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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大家迎过我们,胡乱拍打着我的背后和脑袋。虽然有点痛,但总觉得有点高兴。
就算回过头看向那个房间了也能看见房间的一面被血糊所染污。
“走吧。浦户并没有被消灭。我只是吓了他一下而已。”
林先生催促着,我们跑回到走廊上。我们跑下楼梯,穿过门厅。我们奔跑着在迷宫穿越。走出X楼,我们跌跌撞撞的到了外面。不管放在洞口周围的器材,我们急忙的向屋外走去。从最近的窗户飞越出到外面的时候,我为为什么没有引起心脏麻痹而感到不可思议。
夜空晴朗而明亮。就这样跌坐在杂草丛生的草地上,我们都终于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不要……单独行动哪。”
和尚断断续续的说道。
“嗯……对不起。”
“不过托你的福,总算找到了哪。”
哎?
“都在二楼呢,大家。”
我坐起身来看着和尚。和尚就这样躺着看着天空。
“失踪了的人。……喉咙好像很痛的样子。”
表达方式虽然很奇怪,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果然那些血糊是那些人的。
“都被堆在了浴室旁边的房间了。就像是物件一样。”
……过分。
“就在着前面的房间里全部的墙壁都安上了架子,在架子上堆积着白骨。好在你没有看见哦。那是看了就让人想吐的数量。”
“……为什么,要把白骨……”
“谁知道。不过那是经过火葬后的白骨哪。大概是在焚化炉里烧了以后收集起来的。可是细心的摆好了的呢。简直就像是陈列起来似的。”
……是浦户所做的吗。到底那个人是怀着什么样的想法把白骨排列起来的呢。是为了什么。我是怎样都想象不出来。
“宏幸氏把那里藏起来了哪。因为那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人就可以处理的数量。而且就算叫一个人做的话,无论是谁也做不来。”
被杀死的人们。众多的……牺牲者。
“好可怜……”
“……啊啊。”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
一会,突然有人扶住了我的背后。
“麻衣……”
真砂子向我搭话道,然后坐到了我的旁边。虽然一脸筋疲力尽的样子,但脸上还是挂在笑容。
“谢谢你。”
哎呀,不用跟我道谢啦。我刚想这样说,和尚严厉的说道。
“真砂子,你可不能向她道谢哦。这样子会宠坏她,让她更放肆的。”
“什么嘛~”
“那是事实吧。就算跟你说了不要单独行动你也不理会,一下子就跑掉了。多少会碰到钉子是当然的,你这家伙。完全没有吸取教训哪。”
呜……。你说得非常有道理。
“也是呢。”
喂喂,连真砂子也同意啊。
“那么,刚才的谢谢就算是昨晚的份吧。”
“昨晚的份。”
什么,那是?
真砂子笑了。
“你不是来了吗。”
……喂,那可是我的梦啊。
真砂子优雅的笑着摊开了右手握着的拳头。那里握着的是一把钥匙。
“哎~~~!!”
我慌忙搜寻着口袋。确认了钥匙扣以后,我发现确实只有作为护身符的钥匙不见了。
“……骗人。”
和尚凑过来。
“怎样了?”
真砂子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大家都瞪大了双眼。
“这家伙真让人吃惊……。小姑娘,不是很优秀的嘛。”
……哈~。
“过去视和透视,这次是灵魂出窍吗?”
“灵魂出窍?!”
我、我吗?
“只能这样认为了。不对,你的技艺变得越来越多了哪。”
……不是技艺吧,不是吧。
和尚不停的逗弄着我。就算被这么说了我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Naru用严苛的声音说道,一边站了起来。
“麻衣的场合,有意识的能够做到这样一半的话就比猫还要有用哪。(为什么是猫??虽说我记得日语里有一句谚语是说忙的连猫的手也想要借来,中文就是应接不暇的意思,这里是说这个吗??不明白……)”
猫,这一句话让真砂子笑了出来。
你这家伙哪~~。
不理她的话她可是会一直这样笑下去。
“真砂子,我说那个啊……”
“抱、抱歉,这样笑话你。”
反~正我就只是猫猫狗狗的级别而已。哼。
……但是,灵魂出窍。就是只有灵魂从身体里脱离出来了。
说不定我还真的很厉害呢?
9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们陆续站了起来,都开始走向房子。维持着沉默,我们绕过玄关,因为门是锁着的,我们敲了门让里面的人给我们开门。
开门后,大桥先生瞪大了双眼。
“各位……发生什么事了?”
大桥先生自言自语道,然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各位不知何时都不见了,一下子我还以为各位都失踪了的……”
说着,大桥先生的目光停在的安原和森小姐身上,一下子呆住了。
“涉谷先生,你是什么时候……那个,这是……”
啊,对了,大桥先生还相信着那个大谎言吗。
Naru拍了拍安原的肩膀跟他耳语了一阵。然后安原点着头站正了姿势。
“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余的失踪者了。”
“真的吗?在哪里……”
“就在大屋的深处。很不幸的,他们全部都已经死去了。”
听了安原的话,大桥先生仰头看向天花板。
“我请求联络警察。”
“……是。”
大桥先生点了点头,然后向安原说道。
“怎么样了,除灵那一边。”
安原重重的说道。
“除灵是不可能的。”
“……那么。”
“过后我会向你们提交报告书的。是要严密的把房子封印起来,按照先代的遗言让其慢慢腐朽吗,不然的话我认为就只能用火焰来净化了。”
“……我明白了。”
大桥先生深深的低下了头。
.
黎明时分,我们开始了收拾器材。
“……对了,林先生。”
我一边把录影带一类的收拾好一边试着问道。
“进行降灵术的时候,你不是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吗?那是什么?”
林先生看了我一眼,毫无表情的说道。
“那叫做啸。”
虽然是一点也不亲切的语气,但是会回答我的问题这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呵~。很动听的声音呢。”
林先生没有回答,只是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对呀,林先生呀。”
和尚一边把器材从架子上搬下来一边问道。因为每次每次都被逼帮忙收拾,和尚收拾东西起来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了这件事让人觉得可笑。
“最后的那个是什么?”
和尚问道,林先生无表情的歪着头。
“最后的……?”
“在救麻衣和真砂子的时候,你不是扔了什么东西出去还是怎样了吗?”
啊,的嘟哝着,林先生回答道。
“那是我的式神。”
式神?
“你说的式神是什么?”
林先生没有回答。我拉了拉和尚的衣服。
“中国的道士之中有一些人可以使捕获的妖怪或者灵在自己的支配下行动。那也叫做役鬼或者使鬼的哪。被使役的灵叫做式神。---这样说正确吗?”
和尚看着林先生。林先生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个笑容。
“……应该没有错。”
呵~~。
“林先生真厉害。”
我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林先生轻轻的低下了头。
是吗。能够支配灵吗。总觉得很酷哪。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自个儿在感动的时候,有人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
回过头,森小姐在嘻嘻的笑着。
“辛苦你了。谷山小姐很厉害呢。”
我……厉害。那还真是吓一跳。
“怎么会,一点也不。”
“就是就是。”
和尚凑过脸来。
“大小姐,可不能称赞这家伙啊。让她得意了后可是会无止境的暴走哦。”
“可以给我不要用暴走这个词吗?”
“是事实吧。你也差不多给我有点自觉吧。”
瞪了我一下,和尚向着森小姐笑了。
“这家伙呢,要是有和阿特拉斯(cc说:希腊神话中以肩顶天的巨神)一样的怪力的话,当她看见路边有一个辛辛苦苦想要把草加煎饼撕开来的老婆婆,因为同情那个老婆婆而想着帮她一下,只有她一用力,地球也要被她撕开两边哪,她就是这样的家伙。”
……那是什么比喻嘛,喂。
安原和绫子也齐声笑起来。
……嗯。
就在我刚想着要随便发句牢骚的时候。某处响起了咔嗒一声尖锐的声音。那是从naru的上衣的口袋里的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
真砂子茫然的把那个东西捡起来。是一把用黄杨木做成的梳子。
Naru明显的显得很狼狈。哎呀以这家伙来说还真少见。
“这个,是我的梳子来的。”
什~么~!?
“我明明把它放在手提箱里,放在房间里的。”
Naru慌慌张张的打算逃离这个话题。
我不由自主的说出来。
“为什么你会带着这种东西?”
尽管呼唤了背向着我开始整理器材的naru,但他却一声不吭。
“感情真好呢~”
说着。无论怎样也很愉快的和尚。
“原来这么担心的呢~”
这样说着,一副很感慨的样子的是森小姐。
“真是感人的故事呢~~”
为什么安原会在点着头。
虽然我也想跟决意佯装不知的naru说句什么话。
……不知怎地觉得有点伤心。是~吗,是~吗。真是太好了哪,真砂子。
啊啊,所谓的人生真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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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后来也在诹访游玩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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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回到东京十天后,报纸上报道了一条在诹访市近郊的山上发生了一起小型火灾的新闻。原因好像是因为流浪者没有收拾好的火种。在附近的杂木林和一栋别庄被完全烧毁了,正巧下了一场雨把火扑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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