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凯雷斯先生脸一下唰红了。明显被激怒了。血压上升,满脸血色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无所畏惧了。破罐子破摔心脏强烈跳动着。脑袋发热。嘴里毫无停滞地编撰着话语

【凯雷斯先生既然这样说了的话。。。不认同艾娜的梦想,说就算勉强她也要跟自己决定好的对象结婚的话,那虽然遗憾】

我摆出了微笑。为了尽量激发他的仇恨一样

【——艾娜就由我收下了,父亲】

【——】

噌地,空气冻结了

凯雷斯先生面无表情,脸色中途变得青白一片。满脸的血色一下子下降了一样。看来我的话起到了预想之上的效果

这刺痛着肌肤一样的紧绷的空气里,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咕地,那声音分外地响

【那好】

凯雷斯先生平坦的语气说道

【自古以来,平民和贵族,或者是同为贵族之间总会有发起挑战的时刻,就在此刻,贵族向平民,我,向你提出决斗】

来了,我手不禁发抖了

一直等的,就是这句话

【艾娜蕾菈。外面的马车上有个放着棋套的皮包。把它拿过来】

【那、那个,父亲大人】

仿佛话题的展开超出了意料一样,艾娜明显地困惑着

【快点去】

凯雷斯视线不错开视线直直盯着我说道。嘴唇几乎没动一样。所以我也没移开视线。虽然很在意窥探着我模样的艾娜,但没办法向她做出反应

最终发出了踌躇的叹息之后响起脚步声远去,接着门铃响了。像是等着艾娜出去一样,凯雷斯先生这时开口了

【要是输了,你知道的吧。虽然不会要了你性命,你,必须在我女儿面前消失。从这个镇子里】

啊啊,真是的。。。贵族还有手持权利的人,为什么都是这样的呢。既极端,又傲慢,想要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从这个镇子上消失?

那不正好

【我知道了。那么,要是你输了,请约好要尊重艾娜自己的选择。允许她追求梦想,也让她自由挑选结婚对象。或者她要是说想拿起剑出去冒险,也请允许她】

【说什么无聊的东西。这根本算不上话。明知孩子会变得不幸,还要让我对此默不作声吗?】

【欸欸,就是这样】

看着断言的我,凯雷斯先生沉默了,视线变得更加强烈

【没有失去棋子的觉悟的话,赢不了比赛。人生也是一样。恐惧失败而不去行动的话,梦想也实现不了。艾娜她想要那样选择。由自己去挑战,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有所收获】

突然,脑海里浮现起来

那个夏日的某天。为观光客大量涌现的店而帮忙的艾娜,我把报酬交给了她。对贵族的她而已应该明明是过于少的,微不足道的金额。但是艾娜她,真心高兴地笑了

【我,是她父亲】凯雷斯先生说道【难道你要父亲对孩子弃而不顾吗?又不是像鸟的父母那样,会杀死自己的幼崽】

【羽翼丰满的时候,鸟儿从父母身边离巢难道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门铃再次响起。艾娜直接走到桌子这边把皮包递了过来。凯雷斯先生接过去,看着艾娜

【。。。那好。艾娜蕾菈,你坐在那边】

【是?】

【这是决定你人生的时刻。可不能充当旁观者。自己的选择究竟会导致怎样的结果,又会怎样影响到别人的人生,你要仔细看好了】

【好、好的】

艾娜看着我。目光诉求着要我详细说明一下。我摇了摇头。没有该对她说的话

凯雷斯先生打开皮包把棋盘放到桌面。然后一个个排列起棋子。黑色和白色,留空地摆放着

【好了,把剩下的阿廖欣棋子拿过来吧。这种场合最相应不过 】(ps:拿齐然后扛起棋盘就走,一波团灭)

3

这是非常美观的景象。每一个都可以说是艺术品一样美妙而精巧的棋子。一个不落地排列在了棋盘上。仿佛寄宿了能夺人心神的魔力一般

把里面的士兵依次拿起,凯雷斯先生握在手里。两手合上,然后右手伸了出来

我看着艾娜。坐在的艾娜犹豫地开口道

【。。。白色】

凯雷斯先生张开手。是白色的士兵。这样这边就执白方了。把士兵放回原位后凯雷斯先生盯着我。他头的角度微微偏于正面。那对面坐着的是艾娜

【这样真的好吗】

明明关系到你的人生。包含着这样的意思

【说了不要作为旁观者的可是你啊】

【虽然的确是这样】

【那个,跟父亲大人说的一样。就算只是下序盘,会不会我只会妨碍到你了。。。】

一脸不安的艾娜说道

【艾娜,你是觉得自己肯定赢不了吧】

【毕、毕竟对手可是父亲大人。由祖父手把手地指导过,在贵族圈里也是很有名气——】

【那你要放弃吗?】

艾娜止住了话语

【要是有人对你说了不可能你就要放弃了吗?那干脆这里就放弃吧。是这种程度就放弃了的梦想的话,最初就不去努力比较好】

单单是我赢了凯雷斯先生也没有任何意义。艾娜要凭借自己的意思选择了战斗才有价值。至今为止决定了自己人生的人,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的父亲,对他宣告自己已经羽翼丰满了,这才是比结果还有重要的

艾娜迷惘了。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也许自己的梦想会中途夭折而没法确信。她用力的咬紧着嘴唇。

尽管如此,她还是抬起了头。朝我露出了强烈的视线,确实地点了点头。然后正面朝向棋盘,拿起了士兵。第一步下在了e4

凯雷斯先生暂时手没有任何动作。为了确认视线里面的真意而跟艾娜对望着。终于解开了一直抱胸的手,把骑士下在了f6。艾娜的迷惑传达了过来

在采用速攻战略的这个时代,第一步走骑士是异端一样的走法。在趁早把士兵送到战场的主流之中,明显感觉是费事的一步

但是

我看过去之后,凯雷斯先生也看着我

这一步的意义你明白吗,感觉他像是这样询问着

这一步让我联想起了一位伟大的国际象棋手。曾经被歌颂为【棋盘上的诗人】,这是那位被称在国际象棋的艺术层面无人能出其右的人,很喜欢的一步

要是艾娜低估了这步而没有防备地继续的话,后面会吃到苦头的

虽然艾娜对怎么应对相当烦恼的样子,想着毕竟是序盘,还是把士兵推了上去

对局的节奏已经被决定好了

凯雷斯先生毫无迷惘地移动着,艾娜陷入了思考。终于再让棋子前进了之后,凯雷斯先生又毫无停滞地走了下一步

艾娜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随着一步步的变化棋盘变得越来越复杂。等比例地,艾娜的疲劳也从目光之中显露地越来越明显。下棋如此地消耗着身心的疲劳。特别是这种状况,负担更加重了

凯雷斯先生神态自若一样推动着战况。又下了强力的一步。对应失误的话,状况会变得更加险峻

艾娜也明白这一点。表情十分严峻。探出身子,紧紧盯着棋盘。想从中寻找答案。时间不停消逝。艾娜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怎么了,艾娜蕾菈。快点下。但是不要搞错了。要是输了的话,你旁边这个男人就要从这个镇子上消失了】

艾娜惊讶地看着我

【赢了的话就给予你追求梦想的时间。这样决定好了。懂了吗,艾娜蕾菈。根据你的选择,别人的人生会因此改变。这就是持有力量者的责任】

艾娜定定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后,她整个表情扭曲了。紧紧闭着嘴巴瞪着棋盘。摇了摇头。

【我、我。。。不行了,果然梦想什么的,那些东西。。。。】

【艾娜。走下一步】

看着我的眼神,艾娜拼命摇着头。就像一个固执的孩子一样不断地摇着

【我做不到。你的人生会这样被改变。这不是、不是这么有价值的梦想】

声音嘶哑了。眉头和眼角都垂了下来,如今满脸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露出了微笑

【其实呢,有一点让我一直很不爽的】

我把自己的手叠放在艾娜的手上,紧紧握住。那手完全冰冷了

【艾娜对我说,希望我不要把骑士交出去吧。托托也是,拜托了我去争取时间了呢。但是啊,只是说了希望我能尽可能地延长时间,一次都没说过『希望你能赢』啊】

我直视艾娜目光的深处,朝着那里倾诉着

【明明还没开始对局,不要擅自决定了我会输啊。我一直很不爽这一点】

艾娜瞪圆了眼睛,然后脸一皱,露出了破涕为笑的表情

【说得、真对呢。对你、真是失礼了呢】

【就是啊。怎么说既然都拜托了男性,请为了我而胜利吧,至少得说上这种程度的话才行。故事不都是这样的吗?要不然就不帅气了】

欸欸,艾娜点着头。眼睛夹在眉毛和脸颊之间弯得细细的。嘴唇抖动着,表情惨不忍睹。一点都不端庄,毫不逞强,只是原原本本的,一位少女的表情。正是为了她,为了她的梦想,我才置身于此的,我心里确实地这样觉得

【艾娜。由你去选择吧。为了决定自己的人生,把棋子推向下一步吧。不用去想正确的答案也没关系。自己去选择,心持觉悟地打出下一步吧。这才是最重要的。能做到吗?】

艾娜点头了

【一步就行了。错了也没关系。之后——交给我就好。绝对会赢回来的】

艾娜眼角落下来大滴的泪珠

不顾沿着脸颊流下的泪水她点了点头,颤抖着的手指伸向棋盘。不清楚正确与否,迷惘着,烦恼着,尽管如此还是拿起了棋子,然后顺着自己的意思走了下一步

【做得很好】

食指拭去艾娜脸颊上的泪水,用手放在她头上的帽子上面摸了一下,然后我正坐在了椅子上

【接下来轮到我了】

【。。。哼】

凯雷斯先生闭上了眼睛,紧紧咬着牙。然后终于张开眼定睛看向我

【因为是决斗,我没办法手下留情。这就是,身为贵族的矜持】

【欸欸】

凯雷斯先生俯视着棋盘。盯着艾娜走的那一步。我不用说也明白了他意思

那一步是坏棋。但是这又如何。艾娜凭着自己的决心选择的一步,是生是死,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你,还相信能赢得了我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只能赢,所以要赢。难道不是仅此而已吗?】

【那不过是自负罢了。你还没有理解现实】

凯雷斯先生移动着棋子。毫无怜悯地惩戒着那步坏棋。明显地让人难受。平时的话我已经不再期盼能赢了的吧。一心思考着和局,选择不会输的走法

但是,只有此刻,我打从心底渴望着胜利

不单是为了旁边的女孩,只是为了自己。为了展示出,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了意义,我想要胜利

确认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非常接近要去送别莉娜利亚的时间了。我闭上了眼睛

【死心了吗】

听见了声音

选择了一方的话,另一方就实现不了。选择本身就是这样子的存在

我张开了眼睛。盯着凯雷斯先生

【你才是,觉得能赢过我的话——那才是再要上百年都不够呢】

我拿起了棋子。仅仅在这一盘棋里,就能想到无数种选择。我从中选择了一步走了起来。舍弃了其他的可能性,仅仅是选择了这一步

4

时间已经完全超了。所以,我知道已经赶不及了

尽管如此还是没有放弃选择留在凳子上坐着,我在大路上奔跑着

夜幕已经完全落了下来。大路上满满都是行人。在缝隙里穿梭着,时而碰撞到某人,把传来的抱怨声留在身后,我只是拼命地前进着

终于看见了学院。门已经完全闭上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守卫的大叔,惊讶地看着气息凌乱地奔跑着的我

站住了身子,置之不顾的心脏像是追上来了一样叫嚷着。粗重的呼吸完全止不下来。明明想说的话塞满了脑袋,却没法好好从喉咙里讲出声。手靠在两膝上,拼命忍耐着当场坐了下去的冲动

【你,怎么了。没事吗?】

守卫大叔靠了过来

但是我还不能马上回答,不断重复着吵杂的呼吸声,然后终于能够抬起了头

【那个】

声音嘶哑着。想办法把粘着的唾液吞了下去

【马车,已经,走了吗】

【马车?】大叔把手伸向帽子【啊啊,要去福尔图娜的那个吗。这么说的话,你就是夕君吗】

突然地,因为被叫到名字了,我下意识地看向大叔。想着是不是哪里见过他

大叔把手伸向怀里,取出了折成四折的一张纸

【一位红色头发的女孩啊,把这个寄放在我这了。说,要是有一位黑色头发看起来瘦弱的男孩慌慌张张赶过来的话,就把这个交给他。虽然还说了要是不慌不忙的话给他一拳,但看来没有必要了】

听到这真像莉娜利亚风格的话我表情抽搐了。没办法把这话当做是玩笑的我,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那张纸

【那孩子,为了等你过来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呢。虽然你应该也是临时有什么事情,之后要好好对她道歉啊】

我只能乖乖点头了

就这样了,目送这样说着离开的守卫,我展开了那张纸

那里写着看惯了的莉娜利亚的笔迹。上面是一个非常大,非常简洁的单词。然后下面,仔细地写着小小的字

边回想起刚开始学习的读写内容,我确认着那些话。莉娜利亚知道我不会识字。所以,写着的话,也非常地简单好认

——傻瓜。我走了

(ps:——ばか。行ってきます。前句是八嘎,后句是霓虹人出门时常说的那句)

只是,仅此而已

我就这样拿着纸仰头看天

然后站厌了一样,当场坐了下去

觉得这样还不够,又直接躺下张开了双手。看着辽阔无际,而黑暗的天空。今天云很多所以几乎看不见星星。冰凉的石块地板,冷却着被汗水打湿了的后背

听见了脚步声。守卫大叔在窥探着我的表情

【现在的你,虽然看起来就是个非常可疑的人,嘛,就暂且当做没看见吧】

【。。。谢了】

尾声

暖炉面前诺尔托莉宛如世间已是春天了一样露出安逸的睡脸。身体埋在大大的靠枕里面全身放松着,偶然尾巴啪嗒晃动。今天也翘课了没去学院

今天的气温下降的厉害。来店的常客们都纷纷说着冬天开始了。看来不知不觉之间秋天已经过去了

到了傍晚之前,店里就空了。只剩下精灵族的大姐姐打开着书,和角落的桌子上平时的两位老人在下着棋

我走进老人们之后,细脸的老人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呀,店长。现在休息吗】

欸欸,我点了点头

棋盘上的形势来看细脸的老人处于优势。确认完棋盘之后,我不假思索地笑了

【哦呀,什么那么有趣呢】

【至今为止我居然没发现真是奇怪了。您老人家,总是没动过战车。这样子来让步的对吧】

【哎呀】

视线看着对方我继续说道

【想起来,您第一次出现在这间店里面的时候,就是我刚得到阿廖欣的骑士的第二天。那一天的情形我还记得。你们在下着棋,青年看见棋盘之后小声说了下一步。您还问了我对吧,问,这一步怎样。现在想起来那真是奇怪了。现在已经很清楚你的实力了。故意表现地很弱,现在的状态也是。而且,您还知道我有下棋。其实就算在常客们里,知道我有下棋的人也几乎没几个。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呼,呼地。细脸的老人笑了。然后轻轻拍了拍手

【终于还是暴露了】

【难道这不是你在一直等着的吗】

圆脸的老人用着跟至今为止不同的沉稳的语调说着,然后站了起来。朝我跟老人深深行了一礼之后出去了店里

【他其实是我的侍者。以前曾经加入过一个到处巡游的剧团。演技很不错吧?】

爽朗的神态之间,隐隐感觉到某种傲慢的气息。跟刚才的,快走下人生的舞台的善良老人不一样,是一种习惯了别人听从他的态度

【您就是,艾娜的祖父吗?】

老人咪咪地笑了

【没错。这次我的孙女受你照顾了。还有儿子也给你添麻烦了。他毕竟是个傻父亲】

他那平淡而自然的态度,让我这边反而有点跟不上节奏了。想找个时机重新开口的时候

【总之先坐下来吧】

被他示意着椅子这样说了

虽然有点困惑,我还是坐到了刚刚圆脸老人坐着的位置上了

【那么,该从哪里说起呢】

老人交叉手指放在肚子上,缓缓往背后靠了下去

【。。。是为了什么目的,才计划了这次的事?】

【唔姆,开门见山呢。当然有让你知道的权利】

眯着眼睛看着我

【目的的话,是啊,老实说是想宠一下可爱的孙女吧】

【宠孙女,就是跟她提出假婚约的事情吗?】

【有时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的】他发出了愉快的笑声。【之前我就知道儿子他有一直帮艾娜蕾菈寻找适合的对象。他非常溺爱艾娜蕾菈呢,为了女儿的话连身边的事情都会不顾上】

果然啊,我心想。跟他交谈的时候让我有点在意的地方原来是这一点啊。凯雷斯先生太过于为艾娜着想,所以态度才会那么严厉的

【帮孩子决定结婚对象这种事只有以前才有这种观念了。贵族跟平民明明也会随着时代变换身份的,他脑子还是太顽固了。但是艾娜蕾菈还是毫无怨言地一直听从他的话。那孩子从来都是,没有思考和选择过自己生存方式而长大的。总是被一面地被赋予了正确选项】

但是,老人笑道

【有一天,那孩子发生了变化。变得经常笑了。每次见到我都会跟我聊天。说自己跟憧憬的女性交上朋友了,还有一个少年开着一间奇怪的店。。。。说的是你的事情吧。在稍不久之前,那孩子跟我袒露心声了。说,想要写故事】

【接着怎么联系到结婚的】

【那么,这点就稍微需要说明了】说完,老人竖起了食指。【首先,就算我提出结婚的事,凯雷斯肯定也会反对的。也就是说,这场婚事一开始就是以不可能成功为前提的】

【哈啊】

【但是,我强行促进的话,他表面上也不得不同意了。凯雷斯他思想很顽固的,有着很重视贵族的体面的习惯。或许是养育地太过于认真了吧。所以,就添加了阿廖欣的棋子这个要素。我想着这样一来他肯定会利用这一点的】

【果然,阿廖欣的棋子是自导自演对吧?】

【借出真是方便的一件事。这种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那,到我的店里,拿着最初的阿廖欣的骑士的那个人也是?】

老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着着副表情,答案很明显了

【只要说我沉迷收集阿廖欣的棋子的话,凯雷斯肯定会去收集,然后拿来跟我交涉的吧。接下来在有限的时间里,艾娜蕾菈将要面对这现实,我想知道她会做出怎样的决断。要是想追求梦想那也好,决定作为贵族生存下去的话,那也罢。不管怎样,到了最终凯雷斯收集到所以棋子的时候,婚事都是打算取消的。。。我是这样子计划着的】

听了之后,我不禁叹息了

对自己做的事情,那实际上的毫无意义感到相当无语

【超出我预想的,没错,就是你这个棋子了。把你加到棋盘里,就只打算是字面意思一样的争取时间。不管凯雷斯派出了谁,肯定都不会是半吊子的人才。只是散布在平民之间的棋子的话马上就会收集齐的。所以需要有相当程度的水平的妨碍人员。不仅经常在艾娜蕾菈口中听到你的事情,我一位很熟的熟人也表扬过你的技术。本想着这是认识你的很好的一次机会。。。哎呀哎呀,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潜伏着的龙呢】

总感觉什么事情都变得很荒唐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所有一切都在面前老人的掌握之中。我们不过是在棋盘里,被这个人摆弄着而已

【但是真没想到凯雷斯居然会输。他也没告诉我棋谱是怎样的。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对战的呢?】

老人探出身子说道。目光闪闪发亮

我挠了挠头,把面前的棋盘上的棋子放回原位

【只要结果好就行,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什么的,只适用于故事里面。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你的做法】

【嚯】

【艾娜快哭出来一样地难受苦恼着之类的,我像个傻瓜之类的,总而言之,这些就算了。这是我个人的迁怒。因为你做的这拐弯抹角的事情,害我没来得及赶上莉娜利亚的告别了】

【那么,你打算怎样】

看着这充满期待的表情,我说出了回应那期待的话语

【用下棋来决胜负吧】

第二天艾娜和托托过来店里的时候,看见托托抱着一个很长的东西。我朝红着脸在扭扭捏捏的艾娜问道

【这是,什么?】

【欸,啊,这个啊】

回应艾娜的视线,托托把那东西组合起来了。把有长有短的几根木头组合了之后,像是枯了的木枝一样几根凸起物延伸着。只能看出是个奇怪的物品

【这是阿廖欣亲手制作的挂外套的架子】

【啊啊。。。阿廖欣啊。嗯】

事到如今这个名字只会唤起我苦涩的回忆。或许是因为我的心情表现到了脸上,突然艾娜缩小着身子

【这次,那个,因为我的祖父的缘故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虽然我也是昨天夜里,刚听说了事情的真相】

【没事,没关系。不用在意啊】

事到如今也不是非要责怪谁,就算这样心情也不一定会舒畅。一笑而过才是最适合的

艾娜一闪一闪地窥探着我的脸色

【父亲也反省了,那个,因为误会而进行了一场决斗感到抱歉,所以从收藏品里面拿过来了这个给你】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正想要呢,外套架子。这东西跟店里的风格也很配】

【是吧!可是我选的呢!】

艾娜挺着胸膛说道。接着,就着这个衣架艺术上有着哪些优秀价值的问题,用上手势动作开始了说明

这样静下来之后再一看,状况还是跟以前一样,或者说这件事一开始就算不上事件吧。从一个骑士开始的骚动,到了最后我得到的东西,就算一成不变的日常,和一个形状奇怪的外套架子了

【你有好好听我说话,夕桑!】(ps:这里称呼变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女孩满脸活力的样子,对此我也没什么不满了

【有听着哟。说着这个有艺术风格的奇怪外套架子对吧】

【不对,请好好看一下。这个形状完全在阿廖欣的计算之中】

在这样热情地解释着的艾娜身后,托托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这对她而言是非常少见的表情。跟我合上眼之后她端正了姿势,深深行了一礼。然后抬起头,露出浅浅微笑说道

【大当家他,说了想要重新正式邀请作为客人的夕大人招纳到宅邸里】

艾娜一下子停止了话语。看她的表情,完全红透成漂亮的红叶一样的颜色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欣赏到秋季的余韵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吐出一口气,摆出笑脸回答道

【只有这份好意,我心领了】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艾娜大声地追问了过来。我含糊地应付着。心想艾娜的表情真是变得相当丰富了。这是件非常好的事。但是,招纳到贵族家里还是放过我吧

这时,门口铃铛响了。进来的,是之前送过提瑟的信的那位鸟族的男性

【安心,确实,迅速。只有是派送都可以放心委托,我是鹫风派送。十分抱歉,这次拜访花了很多时间】

穿过托托的身旁走进柜台的男性,依次看了一下我和艾娜

【哦呀,真是失礼了。有打扰到了吗】

【没这回事。帮大忙了】

【帮大忙?这是什么意思呢夕桑?】

艾娜吊着眉毛瞪着我

【没什么意思】

我举起双手投降。然后转身朝向鹫风派送的男性。当然信没有准备好。因为象棋的骚动学习进度可以说没有进展,也没有拜托艾娜帮我代笔

【不好意思,信还没写好。那个,总之先是口头转达可以吗?】

听了我的话男性露出了微笑,说着当然可以然后点了点头

【在从前传达话语也是我们的工作】

【那就太好了。那,是呢】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回信要花上好些时间了,但是我还是会好好送上的请等着吧。这样子。还有就是,我会很期待地等着春天的再会的。就这些,可以拜托你吗?】

【确实收到了】

边点着头,男性大大的翅膀晃动着鼓了起来

【没什么,春天也很快就会来临了吧】

我笑着点头回应

【嘛,冬天也会是个不错的季节的。肯定会】

[来自提瑟的信]

夕桑,过的还好吗。我过的很不错。这样给你写信有没有让你觉得困扰呢。要是有的话非常抱歉。我无论如何都想这样写信给你

我现在待在王都。是一个人非常多的,很热闹的城镇。想着这里应该也会有不正经的人们聚集的场所于是我夜里试着溜了出去,结果被克莉雅抓住了。真遗憾。

那一天,在夕桑的店里跟不正经的大家一起唱歌的那一天,我现在还历历在目。

在那之后婆婆也变得经常会笑了。昨天跟我一起去了花园,然后观看了巡游的剧团表演。听说他们是在世界各地环游着的。真厉害呢。表演的话剧故事也非常棒,不小心就流泪了。真想让夕桑你也看一下

那个,说着说着就扯远了,不好意思。我有很多话想跟夕桑你说的。所以,要是可以的话,还能继续写信给你吗?

明天,我又要站在舞台上了。想鼓起点勇气,于是我就这样给你写了信。我总是受到夕桑你的帮助。请让我,回报一下恩情吧。要是有我能做到的事情的话就好了

那个,有什么能做的吗?不过,这样子问或许是不应该的吧。十分抱歉。

那个,但是,要是想起有什么的话请不用客气。我,会加油的

因为开始变冷了,请注意保暖。到了春天的时候我还想去你那边。我还想,再喝一下咖啡。虽然有点远,但我总是会边回想起那间有着夕桑的店边唱歌

我还会写信的。不用回信也没关系。不过要是能收到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就说到这里了,请保重

提瑟

[来自菲利斯的信]

因为提瑟一脸微笑地写着信,我也不好阻止她了。回信当然是会有的对吧?

但是提瑟是个很率直的孩子。请不要对她说些愚蠢的话

回信要是太迟的话,你懂的吧?

菲利斯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