作的父親將車停下不久卻正好看到那個男人偶然開車經過,母親攔在車前請求他幫忙把父親載到醫院,他卻對母親說,‘你就在這裏等死吧,臭老太婆’。深受打擊的母親從那時起就臥床不起,不久就隨父親去了......當時,她只對我說了那個惡魔說過的話,還有惡魔開的車上有一個張開翅膀的銀色雕像......所以,我才拼命調查,知道得那么詳細,那個銀色叫做飛翔女神是那個車的標誌......只是沒有想到,那個車的主人就是我在聯誼會上認識的人......”

惠子看着標誌,有些失神了,回頭看了看柯南,“但是小男孩,你也太過分了,如果不是我阻止那個小女孩把鈅匙插到鎖孔裏就糟了!”

“沒關繫!甲殼蟲的行李箱沒有鈅匙孔的......剛才我髮短信是讓那個人幫一下忙,把塑料汽油桶的汽油換成水......”柯南笑着說。

這時,誰也沒有看到,一面牆的後面,戴着眼鏡的茱蒂微笑起來,真是個不可思議地小傢伙啊......

“這個LACEGAME真有意思!博士你偶爾也好好工作啊!”元太一邊玩,一邊說。

“唉?小哀呢?”柯南一邊看他們玩,一邊問博士。

“小哀?我還以為她已經起床了呢!”

“博士,難道說那傢伙心情還沒好起來嗎?”柯南偸偸問。

“這個,不要這么說嘛,那天小哀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噼噼啪啪地大靜電,而且好像防靜電用品也不知丟哪裏了......”

博士悄悄地告訴柯南。

這時,不遠處的電梯響了,灰原哀穿着黑色毛衣走過來。

“啊,小哀,和我們一起玩遊戲啊!”

“啊,好是好,我可是遊戲高手呢!”灰原哀不無得意地說,搶先坐下來,開始玩賽車遊戲。

“啊,灰原你來啦!”元太才髮現。

“天啊,遙遙領先!妳太厲害了,灰原!”

柯南轉過身來苦笑,那個傢伙心情好的時候也讓人髮癢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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