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資料》
《魔物資料》
①霍普哥布林(特殊魔物)
被稱為「成年哥布林」的魔物。
擁有【技能】堅韌、怪力,以及自我修復的強大哥布林。
是會在迷宮地下五樓到地下十樓徘徊的特殊魔物。因葬送許多新人探索者,被人們害怕地稱為「新人殺手」。至今已出動三次討伐部隊,但全都被反殺而失敗。
霍普哥布林所持有的【不屈的大劍】,是從參與討伐的探索者手中奪來的武器。
②巨蟻蟻后
體長達5公尺的巨大巨蟻。
擅長操作各種屬性的魔法,憑藉龐大魔力施展魔法攻擊,連專業探索者隊伍都不是其敵手。一般認為在迷宮地下三十一樓之後才會出現,但實際上存在於各樓層。是憑某人的遺志創造出來、本來不應存在的魔物。
其腹部充滿了被稱為「生命之蜜」的物質,因其效果與稀有性,成為眾多探索者覬覦的目標。
③岩蠕蟲王(特殊魔物)
體長超過30公尺的巨大岩蠕蟲。
體型大到能生吞人類,表皮比岩石還要堅硬,普通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口腔內長滿無數尖牙,會咬住獵物撕裂身體,或將獵物拖入地底,使之窒息致死。
雖然能使用地屬性魔法,但並不擅長,需要較長的發動時間。
如果不是悠人進入陷阱的範圍,本來現身的岩蠕蟲王應該只有一隻而已。
後記
感謝各位這次購讀《無職迷宮》第一集,我是作者ハマ。
回想起在疫情自肅期間開始在網路上撰寫本作,如今能夠擺到書店架上,真是令人感慨不已。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各位讀者、OVERLAP的編輯們,以及負責插畫的fxro2n老師。謝謝、謝謝,我打從心底致上由衷的感謝。
老實說插畫令我戰慄不已。看到角色們被畫得這麼帥氣,我的心情無比亢奮。
封面插畫也安排了三隻巨大的岩蠕蟲作為故事的伏筆,真是太棒了,謝謝。
另外在製作單行本時,我著重在讓書籍版的主角更加強大,今後也會在書籍中讓新魔物持續登場,並追加新的劇情,希望接下來能夠長~~~~久地與各位相伴。
特典小冊子
〈黑一的志工活動〉
「呵呵,今天也會替大家把環境打掃乾淨喔~!」
此刻,黑一所在的地方是育幼院。
他每個月都會來一次,與夥伴們一起進行清掃。
這裡所說的夥伴不是指黑一在探索者監察署的同事,而是志工夥伴。
「黑一先生,你今天也好認真喔。」
「是啊,因為做好事能令人安心,也能激發幹勁呀。」
「沒錯,畢竟俗話說好心有好報,而且做好事也能帶來心靈平靜呢。」
「真是這樣嗎?」感覺夥伴的表情似乎有些質疑,其他人大概覺得黑一是個怪人吧,不過黑一毫不在意,繼續專心投入志工工作。
他用拖把清理地板汙漬再塗上蠟,待乾後用拋光機打磨。
由於蠟是水性的,一個月後又得重做一次。屆時黑一也打算再來參加。
「叔叔,你今天也來了啊。」
「喔,瑠奈妹妹,妳好。」
瑠奈是入住這間育幼院快滿一年的小女孩。她與黑一見過幾次面,每次遇見都會主動跟他說話。
「你每次都來打掃耶,是不是很閒啊?」
「這話可真嚴厲。我只是想利用閒暇時間做些能讓大家露出笑容的事情,這樣的理由妳覺得可以嗎?」
「我是不太懂啦,不過你好奇怪喔。」
黑一默默目送瑠奈啪啪啪地跑開的背影。
當清掃結束、黑一正與志工夥伴互道辛苦了的時候,育幼院的一間房裡傳出怒吼聲。
黑一前去査看,發現裡頭是院長、瑠奈,以及瑠奈的媽媽。院長正在勸阻一位看似父親的男子。
「啊,又是瑠奈嗎……」
據熟悉內情的夥伴說瑠奈的雙親已經離婚了,那麼正在怒吼的男人是誰呢?原來是母親的新男友。
這個人有暴力傾向,曾因毆打想分手的母親而鬧上警局。
母親屈服於其暴力,為了瑠奈而將她送進育幼院,但現在這男人似乎要求要把瑠奈帶回去。
「……這可不行呢。」
男人猛地起身,揮拳就要揍正在阻止他的瑠奈母親。
這時黑一輕巧地用單手就攔下他威力明顯足以致命的拳頭。
「混蛋、少管閒事!」
只見男人像流氓似地叫囂,但黑一上前一步,直視著他的臉。
「你、你幹嘛……」
男人被黑一異樣的氣場震懾,慌張地後退了幾步。
「……使用暴力是不好的喔。」
黑一露出扭曲的笑容,把男人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弱弱地點頭。
結果瑠奈最後還是跟著母親和那個男人一起回家了。因為她本人也想要回家,所以育幼院只好放人。
然而就此放任不管的話,母女倆肯定會遭受那個男人暴力對待,甚至很可能會有人喪命。
因此,黑一認為這樣做是必要的。這也是做善事讓自己安心的一環。
「果然,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瑠奈居住的公寓傳出激烈的怒吼聲,不僅如此,還傳出物品破碎的聲響,顯然是母親的男友又在施暴。
黑一走到目標的大門前,按下門鈴。由於按一次沒人應答,他便反覆不停地繼續按門鈴。過一會兒,門終於伴隨沉重腳步聲猛地打了開來。
「吵死了!是哪個混……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男人認出黑一後,語氣立刻透露出害怕,講話愈來愈心虛。
黑一微笑著對男人說道:
「幸好你是個已經自甘墮落的探索者,這下子我就能毫無顧慮地除掉你了。」
這天,一個男人消失,一對母女重新獲得了平穩的生活。
真是個美好的一天。
〈悠人,與房東搏感情〉
我邊活動嘎吱作響的身體邊走出家門。
這時,住在隔壁的那位大學生也正好走出來,我便道了聲早安。
但他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無視我默默走掉。
雖然心裡想著「我都跟你打招呼了回一下是會怎樣」,不過我沒有說出口。畢竟我們只是剛好住隔壁、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突然被陌生人這樣指責,多半會很困惑吧,換作是我,肯定會火大地罵「你誰啊你!」,所以乾脆別多有牽扯比較好。
我打招呼,他無視。
明白有這固定模式之後,甚至能當成遊戲,數自己被無視幾次,簡單來說,就是改變想法。
凡事只要換個角度思考,都能找到正面的解讀。
「房東太太,早啊!」
我下樓後看到這間公寓的房東正在掃院子。
她是一位超過七十歲的老太太,但精神好得一點都看不出已經上了年紀。
「呼,今天的太陽真酷啊。」
她無視我的招呼,說出相當搖滾的用詞。
這種情況也一樣,換個角度來看的話,就會從心想「她該不會開始痴呆亂講話了吧」變成「真是個活力十足、讓人看不出年紀的人」。
沒錯,無論什麼情況,人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也很熱呢,要小心中暑喔。」
我一這麼說完,她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說想跟我接吻!?」
「我才沒那麼講。」
到底要耳包到什麼程度才會聽成那樣?
是「中暑」這個詞的發音讓她聯想到「接吻」嗎?真是老掉牙的玩笑。(編註:日文的中暑發音接近「欸,來接吻吧」。)
「吼唷~房東太太,別老是跟我耍嘴皮子!」
「哎呀~陪我玩一下又沒關係。」
這位房東每次見面都會調戲我。在我忙碌或因為工作精神不好時,明明會很體貼地不過問什麼,但只要她發現我有空,就會馬上這樣跟我拌嘴。
「去找剛才的大學生玩不就好了?」
「那孩子有點可怕啊,總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很重視獨處的時間,不喜歡被別人干涉。」
「你不也是現在的年輕人嗎?」
「我嗎?……對耶,應該算是喔。」
房東太太聽我這麼回答,馬上笑著吐槽「說什麼呢」,我看著也不禁跟著笑了,但下一句話卻立刻讓我笑不出來。
「啊,下個月開始房租要漲囉。」
「…………您是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這張臉像在開玩笑嗎?」
可是她滿臉皺紋的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我只好隨便回應。
「看起來是像玩笑啊。」
「竟敢說我的認真臉是玩笑,雖然漲房租的確只是說說而已,但要我真的漲也是可以喔!」
「欸~!別這麼狠心啦!饒了我吧~」
就算心裡想著「臭老太婆」之類的,但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我很清楚房東太太就是喜歡這樣跟我拌嘴,既然她喜歡跟我講垃圾話,我當然樂意奉陪。
在學生時期因缺錢而陷入困境時,幫助我的人就是這位房東。
雖然不知道這稱不稱得上是報恩,不過陪她閒扯一下還是可以的。
「啊,對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報答的方法,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一邊施展治癒魔法幫她按摩肩膀一邊拜託她:「看在我這樣孝敬您的分上,拜託別漲價啦~」
「真沒辦法呢,這次就放過你吧。」
很好,看來我躲過漲房租的危機了。
〈打破門禁迎面而來卻是紅豆飯的香氣〉
九重加奈子在擊退強大的特殊魔物後,與同伴們一起平安歸來,然而她此刻正面臨一個大問題。
「……這下肯定要挨罵了。」
現在時間已經過晚上十點。身為大家閨秀的九重,門禁被設定在晚上七點,如果要晚歸,必須事先聯絡並說明地點、理由與回家時間。
這是父母允許她當探索者的交換條件,但這次卻拖到這麼晚才回家,她在趕路的同時,覺得就算現在打電話大概也沒用了。
「早知道該讓由香陪我一起回來的……」
離開探索者協會時因為時間太晚,她選擇搭計程車回家。
在車上時,神庭擔心九重會挨罵,溫柔地提議要不要由自己跟九重的父母解釋,但九重逞強回答:「沒事啦!就說我踏上大人的階梯來糊弄過去!」
但現在她後悔了。
要是老實說是因為被菁英魔物襲擊,所以趕不上門禁,她一定會被父母禁止繼續當探索者。
這是她絕對想避免的情況,因此必須想出合理的藉口。
「電車……沒有延誤之類的呢,說救了被襲擊的人……萬一爸媽跟警察確認就會曝光,說是跟透哉在一起……透哉會被殺吧……我到底該說什麼才好啊。」
結果她還是沒想出好藉口。
自家大宅子正透出燈光,想必一打開大門就會看見母親怒氣沖沖的樣子吧。
母親平常個性溫和,可是一生氣就會變得非常可怕;如果有祖母幫她說話倒還好,但祖母本來就反對她當探索者,這次大概沒辦法指望奶奶幫忙了。
「……乾脆逃走算了。」
「妳站在家門口做什麼?」
「呀!?爸爸!?」
她回頭一看,發現父親站在身後。
糟糕,要挨罵了。九重心知不妙,忍不住慢慢後退,但那邊正是自家的方向。
「妳怎麼會這麼晚才……啊啊,加奈子,放心交給爸爸吧。」
父親看出她的窘境,立刻拿出手機聯絡某人。因為父親走遠了一點才講電話,所以九重只知道他是打給母親。
「好了,沒事了。進屋吧。」
「喔、真的嗎!?謝謝爸爸!」
九重抱住最愛的父親一起進屋。
這麼想來,最初同意讓她成為探索者的也是父親。小時候任性地說想要養狗時,父親馬上就買了小狗回家;一聽她說喜歡小台一點的車,隔天就把大台高級轎車換成小汽車。
九重最喜歡平時很幹練,但一碰跟自己有關的事就會馬上心軟、十足寵溺的父親。
她說著「我回來了」並走進屋裡時,母親與祖母馬上說「歡迎回來」,一臉和氣地迎接他們。
太好了,沒有生氣。九重見狀鬆了口氣。
爸爸果然很可靠,雖然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不過真有用。當她不禁感到佩服時,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咦?媽媽,妳在煮什麼?」
明明早就過了晚餐時間,母親與祖母卻正在廚房做料理。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煮紅豆飯為加奈子慶祝啊。」
「咦?慶祝什麼?」
「因為妳不是踏上大人的階梯了嗎?」
「欸?」
九重頓時渾身僵硬地看向父親,只見他淚眼婆娑,滿臉感慨。
爸爸,你到底跟媽媽說了什麼!?
雖然感覺誤會大了,令九重很想馬上否認,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勉強擠出笑容。
既然如此,只能下定決心了。
她所謂的決心並不是為了澄清誤會,而是要乾脆弄假成真。
她先跟父母、祖母說「我去稍微商量一下」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間裡的燈之後,頓時照亮裡頭的巨大兔子玩偶、商品名稱叫做扁平熊貓的靠墊,牆上貼著外國搖滾歌手的海報,房裡呈現不知道到底算夢幻還是搖滾的氣氛。
九重站在房間中央,撥了通電話。
『喂,你好。』
「透哉,是我。」
『加奈子,太好了,我正想打給妳呢。』
「打給我?」
『嗯,我想確認妳有平安到家。加奈子那麼可愛,很怕妳被壞人盯上……』
「可、可愛!?」
透哉突然冒出的積極話語,害她腦中一片空白,聽不進下半句話。
順帶一提,透哉其實後面接的是『……悠美是這麼說的』。
『有平安到家就好。所以妳找我有什麼事嗎?』
「啊!?咳咳,你知道我家門禁很嚴對吧?由於這次違反門禁,狀況變得很糟糕,所以我希望你也做好心理準備。」
『啊啊……嗯,也是,我明白了,那我明天就去拜訪妳父母吧。』
「真的嗎!?」
九重只是試著說說,根本沒抱希望。儘管她很有把握自己遲早會跟透哉結婚,但兩人畢竟都還是學生,而且她還打算去念大學,所以覺得未來時間還很長,可以慢慢培養感情。
想不到竟然一下子就三級跳。
九重心中暗自發出成功達陣的高昂歡呼,邊故作冷靜地說:「那我去父母說一聲喔」,便掛斷電話。
當她笑盈盈地回到客廳時,看到家人正在為父親斟酒慶祝。
她一邊想著「咦?怎麼有點怪怪的」一邊就坐。
「這是怎麼了?」
「啊啊~我還沒告訴妳呢,其實爸爸我要變成社長了喔,雖然是要去另一家公司,不過對方很誠心地邀請我過去呢。」
「好厲害!真不愧是爸爸呢!」
她正感嘆時,祖母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僵住。
「所以才在煮紅豆飯慶祝啊。」
「欸?」
什麼?原來紅豆飯不是為了我煮的嗎……
九重渾身僵硬地轉頭看向母親。
「……呵呵,唬到妳了吧,這是妳沒遵守門禁的懲罰唷。」
「討厭啦──!!」
她想起自己剛才與透哉的對話,臉頰瞬間漲紅。
跟透哉的關係因此更進了一步是很好,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出現這種誤解,還是覺得好害羞。
九重就這樣羞紅著臉參加為父親開的慶祝會。
隔天,透哉果然依約前來拜訪九重的父母,並重新當面獲得他們讓九重繼響探索者的許可。
「拜訪是這個意思喔!?」九重失望極了。
〈悠人的挑戰影片〉
我一早醒來只要手一碰到枕邊的手機,就會陷入無止境的短影片漩渦。
等到我覺得這樣不行、把手機丟到一邊並趕快起床時,通常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說白了就是浪費時間。
雖然浪費時間,不過沒工作的我必須想辦法打發時間。換句話說,就是太閒了。
其實一直看影片也沒差,但總覺得有點可惜,於是……
「好,我也來拍影片吧!」
我做出這樣的結論。
至於影片題材嘛,我身為門外漢,就算自己發想肯定也很無聊,所以我決定跟風拍一些挑戰影片。
「我記得有看過這個瓶蓋挑戰。」
是用腳踢開寶特瓶瓶蓋的遊戲。
我立刻去買一瓶飲料一口氣喝完,接著打了個有點汙染環境的嗝,不過開個窗通通風就沒問題了。
我把空瓶放在桌上,架好手機鏡頭,準備完成。
「呼、呼、呼、嘿!」
踢出一記迴旋踢。
結果瓶蓋飛了、瓶子飛了、手機飛了、連放著這些東西的桌子也粉碎了。
總之,全都飛了。
「啊。」
踢飛的東西撞上牆發出框噹巨響,隔壁隨即傳來大大的一聲「咚」以示抗議,我只能在心裡說聲抱歉。
我默默地收拾殘局,望著陪伴我多年的桌子──手機雖然沒事,桌子卻被我踢了個粉碎。
我應該事先演練的──
這樣我就會知道自己的腿根本抬不到腰部以上。
就算加上轉身的氣勢,也只能勉強伸到桌面高度。
「可惡!都怪我身體太僵硬,害得心愛的桌子成了犧牲品!」
以後乖乖做伸展操把身體練柔軟吧,這樣應該就不會再發生這種悲劇了。
我拿起桌子的碎片,如此下定決心。
「好啦,來做下一個挑戰吧。」
失敗了就換下一個,反正這類挑戰影片多的是。
接著嘗試的是冰桶挑戰。
我站在浴缸裡,把裝滿冰水的桶倒在自己身上。
「好爽啊~」
因為是正炎熱的夏天,結果我只覺得很涼快就結束了。
再來是假人挑戰。
這個挑戰要保持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靜止、靜止、完全靜止。
「……這有什麼好玩的?」
本來看別人的影片都覺得很厲害,自己做卻只覺得空虛。
之後我還試了隱形箱挑戰和變身挑戰,但完全不懂有什麼樂趣。
我思索著到底是哪裡不一樣,再度研究起短影片,這才恍然大悟。
「懂了,原來是因為我一個人做才那麼無趣。」
這類影片拍的都是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樣子,看影片的觀眾被氣氛感染,才會跟著覺得有趣。
換句話說──
「我根本做不來嘛。」
也就是說,總是獨來獨往的我永遠無法享受這類樂趣。
我決定再也不拍挑戰影片,然後一如往常地前往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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