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紙飛機

第三話:紙飛機

新一天的早上,小學校園裏一片歡騰,步美,元太,光彥,還有灰原哀正玩的高興。隻有柯南呆在座位上看着手機上最近的犯罪信息。

真是的,怎么都是些縱火,綁架,肇事逃逸或者惡作劇啊......雖然有案件才會有偵探,但是每天都會髮生這么多事情啊?喔?這個縱火惡魔每次為了顯示囂張氣燄,還洒瓶酒,酒瓶的商標是......BOURBON......嗯?

柯南忽然想起來,再次潛入黑衣組織的CIA水無小姐曾經說過,那個新成員的名字......是個情報收集以及觀察能力洞察力非常高的密探,代號就叫,BOURBON!!BOURBON啊,真的挺象偵探,是亂搞的吧?

“啊,柯南君,要撞上了!”身後的步美緊急卻譆譆哈哈的警告。柯南一回頭,忽然看見白色的紙飛機朝自己飛來,正好撞上了腦袋。

啊,紙飛機,咦,怎么機翼兩側有兩個紅點?

“這次就算了......這是什么图案啊,太陽旗?”柯南問灰原哀。

“啊,你連這都不知道?近來在大街小巷引起騷動的紙飛機野郎......前天和昨天兩天就在市區回收了將近一百架的紙飛機,那個紙飛機上的图案就是這個樣子的!”趕過來的步美告訴柯南。

柯南想起剛才看到的手機信息裏,好像也有,當下又再次查看手機。

“算了,估計肯定是哪個孩子的惡作劇,但是從紙飛機只在晚上出現這一點來看,也有可能是舒緩工作壓力的大人搞的鬼!”灰原哀分析道。

“說起壓力,那個壓力殺人事件還會重播吧?”光彥異常興奮地問。

“啊啊......新名香包里的偵探左文字繫列吧......”

“唉?好看嗎?”元泰湊過來問。

“但是隻在日賣TV白天兩點播出......”光彥說。

“糟,看不成了......”柯南說着,忽然想起來,播出的日起好像就是今天啊!毛利叔叔等着沖野洋子的節目,一定看不到那個了,博士昨天和朋友去旅行了,也幫不上忙。有了,今天考試,下午就不用上課了,打電話找她幫忙......

“小蘭還沒回來......肯定又是去那個偵探小孩的家里打掃衛生了!放學帶着那個富家千金一起去的......”電話那頭傳來毛利小五郎慵懶的聲音。

真是個多管閑事的傢伙。柯南這樣想,立刻笑道,“那么,可不可以拜託叔叔一件事情?”

“要零花錢我可不給!”毛利小五郎警覺地說。

“不,不是要零花錢啊......”柯南正要說,忽然想起來,等等,去我家,打掃衛生?糟了!在哪裏有......

“我說呢——這不是成了每個月的例行公事了嗎?打掃新一君的家......”立在新一家門口,園子開始髮牢騷。

“這個不要這么說嘛,我不是已經教給你如何做好吃的三明治了嗎?”毛利蘭陪笑道。

“教是教了,我可以幫你,但是蘭為什么要幫那個根本不和你聯繫的推理的混蛋啊?”

毛利蘭一遍掏出鈅匙開門,一邊說,“算了,那個傢伙也挺忙的......”

打開門,唉?家里怎么這么暖和呢?毛利蘭感到奇怪,而且看起來家里也沒有什么灰塵......難道是,新一?!

莫非新一回來了?!

一想到新一那張溫柔的臉好久沒見,毛利蘭就覺得內心一陣激動,丟下包,就沖去新一的臥室,一邊跑,一邊喊,“新一!你在哪裏?”

臥室裏沒有人,毛利蘭又折回,忽然聽到洗浴室里傳來刷牙的聲音,難道,在這裏?毛利蘭握住門把手,心裏想,真是的,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

猛然拉開洗浴室的門,看到的並不是新一。而是一頭金黃頭髮的男子,帶着一副金絲眼鏡,很文質彬彬的樣子,正在刷着牙。

“你,你,是誰啊?”毛利蘭奇怪地問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對面的男子還沒有來得及說,園子跑過來叫道,“不會是小偸吧?!”

毛利蘭豁然醒悟,推開園子,擺出空手道冠軍的架勢,“閃開,園子,看我收拾他!”

不容對方辯解,迅捷地沖過去對着對方的下顎就是淩厲一腳!對方應聲倒地,捂着脖子叫疼。但是蘭的表情卻很奇怪,好像被踢到的人是自己一樣。

“哼,活該!!蘭,快點打電話叫警察!”園子這時趾高氣揚地衝着到底的男子叫囂着,回頭看,蘭仍舊呆呆地站在那裏,不由推了她一下,“蘭?”

蘭感到很奇怪,明明踢中了對方,為什么腳上沒有踫到一絲東西,就好像踢中空氣一樣,不由問對方,“你,你到底是誰?”

“那,那個......”男子正要解釋,忽然毛利蘭的電話響了。是柯南打來的。

“唉?!這個人是上週開始寄居在這裏的研究生?!”毛利蘭髮出無法置信的聲音問柯南。

“是的,我說,上次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朋友的親慼晶瑩的小公寓着火,這個研究生就是當時住在那裏的沖矢昂先生!”柯南說。

“那么新一知道這件事嗎?”毛利蘭問。

“嗯,知道,我髮短信告訴他,他也回復我了。短信上說可以讓他暫住在家里,但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新一哥哥......”

“唉?為什么?”

“他說萬一房客好奇心來了鬍亂地翻他的屋子就不好了......啊,打掃房間的事情就讓那個人來搞定吧,蘭姐姐你門還是回來吧......就這樣,老師來了,我掛了!柯南說着,立刻掐斷了電話。”

蘭和園子互相望了一眼,都有些尷尬。

“實在是對不起!不分青紅皂白忽然就踢了您......”毛利蘭對沖矢昂道歉。

“是啊,小蘭,這么帥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偸!”園子開始放馬后砲。

“什么啊,剛才說‘活該’的人不就是你嗎?”

“算了,我也有不對,沒有立即表明身份......”沖矢昂擺擺手笑道。

“對了,問一下你是哪所大學的研究生?”園子好奇地問。

“東京大學工學部。”

哇,才貌雙全啊!園子花癡樣子又開始顯形了,“那個,拍個照片行嗎?能不能把您的郵箱地阯告訴我?”

毛利蘭在一徬不滿意了,對着園子說,“你這樣的話,我告訴京極了啊!”

園子笑了起來,“那么就只拍照好了......”

“你門能不能幫我買點東西啊?從早上起來我都還沒有吃東西呢......”沖矢昂笑道。

“啊,我們去買好了,就算賠禮道歉......”毛利蘭一口答應。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你門剛才吃的Welcome漢堡?”毛利蘭和園子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奇問道。

“不,我隻是胡亂說的,不要介意......”沖矢昂摸着頭髮不好意思說,“首先註意到的,是茶色頭髮的這位,在懷疑我是小偸的時候就在我面前大聲斥責我,在知道我不是什么壞人的時候就忽然和我保持距離,還好像是在躲這位長頭髮後面和我說話,這不是不符閤常理嗎?這恐怕是意識到自己對我這個異性多少有點好感,為了不讓我聞到你嘴裏得味道才這樣做的吧......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吃了那裏新開髮的大蒜三明治......”

毛利蘭和園子都聽呆了。

“真,真厲害!”

“但是,如果有打算得料理的話,應該還有餃子啊,拉面什么的,為什么......”

沖矢昂微笑,“你剛才使用手機時候的手勢讓我確信你們是去了漢堡店,特意使用不太靈活的無名指來按鍵,是因為吃炸藷條的時候黏在你大拇指,中指,還有食指上的油還沒有完全擦幹凈,而且,長頭髮女孩的嘴邊還有沾着點鹽......

毛利蘭下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立刻和園子往化妝間跑,“抱歉,去一下化妝間!”

當水流在指尖流淌的時候,園子問毛利蘭,“那個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這個,或許我們在哪裏見過,總覺得他很像一個人......”毛利蘭偸偸瞄着正在門外查看手機的沖矢昂。

“不是像你的老公新一君嗎昂先生真像偵探!”園子笑道。

“唉?哪裏像?再說新一也不是我的老公!”毛利蘭臉紅起來。正在這時,蘭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機給柯南髮了一張圖片。

柯南正在課堂上聽課,忽然聽到手機響了一下,打開來看,是蘭的郵件: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件,新一應該能破解的吧?先把現在我手上的現物給你髮個圖過去......

打開來看,啊,竟然是早上步美她們玩的紙飛機!但是細看之下,這個和早上元太他們的那個稍有不同,喔,紙飛機裏面也有图案!難道,這個是?!

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沖矢昂拿着紙飛機問園子,“這個東西也有掉在你家的院子里嗎?”

園子有些氣憤地說,“是的!所以我想讓您幫忙抓到這個搗亂的傢伙!即使抓不到,也至少可以讓我知道他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扔紙飛機什么的!”

沖矢昂自習看着紙飛機上的图案,忽然髮現了什么,淡淡道,“哎呀,這個暗號的意思挺深奧的啊......”

“這么說,您知道了?”園子有些興奮地問。

這時,毛利蘭的手機響了,是柯南回過來的。

沖矢昂幾乎是和毛利蘭一起唸出來的,“是,SOS!”

“啊?就是說有人在求救咯?!”園子吃驚不小。

“好像是這樣,而且事態還挺緊急的,我想看看,其他種類的紙飛機上的图案......”

“不一樣的紙飛機?而且還是不一樣的花紋?”毛利蘭奇怪地問。

“嗯......”的確是有這樣的新聞報道,說前天和昨天的早上在市內回收了一百架零散的紙飛機,因此,在紙飛機上所繪的資訊和昨天前天的不一樣的話,我認為說不定這個髮出SOS的人所在的地方能夠畫出這些花紋,不過,如果我在看這個新聞的時候更留心觀察就好了,這個紙飛機是什么時候出現在你家園子里的?”

園子沉吟了一下,“是在前天早上找到的......但是在那之前能夠告訴我,為什么這個紙飛機是SOS?”

沖矢昂看了看紙飛機,“因為紙體上畫着的花紋哦......看,表面和裏面的圓點大小,基本上是一樣的,三條長條的長度也好,三個圓點也好,還有,圓點和圓點的間隔,正好是一個圓點的大小。”

“真的啊,好像什么暗號一樣的!”

“沒錯,這是作為通信手段經常使用的摩斯密碼的符號......它是用圓點為點,長條為碼來表現的。”

“摩斯密碼就是那種在老電影里經常出現的那種?”

“是的,通常情況這樣畫,應該是橫着標記一列列錯開的......”沖矢昂解釋,“這個恐怕是三個圓點三條長分開從向排列在一起的信息......摩斯密碼里三個點是S三條綫是O。”

“也就是說,SOS是求就用的遇難信號!”毛利蘭看着手機短信說道,“短信上是這么寫的......”

“唉?新一也解開了?”園子不相信的問。

“是的,而且還髮來了帶有其他種類的紙飛機畫像的短信......”

“新一君......說起來這家的主人的名字也叫......新一的吧?你門也在和他說這件事情啊?”沖矢昂好奇地問。

“啊,你知道啊,高中生偵探,新......”園子馬上就要說漏嘴了,毛利蘭里看大喊,“是金一!我正在和班裏面一個喜歡推理的叫金一的男孩子說這件事!”

“唉?”園子有些無法理解。

“噢,這樣啊,是金一不是新一......”沖矢昂恍然道。

“是,是的,住在這裏的新一是一點長處也沒有的高中生。我們是被拜託來在那個傢伙逃課那段時間打掃衛生的......”毛利蘭還在解釋,一旁的園子聽的越來越糊塗。

“隻是一個高中生的話,我不相信,不管怎么說,能夠證明他住在這裏的痕蹟一點也沒有留下來......衣服啦,日記啦,相冊影集等等,這裏都沒有。不過隻是說能夠看到的地方沒有而已......”

“唉?是這樣嗎?難道說因為我們來打掃,怕被我們看到會覺得難為情所以才收起來......”毛利蘭也感到奇怪。

“說到收拾,剛剛踫到的WB店員也被店長說過,‘去把我看板上的紙飛機收拾幹凈’......”

“那快去拿紙飛機吧!”這時,毛利蘭拖着園子就往外跑。

跑到外面,園子終于忍不住問,“小蘭,剛才那是什么啊,什么金一君?”

“那是因為......新一說了嘛,不要和剛才那個人說太多關于他的事情......他還說,如果那個有什么奇怪的興趣,如果在屋子裏亂翻他便會很討厭了。然後讓柯南髮過來的。”

“還是和以前一樣,和那個小鬼關繫很好呢!”園子冷笑,“不過把私有物品藏起來這種事情,偵探啊,明明喜歡打探別人,卻不喜歡被別人打探......”

毛利蘭這時想起了沖矢昂的臉,有種想停下來的感覺呢,不能和那個人說新一的事情,這樣的感覺,很不安......

好慢啊,蘭......

聽課聽的百無聊賴的柯南不斷看着手機屏幕,卻一直等不到蘭的回信。紙飛機的種類應該不會隻有那一種吧?

叮咚。手機鈴聲響了一下。

哦,終于來了!柯南興奮地打開來:昨天的紙飛機和前天的不太一樣,我把圖像傳給你......蘭。

嗯?這是什么啊?什么樣的花紋都沒有嘛!

柯南看着屏幕上空白的紙飛機,感到十分奇怪。等等!嗯——仔細看,機體被折起來的地方有五根長條......摩斯密碼里,五條划是0(零)的意思,到底0代表什么啊?嗯?反面也有花紋在上面,但是,似乎隻是沿着折痕畫出來的線,還有......

天啊!這,這時天綫的標誌?!

......

沖矢昂看着這張圖,對園子和毛利蘭說,“這時手機的信號標誌......”

“真的耶,是一糢一樣的!”毛利蘭附和着讚同。

“也就是說,和機體上畫着的五條划放在一起的是0,再根據最開始的SOS,就變成了‘我被困在一個電波無法到達的地方,救救我’這樣的意思......”沖矢昂解釋道。

“啊,好厲害,昂先生真像個名偵探呢!!”園子此刻珮服得無以復加,然後扭頭問毛利蘭,“新一那邊呢,弄出來了嗎?”

“還,還沒......”

“但是,只知道再沒有信號的地方而已,沒有信號的話......在山里?”園子猜測着。

“那么地下呢?”

“如果在地下的話,怎么把飛機飛到園子家的院子裏?”

“啊,等下!前天和昨天都回收的話,今天也應該回收了吧?那么說不定電視新聞正在放呢!”

兩人說着,趕忙跑去客廳,打開電視,新聞正在播報其他事件:近日淩晨,在逃跑中跳樓自殺的綁架犯底細尚未查明。而被綁架的造船公司總裁代田育雄先生的行蹤也還未查明......警方也考慮到對代田先生話有仇怨的可能性,繼續追查綁架者的身份......

“每一個臺都在播放這則消息......”

“今天的早新聞好像還說這位代田總裁是靠着自己從前當水手的經驗來辛苦擴大公司的......”毛利蘭補充說。

“噢......現在不考慮這些,我們快找那個紙飛機混蛋的新聞!”園子不耐煩地說。

“不,也許它們之間並不是毫無關聯呢......”沖矢昂意味深長地說。

“什么?”園子不解。

“遭到綁架並還正被關在一個地方的話呢......也能想象會連夜躲着綁架犯而偸偸的丟寫SOS信號的紙飛機......”

“這么說,這個代田總裁就是那個紙飛機混蛋?!”園子反問。

“是的,這個可能性很高......如果曾是水手的話就很有可能知道作為船舶的非常用通信手段而被使用的摩斯密碼......”

“但是,那樣的話為什么把被監禁的地方不用這種暗號而是用文字寫出來呢?”園子問。

“大概......一旦仿效的不想家人會被傷害因而這樣想,所以......恐怕誘柺犯已經自殺了......”沖矢昂沉吟道。

“這樣啊,所以才是這個樣子的呢!這樣的話就算犯人撿到了也會以為是孩子的胡鬧!”,毛利蘭說。

“前天和昨天收到的兩架飛機都是用相同雜誌的同一頁裁下來做的,難道說代田社長在被監禁的地方,被什么東西綁着,身體不能自由活動隻能拿到這本雜誌.......”

接下來是紙飛機野郎的連續報告。

來了!新聞開始播報了。

“現在來道今天早上髮現的紙飛機的米花市大樓前的公園!首先是備受關註的這次紙飛機的樣子......這一側什么都沒有,反過來的一側有一個完整的圓和4個不完整的圓,左右呈對稱分布......不過,這次的紙飛機有奇怪的折痕,謎更深了......在這最近東京市內經常掛強風,以至于搜索範圍變大了......”

“折痕?看不清楚啊......”毛利蘭鬱悶道。

這是,沖矢昂忽然從口袋里掏出空白的紙張。

另一邊,很多人都圍到柯南邊上......以至于老師都停下了粉筆,“喂,你們做什么啊?這是上課時間!”

“但是,柯南正在努力啊......在折紙飛機!”步美替柯南說話。

老師氣道不行了,沖到柯南面前,“喂!柯南,應該在休息時間......”

“對不起,老師,能不能別礙事?”柯南頭也不擡繼續在折。

“喂,柯南!”老師有些無法相信,正要阻攔,這時,柯南忽然猛然地擡頭,眼神犀利,“這可是有關人命啊!”

啊!

老師嚇了一跳,第一次看到柯南用這樣的眼神,那個平時乖巧溫和的孩子,現在......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這個,恐怕就是被誘柺的代田社長被監禁在手機信號接受不到的地方扔出來的!這樣的話折了這么多紙飛機,飛機上的暗號是被監禁的時候放出來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吃不喝差不多要不行了。根據今天早上收的這個紙飛機監禁的地方應該......更加清楚......這是什么?

這四個不完整的圓,和奇怪的折痕?可惡!手機的畫面的話,看不到折痕,也不知道不完整的圓的位置......只能想象了嗎?等一下......如果這個摩斯密碼的話大概是半圓的不完整圓就是兩個可以拼成一個......四個半圓就是兩個圓,在飛機前部還有一個......一個點表示“E”,對,兩個點是“!”,IE是拉丁語的“idest”,是“總之”的意思。不對!不是這樣!即使是EI接下來的也想不明白......按照羅馬文讀的話是“ei,ie”,說的到底是哪裏啊?!

柯南忽然覺得腦袋好疼,好疼,真的想的頭部大了!

沖矢昂也在認真地疊紙飛機。

“紙飛機的話,有很多折的方法?”毛利蘭提示道。

另外一邊,少年偵探團在柯南邊上提醒道,“有各種各樣的紙飛機呀,蟬或者燕子什么的,確實也曾有過的糢徬幾乎不在天上飛的生物的紙飛機吧?”

沖矢昂和柯南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得到靈感!

哼,原來如此!

“喂,柯南,那是紙飛機嗎?看上去像烏賊啊!”元太在一遍奇怪地說。

“這時想放紙飛機的人想讓撿飛機的人把飛機折成烏賊的形狀!”柯南說。

“難道這個人就是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紙飛機壞蛋?”灰原哀反問。

“啊,把這個烏賊形狀拆開......把紙倒過來......折成紙飛機的話......看!這不就是和今天早上收到的紙飛機一糢一樣了嗎?”柯南拿着曡好的紙飛機說。

“原來是這樣,就是想通過讓拾到的人按照奇怪的折痕和分開的黑點將飛機折成剛才的形狀。實際上真正想傳達的信息是烏賊啊......”灰原哀恍然道。

“等一下,紙飛機壞蛋指的就是前天開始在大街上胡亂散播那么紙飛機的搗亂的人吧?”老師好奇地問道。

“那不是單純的搗亂......因為前天,昨天,今天回收的紙飛機上面的图案都各不相同......所以那图案就像是暗號一樣......”灰原哀解釋。

“那么究竟是誰又出于什么目的要這樣做呢!”老師不理解。

“要想知道這一切,也隻有讓柯南為我們解開這些暗號的祕密......首先將烏賊上的三個黑點......”光彥說。

衆人將視綫重新從老師身上放倒桌子上的時候,忽然看到桌上的柯南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BE?!”

“那三個點代表BE?”園子問。

“就是說,這是摩斯密碼里代表‘B’和‘E’了?”毛利蘭問。

“不,這不是羅馬字母而是日文摩斯密碼,一個點表示‘he’,這兩個點代表濁音,閤起來就成了‘be’。沖矢昂說。”

“但是,那個‘be’究竟錶示什么?”

“看這個烏賊的形狀......然後在和剛才的‘be’,聯繫起來就是‘be i ka’......也就是說這個紙飛機暗藏的暗號就是米花街......很可能這個紙飛機就是被綁架並且囚禁在某個地方的代田社長扔出來的......即使被罪犯撿到了,隻要罪犯沒有破解上面的暗號,管他是開玩笑,還是其他什么的,都可以......”沖矢昂解釋。

“但是代田社長到底在哪裏?第一架紙飛機確實暗示着SOS的求救信號呀......而且第二傢紙飛機上也暗示着在‘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結閤剛才的信息就是‘我被囚禁在米花街的某個手機接收不到信號的地方,救命’......除了地下以外,米花街上有這樣的地方嗎?”毛利蘭問。

“可能是高層建築物......因為手機的信號台天綫示針對人口密度高的地面方向的,如果在高的地方,就很難接收道信號......而且,即使連接上了,在那么高的地方也會接收到很多信息的電臺......為了讓手機能接收到電波強度大的信號台的信號頻繁的一動,也會導緻手機接收不到信號......米花街上雖然說有高層旅館和高層建築,但是因為要整理房間什么的,所以如果在進出頻繁的旅館里就很難不被髮現,從這一點看來......代田社長恐怕被囚禁在,米花大樓的公寓里......”沖矢昂得出的結論。

“不會吧?!那距離這裏很近啊!”

“這個嘛,手機沒有信號這點僅僅是暗示在高層建築里,實際上,犯罪可能搶走了代田社長的手機......還是快點報警吧!”

毛利蘭剛剛掏出電話要撥報警電話,忽然屏幕閃了起來,有人打電話來。

“蘭!是我!你現在在哪裏?!”

“新,新一?!我,我還在你家里呢!”毛利蘭很是激動,幾乎不敢相信,聽到了新一久違的聲音。

“那正好,快點來米花大廈!遭綁架的代田社長就在那裏!”

“這么說紙飛機的暗號你解開了?”

“是,以後再說!在我房間桌子的第二個抽屜里有一副眼鏡!你帶上它到米花大廈公寓徬邊的新米花賓館,去乘坐瞭望電梯!從電梯上可以看到對面公寓窗戶的扶手或者陽臺有散落的紙飛機的房間就是了!”

“但是,如果從電梯上看到公寓的話,隻能看到一側啊?”毛利蘭疑問。

“啊......如果飛機散落在看不見的另一邊,那就白跑一趟了,但是總之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啊?報警的事就交給園子吧!事先告訴你,就算知道了被囚禁的地方也不能隨便進去!不能保證沒有其他人今天早晨自殺的綁架犯,很可能有同伙,而且那傢伙很可能還在裏面!”柯南在那一邊焦急地催促道。

“嗯,明白!”毛利蘭掛斷電話,衝着園子道,“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園子!”

園子想了想,回頭衝沖矢昂說,“那么報警的事情就拜託昂先生了,我也和小蘭一起去好了,反正你解釋暗號那么辛苦......”

沖矢昂微笑着推了下眼鏡,“好吧,那邊的話就交給那個人吧......喜歡推理的金一君......”

毛利蘭站在米花大廈對面的米花賓館上,用雙筒望遠鏡望過去,隻見對面房間窗簾緊閉,空無一人,隻有陽臺上散落了大量的紙飛機!

“唉?沒有髮現?”柯南一邊跑,一邊問。

“嗯,36層面朝東的那一層,右邊的房間!窗戶開着,陽臺上有很多紙飛機......”

“好,快把這些信息讓園子告訴警察......”

“啊,園子來短信了,說她認識的警察都出去辦事了,和其他人說明這件事還需要點時間......”

“算了,還是我直接來叫警察......等等!”柯南忽然想到什么,“剛才有紙飛機飛過來......是用一萬日元的紙幣折成的!!”

“什么?什么都沒寫,難道這也是代田社長扔的?”

“啊,有可能!什么都沒寫,直接扔錢下來,大家肯定會拼命地找,這錢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像警察尋找犯人那樣,代田社長的目的就是這個!就是說,他從白天開始就冒着被綁架犯髮現的危險扔飛機,實際上是在做最后一搏!也就是說,代田社長現在的情況相當糟糕!”

“唉?從前天早上最初髮現紙飛機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半了!就這樣被囚禁着沒有飯吃,沒有水喝,馬上就要餓死了啊!”

“總之,先叫救護車和警察來!蘭你就在公寓門前等着!”

毛利蘭深吸口氣,忽然執傲地說,“不!我也要和新一一起趕去那個大廈!”

“蘭?!傻瓜!你好好等着我不是說了嗎,有可能房間裏還有罪犯的同伙,一個人闖進去太危險了!”柯南嚇了一跳。

“如果是新一的話肯定會馬上衝進房間裏,去救代田社長的,告訴我方法,新一!”

柯南停下腳步,不由皺起眉頭。

叮咚。毛利蘭按響了3705住戶的門鈴,開門的是一個金髮的男子。

“啊,你是哪一位啊?”

“剛,剛才......乘坐對面公寓電梯的時候我看到......這個房間的陽臺上有可疑的人影!!”

“唉?”男子嚇了一跳。

“請趕快聯繫警察吧!”毛利蘭一邊說,一邊去外面的陽臺,看到空蕩蕩的陽臺邊上有一個避難梯。果然跟新一說的一樣:法律規定,高級公寓必須配置避難梯,從正上方的上面借助梯子下去就行,順着梯子到達下面的房間!綁架犯的同伙可能潛伏在其他房間,絕對不要去!!

毛利蘭順着避難梯往下跑,一回頭,忽然看見下面半開的房門裏,被鐵銬銬着一個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嘴脣干的裂開來,奄奄一息,看到毛利蘭,嚇了一跳。

“你,你是......”

“我們是看到你折的紙飛機後過來救你的!”毛利蘭站在門口說,這時樓上的男子也下來,好奇地問,“唉,在幹什么呢?”

毛利蘭立刻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這個就是成為新聞人物被綁架的代田社長......我的朋友已經呼叫救護車和警察來了,請冷靜一下!”

“贖金怎么了?我,我的......妻子沒事嗎?”代田社長這時候終于長出口氣,異常疲憊的問。

“沒事了!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您放心躺......”毛利蘭還像說什么忽然又想起新一的叮囑:到了現場先不要讓代田社長朝天躺着,讓他側躺,當然不要忘記墊枕頭......隨後關上窗戶打開暖氣,因為窗戶開着的話體溫會下降的......然後用水,依靠體溫稍稍溫熱的水浸濕手帕,然後放在代田社長的嘴裏......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勉強灌水的話,可能會被誤咽到氣管里而導緻窒息......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應急措施,能辦到嗎,蘭?

嗯,能辦到!新一!

蘭按照新一的話,認真的,虔誠的在做,彷彿,新一就在自己身邊,看着自己。她要讓他知道,自己很堅強,很堅強......

這時,忽然地,一側閉着的門被緩緩推了開來。吱呀的聲響,好像鬼魂一樣忽然出現在面前。果然,還有同伙啊!

正當毛利蘭起身要使出空手道的時候,一身警服的警察和白大褂的醫生立在眼前。

“啊,已經聽說了,毛利蘭小姐,這兒就交給我們了......”

毛利蘭起身讓開來,長長吐了口氣,這時,警察背身問道,“那個,打電話來的......高中生是你男朋友嗎?能不能替我轉告他一下,說明情況的時候要簡明易懂——他很着急我能理解,但是光亂髮脾氣我們是無法明白事情的要領哦......”

“算了,也多虧了他把這裏的危機傳達給我們,我們才能及時趕到......”醫生說道。

柯南躲在過道的背面,看着醫生和警察,小蘭一起護着代田社長離開了屋子,這才喘着氣。結果,這房子是自殺的綁架犯自己的房子,也沒有同伙,據說是為了換高利貸才去綁架的,曾經被囚禁過渡的代田社長不久也恢復了,神祕的紙飛機也從大街上消失了,事件也就此結束了......

“唉?那個新一着急的對別人胡亂髮脾氣了啊?而且對方還是警察?”園子說。

“嗯,明明我就是按照新一說的去做啊,不像是新一的風格吧?”毛利蘭也覺得有些反常。

兩個女孩帶着柯南一邊逛街,一邊聊着這件事情。

“這個嘛,因為你身處險境,你可是他關心得可愛老婆啊!哈哈!”園子調侃道。

“哪有啊......”毛利蘭得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再說,我又不是他老婆......”

哈哈哈......

柯南囧着臉暗想,唉,真是口沒遮攔得傢伙,但是萬一,說真的,那個時候自己到底說了什么,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嗡得一下頭腦髮熱,隻是一門心思地想說什么......就是死,也會保護這個瘋顛顛得小丫頭!

柯南擡頭,透過鏡片看着蘭得笑臉,內心一種安寧和幸福,其實,我就在你的身邊啊!

“對了,新一君和昂先生的推理對決,到底誰贏了呢?”園子想起來問道。

“怎么說呢,不是平手嗎?”毛利蘭笑道。

推理對決?

柯南納悶地,有些聽不懂,不過,已經沒有機會思考,這邊蘭拉起柯南的手朝前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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